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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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只要出了村,田青青就不会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在空间壁的笼罩下,路上的积雪就如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地毯,软绵绵的,走在上面比走在土路上还舒服。这也是田青青为什么不与郝兰欣同行的主要原因。
空间给力呀,田青青走的一路顺畅。
“青青来啦。”
田青青一进门,篮彩叶就迎了出来。
“大妗子在啊。”田青青也忙打招呼。
篮彩叶:“嗬,给你姥姥拿什么好吃的来啦?还用被子包着。”
田青青:“拿了个西瓜,妈妈怕道上冻喽。”
篮彩叶:“西瓜?大雪天里有西瓜?真稀罕。”
田青青:“所以,拿来让你尝尝呀!”
篮彩叶:“嘿,这么个小孩子,就知道顺情说好话了!是给我拿来的?还是给你姥姥姥爷拿来的?”
田青青:“都有。十多斤重呢,全家吃一顿也吃不完。”
不知是分家那晚把篮彩叶教训过来了。还是不在一起住少了摩擦,自从分家以后,篮彩叶对老人的态度大有改变,见了田青青也不光黑虎着脸了。
不过。贪的本性仍然没改,自田青青一进门,她的两只眼睛就没离开过小木轱辘车。
田青青解开被子,指着里面的东西对篮彩叶说:“大妗子,这是羊肉,这是羊杂碎,这是面粉。你连同西瓜,全都搬屋里吧。西瓜太重,我抱不动。”说着,自己拎着糖果花生和鲜桃汁。“呱哒”“呱哒”跑屋里去了。
让篮彩叶干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今天事有凑巧,不指使白不指使。
“青青来啦。”郝徐氏在屋里听到动静,冲门外喊道。
“姥姥,您怎么啦?”田青青看到郝徐氏在炕上围着被子坐着。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作天下午看跳舞的去了,可能是在风道里被风吹着了,今天早上有点儿发烧,刚看了大夫。打了一针,吃了点儿药,现在身上轻省多了。”郝徐氏怕田青青担心。一口气说道。
田青青:“大夫说是怎么回事?”
郝徐氏:“就是小感冒,不碍事。”
田青青见郝璇璇也在炕上,忙抓了一把糖果和花生给了她,逗了她两句。
又拿来一把茶杯,涮涮干净,把鲜桃汁倒了半杯子。递给郝徐氏,说:“姥姥,这是我给您买的鲜桃汁,又有营养又败火,正好适合您喝。您尝尝。”
郝徐氏喝了一口。咂咂嘴,赞道:“真甜,真爽口,和新鲜的鲜桃一个味儿。青青,在哪里买的?这么好喝!”
“在城里。”田青青说着,又给小璇璇倒了半杯。
郝徐氏:“这大冬天里,也有鲜桃?”
田青青揣着明白歪解释:“人家准是在桃子熟了的时候榨出来存放的,就像苹果汁,梨汁一样呗。”
这时,篮彩叶搬完东西,进屋对郝徐氏说:“青青给你拿来了羊肉、熟的羊杂碎、面粉,还有一个这么大的(用手比划着)大西瓜。我全给你放堂屋床上了。”说着撩起门帘让郝徐氏看。
郝徐氏看了一眼,冲着田青青说:“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你都供上姥姥吃了。还带西瓜,大冬天的,这可是稀罕物,哪里买这个去?”
田青青笑笑说:“姥姥,我拿来了,你就吃,反正我有地方买去就是了。”
郝徐氏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对篮彩叶说:“青青拿来了,今儿中午你们也在这里吧。咱烙饼汆羊肉丸子,再把西瓜打开吃了。稀罕东西,大家都尝尝。”
“哎。”篮彩叶高声答应道。
也许是烙饼羊肉丸子西瓜的缘故,也许是真的改了,反正篮彩叶表现的很高兴。
郝徐氏:“那你就慢慢拾掇着做吧。”
“大妗子,玲玲姐姐呢?”田青青问道。
篮彩叶:“在家里做花呢!”
“我看玲玲姐姐去,怪想她。”田青青说着,“呱哒”“呱哒”跑出去了。
要是在家里,或者篮彩叶不在的时候,田青青早就挽起袖子做了。但今天她不想动手:她从来没吃过篮彩叶做的饭,也没听过姥姥对她发号施令。
今天既然赶上了,那就让姥姥的“命令”落到实处,也好尝尝篮彩叶的手艺。
第209章 姥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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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郝玲玲嘴里田青青得知,花厂仍然只记工分,多做的活实行工分奖励。这让田青青很是失望。
“玲玲姐姐,姥姥说是看跳舞时吹了风。姥姥看跳什么舞去了?”
刚才光顾了问病情了,也没顾上打听,现在猛然想起来了,田青青急忙问道。
说起跳舞,田青青可不陌生。前世凌媛媛时期,为了排遣寂寞,她没少跳街舞。还挑的相当好。现在回想起来,还能哼着音乐舞几下呢!如今听到“跳舞”二字,她真想了解一下这个时期都是跳的什么舞。
“忠字舞。”郝玲玲说。“我妈和爸爸他们都去跳。老人也可以参加,也可以在一边儿看,但必须到场。”
“这么说,姥姥是被组织了去的?”
“嗯哪。俺二姑和二姑夫不跳忠字舞啊?”
田青青摇摇头:“没听说,可能不跳。”
“你们那里的社员们开会不?”郝玲玲问道。
“开。每天下午。也有时候晚上也去。听妈妈说,去了也是学报纸,谈认识,斗私批修。”
“我们这里抓的可紧哩。听爸爸说,工作组长是学ao著积极分子大会。对工作可认真哩,干什么也比别处里快一步。一心想搞出成绩来。不让发花钱就是他的事。”
“噢。那,大妗子他们每天都去跳舞呀?”
“每天下午跳。跳完了就学习报纸,不到傍黑不散。”
“玲玲姐姐。咱今天下午看看去吧。我还真没见过跳忠字舞的呢。”
“好吧。”郝玲玲说着看了看天,“我妈怎么还不回来做饭?”
“大妗子不会来啦。今天中午咱都到姥姥家去吃饭,大妗子在那里烙饼汆羊肉丸子哩。”
“你拿来的?”
田青青点点头。
郝玲玲嘴一撇:“叫我妈这一做,还不全给吃完喽。”
田青青笑了笑。没说什么。
表姊妹俩说着说着话儿,郝建国推门进来了。跟着来的还有郝建营,是郝建国放学路上两个人碰到一块儿的。四个人便一同去东南角郝福剑的家。
“给大舅留个纸条吧,要不他不知道去哪里吃饭?”田青青建议。
“他呀,只要这里没人,肯定去奶奶那里。甭管他。”郝玲玲一副胸有成竹地说。
田青青将信将疑。既然郝玲玲说话了,也只好听之任之。
四个人到的时候,篮彩叶已经把饭做好。郝建国和郝建营进门就嚷肚子饿,篮彩叶忙扯了两大块饼,抓了两大把羊杂碎放进里面。卷成了两个饼卷,递给两人。两个人便大口小口吃起来,仿佛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玲玲吃不?”篮彩叶问着,又要扯饼。
郝玲玲白了一眼两个弟弟,没好气地说:“不吃。一会儿爸爸和爷爷就回来了。饿死托生的呀?”说着拉起田青青的手。进了东里间屋里。
不大一会儿,郝福剑和郝兰成前后脚进了门。
郝福剑见到田青青,惊讶地说:“青青,这么大雪,你怎么来了?”
田青青:“姥爷,我家温锅了,剩了一些东西。我妈妈让我送过来,让你们都尝尝。”
郝福剑:“就你一个人啊?”
田青青:“黑狗给我做伴儿来着。”说着,一指庭院里卧着的黑狗。
“狗也能给你做伴儿?”郝兰成笑道。
“我家的狗懂人性。”田青青歪着脑袋,抬头望着郝兰成:“不信,你打打我,黑狗一准冲着你‘汪汪’叫。”
郝兰成果然把田青青举了起来。吓得田青青“哇哇”大叫。又冲黑狗说道:“黑狗,‘汪汪’他。”
黑狗果然爬起来,跑到郝兰成身边,冲着他“汪汪”大叫起来。吓得郝兰成赶紧把田青青放下,黑狗才停止了狂吠。
“回去吧。没你的事了。”田青青又冲黑狗说道。
黑狗很听话地耷拉着脑袋回到原处,又卧下了。
“嘿,神了哎,这狗好像听懂人的话喽。”郝兰成惊奇地说。
田青青:“要不说黑狗能给我做伴儿呀!路上没一个人敢欺负我。走进我一点儿,黑狗就‘呜呜’他。比人还强哩。”
郝兰成想起春天送田青青被戏耍的事,知道这个小外甥女不简单,脸一热,没再说什么。
篮彩叶赶紧捧臭脚说:“怪不得你妈敢让你一个人出门,敢情她知道黑狗能保护你!”
田青青:“就是。我妈妈说了,只要我出门,就带着黑狗。这样,我安全,她放心。”回头又对郝福剑说:“姥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一个人出门是家常便饭,保险的很。”
一句话把大伙儿都逗乐了。
在郝建营和小璇璇的叫嚷下,饭前吃的西瓜。西瓜红瓤起沙汁水丰富甘甜,这又让一家人赞不绝口。郝兰成至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对田青青的态度也格外好。这让田青青很高兴。
吃饭的时候,田青青和郝玲玲是在东里间屋里陪着姥爷和姥姥吃的。想起春天被弹“嘣儿”的情景,不由心生感慨:看来,世间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人。是分家那晚的惊吓教育了大舅大妗子,还是东西起了作用,或者是两者都有呢?
吃完饭,篮彩叶和郝玲玲收拾完了才走的。
郝玲玲临走对田青青说:“你先在奶奶这里休息一会儿,待队上敲钟集合人的时候,我来叫你。”
田青青忙说:“玲玲姐姐,你别来,队上一敲钟。我就去找你。这样,我是顺道,你来还得来回跑。”
“也行。”郝玲玲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了。
“青青。再不要给姥姥送东西来啦。你看见了吧,有多少东西,也让他们全吃喽。”
待郝兰成一家子都走了以后,郝徐氏叹着气对田青青说。
田青青闻听心生疑窦: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内里还有文章?不由问道:“姥姥,我看大妗子今天又做饭又刷碗的,比过去强多了。”
郝徐氏:“在这方面是比过去强了。还不是冲着你的东西来的!只要你来了,走后你大妗子必定上这里查看,掀毛罐看瓦盆,见有面有东西,第二天一家子就来吃一顿。不是烙饼就是擀面条。跟吃绝户会似的。你家能有多少东西供着他们吃?你不送了。我就这一堆一块,他们也就不来了。”
田青青:“姥姥,他们来吃,谁做饭呀?”
郝徐氏:“他们自己。分家了,我再做给他们吃!还有完没有哇?”
田青青:“姥姥。我看这样也行:他们来做,您就吃现成的。也让他们侍候侍候您。我看今天就挺好,您病了,他们过来看看,然后给您做饭。比我妈妈强多了。我要今天不来,还不知道多会儿知道您病了哩。我妈妈和大姨还有小舅小妗子,都离得远。往后有什么事,还得指望着大舅一家不是?”
郝徐氏:“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倒了还是看在东西的份上。要是没你送东西,她才不会来呢。你今天送的羊肉,得三、四斤吧,一顿就吃完了。羊杂碎也抓了不少。全填换他们了。
郝福剑一旁说道:“这么多。你不会让她留出一块儿来呀?”
郝徐氏:“要是留下一块儿,明天一家子还来吃一顿。你说留好还是不留好?只要让她看见了,就一次吃净,省得她惦记着。”
怪不得玲玲说让她妈做饭,一顿准能吃干净喽。看来,知母莫如女啊!
田青青心里可就搬到了五味瓶:
果然,自己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原来篮彩叶如此作为,是在变相地抢食老人的食物,侵吞自己拿来的东西。
过去忙,来看看姥姥,放下东西就走,从来没在这里吃顿饭。现在冬天了,没事做了,才把事实真象看了个明白。
想想这事自己还是不能横刀阻止。小舅小妗子不在村里,大姨和母亲离的又远,姥姥姥爷身边就大舅这一家,真要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像今天姥姥偶感风寒发烧,没个人照顾还真不行。篮彩叶再刁蛮,不是也过来看了嘛。就算是为东西,也把饭做熟了,姥姥在炕上围着被子也能吃上现成饭了。
反之,要是没有大妗子,等人给母亲送了信儿,母亲一走一滑地赶了来,姥姥还不知烧成什么样子了哩?!
说到底,在现有条件下,姥姥姥爷还得依靠大舅一家人。把两个老人都接了走,不现实;有病有灾的又一时赶不到。
如果就这样维持下去,借助篮彩叶贪的心理儿,自己常来,多带东西,用东西吸引着篮彩叶来给姥姥做饭……
常言说:吃人家的嘴短。为了一顿饭,篮彩叶不也露着笑模样做这做那嘛!即便是装出来的,也比先前进了一大步。时候长了,婆媳产生了感情,保不准还真改变过来呢。
说起来还是穷,东西少逼的。看郝建国郝建营吃饼时那个狼吞虎咽劲儿,就知道老长时间没吃过面食和肉了。
现在正好利用她家境不好的时候,自己多拿东西来,勤来,让她养成给老人做饭的习惯。等过几年土地承包到户,富裕了以后,也就习惯成自然,老人这边有事,即便她不来,老人叫着也其实不是。
关键是得做通姥姥郝徐氏的工作。别再自己拿东西来哄篮彩叶,反倒给姥姥添堵,找别扭!
田青青这么一想,便做起郝徐氏的工作来。(未完待续)
第210章 看跳忠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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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青为了让篮彩叶孝敬老人,养成给姥爷姥姥做饭的习惯,决心先礼后兵:先拿东西哄着她,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还有异能!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不信就摆置不过篮彩叶这个刁民来!
田青青主意拿定,便做起了姥姥郝徐氏的工作:
“姥姥,甭心疼东西。过后我再给您送来,用东西哄着她让她给您做饭。过去您光给她做饭了,也该让她做给您吃!往后您年龄越来越大,不指望着他们,指望着谁呀?”
郝徐氏摇摇头,皱着眉说:“哪是来做饭呀,是来抢食东西哩。你送一趟来,我和你姥爷十天半月吃不清。他们一来,好东西全吃完喽,面粉吃一半子。我都成了倒孝顺了。”
田青青:“姥姥,我一次能扫十多斤面粉呢,隔个三、五天送一趟来,保管你们吃不清。”
郝徐氏:“青青,大冬天的,别去扫面袋了,把手冻喽。再说,你一个小人儿家,扫面袋供着我们吃,我也于心不忍。”
田青青:“没事的。您们看着我累,其实我扫面袋跟玩儿一样,轻省的很。扫惯了,不去还闷得慌呢。”
郝徐氏:“你家刚盖完房子,多添补家里才对。我这里反正就是这样儿了,添多少东西,也叫他们全拱了走。”
田青青:“我会安排的。不会把我家掏空了全送过来。我家里麦里存的七、八百斤麦子,到现在还没动哩。面粉上您甭省着。
“往后哇,只要您不愿意做饭了,就给她送信儿,说您想吃捞面哩。或者想吃包饺子哩,就让她来做。
“您就像今天这样,在一边儿揣着手坐着,哪里做的不对你的心里意思了。就说给她们。吃完了让她们刷洗了再走。她贪图经常来吃饭,不敢不听你的。您正好借这个机会,树立起婆婆的权威来。就像这样,”
田青青说着,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指着,说:“玲玲她妈,你做这个。做完了这个做那个,还有那个,做得好喽。你们一家子就在这里吃饭。做不好,别怪我不客气,都回去啃你们的玉米饼子老咸菜去。”
说完,趴到郝徐氏的怀里,“哏哏”地笑起来。
郝徐氏和郝福剑都被逗乐了。
郝徐氏笑道:“你这孩子。人小鬼大。”
田青青又想起郝徐氏这次的感冒来。心想:自己每次来,都往水缸里灌点儿空间水。怕被看出来,虽然灌的不多,但总算有,空间水有增强抵抗力的作用,常喝着,也不至于受风寒啊。
老五奶奶。奶奶田卢氏,就是喝的掺着空间水的井水,一秋一冬也没伤风感冒过,连咳嗽的时候都没有,怎么到了姥姥这里不管用了呢?不由问道:
“姥姥,您和姥爷一缸水吃几天呀?”
郝徐氏:“光我和你姥爷两个人。一缸水能吃十来天。他们这一来,就吃得多了。哎,青青,我正要问你哩,你往水缸里放糖了没有?”
田青青一愣。立马说道:“我傻呀,好好地往水缸里放糖干什么?有糖我不会给您呀?怎么啦?姥姥,您问这个干什么?”
郝徐氏:“咳,你大妗子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说我们水缸里的水甜,她家烧水做饭,都上这里来提。三、两天就把一缸水给淘完了。再担了水,才不来提了。我还真认为你偷偷给放糖了呢。”
田青青闻听心里一惊:看来,篮彩叶人kou ,转弯儿多,嗅觉也灵敏,还真让她给品出来了。往后水缸里灌空间水打住,别再因小失大,给姥姥家蒙上一层诡异的色彩。
“姥姥,大妗子犯神经病,甭听她瞎咧咧。往后哇,您和姥爷每天喝两杯鲜桃汁,这个有营养,打心火,保管您们今年冬天不再感冒。”
郝徐氏:“这个倒是真好。喝了以后,嗓子一直很清亮。挺贵的吧,常喝还不把你家喝穷了呀?”
田青青:“这桃汁喝着挺好,其实不贵。就是市场上不好买。我认识一个人,从他那里买不贵,也挺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