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为了壮大空间,增强自己的实力。
正当田青青为增强实力而拼搏的时候,在田家庄里,却传出一个对她不利的消息:田青青会看胎气!
消息起源于温晓旭的母亲杜金霞。
怀胎十月,过了“二月二,龙抬头”的第二天,杜金霞果然生下一个女婴——三女儿,并起名温晓聪。小名聪聪。
杜金霞一心一意想要个二小儿,却来了个三妮儿,心里不免有些缺憾。
猛然想起年里在田达林家等着儿子洗澡时田青青说过的话,心里一下明亮起来:原来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还有看胎气的能耐呢!要不然,她不会说的这么准。
杜金霞在心里早已把田青青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人面前说起话来,把田青青赞美成一朵花儿。仿佛夸田青青就是夸自己的儿媳妇,田青青有能耐她脸上也有光。
“你说青青这么个小孩子,怎么就知道我怀的是女孩儿呢?口口声声叫着‘小妹妹’‘小妹妹’的。叫的那个亲热!叫我说呀,这一是缘分,再一个嘛……嘻嘻。青青那一对大眼睛与一般孩子不同,说不定,她真能看得出来呢!”
杜金霞自从生下三女儿,见了人就说这件事,翻来覆去这几句话,常去串门的人都背过了。
常言说:谎话重复三遍,人们都会信以为真。何况这又不是谎话。
于是,“田达林家大女儿会看胎气”,一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话资料。
“青青。看看婶婶肚肚里是个小弟弟呀,还是小妹妹?”
怀孕的年轻媳妇们。以串门为由,逗田青青说。
看熟人田青青不难。
今年出生的孩子。比田苗苗小两岁。农村的孩子又多是大的看小的,和大的玩儿成一块儿堆,小的自然也就相熟起来。上下两、三岁之间,田青青前世里都有印象。有的甚至连名字都能记得起来。辨别性别自是不成问题。
一开始田青青也没当回事。都是左邻右舍的,权当说着玩儿。反正说与不说都得生。是男孩儿就说“小弟弟”,是女孩儿就说“小妹妹”,人们轰然一笑了之。
待十月怀胎分娩,无一误差。
然而,自从出了田达芬妻子坠胎事件以后,田青青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此三缄其口,再也不说男孩儿女孩儿了。
田达芬的妻子姓吴叫焕改。已经生育了三个女儿。由于田达芬是棵独苗,婆婆就嫌儿媳妇肚子不争气,光生赔钱货而不给留后代根。不止一次地说:“我们这一股就断送在你的手上了。”
吴焕改为此也苦恼的不行,在三女儿还不到一周岁半的时候,就怀上了第四胎。如今已有六个多月,穿的衣服薄了能看出肚子来。
吴焕改一心盼着这胎是个男孩儿。听说田青青看胎气看的很准,便借着串门的幌子,问田青青自己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田青青对这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太熟悉了。不但知道是女性,还知道她叫田凤文,是未来的大学生。并且与田苗苗一直是同班同桌同学。
原来,田凤文小时候十分活泼可爱,人又聪明。七岁时,跟着当老师的小姨在一年级当了一名不在编的旁听生。到升班考试时,数学语文都得了八十分,在班里算得上上游生。于是,小姨就让她跟班学习。
由于田苗苗与田凤文是一个大家族,又是一个生产队,田苗苗人又老实,小姨便让田凤文与田苗苗一桌,让大她两岁的田苗苗照顾她。
这一同桌就同了十二年,直到各自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才分道扬镳。
田青青不愿意说谎。当吴焕改问她的时候,她笑笑说:“是个小妹妹。”
吴焕改闻听,脸色立刻暗了下来。嘴角抖了抖,眼里就水雾蒙蒙的了。
田青青见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为时已晚,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闭住嘴再也没有言语。
吴焕改是流着眼泪回去的。她深信田青青说的准。因为她自己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农村里有“酸儿辣女”的说法。也就是说,如果怀的是男孩儿,孕妇就喜欢吃酸口味儿的食物。如青杏、山楂等。别人看着都能酸倒牙,孕妇却吃的津津有味;
如果怀的是女孩儿,,就喜欢吃辣味儿的。生葱生蒜,拿起来就嚼,不辣的舌头发麻不解气。
吴焕改就是喜欢吃后一种口味。而且四次怀孕都是这种征兆,一点儿差别也没有。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存一线希望在心里,也好有个盼头不是。
田青青这一说出来,唯一的一线希望破灭了,吴焕改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吴焕改哭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下了决心:打胎。养起身子后再怀下一个,不生出儿子誓不罢休。
这个时期计划生育还在宣传、动员阶段,开计划生育会,也只是给育龄妇女发发避yun药、避yuntao,讲解计划生育的好处,以及避yun药的吃法和避yuntao的用法。
不过人们谁也不拿着当回事,避yuntao拿回来也是让大孩子当成“气球”吹着玩儿。
更没有流产这一说。受传统思想的影响,这个时期流产还被说成大逆不道受到指责。
这个时期也有打胎的。一般都是从农村接生婆那里讨要一包打胎药吃。不过很痛苦,不疼个三、五天,胎儿下不来。因此落毛病的大有人在。但由于是偷偷摸摸的,虽然很不科学,却一直在流传。
吴焕改不想受那份痛苦,也舍不得花那份冤枉钱。最主要的是不愿落个“打胎”的恶名。
她想到了“硌胎”——用碾棍把胎儿“硌”下来。这样,对外就可以说成是“小产”。
小产就是胎儿未满十个月就产出,多由内分泌异常、剧烈运动等引起。产出的胎儿一般不能成活。
小产一般都不是人们故意而为,大多都能得到人们的同情。吴焕改也正是利用人们的这个心理,把“打胎”的“罪孽”掩盖过去。
这天中午,趁人们都在午休的时候,吴焕改端了一簸箕玉米,扛着碾棍,一个人到碾棚里推碾子,轧玉米糁子。
碾子就是下面一个石头圆盘,上面一个大碌碡的那种。很笨重,两个成年人推着还不费劲儿,一个人也能推动,但必须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步一步往前拱着推。
之所以叫推碾子,是因为必须把碾棍放在肚子上,往前推着走,让碌碡在碾盘上转圈圈,将上面的粮食碾碎。
尤其是碌碡后面的这位,不但要推,还要一只手拿着笤帚不停地扫。扫的目的一是不让碾盘上的粮食流到外面来,二是为了轧的均匀。
为了做到这一点儿,这个人就要不停地把碾盘上的粮食翻转,扫上扫下,俗称“摊碾子”。
“摊碾子”的这个人既要使劲儿往前推,还要不停地摊、扫,手脚并用,是推碾子中最累的一个。
吴焕改一个人推碾子,自是要把碾棍按在碌碡后面,一边推,一边用笤帚扫、摊碾盘上的粮食。
此时吴焕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早已出了怀。吴焕改一心打下胎儿来,就把碾棍放到隆起的肚子上,然后用力往前推,想借助碾棍的“硌”劲儿,把胎儿硬生生地硌下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86章 “油仙”()
【鞠躬感谢好友我是天上一片云的评价票!作者捡贝拾珠在此表示衷心感谢!!!顺便和大家打个招呼:拾珠新书,求订阅求评价票求粉红票求各种票票!谢谢!】
………………………………………………………………………
此时吴焕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早已出怀。吴焕改一心打下胎儿,就把碾棍放到隆起的肚子上,然后用力往前推,想借助碾棍的“硌”劲儿,把胎儿硬生生地硌下来。
一圈……两圈……三圈……
工夫不大,吴焕改肚子就被硌的生疼,脸上豆大的汗珠“啪嚓”“啪嚓”往下掉。不一会儿,浑身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胎儿仍然没有动静。
“孩子,下来吧。妈妈对不住你。妈妈实在忍受不了你奶奶那没完没了的唠叨。再说了,家里没个男孩子也不行。男孩子才能传宗接代呀!”
说完,是一阵压抑的低泣。
又推了几圈,胎儿仍然没有动静。而吴焕改已经无力再推了。喘着粗气趴在了碾盘上。
须臾,吴焕改又站了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双脚并拢,在碾道里跳起来。并且跳的很高,身上有多大劲儿就跳多大劲儿。
她想通过跳跃把胎儿震下来。
跳了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碾道的地上捂着嘴哭起来。
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再加上心情低落到极点,哭着哭着,便失去了知觉。
正在这时,来了一个看碾子的。发现了倒在碾道里的昏迷不醒的吴焕改。便通知了她的家人,并帮着把她抬到了家里。
田青青听说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社员们出工的时候了。
这种事她一个小孩子不好过去看。又担心吴焕改和她腹中的胎儿出问题,便闪进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田达芬家里,见到了已经苏醒过来的吴焕改。
家里围着很妇女,都是出工干活的,听说了以后便赶过来看望。
面对人们的询问,吴焕改一脸的愧疚,只是默默地流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她的沉默唤来了人们的同情。人们在安慰她的同时,纷纷谴责她的婆婆和丈夫:
“她这么大笨身子,怎么让她一个人去推碾子呢?你们也太拿着媳妇不当回事了吧!”
“要是小月了孩子落下毛病,一辈子的事。你们后悔不后悔?”
吴焕改的婆婆一脸委屈,流着泪为自己辩解道:“谁让她推去了呀?家里的糁子面子还多着哩,别说这么大笨身子了,没怀孩子的时候,也没让她一个人推过碾子呀!”
丈夫田达芬则一脸怨气,在人们的指责声中,只恨恨地说了句:“她自作自受。”
吴焕改闻听。一下用枕巾蒙住了头,脸朝里哭的“呜呜”滴。
围观的人们被闹懵了。想想以往母子二人对吴焕改的态度,又觉得这事绝不会出在这个家庭里。吴焕改大晌午一个人去推碾子,实在蹊跷的很!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而空间里的田青青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是因为她说破了吴焕改怀的是女孩儿,掐灭了她心中那一丝儿希望导致的。她出家门时流出来的眼泪,就足以说明了这一切。
祸从口出,自己没拿着当回事的“辩胎”,却差点儿导出一场悲剧来。
而这个被吴焕改一心要“小产”下来的胎儿,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大学生。
也就在这胎之后。吴焕改如愿以偿,第五胎生了个带把的。为了好养活。排着上面四个姐姐,起小名儿“五妮儿”。
爷爷奶奶宝贝的不行。父亲母亲也是宠爱有加,在田苗苗和田凤文出去上大学的时候,这一家人生活的很是美满、幸福。
自己这一参合不要紧,却打乱了他们家的生活规律。如果母女俩有一个有闪失的话,这个家庭的未来将从新安排,最起码是一个缺憾的结局。
田青青啊田青青,你光知道逞能卖乖去了,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你又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呢?
你三世为人,应该把自己的学识用到为人们谋福利上,怎么反倒用到了制造悲剧、制造痛苦上来了?
田青青自责的无以复加。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田青青趁人不备,偷偷把田达芬端给吴焕改的温开水换成了空间水。在人们的劝说下吴焕改抬起头来喝的时候,田青青在空间里隔着空间壁一搊碗底,吴焕改躲闪不及,上半碗空间水全部喝了下去。
空间水具有疗伤治百病的功效,这方面已经被证实。对保胎起不起作用田青青不知道,但空间水有“神力”田青青却深信不移。要不然,濒临死亡的小黑狗不会康复的那么快;来势凶猛的鸡瘟,也不会仅凭着空间水就给遏制住。
吴焕改喝了多半碗空间水后,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也许是折腾了一晌午身体疲倦了,也许是空间水有镇静作用。不大一会儿,吴焕改竟然在人们的不解和疑惑中,安静地睡着了。
田青青为了向这家人谢罪,偷偷地把他们水缸里的井水,全部换上了空间水。这样,吴焕改无论吃的喝的,就全是空间水了。对她和胎儿的康复,一定起到很大的作用。
晚上,田青青又用惯用的手法,在他们的大门底下放了两口袋麦子。然后用敲门的方式通知了他们。
吴焕改见自己这么折腾,都没把胎儿“小月”下来,还意外地收到了“神粮”。心想:这个孩子是大命的,掉不下来是有神仙在保护着她。神仙给家里“神粮”,是鼓励自己好好保护这个孩子,把她足月生下来,并抚养成~人。
吴焕改这么一想,心情大好,身体很快康复。并从此打消了坠胎的念头。三个月后,顺利地产下一个女婴,起名田凤文。此是后话。
田青青接受了这次教训,再也没给人“看”过胎。有人问,明明知道是男孩儿或者女孩儿,也三缄其口,一律摇头说“不知道。”
后来,吴焕改对大家说了自己“硌”胎的起因和经过,给丈夫和婆婆洗清了“冤屈”。大家这才知道田青青为什么不给人“看胎”的原委。
人们为了尊重田青青的选择,也就打消了“早知道”的念头。
然而,田青青有神力,能预知胎儿性别的事,还是被传的沸沸扬扬。她越是不说,人们越是觉得她神秘。去年钓鱼时就有“小神童”之说,这一回更被人们确认了。
不过,田青青一直保持低调:你们说是一回事,我不承认又是一回事。花开一时,话说一阵儿,时间久了人们也就忘却了。
事实上,田青青还是想得过于简单。
几阵南风吹过之后,小麦发黄了。生产队上开始杠场准备过麦。
一天午饭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找了田青青来。
老太太是九队上的,丈夫也姓田。与田达林是八服以上的同族。
“青青,我来给你说个事。”来人把田青青叫到一边,避开郝兰欣和田达林,小心翼翼又神神秘秘地说:“这个事不能说破,一说破就不灵了。但我又实在拿不定主意。
“青青,你是小神童,有灵气,所以,我只给你一个人说。你听后一定要给我保密哟。”
田青青见来人面目和善,又一再嘱咐自己替她保密,想必知道的人不多,影响也不会有多大。既然对方态度如此诚恳,如果自己能帮忙而不帮的话,良心上实在说不过去。便点点头,说:“老奶奶,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不会对外人说的。”
哪知来人却摆着手说:“青青,你不能喊我奶奶。我家老头子叫田达印,和你爸爸一辈儿,你就叫我伯母好了。”
田青青暗笑自己鲁莽:在农村里,尤其是一姓一家,还真不能按岁数排辈儿。
“那,伯母,你说吧,我听着呢?”
老太太犹豫了一会儿,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是这样,青青,我给你说了,你可别对任何人说。”
见田青青点头,老太太又说:“青青,我家遇见‘油仙’了。去年也是这时候,队上就要拔麦子了。我见家里还有一碗芝麻,怕天气热了生虫儿,就换了四两香油。放在了灶台的角落里。
“这不又到了拔麦子的时候。去年分的芝麻还有两捧,我想去年换的香油已经吃了一年了,肯定不多了,这个干脆也换成香油得了。
“我拿起香油瓶子一看,我的天!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四两香油吃了整整一年,不但没有少,反倒多出足足有二两。一开始是少半瓶,现在成了多半瓶了。
“青青,你说,不是遇见‘油仙’了是什么?那油只能越吃越少,哪有越吃越多的理儿?!喜得我赶紧在灶王爷面前烧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响头。
“青青,今天我来是想给你商量商量,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油仙’安个神位?要是安的话,冲哪里好?是不是还应该写明‘油仙’的名字?对这个你伯母我是一点儿也不懂。
“你是小神童,有灵气,你给我说说,我好照着去做。你知道,这种情况很难遇到,咱别再招待不周得罪了‘油仙’。”
老太太一口气说了这一大堆,田青青听得云里雾里。(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87章 善意的谎言()
【鞠躬感谢好友握轮者桃花扇打赏支持。作者捡贝拾珠在此表示衷心感谢!!!顺便和大家打个招呼:求订阅求粉红求各种票票!谢谢!】
………………………………………………………………………
老太太一口气说了这一大堆,田青青听得云里雾里。
死过两次,每次都到过地府,见过崔判官和黑白无常;穿越了,有了神奇的空间和异能;前些日子“神游”了次空间,打杀了水中怪兽和钱串子精;并且还亲眼见过一次鬼附身……
三世为人的田青青,在心里确实相信有鬼神这一说。
但具体到神仙给人送东西,除了自己假扮的以外,还真没听说过。
今天是头一回。
遇到了与自己的行为相仿的事件,大大地调动起了田青青浓厚的兴趣。
其实,这个老太太也是听了神仙送“神粮”的传闻,才往这上面想的。
“伯母你确信那油没人往里倒过?或者说有别人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换过香油并装在了那个油瓶里?”田青青问道。
因为这事太过玄乎,她必须了解清楚了,才能做出正确地回答。她清楚自己这两下子:除了前世的记忆以外,她什么也不懂;没有异能,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儿。而这样的玄乎事,是不能用异能解决的。
“没有。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经手。”老太太说着叹了口气:“咳,青青,不瞒你说,你伯母我日子窄巴,老大三十好几了才寻了个腿脚有毛病的媳妇。过门后又生了两个小孩子。干不了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