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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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了……”
田金海:“要不要再把赤脚医生叫过来?”
田达岩摇摇头:“甭价,来了也不给打针吃药的,白折腾。”
田阴氏:“要不再找个输液瓶子,灌上热水敷敷?”
田达岩:“不管事。不是压着凉气儿,是中誓了。哎哟,妈呀,疼……疼死我了。”
田阴氏着急地说:“快说,你中的什么誓?和谁起的?说出来,我去找他去。”
田金海白了她一眼,说:“这中誓也有找起誓的人去的?你还嫌这个家里散德行散的不够是不?”
田阴氏不服气地说:“儿子光这样疼,找谁讨个公道去?”
田金海:“没处里讨去!谁叫他不遵守誓言了,这叫咎由自取。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再说誓言里违禁的话。”又对田达岩说:“你想想,是不是那次和刚才,说了誓言里不让说的话?”
田达岩点点头:“嗯,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田冬莉觉得好奇,问道:“二哥,你刚才只说了一个‘扫’字,是不是不让说她扫面袋了?”
田达岩摇摇头。
田冬莉:“那,就是不让说她是‘扫帚星命’了?”
田冬莉话刚一出口,田达岩“嗷”的一声大叫,随即在地上打起滚来,而且还是张跟头摔脑袋的那种。一边滚一边摔一边狂喊:“啊,啊,啊,疼死我了,……你个死妮子,……你说这个干什么……比刚才疼的加重了一倍还得多。”
田冬莉知道自己闯了祸,坐在一边儿在没敢言语。
田金海看出了门道,问田达岩:“你们是怎样起的誓?”
田达岩:“冲着老天爷爷。”
田阴氏插言抢着说:“冲着老天爷爷起誓的多了,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都被说烂了,也没见一个应验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灵了呢?”
田达岩:“我们是跪着起的。”(未完待续)
第201章 盖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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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金海一拍大腿:“这不得了。一跪就灵验了。”
田阴氏:“你也是的,起誓就起誓吧,还跪什么呀?”
田达岩:“不跪小妮子不依。”
田金海:“什么也别说了,这是老天爷爷见你没遵守誓言,惩罚你哩。还有麦子的事,保不住也是老天爷爷用了个障眼法,往后学好吧,学好了保不住老天爷爷还能还给你哩。”
田达岩:“哎呀,我疼……我现在疼啊……这个怎么办?”
田金海:“刚才是怎么好的?一好三个人都好了?”
田达岩摇头:“不知道,猛然间就好了。疼啊,疼……刀剌的一样……哎哟……”
田阴氏:“我问问那个小妮子去。起这么毒的誓,这里头到底有什么说道?”
田金海:“你问也问不出什么来。起誓是一回事,中誓又是一回事。你中誓了去找让你起誓的人,这不是自己去喧嚷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吗?
“再说了,这都是神灵的事,她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问急了就哭,你白来回跑不说,还给人家落笑柄攥,自己埋汰自己。”
田冬莉:“刚才她还‘丢丢’二哥哩,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妈,你甭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什么时候也是用她的目光看大人的事。指望着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难了。”
见老伴儿和女儿都这样说,田阴氏也只好作罢。
半小时后。田达岩自然消除了疼痛。这让他又体验了一次劫后余生的感受。
后来,田达岩在跟家里人说话的时候,无意间又想说“扫帚星命”,“扫”字刚一出口。又疼痛了一回。后来接受了教训,不但自己不说“扫帚星命”了,连家里人也不许说,谁说他冲谁急。田金海、田阴氏、田冬莉,为了避免田达岩再受疼痛的折磨,也尽量不涉及这方面的内容。
就这样,刚刚被田达岩重新提起的“扫帚星命”,被田青青一个诅咒术,扼杀在了萌芽状态。此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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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刮起以后,知了皮儿便不好摘了。吃鱼的人家又多起来。田青青结束了摘知了皮儿,又悄悄钓起鱼来。
由于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时候,钓鱼差点儿被上纲上线,田青青不敢明着钓了。
其实,坑塘里的鱼也不是集体养的。都是野生野长。秋风一凉,垂钓的人也多起来。只不过别人基本上钓上来的都是小鱼。只有田青青能够钓的上一斤靠上的大鱼,。
当然,田青青钓的也不是坑塘里的鱼,大多数都是空间水池里的。在坑塘里钓只不过是掩人耳目,做样子给人看。
既然有反应,那就尽量缩小或者避免。
但不上坑塘里钓又不行。否则鱼的来路说不清。田青青便每天清晨天蒙蒙亮就去钓鱼,回来后,把鱼放进一个专门用来盛鱼的水缸里。
有人来买时,就直接用一个特制的网兜从水缸里捞。并嘱咐买鱼的人不要声张。人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把鱼放进篮子里或者篓筐里,一拎或者一背。谁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这样一样来,买鱼的人立等可取,比在坑塘里钓还快捷。来买的人一点儿也不少于春天。
这种形式也极大地方便了田青青。她除了每天清晨做样子去钓鱼外,卖鱼则不必非要她亲自动手。反正是一块钱一条,谁赶上了谁卖。有时家里没别人。杨老太太也能代劳:把捞鱼的网兜递给买鱼人,让他(她)自己在水缸里捞。愿捞哪条捞哪条,愿要几条捞几条,一块钱一条,撂下钱走人。
水缸里的鱼每天也不多放,十几条,有大有小——钓的嘛,不可能一般大——卖多少算多少。
郝兰欣一天又有了五、六块钱的卖鱼收入,高兴的了不得。
更让郝兰欣高兴的是:她家那一亩二分自留地里的玉米,也获得了大丰收。光一尺来长的大玉米穗儿,就拉了两小双轮车。
收秋种麦大忙时,生产队和社员家里的玉米穗儿,一般都是等到种完麦子,玉米穗儿干了以后才脱粒。
郝兰欣也不例外,把玉米穗儿挂的庭院里到处都是。人们估产说,脱粒后,没有七百斤,也有六百大几。
一亩二分地,麦里收了五百多斤麦子,秋里收六百多斤玉米,合起来一千多斤。这在当时真是奇迹——生产队上大田里的粮食作物,年产量也就六、七百斤。
“你们是怎样种的?收这么多。”人们见了田达林和郝兰欣,无不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郝兰欣实话实说:“就是在麦子快熟的时候点种的。割麦子时,小苗儿都长到一筷子高了。”
“带着小苗儿割麦子,碍事不?”
郝兰欣:“不碍事。”
“刨麦茬时,土坷垃压不住小苗儿呀?”
郝兰欣:“俺没刨麦茬,就让它们沤在地里了。”
“好锄?”
郝兰欣:“下了一场雨后,麦根全沤了,没费多大劲儿。”
“关键可能就在这里。那麦茬沤在地里也是一茬好肥料呀。赶明年俺也跟你学,麦子地里点种玉米,割了麦子不刨麦茬了。”
郝兰欣顿觉脸上放光,心里美滋滋滴,很有一种满足感。
在一个让郝兰欣高兴的还有田青青开的闲散地。被割了资~本~主~义尾巴以后,还剩了两亩多,也收了六百多斤玉米和小杂粮。
“达林,要不,咱提前盖大房子呀?”郝兰欣第一次对盖大房子有了积极性。
说起来。自己家现在哪方面都不比别人差:手里有四千块钱的存折,五百多块钱的现金,七、八百斤麦子。虽然不知秋后能分多少粮食,但最起码有一千二、三百斤垫底。明年粮食一定吃不清。而且田青青每天还能卖几块钱的钓鱼钱。
就是住的不如人们,连个正房也没有,篱笆墙一看老远。住的窄窄巴巴不说,总借住在婆婆的两间西厢房里也不是个办法呀!
“你想通了?”田达林问。
“想通了。早盖早宽绰。看看谁家也比咱家住的好。”
“那我明天就去找建筑队。”
“门窗呢?定做的怎么样?”
“全做好了。砖、预制板、沙子、水泥,都知道去哪里买了。只要咱说动工,人家就给送来。”
“运费一定不少!”“郝兰欣心疼地说。
“是吧,是吧。大处不算小处算。咱没车没辆的,怎么去拉?一律让人家送,咱掏运费。省心又省力,你就在家里等着收东西吧。”
“咱的钱够不够?”
“我粗料算了算。连院墙带大门,四千块钱可能差点儿。再加上咱家里的现金,蛮没问题。”
“盖完房子又没钱了。”郝兰欣不无心疼地说。
田达林:“你还有了大房子住了哩。再说,盖了房子也就没大花销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攒钱不就为了盖房子吗?!”
“也是的。秋儿娶媳妇还早着哩。”
“儿子这才多大呀?刚说盖房子。就想到了儿子娶媳妇,这愁发的也忒早了些吧?!”
“咱不是没能耐嘛。不提前攒着点儿,到时上哪里发愁去?!”
“这钱让你攒你也攒不了来。全都是青青给弄来的。有这么个有能耐的女儿,你偷着乐去吧!”
“嘿嘿,你说,咱青青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哇,光碰上好事喽。一个不起眼儿的知了皮儿。她都能挣钱。你猜,光知了皮儿咱青青卖了多少钱呀?”
“有两百多块钱吧!”
“知道你就猜不着。三百七十三块五毛六。”
“这么多。那,明年咱一家子齐上阵,保准比今年卖的多。这不又有钱了嘛。往后哇,咱多采纳青青的意见。这孩子,办事有准头。”
“嗯哪。其实早就看出来啦。就是她一说出来的时候。有点儿接受不了。”
“往后哇,甭管接受得了接受不了,咱一律听青青的,准没错。”
“…………”
进入农历九月份以后,田达林家的建房工程启动起来啦。
这个时候物资虽然贫乏。但由于是集体经营,可信度高,没有伪劣假冒产品,也没有被骗这一说。这让老实巴交的田达林办事效率特别高。给预先定下的说了一声,交了要求的定金,砖、沙子、水泥,齐大呼地全送到了。一点儿也不耽搁工程进展。
由于是包工,又都是坐的沙子灰,村里的人也就帮不上忙了。一切全由建筑队安排。
为了节省时间,田达林与建筑队说好,中午管一顿饭。
“不用很好,玉米面窝头,鸡蛋汤、菜汤都可以,管饱就行。”领工的队长说。
“妈妈,咱蒸馒头吧。反正人们都知道咱家的麦子多。我扫面袋还能白捡。”田青青建议。她深知卖体力的人都朴实,一顿好饭好菜,他们都会感激涕零,拼着全身力气给干活。
郝兰欣一时拿不定主意,又跟丈夫田达林商量了一下。田达林自是尊重田青青的意见,郝兰欣也就同意了。(未完待续)
第202章 酝酿温锅(一)()
“我来蒸。干粮上你们谁也甭管。”田青青高兴地摩拳擦掌。
“白面干粮吃的多,十二、三个人呢,你能行?”郝兰欣不放心地说。
田青青:“咱的七印锅一锅能蒸六十多个。我提前蒸出一锅来,然后每天蒸两锅,一百二十多个。不够了再添先前蒸的,保管没问题。”
郝兰欣见田青青说的信心满满,也只好点头。
于是,田青青主动承担了蒸干粮的任务:暄腾腾的白面馒头一上午蒸两锅,自第一锅熟了开始,满庭院便飘起馒头的香甜来。
郝兰欣、杨老太太、田卢氏、老五奶娘、四奶奶,则负责烧水、做菜做汤。
一上午的体力劳动,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院里飘起馒头香的时候,他们的食欲就膨胀到了极点。待一坐下,便呼啦呼啦地吃了起来,满桌的汤水,跟小猪崽抢食一样。
建筑队上的人们,大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的日子并不富裕。平时也很难见到白面馒头。没想到出来干活倒吃上了。工人们都夸东家的水甜菜香馒头白,是他们在外面吃的最好的饭食。
“那你们就多吃点儿。都是卖力气的活儿,别顶不到时候。”郝兰欣笑眯眯地说。
“很饱了,很饱了”一个小伙子呼拉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说道。一个不经意间打了一把饱嗝。大家都笑了起来。小伙子尴尬地挠了挠头。
一个穿戴不怎么样的小伙子拿着一个馒头,对郝兰欣说:“东家,我已经吃饱了。但这个馒头我还能饶下去。我不吃了,晚上拿回去给我奶奶吃行吗?我奶奶七十多岁了。我记事以来,就没见过她吃过这么白这么香甜这么暄腾的馒头。”
郝兰欣大大方方地说:“你尽管吃。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再给你拾几个,给你奶奶带回去。”
啊呵,家中瓮里有的是麦子,郝兰欣说话底气也足呀!
田青青见状。便从代销点买来几张包装纸(这个时候还没有塑料包装袋,这让田青青有些折手),按人头包了份数,每包四个。走时每人带回一包。
第二天,两锅干粮改成了三锅。
别看不起眼儿的小恩小惠,却大大地鼓舞了建筑工人的干劲儿。连北房带院墙带大门,不到半月就完工了。
风干了一个多月后,在十一月初,一家子搬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北房屋里。
房子的格局正如田青青计划的那样:一拉溜四间平房,每间南北长六米,东西宽四米,室内面积都是二十四平方米。
北房的东头是一个大单间,对外开着门。
西边是相连着的三间。中间是堂屋,两边是东、西里间。
东、西里间里都打着断间墙,隔成了一大一小两个单间。南边的大,十六平方米,北边的小。八平方米。都冲堂屋开着门。
田达林和郝兰欣夫妇俩,住堂屋东边南间;为了方便田幼秋做作业,兄弟二人住堂屋西边南间;田青青和田苗苗,住堂屋西边的北间。虽然只有八平方米,放上一张双人床、一张小书桌和两把椅子,剩余的空间还很大。
杨老太太一个人住了最东边的大房间,二十四平米的间量。北边是卧室。南边是客厅,宽敞的很。
堂屋东边北间屋,则做了客房,预备着亲戚朋友来了住。
还别说,田达林一家刚搬进去,田青青的姥姥——郝徐氏就来住了几天。
过去因为住房紧。郝徐氏除了侍候郝兰欣月子(她来了田达林就搬出去)来住过几次外,别的时候从来没在这里住过。这一次见二女儿盖了大房子,高兴地住下了。还对郝兰欣说:“二妮儿,你盖这么好的房子,连妈都羡慕嫉妒你了。”
郝兰欣笑着说:“妈。你别嫉妒了。这间房子就是你的。你和我爸常在这里住都可以。我们养活的起你们二老。”
郝徐氏也笑着说:“等你爸不给花厂看门了,挣不动工分了,我们就来常住。”
郝兰欣:“妈,咱这就说好喽,不许变卦。“
郝徐氏:“一定。有我外孙女这个小能耐人儿,我巴不能够呢。”
母女俩把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只不过郝徐氏的是菊花。
田达林家的房子,在整个田家庄也引起了轰动:一是样式新颖,利用率高,比老式房子提高了一倍;再就是关于资金。
老实巴交的田达林,春天还借住在场院屋里,秋天一下子家雀变凤凰,住上了全村最大最好的房子!他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
“闹鸡瘟时挣了不少。”
“钓鱼也不少落钱。一天几块,滴水成泽,时候长了就有了。”
“田达林的婆娘过日子细,舍不得花钱。听说她从来不买东西。”
“还有摘知了皮儿。听说也挣了不少。别看不起眼儿,多了,时间长了,也能卖出钱来喽。”
“嗯。那明年咱也学着人家的样子,摘知了皮儿卖个钱儿。”
“美得你们吧。就凭这些,攒到猴年马月,也攒不起这么气派的四间大房子来。没听说吧,杨家洼那桩强jian 杀人案,他家大女儿青青揭了告示,举报了罪犯,才破获的。得了一千块钱的悬赏金。不过,这个公安局里不让说。是从内部悄悄传出来的。”
“老天爷,这小闺女儿真厉害,这钱也能挣到手?!”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等房子盖起来了,也只能信其有了。要不然,钱就更是个迷了。”
“还有那个老太太,来的也蹊跷。一家人像亲人一样待承。难道说这里面就没有一点儿说道?”
“你是说老太太带东西来了?”
“大家都这样猜测。不过,没见影儿的事,不好说。”
“反正有外快。要不不会盖起这么大的房子,还是沙子灰,预制板。在咱村盖了帽了。”
“…………”
一般来说,搬新居是要温锅的。一是图个吉利——人缘旺;二是告知人们一声。
郝兰欣却不同意温(锅)。因为大凡来给温锅的人们,都不空着手,多多少少都得带点儿礼物,让大家破费。再一个理由就是又不是新居,只不过从偏房搬到了正房而已。又没出院儿,也就免了告知这一说。
其实,郝兰欣还藏着一个小心眼儿:整个院落里的工程完工后,她手里就剩了几十块钱了。哪怕是省着花,温完锅后,她也会成为一个无钱者。更甭说再因此而落下饥荒。
田达林向来尊重郝兰欣的意见,何况又是个不爱热闹之人,也就认可了。
田金河觉得三儿子给自己脸上贴了金,高兴地了不得。一心想在温锅的时候大放厥词,把三儿子赞美一番,以弥补这些年来对三儿子一家的亏欠。然后痛痛快快痛饮一场,与老哥三个(四弟田金江已经去世)一醉方休。
见三儿子夫妇紧着不提温锅的事,忍不住问道:“三儿,什么时候温锅呀?打算叫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