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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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大,骑车男性就在一家大门口停了下来。
让田青青吃惊的是:骑车男子一站住,那个女鬼立马就附在了他的后背上。而那个男子还浑然不知。
大门虚掩着,骑车男性用车前轱辘顶开大门,推车走进去。
女鬼因为是在他的后背上,也毫无阻挡地进去了。
田青青也不怠慢的紧随其后。
这是一个农村里最常见的小四合院。此刻东、西里间和西厢房里还亮着灯。
男子进院后,直奔了北屋东里间屋里。
东里间屋里只有两个年过六旬的老人,看来是一对老夫妻。
男子进门后便坐在了小炕上,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老年妇女问道:“那事问的怎么样了?成与不成给我们说说,光低着脑袋干什么?”
老年妇女话刚一停,就见那男子忽然抬起头,“嘻嘻”笑了两声,又翘着兰花指抿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头发,便用女声唱起了京剧中青衣的唱腔,唱词虽然听不很清,嗓音却是燕语莺声,婉转迂回。
两个老人都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半天,老年妇女用颤抖的手指着男子说:“大栋,是不是你唱的?你……你……怎么会唱……这个?”
老太太这一说不要紧,那男子就像要证明自己确实会唱一样,站起身在屋里边唱边走起场子来。那不错脚尖儿的小碎步,扭动的腰肢,频频甩的并不存在的水袖,无一不是女演员在舞台上的动作。
老太太被吓坏了,颤抖着声音冲门外喊道:“大栋媳妇,萍儿,你们快来。快来呀!”
从西厢房和西里间屋里,很快跑来两个年轻女性。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十~八~九。
两个人刚跑到屋里,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三十多岁的妇女冲着唱戏的男子颤声喊道:“孩子他爸,你……你……这是怎么了?”
那男子就像没看见她们两个一样,仍然边唱边走着场子。
“妈,爸,我大哥这是怎么啦?”年轻的女子问道。
看来这是姑嫂俩儿。
一直坐在炕里头的老者还算镇定,对人们说:“很可能是路上撞了邪了,你两个人做着伴儿,赶紧把咱村的神妈儿妈儿叫来。快去,越快越好。”说着递给年轻女子一个手电筒。
姑嫂二人屋也没回,打着手点头出了门。
空间里的田青青看得明白:叫大栋的男子之所以又唱又走台步,都是那个女鬼在他的身后指挥的。一人一鬼就像演双簧戏一样,女鬼唱,男子就张嘴。女鬼翘兰花指,男子也伸出手来比划。女子飘着走,男子就扭动腰肢、迈小碎步……总之,男子的所有动作,都是在女鬼的指挥下进行的。
一人一鬼演得正带劲儿的时候,姑嫂二人领着一个中年妇女进了门。
看来,这个中年妇女就是神妈儿妈儿了。
神妈儿妈儿进屋后看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也没让两个老人说话,到堂屋里点燃了一把香,插在一个临时找来的香炉里看了一会儿,对跟过来的老太太说:“没事,是个冤鬼跟上他了。我问问她要什么,给了她让她走就行了。”
说罢走到屋里,对男子说:“我看你也没有恶意。说说吧,你是哪方面的冤魂,他哪方面得罪了你?你想怎样?是要钱还是要东西?说出来保管让你满意。”
那男子闻听停止了唱和走动,坐在小炕炕沿儿,说:“我原来是京剧团里的花旦演员。头二年被屈打身亡。由于冤屈得不到申诉,我便逃离了地府,在阳间到处游逛。
“今晚我走累了,正坐在田埂上休息,这个男人却在我的面前解溲,还溅了我一身,弄脏了的衣裳。
“我的衣裳本来就少,这一来,更没换的了。我……我就跟着他家来了。想给他赔我两身替换衣服。”(未完待续)
第268章 看了一场戏()
神妈儿妈儿:“噢,这个好说,你说吧,你是要钱自己去买,还是要现成的衣服?”
男子(女鬼):“不要钱。有钱我也没处里买去。你们就给我两身现成的衣服吧。”
神妈儿妈儿:“行,你坐在那里不许动,我这就给你做。”
说完,让大栋媳妇拿来两张白纸,三叠两叠,用剪子剪了几剪,两条小纸裤和纸上衣便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你们姑嫂俩去送吧。”神妈儿妈儿对大栋媳妇和那个叫“萍儿”的年轻女子说:“拿着这两身衣裳,再拿上几张冥纸,到十字路口烧了就行。烧完后爬起来就往回走,不要回头看。一直走到家里。”
姑嫂二人闻听,不由咧嘴皱眉。看来已是胆怵上了。可能考虑家里除了老的就是小的,再没别人。两个人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田青青看到:姑嫂二人刚一往外走,那个女鬼便离开了男子,快速飘到大栋媳妇的身后,紧贴着她的后背跟出屋门。
传说灶王爷和门神是家里的长驻神。任何外来妖魔鬼怪,都无法躲过它们进到家里。但只要跟着家人就可以通过。
出去也是这样。没有家人带领,家神也不允许出去。据说家里的人死了以后,灵魂也必须附着在家人身上才能出屋。
总之,任何妖魔鬼怪,只要路过门口就不允许。不管是出去还是进来。
田青青过去听说过,今晚算是证实了这个说法。
当那个女鬼离开男子的身子后,那个男子就像失去了支柱一般,倒在小炕上“呼呼”睡着了。
田青青见这里没热闹看了,又想了解阴阳两界如何交接东西,便好奇地尾随着姑嫂二人和那个鬼魂而去。心想:今晚自己是个看戏的角色,那就看一场好戏——场里场外看个全面吧。
再说姑嫂二人,手牵着手战惊惊走到就近的一个十字路口,慌忙忙跪下。颤抖抖点燃了带来的冥纸和纸衣服。待燃烧完毕,又互相牵着手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快步跑回家去了。那情景,别说不让她们回头。就是有回头的程序,恐怕也不敢回头完成了。
只见那个女鬼在烧过的灰烬上虚空里一抓,手里便有了两件衣服。
这一回田青青算是看明白了:原来阴阳两界的交接手续就是——烧,这边的烧没了,那边的也就收到了。并且还没有尺寸大小。到了那边,是谁的谁就穿着合身。因为她看到,女鬼收起来的,是大小正适合她穿的十分漂亮的新衣服。
啊呵,这就是阴阳两界传递钱财的方式——阳间的东西只有烧了以后,才能被阴间的鬼魂收到和利用。怪不得人们在清明节和七月十五鬼节。都要给去世的亲人上坟烧冥纸冥钱!看来,流传下来的习俗都有其道理呀!
田青青正为自己的亲眼所见高兴,接下来的情况就让她大吃一惊了:
只见那个女鬼收起衣服以后,并没有往别处里去,而是又飞飘着追上姑嫂二人。附着在她们的身上跟回去了。
姑嫂二人一进屋,那男子“噌”一下从小炕上坐起来,望着人们“ci 儿”笑了。而且还是女人的笑声。
屋里的人们又全被吓呆了。
神妈儿妈儿赶紧厉声问道:“不是给了你衣裳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男子(女鬼)“嘻嘻”笑着说:“这家人不诚实,太小气。说给我两身衣裳,结果只给了一身。我回来是要那一身衣裳的。”
神妈儿妈儿也被弄迷糊了,不解地说:“怎么会是一身?我明明剪了两身,全给你送出去了?”
男子(女鬼)说:“两身我还会来呀?”
神妈儿妈儿闻听。心中暗想:也许是姑嫂俩心中胆怯走路慌忙,掉在了外面。黑灯瞎火的去哪里找?既然它说少了一身,那就再剪一身算了。
于是,又拿起白纸来折叠。
在找剪刀的时候,猛然见炕上还放着两件纸衣裳。
原来是刚才姑嫂俩心中害怕走的匆忙,只拿起一身。另一身还好好地在炕上放着呢?
神妈儿妈儿拿起那两件纸衣裳对男子(女鬼)说:“不是不给你,是刚才匆忙中没拿全。现在再给你送了走,不许再会来了!”
这一回,姑嫂二人说什么也不敢再去送了。
陪着神妈儿妈儿坐着的老太太见状,知道二人被吓坏了。可自己也有些胆怵。就对在炕里坐着的老头子说:“咱俩个人去吧。“
老头儿会意。下了炕和老伴儿一前以后出去了。
田青青看到,女鬼也跟随上老太太,飘出了屋门。
知道这次还会和上次一样,田青青没再跟出去,想看看男子有什么变化。
这一回,男子没有再睡觉,耷拉着脑袋在炕沿儿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对神妈儿妈儿说:“升婶子来啦。”又对妻子和妹妹说:“你们怎么全在这屋里干什么?什么时候啦,怎么还不去睡?”
于是,人们问起他刚才的事来。男子一律摇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说自己从xx村回来时,在村后解了解手,上车时摔了一个大跟头。一看周围,才知道走到家里的坟地南边了。心想:坏了,摔跟头很可能是爷爷奶奶怪罪自己在附近解手了。赶紧冲北磕了几个头,才回来的。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还记得你唱戏吗?女声,京剧,唱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男子的妻子逗他说。
男子摇摇头:“不记得了,我这嗓子五音不全,能唱出什么好调来?”
“你确实唱的不错,挺好听的。”神妈儿妈儿解释道:“不过,那不是你唱的,是跟着你来的那个女鬼唱的。”于是,把今晚的情况简单对男子说了说。
男子吓得毛骨怵然。说以后再也不随地大、小便了!
待两个老人送完衣服回来以后,神妈儿妈儿见男子没有再闹,便回去了。
随之,人们也都各自回了各屋。
田青青看了一个完整版的鬼附体闹剧,心里高兴地了不得。这件事虽然与自己无关,但却证明了自己能看见鬼魂,而鬼魂却看不见空间里的自己。
这么说,自己比鬼魂的优势大多了。只要在空间里不出去,它就奈何不了自己。并且自己还可以想看它就看它,想跟踪就跟踪!
哇塞!
原来鬼并不可怕呀!那自己还怕走夜路干什么呢?!
直到这时田青青算明白过来了:过去不敢走夜路,总是怕呼呼的。一直不知道怕什么。原来是在怕鬼呀!
这一回可好了,知道鬼是什么样子了。也知道了鬼看不到自己。再走夜路,带不带黑狗无所谓!
田青青心里高兴,一阵猛蹬,不大一会儿便来到了家里。
“你可回来啦!”一进门黑狗就埋怨上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哩,让我们吃了一肚子刷锅泔水。溲不拉几的。”
“有刷锅泔水吃也不错呀”田青青揶揄道:“有的狗连这个都吃不上,饿的在垃圾堆里找食物。”
黑狗白了田青青一眼:“你别揭老底儿行不行?!我们娘儿几个对你可是没有三心二意。”
田青青笑笑说:“给你开玩笑呢。其实我来的不晚,只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黑狗:“在路上耽搁了?路上能有什么事啊?”
田青青:“今天晚上我撞见鬼了。是一个生前唱戏的女鬼。”
于是,把路上的情况对黑狗们说了一遍。
黑狗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惊奇的样子,很平静地说:“噢,看来你的异能又提高了不少。”
田青青一怔:“你是说,过去我看不见鬼魂,是因为我的异能达不到那个程度?”
黑狗点点头:“游荡在阳间的鬼魂不少。过去你看不见罢了。现在看见了,往后就会经常遇见。你要看这方面的戏的话,可有的看。”
田青青惊道:“难道你们也能看得见?”
黑狗笑笑:“别说我们是穿越的有异能的狗了,就是普通的狗们,也能看到。只不过鬼们都惧怕我们,躲着走。”
田青青猛然想起,民间确实有养狗镇宅的说法,看来黑狗说的不错。
把狗们带进空间,让它们去水池那里吃鱼。并嘱咐黑狗说,吃饱了喊她一声,她还有八里多路要赶呢。自己则在堂屋的沙发上睡了。
一觉醒来,见狗们都在堂屋里卧着。田青青不由问道:“你们怎么不喊醒我?”
黑狗:“见你睡得很香。,知道你一定累了。今天还不知有什么事,也就没忍心喊你。”
田青青为狗们对自己的关心很是激动了一把。
“喂,我说主人,你今天回来不会来?”黑狗问道。
田青青:“说不准。要看温晓旭愿意不愿意回来啦。”
黑狗笑道:“杯具了!还没长成人儿哩,就被人家管制住啦,将来还不是个受气包啊!”
田青青白了它一眼:“哪里这么多废话!”转而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事……”
“你们人类说话,并没有捂住我们的耳朵呀。”黑狗嬉笑道。
田青青暗笑。
见天色微明,把狗们送出空间,便在空间壁的笼罩下,骑着自行车又返回郝家村。
第269章 “神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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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半上午的时候,郝兰成拉着一辆小双轮车,篮彩叶和郝玲玲分别拎着篮子和抱着小笸箩,郝建国、郝建营和郝璇璇紧跟在后面,一家人浩浩荡荡,开向老人郝福剑的家里。
就在他们进门的时候,田青青骑着自行车,满脸汗水地赶到了。
“哟,青青来啦。怎么骑了一脸的汗水?”篮彩叶把鸡蛋篮子放到地上,接过了田青青的自行车:“怎么,又给你姥姥送面粉来啦?这一回呀,你姥姥家的粮食吃不清了。”
“就这一点儿面粉,姥姥的粮食就吃不清了?大妗子,你真会糊弄小孩子。”田青青揣着明白装糊涂,与篮彩叶挑逗起来。
“青青,你姥姥有‘神粮’了。”篮彩叶笑眯眯地说着,掀开了盖在小双轮车上的单子:“你看,一小车儿,五口袋。你说够吃不够吃。”
“什么?‘神粮’?”田青青“哏哏”笑起来:“大妗子,你就糊弄我吧。我爸爸说了,神家给粮食都是晚上,还得先治人,然后再给。我二姑夫就是先被麻将打了以后,第二天晚上才接到‘神粮’的。”
篮彩叶脸色沉了一沉,立马又换上一副笑容,说:“真的,青青,是昨天晚上接到的。不信你问问你玲玲姐姐。”
“青青,是真的。”郝玲玲也忙过来,一边与田青青打招呼,一边给母亲作证明。
田青青故意惊诧地张大了嘴:“真的?!大妗子,你接着的?”
“嗯哪。昨天晚上。”篮彩叶一脸骄傲地说。
屋里的人们听到动静,也都赶了出来。互相打过招呼后,篮彩叶迫不及待地对大家说:
“爸,妈。弟弟,弟妹,这小双轮车上全是‘神粮’……还有这篮子里和笸箩里的鸡蛋,也是神家给的。”
所有的人们都被震惊的无以复加。望着双轮车上露在外面的粮食,以及篮子里、笸箩里的鸡蛋,心里疑惑着,嘴上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是这样的……”篮彩叶又要做解释,就见郝福剑把口袋上面被撩起来的单子又盖好,摆摆手,说:“都上屋里去。去屋里再说。”
原来郝福剑见事有蹊跷。怕在庭院说让过路的人们听到,急忙提醒大家。
一家人坐到东里间屋里以后,篮彩叶兴高采烈地对大家讲述了事情“经过”:
“昨天晚上我们正要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堂屋里有响动。我还以为是耗……咳,咳。你看我这臭嘴……我忙走出屋去看。拉开灯,什么也没有。
“我正奇怪,就听屋门口外面有个声音说:‘你不要害怕。我是神家,隔着门给你说几句话就走。
“‘你们都是好孩子,孝敬老人,养育子女,是家里的顶梁柱。因为家里粮食少。才到老人那边蹭吃蹭喝的。这点儿你们做的不对。
“‘为了让你们的孝心发扬光大,改正吃老人的错误,给你们一些神家的粮食,补充你们粮食的不足。
“‘这些粮食是给你们一大家子的。念你是大儿媳妇,又通情达理,所以今晚交给你。由你再转交给老人。以免老人年纪大了再惊吓了他们。
“‘粮食就放在你家的大门口底下了。还有一篮子鸡蛋,也一并送给你们。我走后,你们就可以弄到家里。
“‘今晚就说到这里。希望你们一定要好自为之,一家人团结友爱,尊老爱幼。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说到这里以后,外面没了动静。我赶紧叫上兰成,到大门口看了看,你们说怎么样?哎呀,我的老天爷哎,大门口底下真的戳着五口袋粮食,粮食边上还放着冒尖儿竖流的一篮子鸡蛋。
“哎呀,你们说我这心里激动的呀,那心脏都要‘嘭嘭’地跳出来了。赶紧冲着老天磕了三个响头。
“昨天晚上就打算给你们送过来,想让你们也高兴高兴。又怕你们睡下了,起来穿衣开门的,别再着了凉。也就没过来。
“这不,连过来包破五饺子,就捎过来了。五口袋,装了一小双轮车。我怕在路上被人看到不好解释,就在上面蒙了一个单子。
“篮子里的鸡蛋太满了,怕一动再摔喽,就把上面冒出来的拾到笸箩里拿来了。”
在篮彩叶述说期间,屋里的人们都怔怔地听着,没有一个人插言。直到她说完了,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儿来。
田青青则趴在一边捂着嘴偷偷地乐,心中暗想:大妗子说谎话的水平,一点儿也不亚于自己。
“你是说,这些粮食真的是神家给的?”沉默了半天后,郝福剑终于忍不住问道。
篮彩叶:“哎呀,爸,要不是神家给的,你说我上哪里弄这些粮食去?我和兰成解开口袋口看了看,里头有两口袋麦子。这个时候,我们就是借,也借不来这么多麦子呀。”
郝福剑心想:也是,这个时候家家粮食都紧缺,不可能有人借给她这么多粮食。再说了,就是借给她,她也没有必要说是一大家子的。就对郝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