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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灵殊-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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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疄品河虽然是疄品郡的命脉,给疄品郡灌溉田地、出产鱼虾、托起货船渔船,被誉为疄品郡的母亲河。但它也经常决堤。而疄品郡王要关心的事太多了,虽然也派了很多官员来理河,终是不能彻底。而黄钟城寨附近的一段河,更是破败无人管,附近的百姓都很害怕。黄钟大王为了收买人心,好歹把这一段的河给修坚固了。

    大人道:“然则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女人不说话,她在沉思。这沉思似乎持续了很久,桌上的油灯“毕毕剥剥”响着,她长出了一口气:“大人此来,想必也为我想了出路了。”

    大人笑了笑:“七娘子明见!”

    女人话既已出口,人就显得轻松了,笑着款款上前道:“大人,其实妾身当年——”

    “霍霍”,两边酒桌的人俱站起来要拦住她。

    女人似乎相当老实,一见从人站起,自己就收住了脚步。从人一口真气刚要放下,下一瞬,她已经消失了。

    当你速度足够快的时候,身形便会消失,变成一道白影。

    于是从人的身形也消失了。

    “吭!”骤动骤止。从人数十把宝剑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的手离大人的脑袋尚有六寸七分……

    六寸七分!

    众人变色。因为女人手中出现一物是——

    冰,雹!

    老字号温家的失败之作,“顿足捶冰”的“冰雹”,一旦发动可教附近生命再无生机,不过这个“附近”方圆只有八寸,并且必危及拿着它的人。

    八寸,而今距离只有六寸七分!

    所以众人变色。此时大人已成为女人的人质。

    大人叹了口气:“上官小姐,在下明知此行凶险,还要冒险来劝你。你便这样对待在下?”

    女人淡道:“我又没有求你来。”

    大人道:“你当真如人所说,除了自家哥哥与丈夫,此外一点人情都没有?”

    对于这种倾向性很明显的问题,女人不予置评。

    大人轻轻拍了两记手:“好,很好。”

    有一桌从人动了动,掌柜、小二、帐房、伙头的脖子忽然全被明晃晃的大刀逼住了。

    大人说:“请七娘子成为英雄吧。”

    女人眼睛眯了一下:“你用这些人来威胁我?”

    大人道:“是。”

    女人吃惊道:“你知道他们不是我的爹妈、不是我的兄弟、不是我的儿孙。这家店不是我开的。”(。)

第十七章() 
大人道:“是。”

    七娘子继续问道:“你用这些人来威胁我?”

    大人道:“是。”

    七娘子不由得笑了。正常人看到傻逼,难免想笑。

    大人也笑了。那是胸有成竹的微笑。

    在大人微笑时,七娘子忽然觉得空气扭了一扭。这扭曲角度非常微妙,而且带着说不出的妖邪之气,让她竟恐慌起来。她定定神,发现眼前又有了异变。

    大人微笑时,掌柜忽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掉到了地上,他正在发呆,又看见了自己的鼻子、耳朵、嘴唇……嘴唇?

    “原来我的嘴唇是这样的。“他这样想完,然后才开始惨叫。

    惨叫声起时,他的腿才开始和腰分离,直到肚肠流出来、眼睛黑掉,他仍然是清醒的,该死的清醒。

    小二觉得自己在尖叫,这尖叫好像在乌黑的云雾里。他不知道自己只是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就昏倒了,顺便撒下一滩尿。

    大人不以为忤,温文尔雅介绍:“这是参照‘人彘’礼式来行的腰斩。汉风粗犷,远不如前朝‘临迟’之刑,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四肢白骨而口眼之具尤动,方呈精妙。近世又有‘仙猴捧寿’、‘猛龙过江’等制,别出机杼,亦颇有可取,我们不妨一一试过。”

    他没有说其他的,但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七娘子若是不屈服,这些人将被虐杀。

    他赌七娘子妇人之仁,不忍心看见这些人被虐杀。

    可是他自己的性命还在七娘子手里啊。

    所以七娘子只是冷冷的说:“叫你的人马上滚出去,不然你陪我死在这里。”

    大人吃惊道:“在下一死何惧?只是这几位无辜百姓会死得更惨,七娘子乐见此事?”

    七娘子简单道:“我不信你不怕死。”

    大人慷慨道:“郡王恩师命令是第一位的,区区在下一条生命实在——”

    七娘子道:“一。”

    “七娘子手中真是冰雹?”大人质疑道

    “二。”

    “若有冰雹,七娘子何不交给尊夫去对阵?贤伉俪——”

    “三。”

    大人还是没有投降。七娘子“三”字没有喊完,颓然放下手。

    刚才,她一直是在跟大人打心理战。她毕竟真的不忍心看这些人都被虐杀。

    似乎她是败了,要被大人捉回去。给疄品郡王发落了。这个时候,大家听到了声音。

    隐隐如天际奔雷,倾刻便成千军万马咆哮卷来,这是什么声音?

    “咣!”一间客栈消失。

    有的消失。不是因为速度,而是因为它已经被粉碎。

    在这压倒一切的力量里,不要说一间客栈,就是这整个镇子——不,疄品母亲河边所有的城填。都要被粉碎!

    疄品河,决堤了。

    黄钟大王造的那道堤,虽然坚固,但是上流的荒河段,他没有顾得上修。正是那一段先出现溃口,然后把下流都冲垮。

    人像蚂蚁般被冲开,也像蚂蚁般挣扎、死亡,或者没有挣扎的死亡。

    当小二发现自己没有死时,他很糊涂。

    他坐在狼籍的大水边发了阵迷糊,呆看大浪把一样样破东西打上来。又对着块破门板吐了一阵,还是什么也不明白。

    后来他在那些死尸身上零碎扒了银两衣物,就近开了个茶饼铺子,生意还不错。

    虽然朝廷还是横征暴敛,将就也应付得过去,在掌柜手下作小二也不就“应付”二字吗?他甚至学会了怎么利用这一城的官长来对付那一城的官长,闲来还可欺侮欺侮比他地位更低的穷人,日子过得也算滋润,攒下钱就买了个逃荒的婆娘,头脸还干净。可惜生了个小丫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续个香火。

    这一天生意清淡,铺里空荡荡的,晌午后小二正蹲着打盹。来了两个骑营官长,披毛刺身、煞是威武。小二忙去顿茶贴饼,婆娘一时没躲得及,被官长看见了,难免风言风语起来,小二只得赔笑。他二人一发得意,伸手又去摸头摸脸,婆娘正骇得脸白,门口站定了两个人。

    一个小小的女娃,出奇清秀张小脸,剪水双眼睛,手牵在一个七娘子手里。那七娘子帽沿垂纱遮住了脸,可长身玉立、体态款款,举手间便有种妩媚风情。

    骑营官长背对着门口,还没注意,手正更要不规矩些,忽一声惨叫。

    七娘子手里两个铜钱射中了他们的手背。

    二人这才回头看门,怪叫道:“直他娘哪来的贱货,拖到营里戳烂她的逼!”

    这人汉话原是平平,开起粗口却来得个正宗。

    七娘子不出声的叹了口气。

    她对小女娃说:“缘儿,你看到了?”

    声音里是冷冰冰的妩媚。

    小二忽然哆嗦了一下。

    两个骑营官长已经伸手去拽她。

    七娘子身法舒展,不知怎么已自两人中间闪过,就手拈起桌上木筷,“倏”的闪回,“绷绷”连声,已在两人手背抽出十数条紫痕。二人骇然,知道点子不好相与,伸手抽刀,方抽出半截,七娘子木筷再飞,他二人抽刀之手每只挨了一记,硬生生把刀又撞回去,两条手臂已麻木不能动,这才晓得厉害,夹着手便望外逃,跑出两步见七娘子不追,回过头来“哇哇”道:“有种别逃!南蛮母狗,叫营里兄弟过来搜着了奸死你!拆烂你的狗铺!”

    小女娃皱了皱眉头。

    七娘子不以为意,向她温和道:“你看到了?作错事应该惩戒。可有的人不讲道理,怙恶不悛,那是逼人为了自保杀掉他。”

    说“你看”二字时,木筷射出;到“他”字,两个人才慢慢、慢慢侧身,“砰”的倒了下去。风将七娘子面纱轻轻一掀。

    小二尖叫:“啊你是七——七七七——”

    七娘子端详了他一眼:“哦,是你。客栈一别三年,还好吗?”

    小二瘫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偏婆娘还定要颤巍巍问道:“当家的,这是谁?为什么让官爷死在咱铺里——咱……不是死定了?”

    小二心中暗骂,碰上这种瘟神祸星,当然是死定了。多年前腥风血雨一幕又回来心上,不由得呻吟一声,当真要昏过去。

    小女娃皱眉看着七娘子,严肃道:“妈!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为什么这些人看你像看瘟神?”

    七娘子微笑道:“缘儿,英雄何解?”一边俯身把一只竹筒里的粉末籁籁倒在地上两人的尸身上,那两具尸身便开始“嘶嘶”的化作黄水。婆娘大叫了一声,正式昏厥。小女娃瞥了她一眼,认真回答七娘子的话:

    “英雄,便是肯牺牲自己为别人抗争的人。”

    “你肯为别人牺牲,别人未必肯为你牺牲。尤其挣扎便易招来灾祸。旁人为免连累牺牲,当然希望离你远些。”

    小女娃吃惊道:“那英雄不是很悲哀的?”

    七娘子沉默片刻:“不。英雄有一颗侠心。”

    “侠心?”

    “不畏死、不妥协,秉傲骨、行正道,当说则说、当作则作,但求不负我心,则人之炎凉与我何加焉?”

    小女娃“啊”了一声,双眼闪闪发光,又疑惑道:“可是,这么多人都不肯作英雄,又害怕英雄,总有一天再没有英雄了,再有大不平的事,怎么办呢?”

    “有希望啊。”

    “咦?”

    七娘子笑了,指着小二说了句他听不懂的话:“到他们都绝望的时候。”

    这时尸首已尽化黄水,两个人就走了,手拉着手,一大一小两个青影渐渐融化在午后的白光里。

    小二歇了半晌,醒过神来,看看四周没个鬼影了,赶紧抓把铲子扬土把那摊黄水埋起来,地上拖起婆娘揍了一顿,已经快掌灯,小小茶铺忽然生意爆满。

    都是山里人,乱哄哄扛着些包裹器物,说官兵跑到他们那边打土匪,吓得他们一窝蜂逃出来,要到城里避避。

    小二看着这些草鞋和泥巴的脚把新扬的黄土渐渐踩脏踩平,心定了很多,忽然听到有山里人议论道:“官老爷别把俺那口猪杀了,格老子,逼急了俺买把刀也作土匪去。

    小二咯噔一下,扭过头听远处婆娘一声声喊丫头回来吃饭,不知道胸膛里为何一拱一拱的不妥帖。

    忽“哑”一阵乱叫,暮色里群鸦振翅飞开。

    只余铁铮铮的枯枝,剑一样直刺苍茫的天穹。

    七娘子带着孩子,与一个华服公子、风一样的男子、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部下会面了。

    “七娘子现在也是真正的妖魔了。”张鸿首先叹道。

    把她刚才宣言里的“英雄”,都换成“妖魔”,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这两个词根本有区别吗?到底?”缘儿吃惊的问。

    七娘子归附于曼殊之后,她的女儿缘儿也被同化。

    原来那个虐杀客栈人口的大人,就是黑叉林主扮演的苏穋。黑叉林主又怎会真的虐杀这些人,就为了捉个七娘子?那客栈里的一幕,都是用妖法编出来的活剧。只是为了证明七娘子很有人性。于是曼殊就肯接受她为部下——

    为了接受她当妖魔,于是要先证明她有人性,这是很讽刺的事。(。)

第十八章() 
但是曼殊发现,妖魔原来是比人类更单纯、更炽烈的生物。牠们把人类的某一种感情抽取了出来,加以浓焠和强化。所以如果没有人性的人,也当不成一个好妖魔。

    疄品河决堤,却是真的。黑叉林主没有救水灾,而是借此,跟曼殊一起实施新的计划。七娘子也参与了这项计划。而她的女儿缘儿,本来在逃难过程中跟她失散了,后来被曼殊救回来。这也是七娘子死心踏地肯跟着曼殊的原因。

    疄品郡王也是真头疼。他刚刚解决了黄钟城的纠纷——唉,他本来也预计黄钟城成不了气候,迟早都能解决的。可问题是,只有斩草除根的解决,才是真的解决嘛!而他明明把黄钟城的人都诛杀了,而且七娘子也追杀了,但是之后来的大水灾,冲乱了一切计划,竟然有一支力量号称是黄钟余党,再次揭竿而起,很是笼络了大量的难民。

    这种时候,“苏穋”又被州府召回去了。毕竟苏穋是州府的准府,不是归属地方的。这次回来助拳,已经大有问题,黑叉林据说被原楞匪妖孽松华趁机占领,所以上头要找苏穋去问话,暗里是对疄品郡王不满,疄品郡王找人到州府疏通还来不及,哪里顾得上再留苏穋。

    这样一来,疄品郡的乱局,他就要自己想办法了。曼殊正是要有这种局面,逼出他收藏的妖魔!是的!黑叉林主在疄品郡卧薪尝胆的时间里,也终于发现了,疄品郡是藏着妖魔!这也是疄品郡王能持续这么久称王不败的原因!

    他当初对苏姜忍不住进攻,可能跟妖魔也有关系。因为他一直要收藏和控制那个、或者那一队妖魔,所以受妖气浸染很深,需要定期发泄,不然不能回复修灵者的澄静。而苏姜跟黑叉林主谈恋爱之后,在黑叉林发现上古遗民的怪迹,那是跟妖魔的力量有联系的。为了让黑叉林主继位,她不惜牺牲自己学习了与妖力相似的古遗力。结果感染了类似妖魔的气息,被疄品郡王嗅到之后,他控制不住,狂性大发。这才侵犯了苏姜。

    得知自己可能是造成苏姜不幸的原因之后,黑叉林主很内疚。曼殊安慰他:如果一朵花儿要开。春风让它开了。有人看见花儿好,就采了,这是花儿的悲剧,怎么能说是春风的错呢。

    黑叉林主感觉好一点。但他迫不及待想回到怜星的身边了。曼殊就让松华假意占领黑叉林,这样地州府只能把“苏穋”又派回去。他就可以又坐镇黑叉林了。

    而疄品郡王终于受不住所谓“黄钟余党”的压力,要放出妖魔了。

    曼殊、晨風、七娘子、阿颜、张鸿,就是“黄钟余党”。他们终于要跟这隐藏的妖魔佣兵会面了。

    至于七娘子的女儿缘儿,太小了,不便参加这次战役,华西村的孩子华带子把她领到别处玩儿了。曼殊等人假意被妖魔佣兵追赶,一路上山。一路上曼殊检验追兵的气息:唔,真的是妖魔!可是怎么只有一个?

    他们逃上了山顶,那一个妖魔则来到下面的山道处。

    曼殊嘱咐晨風、七娘子、阿颜、张鸿:“你们在上面等。我去先会会这妖,掂掂牠的斤两。”

    晨風道:“小心!”

    曼殊握住仁剑柄,掠下山峰去。

    在迷茫的月色里,可以看见妖魔沿着斜坡迅速快攀上来,身形很臃肿,但动作比猴子还要灵活。曼殊两下纵跃,来到她上方十来步处,握剑卓立,微笑道:“你终于来了,我们等得很辛苦呢。”

    那妖魔不知道原形是什么样子。大约不是人,所以全身由灵布包裹,只露出两只眼睛,对着缓缓打量了一番。似乎很迟滞,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曼殊不等了,一剑迎头向牠当头劈下。

    她有意隐藏实力,不但没有用足妖力,只用了似是而非的灵力,而且用这灵力把仁剑锋包裹起来。赋予了仁剑实体,看起来就是把略好的剑而已。

    “锵!”那妖魔从容挑开曼殊这看似全力的一击,对她隐藏之后递过来的实力深感不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剑光忽盛,长河巨浪般向我攻上来。

    曼殊正要牠这样做。她要看看牠到底有多少本事。

    这妖魔暴发力不但强,而且后力雄厚,悠长不竭。而且速度惊人。她迅快如鬼魅的奇异身法,教我很难捉摸她的剑路。曼殊谨慎应对,要摸通牠移动的套路,似若狼狈地勉强挡了她几剑,一步步往上退去。

    这妖魔笑起来,声音居然还比较娇嫩,似乎是个雌的。这时曼殊把她引到一个倾斜度最大的斜坡,蓦地一声暴喝,迅雷击电般全力往她连劈七剑,每一剑都贯满了单一的灵能。

    “锵锵锵锵”之声不绝于耳,把呼啸的风声全掩盖过去。

    两剑每一次交击,都爆起强烈刺眼的电光,显示出两股巨力击撞产生的惊人能量,把黑夜照得忽明忽暗,情景诡异莫名。

    这妖魔想不到我的力量会倏地倍增,试图往左右横移闪躲,可是曼殊已经摸清了牠的套路。牠的移动全落在曼殊算计之中,无论移往哪里,曼殊的剑总能准确地劈往牠脸门,迫牠举剑挡格。

    牠还吃了一个大亏,因为曼殊是居高临下,力量可以全部用尽,而这妖魔却是举剑在斜坡下挡格,用不上一半的力量。牠迅若鬼魅的身法也不能完全施展出来

    这妖魔以为曼殊的占优势,是因为曼殊善于使用诡计,还没有料到曼殊也是妖魔。如今牠也发现她的本事被曼殊克制了。全力猛对七剑后,妖魔的剑势终于乱了少许,露出一丝空隙,剑给曼殊劈得偏往了左侧。牠激起狂性,裹身灵布寸寸碎裂,露出妖体,丑陋毛茸茸,有八只脚。颏下向曼殊吐出丝!

    “噫!”曼殊向晨風、七娘子、阿颜、张鸿等人以妖力传讯道:原来牠以蜘蛛来强化自己的妖能。

    事以至此,晨風问:“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曼殊道。

    于是晨風下山,跟曼殊一起配合,剑尖颤震,虚忽无定,似吞似吐间,像一道激电般疾射蜘蛛妖魔眉心处。

    蜘蛛妖魔浑身剧震,足尖用力,往后倒跃。

    晨風早估到她这当然的反应,两手把剑推出,精神全集中到长剑上,长剑化作白热的长芒,以接近光的速度,激追而去。曼殊则看好戏。

    “叮!”

    风剑正中蜘蛛妖魔眉心处。

    “辟啦啦!”

    风剑爆出一团耀目的光晕,把凌空下跃的蜘蛛妖魔的上半身完全遮盖了。

    蜘蛛妖魔一声惨嘶,长剑脱手,断线风筝般抛跌往山道下。

    曼殊和晨風也携手“逃”回峰顶。

    他们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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