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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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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把她撵的远远的,不驱除她身上的鬼怪,行吗?”一直在一旁观看的田冬云问道。只要不对她造成威胁,她才不管其他人的死活呢。

    “不行。”胡半仙瞪了她一眼:“只要鬼怪在她身上,撵多远都没用。鬼怪是游魂,看不见摸不着,根本不受距离限制。只有先驱除了她身上的鬼怪,再把她撵出去,才能保证你们家人的安全。

    田冬云这一回算是听明白了,带着哭腔对田卢氏说:“妈,快让半仙大师给她驱除鬼怪,然后把她撵出去吧!要不然,我连娘家都不能回了。大姐离的这么远,你和爸爸有个病或灾的,谁来侍候你们呀?”

    田卢氏一咬牙,对胡半仙说:“既是这样,那就全依你。你说让我做什么,怎样配合,我一定照办。这事越快越好。”

    胡半仙一看事情谈妥了,不禁喜上眉梢。笑眯眯地对田卢氏说:“那就今天中午吧。你预备下二斤煤油,其他的我自己准备,只不过费用高一些。”

    “只要能保证我一家人的性命,费用高点儿就高点儿。”田卢氏说。

    田卢氏母女走后,胡半仙让老伴儿给她宰了一条小黑狗,取了半盆黑狗血。又把十根灯芯儿的煤油炉子里的柴油控干净,(好腾出空间来盛田家的煤油。这也是她捞取好处的一个窍门。这个时期的燃油还很紧张,一般人们都用柴油点煤油炉,烟气腾腾的不说,还好结灯花,不好用。)。把做法用的油锅放在煤油炉上,她端着黑狗血,她丈夫提着煤油炉和油锅,赶在田青青进门之前,来到了田金河家里。

    田青青哪里知道这一些?光顾了担心弟弟的安危了,这才来到北屋门前,被无良二姑泼了满身狗血,导致倒地昏迷。

    ………………………………………………………………

    胡半仙见田卢氏母女吓得变脸变色,忙安慰她们说:“没事,她是因为没有思想准备被惊吓昏厥了。我有办法让她醒过来。”

    说完,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三棱针,然后走到田青青面前,照着田青青的人中狠狠扎了下去。

    专心的疼痛刺激了大脑,田青青醒转过来。睁眼一看,自己正躺在恸哭流涕的母亲怀里,身旁站着一脸横肉的胡半仙。

    田青青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见庭院里围着好多人看热闹,想想小孩子的本能就是哭,为了不被看出破绽,扎在母亲怀抱里“哇哇”大哭起来。

    母子三人哭作一团。

    胡半仙也不劝解,扭头回了屋里。

    这时,田达林和田金河一前一后进了门。

    田达林见妻子抱着满身是血的女儿大哭,以为女儿又遭了横祸,吓得腿都软了。忙问道:“孩子他妈,青青怎么了?”

    郝兰欣见丈夫问,哭着说:“你问你妈去。”

    田金河这时正好走到郝兰欣身旁,听了三儿媳的哭诉,望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冲着北屋气呼呼地喊:“老婆子,你出来给大家说说清楚,孩子这是怎么了?”

    田卢氏见老头子说了话,也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把事情说清楚没法交代众人。走到门口,对着田金河和满庭院的人说:“这孩子被鬼怪附了身,我请胡半仙大师来做法,给她除了邪。她身上是做法用的黑狗血,不碍事的。胡半仙大师说,由于孩子被鬼怪缠的时间长了,身体虚弱,刚才泼黑狗血的时候昏厥了一下,现在完全好了。”

第十八章 油锅上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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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时农村还没有电视,县里的放映队三个月五个月来不了一次,人们的娱乐活动极少。

    围观的人们听说神妈儿妈儿做法,这可是轻易碰不上的看热闹的机会,有人就起哄架鸭子地问:“怎么来证明恶鬼已经被驱除了呀?”

    这时,胡半仙从屋里走出来,对人们说:“现在搞运动,上面不让搞这个。我是看着孩子可怜,才冒着被批斗的危险来给孩子看病的。大家看在本村老邻旧舍的份上,我做法不背着大家,也希望大家给我保守这个秘密。”

    人们见说,联想到前几天田青青死而复生,也觉得蹊跷。便说:“有什么法术你尽管施,这种事瞒上不瞒下。何况我们是一个村里的街坊,没人向上反映。救孩子要紧。”

    郝兰欣闻听也停止哭泣,怔怔地望着胡半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田达林见人们都催促胡半仙施法,虽然心里疑惑,也不敢阻止,无语地站在郝兰欣身旁。

    田青青自是不怕这一套。但矛盾对的是自己,又是这么一具小身板儿,暂且先忍一忍。下面只要做的不太出格儿,就不给她们一样,否则,别怪本姑娘不客气。

    胡半仙见没人再说话,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刚才有人问怎样才能证明鬼怪已经被驱除了?问的好。下面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说完,胡半仙让屋里的田冬云把煤油炉连同上面的油锅,提到庭院里来。她自己用火柴把煤油炉点燃。

    不一会儿,油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油锅里翻腾起浪花——油开了。

    胡半仙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用白布扎起的小布人儿,又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根缝衣针,对围观的人们说:

    “我已把孩子身上的鬼怪用咒语封在了这个小布人儿里。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我告诉你们一个鉴别的方法:如果小布人儿里有鬼怪,我用针一扎,针眼儿里就会出现红血点儿,如果没有,就什么也不出。”说完,用缝衣针在小布人儿身上扎起来。

    人们好奇,都想近前看个真切,呼啦啦,胡半仙身旁密密匝匝地围了一大圈人。

    果然,胡半仙每扎一下,小布人儿身上就出现一个鲜血一样的小红点儿。

    胡半仙把小布人儿前胸后背扎了一个遍,小布人儿的胸膛和脊梁上出现了密密麻麻一层小红点儿。

    “大家看见了吧?小布人儿身上出现了很多小红点儿,说明鬼怪在里面。现在我把小布人儿摁在滚开的油锅里,炸死鬼怪,孩子就再也不会被其缠身了。”

    胡半仙说完,用左手拿着小布人儿,将左手连同小布人儿,一同伸进沸腾的油锅里,荡了几荡,立马又把手缩了回来,把小布人儿扔在了一边。

    “好了,鬼怪已经被炸死了,再也不会缠人了,孩子没事了。”胡半仙一脸胜利的表情,接过田冬云递过来的毛巾擦干净手,淡定从容地说。

    她的手完好无损。

    在场的人们都被震惊了,有的小声议论起来。

    “天,那可是只肉手呀?!”

    “人家肯定有咒念!”

    “再念咒也是滚开的油锅!”

    “神妈儿妈儿就是神妈儿妈儿,有神保护着呗!”

    “…………”

    “半仙大师,多少钱呀,你说个数,我让三弟妹给你准备去。“田冬云望了一眼战战兢兢的郝兰欣,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这个么,按说应该让事主随便赏。心诚则灵嘛!不过,我从来不用这样高难度的除鬼法。一旦咒语失灵,我这只手就得皮骨分离。”胡半仙说着,举了举还在往下流油的那只手,“主要是这个孩子身上的邪气太重,不用此法,难以除掉。我危险也冒了,孩子身上的鬼怪也除掉了,大家也看了稀罕儿了。至于赏钱嘛,最少不能低于二十块钱。”

    “嗬,二十块钱?可够多的。”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小声说道。

    一般情况下,看一次神妈儿妈儿,也就二斤点心或者一块儿布,图省事的就给两块钱。这一下多出来十倍。

    “多?!”胡半仙瞪着眼珠子往人群里一扫,拉下脸来说:“我这可是冒着掉手的危险做的。大家想想,一个孩子的性命多少钱?一只手多少钱?”

    郝兰欣闻听吓得一哆嗦,望着田冬云说:“他二姑,孩子今天早晨还好好的。有没有被鬼怪缠身,我们谁也不知道。你不通过我们就去请(胡半仙),这是不是有些越理呀?这么多钱,让我们如何拿的出来?”

    “我是看我做噩梦去了。查鬼查到你女儿头上。”田冬云恬不知耻地说:“怎么了?帮你孩子治病还不行啊?”

    “既然你去看病,这钱你出。”郝兰欣没好气地说。她把女儿摔成重伤,一分钱也没给不说,还没来看过一眼,自己因此落下了一百三十多元钱的饥荒。现在又弄出二十块钱来,这让她上哪里借去?!

    “我出?鬼怪在你女儿身上。凭什么叫我出?人家半仙大师可是为炸你女儿身上的鬼怪才下的油锅。这钱,是下油锅的钱。”说着又对着胡半仙问道:“你说是吧,半仙大师。”

    胡半仙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这钱挣得可真容易,一分钟不到就二十块钱,顶咱一个壮劳力在队上干仨月的。”人群中又有一个人说道。

    “容易?要不你来试试!!”胡半仙冲着发话的地方说道:“所有的人都在内,谁敢往油锅里伸伸手,就一下,我给他(她)二十块钱!!!”

    胡半仙将起了军。

    “你这话算数?”田青青突然从郝兰欣怀里爬起来,怒目瞪着胡半仙。

    “我姓胡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胡半仙说完,才意识到喊话的人竟然是被自己惩治的小萝莉,不屑一顾地说:“怎么,不服气?愿把你的小手炸糊了是不是?!”

    “为了你的二十块钱,我豁出去了。”

    田青青猛地挣脱郝兰欣的手,一溜小跑儿来到油锅前,“噗”一下,把一双还带着狗血的小嫩手,全部伸到油锅里了。(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扫帚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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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青青速度确实飞快,但最主要的,还是人们没有想到。就连胡半仙都没反应过来。当人们发现田青青的一双小手全浸在“咕嘟”“咕嘟”冒泡的油锅里时,全都吓傻了眼。

    郝兰欣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老实人有老实人的好处:遇事冷静。田达林见状,三步两步跑过去,把田青青往怀里一抱,那一双粉嫩的小手儿才脱离了油锅。

    从伸进去到出来,田青青的手在油锅里待了足有半分钟。

    “你……你……你……”离得最近的胡半仙结巴着嘴,哆嗦着手,指着田青青,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田青青在父亲怀里举着两只还在往下滴答油珠子的小手儿,对胡半仙说道:“你往我的身上泼了狗血,又用油锅炸了鬼怪,我身上的邪气是不是被你驱除干净了?”

    “驱除干净了。”胡半仙声音打颤地说。

    “那我就是一个正常人了,是不是?”田青青继续问道。

    “是……是……是……正常人了。”胡半仙点着头结巴着说。

    田青青这里用了一个小心眼儿:如果你说我的身上还有妖邪,证明你法术不高,等于自己砸自己的牌子;如果你说已经驱除干净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一个正常人了。谁也不能对我另眼相看。借胡半仙的手给自己“验明正身”,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为什么自己的手伸进沸腾的油锅里而受不了伤,她和胡半仙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胡半仙绝对不敢说出去——她愚蠢不到自己砸自己饭碗的程度。

    至于围观的人们和奶奶二姑她们,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老虎不发威,永远被当成病猫。二十块钱在工值只有一毛多钱的时代,不是个小数目。何况家里已经负债累累,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田青青扫了一眼围观的人们,大声对胡半仙说:“你的手下油锅炸死了附在我身上的鬼怪,我应该给你二十块钱;我的手伸进了你的油锅里,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给我二十块钱。两下里一兑,咱谁也不给谁,是也不是?”

    “是!是!是!。”胡半仙点头如啄米!

    “那咱两清了。”田青青白了她一眼,扭头望向自己的母亲,再也不说一句话。

    胡半仙见状,心想:此时不走,还待何时?急忙拧灭煤油炉子,提着特制的提手向大门口走去。

    围观的人们惊叹不已。

    “半仙大师,半仙大师……”田卢氏一边喊着,一边从屋里小跑出来。

    胡半仙忙站住,以为是田卢氏良心发现给她谢钱呢,转过身望着田卢氏说:“什么事?”

    田卢氏“呼哧”“呼哧”喘着气问道:“这……这……那……扫帚星命还算不算?”

    “油锅是油锅,扫帚星是扫帚星,两个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们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胡半仙没好气地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田青青见母亲还在那里昏沉沉地躺着,身边立着不知所措的田幼秋、田幼春兄弟俩,急忙从田达林身上出溜下来,跑到沙土堆上,用沙土把手上的油搓干净,又在庭院里的水盆里洗了洗,往身上干净的地方抹了抹,扶起母亲,用小手给郝兰欣抚摸起胸口。

    田幼秋、田幼春见状,也依样学样地抚摸起来。

    郝兰欣慢慢睁开眼睛,见儿女们都拥着自己,也没管还咧着嘴哭的小儿子,忙抓过田青青的小手儿查看。见没有伤痕,面色一下好看起来,关切地问道:“孩子,你没事吧?”

    “妈妈,没事,你看我的手,不是好好的吗?!”田青青微笑着说。因为满脸都是狗血,她的笑显得很恐怖。

    “没事就好。孩子,妈给你洗洗身上的狗血去。”抱起大女儿,在人们的注视下,走进了居住的西厢房。

    此时刚进农历三月,乍暖还寒,田青青穿的一身小薄棉衣,都被狗血浸透了,头发里和脸上,也都是狗血。郝兰欣给她脱了个净光,把她顺到被窝里,伸出脑袋来洗头发里的血。

    头上被三齿扎的两个洞都还结着痂,郝兰欣怕被水浸湿了感染,不敢往上撩水,只好用毛巾一遍一遍地擦着洗。一边擦一边掉眼泪儿。

    “妈妈,早不疼了。你用水洗吧。”田青青安慰母亲。

    “还带着痂呢,小心点好。”郝兰欣哽咽着说,又问道:“青青,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事?”

    田青青便把上午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妈妈,二姑真可恶,往后不让她上咱家里来了。”田青青装嫩卖萌愤愤地说。

    “废话,这里是人家的娘家,你能不让人家出门的闺女回家呀?!”郝兰欣说完又叹了口气:“咳,接二连三地出这种大事,往后妈出工都不踏实了。我是一天也不愿在这院儿里住了。”

    “妈妈,咱搬出去住。”

    “咱没有房子,往哪里搬呀?”

    母女俩一边洗头一边说话。

    郝兰欣一个头没洗完,北屋里传出了田卢氏的哭声。

    原来,郝兰欣把田青青抱走后,田卢氏把老伴儿田金河、三儿子田达林叫到屋里,对爷儿俩传达了胡半仙的说辞:

    “人家胡半仙说,这个孩子(田青青)是个扫帚星命,能把她身边的人都克死。她之所以死过去又活过来,就是因为她的命太硬了。这样的孩子要搁在过去,早送姑子庵了。早先咱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可得想办法制止。你爷儿俩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吧?”

    “长这么大,也没克死谁呀?”田达林慢声慢气地说:“这几年,咱家里平平安安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扫帚星命了?”

    “过去平安,保不住往后就不平安了。”田卢氏白了三儿子一眼:“你们都去出工,我一个人在家里看着她们,一天到晚不离身儿,保不住最先克死的就是我。”

    “没影子的事。”田金河猛抽了两口旱烟袋,吐着烟雾说:“神妈儿妈儿的话不能全信,孩子(田青青)要是真命硬的话,这次摔伤的就不是她,而是别人了。”

    “是啊,妈,没听说命硬的人先把自己克的死去活来的。”田达林赶紧跟话。(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被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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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半仙说,她能死后又活过来,就是命硬的表现。让我们离的她远远的。”田卢氏说着望向田达林:“小三儿,你看是把她送了人呢,还是你们搬出去住。我是一眼也不愿见到她了。”

    田达林闻听愣了一会儿,拿过父亲的旱烟笸箩,哆嗦着手卷了一根一头拧,又哆嗦着手划了根火柴点燃,吸了一口,慢吞吞地说:“你要实在不待见她了,那……我们就搬出去。自己的骨肉,我舍不得送人。”

    “搬?往哪里搬???”田金河鼓着眼珠子瞪了一眼老婆田卢氏,气呼呼地说:“一家大小六口子,你让孩子们搬到哪里去?”

    田卢氏把脑袋一别愣,也气呼呼地说:“我不管,反正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们看着办吧!”

    “要搬你自己搬出去。”田金河没好气地冲田卢氏吼道。

    “我搬就我搬。”田卢氏指着田金河嚷道:“我进你们田家门四十多年了,给你养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又给你看大了十三个孙子孙女儿。如今我老了,不中用了,为了一个扫帚星,往外撵起我来啦。”说着大哭起来:“我的天哎,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为了这个家好哇……”

    一直在一旁静坐观看的田冬云,见母亲受了委屈,忙站起来说:“爸,三弟,不是妈非要这么办,俗话说‘信神神就在,不信神不怪’,我们既然信了,请了神妈儿妈儿,就得按神妈儿妈儿说的去办。妈刚才说的这些,都是胡半仙大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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