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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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田晴晴没有想到的是,大男孩儿忽然扔掉手里的玻璃球,拽过田晴晴左手上的无名指,用力往下撸那个戒指。边撸还边口齿不清地说:“我要……我要……”
田晴晴这一惊非同小可:这是那个空间戒指,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与空间没有缘分的人是看不见的。就是自己的生身父母,也是在自己拥有了五年以后才看到。并且到现在除了他们以外,还没有第三个人能够看到!
而今天他却成了第三个——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脑残的大男孩子却发现了它!
别看他是个脑残患者,智力保持在了四岁左右,身高却有一米六、七,胖乎乎的很有把子力气,拽的田晴晴手指生疼。
让田晴晴放心的是:戒指在手指上依然纹丝不动。
田晴晴疼得咧了咧嘴,赶紧暗用异能支持着。
中年妇母女见状,忙说道:“不好好玩儿琉琉,干什么呀?妹妹手上有什么呀?”并过来掰他的手。
“圈儿圈儿,我要……圈儿圈儿……”大男孩儿口齿不清地说。
田晴晴一看中年妇女过来了,又听大男孩儿要“圈儿圈儿”,灵机一动,忙用异能在戒指周围画了一圈儿黑道。对大男孩儿说:“那是画上去的,摘不下来。”
这时,中年妇女已经气喘吁吁地掰开了他的手。田晴晴忙把无名指展示给她看:“阿姨,哥哥把我画的这个看成圈儿圈儿了。”
“咳,这孩子,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执拗过。闺女,拽疼你了吧!”中年妇女说着,拿起田晴晴的左手看起来,见没有伤痕,脸上表情松了不少。又对大男孩儿说:“妹妹那是画上去的,怎么能摘下来?”
大男孩儿却仍然望着田晴晴的手,咧着嘴说:“我要……我要……”
田晴晴也是急中生智,忙把右手伸进衣兜里,暗用异能驭来一支圆珠笔,拽过他的手,在他的无名指上也画了一个圆圈儿,并描的重重的,逗他说:“你也有了,看好了,别掉喽。”
男孩儿一看自己手上也有了,咧着嘴笑起来,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总算掩饰过去了。
田晴晴心里却挂上了一个大大的“?”号:
奇了怪了,一个脑残儿,怎么会看见空间戒指呢?难道说亲戚间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阿姨,您娘家是哪个村的?”田晴晴装作闲聊进行摸排。
“东边儿范家庄的。”中年妇女爽快地答道。她越来越喜欢这个直爽的有什么说什么的女孩儿了。
田晴晴:“东边?离着郝家庄不远吧?”
中年妇女:“六里路。怎么,你那里有亲戚?”
田晴晴:“我姥姥家是那村里。阿姨,您郝家庄有亲戚吧?”
中年妇女摇摇头:“没有。”
“阿姨,您娘家都有什么人啊?”田晴晴这一回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有个弟弟。成家了,已经有三个孩子了。”
“您姊妹几个呀?”
“就我们姐弟俩。”
“您父母还都健在?”
“母亲在。父亲去世好几年了。”
“姥姥也经常过来帮帮您不?”
“不来,顾不了。我弟弟的三个孩子就把她累住了。弟弟比我小六岁,最小的孩子还不到两周。”
“姥姥多大岁数了?”
“七十多了。也不是小岁数了。”
田晴晴心里一震:看样子她也就三十六、七岁。弟弟比她小六岁,也就三十来的。老娘七十多,她母亲四十多岁上才有的儿子呀?她也是她母亲三十大几上生的!那,这个老太太也太晚育了吧!(未完待续)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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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家里埋有尸骨()
难道说,那个老太太与姥姥是同胞姐妹,中年妇女与母亲是两姨姊妹。自己与这个大男孩儿就是四服上的表兄妹了。
要是这样的话,关系虽然远了点儿,但也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了。
可怎么没听母亲说起来过呢?而且她也说郝家庄没亲戚。难道两家不走动?
想想也不可能,亲姊妹怎么不走动呢?
难道说她母亲是被老姥姥老姥爷从小送了人,或者被拐卖了?因为不知道,所以不走动!
但无论是哪一种原因,肯定在某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断链了,彼此谁也不知道谁是谁。
田晴晴认定他们一定有血缘关系。否则,她不会长的与母亲这么像,大男孩儿也不会发现她手指上的空间戒指。
让田晴晴高兴的是老太太还在,什么事还可以说清楚。有必要的话,可以过去问问她。
田晴晴有意与她套近乎,中年妇女也感到田晴晴很随和,会说话,从心里喜欢上了这个丈夫的学生,两个人越说越近乎。
望着她一脸的病容,田晴晴忽然有种想救治她的冲动。先别说血缘关系如何,今天是来求她的丈夫的,不露一手特别的,也说不转那个老教条不是。
“阿姨,您病了这么长时间,看过虚病儿没有?”田晴晴旁敲侧击。如果她不信这一套,自己贸然提出,反倒显得自己显摆似的。
“看过,让邻村的一个神妈儿妈儿看过两次,回来好了一阵,后来又犯了。光好好犯犯的,后来再没去。”
田晴晴心中暗喜:看来。那个老教条也有不教条的时候,——他也相信世间有神鬼这一说。
“阿姨,您家里有香吗?”
“有,因为我和孩子的病,没少在灶王爷那里愿为(祷告)。”
“阿姨,不瞒您说,我在村里也经常给人看个虚病儿什么的。你要信得过我。我可以在这里给你看看。求碗神药。也就是香灰水你喝。也许对你的病有好处。”
中年妇女大喜:“原来你是个小神妈儿妈儿呀!这敢情好了。这一回犯得很蹊跷,我也正想着找个会看的看看呢。你说,我预备什么吧?”
田晴晴:“拿个香炉和一把香。再拿一个空碗就行。”
中年妇女也是有病乱投医,很快按着田晴晴的吩咐拿来了香炉、香和一个空碗。
“阿姨,水缸在哪里呀,我去盛碗清水。”田晴晴拿着空碗问。
“我去吧。”中年妇女站起来就要接碗。她觉得在自己家里,又是给自己看病。不应该劳动“神妈儿妈儿”。
田晴晴笑笑说:“我去吧,我知道盛多少。”
在中年妇女的指点下,田晴晴到水缸里舀了一舀,顺势用异能灌进碗里和水缸一些空间水……既然救就救到底。她感觉这个家庭很值得她来营救。
田晴晴把香炉和水碗放到北面的一个桌子上,自己面东而坐,把拿来的那把香点燃了插在香炉里。问了中年妇女的姓名年龄和生辰八字,便没再言语。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由翻江倒海起来!
中年妇女姓范名兰悦,年龄和生辰,竟然与母亲郝兰欣一样: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这也太巧合了吧!加之二人相貌又一样,把她们说成双胞胎,保证百分之百的人相信。
然而,两个人的关系却没有一点儿交集的地方。
再一个就是这处宅院阴气太重,庭院菜畦下埋着一大两小三具尸骨。看骨骼的成色,年代已经久远了。但由于怨气太大,鬼魂始终不肯去投胎。不见得是它们加害的范兰悦和脑残大男孩儿,最起码受它们的影响,导致身体虚弱而得病。
而陈兴国很可能不知道这回事,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在这里住了。
田晴晴震惊了。
如果说出来,保不住就是一桩没有破获的人命案;不说,尸骨埋在庭院里,这个家便永远没有安生的时候。范兰悦的心脏病也就永远痊愈不了。
说还是不说呢?
田晴晴打开冥眼看了看,屋里外面都没有鬼魂。这说明它们还在地下,并没有上来。
既如此,那今天就先不说。待把它们驭出来问问情况再做处理。
再说了,今天是来求老师照顾自己的,一来就说人家家里埋有尸骨,虽然是事实,却让人难以接受。何况家主还是一个教书育人的灵魂工程师。
这事不能简单处理。一是要弄清脑残男孩为什么能看见空间戒指,再一个要弄清下面尸骨的死因,不到万不得已,不惊动人们。
尤其是这家的人:一个为人师表,一个弱不禁风。什么样的风吹草动都会给他们造成很大的影响。
对!
就这么办!
一切待调查落实以后再说。
田晴晴主意拿定,收了香,往那碗空间水里抖了一点儿香灰儿,对范兰悦说:“阿姨,你没有虚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把这碗水喝了吧!”
“这个……”范兰悦往着半碗“凉水”有些发憷。她身体虚弱,都是烫嘴烫舌地喝水吃饭,还从来没喝过生水、凉水。“我点火热热行吗?”
“没事。这是神水,喝到肚里是热的。”田晴晴鼓励道。
范兰悦望了一眼上面飘着的香灰儿,信以为真,端起碗来“咕咚”“咕咚”地喝下去了。
不大一会儿,范兰悦高兴起来,对田晴晴说:“还真像你说的那样,喝下去胃里暖暖的,也不心慌气短了。真的是神药哎。”
“阿姨,水缸里的半缸水不要用来洗衣服,光烧水做饭。刚才这碗在香炉旁放了半天我才去盛的水。缸里的水也被影响的有神气儿了。要全部吃了它。”
范兰悦点点头:“晴晴,真的好感谢你。我现在就感觉身上有劲儿了。你放心,你这一说,我连洗菜都舍不得用了。”
这时,陈兴国扛着锄头进了门。后面还跟着一个背着草筐的十多岁的小女孩儿。
“陈老师。”田晴晴高声叫着迎出门去。
陈兴国一怔:“田晴晴?你怎么找家来啦?”
田晴晴:“您在学校里没答应我,我找家来给你求情来了。”
“还是不听课的事?”陈兴国边说边走进屋里,坐在田晴晴坐的小板凳对面的一个杌墩上。
田晴晴随即也坐了下来,答道:“是的。老师,我是真心希望这样。”
陈兴国:“我真不明白,你是我们学些整个初一四个班年龄最小的一个学生,十三岁就考上了初中。很有前途的一个孩子,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田晴晴干脆言明叫响:“我为了要初中毕业证书。”
陈兴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你不想考大学?”
田晴晴点了点头。
陈兴国:“为什么?农村里的孩子可是全指望通过考大学改变命运的!”
田晴晴:“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比一个大学毕业生也不少挣钱。上大学不上大学的,对我没多大意义。”
“你小小年纪怎么有这种想法?”陈兴国不解地望了妻子一眼,说:“真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范兰悦说:“孩子他爸,我觉得晴晴既然这样说,就有她的道理,我看你不如应了她。这孩子能耐大着呢。”
陈兴国不高兴地白了她一眼:“不要顺情说好话,你怎么知道?”
范兰悦:“她是神妈儿妈儿,在家里常给人看虚病儿,灵得很。你知道,家里一来人,我就心慌扑腾。她来时我也是心慌地走不得路。进门后,她让我吃了一个她带来的西红柿,立马就好多了。
“刚才她给我看了看香,求了一碗香灰水。喝了立时就不扑腾了。身上也觉得有劲儿了。你看……”
范兰悦说着,在屋里疾步走了走,又说:“要是搁在早晨,还不喘得上不来气儿?你看,我哪像上不来气儿的样子?”
陈兴国惊喜的说:“还真是的。你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晴晴,你真的会看虚病儿?”
田晴晴:“嗯呐。我在家里每天下午给人们看。从吃了午饭一直看到天黑。我上初中以后,下午放学回去也得看,人们都在门口等着我。
“看的太晚了,我倒没什么,就是来的人们回去时还得走夜路。有的能等到半夜。我不忍心,就想来给你商量商量,打算不去学校里听课,晚上没事后在家自学。这样,就能让看事的人们都赶在白天了。”
陈兴国:“哦,原来为这个。可是,晴晴,你想过没有,正是上学的时候你不上,救了人们贴补了家里,耽误的可是你自己的前程。”
田晴晴:“我在家里自学啊。一样能跟上班。小学里的课我就是自学的,还从一年级跳到三年级,要不我的年龄在班里最小啊。”
陈兴国:“自学也能跟上班?”
田晴晴:“跟上喽。我在班里的外号叫‘老三’,就是回回考试都是第三名。上不去也下不来。”
陈兴国:“就在田家庄小学里?”
田晴晴:“嗯呐。”
陈兴国对妻子说:“那是个大村,有一千多口人。”
田晴晴:“我们班上一直保持着五十多名学生。”(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478章 双胞胎八~九不离十了!()
范兰悦惊奇地说:“五十多个学生考第三名,可真是不错,这不是尖子生了嘛?”
陈兴国:“在初中你也能保证考第三名?”
田晴晴:“没问题。”
陈兴国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可以让你先试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真能保持住第三名,咱就再续一个月。一个月一个月地往下续。有一次考不了第三,你立马回学校上课。怎么样?”
田晴晴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说:“行!一定照办!”
陈兴国:“那,这事咱就这样说定了。再说说给你姨看病的事。你看她是实病儿还是虚病儿?”
田晴晴:“阿姨是实病儿,心脏有点儿毛病。不过,我已经给她求了一碗香灰水喝了,估计能顶一段时间。
“再一个是,她吃了我家里的西红柿也挺管用。这样吧陈老师,我隔三差五让我哥哥把西红柿捎到学校里,你回来时再捎家来。让阿姨多吃些红色食品,这个对她的心脏有好处。”
陈兴国摆着手说:“不用。西红柿集上有卖的,我去买来行了。不要来回捎了。”
书中暗表:“这个时期这里西红柿种植还不普遍,农村里技术不过关,很少种植,只有集上有卖的,价钱也比较高。
田晴晴:“我家的西红柿品质比集上的好,不上化肥,不打农药,保证是绿色食品。品种也好。”
说着,把拿来的布兜打开,对陈兴国说:
“陈老师,你看,这个儿多大,个儿个儿起沙,甜得很,比西瓜还好吃。我家种着好几畦儿哩,吃不了。你要不让我哥哥捎,我就骑自行车给阿姨送来。”
陈兴国笑笑说:“那还是捎吧。从你们村到这里,得二十里路。我按市场价给你钱。”
田晴晴:“我不是来卖西红柿,是给阿姨治病的。再说,这里也有你的功劳。”
陈兴国:“笑话,我有什么功劳?”
田晴晴:“你不让我在课堂上听课了,我也就有时间在家里管理我家的西红柿了,让它多长些,不就有了阿姨吃的了。你说,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
陈兴国:“你还真会扁担钩子挂犁铧,联系到一块儿去了。我们是师生关系,老师怎么能白要学生的东西?一回两回的还可以,经常吃,不给钱可不行。”
田晴晴:“你要给钱,我就给阿姨送,不让你捎了。”
陈兴国看了妻子一眼,妥协地说:“好,听你的,不要钱就不给了。咱还是说你姨这病,你看着能不能除根,彻底好的了吗?”
田晴晴:“能。吃上一夏天的西红柿,准能好利索喽。还有,你家里应该准备两个水缸,一个吃水的,一个洗洗涮涮的。现在这个缸里我沾上了点儿什么,往后光用他盛吃的水。再预备一个刚盛洗菜洗衣服的水。我家里就是这样。”
程兴国:“行。我一会儿就去办。那,晴晴,你看我儿子,小时得过一次大脑炎,落了这么个后遗症。你说,通过神家能看过来吗?”
田晴晴心中暗笑:原来老教条背后也信神。嘴上说:“我也捎着给他看了看,有希望,只是时间会长一些,不好立竿见影。”
陈兴国:“立竿见影不敢奢望,只要有好转就好。日后生活能自理我就认万福了。”
田晴晴:“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范兰悦见师生二人说的很投机,便起身拾掇菜准备做午饭。田晴晴见状,对陈兴国说:“陈老师,过后我还回来给阿姨和哥哥看的。今天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兴国没有回答田晴晴,却对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的女孩儿说:“娜娜,你看晴晴姐姐才比你大一岁,说话办事多成熟。”
田晴晴也觉出自己忽略了女孩儿,忙说:“这是妹妹吧,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羞赧地小声说:“陈娜娜。”
范兰悦走过来,拉住田晴晴手说:“她叫娜娜,她哥哥叫保柱,取保住的意思。晴晴,别回去了,在这里吃午饭。”又对丈夫说:“晴晴还拿来了两条鱼两只鸡,看看怎样做,留晴晴在这里吃。”
田晴晴忙摆手:“不啦。不是光吃饭的任务,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陈老师、阿姨,再见!”说完走到庭院里,推起自行车,对送出门来的陈兴国夫妇摆摆手,骑上自行车打道回府。
田晴晴确实有很多事要做。并且还都发生在陈兴国的家里。
首先,她要弄清范兰悦为什么长得与母亲郝兰欣如此相像?那个脑残的大男孩儿陈保柱为什么能看到她手指上空间戒指?从这些迹象可以断定:他们两家必定存在着血缘关系。
再一个就是庭院东侧菜畦下面的一大两小三具尸骨:是怎样埋进去的?这其中又发生过什么样的血案?就是不追究其原因,不把它们挖出来,这个家里多会儿也过不顺当。
就是把范兰悦的病治好了,也还会发生别的事情——阴气太重,这个四口之家无论如何也镇不住。
田晴晴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陈家庄看到的范兰悦,以及脑残男孩看见空间戒指的事告诉了母亲郝兰欣,却只字未提尸骨的事——冥冥中的事,就让自己在暗中解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
“妈妈,你们俩长得太像了,如果不是在别人家里,我一定会喊她妈妈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