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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沧海情殇-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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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在这些人中间,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其实在整件事上并没有起到任何关键作用,甚至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是在被所有人利用来、利用去。

    刹那间,他的心情低落到了人生的谷地。然而这次又与以往不同,他想到的不是放弃,反而在失落中,一种强烈的不甘油然而生。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都把我当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那么我便自己制造机会,我会让你们看清我李仲飞是个什么样的人!”李仲飞暗暗咬牙,决定从此抛开所有的顾虑,放开手脚,纵情大干一场!

    于是,他故意叹了口气道:“谭旗主,属下不明白,难道仅仅靠一个密使带来的旨意,本教就能无往而不胜?”

    “这怎么可能?”谭聪有些得意的笑道,“夏侯旗主亲自带密使先行返回,他所辖的火旗弟子正秘密运送一批大宋禁军的甲仗南下。到时候,本教大军改换禁军旗号,沿途州府官军谁敢阻拦?我们便可长驱直入、直捣京城!”

    “原来如此。”李仲飞跟着笑道,“五旗数千精锐,再加上教主的主力亲军,本教定然东山再起,与群雄逐鹿中原!”

    “亲军?你竟然连‘怀襄军’都知道?”谭聪见李仲飞不似胡说,啧啧叹道,“你说的没错,到时候若北上,‘怀襄军’才真的是主力。”

    “对对!”李仲飞又是连连点头,他哪里知道什么“怀襄军”,他只不过曾经偶尔听臧剑锋说起过夏清风有一支亲军,今日拿出来诈诈谭聪罢了。而这样的冒险举动,放在以前,他是万万不敢的。

    其实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他学会了思考、学会利用、学会了分析。可以说,他终于摆脱了依赖,真正走到了局势的前台,他真正的成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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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公公吴历() 
一夜辗转无眠,好容易熬到天亮,李仲飞匆匆爬起来跑向主帐,正碰上谭聪带人出来

    。

    “谭旗主去哪儿?”他见帐外马匹已备好鞍镫,急声道,“难道今日仍不出发?”

    谭聪却笑道:“木统领睡得可好?”

    “大车一日不进京,属下一日寝食难安。”李仲飞走至马前,从金旗弟子手中一把将缰绳抢过,“请谭旗主即刻定夺,你我也能早日回去复命。”

    “这个无需惦记,”谭聪翻身上马,伸手来要马缰,“你既然担心大车安全,便应多派些弟子守卫,而不是一味催促赶路。”

    李仲飞仍攥着马缰,趁机道:“您已将水旗弟子隔在外围,分明不相信水旗的能力,我为何自讨无趣?”

    谭聪故作吃惊的说道:“此话从何说起?定是弟子们习惯彼此相熟的靠在一起,本尊绝无此意。”

    他扯过马缰,轻咳道:“五毒一体同袍,不可无端猜忌,更不应因此便松懈了护卫大事!昨夜你难不成没有巡检大车,一直在帐中贪睡?”

    李仲飞一愣,忙道:“属下的确去看过大车,但……”

    谭聪见李仲飞没有隐瞒,脸色明显缓和,他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打断李仲飞的话道:“这样便好,本尊今日还要去镇上,晚上也不回来了,你带人加强戒备,万不可懈怠!”

    “什么?”李仲飞一听急了,“此地距离京师尚有千里,谭旗主难道不怕误了期限?”

    谭聪却神秘一笑:“久不涉足江南繁华,本尊怎能不趁此机会好好享受一番?”

    李仲飞还想再劝说出发,谭聪却哈哈大笑:“子风乃同道中人,为何变得如此呆板?”说着,扬鞭纵马走了。

    望着谭聪的背影,李仲飞百思不得其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许久之后,他才猛然想起木子风曾经的所作所为,顿时恍然大悟:“这老东西竟然是去逛青楼了!”

    李仲飞心中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返回自己的帐篷。转身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车,又思量了一遍谭聪方才的问话,觉得其间定有深意。于是他决定不去动大车的心思,静下心来以观其变。

    没想到,谭聪这一走便是两天两夜,李仲飞整日除了带着水旗弟子例行巡逻,再不就是躲在帐中调息内功,始终有意无意的避免接近大车。

    这天午后,李仲飞巡逻至营门附近,忽然看见自镇子方向奔来一匹快马。马上骑士金衣打扮,不等进营便勒马大叫:“木统领在哪儿?速速去请木统领!”

    “我在这儿,”李仲飞驻足扬手道,“谁找我?”

    “木统领……”那金旗弟子快步跑来,深深一礼道,“旗主请你即刻前往‘春香院’。”

    “春香院是什么地方?”李仲飞见其满头大汗、神色焦急,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金旗弟子摇摇头,站在马前比划着说道:“一直沿大路进镇里,第三个路口便是‘春香院’,旗主已在等候。”

    说罢,他再不管李仲飞,转身召集附近的两旗弟子,让他们联系所有人在营地门口集合

    。

    看到这阵势,李仲飞暗想也许真出了什么大事,既然谭聪让他去,他再呆在营地也无所用,于是叮嘱身后的水旗弟子一切听从金旗安排,只身上马离了营地。

    营地距小镇不足四五里,盏茶功夫便进得镇里。也许李仲飞有心留意,也许是太过显眼,隔着两条街道,他便一眼看见了“春香院”的金字招牌。

    小镇不大,却非常热闹,南来北往的行人挤满了大道,两旁酒肆、茶楼吆喝声此起彼伏,“春香院”二楼露台上更是站了一排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

    少女们浓妆艳抹、穿金戴银,轻倚着栏杆频频向下抛着媚眼,一声声“情哥哥”、“相好的”飞入人群,引得不少行人驻足观望。

    “怪不得谭聪大把年纪仍乐不思归,果然满园春色啊。”李仲飞不敢引人注意,牵马随着行人缓缓而行。挤过一片街市,远远便听谭聪肆无忌惮的笑声自“春香院”中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谭聪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左拥右抱,高兴的忘乎所以。与他同桌的还有两人,待得李仲飞定睛细看,竟发现其中一人赫然是那火旗旗主夏侯桀,而另一人尖嘴猴腮,宽袖大袍,却面生的很。

    这时,谭聪也看见了李仲飞,起身冲这边招了招手,又扭头在吩咐什么。不等李仲飞反应过来,立时“春香院”门口有两名妖艳女子娇笑着迎向他。

    众目睽睽之下,这两名女子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竟一边一个去搀李仲飞的胳膊。李仲飞大窘,有心避让,却发觉街上行人无形中已将他三人围在了中间。

    众人暗自窃窃私语,俨然已将他当做了沉迷于烟花柳巷的纨绔子弟。有一个带孩子的妇人还狠狠一口痰淬在他的脚边。

    李仲飞满脸通红,情急之下只好舍了马匹,纵身凌空掠向谭聪等人所处的窗户,就此翻窗而入,不等身形站稳,又回身将窗户紧紧关上,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这一番行云流水引得路人连声叫好,还以为是“春香院”特意安排的助兴节目,甚至有人在街上叫嚷着再来一个。

    李仲飞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冲谭聪抱怨道:“旗主大人独自寻欢便罢了,何必召属下前来现眼?”

    “哈哈哈哈……子风何时变得不近女色了?”谭聪毫不在意李仲飞的不满,放声大笑道,“来来,本尊为你引见吴历吴公公。”

    “吴……公公?”李仲飞扭头看向尖嘴宽袍之人,心中暗忖此人竟是宫里的宦官。他碍于谭聪颜面,抱拳道:“在下木子风,见过吴公公!”

    吴历却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夏教主不亲自来迎接咱家,却总弄些阿猫阿狗的,莫不是瞧不起皇后娘娘?”

    见此人尖酸傲慢,李仲飞不愿与之废话,暗骂一声阉人,转而冲夏侯桀行礼。夏侯桀显然也看不惯吴历为人,轻咳道:“子风,营中迎接吴公公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李仲飞彻底愣住了,心中郁闷:“老子事先一点消息也没听说,鬼才知道谁在准备。”

    但无论心里如何,他面上却不能露出丝毫不满,只得垂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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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又现圈套() 
李仲飞听得真切,皱眉道:“都喝醉了不成?耍什么酒疯!”

    小根子却道:“木统领有所不知,唉……其实您留心看一下营地的情况便明白了。/”

    李仲飞一愣,又见众人跟着连连点头,便转身环视四周,这才明白了水旗弟子不满的原由。

    原来金水二旗虽联合行动,但无论吃饭还是帐篷的位置都各自分开。若说弟子们都习惯与相熟的人在一起也无可厚非,但细看之下却发现大车附近根本没有一个水旗弟子可以靠近,不但水旗弟子住的帐篷都在营地外围,连此时围坐的篝火也被金旗弟子与大车远远隔开。

    “这分明是不相信咱们水旗嘛。”小根子趁机添了一句,又引得大伙怨声载道。

    “胡说什么!”李仲飞喝止众人喧哗,目光盯着远处停放大车的帐篷一动不动。

    金水二旗的矛盾,他怎会放在心上?他最关心的只是大车内究竟有没有夏清风送给皇后李凤娘的密信。如果能有机会接近大车,他甚至不在乎让二旗更乱一些。

    忽然,他的脸色变得轻松起来,嘴角也抹过一缕微笑。原来,他刚刚注意到,大车附近竟然连一个守卫也没有。看到防备如此松散,他窥伺大车的心思不禁再次活泛了起来。

    见他无意深究金水二旗待遇不公,那群水旗弟子也没了兴致,众人围坐篝火各自吃着东西,气氛有些沉闷。

    李仲飞一口气吃了两三块鹿肉,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正要起身返回帐篷,忽然听到营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在营地门口渐渐停住,李仲飞不用回头便知是谭聪回来了,因为他所在的篝火距离门口不远,在这里已经能听到值守的金旗弟子在向谭聪诉苦。

    李仲飞能听到,他身边的水旗弟子自然也能听到,同样,门口的值守弟子方才也听到了水旗弟子的叫嚷声。

    此刻见谭聪回来,那些刚刚还怨气冲天的水旗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眼巴巴地看向李仲飞,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

    李仲飞点点头示意大伙安心,起身迎向谭聪,远远抱拳道:“谭旗主久去不归,着实让属下好找啊。”

    谭聪挥退值守的金旗弟子,冷冷道:“你找我作甚?”

    “这个嘛……”李仲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打小报告的金旗弟子,冲谭聪笑道,“一是您交待的任务属下完成了,想找您汇报。二是属下想问问,咱们明早是否起程?”

    “本尊听说你带着水旗弟子闹事?”谭聪目光透着阴冷,方才部下的回报让他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子风,你莫要以为本尊好脾气!”

    李仲飞也知那些水旗弟子闹得的确过分,哈哈一笑道:“不过是手下人发几句牢骚,怎能入得了您的法耳?您如果气不过,属下回去便废了他们!”

    “哼!逗本尊开心是吧?”各旗之间素来互有口角,谭聪也不想深究,转言道:“你的伤好了?”

    “不值一提,本来就无大碍,再说又休息了一日,体力也恢复了,完全不用担心。”李仲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腿,“属下随时可以赶路,所以才着急请示您何时动身

    。”

    他说的极为轻松,谁知谭聪却听得连连冷笑,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有些尴尬。

    猜不透谭聪究竟在笑什么,他莫名其妙的跟着笑了两声,却发觉自己这个样子很傻,便板下脸来沉默不语。

    谭聪笑了一会儿,才冷哼一声道:“你内功深厚自然恢复的快,可弟子们大多也已疲惫,何时起程等明日再说吧。”

    李仲飞闻言一愣,道:“出发前您说时间紧迫,咱们才连续几天没日没夜的急行,为何偏偏在这半路又耽搁起来?”

    “正是因为几天的急行,我们才有时间休整。”谭聪揉揉太阳穴,神情有些不耐烦,“过了镇子便是信州地界,最难行的路,我们已用最短的时间赶过来了,剩下的路程无需着急。”

    李仲飞听他的口气,似乎还要在这停留数日,着急道:“若以半月为限,剩下的路程,每日仍需百余里,我们哪有时间耽误的起?”

    “本尊心中有数!”丢下一句硬邦邦的搪塞,谭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回主帐休息去了。

    李仲飞无奈,也只好返回自己的帐篷。篝火前竖着耳朵偷听的水旗弟子见二位不欢而散,均各自使个眼色如鸟兽散了。

    夜更深了,除了两队值夜的弟子在营地外围巡逻,众弟子都进入了梦乡。营地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几堆仍未熄灭的篝火还在噼噼啪啪蹦着火星。

    李仲飞一直躲在帐中观察营地的情况,他见大车附近始终没有人看守,心中的蠢蠢欲动愈发按捺不住。

    又等了片刻,在确认营地中间亦无暗哨后,他偷偷从帐篷里溜出来,小心翼翼的向大车摸去。

    大车周围一片死寂,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接触帐篷遮帘之际,忽然心头掠过一丝不安。自从他知道大车以来,听到的无不是戒备森严之类的话,而今日大车毫不设防反而显得有些诡异。

    他猛地想起临行时仝欣的叮咛,一个可怕的念头自他脑海中油然而生:“难道是个圈套?”

    念及于此,他越想越心惊,再不敢停留,急忙转身跑向营地深处,出来一趟,不撒泡尿回去,岂不让人生疑?

    就在他装模作样提着裤子返回自己的帐篷时,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道阴森的目光一闪而逝,谭聪缓缓走了出来。在他身后站立着四五个手持劲弩的金旗弟子。

    一个金旗弟子看着李仲飞钻进帐篷,低声道:“旗主,为何不动手?”

    “还不可以妄下论断!他负责押运,亲自前去查看无人守卫的大车也无可厚非。”谭聪微微摇头,“教主试探木子风,只是她自己的谨慎,木子风来本教后只有功劳并未不轨。”

    他顿了顿又道:“此人与水木二旗交情颇深,我们行事必须万全。明晚我会留宿镇上,你们加倍小心,一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是!”众弟子齐声应命,谭聪再次深深望了一眼李仲飞的帐篷,重新隐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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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走上一遭() 
天灰蒙蒙的,漫天的乌云密密压在半空,仿佛随时会降下雨来。/

    风不大,却寒冷彻骨,所有的街道都冷冷清清,这种鬼天气将行人早早地赶回了家中。

    天阴沉,李仲飞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盘膝坐在毡垫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弱水居前厅的门窗紧闭,仍不时有一缕冷风挤进,刮得火烛忽明忽暗

    。张明浩拨弄了几下烛芯,让房间变得亮堂一些,随即幽幽地叹了口气:“子风,你莫要怪我……”

    密使吴历中毒身亡,谭聪担心夏清风怪罪,与李仲飞昼夜不停赶回五毒教。到蓝水寨时,他却把李仲飞舍下,独自去金蟾宫复命。

    李仲飞找到宁夏和张明浩,将此次出发的始末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最后神情激愤的发泄了一通自己心中的不满,当然主要是张明浩对他刻意隐瞒了此行的目的。

    虽说有许多话无法当着宁夏明言,但张明浩仍尽量解释的合情合理:“……这次教主亲自委任你押运大车,却又以谭旗主为主,显然在迎接密使一事上对你仍不放心。若让你提前知晓,依你脾性,万一惹出事端反而会害了大家。”

    “对啊,”宁夏附和道,“子风,张大哥都是为了你好。你们师徒一场,他总不会害你吧。”

    李仲飞冷冷看着两人,愠怒道:“那大车里的机关是怎么回事?几乎让我命丧当场,你们又作何解释?”

    “什么机关?我押运大车十余次,从来不知其中有什么机关。”宁夏愣了愣,与张明浩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诧异。

    李仲飞见二人不似作假,沉声道:“若大量离魂草同时燃烧,产生的黑烟可瞬间致人死亡,此番大车内便安置了引火的机关。”

    “离魂草的情况是欣儿告诉你的吧?”张明浩想了想道,“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谭聪曾严令不许将内情透露于我。”李仲飞越想越愤怒,“直到此时我回想起来,还不由阵阵后怕!”

    “看来是谭大哥特意布置的。”宁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无所谓的笑道,“你又不会去开木箱,就算有机关又何妨?”

    宁夏蒙在鼓里,张明浩却知李仲飞一直在找机会探查大车的秘密,他见李仲飞脸色变得极为尴尬,忙道:“宁儿,以前或许也有人背着你安过机关,只不过没遇到意外,机关不会发动,所以你一直不知罢了。”

    沉思片刻,宁夏肯定的摇摇头道:“断然不会,但凡由我押运,大车装卸之时我必然在场,不可能有人能在我不察觉的情况下动手脚。”

    说到这里,她忽然皱眉道:“难道……”

    张明浩点头表示明白,冲李仲飞道:“子风,谭旗主为人虽严苛但绝不奸诈,如果这真的是第一次在车内安放机关,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他起身来回度了两步,猛地转头道:“恐怕这次仍是教主对你的试探!如果途中你擅自打开木箱,现在早已成了一具尸体。你想想,等候密使期间,你可察觉有何不寻常之处?”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李仲飞失声叫道,“谭旗主安营后,大车附近一直守卫松散,甚至可以说大车旁边根本没有布置过守卫,而且他接连两天两夜外出不归,还叮嘱我多去瞧瞧大车。”

    “这便是了,还好你没有胡来。”张明浩轻吁口气,又道:“当日觐见教主时,她曾问及你的姑母,还说的头头是道,就说明她的谨慎。”

    闻言,李仲飞一阵郁闷,愤愤道:“这该死的试探怎么没完没了啦!”

    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数次试探,宁夏轻笑道:“本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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