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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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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达林:“他现在是谁也不相信了,就相信咱家,相信晴晴能给他买葡萄酒、买消炎药水。甭到他心里看去,一准是这个想法。”

    “晴晴呢,你有什么想法?”郝兰欣问一直在一旁与妹妹们嬉闹的田晴晴。

    其实田晴晴早就把话听心里去了。觉得这样还可以:五百块钱就算慰籍两个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葡萄酒和“消炎药水”空间里就有,不用花一分钱;管他饭也就多添一瓢氺,费不了多大事。这宅子将来用着用不着是另一码事,现在在父母的名下,父母心里还踏实。

    只是觉得父母在商量,那就先让他们沟通,自己最后再拿主意。

    见母亲问,就笑眯眯地说:“我看这是二岩叔的聪明之举。他算把他这个家庭看透了,撂给谁他也随不了心愿。

    “既然他这样相信咱,咱就应了他。一个快死的人了,咱不难为他。反正那宅子咱也不用,闲着也是闲着,就别让大奶奶她们搬出去了。六十多岁的人了,又要经受丧子之痛,也怪可怜的。”

    田达林:“我让了,二岩子不干。非让他们去村外陪着他不可。位置已经物色好了。就在南大道的西侧,水井南边。紧挨着村子。队长也同意了。两个老人倒也愿意。”

    郝兰欣:“也好。反正是集体的地,只要盖上房子,这块地方就算占住了。以后,谁还好意思让他们搬!”

    于是,拿出五百块钱来,装了一口袋麦子,让田达林用自行车推着,给田阴氏送了过去。

    紧锣密鼓,本弯儿里的人们都帮忙,一天就把田达岩的小土屋盖起来了。田达岩搬进去以后,又齐大呼地把田金海老两口的两间土屋也盖了起来。与田达岩的隔着十五米,一南一北相对着。把两边院墙垒起来,正好一处小独院。田达岩住南屋,田金海老两口住北屋。

    田达岩的土屋一分钱也没花,都是捡拾的旧料、砍的集体树林子里的杂木。

    田金海老两口的房子因为要长期居住,花了几十块钱买了檩条和门窗,房子盖的很坚固。老两口搬进去以后,手里还有四百多块钱。田达林又给了他们一口袋麦子。有吃有花,老两口还是很满足。

    谁知,他们这一开先河不要紧,村里一些老人很快效仿起来。为了给儿子们腾婚房,老两口就向生产队上要块地方,盖两间小土屋,搬出去住。这样,与儿子媳妇各自门各自院的,少了很多家庭矛盾。此是后话。(未完待续)

第380章 迟到的醒悟() 
再说田达岩。自从搬进小土屋后,田晴晴就每天给他送饭。也不单另给他做,家里吃什么,就给他送什么。只不过为了让他吃的好一些,田晴晴有意把伙食提高了一个档次:顿顿有肉。

    为了满足田达岩的要求,田晴晴买了一些盛二十斤的大塑料桶,用来装空间氺和葡萄酒。并嘱咐他,哪个快完了就给她说一声,她再去给他“买”。为了防止传染,所有东西都是光往里送,不往外拿。

    后来田达岩后背上也起了燎泡,他一个人够不着抹,田晴晴就给他买了一个大号的长方形塑料盆,灌上多半盆空间氺,让他疼的时候就去大盆里泡泡。

    有空间氺用着,虽然不能治愈,却能镇痛。田达岩不但没有发出“嗷嗷”地嚎叫,吃饱喝足了,高兴时还能哼几句跑调的样板戏唱腔。

    田达岩对田晴晴的照顾十分满意。

    一日,田晴晴给他送水果,田达岩非要田晴晴留下来陪他说说话。田晴晴体谅他将死之人,便留了下来。一个在屋外,一个在屋内,隔着小窗户聊了起来。

    这天,田达岩说了很多话。把他所做的坏事,全都说了出来。还说了那年偷田晴晴家的面和干粮、钱的事。还把田晴晴对他的惩罚也说了出来。不过,他认为那是神仙做的。因为他拿了不该拿的,偷了不该偷的。是神仙来家里让他送回去的。

    他说那次盗贼下院子,也是他叫来的。目的就是冲着她家的麦子去的。不承想她家的狗这么利害。不过也好,让他再也没敢打过她家的主意。

    他还说了一些鲜为人知的恶事。他说,下院子偷东西是经常的事。有时见家里没男人的,就把女人也偷了。只因为女人们爱面子,都没有声张,他才得以逍遥法外。

    “咳。偷鸡摸狗偷女人,踹寡妇门,刨人祖坟的事我都干过。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自己也没得怨。”

    田达岩叹了一口大气,停顿了一下,又问田晴晴:“晴晴,你说我现在最恨的人是谁呀?”

    田晴晴摸不清他想说什么。又由于光线的缘故。根本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就摇摇头说:“我猜不出来。”

    田达岩:“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最恨的是我母亲——你的大奶奶。”

    田晴晴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便问道:“那又是为什么呢?”

    田达岩:“你听说过《咬ru头》的故事吗?”

    这个故事起码流传了有半个多世纪了。田晴晴前两世里都听说过。但如果从田达岩的嘴里说出来,意义就不一般了。于是,田晴晴便摇摇头,说:“没听说过。你讲给我听,好吗?”

    田达岩:“好吧。这个故事说:

    “一个小孩儿,偷了别人家一颗针。他妈妈没有责怪他,反而夸奖他。于是。这个小孩就走上了一条偷盗的路,越偷越大,越偷越多,终于被判了砍头的刑罚。

    “行刑前,他提出‘想再吃一次妈妈的奶’,他母亲应允了。结果。他却把他妈妈的乳~头咬了下来”。

    “他满嘴血地对妈妈说:‘如果当初我偷一颗针的时候。你要及时教育我,我就不会酿成今天的大错!’

    “晴晴。我之所以给你讲这个故事,是因为我也有故事中那个小孩儿的经历。在我小的时候,有一次,乘人不备,偷了一个鸡蛋,夹在支窝里,回家交给了母亲。母亲笑眯眯地夸奖我说:‘宝贝,长本事啦,妈煮鸡蛋给你吃。’

    “于是我很快吃到了白黄分明的煮鸡蛋。

    “后来,我又偷了邻居家的一只鸡,同样,我母亲又夸奖了我一番,很快,我又吃到了香喷喷的炖鸡块。

    “偷了几回后,都得到了母亲的夸奖和美食。由此我就想:只要我去偷,母亲就高兴。回来后,就有美食吃。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后来我就越偷越大,越偷越上瘾。到后来,心里就光琢磨着上哪里去偷了。

    “常言说贼不偷空。我去偷的时候,就是什么也偷不着,也要拿两根木棍回来烧。为这,你大奶奶高兴的了不得,夸我是知道过日子的好孩子。

    “这次我们去盗墓,其实什么也没挖出来。别人都垂头丧气地上去了,只有我不死心。心想,入殓的时候,家里人都给死者铺垫背钱,或许尸体下面有银元什么的,就翻开尸体去找。

    “就在这时候,我被尸臭熏了一鼻子,手也摸到了湿漉漉的腐肉,回来后就得了这种病。

    “现在我终于醒悟了:自己恶性蔓延至今落得如此下场,其实都是母亲纵容娇惯的结果。一想起这些,我就恨的不行。我这是被关起来了,得的又是能传染的无药可救的病。要是在刑场上,我也非得咬下她的ru头来不可!”

    田晴晴点点头,在心里很赞同他的说法。不是说都是父母的责任,但是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而且是言传身教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孩子在懵懂时对事情的判断。

    就大奶奶这个极品,要是教育出好孩子来,那才奇怪呢!

    转而又想:父母的教育和影响虽然很重要,但也不是绝对的。自己的内因也起着很大的作用。要不然,一母所生两兄弟,田达川就很本分、踏实。娶妻生子过日子,一点儿歪的斜的也没有。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也不是一方面的事。就不要纠缠这些了。欢欢喜喜过剩下的日子吧。”田晴晴劝道。

    她不想看到他们母子在生离死别的时候闹不合。田阴氏极品不假,这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对她最严厉的惩罚不是!

    田达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可能对我们亲弟兄两的行为有看法。实话对你说吧,我哥哥混到这里,得力于我爷爷,也就是你的老爷爷的教诲。”

    田晴晴:“噢,那你说说。”

    田达岩:“我哥哥是长子长孙。爷爷十分喜爱他。小时候经常领着他玩儿。

    “在我哥哥五、六岁的时候,他偷了邻居家小朋友的一个玩具,在家里偷着玩儿。叫爷爷看见了。说什么也要让他给人家送回去。他发犟不送,爷爷打了他两巴掌,愣逼着他送回去了。

    “由于爷爷平时很喜欢他,他也觉得在爷爷手里挺吃香。这一次忽然动手打他了,接受不了,连吓带气。发起高烧来。

    “我母亲不干了。和爷爷大闹了一场。把爷爷给气病了。从此再没起炕。

    “爷爷临终时,让人把我哥哥叫来,给他讲了《咬ru头》的故事。讲完就咽了气。

    “后来。我哥哥总觉得爷爷的死与他偷玩具有关。于是,他记下了这个故事,也记住了那次教训。从那以后,再也没拿过人家的东西。

    “他比我大十岁,我小时候偷东西的时候,他也说过我。但有母亲护着,我哪里听他的!后来就瞒着他。只给母亲一个人说。母亲每次都夸我。说我有能耐,比哥哥强。我就看不起哥哥,在家里横行霸道起来。”

    田晴晴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有些梗塞,好像是哭了。

    田达川在田晴晴的心目中,是个很平常的农民。老实厚道。从不多事。也从不显摆自己。是那种提起来知道,不提起来就被忽视的角色。他的日子和大多数社员一样。过的艰辛而平静。

    怪不得田达川出污泥而不染,原来是老爷爷教导的结果。田晴晴忽然对没有见过面的老爷爷肃然起敬起来。

    “我对不起我的哥嫂。”过了一会儿,田达岩又说:“有一次家里断了顿,母亲就让我出去找点儿吃的。我转了一圈儿没找着。上哥哥家去时,见家里没人,顺手把他家仅有的半毛罐玉米面偷走了。害的他一家子光吃红薯干了。后来嫂子去娘家要了两升糁子,才喝上白粥。”

    又是一阵沉默。

    他深深的忏悔也感动了田晴晴。看来,他是真的醒悟了,——在生命的尽头,认识到了自己的罪恶。只可惜来的太晚了,再也无法挽救他了。田晴晴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好了。晴晴,我把这些说出来,心里轻松了很多。虽然你还是个孩子,但在我眼里,你比大人还懂事,比任何人都有同情心。

    “我早就看出来啦,只有依靠你,我的愿望才能实现。结果不出我所料。我虽然得了无药可治的病,被关进了小土屋,我却过着最享受的生活。顿顿美味佳肴,各种新鲜水果。喝不完的葡萄酒,用不完的消炎药水。

    “虽然病控制不住,我却感受不到痛苦,身上一紧,我就赶紧去大盆里泡泡。一泡就好,就舒服。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少了很多缺憾。

    “晴晴我知道我的时日不多了。现在我身上的肉皮在一块块地掉,等掉完了,我的生命也到了终点。

    “我十分感谢你!你让我在临死之前,吃到了世上最好吃的饭菜,让我在享受中毫无痛苦地死去。你的恩情我这辈子是无法报答了。下辈子变牛变马,也要报答你。”(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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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郝兰欣被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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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田晴晴去送早饭的时候,怎么喊也没人答应。算了一下日期:现在是夏至末,麦茬地里的小苗已经绿乎乎的了。

    难道那个白大师真的很神,预测的真的很准?!

    田晴晴心中疑惑,避开路人,闪身到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穿进了小土屋。看到的情况却惨不忍睹!

    只见一具没有皮肤的躯体,直挺挺地躺在木板床上,已经没了气息。

    田晴晴虽然见多识广,进来前也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具怎样的躯体呢?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儿皮肤,血淋淋的,就像刚从血海里捞上来的一个血人。要不是知道这屋里关的是田达岩,田晴晴准认不出这具尸体是谁!

    再看地上,除了她送进来的那个大塑料盆外,再就是不下三十多个二十斤装的大塑料桶。都是自己一个个送过来的。

    塑料盆和塑料桶都易燃,正好也派上用场。

    为了燃烧的尽一些,田晴晴想从空间里弄出一些干树枝来。一看,根本用不着。人们在盖这个小土屋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准备:在木板床的下面,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劈好的木柴。还以钉墙围子为名,在小土屋的四面墙上,钉上了一层厚厚的木板。再加上地上的塑料盆、塑料桶,足以把他的尸体乃至这间小屋,烧成灰烬。

    为了燃烧的彻底。田晴晴用异能将大盆里的泡澡氺,倒在了木板床下面的木柴上。大火没干柴,这样。被污染的氺也就随着火势蒸发了。

    最后,田晴晴只把外屋茅厕里堆上了一屋子干树枝。这样,即便是今后拆除,也就不会有人感染了。

    做完这些,田晴晴首先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田达林。田达林又告诉给了田达川。当院里的人们来了以后,才告诉的田金海夫妇。

    谁也没注意到是谁点的火。那火就熊熊燃烧起来了。先是浓烟滚滚。工夫不大,便从小窗户里、屋门口,窜出火苗来。

    浓烟中。田晴晴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飘了出来。先是淡淡的,后来越聚越浓,越聚越真,到后来,竟然聚成了田达岩的模样。

    只见他微笑着向田晴晴拱了拱手,然后眉毛倒竖,快速地向北面的小屋飘去。

    田晴晴心中暗道:“不好!”赶忙向北屋跑去。

    哪知还是慢了一步。田晴晴跑到时。只听田阴氏“啊”的一声惨叫,昏死了过去。

    而那个影子,也随即飘出屋外,向着西南方向飘去。

    田晴晴用异能撩起田阴氏的衣襟看了看,发现一个ru头紫红紫红的,里面仿佛充满了血水。

    前面的火还没熄灭。人们又赶紧涌到北屋。帮着料理起田阴氏的后事来。

    人们说:“太残忍了。让老母亲眼睁睁看着把儿子烧了,不心疼才怪哩!”

    “点火前。该把老太太送到别处去。母子连心啊!”

    “她二二子不干!进小屋前就说好了,让他父母亲陪伴到最后。”

    只有田晴晴心里明白:养子不教,如养豺虎啊!

    人命关天,田达岩死于非命,村里不敢隐瞒,上报了公安局。警察们下来调查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性格孤僻抑郁,自己做饭不慎失火身亡。至于“尸毒”和“鬼扒皮”,除了本院里的少数人知道,外人一律不了解实情。

    无论田达林怎样劝,田金海还是没有搬进老院里。把手里的四百多块钱给了大儿子田达川,让他添上个钱,在闲宅上给他的大儿子盖了一处任务房。田金海和大孙子住在了一起。

    田达川有五个儿女。头大的是个女儿,已经出嫁。下面还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田幼瑞今年十九岁,初中毕业后就在生产队上参加劳动。也到了说对象的时候。

    家里日子与大多数人一样,过的窄窄巴巴。盖房时,田达林给他送过去了两口袋麦子两口袋玉米。两家从此也走的近了起来。

    又过了一个月,地里的庄稼都发起棵来了。无论玉米、高粱,也不论春播、夏播,都长的一人多高。田野成了真正的青纱帐。

    暑天是田晴晴摘知了皮儿的大好时节。

    虽然空间越来越大,小卖部也增加了一个,这笔钱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但由于摘惯了,卖也轻车熟路,不摘还真有些手痒。

    于是,田晴晴在做完家务,接送田苗苗和薛家小姐妹之余,带着黑狗,到处摘知了皮儿。

    “晴晴,你摘知了皮儿的时候,黑狗就在你身边卧着吗?”

    一天,郝兰欣愁眉不展地问田晴晴。

    “嗯哪。黑狗可懂人性哩,叫它走,它就走,不叫它动,它就不动。怎么啦?妈妈,你好像有心事?”田晴晴望着郝兰欣的脸色问道。

    “如果我带着它,它听我的话吗?”郝兰欣没有回答田晴晴的提问,继续说道。

    田晴晴:“当然听了。你是咱家的主人,狗不听主人的那还行!妈妈,你带黑狗去哪里呀?”

    郝兰欣:“我想锄地的时候带着它,不知道它跟不跟着锄地?”

    田晴晴闻听更纳闷了:锄地都是成群结伙的,母亲要带狗干什么呢?又说道:“你叫它跟着它就跟着。跑远了的时候,你就叫它一声儿,它就跑到你跟前来了。妈妈,你们一大伙子人锄地,你带只狗干什么呢?”

    郝兰欣想了想说:“不是跟大伙儿一块儿锄,是我一个人。大深庄稼棵,我一个人害怕,想让它给我壮壮胆儿,”

    田晴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忙问道:“是怎么回事呀?妈妈。干什么你一个人锄?其他的人呢?”

    “事情是这样的。晴晴。”郝兰欣叹了口气,说:“这几天我们一伙子人在东边方田里锄玉米。那玉米很高,比我得高出一头。

    “本来再有半天就锄完了。包队的张金普却抽走了六个人,让他们去锄村南的谷子去了。说那谷子地里的草长起来了。让我和牛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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