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双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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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章 羊入虎口()
在距离京城不到五里,有一块与定心湖接壤的空地,奇怪的是,这片空地上既不长杂草,也不长野花,独有一片荒无人烟,死气沉沉的秃地。要说真有什么,怕也只是湖边的一座六角亭,黑瓦红柱,已颜色斑驳,亭顶下方的五边嵌着木头块,供人坐,剩下一边供人走上去,这亭的名字便是断头坡。这亭子与一般的亭子无大异,要说真有什么,那就是亭子的顶端非一般的圆柱,而是一个嘴角向下,浓眉怒目的鬼面桩。
“呵呵,小兄弟果然爽快。”胡练达在一旁说道,随后转目向李眉风看去。
眉风心知这只是缓兵之计,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以一敌二,林伍德手中的那把锏不容小觑,黄伯真的剑还未使出真功夫,照这样斗下去是丝毫没有胜算。于是,他停顿了一会儿,双目注视着林伍德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回答道:“好。”
林伍德听罢此言后说道;”成,就这么定了。”随后对着一旁的黄伯真说:“咱们走。”便转身甩袖而走,若听的仔细,还能听见他口中“哼”的一声。
待林伍德一行人离去,李眉风转身正了正衣襟,向胡练达作揖说道:“多谢胡练达总镖头方才的出手相救。若不是镖头的出现,怕不知眉风现在是何样了。”
“诶,小兄弟言重,我也是举手之劳,见那小子的面相,便知非善类。”胡练达拍拍李眉风的肩膀说道。
话音刚落,江尔姝、胡二玲、胡一浪、雪玉、阿墨都纷纷赶到了院子中。“师傅,方才那些人可算走了!”阿墨对着眉风嚷嚷道,可是他记得林伍德路过时,看他的眼神却是满眼的鄙夷,这回,他自知确实不是对手,收回了向出去的拳头。
“阿墨,”李眉风从头到脚了一番阿墨,见他没什么大碍,倒也放了心,“刚才是这位总镖头帮忙解了围。”
阿墨听罢马上挺直身板,向胡练达深鞠一躬说道:“谢谢大侠!”胡练达见状摆了摆手,呵呵轻笑了两声,见到阿墨这般说一是一的小伙子,不免有些发笑。
“不过,我们兴许还要与他会一会。”李眉风接着说道。
“如何会一会?”这时,一旁的雪玉站向前来,双眸注视着李眉风,问道。
只见眉风侧目看向雪玉,发愣了旁人发觉不出的几秒,答道:“十日之后午时,于断头坡一决高下。”
“什么?师兄,这当真要出战?”此时小丰已安顿好方才那位老翁,跑出来便听闻此番话,急切地问。
“当真,要出。”
“可是现在医馆里只有我、你和阿墨,其余的人怕是连那个人的汗毛都碰不到,这可如何是好?”小丰说道,阿墨在一旁听了也直点头。
“船到桥头自然直。”李眉风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说着,好似胸有成竹,又好似是横冲直撞地磕向南墙,谁也看不出他究竟有没有把握能赢得十天后的交战,但他自己心里知道,掌门人,他就得承担这医馆里所发生的一切,是好是坏,是喜是悲,唯有自己琢磨,面对一切。
“那医馆可怎么办呢?”小丰又问。
“你一会儿去写张条子,在门口贴上告示,近期闭馆,择日再开。”
“李大夫好气魄。”胡练达十分欣赏他的果断。
“眉风只顾着馆内之事,却疏于对各位的招待,实在抱歉。各位今日来怕是有事在身吧?”眉风说道。
“呵,你看我,不说倒忘了。今日确是有事,我夫人近期身子微恙,硬要来瞧瞧,你看,这不一大家子都跟着来了。”胡练达回答道。只见二玲在一边小晃着身子,扭捏着她的小辫子,圆圆的脸庞向李眉风眨了眨眼睛。
随后,江尔姝拉着李眉风背过身去,说了说自己的病状。眉风听罢,点点头,当场嘱咐阿墨说:“抓些没药、红花、炒元胡、当归,此乃易老没药散,专治夫人的腹痛。另抓一方渗湿汤,苍术、白术、甘草、干姜、各二两,茯苓、陈皮各三两,丁香半钱,这个方子专治胡总镖头骨痛。记住了吗阿墨?“阿墨听罢,嘴里边念叨着方才师傅嘱咐的方子,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听完了便跑进里屋去。
“呵,小兄弟可真是一表人才,不仅武功了得,医术也高明,光是听凭几句话,便能诊出毛病,开的药方子一气呵成,了不得啊了不得。”胡练达赞许地说道。二玲在一旁偷偷地望着,眉风在她眼里的形象似乎更加高大,心里的小鹿至乱撞。
这时一浪张开双臂,颈后抵着大刀说道:“那日你救了雪玉,若十日之后有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真是多谢各位了。”
不一会,阿墨便拿着两包用黄油纸包好的药走出来了,药的上方是张方形红纸,讨讨喜彩,另写上药名,好作区分,除此之外每包药中还塞着如何煎煮的说明,接过药,胡练达一行人告辞。青城医馆这儿,诊治完手头的病人,便开始寻思如何应对这十日后的交战。
雪玉他们回到府里,又谈及今日之事。雪玉好奇地问起何为十日之战,胡练达告知雪玉,断头坡的十日交战,既可一对一地进行交战,一局一胜制,亦可三对三地交战,三局两胜制,输的一方,就得遵守规矩,将交战之前的谈判之物,交给赢的那一方。如若输了却不交出谈判物,那可就要臭名远扬了,而李眉风这次的谈判之物,就是王不留行。雪玉听罢,只觉这场仗不好打,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三局两胜制的可能性大一些。
雪玉又问,这对战方式要如何确认,只听胡练达说,全凭当下人的定夺了。雪玉听罢,也默默地替李眉风想着法子,想帮助他赢得此战。
今日所遇之事询问完后,雪玉念起自己的七彩琉璃珠来。虽觉有些唐突,但是问了,也许能有结果,不问,自己就得一直和无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来回地飞了。于是,她鼓起勇气,定眼望着胡练达,问道:“胡总镖头,您可听说过一个名叫七彩琉璃珠的东西么?”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五章 金花两朵()
“七彩琉璃珠?”胡练达嘴中复述一遍,寻思着此为何物,但是寻思的结果,依旧不尽人意,“我行走江湖几十年,还真未听说过此物。”
雪玉听闻此话,眼眸中划过一分暗淡。
“它这珠子是否称呼为别的名字呢?也许另有别名?”胡练达问道。
雪玉摇摇头,她仅从家父的口中听过一次,不知其貌,不知其味,又怎能知道它其他的名称。胡总镖头的回答让她再次失望,原本精神抖擞的身子骨忽然显得有些疲软。
“好了,别什么七龙珠八个猪的。这珠子若真是你的呀,不用找都会送上门来,不是你的,你再怎么找也白搭。”江尔姝站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差点给忘了,二玲,娘有正事要与你说。”
一旁的二玲两眼发直,似乎在发愣,回想着方才见到眉风时,他站立于人群中,浓眉似剑,双目严峻,却又不失柔情,那刚正不阿之势,却又不失倜傥。被她的娘这么一叫,她打了一个激灵,好像被拉回现实,接话道:“娘?您方才是在叫我吗?”
“不喊你喊谁,想什么呢,这么大的姑娘了,整天傻里傻气的,这还不得让你的婆家嫌死你。”
“哈?娘,我哪来的婆家?”二玲满脸错愕。
“给你找个相公,不就有婆家了。前几日与你爹爹商量过了,要给你做个媒。据我知,那皇城里的贵人孙太保膝下有三个儿子,有一个还未成婚,但是这位人未必也瞧得上你这个傻丫头。再或者城东那鼎鼎有名的缎庄高老板,他也有一儿一女,儿子有没有成婚我尚不知,待娘与你问问,做做媒去。实在不行,就勉强找个行内人吧。不过,行内人是下下项,顶好别找。”江尔姝自顾自地说了一串,全然没有意识到二玲瞠目结舌的模样,还有胡练达听到她最后那番话,轻轻咳嗽两声。
“我不!”二玲终于逮住了说话的机会,双手叉腰,提着嗓子大声抗议道,“我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江尔姝也是被这丫头强烈的反应给吓着了,也有点儿在杠头上,她说:“你是我的女儿,把你养这么大,岂有说不的份!”
二玲听罢,想反驳但是又觉得她的娘说的没错,有些恼羞成怒,撅着嘴好似能挂油瓶,手提着裙摆跺地“哎哟”一声,便转身离去。
胡练达见状,看着尔姝直摇头。雪玉见到二玲这番模样,担心地跟着出去了。雪玉跟着二玲,跑到了西院练武的院子中,只见二玲站在一盆木栽旁,使劲扯了片翠绿的叶子下来,用食指和拇指捻在右手上,再使左手给撕成两瓣,剩下的一半再撕两半,如此往复,直到没法再撕了,这才罢手,刚想伸手扯片新叶子,雪玉上前来,说:“妹妹这般可有什么烦心事,不介意的话,可以和雪玉说说。”
二玲闻音忽的转身,见到雪玉,便不吐不快起来:“玉儿姐姐,方才你也见到我娘说的,我这才多大就要嫁人。”边说边竖起手指,掰着手指头算着:“况且,压根就是不认识的人,也不问我喜不喜欢,不人怎么可以成亲,又怎么能。。。真。。。真是气死我了!”二玲此刻似乎已听不进话语,脑里回旋的都是她娘与她说的那些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儿。
“二玲,方才那些,我是见到了。其实,我很羡慕你。”
“姐姐,何来羡慕呀?”二玲有些困惑。
“羡慕的可多了,比如,能有娘说你傻气,能有娘为你做媒,能有娘时不时地说你几句,如此这般挂念着你,我怎么能不羡慕呢。”雪玉说这些话时,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温柔在里头。
雪玉说的这些在二玲眼里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甚至会觉得她的娘十分啰嗦,她疑惑的问:“那玉儿姐姐的娘呢?”
“我的?”雪玉嘴角上提,勉强轻轻一笑,说道:“我的娘于我刚懂得世事时,约摸七岁吧,就不知所踪了。不知是死是活,更别说站在面前说我傻了。”其实,雪玉不仅不知她的娘死活,亦已经不记得她的容貌,在她孩时的记忆里,找不出关于她娘的身影。
“姐姐。。。抱歉。。。“二玲听到这些有些诧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忽然冲向前去抱住了雪玉,像个小大人一样拍了拍雪玉的背。
雪玉松开二玲的拥抱,双眼盈盈地看着二玲说:“你的娘啊,是真正关心你。所以,不要不开心了。嗯?”
二玲点点头,随后拉起雪玉手,说:“姐姐咱们走,我带去你吃好吃的。”
二玲带雪玉来到了后厨,她想了片刻,从料罐子中分别拿出了些许杏仁,琼脂,牛奶和糖桂花。
“二玲,你这是要做什么好吃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二玲笑嘻嘻地说着。她撩起袖子,先将杏仁去皮捣成碎末,随后用小石磨研磨出汁,收纳于瓷碗中。接着将琼脂泡软,把这泡软的琼浆加入几块冰糖在大锅中用小火煮了一会,最后倒入牛奶与杏仁汁。二玲将这烧好了的一锅东西倒出在一个大瓷碗中,她捧起大瓷碗端入了另一个未放生禽的冰柜中,蹲着身子两手捧着脑袋静静候着。
“玉儿姐姐,看。“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二玲端出方才的大瓷碗,说道。
雪玉闻声而去,低头一看,只见方才如琼浆玉液的白色汁水已变成了晶莹白透,色如玉脂的大“豆腐块”了。雪玉连声称赞,二玲又将这大豆腐块横竖切成小方块,分别放入两个带蓝边花纹的小碟子中。
“还差最后一步,我们就能开吃了。”二玲说着挖了一勺糖桂花分别浇于两份“豆腐块”上。这糖桂花一沾着这豆腐块,清甜的桂花香便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甘甜地杏仁香,神清气爽。
“妹妹的手真是巧。”雪玉望着这小点心说道。
“这道点心呀,就叫杏仁豆腐。我还没给比人吃过,上一回还是在我爹的生辰大寿上,他们都说不错。不知以后有没有给眉风大夫尝尝。”二玲说到最后,小声嘀咕了两句。她将这小盘杏仁豆腐端到雪玉的眼前。
“二玲,你说什么?”
“我说,姐姐呢,以后就把这儿也当成你的家,不管我娘认不认,我,胡二玲,当你是亲姐姐。”
雪玉听罢,眼眶泛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道出两字谢谢。
这时,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六章 雨中老妪()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地下了起来,不一会,稀稀疏疏的小雨变换成了珠帘般密集的滂沱大雨,远远望去,已看不清外面的景象。雪玉不知是因为外头的雨太大了,还是被自己眼中的“雨”所笼盖。雪玉回忆起自己的童年,自打她开始能读书写字起,她的爹爹就已十分繁忙,常要参加各类的比武大会,修炼武功,料理门派之事,也是那时候,她的母亲失去了踪影。殷雄飞虽能偶尔陪伴她,但多数时候,都是独自练剑,独自玩耍,即便是有着吱吱蝉鸣热闹的夏天,雪玉也是独自一人在草丛里抓蛐蛐,坐在池塘边,赤着脚儿踩水花。这一回,她听到二玲这番亲昵地称呼她为姐姐,心底的一股暖流涌了上来,一不小心涌过了嗓子眼,涌到了眼框中。
“二玲,你做的杏仁豆腐,我是头一回吃,这味道也清甜可口,我不曾尝到过,真的很棒。”雪玉边说,边伸出手来,握住了二玲端着盘子的右手。
“嘿嘿,那真是太好啦!还要吃吗?这儿还有呢。”二玲圆鼓鼓地脸笑着问道。
“不了不了。谢谢二玲。这儿有伞吗?我想出去走走。”雪玉轻悠悠地问道。
“姐姐,外面雨下这么大,你要上哪儿去?我和你一起去吧!”二玲兴致勃勃地说,全然没有注意到雪玉脸上藏着的那一抹阴天般的灰色。
“不必啦,我就出门走走,来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怎么上过街。“
“那好吧。。。门口就有伞呢。”说罢,二玲指向厨房门口,那收束起来斜靠在左边的黄色油纸伞。雪玉也顺着二玲的指头方向望去。
“我一会儿就回来。”雪玉笑笑说罢,便走到门口,曲身伸出左手拿起那油纸伞柄,留下一个白衣背影,悄然推门离去。
她独自一人漫无目的走上大街,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而且这声音也没能钻进雪玉的心里,此时,她似乎一个人躺在一条浑浊的小河中。在街上,依然有人群在走动,只不过不像往常那般热闹,两边有的店铺依旧开张着,挣着雨天的生意,她举着伞,慢步走到一家屋檐架的特别凸的店铺跟前看了一眼,是卖梳子的。
“诶!小姑娘,梳子要吗?我们这儿什么都有,木头梳、象牙梳、长柄梳、短柄梳,应有尽有,看看,别错过。”这位嘴巴开炮的老板向雪玉说个不停。雪玉望了眼老板,只笑笑摇摇头离去。
也有收摊的,一些个卖草鞋、卖折扇的小地摊老板见这雨没有要停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客人来光顾,便蹲着身子,将地摊布一个角接一个角地收束到中间,一只手一把提起,另一只手撑着伞便离开了。
雪玉摇了摇,低头一看,自己的白鞋也已沾上了泥巴,她分别抬起起了两边脚尖瞅了瞅,黑不溜秋的,也觉着有些索然无味。原本是想上街来散散心,谁知心情变得更沉了。
正在雪玉低头望着她脚丫子时,听到不远处传来些个声音。
“啧啧,真吓人。”
“这个模样还上街,赶紧回家吧”
是几个路人对一位老太的碎嘴。那几个路人撑着伞,对着一位未撑伞的老太说着一些与他们无关紧要的多余之词。
雪玉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那老太的模样,只见那老太手拿着超过一她一个头的木质拐杖,下尖上圆,拐杖的表面坑凹不平,就像被人啃过一样,木仗的最顶端有个黑色圆球,不知是何物制成。老太的头发灰白,黑色发中带着点银丝,束成圆髻于后脑勺,脸上的如扇褶子般的脸耷拉在脸架子上,突出的双目好似鱼眼睛,那自然向下的嘴角看了让人有些发怵,雪玉的脖子不自觉地向后靠了一下。这位老太未打伞,头发、深红色布衣上都已经被雨水打湿,这样下去非得着凉不可,雪玉岁觉着那面貌有些让人难以靠近,但是撑着伞向那老太走去。
“老奶奶,您住哪儿?我送您回去吧。”雪玉这番上前,全然未想到会有什么危险,若是一浪在一旁,怕也是会阻止吧。雪玉靠近那老太,近身一看,她的背好似背了东西似的略微鼓起,有些驼背。
老太闻声抬起头,两个大鱼眼珠子看向雪玉,问道:“你认得我?”见状雪玉的脖子又止不住地向后一抵,手中也止不住地攥紧了伞柄。
“不。。。不认得。”
“那你不怕我?”
“我。。。我为什么要怕您?“
“哼,这些个愚钝的小民。见到我这张老婆子的面孔,全都巴不得离我远点儿,生怕污了他们的眼。而你。。。莫非你认得我?”老太问道,空中的雨水好似凝结,显得有些生硬。
“不认得不认得。我方才只是见您淋着雨了,所以想送您一程。”雪玉听闻此话赶紧回答道。
“送我一程?”
“额。。。就是说送您回家,您家住在哪里,我打伞,和您一起走,把您送回家。这么大的雨,淋在身上很容病的。”雪玉生怕老奶奶误会,睁着自己的大眼珠子,将自己的来由细细的交代了一遍。
这小姑娘,还真是心大,都不知道我是谁,就如此贸然接近,也不怕丢了性命,这位老太心里想着,随后提起拐杖,向前指了指,说:“那你随我走吧,就在前边,出了城门,离广安门不到二里。“雪玉听罢,一口答应。她搀扶着这位老太直向那广安门的方向的走去,这位老太个子虽然不高,可走起路来,一个步子能抵雪玉两个,浑身亦散发着不知由来的威严之气。这一路上,雪玉时不时地询问老奶奶是否需要喝点什么,看见街边卖大饼的,问老奶奶饿不饿,这位奶奶听罢只是摇摇头,亦不说什么。雪玉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