江湖尘事-第3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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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苏儿原本不是嗜杀之人,只不过全真教所作所为太让他失望,极度恼怒下,出手自是毫不留情了。
那边赵筑基双腿一软,竟不自觉地跪了下来,对刘苏儿求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刘苏儿知道有范始途在听着,自己问他什么事,他未必会老实回答,因此先一棍将范始途击晕,然后来到赵筑基身旁问道:“我想知道,邀请你们去女真人处的主使者是谁。”
赵筑基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小道小道辈分不高,只知道听命行事,跟着大师哥钱筑梦前来,这事……这事除了带头的大师哥外,恐怕只有我那范始途师叔知道……”
刘苏儿本想就此问出女真人的幕后主脑,那么现在就能回去向汪九成交差,听到这话,他心生失望,又问道:“那你们此次向东,目的何在?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赵筑基这次倒回答得很快:“知道,是建州左卫。”
刘苏儿问道:“建州左卫何处?”
赵筑基支吾了半天这才说道:“是建州左卫的垂云观。”
如今建州卫落在努尔哈赤手中,原本四分五裂的几大部落都被他武力统一。
在他之前,建州卫共有三座城池,分别为建州卫、建州左卫以及建州右卫,最大的建州卫是在酋长王杲的统治下,后因不肯臣服朝廷,不愿向朝廷进贡,而被筑边朝廷将领李成梁攻下,王杲被杀,王杲的儿子阿台为父报仇,也被杀,努尔哈赤的父亲便是死于此役。
这本是正常的攻伐之战,没什么好怪罪的,但李成梁攻打王杲时,是女真部落中的一个小酋长觉昌安的背叛做向导,才使得王杲兵败如山倒,后来觉昌安虽然在李成梁率军围剿阿台之时被朝廷误杀而死,但李成梁后来之所以能够这么容易击败阿台,又是另一名女真酋长见利忘义作为李成梁的向导而至,此人便是尼堪外兰。
这两场战役下来,建州卫已经落到了汉人手中,但汉人不善管理女真人,所以还要推举一位女真人作为建州三卫的首领,而建州三卫的首领,隐隐便是建州女真人的首领,因为尼堪外兰带领李成梁攻打阿台有功,自然成为头号人选。
在努尔哈赤的眼中,这尼堪外兰犹如在路小千眼中的沙忠利,和沙忠利不同的是,沙忠利在背叛路达远得了朝廷的奖赏以后便隐姓埋名,不知所踪,而尼堪外兰则野心勃勃,企图通过天国朝廷的支持,坐上女真人的王位。
这对努尔哈赤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开始时努尔哈赤实力薄弱,但他认为父仇滔天,竟大着胆子向边吏喊冤,声称父亲枉死,要惩治叛徒,李成梁自然对其嗤之以鼻,但随着努尔哈赤锲而不舍的质问,他不堪其烦,又或者自觉理亏,便将已经死了的觉昌安等人的尸体给了他,还给了他三十匹马,并将他封为建州右卫的城主。
可是努尔哈赤依旧不满足,还想要叛徒尼堪外兰的命,朝廷自然不答应,此后努尔哈赤便起兵自己对付尼堪外兰,战争打了多年,他不但凭着过人的军事才华将尼堪外兰歼灭,同时也将散乱成一团的女真人各个部落统一起来,成为当然的建州三卫的君主。
而此刻,赵筑基所言的垂云观,正是建州卫城中唯一的一座道观,和中原各地道观的遗世独立不同,垂云观里住着的都是女真人各个部落的首领以及首领的亲人,之所以取名垂云观,乃是引用庄子《逍遥游》中的一段: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这里已经暗指女真人有鲲鹏之志,要做垂天之云,要迁徙到南冥,南冥者天池也,在女真人的心中,天池者,自然是天国也。
这些浅显直白的隐喻,表示出了女真人将有不臣之心,汉人自然都嘲笑女真人的自不量力,只有刘苏儿从甄始一哪里偷听到的什么天机,让女真人的野心忽然有了实现的可能。
而全真弟子去了垂云观,在汉人眼中,已经是赤裸裸的通敌卖国了,赵筑基也知道这点,因此说到垂云观时,脸上竟难得的有些红了。
刘苏儿不知垂云观有这种隐喻在里面,但他通过赵筑基支支吾吾的表情却能猜到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赵筑基依然在战战兢兢地请求刘苏儿饶命。
刘苏儿只是淡淡地说道:“多谢你告诉我。”说罢一棍子送他去见了真武大帝。
这边范始途呻吟着似乎要醒过来,刘苏儿心道,你醒来的倒及时,他一把揪住范始途,一个巴掌将他打得清醒过来,然后问道:“我那两位朋友可是中了你的迷药?”
范始途和他几个窝囊的师侄不同,他听到刘苏儿的问话,只是冷笑两声,并露出什么都不愿意说的坚定神色。
刘苏儿见他油盐不进,一时也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正犹豫要不要将他直接宰了时,草堆里传来一声呻吟,是莫谷儿的声音,他竟然醒了过来,这大出刘苏儿的意料,不过他更是感到欣喜,因为莫谷儿的醒来正表示迷药到了一定的时间自己就会清醒,不需要解药。
第866章 毒药解药()
刘苏儿转过身来去看路小千,路小千人还在昏迷中,看来莫谷尔是因为功力深厚些,所以醒来的也早些,他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偿若他醒来后没事,那么也就不必再逼问范始途的解药。
莫谷尔刚从昏迷中醒来,神志还有些不太清醒,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我怎么在这里?”
刘苏儿说道:“你难道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你还记得你昏迷前……”
话未说完,只见莫谷尔看着他的身后,同时喝道:“小心!”
刘苏儿感到身后传来一声破空的锐声,来不及分辨是什么声音所发,人向前疾扑出去,他背后的衣服被刺破,刘苏儿大骇之下来不及转身,又着地滚开,接着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腾身而起,这才看到原来是范始途趁他不备,准备从背后偷袭他,若非莫谷尔及时提醒,范始途这一剑定会将他刺个透心凉。
范始途虽被刘苏儿封住了穴道,但全真教冲解穴道的功夫天下无双,甄始一就靠着冲解穴道逃脱一次,刘苏儿受了一次教训,这次又大意起来,差点被范始途偷袭得手,他惊怒之下,恐怕此后再也不会如此大意了。范始途解开穴道后见刘苏儿背对自己,趁着他和莫谷尔说话之机,偷偷地拿起剑,却不料此举被莫谷尔看到,以至于功亏一篑,他恼羞成怒,顾不得什么形象,向刘苏儿接着刺来。
刘苏儿恼他身为名门正派,经做出这种无耻行径,他出手再不留情,一棒将他手中长剑挑开,然后紫竹棒连续两棒将他腿骨打折,如此一来,范始途手中没了兵器,双腿又断,无论是再想偷袭,还是逃走,都已不能。
范始途颓然坐倒,说道:“你杀了我吧。”
刘苏儿说道:“我不喜欢杀人,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放你离去,你看如何?”
范始途摇了摇头:“我范始途技不如人,栽在阁下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要我受你逼问,那是休想!”
刘苏儿冷笑道:“凭你的所作所为,杀了你也不冤枉,你就少给我装什么有骨气的样子,我若动气刑来,咱们脸上需都不好看,我且问你,你给他们两人下的是什么迷药?”
范始途低下头闭口不答。
刘苏儿站起身来,做出威胁的姿势又问道:“和你们在建州卫接头之人又是谁?”
范始途还是一言不发,刘苏儿用紫竹棒戳了戳他的身子,正要再恐吓他两句,却没想到随着他这轻轻一戳,范始途仰天倒下,刘苏儿这一戳自然戳不死他,难道他是在装死?
刘苏儿走上前去,伸手在他鼻下一探,已经没有了呼吸,再按了按他的胸膛,就连心跳也没有了,刘苏儿拉开他的衣襟,看到他脖颈处透出青紫色,这才明白他已经自绝经脉而死。
想不到此人宁死都不开口。
刘苏儿叹了口气,回身将莫谷尔从草料车中扶了出来,又将陆小千抱出,这时范始途等人打尖的帐篷后面忽然有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准备逃走,刘苏儿看出那人正是这帐篷的主人,也就是牧民,显然牧民见他杀了人,心中害怕,准备逃走,刘苏儿喊道:“慢走!”
牧民回过身来,抖抖索索地说道:“好汉饶命!不关我的事!”
刘苏儿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杀你干什么?这几人都是江洋大盗,杀了他们有功无罪,我有两个朋友受了他们的暗算,你过来帮帮忙,我还有好处给你。”
牧民说道:“好处倒不敢要,好汉只要绕过就行。”
他不敢逃走,大着胆子来到莫谷尔身旁扶着他,刘苏儿抱着路小千,四人一起进入了帐篷,牧民给几人冲了奶茶,刘苏儿说道:“去倒杯水来。”
牧民家中哪有什么杯子,他找了一个碗,盛了一碗水端过来,刘苏儿说道:“不是给我,是给他。”
莫谷尔接过来一口喝光,又让他舀了两碗喝下,这才清醒过来,对刘苏儿说道:“还好,这迷药虽然厉害,却只是迷药,只是有些虚弱,看来休息休息就没什么大碍了。”
他又舀了水给路小千灌下,路小千内力不深,迷迷糊糊中喝了水后依然没醒,但显然问题也不大。
刘苏儿掏出一块银子递给牧民,牧民不敢接,刘苏儿说道:“拿着,给我们准备些吃的。”
牧民还是不敢接,人却去洗锅煮肉去了,刘苏儿将银子放在他帐篷里,然后走了出来。
外面青天白日,幸而冬季很多人都窝在帐篷里没有出来,路上没什么行人,否则若被人看到范始途等人的五具尸体,定然会大惊小鬼,刘苏儿从牧民那里借了个铲子,就地挖了个坑,将几具尸首推入坑中,范始途是最后一个推下去的。
刘苏儿铲了一铲子土准备将坑填上,见到坑中范始途的尸体,心中一动,也跟着跳了下去,他伸手在范始途怀中摸索,零零碎碎从他怀中摸出一些银票,看面额,都是几百上千两的,加在一起足有四千多两,还有一个女人用的发簪,几块碎银子,两个小瓷瓶,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土黄色,瓶上并没有标签,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除此之外还有两张信笺。
刘苏儿将银票和碎银子老实不客气地放入怀中,发簪不知是那个女人的,范始途已经这么老了,刘苏儿猜发簪的主人,或者是范始途准备赠送的人,定然年纪也不小了,刘苏儿将发簪也扔到了坑里为范始途陪葬,至于两个瓷瓶和两封信笺,他来不及看,先放在坑边,人跃出土坑,接着一铲一铲地将坑填平。
干完这些,刘苏儿又从别处铲来些干土覆盖在上面,让人看不出这里有动土的痕迹,等到明年开春,这里长满了青草,谁也不知下面埋葬了无名全真弟子。
拿着瓷瓶和信笺回到帐篷中,刘苏儿见到路小千已经悠悠醒转,只不过十分虚弱,见到刘苏儿连招呼也不知道打,刘苏儿让莫谷尔多喂他几碗水喝,自己来到一旁,研究起瓷瓶中的东西。
这两个瓷瓶里装的都是枯黄色的粉末,至于是毒药还是解药,自然不好分辨,刘苏儿想,蓝色一般看着像毒药,土黄色看起来像解药,但也不好说,谁知道范始途是怎么想的,万一弄错了,岂非害人害己?刘苏儿又肯定不会找个人来试试,他脑筋本就没有多灵光,低头继续沉思起来。
莫谷尔见他神态古怪,问他怎么回事。
刘苏儿将这两瓶粉末从范始途怀中找到的跟他说了,然后他说道:“这两个我猜一是毒药,一是解药,只可惜瓶子上并没有标注,所以实在难以分辨。”
莫谷尔说道:“这位牧民大哥外面圈养着不少牛羊,何不用牲畜来试一下?”
刘苏儿说道:“即便是牛羊,也是性命啊?怎么忍心拿它们来试验?”
莫谷尔苦笑道:“我说刘大侠,这些牛羊就算你不毒死,迟早也要被宰掉吃了,对它们这些畜生来说,怎么死还不是一样?难道被人放血宰了死得更舒服么?”
刘苏儿讪讪地一笑:“或者我跟寺里的师兄弟们待久了,沾染上了他们不杀生的习气,你说的不错,咱们去试试。”
说着,刘苏儿从怀中掏出银票,挑出一张一百两的递给牧民:“你将两头年老力衰的羊卖给我,这银票就算补偿你的损失。”
其时一头羊不过二三两银子,两头羊哪用得了这许多?牧民坚持不收,刘苏儿坚持让他收了,闹到牧民不敢不收的地步,他这才去牵羊出来。
第867章 野人女真()
羊牵来了,刘苏儿问莫谷儿:“怎么喂?是否将药洒在草料中,让羊吃下去?”
莫谷儿见刘苏儿武功高强,行事又十分天真,忍不住笑道:“全真教的高手你都能制得住,一头羊你还担心它能怎样?它偿若不吃呢?咱们自然是掰开它们的嘴,一只羊喂上一瓶中的药,是解药还是毒药,岂非立等可知?”
刘苏儿一拍自己的脑袋笑道:“还是你聪明。”
两只可怜的绵羊就这么别他和莫谷儿两人分别喂下了其中一瓶的药粉,两个瓷瓶本就不大,药粉也没有多少,两人因此只给它们喂下了一丁点儿。
莫谷儿甚至说道:“太少了会不会不够分量?”
刘苏儿摇头表示不知,羊虽然是牲畜,但如此对待也甚是残忍,怪不得人们常用待宰的羔羊来形容它,刘苏儿正唏嘘间,变故已生,其中一头羊忽然从耳鼻中流出黑血,之后便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而另一头羊则摇摇晃晃,忽然一跤跌倒,也是站不起来,但显然没有毙命,只是昏迷了过去,以为从它身上还能看出呼吸起伏,只不过变得微弱起来而已,那牧民见到这毒药如此厉害,吓得桥舌不下,对刘苏儿和莫谷儿更是唯命是从。
两人想不到两瓶药粉没有一瓶是解药,一瓶蓝色的是剧毒之物,另一瓶土黄色的则是迷药,刘苏儿暗暗庆幸,幸好是先用羊来尝试,偿若放在人身上,那岂非害了人命?
刘苏儿恨恨地道:“全真门下,身上竟然带着这种歹毒的药,看来你和路小千两人中的就是这种迷药,唉,想不到,世风日下,让人好生失望,名门正派都堕落至此,怎有脸再去指摘他人?”
莫谷儿点了点头:“不错,只可惜大部分人还将他们当做好人,谁知道私下里他们龌蹉至此。”
刘苏儿说道:“但愿这种人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人吧,这两瓶既然都是毒药,咱们找个每人的地方将其深埋起来,以防再毒害他人。”
莫谷儿伸手阻拦道:“先不要这么做,咱们就要去建州卫,相当于深入虎狼之地,对付虎狼之人,之用君子之道,未必有用,万不得已的时候,咱们也可以以毒攻毒,说不定能收到奇效。”
刘苏儿说道:“你的这种想法,已经有些魔道了,四大凶徒之首的坏书生康长恨岂非就是这种想法?他所杀也非好人,所做亦非穷凶极恶,可是在世人眼中,他已和杀人恶魔没什么区别,咱们堂堂正正做人,痛痛快快恩仇,不必用这种歹毒办法,否则和他们又有什么两样?也许在他们的眼中,咱们也是坏人,只不过立场不同罢了。”
这番话说得正气凌然,莫谷儿躬身受教,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只将那瓶杀人毒药埋了,土黄色的迷药却要留着,毕竟迷药不伤人性命,还有挽回的余地,刘苏儿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下来。
那边牧民已经煮好了肉,却不敢打扰两人说话。
莫谷儿对他说道:“牧民大哥不需害怕我们,我们都是好人,你也看到了,这瓶毒药是从那死人身上搜来的,可知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一会我就将毒药处理掉,以免再害别人。”
牧民还是战战兢兢,显然对他是好人的话未敢尽信。
吃饱了饭,莫谷儿精神好多了,就连路小千也能够起身走路,正常的行为已经没问题,只不过暂时不能和人动手罢了。
刘苏儿见牧民因为他们在此,一直胆战心惊地害怕,刘苏儿从怀中又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说道:“给我们找三匹带鞍子的马,这一百两银票虽然未必够,但门外的两架马车也归你了,该抵得上了吧?我们这就走,只希望牧民大哥对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以防那几名江洋大盗的同伙找上你门来。”
牧民说道:“不敢说不敢说,马我去找,银子是万万不敢收了。”
刘苏儿说道:“怎么?你嫌钱少?”
牧民连忙接过了银票,给他们找来三匹马,牧民本就以养马牧羊为生,三匹马轻易就给备齐。
刘苏儿连同莫谷儿以及路小千三人上了马,折而向东而去,牧民见到这三个瘟神离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一副死里逃生的侥幸样儿。
离开牧民的帐篷走了没多远,刘苏儿就问莫谷儿:“你们跟着他们到了那个村庄,怎的被他们发觉,还中了他们的手脚?”
莫谷儿叹道:“我们在茶馆喝茶,谁承想那老掌柜竟是全真教的人,估计是我们二人的谈话被他偷听了去,所以将我师兄弟二人药倒,刘大侠现在赶来,看来是学会了破七星北斗阵的武功?”
刘苏儿说道:“算是吧,不过之后还没有遇到过全真弟子的围攻,这套武功是否灵光,还不知道。”
莫谷儿欣羡地说道:“能以一人之力破全真教的护教阵法,那得有多痛快,若是我有这等本事,定要去全真教道观中去让他们好看。”
刘苏儿说道:“我学了这套武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又不是为了耀武扬威?”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第一个教自己武功的师父空正方丈,当时空正方丈在地穴教了他三年武功,并非因为他资质多高,也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唉,为何这世上偏偏会有着这么多人不断做出损人利己之事?
正想得出神,莫谷儿问道:“咱们失了他们的踪迹,再去女真人的地方又有什么意义?难不成刘大侠已经知道了他们要去的地方?”
刘苏儿点了点头:“是建州卫,垂云观!”
路小千听到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