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江湖尘事 >

第380章

江湖尘事-第380章

小说: 江湖尘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乎过了一盏茶的时分,刘苏儿的啸声才逐渐低沉,然后停止,刘苏儿恢复清明,见到汪九成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不知怎的,忽然憋不住要呼喊出来才觉得痛快,否则胸中一股真气就要鼓胀炸开。”

第839章 坠入悬崖() 
汪九成笑道:“这是好事,是你内力又有了进步,真是异数。”接着他跟刘苏儿讲了关于内力到此地步的必然经历,只是他也想不通刘苏儿为何在疗伤期间,内力还能有如此精进。

    刘苏儿想了想,然后说道:“自从那晚在全真教对阵他们七星北斗阵后,我一直感到内力衰竭,为了汪大哥的内伤,我又将剩下的内力给汪大哥体内注入一些,然后背着汪大哥来到这里,此后每日用内力帮汪大哥疗伤,我感到自己就像一个茶杯,茶杯中的茶水喝完,然后再倒入,再喝完,再倒入,不知怎的,茶杯好像越来越大了。”

    汪九成说道:“你这个比喻怕是不大贴切,当以深井来形容,每当你把警钟的井水打光,很快井中便又自动涌入不少水,用的越多,井水补充得越快,到得后来,不再大睡,而井水却源源不断地注入,终于从井口喷薄而出,这就是你为何啸叫的原因,看来你的伤势不仅大好,而且功力更胜从前。”

    刘苏儿点了点头:“我的确有这种感觉,不但身子感到更加轻盈,而且眼中似乎有一道光,原本瞧这洞穴黑漆漆的,现在看来却明亮了许多。”

    说到这里,刘苏儿提着紫竹棒,来到洞穴一处平坦之地,他挥舞这紫竹棒,使开莲花棍法,果然,功力大增并非他的错觉,而是真的功力增加,原本一招莲花棍法中的雨打荷花,他能纵跃一丈六七尺的高度,现在能够轻轻松松地跃上两丈高,且毫不费力,原本一招小荷露角,紫竹棒能挽出七八个棍花,如今却能挽出十七八个棍花出来,刘苏儿尽兴使了一套莲花棍法,然后收棍站在当地,汪九成几乎看得呆了,这套棍法虽然是他交给刘苏儿的,但是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套棍法竟能练到这种地步。

    刘苏儿说道:“偿若再遇到甄始一,我也有信心将他击败,只不过若是七星北斗阵,恐怕还是不行。”

    汪九成从沉思感慨中回过神来,闻言笑道:“你就是功力再增一倍,也不是七星北斗阵的对手,那毕竟是阵法,不是一个人之力能够破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被他们围住,在他们组成阵法之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来不及组阵,又或者见到他们的阵法,你立刻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以你如今的功力,全力展开轻功,恐怕能够追上你的人不多了。”

    刘苏儿点了点头,这才将那晚是康长恨救了他们一事说了出来。

    康长恨曾杀了丐帮的副堂主陶敬神,丐帮弟子无不想着杀他报仇,就连汪九成也要准备拿他祭奠陶敬神的在天之灵,哪知他改过自新在前,相救两人性命在后,一时心头百感交集。

    刘苏儿说道:“汪帮主也说过,坏书生已经死了,活着的可算是好人康长恨,既然是好人康长恨,又对咱们有救命之恩,他在全真教下落如何,我势必得要去看看。”

    汪九成乃是恩怨分明之人,他断然道:“不错,不过你为何还不前去?这么多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恐怕都已经迟了。”

    刘苏儿解释道:“净禅师太也是这般说,不过她不让我去是因为当时我伤势未愈,而且……总之,我现在就要去了,汪大哥留在这里好好养伤,如康长恨只是被他们捉住囚禁,我便想办法将他救出来便是。”

    汪九成知道他未说完的话,自然是要留下来为自己疗伤,他宁可性命不要,也不想欠康长恨的人情,只是人情已经欠下,只能想办法偿还,他叮嘱道:“你也要小心些,甄始一此人的厉害绝不仅仅在他的武功,见到情况不妙,便紧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此君既然和宫小青两情相悦,咱们若有机会,便让两人见上一面,若能言归于好,咱们便算是还了他的人情,陶敬神的账,便不跟他计较了。”

    刘苏儿点了点头,辞别了汪九成,向石穴上面走去。

    净禅师太听说他要去,也不再阻拦,她也听到了刘苏儿从地底传来的隐隐啸叫,知他此时功力大增,虽不是全真教这许多弟子的对手,但遇到危险,逃走还是不成文问题的,不过她还是说道:“你就算要去全真教打探,这光天化日下如何行事?总要等到天黑下来才好行事。”

    刘苏儿这才知道外面是白天,他在洞中不知时辰,这次出来,阳光格外刺眼,这么多日子来,当日大雪在风吹日晒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不过恒山的冬季,积雪消融后,也无春秋之景,到处一片萧索之意。

    问起宫小青的下落,净禅师太说道:“自从她留书离开这里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想来她是为了躲避康长恨,可是康长恨这么痴情,怕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刘苏儿叹了口气,心道康长恨如何,还要他能在全真教手下生还才行,他和宫小青两人的坎坷遭遇,令人唏嘘。

    净禅师太让刘苏儿饱餐一顿,又休息了半日,终于等到天黑,刘苏儿换上庵中给他准备好的一身黑衣,背上紫竹棒,这便抹黑前去全真教。

    刘苏儿和汪九成曾两次进入全真教查探,只不过那两次都是大雪覆盖,看不清道观真容,如今虽在夜晚,但月光皎洁,还是能看出全真教的宏伟,殿宇重重,全都是琉璃瓦做顶,除了老君殿,还有重阳宫,大王殿,老子殿等几处较大的殿宇,和无数尊奉历代全真祖师的小殿宇,以及观中道人寝食之所,房屋之多,不亚于少林寺的规模。

    道观分为七重,每一重都堪堪比得上清净庵的大小,全真教创教近五百年,五百年累积,已是不可轻辱的一股势力,除了恒山全真根本外,中原还有几处全真教的分支,以甄始一所言,全真弟子遍布天下,足有数千名之多,绝非虚言。

    刘苏儿来到道观一处围墙外,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寻到无人处,这才翻墙而过。

    有了上次刘苏儿和汪九成夜闯全真教的经历,全真弟子对道观的守御进行了加强,夜间巡逻之人也多了起来,刘苏儿不知从何处寻找,想起他对这道观最为熟悉的还是客院,不妨先去探探那些女真人走了没有。

    一路躲躲闪闪地来到客院围墙外,还没有进去,就听到立面传来打斗声,刘苏儿心道,难道出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在这里探听全真教的隐秘?若说是康长恨自那晚一直打到现在,那更是离奇了,此时距离他们夜探全真教至少过了十日,自然不可能是康长恨了。

    刘苏儿悄悄地爬上院墙旁的一棵大树,然后探头向院内窥探,这一看之下,方知自己误会了,哪里是什么人和全真教弟子打架?不过是几名辈分较低的全真弟子在和女真人进行切磋罢了,原来女真人还没有离去。

    女真人和全真教弟子打斗的并不高明,并没有什么看头,而且也打听不出当日康长恨的结果,刘苏儿从树上悄悄地溜了下来,在全真教中其他地方继续寻找,时不时会有四名全真弟子巡逻而过,刘苏儿便藏身在黑暗中,以他此时的功力,自然能够做到精力内敛,毫无声息的地步。

    来到全真教道观一处偏僻之所,一名全真教的弟子出来便溺,刘苏儿心道机会来了,他来到这名弟子附近,等他便溺结束,正在提裤子的时候,自己悄无声息地将他一掌打晕,然后背着他离开了道观。

    在离全真道观不远处的一处大石之后,刘苏儿先将脸蒙上,然后将这名弟子唤醒,这名全真弟子迷迷糊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苏儿说道:“你被我捉住,我有几句话要问你,回答得对我就放你,回答错了,你的道行只好到阴曹地府去接着修炼了。”

    这名全真弟子见到刘苏儿蒙着脸,先是啊地惊呼一声,接着问道:“你……你是谁?啊,我知道了,你是那晚偷窥我们全真教的人!”

    刘苏儿点头承认:“不错,你眼力倒好,那晚就是老子过来查探你们做的好事,什么偷窥?说得这般难听,我问你,那晚后来过来的黑衣人去了哪里?”

    这名全真教的弟子还想硬着骨头不说,只冷笑一声以对,刘苏儿拿起他的一只手放在一旁,随手点了他的哑穴,然后拿起一块石头,毫不犹豫地敲断了他的一根手指,这名本想表现自己硬气的全真弟子叫也叫不出,痛得嗬嗬两声,然后昏迷了过去。

    等刘苏儿再将他喊醒后,这名全真教的弟子不再隐瞒,为了其他手指的安危,只得将那晚后来的事情告诉了他。

    黑衣人虽然被北斗七星阵给围住,但是此人毒针厉害,所以并不能对他形成合围,被他冲开了一道血路,全真教的弟子怕他毒针厉害,只是远远地将他围住,唯有甄始一和一帮全真教的高手才不惧他的毒针,向他猛攻。

    康长恨边打边逃,竟被他冲出了全真教,但全真教的高手紧追不舍,一直将康长恨迫到一处悬崖边,由甄始一亲自出掌,所使的自然是他的绝技重阳碧空掌,将康长恨打落悬崖。

    全真教的弟子都知道,这处悬崖下并没有河流,掉落到悬崖下,只有死路一条,当晚星月无光,他们也没有下去查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康长恨再无生理。

第840章 大逆不道() 
康长恨身为四大凶徒之首,他坠崖身死一事若是传出,不知多少人会拍手称快,但刘苏儿心中却生出莫名的悲哀,这不单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和汪九成,更因为他已经洗心革面,而且遭遇极惨,纵观其一生,总会让人感到说不出的同情和怜悯。

    刘苏儿再问这名道人其中各种事情的细节,确认他没有说谎,虽然无力救出康长恨,但总是有了个结果,他又问了那晚之后的事。

    这名道人老老实实地回答,当晚两人逃走后,黑衣人又被打落悬崖,掌教甄始一便发动道观一半的人出去寻找他们,务必要将二人捉拿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原本他们想着两人都受了伤,恒山又被积雪覆盖,要追捕到二人岂非轻而易举之事?哪知找了半夜,他们踏遍恒山,找遍了天珠峰、翠屏山以及大小山头,甚至连清净庵这种尼姑庵也找了,却连两人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天亮后,全真教又让另一半弟子下山寻找,如此这般来回交替,一连找了四五日,他们这才认定两人逃远了,既然有黑衣人前来搭救他们,那么也说不定有人在附近接应。

    刘苏儿想了想,忽然问道:“既然你们找遍了恒山周遭,可曾在崖下见到黑衣人的尸首?”

    这名道人摇了摇头:“没有,有道崖下查看的弟子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恒山有牲畜出没,他的尸首说不定早被野兽拖走了,至于拖到哪个山洞里,谁能知道?”

    刘苏儿说道:“即便是尸首不见了,那总会有血迹留下来吧?”

    道人苦笑道:“几日来,大雪消融,崖下积雪都化成了水,就算有血迹,也早被冲刷干净,哪里还有什么痕迹?我说这位好汉,你若是跟全真教有仇,就该到道观中去找我们掌教,小道不过是新入全真教,什么都不知道,大侠冤有头债有主……”

    刘苏儿听他祈求得浑没志气,本想解了穴,让他回去算了,既然康长恨不在道观中,自己不如到此人所说的山崖下再去找找,即使只能找到尸首,也能尽尽人事,将尸骨掩埋,等以后找到了宫小青,她也能有个祭奠之地。

    可是他忽然想起那群女真人,便问道:“你们掌教现在和女真人谈的怎么样了?”

    道人说道:“这个小道就不大清楚了,掌教没告诉我们,我们也不敢多问。”

    刘苏儿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道人有些糊涂了,只听他说道:“小道赵筑基,不敢请教大侠尊姓大名?”

    刘苏儿说道:“我叫你爷爷!”随手点了他的昏睡穴,赵筑基呆呆地看着刘苏儿,然后缓缓地歪倒。

    看着赵筑基昏睡过去,刘苏儿将他外面的道袍脱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又将他头上的道冠取下来戴上,此刻若有面镜子,镜中的自己当时一名年轻的道士,刘苏儿见赵筑基脸色比自己还要黑些,便从地上抓了些泥抹在自己脸上,天黑视线不明,若非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他的面貌。

    刘苏儿打定主意,只要自己少说话,以这副模样进入到全真教道观中,未必会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穿着道袍行走在道观中打听秘密自然方便得多。

    看着陷入昏迷的赵筑基,刘苏儿怕他冻死,将他拖到一处避风的山石之后,又找了些枯草将他身子盖住,幸而现在积雪已经全部消融,否则即便如此,这名真正的赵筑基也会被冻个半死。

    刘苏儿穿着道袍,却也不敢从大门进入,而是翻墙进去,他想起汪九成两次探听到消息,都是在老君殿附近的一座殿宇中,他凭着印象,摸索着过去,途中遇到几名道士和他擦肩而过,无人怀疑他的身份。

    原来他们上次听到甄始一和女真人讨论大事的殿宇叫做论道堂,看名字,论道堂本是全真教论道的场所,如今却用来做掌教和异族人讨论国事的地方,刘苏儿甚感不平和无奈,心道偿若当年的丘处机在世,抑或创教之人王重阳重生,定会对甄始一所作所为感到不满!

    论道堂中灯火通明,看来今晚甄始一和女真人还在议论,刘苏儿假装路过,觑准没人,忽然闪身来到论道堂的殿后,潜身藏在一处花丛下,此时乃是冬季,花丛只剩下干枯的花枝,但这里乃是灯火照不到的地方,除非有人走近,否则不会有人发觉。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论道堂中的甄始一,上次两人在屋顶探听,不知如何竟被他发觉,甄始一若非低估了两人的武功,他的两枚玉胆可不是闹着玩的。

    静夜之中,刘苏儿内力聚集到双耳,仔细倾听,屋内的说话声逐渐清晰起来。

    只听甄始一的声音说道:“商量至今,我看也就这么决定吧,我们全真教派出十二位道长前去,若是被人知晓,已属大逆不道的重罪,我可以安排他们将全真教的悟道剑以及基本的心法传授给你们,那七星北斗阵乃是我们护教阵法,不是我不答应,而是教规如此,还请你们回去以后禀告上人我们的苦衷,这已是我们全真教能做的极限,唉,行此离经叛道之为,尚不知是福是祸。”

    一名女真人的声音传来:“自古只有顺天行事才能成就大事,逆天而行只会自取灭亡,全真教乃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自然是福不是祸了。”

    甄始一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另一名女真人说道:“说来说去,掌教对我们还是心存戒备,否则号令乡民一事又不费什么人力物力,道长为何始终不肯答应呢?”

    甄始一说道:“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全真教毕竟是汉人的教派,咱们私下里说说还行,偿若此时传扬出去,彼时就算你们统领天下,全真教汉奸二字那是抹不掉了,此后全真教还如何在中原立足?就算新朝廷将撇教立为护国神教,若吸纳不得汉人弟子,只收你们女真人为徒,那还成什么话?这是原则问题,老道不想再说第三遍。”

    论道堂中一时沉默下来。

    之前的那名女真人又说道:“你这般推脱,上人定会认为掌教起意不诚,将来起兵之后,怕是会对全真弟子有所不满。”这是语带威胁了。

    甄始一说道:“前些日子,丐帮帮主和另一名号称绝命郎君的刘公子已经偷听了咱们的一些谈话,还不知他们听去了多少,若是此事事泄,全真教是否能够等到你们掌控中原,奉全真教为国教的那一日还不好说,阁下若再言出不逊,全真教只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这名女真人陪笑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掌教不要误会,唉,天色已经很晚了,既然没有商量出个结果,不如我们先回去讨论讨论,咱们明日继续商量如何?”

    甄始一说道:“你们就算在这里商量个一年半载,全真教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夜了,贵客早些歇息吧。”

    刘苏儿见再也听不出别的,便打算悄悄离开。

    就在这时,甄始一断然喝道:“什么人?”

    刘苏儿暗道,难道自己躲在这里都能被他发觉?这甄始一究竟是怎么发觉自己的?自己明明已经神光内敛,呼吸低至微不可闻的地步,他正要出来和甄始一拼斗几招,然后趁七星北斗阵合围之前逃走,但他很快发觉,这一次甄始一追击的方向并非是他藏身的方向,而是前面,殿前也传来呼喝声,刘苏儿放松下来,原来他发觉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正要趁乱逃走,刘苏儿回思一想,难不成是汪九成担心他的安危,所以过来帮他?汪九成伤势未愈,若是他前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护着他逃出去。

    刘苏儿壮着胆子从花丛中出来,跟着逐渐向论道堂前面聚集的全真弟子走了过去,来到论道堂外,几名道人围着一个身形消瘦,个子不高的黑衣人,此人头上带着一个斗笠,脸上蒙着黑面巾,就算在灯光照耀下,此人的一双眼睛也陷在黑影中,看不出此人的一点形貌。

    见到此人已经落入全真弟子的包围,甄始一问道:“阁下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鬼鬼祟祟地来我全真教何事?”

    让刘苏儿甚或甄始一都感到奇怪的是,此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只听此人淡淡地说道:“我来找一个人。”声音清脆,原来此人是一名女子。

    听到这女子的声音,刘苏儿如遭雷殛,他在恒山石穴外听过这个声音,她是宫小青!

    既然知道她是宫小青,那么她来此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了,她来找的自然是康长恨,不知她从什么地方打听到康长恨去了全真教,想来她也能够明白康长恨来到全真教,定然是凶多吉少,刘苏儿心中为她感到难过,因为在场的人里,怕是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康长恨已经被甄始一一掌击落悬崖,有死无生!

    甄始一说道:“哦?不知姑娘此次前来所要找的人是谁?”

    宫小青说道:“康长恨!”

    甄始一直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