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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江湖尘事-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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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城顿足道:“她真是太傻了,她还是不知道我对她的心意,只要她回来,我就会原谅她,她怎能做出这种傻事?”

    刘苏儿和梅嫽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回应,过了一会,阮城说道:“你们是否觉得我三妻四妾,定然十分风流,既然是风流之人,也就不会专情,这么多妻妾,死了一个又算得了什么,是不是?”

    刘苏儿和梅嫽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谁都没有说出来罢了,刘苏儿心中甚至想到,不是这样又能怎样?

    阮城玉带真情地说道:“我的原配,是我父母亲给我指定的,为的是家中的生意,因此对方也是芜湖县的大户人家,我们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这门亲事对双方都有利,可是我们二人相互之间却没什么情感,只不过是攒和在一起过日子罢了,还有一点最是关键,我这位原配之妻只为我阮家生下了一名女儿,便再也无法生育,也不知这是否天意使然,为了阮家的香火,我纳妾便也成了顺理成章之事,只是原配的娘家怕我冷落了正妻,头两位妾室都是他们给安排的,直到第三位,才是我自己相中的,这第三位小妾也是命苦,入我阮家不久便得了病,不久后便撒手人寰,此后我便娶了灵儿,灵儿家境贫寒,又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心生疼惜,我从她身上第一次尝到了男欢女悦的欢愉之感,所以,若说这些妻妾中,我对灵儿其实最是珍爱,却没想到她后来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这事若是发生在别的妾室上,我都不会这般痛心!”

    一席话虽然没有让刘苏儿和梅嫽感到他如何专情或者之类,但却明白了阮城的真实心意,灵儿因是阮城最心爱的女子,所以她的背叛对阮城造成的痛苦也最大。

    阮城的双目红肿,显然语出真诚,他自己克制了一会情绪,然后问刘苏儿:“那庞晚庐又是怎么死的?”

    刘苏儿说道:“是被人一掌打死……”

    阮城将刘苏儿欲言又止,连忙将对灵儿的伤心撇在一边问道:“怎么,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刘苏儿问道:“阮兄,我见你也是位耿直之人,可是你所做之事,我却有一点不解。”

    阮城问道:“何事不解?”

    梅嫽对刘苏儿连递眼色,可是刘苏儿却故作不见,他直接问道:“你说你祖传之物绞丝护身软甲是被庞晚庐偷走的?”

    阮城说道:“极有可能是他,也不排除会是别人,怎么,你从他身上没有找到这件软甲?”

    刘苏儿见阮城眼中不带一丝狡狯之意,不过他还是不信阮城对这事一无所知,他说道:“软甲倒是在他身上。”

    阮城脸露出喜色:“那我就不明白了,刘英雄还有什么不解的?”

    刘苏儿叹了口气,他承认自己分辨不出阮城神色真伪,他说道:“只可惜庞晚庐拿到的那件绞丝护身软甲却是假的!”

    阮城脸上的喜色瞬间敛去,他也不笨,瞬间明白了刘苏儿为何这么问他,他想也不想地说道:“这不可能!这件绞丝软甲我们每隔一个月就会拿出来阴干一次,以防其受潮,上次拿出来还是在二十多日之前,我亲手检查过的,不会是假的!”

    刘苏儿见阮城如此肯定,自己也犯了嘀咕,难道是庞晚庐故意给黑衣圣使出示假的软甲,想自己私下昧了这件宝物?不,不可能,因为庞晚庐正是因此丧了命,他不可能不知道那黑衣圣使的脾气,怎肯为了软甲而丢了性命?再贵重的宝贝,也不如性命贵重啊,如果阮城说的是真的,真的绞丝护身软甲也的确是被庞晚庐偷去,那最后为何变成了假的?

    想起丐帮分堂堂主石满月对自己提起,伏缨曾在宁国府出现,难道……想到这里,刘苏儿对梅嫽说道:“难道庞晚庐偷走这件宝贝之后,又被人掉了包?”

    梅嫽说道:“也不排除这个可能,高明的大盗惯会使出狸猫换太子的办法,为的就是让失主一时发觉不了东西丢了。”

    阮城说道:“原来你们怀疑是我设计,故意让庞晚庐偷走假的护甲?我若是知道他有此心,又怎会让灵儿随他私奔却毫不知情?我阮城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做过此事。”

    梅嫽说道:“我们自然相信你,只是事情有些古怪,难免让人心生疑窦,刘苏儿你说呢?”

    刘苏儿只能点了点头,不过他越想越觉得软甲在庞晚庐手中被人掉了包的可能性最大,而能够做到这点的,则以伏缨最有可能,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在宁国府现身。

    若是被伏缨偷走,那么凭着自己和他的交情,见了他一问便知,此刻只在存疑间,他也不能对阮城说出对伏缨的怀疑,刘苏儿说道:“或者这中间另有别情,阮兄,你委托我办的事,我没有办完,可是灵儿临死之前托付的婴儿,的确是你阮家的骨血,你可要小心在意地照料。”

    阮城站起身来说道:“这就不劳刘英雄操心了,我阮家的孩子我还能照顾不周么?更何况他还是灵儿生下的孩子……”

    刘苏儿说道:“那好,关于你家的这件传家之宝,我会继续追查下去,到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古怪,我自会查得清清楚楚。”

    阮城说道:“此事本来已和两位没什么关系了,不过刘英雄既然这么说,在下在这里多谢了。”

    刘苏儿告诉了阮城,灵儿的尸首乃是在宁国府的丐帮分堂,让他自己看着办。

    阮城有悲有喜,对两人说道:“灵儿是我的女人,当然可以收敛在阮家坟地里,等会我就让阮二带人去接回来。”

    刘苏儿和梅嫽两人将事情暂时了结,便起身告辞,决定遇到伏缨之后再问软甲的事,而伏缨神出鬼没,何时能够见到他还不好说,不过朱雀多少总会知道他的一些行踪,自己若是找不到他,便去朱雀家中问问,多半可知。

    阮城亲自出来送他们,刘苏儿说道:“软甲之事阮兄也别着急,总会查到下落的,还有一事,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此去要办的事,还需那两匹快马……”

    阮城说道:“你们帮我找回了儿子,又要劳烦两位帮我打听软甲的下落,这两匹马算得了什么,就送给两位了。”

    刘苏儿原本只是借用,见他如此大方,推辞几下没有推辞掉,也就顺水推舟地接受了。

    离开阮府,两人更不耽搁,直接向南行去。

第672章 太湖三白() 
途径宁国府,刘苏儿告诉了石满月阮城会来将灵儿的尸身接回去,石满月听了关于阮城和灵儿的事,也欷殻Ц锌艘环担骸叭罴夷耸俏吆踔琳鼋鲜〉氖赘恢遥氩坏狡渥尤畛蔷谷换岫砸晃欢运黄鸬逆矣们橹辽睿峙滤党鋈ザ疾换嵊腥讼嘈牛粤耍轿淮撕蠡故羌绦プ纷俾搴矗俊�

    刘苏儿点了点头:“此人干系重大,我必须尽快赶去,在这里耽搁了两日,还不知道这厮又到了何处。”

    石满月遗憾地说道:“和刘兄弟好不容易相见一次,便又要匆匆分别,我本想留你夫妻二人在这里住几天,让我带着你见见宁国的英豪,但你毕竟大事为重,以后偿若得了闲暇,又还记得你这个哥哥,便来看看我。”

    刘苏儿感动地说道:“兄弟记下了。”

    看着两人就要离去,石满月忽然想起了一事,他说道:“你可知道昨夜候敬宗家被炸毁后,外人怎么说的么?”

    刘苏儿想起此事,连忙问道:“怎么说?”

    石满月说道:“或者是有人买通了官府,外人都说侯家的房子是遭了天雷,其实天雷和霹雳雷火丹所诈相差极远,官差们又不是瞎子,岂能分辨不出来,他们这么说,多半就是为了息事宁人,否则认真查究起来,也未必就查不出个什么结果。”

    刘苏儿感到有些荒唐,想不到候敬宗和庞晚庐之死就这么草草了解,虽然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物伤其类,总觉得生命之脆弱不堪,如同雁过之痕,如同过眼云烟,人死灯灭,似乎什么踪迹也不会留下来。

    石满月说道:“不过从我们丐帮弟子跟官差们打听得知,候敬宗家中只发现一具尸体,就是候敬宗的,那庞晚庐的尸首则不知去向,你说奇怪不奇怪?”

    刘苏儿讶然:“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他先中了那黑衣圣使的掌击毙了命,就算掌击他只是昏晕过去未死,后来黑衣圣使又在厅堂放了一枚霹雳雷火丹,就连候敬宗都给炸死了,他又怎能不死?难道是那霹雳雷火丹正好落在他身上,他的尸首被炸得灰飞烟灭了?”

    石满月摇了摇头:“一具尸体再被损毁,总会留下一些残肢断体,可是的的确确只有候敬宗的一具尸体,你看是不是那个什么黑衣圣使又回来,将庞晚庐的尸首带走了?”

    刘苏儿想了想,摇了摇头:“爆炸过后,我带着灵儿母子出门时,外面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邻居,这黑衣圣使若是回来带走一具尸体的话,不会没人看到,唉,反正他已经死了,尸体去哪里了也没什么要紧的,石堂主,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此后还有见面之时,我夫妻二人继续追踪洛寒霜去了!”

    和石满月辞别后,刘苏儿和梅嫽两人顺着丐帮指点的洛寒霜离去的方向,向东行去,到了此刻,两人都能确定洛寒霜此行的方向是杭州西湖一带,那里有着中土最有名的西湖美景,如此看来,洛寒霜多半只是为了游山玩水。

    行走在途,两人一人骑着朝云,一人骑着晚霞,刘苏儿想起洛寒霜,忍不住对梅嫽说道:“好不嚣张的小子。”

    梅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怎么说?”

    刘苏儿说道:“如今看来,这小子跟少林寺约战在一年之后,这一年里,少林寺的师兄弟们无不在加紧习练拈花指法,我以为洛寒霜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同样会刻苦习练,准备迎战,哪知这小子天天在游山玩水,似乎浑没将和少林寺的比试放在眼里,这不是嚣张至极是什么?”

    梅嫽说道:“你这人哩,这小子越是目中无人,越是大意,对少林来说不越是件好事么?难道要他也每日刻苦修炼你才开心?”

    刘苏儿不禁语塞,他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他的狂妄,找到他后,我总要先让他吃点苦头,方能一泄我心头之恨,若没有他凭空出来,咱们何用在这里苦苦赶路,连着两旁暖春的风景也无心欣赏。”

    梅嫽说道:“真要是没有这小子突然出现,你整日无所事事,不也叫着无聊么?有了事又嫌多事,我到觉得此事挺有趣的,就算是他最后在指法上胜过少林寺的僧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少林寺就是靠着一记指法称雄武林的么?少林寺千余年的威风,又是他一介少年所能轻易撼动的?”

    刘苏儿听了梅嫽的安慰,心中踏实了些,他说道:“你说得不错,可惜只有你我这么想却没什么用,如今少林寺的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如临大敌苦苦磨炼?而慧尘师兄做了方丈,表面上并没有将此事看得多重,暗地里恐怕也是铆足了劲,不能让少林寺的威严折损在他的手里,如今此事不仅关乎少林武功的高下,还关乎这拈花指法的出处,唉,此事会怎么了结,我都无法预料,咱们只能但尽人事罢了。”

    两人一时无言,将心中的烦乱强自压下,然后借着两匹快马奔行的速度来释放这股闷气。

    这日午后,两人来到湖州府,湖州府距离杭州已不过一日的路程,喜幸通过丐帮弟子的消息得知洛寒霜到了杭州后便没有离开,刘苏儿和梅嫽也放松了一些,想着和洛寒霜很快就能见到面,也不用再着急,两人决定在湖州歇息一夜,第二日再赶路。

    湖州南接余杭,北望太湖,雨水充盈,百姓生活富足,管仲曾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此处百姓果然比其他地方更知书达礼些,刘苏儿说道:“怪不得朱雀大侠寻太湖之滨为隐居之地,这里山清水秀,让人一住下来,就舍不得离去。”

    梅嫽说道:“这是站在此山看远山,远山更比此山低,你当时也是这么说扬州的吧,咱们中土地大物博,各地有各地的好处,保不准你到了西湖后,却又觉得西湖好了。”

    刘苏儿想起曾在西湖之畔,和朱雀一起观看慕容寒山挑战白重影,那一战之惊心动魄,至今让他难以忘怀,想不到多年后,自己会重临旧地,几多感慨,他说道:“你说得不错,人心贵在知足,扬州也有扬州的好……”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这里非常有名的醉风楼,两匹好马交给伙计牵到后院去喂草饮水,两人来到二楼,点了一份这里的特色菜,太湖三白,说是一份,其实乃是三道菜,分别是白鱼、银鱼和白虾,一份清蒸白鱼,一份醉白虾,一份银鱼汤,刘苏儿不想喝酒,便要了主食米饭,菜虽清淡,却极为鲜美,两人开始大快朵颐,这几日难得有今日这么踏实,洛寒霜近在眼前,暂时也没有别的事情的烦扰。

    汤足饭饱后,刘苏儿和梅嫽两人又要了两杯热茶,一边喝着一边满足地相视会心一笑,这一刻,仿佛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两人静静地享受饭后慵懒的时光,只可惜这份惬意很快被人打破,一名相貌蠢笨的汉子踉踉跄跄地走上了楼,刘苏儿和梅嫽看了这名汉子一眼,登时一点喝茶的欲望都没有了。

    其他客人纷纷嚷道:“店家!店家!这人又脏又臭,怎的放了他上来?还要不要人吃饭了?”

    来人一身的臭泥,此臭泥非他自身之臭泥,而是像在什么臭水沟里打了个滚,刚刚爬出来一样,泥水还在顺着他的衣服头发向下滴,一股恶臭向四周弥漫开来,离他近的人纷纷捂着鼻子起身远离,此人脸上也被脏泥覆盖,看不清相貌。

第673章 酒楼疯汉() 
刘苏儿和梅嫽虽然被此人坏了心情,却也没有说什么,两人不想多事,只想离开这里,却没想到这一身臭泥脏水的汉子却径直向两人走来,一边走一边喊道:“就是他们!你们别想跑!”

    刘苏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就是我们?”

    这名脏汉子说道:“就是这两个人害得我成这个样子!”

    刘苏儿认不出怒叱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一直在这里吃饭,何曾害你成这个样?”

    这汉子指着刘苏儿说道:“我不过是欠了你二两银子,你就让人抱走了我的孩子,还将我扔进了臭水沟里,我问你,我的孩子呢?”

    刘苏儿一瞬间想起了许多可能,比如此人是黑衣圣使派出来找他们麻烦的,自己坏了她的好事,还和她相斗一场,她有来找自己麻烦的理由,还有夏侯莺,夏侯莺为了拖住自己和梅嫽去找洛寒霜,也有绊住自己的起因,而且她有教唆别人的长处,也曾说动蒙记骡马行的蒙振东这般对待自己,此次极有可能是故技重施,他虽然生气,可是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问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名汉子一举手一投足,身上的臭泥都会甩出来,他说道:“什么指使?倒是你指使了人绑走了我的孩子,可怜我的孩子只有五岁……”

    刘苏儿怒气勃发,若非他身上十分肮脏,自己早就将他踢下楼去,正在他被气昏了头时,梅嫽却站了出来,她问道:“好,你说你欠了我们二两银子,可是我们却不认识你,你先说说,我们叫什么名字?”

    本以为此人会无话可说,就此语塞,却不想这人指着刘苏儿说道:“你叫刘苏儿。”接着又指着梅嫽说道,“你叫梅嫽,你们对我做了这般事,我怎会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梅嫽也大感愕然,她和刘苏儿想的不同,她本以为这是以为疯汉,认错了人,却没想到此人说话条理清楚,更且知道自己,那么定是别人指使无疑了,听到此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周围的食客无不对他们二人投来怀疑的目光,再加上怀疑他们真如此人所说,绑了人家的孩子,都生出了同情之心。

    不过梅嫽并未因此惊慌失措,她镇定地说道:“你看,我就知道你根本不认识我们,他不叫什么刘苏儿,我更不是什么梅嫽,所以你的孩子是谁绑走的,我们也不清楚,我劝阁下别在这里瞎搅和了,你的孩子若是丢了,赶紧去找孩子要紧!”

    刘苏儿先是愕然,接着他便明白了梅嫽的意思,忍不住心中叫妙,既然这疯汉是在胡言乱语胡编乱造,自己再和他讲理肯定说不清,倒不如以胡言乱语对付胡言乱语,扰乱视听,否则光是周围的人听他一面之词,两人也是麻烦不休。

    这脏汉想不到梅嫽会这么说,忍不住问道:“你们不是刘苏儿和梅嫽?那你们是谁?”

    梅嫽冷冷地说道:“我们是谁都跟阁下没有关系吧?你胡言乱语,在醉风楼寻衅滋事,搅得大伙饭都没法吃了,这醉风楼的掌柜难道都不闻不问么?”她此刻心中已能肯定此人定然是受到别人的指使而来,所以见招拆招,快刀斩乱麻结束此事。

    一席话激起了楼上食客的公愤,纷纷指责道:“就是,人家两位怎么看都不想他说的那样的恶人,倒是你,我看才是胡言乱语,店家!店家!还不找人将他赶出去?”

    这是掌柜的才连同几名伙计走了过来,原来他们早就在楼下等候,八成也是嫌弃此人身上污秽肮脏,一时没敢上来,这是听到众人众口一词地要将他赶走,他才不得不出来,几名伙计手中拿着棍棒菜刀,驱赶着这名脏汉,脏汉眼见事情难成,忽然坐倒在地上撒起泼来,掌柜的说道:“对不住了各位,今日的饭钱全都算在这家伙头上,他要是不付账,我们就送他见官去!”

    这名脏汉或者觉得有些不妙,听到掌柜地这么说,连忙向楼下冲去,这几名伙计差点都拦不住,眼见得就让他跑走,刘苏儿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两根筷子,顺手挥出,两根筷子正中脏汉双腿腿弯间的委中穴,筷子上贯注内力,脏汉只觉腿弯一麻,立足不定,跪了下去,这些伙计趁机将他按住,有的嚷嚷着让人去取绳子将他捆起来,有的人喊道,这家伙真臭,比烂泥里的母猪还臭!

    其中一名伙计忍着肮脏,伸手到脏汉衣服里掏摸,竟然摸出一个银元宝出来,这么一来,什么他欠了人二两银子孩子被人绑走之事都不攻自破,这个银元宝看起来不亚于十两重,怎会有身怀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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