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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江湖尘事-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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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虑半天,刘苏儿还是决定不进去,到了五更天,天就会逐渐亮起来,这些盯梢的人不会天亮后还公然监视,刘苏儿找到一个隐秘处躲藏起来,仔细观察这些监视丐帮分堂的人,他自己查看,前后至少有六个人在盯梢,刘苏儿耐下心来,和他们比比耐力。

    一直过了五更,远处传来鸡鸣之声,这些人看不出什么有问题的事,不约而同地一起离去,刘苏儿这才看到,盯梢监视丐帮分堂的人足有九个人,有三人隐藏的比较好,就连刘苏儿都没有看出来,幸而他没有冒险进去,否则定然逃不出这些人的眼睛。

    等他们离去后,刘苏儿又等了一会,确认再无人监视,这才进了丐帮分堂。

    两名在院子里负责看守的丐帮弟子见到刘苏儿蓦然出现,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刘苏儿问道:“你们副堂主呢?”

    副堂主名叫田中禾,也是个精明人物,赵红袍在分堂的时候,田中禾经常在外,否则京城外围丐帮的行动,赵红袍失踪后,田中禾便回来主持大局,也幸得他相信赵红袍绝不会出事,极力约束丐帮弟子,才没有惹出什么乱子,更为重要的是,丐帮在外人看来一切如常,就连东厂的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认定丐帮和劫狱一事有关。

    一名丐帮弟子匆匆进去喊田中禾,田中禾还没起床,听到刘苏儿来了,连忙匆匆披着衣服出来,见到刘苏儿就问道:“赵堂主呢?”

    刘苏儿说道:“赵大哥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他让我来告诉你们他没事,你们不要为他担心,他养好伤后就回来。”

    听到赵红袍安然无恙,当然算不得无恙,这些弟子眼睛都红了,足见他们对赵红袍的关心,以及感情之深。

    田中禾让刘苏儿进屋里说话,刘苏儿将那晚发生的跟他们说了,这些人听说参与搭救路小千的十名弟子全都不幸身死,很多弟子流下泪来,田中禾斥责他们:“不要哭,眼睛哭肿了,陡让东厂的那些狗腿子看出异样来。”他话是这么说,可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涌出眼眶。

    刘苏儿无可安慰,只能转移他们的注意:“我来之前,看到有九个人在连夜监视这里,你们可知道?”

    田中禾抹了抹眼泪,点头说道:“我们早就发现了,这几日一直如此,多半是东厂的人。”

    刘苏儿心想一定是东厂的人,展仓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却报不了仇,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又问道:“那晚从英雄楼出来的那帮英雄豪杰们到了长安坊没有找到坏书生,之后的事便又如何了?”那晚有人告诉大伙,坏书生可能出现在城东,自然是他们故意找人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将东厂的人引到城东去,只是展仓里没有上当罢了。

    提起英雄豪杰们,田中禾伤感稍抑,对刘苏儿说道:“英雄豪杰们扑了个空,又自吹自擂,说是他们将坏书生吓跑了,多半坏书生已经离开京城,再不敢在京城现身,他们自称自赞了半日,又加上喝了酒,闹得长安坊都没法经营,好在他们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闹多久便散了。”

    刘苏儿叹了口气,谁都说不好坏书生会不会回来,到时候如果自己不在京城,坏书生又来了,凭他们怎么跟坏书生斗呢?别说是坏书生,就算是普通人吃了这样的亏,也不肯罢休,他觉得坏书生多半会回来,一则为了复仇加挽回面子,二来他事情没有办完,怎肯这么轻易离开?

    田中禾看出他的心事,安慰他道:“好在四大凶徒已去其二,坏书生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已是武林公敌,兴不起多大的浪来,若是再来京城,咱们群起而攻之,总叫他来得去不得。”

    刘苏儿微微一笑:“很好,看到你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坏书生的事总不是迫在眉睫,在赵大哥回来之前,你们只要一切照旧,不惹起东厂的怀疑就行,我还要去办点事,这便要走了。”

第765章 落入重围() 
田中禾拦住他:“等一下,现在京城到处都是东厂的探子,刘兄弟这么离去,不出两条街,定然会被人认出来,不如改一下相貌再走稳妥些。”

    刘苏儿一想也是,如今京城正值凤鸣鹤唳之际,自己小心一点总归没错,田中禾此人虽然不如千面婆那样在化妆方面出神入化,可是也颇有些手段,他调了些米粉,细细抹在刘苏儿的脸上,却偏偏流出一块没有抹,这么一来,刘苏儿的皮肤变得白了些,没有涂抹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天生的胎记,田中禾又将他的鼻梁加高了些,嘴唇改薄了些,刘苏儿揽镜自照,差点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他笑道:“想不到田副堂主竟有这手本事。”

    田中禾笑道:“我常在外打听消息,不改变下相貌,怎能行?我再给你换身衣裳,保准被你走在大街上没人能认出来。”

    刘苏儿任他施为,可是他的形貌虽然变了,但背后这根紫竹棒却不好改变,他思量了一会,断然决定将紫竹棒留在丐帮分堂。

    田中禾要给他找个别的棍子代替,刘苏儿拒绝了:“只要我拿着棍子,总会让人联想到我,反正这几日我也不和人打斗,先放在这里。”

    离开丐帮分堂,刘苏儿去了顺天府,此时的他不敢公然去找李觅踪,只能在外面的早点铺子里等着,早点铺子的老头是陕西人,早和刘苏儿认识,可是刘苏儿如今改了相貌,他便认不得了,只当他是普通的客人。

    刘苏儿走过去,对老掌柜说道:“林老爷子,我有件事要请你帮下忙。”

    老掌柜看刘苏儿时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

    刘苏儿恍然说道:“我是刘苏儿,故意化妆成这样的,带回李觅踪要来顺天府,你帮我喊住他,让他来铺子里跟我说话。”

    老掌柜左右看了看刘苏儿,这才笑道:“你还别说,你这么一化妆,变得顺眼多了,李觅踪可是那天你带来的那位?”

    刘苏儿哭笑不得,点了点头,老掌柜说道:“行了,你在这等着吧,对了,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夹几根油条。”

    太阳升起来时,李觅踪正和平日一样,准备到顺天府去值班,来到顺天府外,老掌柜喊住了他:“李大人,刚打出来的热乎乎的豆浆,过来喝一碗吧。”

    李觅踪本来是吃过饭的,闻言感到有些奇怪,他来到早点铺子门口,见到老掌柜想起了他,心中一动,在铺子里四处查看,没见到刘苏儿在此,心中有些不解。

    刘苏儿对他招了招手说道:“李大人立了功可别忘了旧人。”

    李觅踪经他一提点,这才看出刘苏儿的轮廓,他来到刘苏儿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道:“好小子,我差点被你给害死!”

    刘苏儿问道:“怎的?”

    李觅踪说道:“东厂的人调查那些腰牌,要不是我早预料到这些腰牌会出事,有了准备,如今恐怕会沦落到撤职查办的地步。”

    刘苏儿想起此事,歉然道:“想不到展仓里给我们来了个将计就计,狸猫换太子,我们事儿办砸了,对了,东厂的人有没有怀疑到丐帮堂主身上?”

    李觅踪摇了摇头:“他们一个活口都没捉住,只拿下十具尸首,尸首又不会说话,怎会想到他们是丐帮的人冒充的,你跟丐帮说一声,可千万别摆什么灵堂做什么法事,否则岂非不打自招?”

    刘苏儿点了点头:“这点他们又不是傻子,岂能不知,对了,刑部尚书韩铁律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李觅踪说道:“水牢的管辖属于刑部,虽说路小千是他们捉来的人,可是水牢被劫,刑部总归脱不了责任,尚书大人这几日正针对城内所有的监牢看守进行整治,防守加强了一倍也不止,尤其是城西的水牢,想救路小千?我看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刘苏儿问道:“这个且不谈,李大人可知厂卫的人为何将路小千只放在水牢里而不杀了,除了引出我们这些想救他的人,是否还有别的目的?”

    李觅踪看了他一会,然后说道:“这恐怕只有东厂的人才知道了,我又如何清楚?”

    刘苏儿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说的不是实情,他说道:“咱们这个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何况最近一段时间既然水牢看守严密,我又受了伤,自然不会再做劫狱的蠢事,我只是想知道路小千究竟还有什么身份,这也能解释为何展仓里为何会如此精明,竟能看穿我们的计划。”他的意思是只有路小千身份特殊,所以才会收到展仓里的重视,才会压下前去追杀刘苏儿的死仇,围攻假冒六扇门的他们。

    李觅踪眼睛看向一旁说道:“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刘苏儿说道:“我怀疑路小千不仅仅是路达远的儿子这么简单,一个反贼之子,竟能劳动刑部尚书对他心心念念,劳动厂卫的人如此重视他,而且还使得咱们这种关系,你竟然还瞒着我,我真怕自己死在关于路小千的事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最后一点自然是他刚刚想到的。

    李觅踪叹了口气,正视刘苏儿道:“路小千的事是有些古怪,我若说我现在也不大清楚,你能相信么?”

    刘苏儿听他话中的口气,反而相信了他:“若是连你都不知道,谁才会知道呢?”

    李觅踪摇了摇头:“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其他人多半是在猜测,我有一个办法能够查明一些真相,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冒险。”

    刘苏儿问道:“什么办法?”他心道,若是能够查明真相,解决此事,就算是冒些险也算值得的。

    李觅踪说道:“就是我将你抓住,送入水牢,只要你能够和路小千关在一起,不就有机会了解他的秘密了么?”

    刘苏儿想了想,然后说道:“若非我知道你的为人,定会以为你是真的像借机将我送进去,这办法倒也使得,只是这两天不行。”如今受了伤的赵红袍还在刑部尚书府,他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了,赵红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才是得不偿失。

    李觅踪说道:“此时不急,你有时间便去,没时间就再想别的办法,我不能陪你多说了,再不去顺天府,恐怕要惹人怀疑了。”

    刘苏儿知道这是实情,无缘无故地让他在早点铺子里待这么久,的确不合常理,他说道:“等我办完了事再来找你吧,对了,你发散你的人盯紧近日进城的人,我怀疑坏书生还会回来。”

    李觅踪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刘苏儿吃了几根油条,喝了一大碗豆浆,这几日他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这次他虽然离开了尚书府,可是习惯还没改掉,若是白天回去找赵红袍,只能是一场笑话,他跟老掌柜打个招呼,到后院去睡了一觉。

    醒来后天已黄昏,刘苏儿出来吃顿饭,背上没了紫竹棒这根老伙计,总觉得却点什么,想起这几日事,颇有些云里雾里之感,自己明明是为了几名凶徒而来,如今来京的三名凶徒死了两个,跑了一个,自己虽算不上尽善尽美,也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原本能够就此离开,却又被牵扯到路小千的事情当中。

    很多事情都有种不期而遇的感觉,除了营救路小千外,其他的事情都隐隐约约,就连目的都不明朗,所有参与此事的人,并没有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这么简单。

    刘苏儿叹了口气,收摄心神,今晚还要潜回尚书府去找赵红袍商量一下,自己假装被关入水牢,到底是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刘苏儿再次来到尚书府的后院,准备翻墙进去,可是不知怎的,他有种心惊肉跳之感,若是他独自一人前来,没有牵挂,此时有了这种感觉,再大的事情,自己都要好好考虑一下,习武之人的预感往往都有其原因。

    但赵红袍此刻就在里面,自己如何能够置身事外?

    刘苏儿还是义无反顾地纵身跳了进去,眼前是一片宁静的后花园,和他第一次来时并没什么两样,但刘苏儿却感到其中带着一股杀气。

    穿过月门,来到中间的一进院子,所有的灯火都已熄灭,赵红袍就在其中一间客房里,刘苏儿自嘲是否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他来到赵红袍所在的客房门外,正要推开门,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出现,接着四周一片通明。

    数十人出现在房顶和其他房门外,人人手里不是用一只手拿着火把就是挑着灯笼,另一只手自然是拿着兵器。

    刘苏儿的心沉了下去,自己落入重围,那么赵红袍呢?他是否已经落入对方的手里?他的生死如何?

    因为不知赵红袍的安危,刘苏儿没有轻举妄动,奇怪的是这些人只是将他围住,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一阵苍老的笑声传来,一名身穿官服的人从众人之间走了出来,对刘苏儿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尚书府!”

    刘苏儿见事已至此,反而恢复了冷静,他问道:“我那同伴呢?”他能猜到此人就是韩铁律,自己仅仅离开一天的时间,这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766章 坦诚相对() 
韩铁律冷冷地说道:“将人带过来。”

    全身被绑着,几处伤口还流着血的赵红袍被四个人推了出来,刘苏儿一见到这种情况,就知道赵红袍定然是经历了一场奋战,不敌对方人多势众下,终于力竭,被对方捉住,他身上的伤口除了新伤还有迸裂的旧伤,一身鲜血惨不忍睹,刘苏儿急道:“快将他放开!”

    韩铁律不但没有依言放人,反而让人在赵红袍脖子上架了一把刀,赵红袍失血过多,人迷迷糊糊地,像是有些神志不清,韩铁律说道:“放开他?凭什么?”

    刘苏儿恢复了点冷静,他说道:“若非他本身就受了伤,岂能被你们擒住?你想怎样?”

    韩铁律说道:“他受没受过伤和我有什么关系?此人潜伏在我家中,企图不轨,安律例,入室行凶者,当场打死,屋主无罪,嘿,我就是想到他还会有同谋,果然如此。”

    刘苏儿听到这里,心中渐渐宁静下来,因为韩铁律若是刻意准备杀死他们,就不会留赵红袍活口,他左右看了一下,四周包围着他们的人全都穿着一样的服饰,多半是韩铁律府上的家丁,这就说明了一件事,韩铁律不想此事泄露出去,那么他为何要这么对付自己呢?但看赵红袍的样子,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拖延下去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想到这里,他对韩铁律说道:“韩尚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一些,我做了什么,你恐怕也听说了,你有什么目的什么打算直说了罢,我这位朋友,你可要小心照顾,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就算是贵为刑部尚书,也不能平安大吉。”

    这句话带着威胁的味,可是韩铁律在乎的不是这个,而是前面一句,他人紧张起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做了什么,你知道?你知道什么?”说话之间,刘苏儿看着他的手在缓缓地抬起,这多半是一种下达下手命令的姿势,只要手再挥下去,那么周围的这几十人就会群起而攻之。

    对付这些人,刘苏儿就算没有紫竹棒,也不担心会陷入重围逃脱不出,问题是他逃走了,赵红袍肯定就没命了,事情紧急,必须当机立断,刘苏儿一掌拍在旁边的一堵墙上,然后化掌为爪,从墙中硬生生地抓出一块砖头,周围的人包括韩铁律在内不知刘苏儿何意,一时数十双眼睛都盯在他身上。

    刘苏儿在诸人的注视下,将这块砖头向半空中扔去,他扔出去的角度,是向上,不具威胁性,所以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动作,只见刘苏儿忽然向这块砖头凌空虚点,只听嘭地一声,这块砖头碎成几瓣,这手功夫一露,立刻震慑住所有的人。

    刚才刘苏儿一掌拍在墙上,震松墙砖,掌力虽强,可也算不了什么,周围的家丁中便有几人能够做到,可是这一指凌空虚点,竟能将砖头击得粉碎,这种功夫他们闻所未闻,刘苏儿露了这一手,接着将手放在脸前,冷冷地对韩铁律说道:“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只是怕混乱中伤了我朋友的形貌,韩尚书,咱们不必在这相互试探了,立刻去请大夫来给我这位朋友疗伤,咱们不妨进屋里说话。”

    韩铁律脸色阵红阵白,他呆呆地看着落到地上的转头碎块,终于下定决心,对押着赵红袍的几名下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这位好汉送到屋里,去找附近最好的大夫来给他治伤!”

    刘苏儿听到韩铁律这么说,心中才放下了心事,他为了出手便能震慑住这些人,这一指带着点苍指指意的拈花指法凝聚了他全身的功力,他自己原本的伤口只好了七八成,这一用尽全力,两处伤口同时破裂,说什么能够随手杀了韩铁律,不过是威胁之语,幸而这韩铁律怕死,接受了他的建议。

    赵红袍被送下去医治,刘苏儿了却了一件心事,虽韩铁律来到厅堂,几名忠心耿耿的贴身护卫紧随其后,毕竟谁也不敢让韩铁律和刘苏儿单独相处一室,若是刘苏儿暴起伤人,他们也会有护卫不周的责任。

    倒是韩铁律乃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同时心中算计得清楚,和刘苏儿同处一室,以他的武功若是向对付自己,身旁这几个人根本保护不了自己,与其畏畏缩缩地显得小气,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表示坦诚,何况自己相当于有刘苏儿的朋友扣在手中,也不怕他真哪自己怎样,想通了这点,他便挥手让护卫全都退下。

    其中一名护卫说道:“大人,这……”

    韩铁律脸一沉:“怎么,还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么?”

    这几人再不敢说什么,施礼之后全都退到房外守着。

    韩铁律对刘苏儿说道:“现在可以说了么?”

    刘苏儿说道:“韩大人何不先说说知道我多少事?”

    韩铁律此事倒也爽快,他说道:“前几日夜间,城西水牢遇到十多人劫狱之事,死了十人,还有两人逃脱,东厂的人翻遍全城都找不到这两人,你来告诉我,这两人躲到了什么地方?”

    刘苏儿听他已经猜到了自己和赵红袍就是那两人,当下也不隐瞒,对韩铁律说道:“韩大人猜得不错,就是我们两人。”

    韩铁律带着复杂的眼色看着刘苏儿:“你们两人身手又好,又有过人的机智,能来到我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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