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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归云战纪-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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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果然如宗鸣预料的一般,卢锡烈疼得身子都快蜷缩起来了,出招无力且慢,宗鸣反手将对方的右手按在了台阶之上,卢锡烈有不好的预感,想要反抗却被他猛踢两脚。宗鸣松开自己的手,换上了自己的脚,这一脚更是凶狠的踩在卢锡烈的右手上。

    啊!卢锡烈再也忍受不住了,疼得喊出声来。

    刚刚处于拜月楼二层的云青尘听见了呐喊声,他判断出这是卢锡烈的声音,他从窗口探出头去想要看看战况,却被栈道所阻挡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坚持住,锡烈、吟昔!云青尘的双脚已经发酸了,一路跑过来再加上绕过了两层楼,脚力已然不足,可他知道队友面对的危险远胜于自己,他绝对不可以辜负他们。

    啊!这是云青尘发出的呐喊,这是他对自己的呐喊,他手扶着环形把手埋着头往上奔驰而去。

    宗鸣蹲下身来,对着卢锡烈的脸就是一通拳击,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在栈道之上,不一会,卢锡烈停止了反抗,宗鸣收回拳头只见卢锡烈满脸是血昏迷不醒。

    总算是解决掉了两块绊脚石!宗鸣依旧不放心的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云青尘的身影,心中顿感不妙,正巧他准备继续攀登栈道的时候,透过远处的拜月楼上的窗口,他隐约发现有一个人影快速闪过。

    难道?难道云青尘直接去爬拜月楼了?之前在鸣沙堡中就没有见到云澜的人,此刻又舍弃直通的栈道而去爬旋转的拜月楼,其中一定有问题!可究竟是什么问题,宗鸣也想不出来。

    用不着去想,只要我先抵达一切就都明白了!宗鸣抬起脚就朝着栈道跑去,这些一路朝上的栈道就是一级一级的石头台阶,对宗鸣这种专门训练出来的异人来说并不算费劲。等到他抵达栈道的中段的时候,右脚的一踩,脚下的台阶豁然下沉了一些,宗鸣警惕的跳开,回头观察。

    这是一块同其他石头台阶并无二致的台阶,如今被自己一踩下沉了一半,有机关!宗鸣全身的肌肉立刻紧绷起来,他站在台阶之上缓缓移动身子同时不忘观察脚下,可一会儿过去周围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是自己多心了?亦或是乌弋国力不够,这栈道已经年久失修了?宗鸣转过身朝着栈道继续上行,这一回他走得慢了一些,这次他又踩到了一块下沉的台阶,他急忙后撤身子靠在了扶手之上。

    警惕的观察了一阵子之后发现还是毫无动静,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乌弋这栈道也真够烂的!宗鸣还没在心底把乌弋骂完,身后豁然失去了倚靠,那段扶手就这么突然断裂掉落,宗鸣失去重心站在悬崖边上是摇摇欲坠。

    宗鸣源自求生意识的动作,双手拼命来回摇摆愣是将自己保持住了平衡。汗水从额头上淌下,他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子,后退一步,然后再探出头来看这段断裂的扶手。没等他看清楚,脚下的一块台阶同样极为意外的掉落,宗鸣的一条腿直接卡在了台阶之上,他趴在地上,一条腿斜摆在栈道之上,一条腿悬挂在栈道的空隙之中。

    宗鸣双手撑在地面上,直起身子想要将自己的腿从空洞中拔出来,可这手上一使劲,右手按压的那块石块也掉落了。他再一次跌在了栈道之上,这一跌也许是跌得重了,支撑宗鸣上半身的台阶也豁然掉落了,整个人在惯性作用下上半身挂出了栈道之外,完全是有赖于那条被卡住的腿,要不然这连续的变故直接能够让宗鸣一头栽下。

    宗鸣的上半身悬挂在断裂口上,一条腿卡在孔洞之中,能使上力的就只有另一条腿了。他正欲用仅剩的一条腿使劲却突然感觉到有人踩在了自己的这条腿上。

    身子探在栈道外,即便宗鸣努力转动脑袋视线依旧受阻,“是谁!”他愤怒的喊道。

    可那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是将力气花在了腿上,他两条腿都踩在了宗鸣的腿上,这下压迫感更强烈了,可那人还不够,他开始跺脚,对着宗鸣腿的关节处开始使命跺脚。

    疼痛让宗鸣嘶吼起来“卑鄙!看我上来怎么收拾你!”

    可那人依旧不出声,继续使出全身力气踹着腿,那人找准了膝关节凹陷开始拼命的死踹,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终于发声了“疼么?”没错,这人就是卢锡烈。他勉强睁开一只眼,整个面部沾染着血污同时开始肿胀,他开始在台阶上来回跳动,猛烈的踩着台阶,很快,机关再次响应。

    原本支撑宗鸣腰间的那块石块也掉落了,整个人再也没有依靠了,宗鸣头朝下就要摔下去,他在最后关头靠着被卡住的那条腿勾住了一侧的扶手做着最后的挣扎。

    “好好享用最后的时光,这句送还给你!”卢锡烈抬起脚在那脚底板上狠狠踹下去。宗鸣怒吼一声也是无力回天,硬生生从栈道上摔下去,就在他即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个人影及时赶到靠着自己的身体稳稳接住了宗鸣。

    可毕竟这是一个成年男子,从这高处落下砸在人身上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俩人一同栽倒在地上。卢锡烈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确认那人就是光头,立刻他意识到了什么,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踹了一脚也从缺口处摔下,正巧砸在了地上两人的身上。

    “哎哟!”光头差点吐出血来,他颤颤巍巍的指着栈道吼道:“烟罗。。。。。。你哪边儿的啊!”

    红衣女子即是烟罗,她踹飞了卢锡烈之后脚下不停,点着扶手就向最高处奔去,眼看着就要抵达目的地了,一条腿从入口处飞出击退烟罗前进的脚步。

    “你!”

    云青尘站在入口处对着烟罗说道:“我非寻常女子,我也不是正人君子,在战纪中一切都以取胜为目的!”

    烟罗恼怒起身飞踹,云青尘身子侧开,她跳进了屋内。拜月楼的最高处正是战纪的终点,此刻所有的人都在对面观看着,在楼阁的正中间悬挂着一直铜铃铛,从铃铛内垂下一道撞绳,谁先敲响铃铛才是获胜者。

    战况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如今就是云青尘和烟罗的一对一对决了。烟罗脱下了身上的红衣,露出了一身紧身的黑色对襟,她扎起原本散乱的发髻,摆开了一战方休的架势。

    云青尘自然不能示弱,他率先出手将烟罗靠近铃铛的路给堵死,他并不急于去触碰铃铛因为他对眼前这女子有了初步的认识,不能将其彻底打趴下她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挠。

    烟罗后撤至墙面,双手上举握住横梁,身子如同弹簧一般收缩并卡在了墙面上,云青尘一招失手未及回退便被烟罗缠住。弹簧在弹开的一瞬间有着不小的威力,烟罗跳到了云青尘肩上,双手双脚将其牢牢困住,任凭云青尘如何甩都甩不开。

    云青尘像是喝醉酒一般在原地来回摇晃、打圈,烟罗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得云青尘喘不过气来,神智渐失,在转了几圈之后终于站立不住跪倒在地。烟罗眼看机会在眼前,撇开云青尘想要跳起去抓撞绳,人还在空中腿却被人捉住。没等烟罗回头看,她已经被人像是套马杆一般甩了一圈直接从入口处甩出了拜月楼。

    云青尘自个儿的脑子也迷糊的七荤八素,在确定除去了烟罗之后,他跪在地上好一会儿起不来。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身子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几次想要去抓住铃铛却终是失之毫厘。

    在一旁观战的众人无不揪心,尤其是岳无垢,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却偏偏把握不住,他的焦虑一点不输云青尘。而鲜于崇俨则是一脸的冷峻,在烟罗被甩出去之时他就知道此战已输,此刻看见云青尘的表现,心中的希望又微微重新点燃了,他踮起脚尖朝着入口处望去,希望能有南诏战队的一人出现。

    云青尘是不会给鲜于崇俨改变的机会的,他狠狠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当视力渐渐恢复,他摇摇晃晃的靠近铃铛,一伸手握住了撞绳。在鲜于崇俨不甘又愤怒的眼神中,手腕一抖,铃铛响了。

    等了好久的乌弋国相如释重负一般喊出来:“此番战纪,云澜获胜!”

    岳无垢微笑着上前向乌弋国相和鲜于崇俨躬身一拜,“承让,承让!”

    鲜于崇俨此刻大方的祝贺道:“岳掌师的调教出来的异人就是不一般,这日后的战纪有了他们在,云澜的战绩只怕要再上一层楼了!”

    “皇子过奖了,战纪之中从来不乏运气,今日是某的弟子们多了一份运气。”

    “如今战纪已然结束,岳掌师也在,那么我们不如就下榻在鸣沙堡,以来让异人们好生休养,二来也便于国相记录成绩以通报七国。”

    “皇子所言极是,就按照皇子所说,有劳国相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乌弋的荣幸!”

    待鲜于崇俨走过云青尘身边,朝他抛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人年纪相仿,又同为皇子,在旁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可在云青尘看来却绝非如此。从去年在凤麟上国的初次见面中,云青尘就感觉到此人纨绔、傲慢,可这回他感觉到的是阴冷和复杂。

    原先是战斗场地的鸣沙堡转眼间就成为了两国战队下榻的厢房,在沙丘之中就被留下的郭可和在鸣沙湖中被截断前路的元访都是轻伤,宋吟昔和云青尘伤势较重,而最重的要数卢锡烈。

    南诏这边的情况也没比云澜好到哪儿去。宗鸣的一条腿折了,光头和烟罗伤势也不轻,斜刘海一人对阵十数人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唯独大块头几乎没啥受伤。

    乌弋国相是两国都不敢轻慢,请来了国内的顶尖伤药师给两国的异人疗伤,同时在岳无垢和鲜于崇俨的见证下对十名异人进行打分。作为一星级的战纪,获胜一方表现最佳的可以获得三十分。云澜作为获胜一方,云青尘获三十分、卢锡烈和宋吟昔二十五分、元访二十分、郭可十五分;南诏为战败一方,宗鸣获二十分、烟罗和光头、斜刘海获十五分、大块头为十分。

    初出茅庐的云青尘等人是第一次参加战纪,当积分文牒传至云宗泽手上时,他不无兴奋的说道:“这可是我云澜皇族中第一位获得战纪积分的皇子啊,老九有前途!”

    可云弘文显然对此不屑一顾,他别过脸去翻了一次白眼。

    设在七国境内的誊级坊在第一时间更新了七国异人的排名,云青尘等人作为最低级的白羽异人排名的变动几乎没有引起人们的丝毫注意。百姓们关注的乃是等级榜上排名前二十的异人——那一串由黑色和紫色誊写的名字。

第32章 合 结下梁子() 
长州誊级坊外悬挂着最新的异人等级排名,傅时归看着足有一面墙的密密麻麻的名字好是一番寻找愣是没找着自己的名字。

    誊级坊内的当值誊录官在拆完全部的信笺确保排名无误之后朝着底下的傅时归喊道:“嘿,你找谁的排名呢?你报上名来,我也许能直接告诉你!”

    誊级坊是由七国共认的、官方授权的公布异人排名的机构,每日都会根据战绩更新排名情况,退出的人要划去,新加入的要誊写上,按照等级不同,每个异人都会用与其相对应的等级的颜色来誊写。誊级坊的建造规格也是七国统一,正面只留一个小窗口,其余均是一整面供誊写的墙,负责誊录的被称为誊录官。

    “我。。。。。。我听说有新的异人加入,所以就来看看。”

    “所有新的异人都会添加在墙根儿那些位置。”

    傅时归再次蹲下去沿着墙根儿仔细搜罗了一番,“还是没找着啊!”

    “你倒是找谁啊?”

    “我。。。。。。找一个叫做傅时归的!”

    誊录官略一思忖,“没听说啊,新近被授级的异人只要是有积分在身的悉数都已经誊录了,你说的这个名字太陌生了,估计是没有积分在身吧!”

    “是只有积分的异人才能上榜么?”

    “那是自然!七国共有多少异人,你知道么?所有的都要誊录那得多大的地儿啊?按照规矩,只有攫取积分的异人才能上榜供人们品评和下注。”

    “哦,我知道了。”

    傅时归略带失落的走了,他只记得墙根儿的末尾处那几个名字有郭可、宋吟昔、云青尘等,他一个也不认识,他目前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

    离开长州就意味着离家更远了,傅时归写了一封家书,里面详细记录了自己在牵机府取得的成绩,尤其是获得了授级,同时也告诉双亲,自己一切都好,即将前往国都牵机府去迎接更大的挑战和机遇。

    当信使离去的那一刻,傅时归心底是沉甸甸的,三年前从家乡来到了陌生的长州,当熟悉了这里的风土人情,却又要面临着分别,先是曾经的同窗一一离去,此时自己也要离开长州前往湟州。国都离家更是遥远了,好在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还能有同行的伙伴。

    “还记得上师说的话么?”颜璃问道。

    “上师说的话不多不少,你指的是哪一句?”

    “上师说长州从没出国闻名七国的异人。”

    傅时归从颜璃的眼里看到的是坚韧和笃定,她迎着朝阳莞尔一笑,“出发去国都了,那里会有更宽阔的天地。”

    “颜璃,”傅时归顿了顿,还是问道:“从没见你给家里去过书信,这要离家更远了,你难道不。。。。。。”

    “家中无人,不需书信!”

    看着她离去,傅时归总觉得自己同她同窗三年,时至今日对她的家世依旧一无所知。

    说到一无所知,湟州的牵机府对四人来说才真是一无所知。再次进去湟州,傅时归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兴奋和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忐忑。他们在出发之前,鹤汀洲便已经将上国十二州的基础情况告知,湟州无疑是全国当中能人辈出的集中地,而流州、长州等州是属于相对落后的,国都牵机府人才济济,想要出头更需忍耐。

    国都牵机府设立在战纪区最为靠近东面的山脉中。山脚设有高大门楼——丹阳门一高两矮三个门洞,彼此之间相差一丈的高度,正中间的最大门洞供皇室出入,边上的两道小门洞供其他人出入。门楼用赤条石紧密堆砌,屋檐则是用金黄琉璃瓦覆盖,东西两侧各建有一座飞檐角楼,角楼上排列着三重戗兽。

    迎着朝阳,长州牵机府的青蓬马车缓缓从东面的门洞驶入方才一会便停下了,沈幼柏掀开车棚招呼四人下车,透过沈幼柏的身躯,四人瞧见这丹阳门之后是顺着山势蜿蜒而上的台阶,仅仅能看见一段台阶,随后的便被硕大的开着绯色花朵的大树给遮挡了。在丹阳门这儿已经停靠着三辆马车了,从插着的马旗上,傅时归看出分别是流州、慎州、祖州,也就是世人们口中常说的三等州。

    傅时归发现三州的异人统共也就七人,沈幼柏读出了他的疑惑便解释道:“上国十二州分为三等你们都是知道的,异人选拔的名额也是按照州的等级来,三等州不可超过三人。”

    唐砚叹道:“世上尽是等级之分啊!”

    “你们到了这年纪很多事是该懂了,懂了就意味着你们知道但是无力改变的时候那就摸摸承受。”沈幼柏招呼四人上山。

    跟着前面三队人之后,傅时归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周遭的景色:每一段台阶在绕过一个小山头的时候都会设立一座石亭,石亭上均有牵机师驻守。整段台阶九曲盘旋,在绕过第五个曲之后一道瀑布从云端落下,垂直落差仅凭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在场众人能够听闻从山谷中传上来的轰隆隆声音却见不到底;能看见瀑布从云端而来却找不到它真正的源头,唯有那一道水花飞溅而造就的彩虹横跨在山涧。直到绕过第八道弯儿之后牵机府的真容才展现在众人面前。

    三重宫阙建立在山顶,若是用诗句来形容,那便是:迢递山河拥牵机,参差宫殿接云平;重楼峥嵘笼紫气,金渠玉砂五色水;碧梧桐树拥朱楼,醉看西面赤阑前;蕊珠宫殿经微雨,草树无尘耀眼光。

    傅时归没有见过皇城,但是眼前的牵机府无疑超越了他的所有想象,神话中的仙人府邸也不过如此而已。对于这些来自低等级州的异人来说,国都牵机府的煌煌大殿是他们此生见过的最为辉煌的建筑。

    “几位是心来的异人吧?”一名年轻的牵机师上前来询问。

    “正是!”沈幼柏率先躬身,“沈某乃是长州牵机师。”有了他的介绍,其余三位领头牵机师也立刻自我介绍。

    其实这位牵机师仅仅只有一条流波纹,按理来说远不如沈幼柏,可是他是国都牵机师,仅凭这一点他就超越了绝对大多数牵机师。

    “既然如此就随我来吧,其余八州都已经到齐了。”

    众人跟着这名年轻牵机师走过了一道横跨在两座山头的拱桥,拱桥之宽哪怕是同时驾乘两辆马车并列而过都不成问题。拱桥的尽头是牵机府的内城门,规制同丹阳门一样,众人只能从侧门进入。进入内城门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圆形的高台,高台四周设置了十二道上下的台阶,整座高台通体洁白、晶莹剔透。整座大殿中除去高台之外,四周环形的墙上悬挂着一副副人像,头顶上是一座透明的穹顶,阳光可以从中投射进来。

    待所有人在规定位置站定,那名年轻的牵机师便退下了,走之前他对四名领头牵机师道:“各位请随我来。”

    沈幼柏对四人投去鼓励的目光,四人还以同样坚定的眼神。可身旁有人却开始挖苦了,“不仅是三等州,连异人也是三等异人!”

    傅时归一时没找到说话的人,毕竟在身两侧各站着不少的年轻异人。那人说完立马有人接腔了,“可不是这么回事!掌师根本就不应该把名额给三等州,浪费而已。”

    长州虽然没有出过知名的异人,可从地域、人口、财力、战绩来说妥妥的二等州,那这些话毫无疑问是说给流州、慎州、祖州听了。傅时归看见这三州的异人们憋红了脸,想要发作却生生忍住。

    “你们凑什么热闹?都是上国的子民,也该给各州的异人相同的机会。”

    此话一出,傅时归心里舒服不少,他正想着终于有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没想到那人话锋一转。

    “反正他们待的时间也不会久的,何不让乡野村夫开开眼界呢!”

    傅时归这下可忍不住了,他就是出身小郡,这一路走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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