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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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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怎么也不能把坏典型落到咱队的头上啊!散了会以后,我就找了田达林,把这次运动的精神传达给了他。

    “值得表扬的是:田达林思想转过来的很快,一下午,就把庭院里种的蔬菜拔的拔,割的割,全除消了,一棵也没剩。

    “工作队进门后,庭院里光溜溜的,一棵菜也没有了。工作队再想割资~本~主~义尾巴,也就割不成了。

    “就这样,田达林躲过去了。咱村的典型落在了十队上的二老别头上。

    “这也充分说明,田达林同志政治思想觉悟高,领会上面的精神透彻,并能勇于改正自己的错误。

    “这件事对我们是个很好的正面教育。充分说明了不怕犯错误,犯了错误只要能改正,就是好同志。大家要向田达林学习,斗私批修。把自己所犯的错误说出来,积极改正,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指导员说完后。生产队长就动员大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联系批lin 批kong ,进行斗私批修:“下面大家主动发言,要把自己身上的资~本~主~义批深批透。私心一闪念也要说出来,彻底清除灵魂深处的私字,全身心地投入到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上来。”

    见人们没人发言,指导员又说:“田达林,这次你表现不错,给大家说说你的感受吧。”

    田达林擓了擓脑袋,一脸窘态地懦懦地说:“春天的时候没有搞运动。见庭院闲着也是闲着,就种上了菜。现在人家不让种了,咱就割喽呗。”

    他话说的很慢,那字好像一个一个往外蹦似的,再加上他懦懦的口气。刚一说完,就引起人们一阵轰笑。

    指导员忙用手势制止住大家,又对田达林说:“这么大的事情,你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不行,再说的深刻一些。”

    田达林想了想,又说:“春天种菜的时候。是我的私心在作怪。资~产~阶~级的‘私’字是社~会~主~义的祸根。队干部跟我说了以后,我很斗了头脑中的私字,然后把菜给拔了。”

    “好,好,说的很好,认识的很深刻。”指导员首先鼓起掌来。

    田青青在心里也很为父亲高兴。没想到平时慢言细语、从来不谈论政治的父亲。关键时候,还能说几句时髦词儿!

    接下来,在指导员的点名和催促下,人们一个个发起言来。

    一个说:“我在翻红薯秧的时候,把翻断的薯秧拿回家蒸拿够(一种吃食)吃了。通过这次会议。我认识到这时私字在作怪。红薯秧是集体的财产,我拿回自己家里不对,拿的越多,私心就越大。我要好好斗私批修,今后不犯这样的错误。”

    一个说:“我在麦里割麦子的时候,见麦垄里有一颗还没熟的绿麦穗儿,就用手搓搓吃了。麦子是生产队里的,要做到颗粒归仓。

    “我吃队里的麦子,就是私心在作怪。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今天我把它说出来,公布于众,从头脑里彻底清除私字,轻装上阵,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

    一个说:“我见咱队上菜园儿里的垄沟两旁很干净,没草也没菜。就想:如果在上面栽上几棵根达菜,平时劈着吃,既实惠又方便。

    “转而又一想:这是队上的菜园子,垄沟是集体的,我在上面栽菜,岂不是私字在作怪!种的菜越好,长的越大,我的私心就会越重。于是,便打消了种根达菜的念头。

    “这虽然是我的私心一闪念,但通过今天的斗私批修,让我认识到:资~产~阶~级的‘私’字不倒,资~本~主~义尾巴就割不掉;只有把资~产~阶~级的‘私’字斗倒,社~会~主~义的‘公’字树牢,才能永远走社~会~主~义的道儿。今天把它说出来,在脑海中彻底清除私心。以绝后患。”

    后面的发言也越说越牵强,田青青无心再听下去。想起家里还没收拾好的知了鬼儿,又担心田苗苗功夫长了睡着,便起身回了家。

    田青青把田苗苗哄睡着了,腌制好了知了鬼儿,便坐在外间屋里的凳子上,陪着杨老太太唠嗑说话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杨老太太脸上已经有了笑模样。队上一敲钟开会,又紧张起来了。见田青青从会场里回来,便问这问那,想打听打听是不是与自己有关。在杨家庄里的时候,只要开批判会,都会让她到台上站着,当靶子批判。她真担心村里人再来把她接回去。

    “没事,杨奶奶,我看纯粹是走过场。批判稿都是从报纸上抄的,斗私批修上纲上线,都是说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就放宽心吧!”田青青安慰道。

    “没事就好。我就怕联系上我喽,村里再把我揪回去。”杨老太太惊魂未定地说。

    “你放心,这联系不到你。就是联系到了,他们来叫你回去,我也不干。我就说你的伤还没好哩,不能离开我。”

    “你真是个好闺女!我哪辈子烧了高香,今生让我遇见了你。青青,说实话,杨奶奶一会儿也不愿意离开你。”

    “那您就踏踏实实在这里住着吧!杨奶奶,这里就是你的家。”

    一老一少正说着,田幼秋兄弟俩回来了。田幼秋递给了田青青两个大青杏。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大青杏?”田青青惊奇地说。

    场院南边的杏林好几天前就下果了。那是大队上的杏林,杏果快成熟的时候,看守的十分严密。杏果成熟后,也没给本村社员分,听说全拉到集市上卖了。

    杏树下果后,经常有人去里面找拾落脚。都好几天了,没想到竟然还有青杏。

    “我们几个男孩子在大道上玩儿的时候,正好碰上小旭他们队上的一伙子。本来是去摸知了爬儿爬儿的,却走到了杏林里,大家便找起杏果来。我找着七、八个呢,都是青的。你想啊,要是红的早让人们找走了。青青,这两个是留给你和苗苗的。”田幼秋一口气说道。

    田青青闻听心里一热:哥哥怎么知道惦记起自己来了!前世里这可是个光说大话不做事,光知道考虑自己的人。

    “谢谢哥哥。”田青青赶紧说。

    望着青杏,田青青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哎,哥哥,你前几天吃的杏核呢?还放着哩嘛?”

    田青青知道田幼秋和温晓旭他们,没少偷摘杏林里的杏果。温晓旭还当成经验向她炫耀过。有一次田幼秋还拿家来一衣兜。被父亲训斥了一顿,并警告说,再去偷杏果,就不让他吃饭。自此后,再没往家里拿过。

    田幼秋:“你要这个干什么?”

    田青青:“种呀。在咱庭院里种上一棵,长大了,我们就有杏果吃了。”

    “对呀,哥哥,把你的杏核给姐姐,让姐姐给咱种上吧。”田幼春也在一旁帮腔说道。

    田幼秋擓擓脑袋,有点儿恋恋不舍地说:“那,就给你吧。不多,就是五颗,是我留着来四颗子儿(一种棋子游戏)用的。”

    田青青:“来四颗子儿用什么不行啊?我给你五颗鹅卵石,行不?”

    “你有鹅卵石?”田幼秋闻听眼睛一亮,忙问道。

    田青青摇摇头,说:“现在手里没有。明天我扫面袋的时候,给你去捡。城里建筑队上的砂石料里多着呢,我看见过。”

    田幼秋高兴起来:“青青,你要看见了就多捡点儿。胖墩一大把哩,什么形状的都有,得瑟的他不行。我要有了哇,非气气他不置。”

    “好来,哥哥,那我就捡的仔细一些,好看一些。保管你的是最好的。”田青青也高兴地说——这个她能办得到,空间水沟里有的是!

    田幼秋喜得一蹦高,立马去了老院儿西厢房,把五颗保管的好好的大杏核拿来,递给了田青青。

    这时候,田达林和郝兰欣散会回来了。二人情绪大好。

    尤其是郝兰欣,脸上的阴霾换成了笑模样。见田青青和两个儿子,以及杨老太太都没睡,高兴地对田青青说:“青青,亏着你前天让把咱庭院里的菜全拔了。你听见说了吗?咱家被大队工作组定成典型了。工作队进家一看没了菜,才没坚持原来的说法。要不,你爸爸就是二老别的角色了。”

    说着又把田青青搂在怀里,继续说道:“这一下好了,你爸爸倒成了正面典型,指导员还表扬你爸爸来着。”

第176章 赶集() 
原来,郝兰欣见自己家里好几样与“割尾巴”挂上号了,大会上虽然没被批斗,小队干部也有意给瞒了瞒,但大会过去以后,小队都要再开会,让人们提高认识,检查自己的错误。

    别看小队干部在工作队面前为本队社员护短儿,但到了自己队上开会的时候,可就不管这一套了。当着大伙儿大面,该怎么批评还是怎么批评。自己家里有这么多短处在人家手里,在小队会上,还不作为重点着重批评?!保不住还得在全队社员面前做检查呢?

    她心里猜测了一下午,也忐忑了一下午。队上钟声一响,她的心里就像一下子钻进了二十五只小老鼠——百爪挠心地难受。

    但不去又不行,田达林摸知了鬼儿一进门,她连与孩子们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跟着丈夫去了队部。

    这也是田青青为什么没有听到母亲吩咐拾掇知了鬼儿的原因。

    待会开到一半儿以后,她才如释重负:原来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他们家不但没被当成典型批评,丈夫田达林还因为提前拔菜受到了表扬。别的事一概没提。看来,在小队干部那里,自己家还是能吃得开的。

    过去一直跟着老人过,也没注意过这方面。现在自己过了,这一感受让郝兰欣十分高兴。

    田青青笑道:“妈妈,二老别是因为骂工作队,才被当成典型的。这种事,我会处理。往后,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到时候你就去队上干活,和社员们一起说说笑笑的,也不闷。”

    郝兰欣笑着刮了一下田青青的小鼻子,高兴地说:“你呀,都把我惯成甩手大掌柜的了,再要惯,我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了。”

    杨老太太一旁插言道:“侄媳妇。你这不是在福窝儿里生活哩嘛!”

    郝兰欣笑得“格格”滴。

    家里的郁闷气氛,一下全扫光了。

    田青青见母亲转忧为喜,自己也高兴起来。待郝兰欣领着田幼秋兄弟俩去了东边西厢房、杨老太太也躺下休息以后,便进了里间屋。给田苗苗往肚子上加了一条毛巾,盖住裸露的小肚子,自己拿着田幼秋给的五个杏核,闪身进到空间。

    然后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到庭院里又把小羊儿和黑妞也放进空间。

    西侧门没关,小羊儿一进空间,便直接去了西山区。黑妞奔了庭院里的水池。

    现在已经形成规律:俩动物只要一进空间,就各奔自己的食物点儿,谁也不打扰谁。

    田青青则去了南大门。

    外面的蔬菜被毁,闲散地被割。田青青担心因其而扩出的黑土地缩再回来。

    还好,南大门外还是原来的样子,上面的庄稼一点儿也没少。这让田青青十分庆幸。

    什么原因呢?

    难道说黑土地只要扩展出去了,就再也不往回缩了?!与外面土地的去留和多少没有了关系?

    还是因为只割了上面的作物,而土地还在。所以里面的地也就没动?!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外面被毁的闲散地还得再种上点儿什么,不为别的,就为保住空间里的黑土地!

    可是,这样就是顶着风头行事。会不会再给父母亲惹来麻烦,惊吓到他们呢?

    “割尾巴”又能持续多久?

    可惜啊。自己三世为人,两次进大学的校门,历史学过,现代史也学过,就是没有好好地研究自己当时置身的这个时代。又因田苗苗太小,还不会记事。这才造成了记忆中这段时间的空白。

    偏偏此时此刻又正好用的着!

    运动以后肯定还会有,这个毋庸置疑。但“割尾巴”也不会太长久。在前世记忆中,母亲郝兰欣不止一次流着眼泪对她说,父亲生前开过几块儿闲散地,父亲一没。全让二伯母和四叔给抢了。

    父亲过世时田苗苗七岁,也就是七七年。

    父亲是七七年春天没的。但闲散地绝不是这年开的,也不可能是七六年。因为父亲由于常年卖血,那时身体已经很虚弱。肯定是七五年或者是七四年开的了。

    这么说,七三肯定没有搞过“割尾巴”运动。人们不可能今年被割了尾巴,明年还犯同样的错误。隔上一年、二年,伤口愈合了,为生活所迫,再兴心开垦闲散地。等形成潮流了,才能把父亲卷进来。

    是的!老实巴交的父亲开垦闲散地,一定是形势允许,“割尾巴”也不再提起。否则,就不会有父亲开闲散地这一说。

    对,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那么,秋后风声如果不紧的话,就在闲散地上种上冬小麦。以保住外面的闲散地、空间里的黑土地。

    田青青遐想了一阵,猜测了一阵,又来到西山区。

    西山区里的浓雾边沿已经固定在了冷库西边,一看老远,显得十分空旷。偌大的西山区,就一只小羊儿在吃青草,太浪费空间了吧!

    田青青忽然有种要开发利用的冲动。

    开发利用?

    是的,在一开始面积只有三十多亩的时候就想过。只不过那时有钓鱼、做花儿和庭院里的蔬菜,家里进项还可以,也就没有动手。

    现在外面的进钱渠道几乎全被堵住了,只有冰棍和卖鸡蛋还在暗中做,可这两项又都不能直接给母亲钱。一时又找不到别的挣钱路子,那就先发展里面的,把里面的基础打的牢牢的,什么时候需要,瞅机会就往外拿。

    那发展什么呢?

    种果树是必须的了。现在自己手里就有五颗杏核,土丘上又是栽种果树的最佳位置,各样的果树都栽上几棵,让家里一年四季不断新鲜水果。

    再就是买几只羊放养在里面,让它们自由繁殖、发展,由几只变成十几只、几十只,成为一大群。用钱的时候,赶出几只卖了,岂不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还要收几只野兔进来,让它们在里面繁殖。经常不断弄出一、两只,丰富家里的餐桌。多了还可以卖钱。以后人们的生活提高了,野味儿成了高档菜肴。

    小水沟也不要让它白白流淌,放进一些鱼虾,让它们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也能让人赏心悦目不是!

    想起了小水沟,便想起了给田幼秋捡鹅卵石的许诺。赶紧掐了水沟边上的一个大青麻桃叶,下到水里,拣了一些色彩鲜艳的适合摆四颗子儿的小鹅卵石,放到青麻桃叶里预备着,用时就拿出去。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兑现,并且还是用来换杏核的交换品。田青青很看重这个。

    拾完鹅卵石,田青青又来到土丘上,把带来的五颗杏核种上四颗,留着一颗明天种到庭院里——这是田幼春的提议,也是田青青的心愿——庭院里种棵杏树,空间里的杏果也有理由往外拿不是!

    做完这一切,感觉时候不早了,田青青便赶紧闪出空间,来到田苗苗身边。

    自从田苗苗夜晚跟了她以后,她就没再在空间里过夜,把该办的事办完就出来。小苗苗还小,夜里离不开人。

    第二天早上,田青青炸了两大盘子酥酥脆脆的知了鬼儿。给爷爷田金河、老五奶奶田吴氏、温晓旭家,三家分了一盘子,自己留下一盘子。

    “真香,真好吃。”田达林边吃边说。

    “爸爸,今天晚上咱再去摸。”田幼秋嘴里吃着一个,筷子上夹着一个说。

    田达林:“嗯,嗯,一定,一定!”

    郝兰欣也吃了好几个。望着那油油亮亮的油炸知了鬼儿,不管伙食的她还是问了一句:“青青,这得用好多油吧?”

    田青青笑笑:“妈妈,用不多。咱家里又不是没有油,你尽管吃好啦。”

    郝兰欣笑笑,没说什么。

    一家人吃得都很香,一大盘子吃了个罄尽。就连田苗苗,也吃了好几个。

    吃过早饭,田青青例行公事——去县城扫面袋、驮冰棍。其实是去卖鸡蛋、询问知了皮的收购情况。

    值得庆幸的是,轰轰烈烈的“割尾巴”运动搞了三天,田达木的冰棍还是一天卖二百颗,天天卖完。

    田达木之所以能顶风坚持下来,一来是每天两块钱的收入实在具有诱惑力,再一个就是,他觉得好像有种神力在帮助自己。要不然,怎么把冰棍箱子藏在被子底下了,在工作队翻找的时候,却不翼而飞。而工作队一走,自己再去看时,就有了呢?这不是神灵帮助又是什么?!

    也许,自己命里注定是卖冰棍的。自己命运的转折,也在这冰棍上。

    有神灵帮助,还怕运动干什么?何况还有小侄女田青青给挡着。有这么好的条件不利用,那才叫傻子!

    田达木这么一想,加之赚钱心切,每天早饭前,就把冰棍箱子和昨天卖的应该给田青青的两块批发冰棍钱,给田青青送过来。

    田青青更是坚持不懈。因为这是一冷库冰棍唯一的卖点。虽然这钱不能直接给母亲郝兰欣,发展西山区也需要资金不是。

    今天是乌由县大集,赶集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

    别看田青青经常来县城,却很少赶集。每次来,都是直奔目标,办完事就回。就这,时间还感觉不够用哩。

    今天时间还早,卖完鸡蛋,田青青决心在集上逛逛,顺便找找药材公司,询问知了皮的收购情况。隐约中,记得药材公司就在集市这条街上。(未完待续)

第177章 遭遇跟踪() 
集市上人很多,叫卖声此起彼伏。

    摆小摊儿的大多是卖针头线脑、小孩子衣服鞋帽的,都是手工制作。这时候百货商店不卖诚意,市场上倒允许个人卖。这样,不会做针线活儿的妇女,就可以花个钱,买回去给孩子穿了。真的是关起一扇门,就开开一扇窗,你只要肯努力,日子就能过下去。

    卖青菜瓜果的,大都是赶着小驴车,或者套着大车来的。一般都是三个人:一个称秤,一个收钱,一个记账。一看就是生产队上的。这个都有证件,工商所不管。

    也有担担或者推着自行车来卖的。卖主的表情很不自然,眼睛骨碌碌光瞅着管街的工商所人员,一见了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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