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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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青觉得这个人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搜索了一下前世记忆,猛然想起: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前世里的四婶子。
啊呵!真的是姻缘天注定,谁与谁结合,老天爷早就规定好了的。无论发生怎样的变故,拖多长时间,是夫妻终究要走到一起。
想到这里田青青心情暗淡了一下:要是说这世还是上世的重演,那么,哥哥田幼秋和郑惠巧,还将早婚早育;而自己也不可能和温晓旭走到一起。因为上世里和他一点儿瓜葛也没有。
想想也不对:这世自己是穿越的,上世里的田青青只活到七岁,就被可恶的二姑搧死了,根本没有这个人。而搧死原主的二姑,也没有得到惩罚。这世由于自己的穿越,她得到了。
看来,这一世并不是上一世的翻版。
田青青正前世今生地想着,那女子已经走到田达木面前。
这时,田达木已经把尿素包装袋仍然用报纸包了,放到了地上。看样子好像是要给女子一个惊喜似的。
只见女子有些愠色地说:“你怎么又让我弟弟给我捎信儿去了。上次不是说了,咱俩不会有结果的。”
田达木有些面红耳赤,吭哧了半天,说:“我只是想问问,我……就这么让你不待见吗?”
“我妈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女子说着。把脸扭向一边,不再看田达木。
“那你呢?告诉我,你是不是愿意?别说你妈。说你的心里活。”田达木有些激动,话也说的顺畅了许多。
那女子低下了头。用手卷起自己的衣角来。半天才说:“这种事,都是大人给做主,我……我听我母亲的。”
“你母亲,你母亲……”田达木有些气急:“你就不会不听你母亲一次,自己给自己做一回主吗?”
那女子依然低着头卷自己的衣角,没再言语。
田达木见对方不表态,将身子倚在身旁一棵树上,有些气馁地说:“你母亲究竟要我怎样?我哪一方面不如别人了?告诉你。我又卖上冰棍了。一天两块钱稳拿。在队上出工的时候,我母亲就给我守着,我下工回来,就自己卖。
“在队上劳动一天,累死累活,才挣一毛多两毛钱,我卖冰棍,比那个多多了。你要是过去了,冰棍箱子就归你,一天两块钱。上哪里找这种好事去?!”
那女子眼睛一亮,抬头望了田达木一眼,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卖的?”
田达木:“从破了徐家庄那个案子以后。侄女青青就给我批发来了。去年卖的就挺好,今年一摆出来,人们都抢着买。”
女子:“你怎么不自己去批发?”
田达木:“我去得要村里的证明。再说也耽搁功夫。青青是来回给我捎脚。她冰糕厂里有熟人。”
女子点点头,又沉默下去。
“那你说,你母亲还嫌我什么?”田达木不死心地说:
女子:“我妈她……她嫌你好赌博!”
田达木脸上一囧:“不是给你说了,我早戒了。都一年了,一次也没去赌过。”
女子:“我说了。我妈说,好赌的人多会儿也戒不掉。一有机会,就会犯。”
田达木用拳头往树上打了几下子。气急地说:“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早戒了。你是不是非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女子依然低头不语。
田达木依着树身催了一会儿猪。见对方不说话,拾起地上的纸包。对女子说:“甭管成与不成,咱俩认识了这一场,也算缘分。这四个尿素包装袋我是单另为你淘换的,还是给你吧!”说着,把报纸卷递给了对方。
那女子把报纸一层层打开,一看是四个尿素包装袋,脸上立时飘起一丝儿欣喜之色,问道:“这个你也淘换来了?向谁淘换的?”
田达木见状,也有些高兴起来,卖关子道:“不要忘了我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小侄女儿。”
见那女子抖着尿素包装袋翻看,田达木来了兴趣。不知道是想起了田青青给他支的招数,还是想表白自己,对着低头观看包装袋的女子说:“实话对你说吧,我戒赌,就是在这个小侄女儿的劝说下戒掉的。”
那女子闻听,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睛望着田达木认真地听起来。
田达木受到鼓舞,身子依然依着树身,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那时,我的脚腕子崴着了,不能走动。我这个小侄女儿就给我用冷水敷。
“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她拿了三个大海碗并排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盛了一大海碗氺,让我一小勺一小勺地从第一只海碗里往第三只海碗里舀。这只舀完了,再从第三只海碗里往第一只海碗里舀。第二只海碗就在中间,接着掉下来的水珠儿,一勺也没往里倒过氺。
“结果,到了第三天,那三只大海碗里的水发生了很大变化:中间的那只空海碗,一勺也没往里倒,却有了上半碗水。左边或右边的,只剩了一少部分。
“小侄女儿告诉我:
“‘这也好比赌博。赌博,都有输有赢。你从海碗里往外舀水的时候,那么,这只海碗就是输家;反之,你把水倒进的那只海碗,就是赢家。
“‘凡是去赌博的人,都是想着去赢钱,没有一个是想着去输钱的。可牌桌上总会有输有赢。
“‘今天你赢了钱,你就会高兴,觉得应该庆贺一下,于是就请客下馆子,抽好烟喝好酒,花天酒地一番。明天别人赢了钱,同样也会花天酒地一番。
“‘如果我们把你们花掉的钱比做掉在中间这个海碗里的水,时间长了,参与赌博的人实际上都没有赢家,而是那些饭馆酒家,小卖部,棋牌室,等一些娱乐消费的场所得到了好处,他们才是最终的大赢家。这就是所谓十赌九输真正的含义!’
“我们去麻将室打麻将,一次都要给麻将室两毛钱的灯油钱。小侄女儿告诉我:
“‘对一个人来说,两毛钱不算多,可每个参加赌博的人一晚上都给他两毛钱,他的钱就像中间这个海碗里的水一样,聚少成多了。而你们的赌资,无论输家或者赢家,也像这两边海碗里的水一样,越来越少。’
“经小侄女儿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想想也确实是:我们在队上劳动一天,才挣一毛多两毛钱,一晚上就给麻将室两毛。别说输赢了,这首先就把自己一天的劳动成果扔进去了。
“明白了以后,我再也没去过。
“过去父母只是说不让我去,谁也没给我讲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也就屡教不改,打成了瘾。现在明白了,叫我去,我也不去了。”
女子微笑着问:“你说的这个小侄女儿,是不是那个会钓鱼的小姑娘啊?”
田达木:“嗯哪。就是她。叫青青,田青青。小姑娘可机灵着呢。去年又卖钓鱼,又卖鸡瘟药,又摘知了皮儿卖,又在家里种菜卖……一年时间,我三哥就平地起盖起了四间大房子。一个土坯也没用,全都用的砖和沙子灰,在我们村里盖了帽了。
“光她扫面袋扫来的面粉,三嫂一家就吃不清。去年还给了我们一些。我家到现在还有去年的陈麦子哩。
“小姑娘别看小,今年才八岁,干什么什么行。现在正是摘知了皮儿的时候,这会儿不知在哪里摘呢?
“你要去了,和她搞好关系,咱家的日子保证赖不了。”
女子:“我妈说,你妈那个人很难伺候,动不动就发脾气骂人。怕我过去受委屈。”
田达木眼睛一亮:“这个还不好说,过不到一块儿就分家。只要咱俩团结,就能过好日子。
“三嫂就是这样过来的:先是搬到生产队上的场院屋里,后来又搬到两间简易西厢房里。一年不到,就搬进了宽敞明亮的大北房里了。
“咱也有两只手,三哥三嫂能办到的,咱为什么不能办到呢?!就算不如三哥三嫂,最起码咱过得舒心、幸福就行。”
女子脸上有了喜悦之色:“你过去从来没给我说过这些。光说些和你的狐朋狗友打架革气一块儿玩儿的事,我还以为你光知道玩儿不知道过日子呢?”
田达木“嘿嘿”笑道:“这些人们都知道,我还以为你也知道哩。”
女子:“你们家里的事,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光听说你们院里有个小神童,机灵的很,没想到是你的亲侄女儿,对你影响还这么大!”
田达木:“嘿嘿,我这个小侄女儿可待见我了。你过去以后,肯定和她相处的来。我大嫂和三嫂十分要好,三嫂就送了大嫂两个尿素包装袋,大嫂做了一条尿素裤子穿上了。三嫂脾气很好,你们妯娌一准能合得来。”
女子:“说什么呀你?‘妯娌’‘妯娌’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田达木:“不会叫它有一撇呀!”
女子一怔,一时不知所以然。
第308章 田冬景背包袱()
田达木:“只要你同意,咱……先斩后奏!”
女子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斩’呀‘奏’的,多不吉利呀?”
田达木自嘲地“嘿嘿”了一声:“用词不当。应该是……”
是什么,却说不出来了,不由憋了个大红脸。
田青青没想到孩里孩气的四叔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评价。尤其对母亲郝兰欣,与他过去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由对他心存感激,同时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见他用词不当,并被女朋友当场批驳而尴尬起来,便决心帮他一把。把空间壁撩开一条小缝隙,用变音说道:“生米做成熟饭。”
由于田青青用的是变音,在那女子听来,这话是田达木在处境窘迫中说出来的;而在田达木听来,又是女子含羞带臊的说辞。
那女子一下臊了个大红脸。田达木见状,更加认为是她说的了。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要说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那可真白痴到家了。
田达木闻听精神亢奋起来,一下揽住女子的后腰,头低下去,嘴唇在女子的脸上狂吻起来。
女子半推半就,躲了几下,双方的红唇终于吻在了一起……
田青青一看要上演激情戏了,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树林。
没想到四个尿素包装袋,让濒临冷却的恋爱再次升温,燃烧起了激情。这让田青青心中五味杂陈,感叹人们身上穿着纯天然的绿色保健手工制衣,却向往要二、三十年后被淘汰的不透气、不吸汗、带静电的化纤制品。
想想也不足为奇:自己是个穿越者,知道它的来龙去脉。而这个时期的人们还对它一无所知。人们看重的是它的轻薄、耐磨、结实,“迎风呼噜噜”是它的最大亮点儿。而厚实的老粗布是没有动感的。
“妈妈,我看人们都喜欢尿素裤子。”从田达木那里回来后,田青青对郝兰欣说。
郝兰欣:“嗯。因为少,一般人都要不着。青青,要不,给你景姑姑也送两个包装袋去,让她做条裤子穿。我见你景姑姑这两天的眼皮老肿着,好像经常哭似的。和过去比,就跟换了个人儿似的。”
“和你们在一起,也不说笑吗?”
田冬景的变化,田青青也看出来了。只是这些日子光顾了破案、摘知了皮儿挣钱了,还没顾上过去看她。
再说了,自己一个小孩子,去了又说什么呢?这也是田青青回避的一个说辞:事情已经定局,就交由大人来处理!
“不说。”郝兰欣继续说:“你想啊,这么大的事压在她头上,她哪还又心情?要是友发娶的别处里的媳妇,或许还好些。她和冬莉是亲叔伯姊妹,她既觉得对不住冬莉,又觉得对不住陈家,思想压力大了。”
田青青:“是莉姑姑为了钱和东西,自己自愿嫁过去的,这碍着景姑姑什么事呀?”
郝兰欣:“事是这么个事,可你景姑姑却不这么想。她总认为起因在自己身上,一天到晚生活在自责里。还有你二伯母,别看在家里有说有笑,在地里干活,蔫儿着呢。你达芬婶婶也是这样。”
田青青不由心中感叹:“一个过头的玩闹,毁了一个家庭,参与者落下这么大的后遗症,这又怨谁呢?
“妈妈,我去了,啊。”田青青说罢,拿着两个尿素包装袋跑了出去。
“青青来啦。”田青青一进门,四奶奶田魏氏就亲热地和她打招呼。
就是这么个小人儿出了个主意,让她省下了二百五十块钱,一口袋麦子。田魏氏对田青青心存感激,每次见了,都是老远就打招呼。
“四奶奶,景姑姑呢?我妈妈让我给景姑姑送两个包装袋来,让景姑姑做条裤子。”田青青说的直截了当。拐弯儿磨脚不是小孩子的脾气不是。
“在屋里呢。”四奶奶说着,冲西里间屋里喊道:“景儿,青青来啦。”
田冬景是从屋里跑出来的。抱起田青青,亲了亲额头,说:“青青,你可想死姑姑了。”说着抱进自己屋里,并随手关上了屋门。
“景姑姑,我妈妈让我给你送了两个包装袋来。”田青青说着,把包装袋递给了田冬景。
“你妈妈还想着我!”田冬景喜爱地看了看,放到了一边:“青青,回去替我谢谢你妈妈。”说完又道:“其实应该先谢你,还不是你淘换来的。”
田青青笑道:“我的东西进了门,就是我妈妈的了。”
田冬景把田青青揽在怀里,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呀,什么时候也有话说。”
田青青笑的“哏哏”滴。
田冬景却没笑,表情凝重地说:“青青,自从那一晚上以后,你在我的心目中,就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你比大人看的还透彻。姑姑真想把肚子里的话说给你听。”
“那你就说吧,我愿闻。”田青青趴在田冬景的身上,仍然一副调皮相。
田冬景半天没有言语。田青青抬头看时,她的眼里已经淌下泪来了。田青青再也不敢扮调皮了,抬起胳膊,用小手给她擦了一下,说:“景姑姑,有什么话你就说出来,说出来心里还好受些。”
田冬景把田青青抱得紧紧的,哽咽着说:“青青,你不该救我。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田青青抱住田冬景的腰,把头依偎在她的胸前,喃喃说道:“景姑姑,别这样说。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大家共同帮你。”
田冬景摇摇头,低泣着说:“谁也帮不了我的,只有我自己承受。青青,我真想到姑子庵里当尼姑,或者到深山老林里一个人生活,谁也不见,活一天算一天。”
田青青闻听吓了一跳,忙说:“景姑姑,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你才二十岁,生活才刚刚开始。哎,景姑姑,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你再走,就没人说什么了,你为什么不去部队找你男朋友去?”
田冬景忽然泪如雨下,低泣半天后,哽咽着说:“青青,我们没有关系了!”
田青青又是一惊:“怎么?他……不愿意了?”
田冬景:“过去我们都是一星期一封信,自从我给他说了这件事以后,三个星期没来哩。我估计,他可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田青青:“你全给他说了?”
田冬景:“嗯。离着他家这么近,我不说,他家里的人也会给他说,还落得我不诚实。”
田青青点点头:“你也是估计着。保不住他出差了?或者有别的事耽搁了。”
田冬景摇摇头:“不可能。他就是出差,也会给我写信的。有事会告诉我。”
田青青:“那你再去封信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冬景摇头:“既然他嫌弃,我也不强求。”
通过四叔田达木和四婶婶在树林里的约会,田青青相信对一般人来说,这世还是上世的重演。谁与谁做夫妻是一定的,不经过特殊手段是改变不了的。
搜索了一下前世记忆,却没有。想想也是:这个时候田苗苗还很小,根本没有记忆。待能记事的时候,田冬景已经出嫁好几年了。那时孤儿寡母的,走的自是不如现在亲密,没有印象也不足为奇。
田青青只好面对现实:“那你就别别扭。好男人多着呢,我们再继续找。”
田冬景叹了口气:“青青,说实在的,我一天也不愿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最怕见到田冬莉和陈友发这两个人,可每天都在一块儿干活,躲都躲不开。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田青青:“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莉姑姑那里你不用考虑。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去的。再说,钱和麦子也给她了,你不欠她的。
“对于陈友发,你更不欠他了。本来就是在一块儿闹玩儿造成的失误,谁都有责任。已经赔他媳妇了,也算对得起他。
“你干什么非得在这上面纠结呢。要是这样,你多会儿也舒心不了。你必须从思想上放下这个包袱。“
田冬景摇头:“在这里守着,我多会儿也放不下。尤其看到那两个孩子的眼睛。”
田青青想想也是:人一辈子就一个亲妈,再好的后妈也不如亲妈好。虽然用钱和粮食摆平了,心理上却永远是个结。
尤其嫁过去的又是自己的亲叔伯姊妹。要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也还罢了,偏偏田冬景又是个温柔贤淑,会体贴人的人。不背这个包袱才怪呢。
田青青:“要不托个人给找找,到单位或者厂子里当临时工去。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乱。”
田冬景又是摇头:“我绝不到人多的地方去。待相熟了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传嚷的面积更大了,我也更加太不起头来了。”
这一回田青青也被难住了:在这里守着,心里别扭;出去当临时工,又怕传嚷开来……“除非你出去做小买卖,买了卖了,两走人,谁也不认识谁。”
田冬景:“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不为挣钱,只要能养住我就行。可是,我又不会,再说了,上边儿也不叫。”(未完待续)r1152
第309章 两亲家母掐起来啦!()
田冬景听说做买卖,眼睛一亮。随即又说:“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不为挣钱,只要能养住我就行。可是,我又不会,再说了,上边儿也不叫,我听说工商所里的人撵的做买卖的人们跟头骨碌的。”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