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猛虎书生-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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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灵山漫山着锦,香味从山脚到山顶络绎不绝。
焚香的大坛大鼎中,香烛密密麻麻,如同刺猬。
到了山顶,云峰寺庙门大开,和尚都披着红绸金线袈裟,钟鸣号响,锣鼓缶钹。
寺庙里的人实在太多,就连树上也都坐满了人。
“你们看着,升天的那位是我的朋友,名叫朱孝廉,他顿悟成佛了。”刘秘信誓旦旦,朝两个丫鬟吹嘘。
两个丫鬟像汉子般咧嘴大笑,“吾不信,吾不信。”
到了中午,日头渐渐炎热,活佛出来了!
四个武僧抬着一副杠,杠上盘坐着一个白胖子。
这白胖子浑身晶莹剔透,白的发光,身披袈裟,头戴卢帽,双手搁在膝盖上,眯着眼,宝相庄严。
看热闹的人‘啊’的一声,被震撼到了。
一群和尚讲经,撒花,将白胖子搁到一个柴堆上,开始讲‘佛诞’。
‘活佛’坐在柴堆上,一动不动。
和尚还在颂扬佛,刘秘也看的热闹。
然而,路过此地的巡抚聂大人是个桀骜君子,从不相信有神佛,他仔细观看活佛,发现活佛眼角流下两行泪水!
“且慢!活佛为何流泪!”聂大人亮明身份,上前干涉。
云峰寺主持赶紧说道:“活佛慈悲,为众生受苦而落泪。”
“那就等一等,让我问问佛,可有办法解除众生苦!”聂大人厉声道。
云峰寺主持心知不妙,他咬咬牙,对看客说道:“荒唐,荒唐,佛门圣地,便是天子也要敬佛。”
刘秘也意识到不对,从树上跳下去,挤开人群上前,冲着‘活佛’大喊道:“朱兄,朱孝廉!”
活佛眼角的泪水,顿时连成一条线!
“吉时已到!”和尚们立刻跳起来,偷偷把柴堆点火。
看看朱孝廉的模样,刘秘心知这人纵然被救下来,也是个废人。
聂巡抚大怒,刘秘拉住他,“他眼瞎舌断,手脚的筋恐怕也被毁了。”
救下他,也只是让他多受苦。
“跟我来,我知道问题在哪。”
第26章 真画壁4()
聂大人五十多岁,白面少须,气度文质彬彬。
刘秘前头带路,聂大人也不怕有蹊跷,吩咐家丁跟上,又让一个家丁去传护卫。
走到云峰寺北侧,如此佛诞盛会,竟然有和尚在此看守!
“你们是什么人!”看到刘秘等人过来,浑身精肉的和尚站起来,目露凶光道。
刘秘冲刺拔剑,和尚举起禅杖格挡。
剑比和尚更快,一剑过,血溅七尺,甚至甩到聂大人脸上。
聂大人面色如常,从家丁手里接过帕子擦擦脸,吩咐道:“见官而不退,手持铁杖,定有蹊跷!”
继续!
刘秘心中忽然有一股豪气正气,转身继续前行。
走了不远,就来到大殿中。
刘秘转身问聂大人,“子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鬼神是否存在呢?”
“好你个游侠儿,竟敢考老夫。”聂大人微微眯眼,说,“人不应该依赖鬼神。但也不要贸然寻衅鬼神。”
“嗯,一个月前,我曾在此山上见到一个小志公寺,寺里有个老和尚请我吃黄米饭。墙上有一幅壁画,画中女子邀我同宿。那女子谤佛,说‘菩萨肉~身布施,佛陀当牛做马’。你相信吗?”刘秘说道。
“老夫不曾见过,不知真假。但劝你勿沉迷。”聂大人说道。
刘秘走到壁画前,伸手在壁画上摸索。
当触碰到那滴水,画壁立刻挪开,露出暗道。
聂姓巡抚立刻要进去,刘秘伸手拦住他,说:“行军作战,将帅有别。里面要有人探查,外面也要有人坐镇。请大人和我的两个丫鬟在外坐镇,庇护她们一二。”
刘秘和巡抚的两个手下进去,画壁随后合拢,恢复原状。
朝里走,走过一道棉布帘子,顿时一股靡靡气味扑面而来。
往里面一看,好多女人,多数没有衣裳,精神恍惚,犹如活死人。
有个家丁心里发毛,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被囚在暗室中的女人,这才‘醒’来,放声大哭,“救命!”
刘秘心中怒火大盛,让一个家丁出去喊人,另一个家丁和他一起救人。
走到这些被囚掳的女人身旁,才知道她们的凄惨。
女人身上都是青色的伤痕,有棍棒鞭打,甚至还有牙齿啃咬的痕迹。
有半数女人嘴里的门牙犬齿悉数被拔掉,想必是怕她们咬舌。
最为可憎的是,刘秘发现有个房间里放了五六床棉被,而所有女人都不敢看那个房间。
进去把被子撕开,里面填充的竟然都是带头皮的女人长发!
草草调查,就让人毛骨悚然。
一不留神,好些获救的女人竟相互帮助自杀了!
当天寺庙里就见了血,恶僧心知必死,竟杀了县令和差役,又来杀聂巡抚。
万幸有两个丫鬟和侍卫抵抗,没有让恶僧得手。
等到寺外的卫兵赶来,此事才有了结果。
后面的事,涉及附近豪门大家的脸面,刘秘就没有再参与。
最初有人甚至要囚禁刘秘,只是聂巡抚和刘秘谈过之后,让刘秘趁夜离去,不要再过问此事。
刘秘和两个丫鬟连夜翻山越岭,马匹和行礼都不要了,在山中走了几天,从燕山另一侧离开,租了一辆大车回家去。
后来隐约有传闻,说起云峰寺的画壁丑闻。
但和刘秘所经历的版本不同,听说被救出来的妇女没有一个活着,都自杀了。
妇女的尸身无人认领,最终只能在附近的乱葬岗挖深坑埋了。
前些年有好些豪门大家的妇人小姐出门礼佛失踪。
如今却统统被改为急病死了。
查到山下红梅寺,也查出来暗室。
而红梅寺又名送子寺,送子观音尤为灵验。
就算子嗣艰难,只要妇人独自在庙中过一夜,一般也都能有孩子。
红梅寺被查后,许多妇人急病而死,年岁不满2岁的孩童,纷纷被溺死。
年岁大的,甚至七八岁十几岁的小子、姑娘,也纷纷被逐出家门,甚至被发卖到教坊戏园中。
此事同样秘而不宣。
拖了大概三个月,刘秘在家中听说雾灵山僧孽遭遣。
官报中给出的罪状,和云峰寺、红梅寺无关。主要是钟古寺欺辱佃户,贪财害命。
官报中给出的罪状有:
1,租种佛寺的田地,要替佛寺纳税,还要献妻给掌管分田的和尚。妻子长得漂亮,才能分到好地,妻子长得丑,分到的薄田,没有老婆的,只能开荒地。
2,某佃户苦不堪言,密谋去县里告状,不料却被反告,被关进大牢。
3,某淫僧霸占盲人焦某之妻。焦某有家不能回,在巩县为人挑水,苦度生涯。淫僧和焦妻横躺在榻上吸食福寿膏,淫僧把腿放在焦某9岁小儿肩上,让小儿为他捏脚。
4,焦某的弟弟听说了,替哥哥不平,在家中磨刀,说:“我非找机会杀了那秃驴不可。”这话传到淫僧耳中,他带人将程弟抓到燕山深处的妖魔洞中。将焦某弟弟脑袋捆在裤裆里,名曰‘老头看瓜’。又将焦某弟弟毒打一顿,用刀捅死。
5,某淫僧与村民牛某女儿有染,借钱供牛女吸毒,赖账不还。
……
而后,刘秘听说聂大人在南行赴任的途中,一家人纷纷生病死了。
此后在没有人提起雾灵山。
刘秘心中不平,又乔装打扮,来到雾灵山。
雾灵山上佛寺还在,只是在没有豪门大户来此烧香许愿。
山上的和尚也都换了,老的老小的小,吃黄米穿粗布,不复往日繁华。
在山脚下,有个番僧在高声宣讲佛法:“劝白衣勿说僧过!破戒恶行诸比丘,犹胜一切外道众。”
有一些人围在他身边,听他宣讲。
番僧说:“说僧过恶,就是毁谤三宝,毁谤三宝者,罪过比破杀、盗、淫、妄、酒五戒的罪还要重!
什么叫毁谤三宝?
就是说佛教不好,说佛法不好,说僧人不好。
僧人罪孽深重,凡人也要恭敬守护,恭敬供养。
僧尼就算恶贯满盈,他也是僧人,他代表佛。哪怕他没有修行,哪怕他作恶多端,草民权贵也都要恭敬礼拜、供养。
因为他就是善知识,能激发凡人心中的佛宝。没有僧人的点化,凡人就无法发现佛宝,变得高贵!
记住!凡人永远无法超脱,无法脱离苦海。
为什么?知见错误!
凡人不按照佛的知见修行,永远在三界里面打转。
而最垃圾的僧人,他也是佛的代表,他随便做点什么,都有佛的善!
最垃圾的僧人,也比凡人,甚至儒、道这些歪门邪道强得多!
因为僧人转世轮回,还有机会重新修炼,但儒道世人……
你们要记住,佛是一种很香的花,就算是枯萎了、腐烂了,也绝对比其他花香!”
番僧的口才很好,气势磅礴,虔诚信众听了,如痴如醉。
只有刘秘心不在焉。
忽然有人从后面推刘秘的腰,刘秘回头一看,是那个画中女子!
女子招招手,示意刘秘跟她走。
刘秘赶上去,走到僻静无人处,女子伸手握住刘秘的手,敷在自己心上,说,“为我杀了那个番僧,可好?”
“你是人是鬼?又或……菩萨?”刘秘痴痴的问道。
“有时候,马上去做,比知识更重要!”女子将刘秘的手拉进自己的衣服中,说:“事急从权,事缓从理。当日你饥色便强推了我,如今你从容就质问我,不正是这个道理吗?”
一晃眼,女子消失不见,刘秘正手扶一颗老柳树,手却在柳树的树皮中!
刘秘忽然心中念头通达:不知为不知!个子矮要承认!我只是大道之中一学童,管什么大是大非,求什么尽善尽美?
神、佛、官、仙、鬼、民,相互争斗,合纵连横,时而抹黑对手,时而相互声援——却都自诩完美——这与我何干?
不如随心所欲,行侠仗义!
念头通达处,铁拳即正义!
孔丘孔夫子不是也暴走诛杀郑少卯,不是也曾偷看贵夫人么?
我一个小小儒生,岂敢自诩比祖师更完美?
竹杖藏剑轻胜马,且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闻道死亦值!
刘秘的剑术忽然更上层楼,两腿如风,从番僧身旁略过。
众佛徒都谤议‘这莽夫不敬佛’,却听不到番僧再说话。
抬头看,番僧捂着脖子,血忽然从他的手指缝里涌,就倒地死了。
……
《定风波》苏轼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第27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两世为人,自诩思想独立,实际上一直被欺骗,也自我欺骗。
“前世今生我都读圣贤书,圣贤教我‘敬鬼神而远之’,本意是让我不畏强权,活出草民的精彩。”
“我却反其道而行之。一会儿不承认强权的存在,一会儿又渴望得到强权的偏袒。”
前世,我是个城里人,有父母。我不相信有鬼神,也不敬畏鬼神,我自认为高贵优越。
如今,我是个山野人,没有父母。我见到了鬼神,就相信敬畏,主动寻求鬼神帮助,依旧自认为高人一等。
这真的是个笑话啊。
刘秘杀了番僧,回忆往昔,总结自己的人生。
“活在教条中,没有自己的灵魂和主见!”
“在乎别人的看法,渴望别人的承认,怕孤单,怕独自走路,怕老无所依。”
“没有独立意志,只是社会群体意识的一部分。”
“哪怕意识到不妥,也不敢发出不合群的‘噪音’。”
“最可耻的是,前世今生,我都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们扭转我的意志,用‘丈夫的美德’做诱饵,让我围着她们转,却吝于给我一纸婚书。”
刘秘策马南下,在颠簸的马背上,完成了灵魂的涅槃。
仔细回想过往的是是非非,刘秘惭愧。
前世不需多说,扛着红旗反红旗,‘敬鬼神而远之’=没有鬼神。谁要是敢说真的有鬼,刘秘分分钟就爆炸。
今世,番僧、老虎、胡老翁、高翠云,跑来对刘秘说‘我是鬼神妖怪’,刘秘立刻就信了,跪求好处。
“我始终都在讨好别人。要么投靠达尔文,要么投靠神佛。自始至终我都是别人的狗。我嘲笑大夏先贤愚昧,却没胆气效法先贤做个有担当的男人。我从来不敢想: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虽然学了《猛虎变》,实际上只是披着虎皮的狐狗啊。
身体修为达到了猛虎境界,心境依然是只土狗。
“既然如此,就让我在慈航姐姐的帮助下,除掉心中的鬼神……达尔文、麦克斯、佛祖、狐妖,统统都除掉!”
‘专家说、大科学家认定’都见鬼去吧,权威去死。
做一只年轻的老虎,跳出三界五行,发出自己的咆哮,像个怪物一样和全世界对抗吧!
横行吃肉肉,也做好被打死吃掉的心理准备。
疾风拂面,刘秘低吟:“妻儿如鬼,若挡我,当杀之!”
“颜面如鬼,若误我,当杀之!”
“平安长寿如鬼,腐化我,当杀之!”
“众人仰慕如鬼,瞎我,当杀之!”
“皮肉之苦如鬼,消磨我志,当杀之!”
“疲懒彷徨如鬼,是劣根性,当杀之!”
“畏惧死亡如鬼,当有舍身取义,杀身成仁,夕死成道之觉悟!”
所谓的修行寻道,就是跳出三界五行,跳出人伦与社会舆论,作一个特立独行的作死小能手……并且活到最后,笑到最后!
修道难,九死一生,但值得用命去换。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吾若身经百战而不死,就是道!”
雾灵山到福陵山的路上,一个自诩优雅的宅男,蜕变成粗鄙武夫。
回到福陵山,两个丫鬟过来要伺候,刘秘一脚把她们踢开。
高翠云正在树下小憩,听到丫鬟惨叫睁开眼,惊诧道:“你魔怔啦!”
刘秘上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强行和她**。
高翠云大叫:“你这混蛋!你说要尊重我,你说男女平等!”
刘秘冷笑道:“说谎如喝水的小心机表,也敢谈尊重?除非你长出狐狸尾巴,否则休提尊重!”
不尊重别人,满嘴谎言的人,哪怕漂亮活好,也别想得到别人的尊重!
高翠云惨叫,“啊,等一等,让我准备一下,疼!”
一言不合,刘秘就把她摁在树上,狠狠的揍了一顿。
开始高翠云还想装可怜逃过此劫,发现惨叫无效,她也开始激烈反抗,把刘秘的胳膊抓的血淋淋。
刘秘毫不在意,和她以伤换伤。
来啊,相互伤害啊。
谁怂谁是狗!
百般手段都无效,高翠云才开始求饶:“我错了,别打了,我准备好了,真的!”
“扶小官人回府。”刘秘戏谑的道。
高翠云气呼呼,眼圈微红,委屈,恼怒。
她想掐死刘秘,但她不敢,气呼呼的扶刘秘‘回府’。
刘秘直视着她的眼睛,笑着对她说道:“这才是狐狸该有的待遇。笑一笑,你自己求来的老虎,学会享受吧。”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所以要及时行乐。
刘秘一改往日的温柔,疾风暴雨般袭来。
高翠云挺尸不配合,但在暴风般的攻势下,慢慢的被强行动情。
霞飞双颊,高翠云很恼怒自己的反应,她扭开脸,咬紧牙,最后一口咬在刘秘的胳膊上。
相互伤害啊!老娘痛,你也别爽!
**之后,刘秘闭眼小憩,高翠云又爱又恨地趴在他怀里,气呼呼的说:“你竟敢这样待我!”
刘秘眯着眼,说,“已经很不错了,你该谢我不杀之恩。”我的前辈中,很多可是杀妻求道呢。
高翠云几乎抓狂,尖叫道:“你还想杀我?说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你欺骗我,就是两百日的仇!你还欠我一百日呢。”
高翠云气得笑着点头,“好,好,不讲情面是吧,信不信我趁你睡着弄死你!”
刘秘冷笑。
高翠云得意的一哼,怕了吧?
刘秘摇摇头,这才是夫妻的真面目啊,一旦赚不到便宜,并不吝‘弄死你’。
“那你要努力了,你要把剑术练至大成,还要有一口好剑。”
高翠云奇怪,“为什么?”
刘秘解释道:“我前世是生物学者,感知敏锐心细警惕,你下毒暗算,我能察觉。今世我筋肉皮膜贯通,活力充盈。若你不能一剑枭首,我在死之前的反击,最少能杀三五个人。倘若运气好,说不定能撑着下山灭你爹满门。”
高翠云一下子泪水崩溃,她很害怕,“你不是我男人,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被掉包了?”赶紧搬开刘秘的腿,仔细查看。
抹抹泪,高翠云摇着刘秘的胳膊,“你屁~上的胎记还在,你不是妖怪变的,也没有掉包。为什么,你怎么突然不爱我了。”
刘秘睁开眼,看着高翠云,越过高翠云的肩膀,朝后看,虚空中,仿佛有一个老太太正得意的笑。
蠢货,我一直都爱你,只是不能包容……在你背后操控你的老东西!
刘秘伸手给她拭去眼泪,对她说道:“别揉眼睛,会肿的。”
“不要你假惺惺,我瞎了你也不会心疼!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刘秘呵呵一笑,将她拉到怀里,抚着她的肩膀说,“我要的是妻子,一个能伴随我的女人。不是别人放在我身旁的傀儡、奴隶、传声筒、遥控器。以后不要再和你外祖母亲近了,她老了,就该乖乖去死。”
高翠云一愣,随后破涕为笑,拍着刘秘,不满的道:“就为这点小事?外祖母也是为咱们好!你这个小气鬼……”
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