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双刀-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炊隽艘欢伲反锏拿孀右补也蛔×耍薜ザ撬怂晔笔战吹模焕艘苍胨黄鸨任淞方#詈笠仓荒芏运担阏獠。沂侵尾涣肆耍阕甙伞�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呵,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的刀还架过你的脖子呢!”
邹单耳想起了与这小师弟的昔日练剑往事,不愿再说话,低头欲抓雪玉身上的盘缠包,被一浪又一个石子镖击中手腕,“啊——”邹单耳右手腕被击中了要脉,“你小子,可别坏我好事。”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咬着牙不自觉的说道。
这时,胡一浪身旁同行的镖师曲瑛上前拉了下一浪,摇了摇头,示意莫打斗的太狠,点到即止。
“但是你欺负这么一个美丽的姑娘,我可就不能不管了。”一浪跳上前,握住邹单耳刚受伤的手腕“呼”得顺时针转了一个圈,又无间断迅速逆时针转了一个圈,邹单耳憋得满脸通红,另一只手拿起长矛使劲推了一把一浪,这才挣脱,吐出一句,“呃,算我倒霉!”说罢跳回马车,“走!”沧浪而逃。
见况,一浪唇色朱红,唇线清晰,唇形饱满的嘴角一歪,邪魅一笑,心里想到,嘿,赢了。这才回头望了望早已瘫坐在地的雪玉,用手肘碰了下雪玉的肩膀,说道,“嘿,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雪玉心里有一丝提防,他们怎么会认识,还故意放走了他,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说罢,吞了下口水,故作镇定的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用惊魂未定的杏眸直视着一浪,双手作揖,说:“告辞。”便欲离开。
“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的姑娘只身在外很危险。”一浪没有立即起身,应声说道。
雪玉顿了顿,不理睬,向前走。
一浪闻没有停下的脚步声,又起身转问,“嘿,敢问姑娘大名?”
雪玉停了停,应声道:“我已经谢过你了。”随后向前走。
一浪听罢,先是立马跃到曲瑛前,挑了下他的乌黑浓眉,说:“瑛姐,我还有点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一浪,这不好吧,总镖头那里不好交代。”曲瑛立马拉住想往前走的一浪。
“没事没事,要是我爹问起来,就说我路见不平,行,大,义去了。”说罢,单手唱戏似的举起,两指指向正在离去的雪玉,脸上不自觉得流露出微笑。
“这。。。。。。”
“哎瑛姐,拜托你啦,回头我自会和我爹说清楚,就麻烦你先担待一下啦。”还没等曲瑛话说完,一浪就抢先把话说完,跳上了他的小黑马,“吁——”,双腿一夹,“咯噔咯噔”地亟不可待去追随雪玉了。曲瑛是马腾镖局里的女镖师,在镖局里已做了有十多年,女镖师中算是武艺高强,视一浪如弟弟。
胡一浪骑着黑马,不一会就追上了雪玉,他驾着马儿,与雪玉并排前行,“我乃马腾镖局的少镖师,胡一浪。你呢?”
“告诉你,你是不是就能别再跟着我?”雪玉有些忐忑,没有立即回头,轻声嘀咕道。
“不跟不跟。”一浪忙接话。
“月锈派,殷雪玉。”说罢,雪玉停下来,灵动的双眼望向一浪,“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要赶我走啊,我是会走,但没说现在嘛。”
“你!你耍赖!”雪玉举起锦月双刀指向一浪说道。
“别生气别生气,原来是大名鼎鼎月锈派的大小姐,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呐。”
雪玉“哼”了一声,自顾往前走。
“你看,我们互相名字都交换过了,可否再方便告知我,你这是要去哪呢?”
“我可不会再上当了。对不起,无可奉告。”
“殷雪玉,刚刚我可救了你的命,你还怕我会害你嘛?”
雪玉仍不语。
“呐,我本来是要回京城,正巧路上碰到了你遇到袭击,我胡一浪最见不得有人欺负可爱的姑娘。看你形单影只,也不知你要去哪里。”一浪边说边把马儿驾到了雪玉的面前,阻止了雪玉的去路,“你应该还有很多路要走,所以,小黑先给你留着咯。”说罢就跳下了马儿,一浪魁梧,跳下来只比马儿头低几寸,他轻抚了下马脖子上的鬃毛。
“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马儿与我同年同日生,自打我出生起便跟随我,别看他年纪有些大,依然健壮得很。”马儿似乎听懂了一浪在夸奖他,眨巴了下眼睛,龇了下大牙,高兴得跳起了前蹄。雪玉见状,也心生欢喜,想着,这果真是匹有灵性的好马。
一浪逮住机会,一下抓住雪玉的纤手,把缰绳塞进雪玉的手心,“拿好,上路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雪玉一甩她的长辫,娴熟地踏上马蹬,跨上马背,手拉马缰,转向时回头望了一浪一眼,这时太阳正斜下西行,雪玉甩起的长马尾在阳光的照射下如鱼跃动,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如梦如幻,扬起的披风浮动如浪,那一刻,时间似乎定格了,一浪感到自己的心脏的似乎要爆炸,竟呆呆望着说不出话来,等到回过神来,雪玉已经骑着马儿远去,在原地候了许久,心中有那么一丝的失落。
雪玉骑走的时候,心想,还是赶路要紧,就顾不了这么多了,那个叫胡一浪的可真是个傻瓜蛋。但骑着骑着,没等雪玉收绳,马儿自己放慢了脚步,心念,一浪可是好小伙子,给我吃鲜的草,我小黑那是出了名的挑食,姑娘,你也想想。
好歹是救了我一命,雪玉心里一紧,收绳转身而驰。
“胡一浪!”雪玉沿着原路返回,看到一浪百无聊赖得嘴上叼着长尾野草,把玩着随地捡的石头。“还不快过来。”
一浪喜出望外,答道,“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嘻嘻。”
“不是我要回来,是你的小黑要回来。”
“呵,长得这么温柔,嘴巴却这么硬。”说罢,一浪拍拍马,作势想跳上马背。心里觉着这姑娘有点儿可爱。
“诶,你干什么呢?”
“上马啊。”一浪一本正经得回答道。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了?”
“不行就是不行。”雪玉又举起锦月双刀好似威胁。
见势,一浪只能无奈的说道“那好吧,咱走咱走。”说罢,一浪挠了挠头,牵着缰绳,领着小黑和雪玉慢慢朝着前方踏去。
前方他们的是什么,无人知晓。
然而,这一切都被雪玉的二师叔殷雄策派出的线人看在眼里。殷雄策想知道雪玉这一遭如此着急得出远门到底是为的什么,若没有理由,他也想不明白为何要将掌门人的位置交付于殷雄鹤那个蠢货,于是派了线人去跟踪雪玉的去向,并一再叮嘱不要让雪玉发现。线人也是月锈派的弟子,殷雄策的心腹,轻功了得,眼神敏锐,隔着三里都能望见树枝丫上鸟儿的毛色,一直在暗中观察雪玉。见两人远去后,线人从袖子中拿出一支细巧的毛笔,在嘴里捻了捻,在携带的小纸上写下了一个“商”字,由于依赖于毛笔残留的颜色,写出来有些淡,但是也能看的清楚。随后吹了声短促的口哨声,只见一只肥鸽子飞来,线人把小纸卷起塞进鸽子脚上的信筒,然后猛地一放,鸽子飞走。
殷雄策当日就见信鸽飞来,看了眼纸上的字便明白了意思。月锈山庄里有个和殿,是月锈派掌门人,其亲眷,以及武艺高强的勤勉弟子用膳之地。慢说月锈山庄虽是习武之地,地方都可以开剑鞘,弄刀影,唯有和殿,不可如是做,这是殷家老祖留下的规矩,吃饭时,应静心体味物之美,食之精,言善之语,如果有人坏了规矩,就要被罚挑水,两只水桶,从山底挑到山顶,五座山峰各一次。
每日早晨,负责煮饭的绳婆和她的帮手红儿,钗儿,阿林,阿黄等会在人快要来的时候,事先把当日的米面馒头粥分发到各个四方桌子上,和殿里总共有二十张桌子,对着正门横数四张,纵有五张,中间两排桌子相隔较宽。每张桌子上可坐住八人,一般东南西北方向各坐二人,但殷姥姥那张桌子独她一人坐东,左右两边分别坐着殷雄鹤夫妇与殷雄策夫妇,原本殷雄飞和雪玉是坐在殷姥姥对面,自从两人离开后,也就空着了,每天的早食也都不一样,或玉米馒头,或咸菜包子,或猪肉大包,或三丁素包,或香煎大饼,稀饭也不尽相同,有时是白米粥,也有黑米、小米、赤豆粥等,还有榨菜、腐乳、酱瓜、腌蒜予以佐食。
殷雄策收到信鸽的第二天早晨,他看着桌上端来不久直冒热气的馒头,刚想伸手去拿却又马上退了回来,“啪”拍了下桌子伴随着一声叹气“唉!”。
“一大早的,你这是做什么?”在一旁的殷姥姥问到。
“可耻啊可耻!”殷雄策直摇头地说道。
“什么耻不耻的,你把话好好说清楚。”殷姥姥心里产生一丝疑虑。
“娘,你可知雪玉那丫头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
“雪玉?雪玉这才出门没多久,我这个姥姥,倒是挺惦记的。”
“是啊,这才出门没多久,就在外面勾搭上一身铜臭的商帮,纠缠不清!作为月锈山庄您的长孙女,简直颜面丧尽!”
殷姥姥听到先是一怔,随后答道,“我的孙女我最清楚,她虽年纪尚小,但自有分寸。况且你又是从何而知?”
“娘,你这是不信我?”殷雄策心虚的反问道,随后又面向大哥说道,“大哥,你知道商帮那群是怎么样的人,都是吸血的虫,见钱眼开,钱,给鬼推磨的事都敢做!”他双眼布满血丝,怒目圆睁得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殷雄鹤忙接道。
还没说完,殷雄策又接着说“咱家月锈山庄都是义财,江湖上谁不知道咱们是以仁义生财,和商帮那些家伙简直是不共戴天,雪玉与那些人勾搭真是给我们门派抹黑啊!”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1
第三章 石头小记()
“好了好了!你左一个不是,右一个抹黑的,你是她的二伯,也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你应该知道她是怎样的孩子才是呀。鹤儿,你说是吗?”殷姥姥转头问了刚刚被打断说话的殷雄鹤。
“二弟,我觉得娘说的有道理,雪玉那孩子怎么会和商帮的人牵扯上呢?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其实殷雄鹤说这话的时候,未必真的知道他二弟说的是真是假,只是谁说了,就应了谁,选择了一条最简单的回答方式。这时,坐在一旁的殷雄鹤娘子,尹相秋见状,不屑得白了他相公一眼。
“大哥,这可不是小事,这要牵扯到咱们月锈山庄的名声啊!”说罢,还站了起来。
“坐下!”殷姥姥发出了严厉而响亮的两个字,周围的弟子齐刷刷的转向那桌。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那无数个小水珠缓缓上升到空中,“啵”得一下,爆掉了。殷姥姥道“策儿,我不知你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也不需去知道,因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一把老骨头,吃过多少米多少,见过多少人多少事,还不用你来教我这个老太婆做什么判断。”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殷雄策插话道,慌忙坐了下来。
“雪玉自打我飞儿走的那天起,就确定了是我月锈派掌门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天资聪颖,是个好苗子。你大哥也是暂且受托代替这个位置,等她回来了就会恢复身份。”殷雄鹤听到这,默默伸手拿了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心里觉得,这掌门人当得有点憋屈。殷雄鹤的娘子章天玲也学她相公,蒙头喝了口粥,不加佐食的粥好似比之前的味道更寡淡无味。说来也奇怪,尹相秋和章天玲这两个媳妇儿都生不出娃娃,也难怪殷姥姥对待雪玉特别好一些。不过殷姥姥对待这俩人还是十分宽容的,生不出娃娃也无妨,也未发生扫地出门这一说,该上桌上桌,该生活生活,也不阻止两个儿子纳妾,但这两人倒是一致的迟迟没有行动。
“既然娘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意见,吃饭,吃饭。”殷雄策装作一脸释然的模样,心里却暗自盘算,看来还得再想想其他法子。
经殷雄策这么一闹,此顿早食吃的有些不愉快,殷雄鹤夫妇早早地便吃好,打了声招呼,就先行离去。不一会,殷姥姥也吃毕,右手拄着拐杖,左手向后背着,缓慢离开和殿。殷姥姥是明白人,他的两个儿子也许猜不透她的心思,可殷姥姥瞧他们,是一清二楚。留在饭桌上的殷雄策见人都离开后,嘴里嘟囔着:“你们不吃,我吃。”说罢又拿了一个馒头。“你看你的死样,真是没救了。”尹相秋在一旁泼了一盆冷水。殷雄鹤照往常一样去剑池练剑,不过今日之气略显急躁和厚重,他倏地拔出长剑,一股白烟笼罩剑身,将剑迅速地左切右划来回交替约摸五十回合,距离他十丈的杨树干瞬间龟裂。
“哎,你这又是何苦。这样练剑会伤了自己。”章天玲轻抚了下这树干的裂痕,感受到了他相公的怨气。“你娘她就是喜欢雪玉,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都怪我,当年没能给我们生个孩子。”
“这和你没有关系,不管我们有没有孩子,我也是大师兄,殷雄飞的大哥。论辈分,我是老大,论武功,月锈派里谁能躲得过我白炉剑!我做掌门人当之无愧!”
“是是,你现在就是掌门人。你别气,雪玉这不是还没有回来,二哥说的也许是真的呢。”
“呵,说的也是。来,玲,我们练剑。”
话说回另一边,雪玉骑着马,一浪牵着绳,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得聊起来。
“雪玉,我说句话你别不信,多亏了你遇见了我,要不然你能不能活着到京城,还是个问题。”一浪故弄玄虚得说道。
“此话当真?”
“我就说你别不信,现在时局微乱,乾隆刚招抚天南山,天下还未太平,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可能出现在地方,他们这些人,有做官的,有做买卖的,有武人,还有普通老百姓。他们要是拦下了你,有的人会劫财,有的人会劫色,再有的找乐子。”
“是有点可怕,我出门之前也听姥姥说,江湖上很危险。”雪玉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好比刚刚,眼看着那个叫邹单耳的差点把你给吃了。”
雪玉心有余悸,问道:“他是什么人?”
“他是南红帮的人,之前是我的同门师兄。”一浪边说边皱了下眉头。
“南红帮,又是做什么的呢?我头一次听说此名。”
“专门受人之托,运石头收钱财。”
“石头也需要运送吗?”雪玉不免有些疑惑。
“哈哈,那是。你看我刚刚弹出去随手捡的石头镖,兴许不需要人护送。若是玛瑙绿宝石呢?那些都是官夫人们的心头好啊,多少双贼眼盯着呢!”
“好吧,真是奇怪,这些石头有什么可喜欢。”
“哈哈,我见过的女子没有不。”一浪心里觉得雪玉实在单纯可爱,“其实你身上也有啊。”
“我身上?哪儿呢?”说罢雪玉好奇地撸了撸自己的袖子管和腰带,然而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你的剑上,笨蛋。”
雪玉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剑上确实有个绿色长形石头,她把剑握在手上仔细端详下,发觉镶嵌在剑鞘上显示甚是美丽,
“话说回来,你带着这剑和那么大个包袱是要上哪去?”一浪目光顺着雪玉的纤手移动到润洁的脸蛋,再转移到笔直的背上鼓起的包袱。
“我。。。我要寻找一件东西。。。”雪玉表情变得凝重,她想起了家父当日去世的情形,最后说的一句话,眼睛不禁湿润起来。
“是什么东西?应该很吧。”一浪小心翼翼得问。
“是。。。”雪玉说着转头望向一浪,定睛注视着一浪深邃的双眼,犹豫地说道,“是很。”她还是迟疑地有些不愿说出,马儿踱了几步也停了下来。
“殷雪玉,我是个镖师,也护送过不少宝物,兴许我还能帮到你什么。”一浪说完抿着嘴唇略微一笑,双手环抱着手臂,同样定睛看着雪玉。
雪玉沉默片刻,依然回答:“不必了”。转回头拉了拉缰绳指引马儿向前走。一浪多少有些失望,心想,大概是个冷美人吧,“我说你,要不要回答这么快。我是马腾镖局少镖师,认识很多朋友,况且也是真的很想帮你啦。”
这时,马儿停了下来,雪玉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草丛,原来那里有一簇参差不齐的百合花,乳白的花瓣伸开向外卷好似狐狸尾巴,花芯略长,末端像占了红墨水的小狗尾巴草,雪玉欣喜得扶着马鞍,跳下马背,“你等我一下。”说罢跑向那团百合花。
“嘿,你要干嘛去!”当他看到雪玉蹲下来想凑近摸百合花时,担心地大声制止道:“别摸!
预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1
第四章 酒来一壶()
一浪与雪玉走的道儿是黄土路,可以同时经过两辆四轮马车,右边是群起大山,左边是杨树林,路边有许多或浓密或稀疏的草丛,还会长些红色、黄色小花,恰巧正要经过的路生的是百合花。
“我只是看看。”雪玉闭着眼凑近花丛,深吸一口,一股幽淡清雅的花香钻进了雪玉的身体,她顺势将花朵整个折了下来,双手捧在胸前,起身面对一浪说,“不过是株百合花。”说完又吸一口,笑眼盈盈,主动靠近已站在她身边的一浪说,“瞎紧张。”
这丫头没事吧,怎么感觉和刚刚有点不一样,一浪想着,也是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头牵好马,带着雪玉前进。只不过这次雪玉未再上马,而是与一浪聊了起来。
“这花好香!”
“喜欢吗?”
“喜欢!”
“这么巧,我也喜欢!”一浪笑嘻嘻地应着,雪玉听罢微笑着瞪了他一眼,这可又挠到一浪心里的小鹿,痒痒地直蹦跶。
“你这么喜欢花,那你一定得去我镖局一趟了。”
“为何呢?”雪玉好奇地问。
“镖局后院有个特别阔的园子,绕着园子跑一圈,能让你喘上一上午。院子里有那么大一盆牡丹花。”一浪边说边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圈,几乎整个手臂都要展平成一直线了。
“哇,那岂不比这支花香能出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