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双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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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丧了其性命,黄伯真使的这套剑法便是如此,出剑时过于运用蛮力,却不以真气辅之,若这剑法使上一盏茶的功夫,这出剑人力气就要丧尽,到最后怕是剑也提不起来了。
眉风避开这些冒失地剑头,蓄势待发。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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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断头亭宴 三()
黄伯真手握长剑直直向李眉风正中心刺来,李眉风一个闪躲靠左跳开,他跳开的同时真气于掌中,看准黄伯真砍下剑后犹豫不决的片刻,将已汇真气的掌心推向了他的右臂,那掌心之气犹如一个滚烫的火球飞去,当黄伯真发觉后回头时,一切已晚,他“啊”地惊叫一声,用手捂着被灼伤的手臂连连后退,没站稳的身体摇摇欲坠,他将剑反手插入地中,提防地睁着两眼盯着李眉,生怕他再次出掌。
“你在那畏畏缩缩什么呢!”一旁的观战的林伍德看着干着急,嘴里不由得说了一句,“真是没用的东西。”
黄伯真听闻此话,低头抿嘴,心想着,硬抗也要上啊,不然回去定没有法子交代,定会被林伍德数落。只见他又直起身子,挥起长剑,使出那黄真剑法,左右开弓,触弦即发的阵势已出,但是奈何他的下盘的步子和手中之力,已无法将那黄真剑法全力使出。那使出的剑头如无头苍蝇一般,看不准要去吃的身子部位,剑刃亦无光闪动,逐渐暗淡。李眉风见势就是一个侧身,躲过袭来的剑气,他又一个右掌推出,另一股似火球般的掌心之气击在黄伯真的腕处。
黄伯真每攻一剑,便被李眉风化过一剑,到最后,李眉风还未使出全部少阳拳的掌心之力,黄伯真已满头大汗,单膝跪地,垂丧着头直喘着气。众人见这般,都在一旁唏嘘不已。李眉风却好似未费吹灰之力,静站一旁,用那冷峻的双眼看着蜷身在地的黄伯真。
“这一局,想必我不用多说了吧。青城派胜。”雪玉打开嗓门提高音调说道,
“哼。”黄伯真垂头丧气地起身,回到了黄坛派的队伍中去。那林伍德板着个脸,就像个鞋拔子似的,见到那颓丧归来的黄伯就是一句:“没用的东西。”也许黄伯真对这般的鄙夷早已习惯,他只是揉揉方才受伤之处,便低头不再说话。他总是像个傀儡一样,悉听与林伍德,林伍德说东,他不敢朝西,林伍德说南,他不敢向北走去,满脑子只是想着,林伍德怎么开心,自己便是怎么做,总想要得到他的称赞,却不知为何要这样做。
下一战即将开始,李眉风也不知对方会派出谁来出战,他目光扫视了黄坛派的那波人,发现藏着一命容貌娇艳的女子,丰厚的红唇,和一对含情脉脉的碧波双眸。
“这一战,阿墨上。”李眉风在一旁说道。
“好,师傅。”阿墨一脸赴沙场的阵势,现在各胜一局,这是最关键的一局,阿墨感到自己背负着沉甸甸的担子,若输了,青城派便输了,师傅便输了,连那好不容易得来的王不留行,已要转交与他人,可是这等物岂能交给林伍德那样的人,丝毫没有宽仁之心,交给他,只怕是祸害。想到这阿墨双拳我的更紧了。
“林伍德,第三站,你们派谁?”雪玉见他林伍德迟迟不发声,在一旁催促道。
他听罢,低眼思忖了片刻,向身后那名方才眉风扫视到的女子说道:“叶山菁,你来。”
“好的,师兄。”叶山菁听罢便应答道,她在一群黄坛派的弟子身后,后缓缓挪出人墙,没想到,不仅面貌姣好,身段亦是凹凸有致,即使是素色衣着,也没能藏住那丰腴的上身,那腰间系着的褐色腰带,将她的细腰凸显的曲线玲珑。她手拿缠绕成圈的红色麻绳,走到阿墨的跟前。
阿墨见到此女子的容貌,喉结不自觉上滑,长得虽好看,可别掉以轻心,与往常不同,阿墨此时异常冷静,少了急躁,多了沉静。
“小兄弟,可要手下留情哟。”叶山菁用绵里藏针,聂聂细细地声音说道。
“比武场上,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出招吧,姑娘。”阿墨回答得如同一根直直的木头,丝毫没有拐弯,这可让叶山菁有点哭笑不得。
“哼,可真是没趣。”这几个字从叶山菁的丰唇中吐出来,更多了几分迷迭香的摄人之味,虽然阿墨对此不为所动,但她是黄坛派中众多弟子的倾慕对象。这时,其中一个弟子突然晕厥,身旁人赶紧扶着,只见这晕厥之人鼻中流下了点儿鲜血。“嗨,又一个没用的东西。”林伍德回头一看,挥挥手,并不想看到这等丢人现眼的景象。
叶山菁“唰”地甩出了她的长绳,双手横握住置于她的双眼前。此时,阿墨已开始汇集真气于上身之中,两手掌松开欲先握白气之力与手心之中。只见那长绳“呼”地向阿墨伸来,如伸出的长爪子般欲缠绕住他的小腿。
绳子如刚出水的游鱼般灵活跃动,这让阿墨觉得有些不好对付,只得全凭脚下之力游离那伸来的长绳,他不停的跃身而起,弹跳于绳间,长绳想向哪儿咬他,他便向别处躲去。叶山菁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转念向阿墨的上身攻去,她瞄准了阿墨的右手臂,旋转着她的身子边拉回她的长绳,紧接着一个定身,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抛出长绳,向阿墨的手臂缠去。叶山菁本信心满满地以为可以集中阿墨的要害,不料阿墨早有准备,他方才汇气于上身之中的真气已攀升至脑袋,此时是他掌中力最足之时。只见他一个睁目眼神抓住了那伸来的长绳,两手掌心合并,将绳攥于手心之中,随后右手抓住绳尖,猛力转圈回收,那绕于手臂的长绳好似螺纹状。叶山菁被那长绳牵引了去,一个踉跄滑步向前。
“阿墨的天目掌使得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会气凝神于头部,身中之力汇于掌。已达五分功力。”李眉风赞许道,可谁知,下一秒随之而来的却是他的肩膀鲜血直流,他中了毒镖暗器,脸色有些发白,只觉有头晕目眩。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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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断头亭宴 四()
“林伍德,你无耻!竟使暗器。”雪玉见着李眉风受暗器之伤的肩膀鲜血潺潺直流,浅蓝色的透纱染上了鲜红的晕记,她一把抽出金秀金刀,将那刀尖指向林伍德怒声喝道。
原来,方才林伍德见叶山菁与阿墨不相上下,胜负难分,故想引开旁人的注目,他趁那李眉风和众人都在观战时,措手不及地从袖管中甩出一镖,那镖好似长了眼的飞虫,毫无偏差地刺向李眉风,在他的右肩上划开一道肉口子。虽然旁人未看到此举,雪玉的目光未一直在二人身上,她时不时扫视四周,将林伍德刚刚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阿墨和小丰都急忙上前在两旁护着李眉风,阿墨利落地从下褂上撕下一片长形布衣,嘴咬着布的一头,布的另一头用手拿着,将那长布绷直,随后绕在李眉风的身上给他止血。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林伍德翻目白眼,丝毫不承认他的行径,此刻,他的面容及时再端庄秀气,也显得肮脏无比,他又回过头问周围众人:“你有见到我使暗器吗?你们有谁哪只眼睛见到我使了暗器?”
那些黄坛派的众弟子均连连摇头。
“小丫头,你这样无凭无据的,血口喷人可不好哦。哈哈哈。”林伍德一阵狂笑。
“那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受伤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雪玉举着她的刀,向前挪了一寸。
“谁知道呢,指不定你们青城派又做了什么与人结下梁子的事,与我们何干,我们又怎会知晓呢。”林伍德矢口否认,一脸得意。
“你!”雪玉初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辈,心有怒气难灭,虽自知敌不过林伍德,但已准备迈出步子用手中的刀让林伍德的嘴给封上。
就在雪玉要出手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诶,今天怎么如此热闹?”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说话之人,是一名头戴黑色四合帽,唇上方留着两撇黑胡子,下巴亦蓄着长长三寸的黑胡子,额头上印着一条清晰可见的横纹,此人便是黄坛派掌门人,白道长。
林伍德一见,顿时收起方才那般得意的脸色,向白道长作揖,低头小声说道:“师傅,您怎么来了?”说起白道长,虽名为作为黄坛派的掌门人,却常年云游四海,半年若能回去三次,已属较多。此次出现,着实让林伍德着实有些意外,说是意外,更多的是惶恐。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白道长捋着他胡子,向他的徒儿说道。
“你是黄坛派的掌门人?”雪玉也凝视着此人问道。
“在下正是。”白道长又捋了捋他的胡子,只见他的指关节粗大,手指上的皮紧贴的骨头无肉皱起,青色的经脉好像细虫一般,交错着铺在他的手上,看来此人的掌力已有多年的功力,哪怕只是普通的掌法,一掌下去,恐怕也要舍去半条命。
“林伍德可是你的徒儿?”雪玉进一步问道。
白道长看了一眼身旁的林伍德,应道:“正是在下的徒儿,假不了。”
“你们何帮何派,怎么教得使暗器伤人!比武场上,应是光明磊落,胜之有理。输便是输,赢便是赢,岂能以暗器夺人命。”雪玉双眸看着那白道长振振有词地说道。
白道长听罢,又扭过头瞧了一眼林伍德,那林伍德直视着白道长的目光,摇了摇脑袋不吭声。白道长慢悠悠地回答道:“姑娘,怕是有什么误会了吧。”
“我亲眼见到岂能有假?你和那林伍德就是一伙的。”雪玉原本那静如平水的眼中,好似激起了千层浪花,那脚下的步子已止不住地向前冲去。一浪见到雪玉这模样,赶紧上前握住雪玉拿着刀的手腕,对雪玉摇头,说道:“林伍德是林伍德,白道长是白道长,林伍德下这般毒手,恐怕也不是第一次,现在没有那么功夫和他们折腾,我们还是救人要紧。”这时,一旁的叶山菁目光注意到了对着雪玉小声说话的胡一浪,那丰唇现出旁人觉察不到的嘴角上扬。
雪玉听了他这话,收回了脚步,对着众人大声喊道:“这一局,无人胜,青城派的王不留行,还是青城派的。咱们走。”阿墨、小丰在一旁听罢连连点头,架着似乎已昏迷不醒的李眉风离开了那断头坡。留下的是黄坛派的那批人马。
待雪玉一行走后,白道长背对众弟子,用着比方才要低沉地声音,问道:“说罢,是怎么一会事?”
只见林伍德全然收起了那嚣焰的气势,此时如同一只缩头缩脑的王八,低头回答道:“伍。。。伍德错了。”
“错在哪?”虽然徒儿们见不到他的脸色,但此时额头上的横又深了一寸。
“错在想要为师傅争面子,想夺回那王不留行!”林伍德说着这话时一点儿都不带含糊。
“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为师乎这些。莫去争一些无用的东西。”白道长转过头来,厉声厉色地众弟子说道,“看看你们手里练得功夫,气行不稳,剑拿不稳,这肚里只有半瓶水就上门去踢馆,和谁学的?你们这样与那些马贼有何区别?”
也没见你教我们,黄伯真在底下默念道。白道长极少亲自教弟子武功,常常只是让众弟子自己领悟琢磨每本剑法和心法。
“师傅莫动气,徒儿这还不是想为师傅好。”林伍德赶忙接上话茬。
“哼,我来进城寻我的徒儿,就看到这么一出好戏,不仅如此,还吃了一个小丫头的一盆子脸色。我是不是该喝酒庆贺庆贺?”白道长说这话时,手中的青筋略有鼓起。
“师傅开玩笑了。我们这些徒儿都十分想念师傅,一年也见不到您几次,一见到就给你丢脸,徒儿该死。”林伍德说着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在旁的叶山菁见了,不屑地翻个白眼。人后呈英雄,人前做狗熊,大抵说的就是林伍德这般的吧。
“方才那挡在我面前说话的姑娘是什么来历?”白道长问道。
“之前在青城医馆见过,总是跟随马腾镖局一等人,似乎是月锈派的人。”
“哦?月锈派,倒是许久未见过此派中人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章 又闻彩珠()
“前阵子,不是听说那月锈派的掌门人殷雄飞死了。”林伍德补充道。
“这我也有所耳闻。据说那殷雄飞膝下并无太多子嗣,难道那个女儿是。。。”
“我看她出手孱弱,握刀不稳,也许是个溜出来的丫头也说不准。”林伍德又插话道。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罢了。”白道长冷冷地说着。
“师傅,徒儿已多日未见您,你这次进城是。。。?”林伍德问。
“你随我来。”白道长说,随后他倆脱离了众弟子,站在离断头亭的不远处的湖边处,白道长讲起:“此次入城寻你们确有要事。“
“是何要事?”林伍德殷切地问道。
“不过只许你一人知晓,勿告及其他弟子。”
“徒儿遵命。”林伍德上前一步,低头闻语,藏着他那双贪婪的眼神。
“我有件事要交付与你。助我寻得一颗名为七彩琉璃珠的东西。”白道长若有所思,捋了捋他的长胡子。
“七彩琉璃珠,那是何物?”林伍德对此亦一无所知。
“兴许是一个可以让我武功万力倍增的东西。”话至此,白道长的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那颗璀璨发光的珠子。
“万力倍增?!”
原来,在到达京城之前,白道长刚从自在岛归来。先前,他只是想寻得一片清净安宁的地方闭关修炼,便思量着下一个合适的修身养性之地,那时,他已身在南方,于是想到了自在道。那岛极少有人敢前去,隔着大海远远观去,尽是密密麻麻地丛林高枝,少有鸟雀飞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就像空无一人的死岛。但是白道长在对岸瞧见了这岛,却觉着那就是他要去的地方,只是肯使向那儿去的船极少,问问那些渔夫,直呼不去,说是岛上有鬼,时不时的闹出鬼影。
都是些胆小如鼠之辈,白道长心里想着。好不容易逮住一个渔夫犹豫不决,立马开口给他加五倍的银子,这才同意给他摇船过去。后来,白道长又提出一个请求,要求一个月之后再到码头那去接他回来,渔夫更加不肯了接连摇头,结果,白道长直接掏出一张银票,上头印着鲜红的仨字“一百两”,说,这个是订金,承若若一个月之后接他回来,还给一倍的银子。这下渔夫可抵挡不住了,他两眼直发愣,拿起银票对着太阳底下照了照,眼轱辘轴子一转,应口道,行,我答应你。
那岛远远望去云雾缭绕,粗壮的树木枝丫盘根错节直上云霄,好似望不到头。白道长一人下了渔船之后,径自踩上了岛土,越向岛里走越觉得脚下松软,应是经常被走过,才会有此质地。他又向林子走去,林子四周杂草丛生,有的都似人的个子那般高。稀疏无序的树林盘绕这氤氲不清的迷雾,若没有一定的内力,恐怕两下布便会因无法忍受此林中之气而晕倒。
就在白道长欲再向里走时,听到身后有缥缈而间歇性地脚步声,似人的步子却不那般轻巧,似兽的步子却又不那厚重。白道长竖起耳朵,不敢贸然转过头去,他微微俯下身子,就在他还在想着是什么东西时,一个影子从他的身后跃到他的眼前,一只手扯着树枝,一只脚侧立于树干上,白道长抬头眯眼一看,是个人,裹着一身灰麻布的人,头戴灰巾,连那两只耳朵也挂着灰巾,由于被透下阳光罩住了脸,一瞬间看不清此人的面容。
“好久没人来我这了。”说罢,“呼”地一声,从这颗树又跃于另一树干上,不停地变换身影在白道长周围。
“你是谁?”白道长张开双手汇气于掌,凝神问道。
只见此人听罢便跳下树干,立于白道长的眼前,用手扯下了蒙着耳朵的灰巾白道长感到瞠目结舌的是眼前两只墨色的耳朵。
黑色的耳朵,莫非,他就是熊尔大师。传闻熊尔大师常年行踪叵测,不留面于人前,白道长心中依然有一丝疑虑。
“你想的没有错,我是熊尔。”只见他转过脸,面对着白道长说道,除了他的耳朵是黑色,面目与常人无异,另外眼珠偏大略凹陷。
“原来是熊尔大师,有幸有幸。传言的中人今日在此相见,实乃有幸啊。”
“这岛已不同往日,你来这做什么?”熊尔大师冷言问道。接着猝不及防地向举掌向前,将右掌对着白道长胸膛的正中心,只见白道长的整个人也一同不断地向后退去,掌心与身子之间蹿出了兰心元气,愈滚愈大,这,这是元极神功,白道长张目而叹,他也未坐以待毙地将已汇气于双手的掌包裹住团兰焰。
“天元大法。”熊尔大师一眼便认出了招式,“黄坛派。想必白道长吧。”他边使手中力边问道,就在看白道长快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收手向后撤退,再次跃起立于树干上。
白道长气喘吁吁地捂着发流血般疼痛的胸口,嘴里念道:“元极神功,果然厉害。”
“此岛已不同往日,你今日来做什么?”
“我不过是来次闭关修炼,见这岛清净,便也上了船。”
“闭关修炼。”熊尔大师口中重复了一边,“凭你的天元大法,已足以横扫江湖大半。”
“我。。。”不知怎么的,此时白道长却难以说出想要称霸武林之念。
“哈哈,不过是贪恋俗世的凡夫俗子。”
此时的白道长也露出了咬牙切齿之貌。
“但你的心是你的,我又岂能阻止。你若真想争个霸王,我倒可以给你指条路。”熊尔大师说道。
“什么路?”
“有一颗叫七彩琉璃珠的东西可以让你的武功有万力倍增。”
“你为什么要帮我?”白道长问道。
“哈哈哈。”只可惜熊尔大师还未应答,只在空中留下了一串回荡的笑声便消失无踪了。
一个月之后,白道长已准备出岛,他来到上岸的地点,却见空无一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六章 生死难卜()
那收了钱的渔夫未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岸边。
该死的渔夫,把我的钱毫不犹豫地塞进腰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