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情殇-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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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飞这次彻底愣住了,将刚刚抬起的屁股重新落回凳子上,急声问道:“认输?那最后你们没有去偷?”
“我自然没有去。”鲁司祚撇撇嘴道:“不过那李远沛却真的趁着夜深人静之后,跑去姜老头家,将‘赛西施’的肚兜偷了出来。”
“这……”李仲飞不解道,“如此说来,丢人现眼的应该是他李远沛,大哥却又为何觉得窝囊?”
鲁司祚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唏嘘道:“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打赌竟是李远沛与那赛西施设的一个局,赛西施其实早就与李远沛混在了一起!你说我窝囊不窝囊?”
“啊?原来是这样。”李仲飞忍俊不禁,莞尔道:“你们朋友之间开个玩笑而已,无伤大雅,改日想办法赢回来便是。”
“兄弟若知道赌注,便不会这般讲了。”鲁司祚将杯中酒一口喝干,愁眉苦脸的连声长叹。
“什么赌注?”因为早知道鲁司祚不赌钱财,李仲飞更加好奇到底赌了什么能让他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虎师有一只百人队,乃我亲手训练出的精英,堪比豹卫!李远沛那小子便以此做的赌注,唉……这口气,我实在难以咽下去。”鲁司祚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拼命向自己肚里灌酒。
崔磊嘿然道:“他能赢去,将军自然也可以赢回来啊。”
李仲飞深以为然,鲁司祚却摇头叹道,“鲁某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学不来他这般无耻,所以只好打碎了牙齿往自己肚里咽了。”
崔磊笑道:“咱们也能找些他不敢的事来打赌啊。”
“什么事?”鲁司祚两眼一亮,急声道:“早知你鬼点子多,快说来听听
。”
看了李仲飞一眼,崔磊朝鲁司祚身边凑了凑,鲁司祚也下意识的附耳过来。然而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二人只好暂时按下话题。
数息之后,软香玉推门进来,笑吟吟的将手搭在鲁司祚肩上,微嗔道:“刚刚好些便又饮酒,怎的如此不知爱惜身子?”
鲁司祚?势捉住芊芊玉手,笑道:“你怎么现在才来?难道又去应酬哪个小白脸了?”
软香玉啐道:“将军包下妾身早已人尽皆知,谁还敢摘妾身的花牌?”
鲁司祚大笑,亲自去取了软垫回来,置于身边凳上。软香玉却不落座,冲李仲飞道:“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怎么又有事?还让不让人好生吃酒了!”不等李仲飞有所反应,鲁司祚先一步怒了。与方才不同,这次明显带着醋意,看向李仲飞的眼神也有了一丝不善。
李仲飞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软香玉时,便被鲁司祚称作了“小白脸”,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软香玉瞪了鲁司祚一眼,道:“你们想哪儿去了?是有人找李公子。”
崔磊心思极透,忙道:“难道是大哥的家里人?”
鲁司祚冷哼道:“他姨娘不是明早才到么?”
“姨娘?什么姨娘?”软香玉怔了怔,掩口笑道,“门外的女子若论年纪,可万万当不得李公子的姨娘,再者人家也说了,是李公子的大姐。”
女子?大姐?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仲飞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去吧,去吧!”鲁司祚挥挥手,负气道:“快些处理完,好回来喝酒!”
告声恕罪,李仲飞快步向金玉兰阁外跑去。刚进大堂,便听到茶杯落地的粉碎之声,紧接着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等,等!想让老娘等到何时?惹恼了老娘,信不信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个破地方!”
声音虽饱含怒火,但极为悦耳,李仲飞循声望去,见一红衣女子正背对着他,冲几个龟奴拍案怒斥,旁边还站着一个青年文士不停的劝女子稍安勿躁。
待看清文士相貌,李仲飞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长大了嘴巴再也动弹不得,原来那文士竟是曾经以离魂草控制侬语素,把持黑龙城数年之久的僮家军师邱胜宝。
“他怎么会在这里?那女子又是谁?”李仲飞只觉自己脑袋如同炸开的油锅,嗡嗡作响。
他想躲到暗处先弄清对方目的,却不料已被堂中挨骂的龟奴发现,龟奴好像见到救星一般朝这边跑来,自然也引起了那红衣女子的注意。
红衣女子转身回望,与李仲飞两相对视,李仲飞“啊”的一声大叫,向着女子冲了过去,可怜挡在中间的几个龟奴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三方对峙()
鲁司祚走后,李仲飞邀副将一同回归本队,抓紧时间调派人手安营扎寨。副将却故意与他拉开距离,冷哼道:“公子放心,末将愿听调遣。”
李仲飞察言观色,上前一步执住副将手腕道:“将军休要见怪,在下一介布衣,方才仗着鲁将军厚爱才印占妇洹5芯蛘獭⒌鞅步拢谙峦虿桓抑甘只牛砸磺腥窘鲋鳌!�
副将见李仲飞与鲁司祚关系非同一般,正担心权力旁落,闻言转忧为喜,抱拳道:“兄弟误会了,咱哥俩都是为鲁将军做事,谁拿主意还不一样?不过既然兄弟开口了,我也不好推辞。行,你且休息片刻,这些安营扎寨的体力活就交给我吧。”
说罢,下到坡底为李仲飞调派了几名士兵保护他的安全,开始指挥手下就地取材,搭建营寨。
看副将兴冲冲的样子,李仲飞更不好去凑热闹,便一直留在高坡上,眺望着平静如初的赢家庄,苦苦思索如何化解眼前这场危机。
风轻云淡、艳阳当空,转眼已近晌午。
副将果然效率奇高,仅仅两三个时辰,一个简易的营寨已初具规模,尤其鲁司祚的帅帐更建的有模有样,而且还在空地上挖好了数十个灶眼,只等庐江城送来粮草,便可埋锅造饭。
谁知左等右盼,庐江城方向依旧毫无动静,副将担心将士们饿着肚子影响军心,爬上高坡向李仲飞征询是否再派人去催。
正商议间,士兵来报鲁司祚回来了,二人忙下坡相迎,并将粮草延误之事对鲁司祚讲了。本以为鲁司祚又要跳脚骂娘,可大出二人意料,鲁司祚毫不在乎地摆摆手道:“不送就不送吧,反正李远沛答应为咱们提供所需用度,粮草马上就能到。”
李仲飞与副将对视一眼,奇道:“太阳莫非打西边出来了?李仲飞怎会如此大方?”
“屁的大方!还不是有求于我们?”鲁司祚哈哈大笑,瞅了眼营寨,赞道:“你俩干得不错么,回京后本将军重重有赏。”
李仲飞忙道:“小弟什么也没做,全赖副将大哥忙前忙后。”
见他无意争功,副将更喜,咧嘴道:“末将雷鸣,这几天只顾赶路,也未来得及与兄弟结识,实乃罪过。”又冲鲁司祚道:“将军的这位兄弟一看便知是位大才,些许小事不敢劳烦兄弟动手。”
鲁司祚嘿然,转身进了帅帐。
三人坐定,自有军士将刚刚煮好的热茶送来,鲁司祚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笑道:“你俩皆为本将军臂膀,能齐心协力,我就放心了。”
他抹抹嘴接着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下庐江城可算热闹了。”
不等二人接话,他又兀自哈哈一笑,道:“说起来当真可笑,白白让我着急一场,若在京城安心等上几日,兴许会接到皇后娘娘再次委派增援的旨意。”
李仲飞为其斟满茶,不解道:“四处兵马加起来应该不下五千,对付一个小小的村子,难道还要请旨增援?”
“五千?何止啊!”鲁司祚摇头道,“不算咱们,这庐江城北已经聚集了上万兵马。”
“这么多?”李仲飞咋舌道,“还不够?”
“若全是自己人,当然绰绰有余,之所以到现在仍未动手,只因西南那部兵马是敌非友
。”鲁司祚环视帐中,发现除了几把凳子空无一物,只好倒掉三人杯中热茶,用空杯在脚边摆了个三角形,指着左右并排的两只茶杯道:“东北角,也就是离咱们最近的是两千龙师,再往西是李良军所率的江州兵两千。”
他叹口气,又指着三角形顶端那只茶杯道:“这里么……却乃赵晋的部队,足足有七千之众。”
“赵晋?”李仲飞与雷鸣齐声惊呼,“隆兴节度使赵晋?”
鲁司祚语气中带着一丝妒意,没好气的道:“人家现在是抚州、南康和隆兴三镇节度使了。”
李仲飞又问道:“他派兵……他来作甚?”
鲁司祚嘴角一阵哆嗦,沉声道:“咱们来救嘉王殿下,他与咱们为敌,自然想害殿下。”
闻言,李仲飞暗自嗤笑,心说鲁司祚啊鲁司祚,事到如今你还想行此掩耳盗铃之举,当真可笑之极。
他按捺心中狂喜,等鲁司祚说下去,雷鸣却抢言道:“龙师、江州兵,再加上咱们才堪堪与赵晋势均力敌,恐怕抓……见到嘉王殿下之前免不了要有场恶战。”
鲁司祚沉默不语,在帐中来回度着步子,李仲飞问道:“李将军有何打算?”
说起李远沛,鲁司祚满脸不屑,哼声道:“他一纨绔子弟,早吓破了胆,派人回京求援去了。方才我去见他,他还以为我是娘娘为他派来的援兵呢。”
“回京求援?”李仲飞想了想,皱眉道:“我们来时并未见一人一骑回返无为啊?而且无为码头也没看见有临安水师的战舰停靠。”
鲁司祚苦笑道:“哪里还有什么战舰?别看这庐江城北风平浪静,就在前日的长江之上,早已有过一场激战。”
原来,李远沛派出求援的信使赶到无为城后,郝连英自持兵精将勇,一面稳住信使,一面令无为军乘坐战舰沿江西进,从庐江城南五十里的大兴港登岸,打算绕至赵晋军背后偷袭,却不料反而中了赵晋军的埋伏,不但李远沛带来的六艘临安水师战舰被悉数击沉,还搭上了上前无为军将士的性命。
经此一役,郝连英对自己擅自出战后悔莫及,他怕李远沛秋后算账,竟想暗中派人杀掉信使,同时下令封锁各处要道,企图将庐江城与外界完全隔绝。幸亏信使多留了个心眼,趁人不备连夜逃回了李远沛大营,李远沛等人这才知道了真相,另选途径将救援急报送往京城。
随着鲁司祚道出始末,李仲飞与雷鸣一喜一忧,各自唏嘘不已。说到最后,鲁司祚冷笑道:“郝连英封锁无为和庐江之间的道路,并非出于李远沛授意,实乃此人担心战败之事泄露,身家性命不保。”
“不对啊,”李仲飞挠挠头,疑道:“他既然有意隐瞒真相,封锁消息,为何却对咱们不管不顾?”
“他倒是想拦咱们!敢吗?”鲁司祚鄙夷道,“我敢断言,那厮佯作负气而走,绝对没回府衙,早已逃之夭夭了,可恨我当时竟没能察觉!”说罢,重重叹了口气。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五十章 进抵庐江()
无为,又见无为。
无论南来北往、东奔西走,总逃不开经过无为城。
无为而治,乃道家鼻祖老子主张的帝王之术、治国之道,如今无为城坐落于四通八达的要地,会不会也在向世人宣讲这么一个道理呢?
站在无为城西大营之中,李仲飞胡思乱想着。
当日随鲁司祚点齐精兵赶赴庐江城,一路上虽有沿途州县准备食宿,但为了与李远沛抢时间,一连六天几乎是不眠不休,如今终于渡过长江,来到了与庐江城仅百里之遥的无为城。
可是,包括鲁司祚在内,虎师上下无不人困马乏,疲惫不堪。
无奈之下,鲁司祚只好放弃立刻动身去捉拿嘉王赵扩的打算,责令无为知府于城西要道安置营寨,稍事休整、更换马匹。
无为知府郝连英已得奏报,早早候在码头,亲自将虎师将士领进位于城西的无为军营之内。面对空无一人的大营,鲁司祚疑窦重生,连番追问之下,郝连英才道出实情。
原来李远沛所辖龙师数日前已过无为,并命无为军倾巢而出,封锁了庐江以东各处要冲。
闻言,鲁司祚脸色大变,惊问道:“龙师两千马步军分乘六艘兵舰沿长江西来,最快也要十一二日,我部以轻骑突进,由陆路直经太平州,再征船渡江,所用不过六七日,为何竟慢了?”
郝连英摇头不知,鲁司祚又问前方战事如何?郝连英仍不知,鲁司祚再问庐江城可有战报传回?郝连英还是不知。
如此一问三不知,鲁司祚认定他有意搪塞隐瞒,顿时勃然大怒,若非副将死命拦阻,当即就要拳脚相向。
经此一闹,郝连英一改来时恭敬姿态,丢下一句“李将军有令,庐江城形势严峻,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接近,否则后果自负!”,带着部从扬长而去。
望着郝连英马队带起的滚滚烟尘,鲁司祚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他虽钻了李后先有旨意给他的空子,但毕竟属于擅自带兵离京,若真的与郝连英闹僵,被其参奏一本,麻烦绝对小不了。
“将军,郝连英这么一走,咱们兵无粮、马无草,眼看天色已晚,这可如何是好?”副将一筹莫展。
“你问老子,老子有什么办法!对了,你可有对策?”鲁司祚问的是李仲飞。
李仲飞自从得知李远沛大军已至庐江,便一直焦躁不安,听鲁司祚向他问策,自然建议尽早赶去,于是沉声道:“既然无为撒手不管,咱们留在此地得不到给养,也无甚用处,不如挑选部分体力尚存的兵士立刻出发,一来可以尽早获悉龙师进展,再者可就近让庐江守军为咱们提供辎重。”
鲁司祚想了想,一扫先前愤懑,当即令副将依言而行。
此番为了能与龙师分庭抗争,虎师也出动了两千人马,而且全是骑兵。不多时,副将已从中抽调了五百精壮之士,连夜赶往庐江城。
果然如郝连英所言,无为军所部已在途中设下重重关卡,不过但凡敢拦阻虎师去路之人,均被鲁司祚下令一通胖揍,捆了个结结实实丢于路旁草丛之中
。就这样,五百虎师精锐遇关闯关、遇卡夺卡,天刚破晓便抵庐江城外。
鲁司祚一面派传令兵进城通报,让庐江县衙火速准备粮草,一面率军绕城而走,寻找李远沛大军踪迹。
刚至城北十里左右,发现目光及处,竟然有三座营盘。鲁司祚心中惊疑,带了李仲飞和副将登上附近一处高坡,放眼望去,只见三处营盘两两相持,成品字形列于赢家庄南面广博的原野之上,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在朝阳辉映之中隐隐泛着肃然杀气。
“这……究竟怎么回事?”鲁司祚按剑沉吟,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会有三支兵马驻扎?”
李仲飞眼中却只有远处的赢家庄,他见村子仍完好如初,毫无厮杀的迹象,心中不由暗暗松了口气,随口道:“看来李远沛虽早来几日,仍未对村子发动攻击。”
谁知此话一出,副将在旁疑道:“公子为何知道嘉王在村子里?”
“对啊?”鲁司祚跟着问道,“我好像从未对你提及此事吧?”
李仲飞一惊,指着赢家庄强笑道:“这不明摆着嘛,方圆数十里只有这一处村落,大军云集于此,不为嘉王难道是来踏青?”
“有道理,”鲁司祚点头道,“兄弟未及片刻便能分清局势,真乃将才也,鲁某得你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李仲飞忙称不敢,鲁司祚笑笑,又问接下来如何行动,言语中已将李仲飞当成了他的智囊。
李仲飞斟字酌句,尽量将形势向有利于嘉王的方向引导:“眼前这个小村子充其量不过百户人家,就算全民皆兵,又有多少战力?李远沛携大军前来,却迟迟不采取行动,其中必有蹊跷。”
“兄弟所言极是,”鲁司祚从三处营盘中搜寻着龙师的营寨,嘴角掠过一丝不屑,“李远沛其人胆小如鼠、用兵无方,他不敢,咱们敢!攻下这个村子五百人足矣,无?等大军到来。”
“将军不可!”李仲飞深吸口气道,“李远沛虽无能,但另外两处营寨的主将呢?为何也不动手?以兄弟愚见,不如由将军亲往李远沛处探得虚实,再做计较不迟。”
鲁司祚一愣,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让我去见李远沛?且不论他会不会给我好脸色,我去了怎么说?说你小子抢老子的功劳,老子不答应,亲自来抢回去了?”
李仲飞失笑道:“将军说笑了,你只需说感谢李将军数次登门转达娘娘旨意,然而不敢劳烦代为出征,才率部赶来援助。他但凡要点脸面,断不会公开承认与将军争功,而且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妙啊!”鲁司祚大喜过望,又商议了下见到李远沛后的细节。
二人相谈甚欢,丝毫没有理会呆立一旁的副将,副将遭此冷落,脸色早已难看之极。
议定,鲁司祚认清龙师所在,只带了十余骑兵去见李远沛,并让李仲飞和副将依托高坡伐木建寨,等候消息。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百四十九章 抢上一抢()
弦月如钩,斜挂枝头。
直至二更初刻,鲁司祚才从皇宫返回,一见到李仲飞,又是连番怒骂李远沛不是东西,抢了他的美差
。
他嗓门奇高,吵得李仲飞两耳嗡嗡作响,好容易等他骂累了,趁着喘口气的功夫,李仲飞忙问出了什么事情。
鲁司祚伸手去提茶壶,却发现是凉的,扭头冲堂外大吼了一声:“鲁吉,你给老子滚过来!”
一个家丁从门口探了探头,怯生道:“总管亲自盯着置办晚膳去了,老爷有何吩咐?”
“滚!”鲁司祚不耐烦的将家丁轰走,才道:“江州李良军急报,说是发现了嘉王行踪,皇后娘娘命虎师赶往庐江把嘉王带回来。要知道,这可是份平白捡功劳的肥差,偏偏被李远沛抢走了。这厮前几日便出发了,真气煞我也!”
听闻嘉王赵扩的藏身之地被李党获悉,李仲飞大惊失色,急声道:“皇后娘娘派大军捉拿嘉王殿下,难道真动了杀心?”
“我去时宫门早已关闭,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