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尘事-第3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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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九成说道:“且慢,大家都是武林一脉,还有些事情需要诸位帮忙!”
欧阳九带头说道:“汪帮主有何差遣,但请直说,我们无有不从!”
汪九成指着罗公子一干人等说道:“尚要请诸位将这些人押去杭州府城衙门,告诉衙门他们勾结钱塘县知县意图造反一事。”
欧阳九愕然说道:“这事我们没有出什么功劳,何不由丐帮来得这份功劳?捉拿到反逆,朝廷的赏赐可不少呢。”
汪九成说道:“我们一群叫花子,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你们不同,都是有头有脸之人,又多少和官府有些来往,话也好说些,注意此事千万要快,莫被钱塘县的人知晓泄露风声,以致徒增变数。”
欧阳九点了点头,伏缨连点罗公子上半身十多处要穴,就连他的哑穴也点了,防止他半路胡言乱语,蛊惑几人,罗公子恶狠狠地盯着伏缨看,眼神里充满怒火,似乎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伏缨早被他杀死多次了,伏缨对他却是满不在乎,这十多名女真随从也都被朱雀和汪九成等人封了穴道,不满六个时辰,穴道不会被解开,只留他们腿上穴道没封,由六位武林中人押解他们去官府是足够了,不至于会出什么岔子。
看着这些人离去,刘苏儿这才有机会和朱雀、汪九成说上话,他有许多问题要问,比如怎么请得动慕容寒山,比如他为何没有和慕容寒山一路,比如他们如何找到这里,比如汪九成如何得知钱塘县知县和女真人暗中勾结等等,想要问的事情太多,一时反而不知从何处说起。
而伏缨做了这件“背主”之事后大感痛快,他说道:“想不到事情解决得如此畅快,汪帮主,咱们下去喝一杯!”
汪九成呵呵笑道:“咱们都去,你们若不嫌弃我分堂粗陋,就由我来做东道,咱们边喝边说!”
朱雀则笑着对刘苏儿说道:“我也有话要跟你说,一切等咱们下山再说。”
刘苏儿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温暖之意,汪九成等人都是徒步而来,刘苏儿和梅嫽两人虽然有马,却也不好独自骑行,两人便一人牵着一匹马,五人向山下走去。
热闹的白猿峰,又变得冷清起来。
下山的路上,两旁的山林中竟然真的出现了白猿的身影,刘苏儿看到后不免有些大惊小怪,他尚是初次看到白色的猿猴,可惜白猿一闪而过,没有看个仔细。
伏缨见刘苏儿有些遗憾地样子问道:“猿猴有何好看?”
刘苏儿说道:“猴子我见过不少,只是没见过白猿,为何白猿的毛发是白色的呢?”
伏缨说道:“有一部分是天生如此,白猿没见过,白狗见过吧,一个道理,当然,还有的是黑猿,老了以后毛发变白,也就变成了白猿。”
刘苏儿这才恍然。
走在路上,梅嫽问道:“慕容寒山和莫轻弹一战,不知能否获胜?”
朱雀点了点头:“慕容寒山的剑法已经到了无敌的境界,莫轻弹武功虽高,却也不是其对手,放心吧。”
刘苏儿问道:“那慕容寒山若是赢了,会不会杀了莫轻弹?”
朱雀摇了摇头:“若非形势所禁,他多半不会动杀机。”
梅嫽天真地问道:“什么是形势所禁?”
朱雀说道:“形势所禁就是在比试中,被对手以一招难以拆解的招数所逼迫,若不杀死对方自己便会受伤或者落败,不过这种情形一般只出现在功力差不多的两人身上,慕容寒山当不会落在这种形势下。”
听到朱雀对慕容寒山极强大的信心,两人都放下心来。
刘苏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在路上问了起来:“你是如何说动慕容寒山前来此处的?”
朱雀笑道:“他常常找我练剑,这次我去找他,告诉他有一个绝佳的练剑对手就在此处,他还不眼巴巴地赶来?”
刘苏儿也跟着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为了我动了侠义心肠呢,原来还是为了剑……”
几人来到丐帮分堂,那座破败的城隍庙中,汪九成说道:“你们先坐着,我去安排好吃的。”
伏缨说道:“不能什么都让你出,你丐帮又穷,你出菜,我去找酒!”
两人分头去办,丐帮弟子则出去帮忙,庙中只剩下朱雀和刘苏儿以及梅嫽三人。
朱雀说道:“少林寺有你为徒,可真是一点也不亏呐。”
刘苏儿知道他是说自己为少林寺化解了这次风波,忙谦逊地说道:“少林寺于我有再造之恩,为之奔波一番,也算不得什么。”
梅嫽在一旁说道:“多亏了慕容寒山及时赶到,否则一个莫轻弹,就让我们对付不来!听说朱雀大侠和赏花宫有些渊源?”
朱雀笑容敛去:“是有些渊源,不过不是我,而是我师父北斗先生和赏花宫有些来往,不过那已是数十年前的陈年往事了……”
第700章 悔之莫及()
六十年前的西域,名望最盛的门派就是雪山剑派,因为雪山又被称之为天山,所以雪山剑派又名天山剑派。天山剑派在西域可谓一派独尊,其掌门薛轻禅更是雪山剑派的第一人,剑法独步西域,四十岁之前未逢敌手。
从未遇到过敌手,并非指薛轻禅的剑法在西域已经无敌,雪山剑派在西域名望最盛,也不是说没有其他门派能与其一争高下,商天枢和赏花宫就是能和他匹敌的对手与门派。
只是他们都没有与雪山剑派一决雌雄争胜负之心罢了,商天枢也就是后来的北斗先生,六十多年前,商天枢不过是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醉心于老庄,沉迷于从武入道,每日在大雪山下习练剑法内功,并不为人所知,有一天,商天枢觉得这种练武的生涯未免有些闭门造车,便想出去走走。
天地之广,是为无涯,可商天枢并没有走多远,只离家一百多里,来到一片山清水秀之地,不似大雪山终年积雪,商天枢一见之下就感到心中宁静喜悦,便决定在这里停留一阵子。
山青之山名为青云,山顶上有片道观似的巨大院落,初到此处商天枢便见到了,可是他并未上去拜访,而是在山下结庐而居,饿了便狩猎为生,渴了便和山泉水,看来往游云时而沿着将山顶遮住,时而去往远方,他闲来便打坐连剑,说不出的悠然自在。
可是殊不知他虽没有去山顶拜访那座巨大的院落,可是院落里的人却看到了山脚下的商天枢,看到商天枢在山下练剑,生出了误会,那一天商天枢依旧在草庐前练剑,山上下来两名女子,这两名女子就是赏花宫的人,山上的院落就是赏花宫,那是的商天枢还不知道。
两人来到商天枢附近,商天枢就觉察到了她们,便停止了练剑,他以为两名女子不过是从此路过,便想回屋,却不想这两人就是冲着他来的,其中一名女子喝道:“站住!”
商天枢停下问道:“不知两位姑娘找在下何事?”
那名女子说道:“薛轻禅,你好狂傲,你在雪山待着我们也不来管你,你却来到青云山山脚下练剑示威,赏花宫可是任你欺上门前而不敢言语的?”
商天枢喃喃地说道:“薛轻禅?赏花宫?你在说什么?”他不知这名女子说话何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名女子闻言怒道道:“你不要太狂了,也好让你知道,我们赏花宫的厉害!”
说罢,这名女子拔出剑来向商天枢刺去,另外一名女子只在一边旁观,并未上前夹击,此时心高气傲的商天枢也感到有些愤怒,自己并没有招惹她们,怎的她们一上来就舞刀弄剑的?眼见女子剑法清奇凌厉,他不敢怠慢,也提剑反击起来,两人剑来剑往,转瞬间交手了三十多招。
商天枢越打越是心惊,怎的随便来一位姑娘,剑法就如此高明,那……那自己这许多年来所练的剑,到底又有何用?
而这位姑娘的心中也感到作为西域第一剑客来说,这剑法虽然也够厉害,但似乎又有点名不副实。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手中剑却不停,倏忽间又交手了十多招,商天枢不想这么莫名其妙地和人相斗,何况对方还是名女子,他疾攻三剑,然后倒纵丈余,那名女子见商天枢停了手还要追击,商天枢喝道:“且慢!”
这名和他相斗的女子愕然止步,用言语挤兑他:“薛轻禅,你的剑法也不过如此!”
商天枢终于明白对方是认错了人,他苦笑道:“你说的这名薛轻禅一定曾得罪过姑娘,以至于让姑娘一见面便欲杀之而后快,可惜我并不是什么薛轻禅,否则说不定会让姑娘刺伤两剑,以解心头只恨。”他暗中嘲讽这女子脾气暴躁,分不清是非黑白,出手便伤人,只是话说得极为委婉而已。
这名女子果然没有听出他话里有话,一双美丽的眸子露出极为迷茫和歉然的神色:“啊,原来你不是薛轻禅,可是你连薛轻禅是谁都不知道么?”
商天枢摇了摇头:“恕在下孤陋寡闻,我在家中一待二十余年,今日还是第一次出来。”那是的商天枢没有听说过薛轻禅,也没有听说过雪山剑派,并非虚言。
这名女子有点不信,却没有深究:“就算你不是薛轻禅,你又为何来到我们赏花宫下练剑示威?”
商天枢愕然:“唉,山上的那片屋宇原来是叫赏花宫,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我练剑是练剑了,却不是在示威,引起姑娘误会了,我在此道歉,我在这里住下,只是喜爱这里山水风景,若是姑娘觉得我在这里不妥,我离开便是。”
旁边一直旁观而没有动手的另一位女子说道:“你不是薛轻禅,那你叫什么名字?”
商天枢扭头向另外一名女子看去,心头一颤,这位姑娘好标志的容貌,和他相斗的这名女子也是极少见的美人,可是为人却显得冲动暴躁,就像一颗极辣的辣椒,而这名女子却如同一朵白菊,安静而迷人,商天枢立刻被她吸引,他说道:“在下名叫商天枢,不知两位姑娘芳名?”
通过相谈得知,和他相斗的这名女子叫做袁秋水,是师姊,另一名让他一见倾心的女子名叫陆婉晴,是师妹,两人都是赏花宫的弟子,既然是一场误会,袁秋水便邀请商天枢到赏花宫一行,虽然陆婉晴觉得有些不妥,但拗不过师姊,便随她。
当时赏花宫的宫主名叫盛千山,武功极高,并不在乎世俗规矩,对于女弟子带来的商天枢表示十分欢迎。
商天枢在此后一年的时间里,就留在了赏花宫,和盛千山切磋武功,他之所以留下来,多半是为了陆婉晴,可是和盛千山的切磋,也让他受益匪浅。
在赏花宫里,商天枢想方设法接近陆婉晴,可惜陆婉晴对他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更令商天枢想不到的是,袁秋水之所以邀请商天枢来赏花宫,乃是因为她对商天枢也是一见钟情,可惜的是商天枢对她却是毫无感觉。
朱雀说到这里的时候,汪九成和伏缨却从外面回来,朱雀说的虽是陈年旧事,但事情牵扯到北斗先生的私情,朱雀为了跟刘苏儿讲述赏花宫的事,不得不提起这些,可是却不想别人知道,因此便住了口。
刘苏儿和梅嫽两人听得入迷,却也明白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也没有催促,反正朱雀既然打算告诉他们此事,此后有的是机会。
汪九成准备的菜肴十分丰盛,特别是叫花鸡,刚刚从泥中剥开,鲜香之味弥漫,引人流口水。
伏缨买来的酒也不差,杭州本事富庶之地,伏缨又舍得花钱,买来两坛状元红,封口打开的时候,酒香让人熏熏欲醉,陈年美酒加上一席盛肴,众人也都饿了,顾不得说话,一同狼吞虎咽地吃喝起来。
眼看吃得差不多时,外面两名丐帮弟子匆匆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汪九成说道:“帮主,不好了……”
汪九成正吃得过瘾,闻言眉头一蹙:“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慢慢说!”
这名弟子点头应是,平复了呼吸后说道:“欧阳九等人押送女真人去杭州府衙门的途中遇袭,这群女真人包括那复姓觉罗之人,一共十多人全都被救走,欧阳九等六名武林中人全部罹难!”
汪九成将手中的一根正啃得津津有味的鸡骨头扔掉,霍地站起身来问道:“什么?”他自然听清了发生了什么事,再问一遍,乃是心中感到十分震惊之故。
就连朱雀和刘苏儿等人也无不感到惊讶,连忙问道:“可知是谁下的手?”
这名丐帮弟子摇了摇头:“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能说话的人了。”
朱雀问道:“在哪里发生的事?”
丐帮弟子说道:“就在城郊,离杭州府城的城门不过二三里地……”
汪九成顿足道:“是我害了他们,我不该让他们押送回城,应该亲自押送的!”言语中透露着无尽的后悔之意。
朱雀说道:“此时怪不得汪大哥,咱们过去瞧瞧!”
几个人随着这名丐帮弟子匆匆赶去,刘苏儿和梅嫽两人将马留在丐帮分堂,也跟着展开轻功过去,刘苏儿突闻欧阳九遇难的消息,心中十分难过,想起了和欧阳九结识的经过,此人虽是淮阴五鬼中的人,但品行不差,是条值得被人尊重的好汉。
到底是谁杀了他们,并将罗公子等人劫走的呢?
第701章 钱塘县衙()
郊外的一条小路上,欧阳九等六名中原武林中人横尸就地,看起来是被人用棍子击中眉心而死,都是一击致命,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这点让刘苏儿心中悲痛之情减轻了些,至少这些人在临死前并没有受到折磨。
汪九成明白这几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此处是小路,六名中原武人虽然押送的是准备造反的女真人,但不明真相的百姓看到他们,还是会感到奇怪,为了避免没有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们选择走小路。
刘苏儿看到他们眉心的伤痕问道:“什么棍法会击中眉心,一招毙命呢?欧阳九的功夫不算坏,加上六人都是一样的死法,说明他们并没有经过多激烈的打斗就被人杀害,凶手的武功可高明的紧!”
汪九成说道:“不错,若非他们死于光明正大的招数,我甚至会以为是洛寒霜和夏侯莺两人办的事,毕竟那女真人于两人施有恩惠,除了他两人,谁会知道他们会押往杭州城的衙门,因而在这里伏击他们呢?”
伏缨问道:“会不会是莫轻弹?说不定他和慕容寒山的比试提早结束,也并没有去什么万剑山庄,两人找了一处无人之地,比试过后,莫轻弹自然是输了,他回来找两名弟子,接着为了帮弟子还人情,便将这些人劫走?”
汪九成叹了口气:“应该不会,若说是这些人的同伙,可能性还高些,既然那姓觉罗的小子是来中原做这样的大事,身旁没有武功高明的人协助也有些说不过去,说不定是他暗中隐藏的高手,等欧阳九等人押送他们回城的时候,跟在后面,伺机动手救人……”
这种说法也有可能,但朱雀蹲在欧阳九身边,仔细看过他眉心的凹痕后否定了这点:“首先赏花宫的人用的兵器不是夺命追魂镰就是剑,他们怎会放弃手中的兵器不用,而用什么棍子呢?而女真人的高手同伙,可能性也不大……咦!”
伏缨也跟着蹲了下来,奇怪地问道:“什么?”
朱雀说道:“我知道是谁了!你们看,他们眉心的伤痕不是棍子留下的,这痕迹中间深些,两边比较浅……”
伏缨恍然道:“是圆环!是金环,是荆楚红的金环!”
朱雀说道:“不错,多半是她,她为了得到赏花宫的一切,竟然会和女真人勾结,这却有些想不到。”
刘苏儿经朱雀提醒,忽然说道:“荆楚红救走他们,未必是为了和女真人勾结,我想,她的目的也许还是洛寒霜和夏侯莺。”
伏缨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还有一事不明:“莫轻弹不在这里,荆楚红若要对付洛寒霜和夏侯莺,也不必和女真人勾结啊?”
刘苏儿说道:“荆楚红一人对付他们师兄妹都足够了,可是很有可能是只有女真人才知道他们的下落,再加上欧阳九在白猿峰曾得罪过荆楚红,她对这些人下杀手也就不足为奇了。”
汪九成说道:“无论如何,咱们向将他们的尸首收敛了,再行商议后面的事。”
丐帮弟子回城去买棺木,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之人,不能草草掩埋了事,这六名中原武人,除了欧阳九外,朱雀还认识其中三人,见到他们惨死,也是心生愤怒,尤其是欧阳九,还曾对他施过援手,他站起身来,对汪九成说道:“汪大哥,这里交给你来处理,我去找流云宫的人为他们报仇!”
刘苏儿也跟着说道:“他们被人害死,寻其原因,还是因为这几人的一番好意,他们本来是要对付洛寒霜,为少林寺出头,此事我也不能袖手不问,我跟你一起去!”
伏缨说道:“既然你们都去,也不能落下我。”
汪九成知道,以他们三人之力足够,便说道:“小心点,我在这里也会让弟子们打听他们的行踪,你们准备从哪里着手?”
朱雀说道:“这女真人既然和钱塘县的知县相勾结,现在脱了身,自然要先去钱塘县除去后顾之忧,我们先去钱塘县!”
刘苏儿对梅嫽说道:“我们去办事,你就别跟着了,马儿放在城隍庙那边,你骑着朝云先去听湖小筑陪陪两位老人,等我事情解决,就来找你。”
梅嫽点了点头,自行去了。
这边朱雀、伏缨和刘苏儿同汪九成告辞,三人立刻向钱塘县赶去,杭州府府城为临安,距离钱塘不过四十多里地,伏缨贪图舒服,想要沿钱塘江乘船过去,朱雀说道:“咱们要立刻赶过去,防止事情有变,乘船太慢,咱们施展轻功过去快些!”
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当先向钱塘方向疾行而去,伏缨和刘苏儿两人只得紧随其后。
来到钱塘县后,太阳还未落山,朱雀直闯县衙,门口的衙役阻拦,朱雀亮出王府金牌,一路走了进去,边走边问:“你们知县可在?”
一名衙役说道:“知县大人午间去了瓶窑镇,至今未归。”
朱雀只得又走出了衙门,和伏缨及刘苏儿商量,是去瓶窑镇还是在这里等候,因为他们此时再赶去瓶窑镇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