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双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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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但是,你凭借你的耳力做这些掠夺民财的事,便是你的不是了。”雪玉倔强地抬着头,目光炯炯有神,面对大块头的狠劲,丝毫没有退却。
“臭丫头,敢坏我好事!”随着大块头的一声怒喝,小兄弟发出一声惨叫,“啊!”他的手腕被大块头给折断了,折断地如同捏碎鸡蛋一样容易。
雪玉见了惊呼,“你这是干什么!”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伤人,赢钱乐不思蜀,输钱转头要人命。
“我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大块头说罢,一掌拍在桌子底下掀开,十个骰子哗啦啦地掉落到了地上。围观的人纷纷散开,口中直呼,打人啦,打人啦。
看热闹的人走了,留下的是一群更爱看热闹的,方才输的那位小兄弟由于手腕被折断,看的雪玉满肚子火,又见大块头手握拳头想要开打的模样,也将木盒子放在地上,换作右手紧握住了刀。
“不说你是谁也罢,今日便送你进阎王殿!”大块头说罢,如同一头铁牛一般头向前地向雪玉冲来。
雪玉见状,忙一跃而起,如同飞鹤一般越过了大块头的头顶心。
“臭丫头,还想逃跑。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说完这话,大块头大吸一口气,随后肚子像气球一样鼓起,两条张开的腿如同树桩一样扎在了地里头。他一手开掌,一手握拳,看准雪玉所站之处后,大喊一声:“嚯!”同时握拳之手敲击与掌心之上,掌心发出耀眼气状的白光。
这白光的气焰之强,射到了雪玉的腰间。她的杨柳腰丝毫没有防备,被重重地伤了一击,应声倒地,“啊——”
胡一浪和李眉风见了,均同时向前跑去,不过这步子还是李眉风快些。
就在眉风跑向大块头的几步路里,他已经将真气运于掌心,等到他快要接近大块头时,立马伸出一掌,向大块头的背后击去。
大块头的背部被眉风的后卦拳给击中,一个中心不稳,身子微微向前倾斜,胡一浪在后乘胜追击,抡起他的大刀,用刀柄向此人的背后奋力击去,这才让大块头趴在了地上。
眉风从大块头的身后,拉一手住了他的两只背过来的手臂,一手扼制住了他的后颈他不要动。胡一浪赶紧转身去看雪玉,检查她的手腕和背部有没有受伤。雪玉下意识地推开了一浪,口中说道,我没事。
“说,你是谁?”眉风问道。
“哼,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钟丽是也。快放开我。”大块头在底下说着。
“你伤了人姑娘,还不快道歉。”
“道歉?呸!断我财路还想道歉。”大块头死不认错。
“雪玉,你说,要如何处置他?”眉风转头问雪玉。
雪玉坐在地上,腰间残留着方才被大块头打击的疼痛,口中言道:“他能把这位兄弟的手腕给治好,就放了他罢。”
“呸!我打断的手,岂还有治好之理!”大块头如煮熟的鸭子般嘴硬,眉风在他脖子上的手加重了一点力道。
“钟丽,你怎么在这?”说话的是赌庄王老板,他带着几个狗腿子走了过来,后又笑嘻嘻地对着三人说:“这是我的手下,若是,对那位小兄弟造成了什么伤害,乃我管教不当。”
“您是?”雪玉不禁问道。
“放肆,连我们大名鼎鼎的赌庄王老板都不认识。”这王老板其中一个狗腿子喊道。
“诶,莫言此话。”赌庄王老板还是那般笑嘻嘻地说着话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不知三位可否给个面子,放了在下这位手下呢?”
“那这位小兄弟怎么办?”雪玉问。
赌庄王老板听了,向身旁的狗腿子使了个眼色,随后狗腿子掏出了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到了那个小兄弟的眼前。
原以为雪玉会就此罢休,但是她说道:“光使银子,哪能完事,他得给这小兄弟道歉。”
“老板,这?!”钟丽双目长大,头像一个乌龟一样向前伸出,似乎在乞求不要让他说这样的话。
“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我来给你擦吗?”王老板依旧是笑嘻嘻地说道。
钟丽这才毫不情愿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抱歉。”
那小兄弟听完,带着自己断了的手和一百两银票,一溜烟地逃跑了,像他钟丽这样的人肯低头与他道歉,他见了背后直发凉啊。
“既然如此,三位侠义之士,我等先告退了。”说完,赌庄王老板便转身而去,他身边的三个头腿子架起钟丽,一拐一拐地离开了。
待人都走后,眉风与一浪都十分好奇雪玉是如何知道这骰子筒里的筛子数的。
雪玉告诉他们,别看她身子骨纤弱,其实她有着一双利耳,只要专心凝神,可以听到极其微小之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八章 紫云竹林 四()
雪玉生的一双灵敏的耳朵,只要她聚气凝于耳,方可听到旁人所不能闻之声。
好比方才掷出的骰子,在旁人看来,骰子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是一样的,轻轻地轻轻地,若是不注意,兴许连声响都听不出来。
而在雪玉耳朵中却不一样,一个骰子六个面,每个面上有不同的骰子孔大小,每个面掉落在破赌桌上所发出的声音也是不尽相同的。
一个孔贴在桌子上的声音是最响且最明显的。由于只有一个孔,那骰子面和赌桌相切的声响干脆利落,犹如灌满水的重桶落地,啪嗒一声,便可知。
而两个孔擦在赌桌上的声响则比一个孔来的分散一些,好比打石子飘,一个石头扔出去,掉落在地上是沉下的一声,而石子票在水中接连地飘出,则如同听到回声。
三个孔落在桌子上的时候,那就更加大不同了。三个骰子点擦碰桌面所发出的声响如同春天淅淅沥沥落下的春雨,急促又充满生机。如果前面二者的声响一般人可以用肉耳辨别出来,那从这三孔开始,即对一般人的耳朵给关上大门了。
再说四个孔,则如同寒冬腊月里的鹅毛大雪,哗哗哗地在空中飘着,美丽却不失刚硬。
五个骰子孔,那更是不得了。好比,元宵灯会上的热闹集市,众人熙熙攘攘地在街上说着,笑着,各色样貌的姑娘皆有之,但独独只有几个样貌姣好且声音动人的姑娘在其中,蓦然回首,那五人便在灯火阑珊处。
最后一个,也是最后一面,有着六个孔的骰子。人人都喜欢六,也喜欢这个面,这意味着凡事大顺,六六吉祥,能走的更远,数字最大。这一面擦着桌发出的声响,则似雪玉小时候在练习刀法时,众弟子齐刷刷地随着台上师傅的口令,一撇一捺地舞着刀剑,随着招式的变化,口中发出有力的口令之声。
那声音是充满着对手下之剑可使出力量之憧憬与期盼,密密稠稠,皆悉于耳。
要说问声听骰,难就难在同时听出这几颗筛子的点数,然而,雪玉能不废吹灰之力办到这些。
一浪闻后,连连叫好,这可是多少赌徒梦想有的神耳,如果他也有这幅耳朵,他也会跑去小赌一番了。
眉风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眉飞色舞地说着方才发生的事,就如同兄长看着两位幼孩。他自小有着聪敏的心和极高的医术天赋。看过一遍诗书,便能倒背如流,望过一眼的剑法便能熟记于心。
不仅如此,他的俊俏的双目细腻,修长的双手沉稳有力,在给病人做针灸时,总能地扎进穴位,丝毫不犹豫拖沓,病人还没有感觉到痛楚,针灸便已经扎完。即便是抓药,阿墨需要一点一点地添加减少药材,方才包出一个分量精准的药包,可是眉风却不同,他下手定不再次回手,那手中药的分量是正正好好,一两便是一两,二两便是二两,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拥有着羡煞旁人的神来之手。
眉风转过身去单手提起装着灯花的木头盒子,回头与二人说道:“走吧。”一浪见雪玉无大碍后,便起身前往紫云竹林。
他们三人从西直门出关,城门领依旧是那位康华,这一次,他没有为难胡一浪连带雪玉他们三人。
出了关后走过一里,有条岔口,一条是望海佬镇的方向,另一条则是前往紫云竹林。
他们信步向前走着,周围的身子感到越发冷了起来了。
“为什么这么冷?”雪玉打了个哆嗦。在深雪山林中呆惯了的雪玉,这神秘叵测的林间小路上身子骨打了个抖,她的右眼直跳,不禁打了个喷嚏。
“我在前面带路,你们两个站在我身后。”眉风说着边走到了雪玉和眉风的前面,沉着而冷静。
三人向前走着眼前的景色依旧没有变化,两旁是高过头顶的杂草,前方是看不到尽头的路。
眉风的鼻子有些泛红,再过一小会,怕就是要流出鼻涕了。
就在胡一浪也擤了下鼻子的时候,脚下的路开始像树枝一样像扇子一般的形状向前张开,高于头顶的草垛依然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树林。
近处的树林与一般无异,远处的树林灰蒙蒙地让人看不清,再将目光抛向更远,雪玉惊讶地长张大了嘴巴,眼前的路就像与天交织的长梯子,层层叠叠的云互相交织盘错,时不时寒风飘过,摇晃地树枝抖落树叶,眉风蹲下身子拾起一片树叶,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刚落地的树叶,怎么就枯了呢,眉风心想着,将这片树叶放入了自己宽大的袖口中。
三人两旁的路随着走过的路边长,显得愈加开阔,远处有个农家人左右摇摆从云雾中慌张走来,他见到雪玉三人后,忙迎上前头说:“不可,万万,不可。”还未等雪玉问话,这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此时,雪玉的心中有些害怕,到底是什么让这人这般慌张害怕。
她停住了脚步,目光发直地看着前方,一浪见她有所异样,便也一同停下问道,你怎么了,如果害怕,我送你回去。
雪玉摇了摇头,紧握了下手中的刀,一声不吭地又向前走去。不过是个发生命案的竹林,有什么可怕的。
“快到了。”眉风说道,他回过头,修长的白如葱的手指指着前方。是一片竹林,可方才在远处看了分明团云雾,怪哉。
这不仅仅是一座竹林,还是一座山,竹林长在盘旋而起的每一层山坡上。在他们的左边是山的入口,普通的竹子均盘旋而起,而这里的竹子却七歪八斜地长在入口附近,再仔细一看,这些竹子并非全是一抹绿色,一根竹子中间至少有一节是紫色的,或暗红或亮红。
“眉风,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一浪见这片竹林的外观,神色疑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十九章 紫云竹林 五()
“那我们就来好好一探究竟。”他左手拿着灯花木盒,右手拿着奇宝箱,加快脚步走上山去。
这上路的周围使时而稀疏,时而连接紧密的竹林,毫无规律可言,耳朵边时不时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好似五步蛇望见它的猎物,挪动着身子溜了过来。
这时一缕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来,刺的人张不开眼睛,火辣辣地如同滚烫的油浇在人的身上,只是这油并不会伤了人的皮肤,但是这温度能将人从头到脚地包裹在油锅里似的,闷热难耐。眉风有意识地走到了雪玉的正前方,好给她带来一些保护。
他们在走的是上坡路,已经绕着山路转过了五圈,四周的竹林样貌似乎没有变化,雪玉再次停下了脚步,身子有些前后摇晃,两只眼睫毛上有绿豆般的汗水滴下,就快要滴落到她洁白的脸庞上,一浪一把扶住雪玉的肩膀,雪玉这才没有倒下。
“休息一下吧。”眉风回头见状,说道。
“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就不应该跟来。”雪玉虚弱地说道。
“什么话,别多说了,我们养养精神再上路。”一浪应声接到。
随后三人席地而坐,但是眉风并没有完全坐下,而是警觉地半蹲着,一只膝盖骨地面平行,另一只膝盖骨支撑着手,他四处张望,发现眼前竹林深处像是有一个人躺着。
眉风刚上起身上前,被雪玉一声叫住,要去一起去。
后过了半盏茶的时辰,三人提刀的提刀,拿箱子的拿箱子,向这竹林深处走去。
连接着竹林的土地绵软且潮湿,一步一个脚印留下了雪玉、一浪和眉风的踪迹。待他们走进眉风所说之人时,一股浓烈的发酵臭鸡蛋未已钻进了雪玉的鼻子,她觉得有些恶心,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发现正是一具腐尸。
这具尸体的双目已经发黑,身体中间像被烧焦似地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眉风见了立刻伸出手,阻止两人往前走。
“小心,我来看看。”眉风说罢蹲下身子仔细端详这人的面目,他没有表现出一点被臭味熏到的模样,他对此已习以为常。在年幼时,师傅曾指导他以死尸为开刀剖腹之物,练习医者应有的手中技艺。
死者的除了双目发黑,身体中空,还可以看到脖子部分的肉尽失,像是被吸干了精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依附在人的脖子上,手掌上的肉亦是如此。
“此人中了六阴五毒掌。”眉风思忖片刻推断道。
“六阴五毒掌,这非中原之术啊。”雪玉将手握拳放于心间,说道。
“不错,此乃邪教之术。”眉风给予了肯定的回复,“且死者为满人。”
“满人?”一浪应声。
“你看他袖口宽大平直,脚上的鞋面嵌着双皮条,腰间挂着个一颗象牙骨,定为满人。”眉风说道。
“那看来行凶之人是专门冲着满人去的?”雪玉想了想说道。
“极有可能。”就在眉风话刚说完,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一望,是一名捕快带着几名小兵走来。
“不好。”眉风应声说道。
捕快看到远处有人,立马手握大刀,加快脚步走了过来,怒目圆睁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和雪玉三人,口中念道:“好,现在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这位捕头,我想你是误会了。。。“雪玉想上前解释,却被捕快粗鲁地给打断了,他可不要听什么解释,既然有人了,那就让我抓着好好交差。
“来人,都给我抓起来!”捕头一声令下,的小兵蜂拥而上。
这下没辙了,三人只得开打。雪玉右手握刀,左手出掌,不出三招便打趴了迎面而来的小兵。一浪甚至没有用到他的大刀,三下五除二地将其他小兵给拍倒在地。
“你们!”捕快指着他们三人的鼻子骂道,咬牙切齿,欲抽出佩刀亲自上马。
“快走!”眉风说道,三人立即转身向竹林外跑去,沿着山路向上奔去。
没想到,这捕快也不是吃素的,三人已经沿着山路跑了半个时辰,捕快依旧在身后穷追不舍。
“你。。。你们给我站住。”捕快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地说道。
雪玉三人也已经奔跑地精疲力尽,就这会功夫,已经来到了山顶,三人已无路可退。
盘旋而上的山路周围是一片竹林,山顶亦是如此,且地面高低不平,一不留神便会摔倒。
三人被捕快逼到了山顶竹林的正中间,眉风和一浪挡在雪玉的前面。
“这位捕头大哥,人不是我们杀的,何苦如此紧紧相逼。”一浪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骨,抬头对着捕头一喘一吸地说道。
“我两只眼睛看的一清二楚,你们还想狡辩。就是你,穿着蓝纱衣服的,你刚蹲在那里,不是你是谁。”捕头深信他所看的,咬着眉风不放。
现在他们已经无路可走,眉风自然是不愿意对捕快下手,但是面对捕快的不依不饶,眉风不得不做出让步,他说道:“是我杀的人。“
一浪和雪玉听了大惊,雪玉忙上前拉住眉风的胳膊,花容失色地对捕快说:“不是,人不是他杀的。我们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眉风,你倒是说清楚呀。”雪玉在一旁干着急,全然未注意到脚下离秋生之门只有半寸。
抓走我了,一浪和雪玉还能保全,眉风是这么想的。
就在捕快想上前掐住眉风的手腕时,雪玉从眉风的身后挪出,本想阻止捕快捉拿眉风,不料脚下踩了个空。
“啊——”雪玉一声尖叫,面朝上方坠入了身旁不见底的洞中,这是眉风,一浪,还有雪玉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
“雪玉!”眉风在洞口看着雪玉坠下,那伸出来想抓住她的双手为时已晚,眉风的冷峻的脸庞在雪玉面前越来越模糊,她还看到了一浪,一浪趴在洞口上叫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已经听不见他的呼喊,只能看到一浪的嘴巴,在上下张合着,他的眉头皱起,神色痛苦不已。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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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章 秋生之门…变身()
雪玉看着他们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原本伸出的手也慢慢地放下了,她闭上了眼睛,难道就要这样死去了,父亲的遗愿还没有完成,什么都还没有做,就要这样死去了吗?还有姥姥,如果姥姥知道她死了,该会有多伤心。刚出江湖不到一个月,便丧了命,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的身子依旧止不住地往下坠,谁能知道这洞有多深,谁来告诉我,雪玉的眼前越发地黑暗,她脑海里迅速闪过了从小到大存留过的记忆,父亲的慈爱,姥姥的仁厚,一浪的明朗,还有眉风,都再也见不到了吧。
想到这里,雪玉的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爆破在这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着最后一声重击。
可是,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漂浮了起来,身下如有云将她托起,雪玉猛然张开眼睛,坐起身子,向下一看,白茫茫的一片。
她好不容易从这似云朵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向上跳了两下,发现她还能动。
我在哪?这里是哪里?我怎么没有死?我的刀呢?刀怎么不见了!
就在雪玉一脸懵的时候,雪玉眼前出现一道金光,她用袖子遮住了眼,再慢慢地放开缝隙。
一位身披五彩锦衣,头上的发髻绑着五彩缎带的高大女子出现在雪玉的面前,面目慈祥,仪容端庄。
“你是谁?”雪玉问道。
“我是地娲。”地娲的回答的声音空灵带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