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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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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田晴晴啼笑皆非的是,前面批了孔孟之道儒家思想,后面又用“三从四德”“男女授受不亲”来衡量和批判他们俩的事。

    被批判的两个人,男的低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田回爽却显得气呼呼一副不服输的劲头。怔怔地倒捆着手站在那里,头一点儿也不低,不时地还向人群中看一眼。无论哪一个念完批判稿坐回队伍里,她都要看那人一眼,眼神里流露着委屈和不满。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隐情?

    田晴晴忽然想起来:从在大队部见到他们,到现在被批判,还没有见到一个大队干部找他们谈过话,更别说让他们陈述事情经过和为自己辩解了。被捉了奸,他们就仿佛没了话语权似的。

    这算什么来派?即便是杀人犯,也得让他(她)陈述一下杀人动机和理由吧?!

    田晴晴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处理的太简单,太不合乎情理。而她最期盼的,也是想听听当事人对这件事的态度和解释。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她的信息都是道听途说。(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367章 批斗会现场(二)() 
田晴晴很想把这件事查清了,有就是有:这是个大批判的年代,批斗会到处司空见惯。成年人到生产队的地里掰几穗玉米、拔两棵花生都能受到批判,做出这样的事,被批斗被游街也是咎由自取。

    没有的话,也好还他们一个清白。谁让自己三世为人,有着成年人的灵魂,又与她的娘家侄子是同桌、好朋友,大表哥的干弟兄呢!

    因为救她侄子,自己的空间里可是多出来了十亩油亮亮的黑土地。空间里寸土寸金,认识田书行自己可真赚大发了!将心比心,田书行的亲戚遇到麻烦,自己能袖手旁观吗?

    而且这个田回爽还接管着田书行父子俩的针线活。她要有什么好歹,直接关系着同桌的衣食穿戴。

    就是为了同桌,为了大表哥的干兄弟,自己也应该把这件事一管到底。

    田晴晴这么一想,便觉得小肩膀上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怎么办?

    怎样才能让两个人开口,说说他们的心里话,说说他们的真实情况,让他们有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呢?

    这时,已经没人走出来发言了。会场出现了冷场。

    治保主任凑到话筒前说:“还有发言的吗?要有快着站出来发。没有下面就进行游街了,让大家看看一个破鞋是怎样的下场。”

    田晴晴觉得机会来了,赶紧走到一伙儿妇女中间,用一个年轻妇女的口气说道:“我说两句。”

    治保主任闻听忙说:“谁发言?站起来上头里来。”

    田晴晴:“就两句话,甭站起来也甭去头里了。我只是想说,我们批斗了他们这半天,也该让他们说说他们是怎样勾搭成奸的了吧?像这样大家说光让他们听,是不是忒便宜了他们?”

    这可是个敏感的话题。田晴晴的话刚一停。很多人就你一句他一句地说起来,一个个都大声嚷道:

    “对,是应该让他们自己说说。这样是忒便宜了他们。”

    “自己说出来还能触动他们的灵魂,以免再犯。”

    “让他们说。把那些不齿于人的事让他们说出来,也好给别人一个警告。”

    “嘻嘻嘻……”

    “哈哈哈……”

    治保主任一看群众“哄”起来了,便对两个被批斗的人说:“听到了吧,大家要你们说说是怎样勾搭成奸的,众怒难平,我也没办法,你们就说说吧!”

    田回爽也不怯场,白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押解她的田达岩。说:“我们是真心的互相喜欢。但从没做越轨的事。今天下午,我表哥来告诉我,说他那边儿的离脱了,来向我求婚。我们觉得婚姻有希望了,都很高兴。当时我女儿在屋里,他要走的时候,我们就背着我女儿,在堂屋里搂抱了一下,亲了一下嘴……”

    “哄……”

    会场里一下大笑起来。有的还发出怪叫声。

    在这个时候,是不能谈“爱情”两字的。男女搂抱就是大不正经。亲嘴更是个陌生的、羞于出口的字眼。田回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人们觉得既新鲜又刺耳,还有一种神秘感。立时便爆发出了哄笑声。随即又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不要脸的事她也说的出口?!”

    “也就做到这个程度吧!守着五、六岁的孩子。不可能做那事?”

    “这人要是急了,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让她再继续往下说。”

    “…………”

    空间里的田晴晴一听说男的离了婚,心一下放松下来:这样一来,他们就一个是孤男,一个是寡女,是两个自由身了。那么,今天的事就属于正当恋爱,与搞破~鞋挂不上号。既然这样,今晚的批斗就是错误的。

    田晴晴心里这么一想。更加坚定了她帮助他们的决心和信心。

    会场里乱哄哄的响成一片,谁说什么也听不清了。

    “大家都别言声儿了。继续开会。”治保主任用扩音器制止住了大家,又对田回爽说:“接着往下说。”

    田回爽:“就在这时候。二岩子闯进门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我表哥的上衣给扒下来了。把我的衣服扣子也给拽了下来。然后叫来好几个人,把我表哥打了一顿。再后来就五花大绑送到大队上来了。”

    田回爽说着,又面向会场,高声说道:“父老乡亲们,我冤枉!我们俩是清白的,根本没做越轨的事。今天下午没做,过去也没做。父老乡亲们,请相信我,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治保主任走过去用手势制止她,厉声说道:“还没做越轨的事?男~女手手不亲,拉拉手都是不正经。你们都搂抱到一起了,还亲嘴儿,不是搞破~鞋是什么!说说你们是怎么搞破~鞋的?”

    田回爽脖子一梗:“我们是正当的,没有搞破~鞋。”

    治保主任:“怎么说把你们摁到炕上了?”

    田回爽:“根本没有的事!他们胡说八道,污蔑人!”

    “三蛋,怎么回事?”治保主任冲着一旁站着的押解“奸~夫~淫~妇”的人问道。

    其中一个人说:“是二岩子说的。”

    治保主任:“二岩子,怎么回事?”

    田达岩原本是押解人的四个人之一。田回爽一开口说话,他就躲到下面去了。见治保主任喊他,从人群中站起来,说:“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他们办完事从屋里出来,男的还一边走一边穿衣服。走到屋门口,又抱着亲嘴儿,一副余兴未尽的样子。”

    治保主任:“你怎么说摁到炕上了?”

    田达岩:“这和摁到炕上又有什么区别?难道还非得抓住两个光~腚才算捉jian?”

    会场里又是一阵哄笑。有人议论说:

    “原来没摁到炕上。”

    “这就有了水分了。”

    “听说这小子追求过小寡妇。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

    “本来就不是个正经玩意儿。”

    “…………”

    治保主任又用扩音器制止住大家,问田达岩:“他们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田达岩:“男的褂子是我扯下来的。田回爽挡我的时候,我拽了她一把,扣子就掉下两个来。”

    治保主任一看与原先说的不符,卡了壳,又问男的:“你叫什么名字?”

    啊,批斗了趁子连人家的名字还不知道,这也忒离谱了吧!

    田晴晴对这个治保主任真失去了信心。

    “我姓向,叫鸿钧。”男的说。

    治保主任轻蔑地说:“叫红军,你叫八路吧!”

    向鸿钧:“不是红军,是鸿钧,鸿雁的鸿,千钧一发的钧。”

    治保主任:“甭管哪个红哪个军了,你老实交代是怎么回事吧?”

    向鸿钧沮丧地说:“回爽说的全是真实的。我的离婚证昨天上午就拿到了。院里老了个人,昨天晚上辞灵儿,今天中午出殡。出完殡后,我就赶紧来给回爽送信儿报喜来了。

    “我现在后悔我不该坐那么长时间,给她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落了这么个坏名声。她娘家又是本村,将来回娘家都没脸面。我……我后悔死了。我不该坐下,送了信儿立马走就没这些事了。”

    治保主任:“你别说这些了。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老实交代,是不是在炕上搞破~鞋了?”

    向鸿钧:“没有。真的确实没有。回爽的女儿在炕上玩儿,我们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儿做那种事?”

    治保主任:“她说有小孩儿,你也说有小孩儿,是不是真的有小孩儿,谁见了?”

    向鸿钧:“她有一个六岁的小女儿,这是千真万确的,村里的人们可能都知道吧?”

    治保主任:“要是当时没在屋里呢?天还不黑,她到别处里玩儿去了呢?”又问押解的人:“三蛋,你看见那个小女孩儿在屋里了吧?”

    三蛋:“没看见。

    治保主任大声又问:“二岩子呢,你看见没有?”

    田达岩招呼道:“没有看见。”

    田回爽闻听急了,说:“我女儿就在屋里,这还有假?他们没看见就能说她没在呀?这不是天大的冤枉吗?”

    大家都知道,田回爽更是清楚,此时孩子成了关键,是唯一能证明他们没有乱搞的证据。

    押解他们的另一个人说:“外面打起来的时候,屋里确实有小孩子的哭声。我撩了撩门帘看了一眼,是她的女儿,坐在一堆尿素包装袋上哭哩。当时我心里还想,她从哪里弄来的这玩儿,所以有印象。

    “尿素包装袋?她家有尿素包装袋子?你看清了?”治保主任脸上显出惊疑的神色。

    当时尿素包装袋在老百姓手里还是稀罕物。因为尿素分下来都是生产队保管,只有大、小队干部才能拿到。

    那人说:“看清了。白色的,上面写着‘日本尿素’四个大黑字,看的真真的。”

    治保主任问向鸿钧:“你在村里是干部?”

    向鸿钧:“不是。”

    治保主任:“那你从哪里弄来的尿素袋子?”

    向鸿钧:“不是我拿来的。”

    治保主任又问田回爽:“老实交代,是哪个村干部给你的?”话里和脸上都透出一股浓浓的醋意。(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368章 大闹批斗会(一)() 
田晴晴心中暗想:没想到自己给她的几个尿素包装袋,也能引起这样的猜测,真的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呀。真恨不能自己出来说明此事。正考虑是不是出来,只听田回爽说:

    “哪个村干部也没给我。是我娘家侄子给我送来的。他说是他的同桌田晴晴让给我送的。

    “今天下午我遇见我侄子和晴晴一块儿去摘知了皮儿,我女儿非要跟着,就去了。晴晴很待见我女儿,回来后就让我侄子送过来了。”

    田晴晴一看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就把心放下来了。在空间里静观事态的发展。

    田晴晴能买到尿素包装袋,村里有些人都知道。田达林一家大人孩子都穿这个做的衣服,连郝兰欣的妯娌们都有。这是事实。

    但能给田回爽,治保主任还是有点儿不大相信,又问会场里的田达林:“田达林,你女儿是不是给过她?给了几条?”

    田达林站起来说:“我听我家里的说是给她了。究竟给了几条,我就不知道了。”

    主席台上的大队长发话了,说:“既然给了,就别问几条了。往下进行。”

    治保主任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点儿恼怒,又照着别的找开了茬儿:

    治保主任:“你们离婚是不是她挑唆的?”

    向鸿钧:“不是。我以人格担保,绝对不是。一是我们感情不合,再一个是老人也嫌弃她。我们结婚十年了,还没有过小孩儿。我又是他们家的养子,还指望我给他们续香火呢。为这,婆媳俩没少干仗。最后实在维持不下去了,她就回了娘家。

    “我们分开已经有一年多了。起先她死活不同意离,后来听说有个死了妻子的男人托出媒人来说合,愿意娶她为续妻。帮助照看前妻留下的孩子,才答应的。”

    治保主任:“你和田回爽是从多会儿开始乱搞的?”

    向鸿钧:“我们没乱搞。我们是表亲。一开始就认识的。产生好感是从今年春天,捅破窗户纸是今天下午傍黑的时候。”

    治保主任在这里又卡了壳。与坐在主席台上的大队长耳语了一阵,回来说:“事实证明,他们两个人确实搂抱了,亲嘴儿了。这就是流氓行为,这就是变相地搞破~鞋。现在进行下一步:游街示众。

    “基干民兵排着队伍走在前头,群众跟在后面。还是老路线,出会场向西。走到五队往南拐,走到头再往东去,把前街后街都游遍喽。”

    什么?还要游街???

    田晴晴闻听肺都要气炸了。

    经过询问,已经证实他们两个人不是乱搞。今晚也没有发生两性关系,“捉~奸”之说纯粹是污~蔑~诽~谤、造~谣生事。按理说应该给人家赔礼道歉才对!怎么还要继续往下进行?这个治保主任也太刚愎自用,没有一点儿原则性了吧?

    眼看基干民兵已经站起来了,游街就要开始了。

    田晴晴也顾不了多想,立马又用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说道:“大家先别动,我要发言。”

    治保主任一听又有人要发言,认为这回可能对自己有利。因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群众最看不惯了。尤其上岁数的中、老年妇女。便说:“大家先静一静,基干民兵先坐下,有人要发言。咱搞群言堂。要给每一个人发表言论的机会。发完言咱再行动。”

    又面对群众说:“谁要发言?为了节省时间,就立起来在原地说吧。大声点儿,让大家都听到喽。”

    田晴晴不卑不亢,在空间里站着,变着声音说:“我就在这里坐着说吧,我只是想问一句,咱这个批斗会的性质是不是定的不对呀?”

    治保主任一怔:“有什么不对呀?他们两个人搞破~鞋,我们以阶级斗争为纲,结合批判孔孟之道。对他们进行批斗,有什么不对?”

    田晴晴:“常言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们并没有抓住他们俩在一起的证据。只是凭着两个人在一起从屋里出来。向鸿钧又一边走一边穿衣服猜测的而已。

    “大家想想,现在是酷暑六月,今天天气又特别闷热。向鸿钧因赶路出了一身汗,进屋脱小褂也很正常。走的时候自然要穿上了。为了赶路,边走边穿衣服也不稀奇嘛。

    “就凭这一点儿而断定他们在屋里发生了关系,是不是太武断,太说不过道理去吗?更何况屋里还有一个五、六的孩子。

    “用脚趾头想想,这也不可能吧!既然这事不可能,就不能定他们搞破~鞋的罪名。”

    治保主任:“就算炕上的事不实,在外屋搂~抱、亲~嘴是真的,他们自己也承认了。男女手手不亲,拉拉手都属不正经,更别说搂~抱亲~嘴了。这就是变相搞破~鞋。就凭这个也能定他们这个罪名。”

    田晴晴:“他们一个孤男,一个寡女,都是单身,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自己的婚姻。搂~抱和亲~嘴是恋~爱的过程,与搞破~鞋根本就沾不上边儿,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捉他们是错误的,批斗他们更是错误。你们应该还他们清白,宣布他们无罪。”

    治保主任一听急了,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是谁,给我站出来!与批斗大会唱反调,宣传封、资、修的东西。什么恋~爱,恋~爱就是乱~爱!在斗、批、改时期鼓吹这种思想,我非定你个现行反革~命不可!”

    田晴晴一看把治保主任激怒了,怕给这伙儿妇女引来麻烦,赶紧又跑到另一伙儿妇女中,用另一种变声说:

    “你不要无限上纲上线,现在是新社会,允许寡妇嫁人,她以什么方式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是她个人的事,任何人都不得干涉。

    “人家已经承认是真心相爱了,就不应该再管这事。为什么还要把错误的行为进行到底?!

    “相爱没有错,相爱的男女只要不做危害别人的事情,就不犯法,更不能给人家扣上搞破~鞋的帽子。

    “你们搞错了,按说应该给人家赔礼道歉。看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先,这个就免了。不过,无事生非的造谣者应该受到批判。”

    治保主任:“你又是谁?不许为破~鞋流~氓说话!不许为恋~爱唱赞歌。我看你思想就有问题,站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吃几碗干饭的,怎么光为封、资、修说话。站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谁?”

    见没有动静,又说:“这是几队的?本队的基干民兵过去,把那一伙儿妇女围起来,给我看住她们,找出说话的人来。

    “还有刚才那一伙儿妇女,本队的基干民兵也过去围起来,不让她们乱动,直到说出说话的人来为止。”

    立时便有基干民兵行动起来,把两伙儿妇女都围起来了。

    被围住的妇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赶到莫名其妙。那声音明明就是从自己的身后发出来的,可绝不是自己这一伙儿的任何一个人。大家在一个生产队里摸爬滚打,朝夕相处,闭着眼也能听出是谁的声音。而这个声音是陌生的。

    田晴晴一看,又赶忙换了一个地方,也是找了一伙儿妇女,在她们中间又说道:“你不要口口声声说封、资、修,你前边儿批了封、资、修,后面又用封、资、修的语言宣传封、资、修。‘男女手手不亲,拉拉手就是不正经,’一看你就是个没文化的人。

    “告诉你吧,不是‘男女手手不亲’。而是‘男女授受不亲’。头一个是教授的授,一个提手旁一个接受的受字。后一个是接受的受。‘男女授受不亲’也不是拉手的意思。

    “头一个授:是给予;后一个受:是接受。亲:亲自接触。古代礼教规定男女之间不能直接接触、言谈或授受物件,限制男女交往。是儒家束缚男女的礼教。

    “今天给你说清了,再别说‘男女手手不亲’了。

    “即便说‘男女授受不亲’。也是宣传封建礼教、宣传儒家思想,与当前的批孔批孟运动大唱反调。亏着你是大队干部,要是个老百姓,定你个反革~命罪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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