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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灵殊-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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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曼殊不再给他们机会。

    她现在这具身体比他们优胜的地方,在于她即使不发出合击技,也能以快上三至四倍的速度作灵招连发,尤其在她比一般人灵锐千百倍的感官下,便象飞行和走路的分别那样,掌握了速度的优势。

    疄品郡士兵的武器再没有任何施展的机会。

    曼殊仁剑闪出耀目的白光,裂破室内的空间。

    仁剑不能伤人,但是曼殊的能量锋却可以!

    两个疄品郡士兵首当其冲,仁剑在他们脆弱的关节割过,两团红光爆起,他们倒地,但是没有死。曼殊有感于晨風为她救仁剑的苦心,能不亲手杀人,就不亲手杀人。但是其他手下在战场上杀伐,不是她能决定。她只是自己跟这些人的本事差得太远,所以客气一下,不杀他们罢了。

    她鬼魅一般移动。

    先头副帅此刻才再积满能量,发出第二下攻击。

    曼殊针锋相对地迎上。

    “蓬!蓬!”胜负立决。先头副帅灌满能量波的兵刃给曼殊分中切断,飞上白云。先头副帅大惊下,依赖灵器器往后退飞,避过曼殊紧接而去的另一剑。

    曼殊暗赞一声,刀声破空的声音从后而至,那可能只是万分一秒的时间,但曼殊的灵敏,使她能作出适当的反应。

    她放弃对先头副帅的乘胜追击,灵光由肘后电射后方,形成一个半圆光罩,最强的一点恰好挡格了背后偷袭的一刀。

    换了一般人,定会身不由己地被刀砍在光盾上的强大冲力,带得往前仆跌,但曼殊却能逆着冲力往后硬靠过去,把偷袭者连带那一圈战士全都撞晕倒地,然后再往前****,当中好像一点时间间隔都没有。

    先头副帅大骇。再次放出攻击。这是他最后一件法宝了。

    “蓬!”彩光爆开。先头逼帅惨叫一声,仆跌于地。先头部队的最精锐士兵此时组成两队,每一队都好像一具大型的人形兵器,同时刺出两道死光,又没有直接打到曼殊身上,偏了一点,在曼殊身后十多米汇聚成一点时,蓦地化成一个光球,加速往前猛进,刹那间追上曼殊,轰向她。

    “蓬!”曼殊背后爆起比前强烈十倍的彩光,一时叫人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只听见惨嚎声,还以为得手。谁知彩光散去,才知那被打死的不是曼殊!是谁?他已经被打得稀烂,只有铠甲证明了他的身份:是先头大帅!

    刚才,先头大帅是趴在离曼殊不远的地方。但这两支大型人肉武器合力攻击曼殊时,曼殊是怎么把先头大帅扯过来的呢?没人能看到!

    曼殊已经震慑住这支军队,大功告成。她想撤了。(。)

第二十七章() 
可是风声贯耳、阴影蔽日。这整支军队做成排山移岳的灵术,现在用整座山来压曼殊!

    曼殊长啸一声,仁剑破空,能量波势不可挡。

    她破山而去。

    阿石之危已解。阿颜与张鸿也赶来了。曼殊正组织他们讨论此次战役得失,并部署接下去的应对,七娘子那边又有新情报传来:疄品郡军队判断此次黄钟军伤亡必重,于是打算聚集所有力量,再来进犯,并且就在曼殊帮阿石解围的山口。

    咦!曼殊在这里一举扭转战局、重创了他们,他们难道不怕?

    呵!他们有一件秘密武器随后运到!专门对付曼殊!

    曼殊有某种预感,也让后方把蜘蛛妖魔运来。

    这一段时间,两方都停了战,各怀鬼胎,彼此对峙。

    双方等待的后援是前后脚运到。疄品郡军队精神大振,人数却少了。

    大部分军队都调在外围,只是提供援助而已。外围又分很多层,像芭蕉一样层层包拢来。越是资历浅、级别低的,排在越外层。

    这符合曼殊的判断。

    战争爆发。一时黄陂山口刀光剑影,喊杀连天。即使在离山很远的地方,都能隐见烈焰与浓烟腾奔而起。整座山区方圆数十里内的高空,都覆盖着浓厚的乌烟。时虽当午,艳阳挂天,但在黑烟遮蔽下,大地却是昏暗无光。

    这只不过是前奏。是疄品郡军队放大杀器的前奏。于是曼殊也按住蜘蛛妖魔不动。

    当他们终于认为时机合适,放出秘密武器时,曼殊也放出了蜘蛛妖魔。

    蜘蛛妖魔的反应是:浑身巨震!

    她闻到了可怕的气息。正是这东西让疄品郡王捉住了她!

    这东西现身,仿佛是一支巨型的矛。但曼殊有种特殊的感觉,这东西并没有实体,或者说即使是实体,也不过是好像投影仪,是用来发射出这矛型物的影像的。

    这影像让曼殊军队整个都如痴如酸腐,仿佛从妖化之前到之后拥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只有那矛里拥有一切,力量、富贵、美色。而它不但能给予,更能撕裂。

    这是最奇怪的地方,它从来没有掩饰自己的凶力。但恰恰是这凶险。却给人更大的吸引力。就好像赌博如果没有风险,还有什么兴味——咦,我刚刚说它给人吸引力?不不,应该是给妖。

    这支凶矛应该是为了妖魔而特别定做的。它只诱慑妖魔。像蜘蛛妖魔曾经吃过它苦头,现在反应就更强烈。马不停蹄排山倒海的要再奔过去,拉都拉不住。奇怪,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这凶矛却好像能让人食髓知味,越是曾经接触过,就越是逃不开。就好像曾经染过毒瘾的君子,再堕红尘更是简单。蜘蛛妖魔一被凶矛的威力触到,全身震颤,不能自已,立刻朝凶矛奔去。

    曼殊此时自身难保。她妖力比谁都强。受这召唤,以无上的意志力苦苦支持,仍然难以抵抗。幸亏蜘蛛妖魔旧瘾复发,跑得比谁都快,倒是拦在了曼殊的前面。

    这个时候,有一支力量向凶矛袭去。

    不是妖魔。没有妖魔能袭击这支凶矛。但是这力量,乃是纯正、正统的灵力。

    风灵少将晨風,从未习得妖术,曼殊也没有逼他。如今他来救驾。

    他没有受凶矛的**袭染,如今只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就是破坏它的攻击。

    一声长喝。守凶矛的两个疄品郡精兵已被晨風的风剑挑飞。

    他一旦投入战斗,就能达到忘情的境界,尽管在千军万马中,心境也如洪炉上的一点冰雪。冷然视物。

    他虽是为救曼殊而来,此时已抛开曼殊安危,心灵进至无波无浪的境界,长矛如毒蛇般吞吐,直杀进蜂拥而来的敌人群中,如猛虎出山。在敌人的刀戈剑海内来回冲杀,终于冲至凶矛边,举剑一扣——“叮”,一股巨力,让他风剑脱手而飞。

    蜘蛛妖魔这时已经被凶矛吸进去,曼殊都已经快接触矛身,一见风剑飞出,心头大震,竟脱离了凶矛的诱控,望向晨風。眼神相接,曼殊终于彻底脱离了凶矛的威力控制。她龙行虎步,手中仁剑化出一个个光环,倏地扩大,往凶矛圈去。

    凶矛化出万道寒芒,刺向仁剑化出的光环,似要自保。

    但终于被曼殊绞碎。

    绞碎的只是矛影。那凶矛的本体,如曼殊所料,是一具小型的、仿佛是某种仪器的东西。蜘蛛妖魔并没有被吸进这小小的仪器中。仪器的功能被破坏后、矛影消失,可以见到她躺在当地。

    疄品郡军队发声喊,四散溃逃。

    曼殊跟晨風捉住了凶矛的一个操纵者。他本身的灵力倒不高,没口价讨饶。曼殊问他凶矛的制作原理,他其实并不知道,只知道是疄品郡王问一个神秘的地方买了来,教会他们几个亲信操作方法,用这个来捉妖魔。但是妖魔被这个仪器捉到,很容易受伤死去,像蜘蛛妖魔这样被豢养的,万中无一。

    曼殊再碰蜘蛛妖魔,她已经死了。

    呵,就像吸食毒品过量,容易死亡。曼殊怆然。

    曼殊谢过晨風:“多亏将军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今次救了我们。”

    “喂!”晨風抗议。

    “你我殊途,你还是走吧!”曼殊下逐客令。

    “现在才知道危险,要赶我走?”晨風笑道,“晚了。”

    唉,这是真的!曼殊颓然。

    阿颜他们自去拷问那凶矛操作者,看他是否说谎、有没有藏私。结论是他没有说谎,他知道的事情也确实不多。问来问去,操作者只多说了一句话:“现在我们郡王是否还跟他们联系,我不知道了。以前,我们操作不熟,郡王还跟他们接触过几次,小的有幸目睹,他们中的一个,长得很像风州福军神。”

    福左!

    但是福左早就反出风灵州了,后来元神想借曼殊复活,反被曼殊吸收同化。算算时间,这操作者见到福左,正是在福左反叛之后。福左反叛逃亡之后,操作者就没见到疄品郡王与那凶矛贩卖者接触了。

    曼殊遍体生寒,看晨風脸色也不好。晨風告诉曼殊:福左妖化叛逃,风州灵府反应很奇特,隐瞒这个消息,只在暗中追逃。晨風对这点早就有点奇怪,如今想想,难道福左妖化,是人为的?这人为的机械,难道跟风府有关?

    曼殊想得更远:难怪很多郡王称霸一方,都不能进州府呢!说是他们根基尚浅,没资格进权力中心。其实是权力中心的秘密过多,不想随便招揽外人进来分润?

    阿颜道:“你们脸色都不好,想的是什么?”

    曼殊勉强笑道:“我们想得太多太乱,一不小心就想到歪里去,其实没什么要紧。”

    “正是。空穴来风,捕风捉影。”晨風道,“我们随便想想,没根没据,不要紧的。”

    这里定了残局。疄品郡力量经此一役,已经七七八八。疄品郡王龟缩一隅,想叫苏家保他。苏家倒是投奔碎琴山寨去了。

    碎琴山寨是苏柯的娘家。苏家正是要用这个关系,去山寨里避难。他们会不会不好意思?嗯!他们也会!他们婉言劝告黎浅是不是离开。

    黎浅曾作千郡王妃,后来立不住脚,随苏柯而去。苏柯经历了姜璇这段情事后,尘埃落定,成家立业。黎浅还在苏家住着,是有些尴尬了。再要去碎琴山寨,那是姜璇的娘家,自然不合适。苏家人就劝黎浅离开。

    黎浅很有骨气,说走就走。苏家人松了口气。哪里知道,苏柯很讲义气,说黎浅自己要出去游山玩水、成就一番事业呢,他本是无所谓的。但在这种危难时候迫人家姑娘走,他就不能坐视了。奇是奇在姜璇竟然也支持他。于是这小两口跟谁都没知会,竟然追随黎浅的脚踪而去。

    苏家人再到碎琴山寨,就很尴尬了:不但那碍事的小三不在,连姑爷和姑娘统共不在。这算什么?他们只好打算,先编个话儿瞒过姜良。反正出于姻亲的面子,先赖着住阵子。

    姜良皮笑肉不笑,问他们:姑爷呢?

    他们就开始编瞎话……

    姜良暴喝一声:你们纵容小三,逼走了我家姑娘,还敢混赖!

    他们额角冒汗:被发现真相了……呃,咦!这并不全是真的!他们没有纵容小三,他们只是……

    越解释越解不清,姜良把他们都赶走了。

    可怜一个好好的望族,越过越惨,竟至于流浪江湖。曼殊想笑。苏姜当年在家中受的气,总算略报了一些了。

    她问姜良:“现在如何打算?”

    “挺好的。”姜良数说,“让阿柯跟阿璇在外头玩玩……”

    咦,他不担心女儿女婿?

    原来这小两口出走,根本是跟他通了气的。碎琴山寨目前不方便接待整个苏家。苏柯如果在了,碍于情面,抹不开,所以不如躲开。让苏家人吃吃苦、尝尝教训,也好。

    现在碎琴山寨可是热闹了!姜良踌躇满志:“这凤翔郡固然狼子野心,利用一下也是好的。”(。)

第二十八章() 
咦,怎么又出来一个凤翔郡?

    原来它是疄品的邻郡,也想来分一杯羹。直接插足,有所不便。他们想借着碎琴山寨的地利,同气连枝,携手火中取栗。他们找个什么理由跟碎琴山寨套交情呢?他们说当初反叛了苏穋的米虎,原是凤翔人。苏穋要追杀米虎时,他们不但没有庇护米虎,反而帮理不帮亲,协助苏穋杀了米虎。以此,他们跟苏家有了交情。苏家跟碎琴山寨有了姻亲,他们不是跟碎琴山寨有了交情?

    姜良不想跟凤翔郡牵扯得太深,只想利用凤翔郡。苏家如果在,情况就更复杂。从这点说,也是先把苏家赶走的好。

    姜良只想利用苏家,曼殊想提醒姜良,小心别玩火伤身。想想,算了。人家作寨主到现在,这点金玉良言,还不用别人奉告。如果真的昏了头呢,也不是奉告一句就完事的。她只把七娘子等人留下来帮他算数。还有小蛟,如果伤全养好了,也不妨回来……

    想到诸妖魔们,就又想到那凶矛,还有风府的秘密,不知要从何下手打探。

    晨風有主意:若说风府可能跟此事有关联的,莫过于太傅郑德夫。

    曼殊对郑德夫略有耳闻,似乎是治理了风州的一条凶河,就像疄品郡的母亲河似的。疄品母亲河是终于决堤了,造成大灾,间接帮助了曼殊摧毁疄品郡。而风州的那条河叫黄河,比疄品母亲河还要严重,竟然被整治服帖,全是郑德夫的功劳。郑德夫由此升了州府太傅。

    可是有谣言说,郑德夫治河,是有妖魔相助的。

    这是有个现成的评书的!

    评书的头一回,叫“早春早路成人好事问谜解谜狐狸报恩”。故事如此开始:

    二月的春天,山野里青翠的小草刚钻出头,两匹骡子驮着沉重的书担呼哧呼哧走来,一个白面书生揪着个墩实的年青人不放:“喂。德夫,上京赶考还早呢,你为什么非得现在就出门,为什么?”

    郑德夫叹口气:“真受不了你。说就说吧。子宜贤弟,我是为了黄河。”何子宜吃一惊:“黄河?”郑德夫点头:“不错。”他拿手向西南边一指,又划回来画出一个大圈,“我担心,会出现非常大的灾难。让这一片地方都变得洪水滔天。”

    何子宜茫然的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想像不出这些山啊坎啊怎么会被洪水卷到下面,猛然间,一道白影“嗖”的窜了过来!

    像闪电一样,还没等人眨一下眼睛,这东西就已经一头钻进了书担里。大黑骡吓得半死,扬蹄嘶叫,把草叶和泥土都踢碎了扬到空中,眼看书担摇晃着要滑下来。何子宜飞身扑上去惨叫:“我里面有汉朝的珍本——”“汪汪汪”一阵犬吠,就见六七只大狗。一只比一只大、一只比一只凶,狂吠着扑上来。何子宜声都没出,身子就吓软到了地上。郑德夫快步赶上,一手从书担中抽出齐眉棍,一脚将最前面的大狗踢了个翻滚,棍从左至右抡出个水平扇面,将众狗扫退,那只头狗还要乘虚扑上,郑德夫旋身在棍影底下飞出一腿,将它当胸踹在地上。这狗呜咽了片刻。慢慢退回去,众狗也不敢上前了,就在郑德夫身前一字排开蹲着,目露凶光。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吠声。

    这时候,狗后面的人也赶上来了,是几个猎户,气汹汹道:“为什么打我们的狗?”何子宜护着书担边努力的向后退,边质问:“为什么破坏我的书?”猎户中为首的一个精壮小伙大声道:“谁理你几本破书!我们追白狐狸来的,快把它交出来!”

    白狐狸?郑德夫愣了愣。看看何子宜。何子宜愣了愣,看看书箱里面,果然雪白的一团,是只狐狸,黑精豆子似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两转,爪子抱在一起向何子宜作个揖。

    猎户还在哇啦哇啦大叫,郑德夫问:“贤弟,里面是狐狸吗?”何子宜恼火的回答:“他们害得我手臂的皮都擦破了,先道歉再说!”精壮小伙把手一挥:“你不讲理,我们就放狗。上啊!”

    那些狗又狂吠着扑上来。何子宜吓得尖叫一声。郑德夫喝道:“谁敢伤人!”抡棍在前面拦着。何子宜肚皮都要气炸,看后面是一道山坎,心一横,就把书箱盖一开,白狐狸乘势像团云朵一样闪了下去,三蹿两蹿,不见了。

    这山坎陡得根本不能行人,猎户们再要追狐狸,得另外寻路下去,那时候能找着一根狐狸毛才怪呢!何子宜哈哈大笑,拍手道:“叫你们耍横!”一边回头,顿时呆住了。

    只见那群猎户形成一个包围圈,围住了他们,每人手里一把大弓,都上了利箭,拉成满弦,只要精壮小伙一声令下,他们两人都要被扎成刺猬!

    郑德夫小心翼翼把齐眉棍放下,咳了两声:“壮士,都是误会!其实我们是两个上京赶考的举子,这位是我的好友何相公,文举;在下姓郑,武举。我们急着赶路,没想到会冲撞各位。不知这狐狸是怎么回事?在下奉上银两赔偿成不成?”

    精壮小伙脸色阴沉,大喝一声道:“不成!我捉这只狐狸要向草场那边的鸾姑娘提亲的,被你们搅黄了,怎么赔?!”何子宜从郑德夫背后奇怪的探出个头:“提亲,为什么要用狐狸呢?”

    “不是狐狸,是它的皮!”精壮小伙大声道,“鸾姑娘向我要一件东西才肯嫁给我,说是‘像天上的风一样捉摸不定,又比最清澈的水都洁净;数九寒天有了它也温暖如春;它的美丽举世无双,天下女孩子谁都想要,可是付出千金也买不到。’——除了珍贵的白狐皮,还有什么?我撵了几座山才撵到的,非扒了那只死狐狸的皮不可。你们说,怎么赔!!”

    郑德夫皱眉看看何子宜,何子宜皱眉挠挠头:“不对吧?白狐皮贵虽然贵一点,怎么会‘付出千金也买不到’?再说,它被你几条狗就追得这么惨,又怎么能说是‘像风一样’?”精壮小伙眼睛一瞪:“那你说是什么?”

    何子宜知道自己要是再想不出来,准死得很难看,他额头上汗都冒了出来,猛然一拍手掌:“我知道了!——像风一样不可捉摸、而又无比洁净,这应该是爱人的心啊!美丽而温暖,女孩子全都想要,但是有钱也买不到:这位姑娘什么东西都不要,只希望找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

    郑德夫高兴道:“一定是这样子的!”精壮小伙愣了愣,欢呼道:“啊哈,我知道了!”一挥手带着所有人马跑开,挥鞭留下一句,“我是这附近俊竹庄的,两位以后回乡,过来喝杯水酒哈——”转眼没入山林,不见了。

    何、郑二人擦擦冷汗,招呼牲口、收拾行李,准备再次上路。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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