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溟-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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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髯老者愤然说道:“若不是看在付流尘是隐狐一脉的宗主,我屈指殇焉能善罢甘休,定要将中原儒门杀个鸡犬不留!”
司徒昭拍了拍长髯老者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你岁数也不小了,既然已经退隐了,就不要管江湖上的事情了。”
长髯老者微微苦笑,道:“昭兄,能无牵无挂的退隐,真的很难。我总有一种预感,预感说不定什么时候,我的刀会再度的出鞘。”看了看摆在司徒昭面前的那碗菊鲈鱼羹,长髯老者道:“你不吃,也不要浪费啊,我的好徒儿的手艺可不能糟蹋了!”说罢,一把抢过那碗羹,只尝了一口,便歪着头,自言自语道:“我徒儿真是天才,竟然可以把昭兄你的四宝聚集在同一碗中,妙哉!妙哉!”
“四宝?”司徒昭听了以后一怔,自语着:“鲈鱼被她杀了,锦鸡也被她宰了,白玉君子也都摘了,还有我的百年葡萄树!”司徒昭想到这里,大叫不好,身形一闪,消失了。
看着他消失,知道他必然是去看那葡萄树的死活,长髯老者笑了笑,继续吃着鱼羹,自言自语道:“这样的美味,当然是用百年枝叶烧出来的。”(,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194 百炼寒霜破千魔()
再说与单茗一同离去的尘寰等人。顺着儒门的小路,一路前行。
“好可惜,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了。”尘寰一边走着,一边心里在想刚刚看师父的样子,马上就要忍不住了,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的单茗师兄会闯进来。“清灵的破坏力,可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了。”
走在尘寰身侧的清韵,看了看尘寰,欲言又止:“公子”清韵心中有很多不解的事情想问尘寰,但是此刻她想告诉尘寰的是,或许司徒昭还没有疯。
“喂,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啊!”清灵走在最后,小路难走,她有点不耐烦的问。听她这样问,尘寰也有点缓过神来,心道方才单茗师兄急匆匆的找自己,必然是有急事,到底是什么事呢?想到这里,尘寰停住脚步,开口问道:“单师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尘寰停住不走了,单茗想了想,方才道:“有人来天外儒门闹事,大师兄让我找到你们,告诉你们千万不可以出去。让我带你们去后山躲一躲。”
尘寰问道:“谁这么大胆子,敢跑到这里来闹事?”单茗回道:“无心寺的和尚,好像还有其他门派的人,来了好多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嗯”尘寰心道秘籍都已经还给他们了,怎么又来了,心中不解。“师弟,你赶快和二位姑娘躲一躲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不行!”尘寰摇头,正色而道:“此事皆因我而起,就应该我来了结。男儿在世,岂可让他人抵挡刀剑。”
单茗拦住尘寰,道:“什么都因你而起?无心寺的渡念无执大师被人打成重伤,圣物被抢,难道也是你干的不成?你会武功么?”
“什么”这回轮到尘寰吃惊了。
“果然是这件事”清灵暗暗惊心,回想起那一晚看到的那一幕,愈发的觉得袖中那串佩珠有些烫手了。
单茗继续道:“我听他们嚷嚷。说渡念无执大师被蒙面人用百炼寒霜指所伤,至今昏迷不醒。”
“百炼寒霜指”尘寰在鬼市曾经读过一本稀有的武功秘籍。名为玄冰录,里面记载的就是种种高深的儒门武学,其中就有这种指法。玄冰录曾记载,这种指法由儒门初代夫子所创。由紫破玄华发扬光大,曾留下一指破千魔的传说。可见其威力非同小可。可习学这种指法,所需根基门槛要求非常之高,百年的功力,也只能学个皮毛而已。也因为如此,武林中会此招的人,屈指可数。尘寰心说,这种指法说不定大师兄也有涉猎,想到这里。不由得的问道:“难不成那些人怀疑大师兄是凶手不成?”
“大师兄是最后一个见过渡念无执大师,而且还会百炼寒霜指的人”未等单茗说完,尘寰便推开他拦路的手。道:“单师兄,麻烦你先送二位姑娘去安全的地方,我去看一看,绝不能让苍云师兄蒙受不白之冤。”
“公子,我也一起去!”清韵走到尘寰的身侧,坚定的说道。此时此刻。一向活跃的清灵却怔住了,没有说话。只因为刚才听尘寰的话,触发了她的联想:“那一夜我回来的时候,他房间的灯还是亮的那么晚了还没有睡,难道真的是他?”想到这里,清灵觉得自己的后脊,忽然窜上一股寒意。
“姊姊也一起吧!”见清灵呆住,清韵过去牵起她的手,一同走在尘寰的身后。
“叶师弟”单茗也不懂武功,尘寰夺路而去,他也是无可奈何。担心自己师兄安危的尘寰,却一点也没有发觉清灵的异常。
三人急匆匆的赶到儒门天宫正心殿时,发现在大殿外,已站满了人,多数都是僧人,还有道士,也有少数是江湖人的打扮,一个个都探着头,向大殿里看着,拥挤非常,尘寰等三人,在人群后,也没办法上前一步。心内焦急,可却无能为力。只能远远的观望,只见在大殿的正中,苍云正襟危坐,神色比往常更为严肃。在他的左手侧,坐着一僧一道,那个和尚看年纪至少八十岁以上,须发皆白,身披紫色袈裟,神色庄严,双手合十,闭目无语。在他旁边坐的那个道士,正是云笈门的道士赤炎尊。
在苍云的右手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着黑衣,腰悬长刀,看年岁不过四十出头,粗眉大眼,正在讲着什么,在他旁边的那名女子,是一名道姑,身着淡蓝色道服,手托拂尘,眉目雅秀,看年纪虽然不过也就是二十多岁,但是眉宇气质中,透着一股庄严神圣。
“这都是什么人啊?”清灵问尘寰道,现场的这些人,除了斜眼天尊是她认识的,其他的一个不认识。她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我也不清楚!”尘寰说出了清灵预料到的答案,尘寰虽然如此的说,但是他内心却十分清楚,这些人都是所谓的江湖正道,否则师兄也不会打开玄阵,让他们进来。
尘寰等人无法进入大殿,只能在外听着里面的理论,虽然说的话并没有直指凶手就是苍云,但旁敲侧击的话,已越来越难听。
“岂有此理!”已经听不下去的尘寰正准备发声,替自己的师兄申辩几句,却未料另一个男子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终于让我抓到你了,这一次看你往哪里跑?”只见一名身着蓝色袈裟,肤色黝黑的和尚,一把擒住尘寰身边的清灵,清灵一见这个和尚,顿是大骇,因为这个和尚非是别人,正是那一日在鬼市见到的空明和尚。那一日,自己借鬼市巡游使之手,打伤了空明,从而在道灭手里强行买了经卷。如今在这里看到空明,她岂能不怕。
“放开我!”清灵虽然挣扎,却斗不过空明大力,清韵想要出手,却未来得及。清灵被空明拿入大殿,丢在地上。这一举动,原本还在大殿上“讨论”的众人,霎时都不说话了。
“空明!”那个坐在上垂首的老和尚,半天都没说一句话,但是看到空明带了一个女子上来,搅乱了“讨论”,方才开口。
空明双手合十一礼,道:“师伯莫怪,空明有话要说!”空明说罢,就将那一日在鬼市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如何被强买,又如何被人打伤,等等一一道明。
“听上去,真的很像是清灵的作风。”尘寰心中已经确定那空明讲的是实情。此刻,他依然被挡在人群外,无法进入。“现在这些对师兄太过于不利了。”尘寰想着应对之策。
“大和尚,你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样胡乱污蔑,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被摔在地上的清灵,此刻已经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都是你的一面之辞,这里有谁看见了么?有谁能为你作证么?”清灵继续抵赖着,心里想,那一日能出来作证的估计只有道灭了,道灭现在如果不是拿着自己的钱去过逍遥的下半辈子,就是被无心寺抓回去做苦役,反正不会在这里就是了。
“你!”空明怒不可遏,但是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微微阂目,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半晌后,睁开眼睛,对清灵道:“我想起你的名字了,你叫清灵!那一日你亲口说的!”
“本来就是虚假的事情,名字当然随便你编啰。”清灵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道这里知道自己名字的人,都是自己这边的,必然不会出卖自己。见她仍是抵赖,空明气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似想起了什么,对着苍云双手合十,就是一礼,道:“任夫子,天外儒门有玄阵守护,就算是先天的修为,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得来的,这个女子为何会在这里,还望任夫子给以解释。”
刚才看到清灵被擒入大殿,苍云心中就是一惊,用眼角余光一扫,就看到了人群外的尘寰,心中怪单茗:“你怎么没有将尘寰带到安全的地方,如今的局势,他若来了,岂不是更乱。”此刻听闻空明的询问,苍云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位姑娘是本派的贵宾。”
“贵宾?那么说任夫子应该知道她的名姓了?”空明追问道。
“当然。”苍云如实回答道。
听苍云这么说,清灵心里却是十分的紧张,“这位大叔不会把我给出卖了吧?”看着苍云,再回想那一日发生的事,清灵倒吸了口冷气,心道要是那天的事情果然是他做的,那他就是个地道的伪君子,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空明冷笑,道:“那烦请任夫子告知我等,这位姑娘的大名吧!”
“清灵!”任苍云不卑不亢的说着,听到这个答案,清灵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而空明却是高兴非常,对着苍云一礼,道:“任夫子果然如江湖上所传一般,是仁人君子。师伯我看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空明正要对那个老僧说些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在清灵袖口掉出一枚佛珠,他忙低身捡起,握在手中,看了看,立时怒上眉山,对苍云喝道:“任苍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195 云笈道心淡如华()
清灵的袖中缘何会掉出佛珠,只因刚才她被空明摔在地上,袖中的那串佩珠偏巧也因此散掉了。渡念无执的佩珠,上有无心寺的标记,空明又如何不识。无心寺的人到这里原本也只是怀疑的态度,并不敢真的确认苍云就是凶手,可如今这佛珠一出,证据确凿,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了。可苍云并不知道空明为何会忽然变了脸色,心里纳闷。但却没有说什么,目光转向那名老僧,那名老僧见空明如此的对苍云无礼,面露愠色,道:“空明,不可放肆!”
空明闻言快步向前,将手里的佛珠递给那名老僧。口中不忘道:“师伯你看,这可是师叔随身之物?”
“这”那老僧看了那佛珠,眉头紧皱,抬起头,看了苍云半晌儿,方才开口道:“任居士,可否解释一下?”听着空明方才的话,苍云也大致明白了,沉着以对,看着清灵,慢声道:“清灵姑娘,你手上怎么会有无执大师的佛珠的?莫非你与此事有关不成?”
听苍云这么问,清灵心中不由的忿怒,心说事情多半就是你干的,你还敢来问我,但看众多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若自己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清灵便将那一日如何心中不悦,有了盗回经卷的想法,又如何付诸行动,而后又看到渡念无执大师如何被人打伤,自己出手相救。而后拿了渡念无执大师的佩珠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听着她讲到给渡念无执止血,同时又服下丹药的时候,那名老僧微微点头。口中还念着:“原来是这样。”其实无心寺怀疑凶手是苍云,原因便在于此,因为他们发现渡念无执虽然重伤濒死,但却被人止了血,同时又服了非佛门的药物,保住了一命。于是他们便认为这个凶手只是想夺经卷,而并不想杀渡念无执。苍云与渡念无执私交深厚,又会百炼寒霜指。自然就成了被怀疑的第一人选。
“那天我回到客栈的时候看到”清灵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惊觉,心道他虽然为恶,但他毕竟是叶子的师兄。我若在这里指正于他,日后又如何与叶子相处,叶子恨自己无所谓,要是再牵连到妹妹就不好了。想到这里不禁为难起来,看她如此样子,那名坐在苍云右手边的黑衣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走到清灵近前,对清灵道:“姑娘看到了什么?你无须害怕,这里的人可以确保你的安全。这里是天外儒门,没人敢放肆的,任夫子。我说的对不对呢?”说罢,他转目看向苍云。苍云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对清灵道:“清灵姑娘看到什么,但讲无妨。”
“这是你自己说的,怪不得我。”清灵心里这样想着。回头看了看还在人群之外的尘寰和清韵,而后才说道:“我回到客栈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但是他房间的灯还亮着。”
“你说的他,是谁?可是任夫子?”那名黑衣中年男子问道。清灵微微点头。
“且慢!”一声且慢,只听的一声脆耳的弦音传过,人群向左右一分,一男一女携手飞出大殿。正是尘寰与清韵。
开两支,各表一端,刚刚事情的进展,尘寰一清二楚,但苦于无法进入大殿,心中虽急,却是无可奈何,就在他焦急之时,忽觉自己的手心传来一阵温暖。侧目看,是清韵握住了自己的手。两个人没有说什么,却彼此心意相通。清韵单手掐诀,催动玄音真气,震的人群左右分散,让出路来。这一招一出,引得众人侧目,他们不清楚这一招究竟是尘寰,还是清韵所为,但都清楚,不管是他们两人谁用的,都足可见其卓越的元功和玄音修为。
一见尘寰出现,别人倒没什么,赤炎尊火大的很,用手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对尘寰道:“又是你这个小子,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么?”
见赤炎尊率先发难,尘寰笑了笑,奇问道:“敢问这位道长是?”
“你你你”赤炎尊本来就见到尘寰,本就气不打一处来,如今见尘寰竟然装不认识自己,气的发抖说不出话来。
“这位是云笈门的赤炎尊道长,不可造次。”苍云慢声而道,听苍云这样说话,尘寰放心了许多。尘寰根本不怕旁人生气发火如何的,他只怕苍云这个时候斥责自己,故而他装作不认识赤炎尊,不是为了气赤炎尊,而是为了试试师兄的态度如何。
“师兄这么说话,心中必然也是在怪这些名门正派的人,在我天外儒门放肆,只不过碍于夫子的身份,不能发作而已。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心里有了底,尘寰继续对赤炎尊道:“道长方才说证据确凿,敢问是什么事情证据确凿?是说渡念无执大师被人偷袭,经卷丢失的事情么?怎么?你们怀疑到我师兄的头上了么?你们当我大师兄是什么人?我大师兄可是几百年不世出的正宗弟子,其德其行可谓儒门典范。又如何会做出如此的事情呢?”
“见宝起意,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且知人知面难知心!”刺耳的声音传来,尘寰侧目,说话正是那名黑衣的中年男子。尘寰对他微微一拱手,问道:“阁下是!”
“哼!”那名黑衣男子却并不作答,在他看来,尘寰不过是个小人物,他的问题自然无须理会。座上的苍云对尘寰道:“这位是岭南大侠刀绝痕。”
“刀绝痕”尘寰听到这三个字后,心中有数,只道天助我也。只见他微笑对刀绝痕道:“若说旁日,或许在下并无发言权,不过不巧的是。那一日偏偏在下在场,只因为白日里我在路边踢了一只野狗的屁股,就这样一件小事。我师兄就训斥了我一整天,直到深夜,清灵姑娘说我师兄房间的灯还亮着,其实那时正是他在训斥我。而且,就算我不在场,儒门弟子彻夜苦读也是常事,捕风捉影如何能算是证据呢?”
听尘寰说出这番话。清灵在旁偷笑,偷眼看了看赤炎尊。不由的有点可怜他,她也想说些什么,蓦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清韵已经站在自己的身侧,只听清韵小声和她说:“一切由公子解决。姊姊勿要多语。”
“知道啦!”清灵低声回应着,说完后撇了撇嘴,心说你们都当我是惹麻烦的人了。
再说刀绝痕,见尘寰如此申辩,冷笑一声,道:“敢问你是何人?”尘寰等的就是他这一句,听他一问,立时转过身去,不再理他。刀绝痕吃了个闷亏。但仍是说道:“不管你是何人,听你所言,任夫子是你的师兄。你的说辞,不足为证。”
尘寰回眸冷笑道:“好啊,既然不足为证,那就再说说别的,为罪者,必然有所图。试问我师兄要那经卷圣物何用?”
刀绝痕即刻答道:“身为武者,自是修炼。又何发问?”
“是了,这话不假!”尘寰说着,走到那名老僧面前,恭敬一礼,而后问道:“不知大师怎样称呼?”未等苍云说话,空明在旁道:“这是我渡念无朽师伯。”刚刚尘寰一番应对,空明本想上前辩上一辩,却被无朽和尚所阻止。
“无朽大师,晚生有礼了。”尘寰恭恭敬敬的又是一礼,此时的举动,与方才对赤炎尊时的“无礼”,形成巨大的反差。
行礼之后,尘寰微微笑,指点了一下刀绝痕,对无朽道:“方才那位刀绝痕大侠说了,夺取经卷的人,不过是为了修炼而已,可是据我所知,经卷内所藏武学,乃是昔日佛门先天罪佛的成名武功之一,也就是菩提圣掌,可是修炼这套掌法需要十分深厚的武学根基,我师兄虽然武学修为不低,或许会比无心寺的部分大师们的根基更深厚,但绝对比不过所有的无心寺的大师吧?”
“嗯”无朽微微点头,对于尘寰,他还是没有恶感的。
尘寰继续说道:“这套菩提圣掌,已经失传许久,无心寺的大师们尚且不能修炼,我师兄根基不足,且功体恐怕也不符合,自然也是无法修炼。恕尘寰说句难听的话,所谓的经卷,在佛门弟子眼里,是圣物不是秘籍,视其为珍宝也是理所当然,可在我等凡人眼里,经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