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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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兰格:“你不是说是神仙给写的分家单吗?”
郝徐氏:“确实是神仙给写的。那晚闹得可厉害了,一会儿墙上挂的面锣掉下来了,一会儿电灯灭了,一会儿毛笔找不着了,你三叔明明写了一份分家单,一念,却不是他写的那个。
“大家正奇怪着,那毛笔自己直立起来了,就像有人拿着一样,‘噌噌噌’,在桌子上的白纸上写起字儿来。写完了,还在你三叔写的那张分家单上打了一个大叉儿。
“人们吓得都磕起头来。她两口子一边磕头还一边祷告,让神仙爷爷饶了他们,再也不兴心分老人了。这才有了这样的分法。
“从那以后,也确实改了不少。最起码不像过去那样给你大吵大闹了。没承想又生出这么个歪心眼子,蔫儿不溜地吃你,让你说不得道不得。”
郝兰格:“还用那个办法,让神仙劝劝她,让他们改过呢。”
郝徐氏:“那神仙是咱想请就能请来的?那天不知怎么赶巧了,发生了一些蹊跷事,人们就都说是神仙显灵。这种事都是碰打子劲儿,哪里能想怎样就怎样?”
郝兰格:“妈,要不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求求神家。现在年还没过完,天地爷还没送,你在天地底下愿为愿为,保不准管事。”
郝徐氏:“这个……能行?”
郝兰格:“上一次怎么显灵了?说不定神仙对你们家还有点儿缘分呢!妈,试吧试吧,成了更好,不成不就费三炷香啊!”
郝徐氏:“我是说,这不是咒念他们吗?万一他们再有个好歹怎么办?一大家子人,孩子都不大。”
“我的妈哎。”郝兰格感叹道:“我看呀,问题全在你身上哩。你忒心软。他们在你这里吃喝搅闹,你心烦;惩治他们,你又狠不下心来。要不你就放宽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他们愿意怎么搅和就怎样搅和,你全当没看见。”
郝徐氏:“吃完了还不是我发愁去?”
郝兰格:“还是的!我们说了这半天,不就是为了你和爸有个舒心安逸、不愁吃不愁喝的好日子吗?结果说了一圈儿,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了。”
郝兰欣:“可怜天下父母心。大姐,将来如果我们的孩子也像这样,我们也不见得能狠下心来。”
“…………”
在一旁假寝的田青青,把母女三人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姥爷为什么同意老两口分开了。
母亲郝兰欣说得对:可怜天下父母心!当老人的,可以抱怨、可以向人诉苦,向人哭诉,真要对自己的子女采取什么行动,还真下不了手!
自己不正是看在这一点儿上,觉得小舅小妗子不在村里,大姨和母亲离的远,姥姥姥爷身边就大舅这一家,有个头疼脑热的好有人照顾,才劝说姥姥忍让的。自己则多送面粉,来解决姥姥家的粮食问题!
现在看来,篮彩叶贪心太重,得寸进尺,拿东西哄着她让她尽孝的做法行不通。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拿多少东西来,也哄不了姥姥开心。
最好的办法是:既要让篮彩叶认识到“啃老”的不对,还不能让她的家庭受到损伤。如果再让她知错改错,懂得了孝敬老人、赡养老人是应尽的义务,那就万事大吉啦!
采取怎样的办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未完待续)
第262章 母女干仗()
猛然想起惩治二伯父两口子和二姑夫薛运来来,用的方法虽然妖异,但收到的效果也很好:都是教育了一次就改过来了。
那就在大妗子身上也试试这个!虽然只是个吃饭问题,解决好了,就是家庭和睦的基础。也只有家庭和睦了,才能让姥爷姥姥幸福,同时大舅大妗子也能捞到好名声。老人懂事小人儿孝顺,一家人快快乐乐地你来我往。
田青青想的脑袋疼,终于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青青,咱俩在这里多住两天,然后一块儿回去,行吗?”半下午的时候,温晓旭骑着自行车来征求田青青的意见。
原来,他与他的表哥表弟们玩儿成了一块堆,和大姨家的一个小表哥商量好了,两个人都在姥姥家住两天。又舍不得田青青走,便来与田青青商量,央求她也住下,两个人好一块儿回去。
此建议正合田青青心意:借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办自己想办的事情。不过,她不想明着住在这里,以免让大舅和篮彩叶产生怀疑。
脑筋转了转,说:“也行,不过,你得让我爸爸骑你的自行车走,咱走时,我用我家的自行车驮着你。你家的自行车我骑着不熟。”
“你还想驮着我呀?”温晓旭看了看她的小红鼻子,笑着说:“还是让我驮着你吧。再摔一下子,鼻子就且好不了啦。”
田青青小嘴儿一撅:“你要不同意我就不住下。”
温晓旭:“好,好,好,不就是换着骑自行车嘛,给你。”
田青青:“你先等等,我还没给我妈妈说呢,我看妈妈让不让我住下,你等着,我这就去。”说着。“呱哒”“呱哒”跑屋里去了。
“妈妈,晓旭哥哥说让我在这里住两天,走时我们一块儿走,我没答应他。我想明后天过来接他。让爸爸骑他的自行车走,你看行不行呢?”田青青对郝兰欣说。
郝兰欣:“行。大年下的又没事,你怎么安排怎么是吧。”
“嗯。”田青青应着,又“呱哒”“呱哒”跑出去:“晓旭哥哥,我妈妈说了,今天让我先回去,明天再回来接你。”
温晓旭:“哎呀,不就是一晚上吗,你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事?”
田青青小脸儿一沉:“我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跟你的表哥表弟玩儿。我跟我的表姐玩儿,我们又不在一块堆,不就是回去的时候一块走嘛。”
温晓旭想了想:“也是。那咱说好了,一定一块儿走。”
“哎。”田青青高兴地回答。
温晓旭撂下自行车,“呱哒”“呱哒”跑回去了。
郝兰欣和杜金霞两家回去的时候。小驴车上还是来时那几个人。田达林骑着温家的自行车驮着田幼秋,田青青一个人骑着自家的车子,一行人在娘家人的送别中离开了郝家村。
田青青回头看看姥姥姥爷和小舅小妗子都回去了,对坐在小驴车上的郝兰欣说:“妈妈,我又不打算回去了。一天了我还没见着玲玲姐姐呢,怪想她的。要不,我在这里住下呀?”
郝兰欣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亏着刚走出不远儿。愿意住下赶紧回去吧。”
“哎。”田青青高声应着。跳下自行车,掉过头来,顺着原路又骑了回去。
姥姥的家在村东南角上,从大道上到那里,要斜穿过一片小树林。树林不大,也就一丈多宽。但足以让田青青借这段屏障避开人们的耳目进到空间里。
哇塞!终于如愿以偿了!
田青青进到空间里以后,高兴的又蹦又跳:这样一折腾,她就有了不在这里住的证据,并且还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温晓旭那里不用考虑,一个小孩子。玩儿起来什么都忘了,只要走的时候叫着他就行。而且他还可以证明自己在姥姥家住的“事实”。留下他的自行车,自己既有了代步工具,还可以防止他骑着自行车来回串,一举两得!
啊呵,外界条件都已具备,那就好好考虑下一步如何行动了吧!
田青青按照自己的设计,在空间里写了一封长信,阐明“尊敬老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讲述了“重视人伦道德、讲究家庭和睦”的重要性,还列举了几个二十四孝中的小故事,想从思想教育的方面劝说篮彩叶,让她改变对老人的态度,不要再继续“啃老”。
为了防备发生意外,又把长信按不同内容写成一幅幅条幅。又周密地思考了一番,便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大舅郝兰成的家里。
此时已接近黄昏,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看看大妗子篮彩叶有什么行动!
一进庭院,就听见郝玲玲和篮彩叶正在北屋堂屋里说话,并且口气不是很温和,有点儿气冲冲的样子。
田青青赶紧走过去。
只见篮彩叶坐在东里间屋门的门弦上,郝玲玲则依着西里间屋的门框,果然都撅着嘴沉着脸,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篮彩叶:“你去你姥姥家,就是为了躲你大姑和二姑?”
“嗯!就是!”郝玲玲气呼呼地说:“年里年外你光在奶奶家吃饭了?让我见了大姑二姑说个什么呀?还有青青,别看她年龄小,什么也看出来喽,我都觉得没脸见她。你……你把咱家的脸都丢尽了!”
篮彩叶:“放你奶奶个屁!我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们!为了你们今年春天多吃些净米净面儿的饭食。不沾抹他们点儿,就得掺野菜,咱家的粮食吃不到头,你知道吗?”
郝玲玲:“那奶奶家呢?你吃了他们就少了,不一样吃不到头吗?”
篮彩叶:“他们够吃。青青断不了给他们送面来。再说了,也不是光咱家在那里吃,你叔和婶子不都在那里吃吗?”
郝玲玲:“那是我叔和婶子的家,人家不在那里让人家上哪里去呀?人家回来的时候还拿米拿面拿油回来了,你拿过去多少啊?”
篮彩叶:“你脑子被猪油糊住了是不是?那是老伙里,填换也是白填换,不吃白不吃。”
郝玲玲:“要是奶奶被吃没了呢?”
篮彩叶:“没了就由咱和你叔平摊,咱人多,还是咱沾光。”
郝玲玲:“沾光沾光,就知道沾光,你就不知道丢人是个什么?咱已经和奶奶分家了,凭什么还去吃人家。人家青青是外孙女儿,都给姥姥送面来。我是孙女儿,也给奶奶送。你盛出粮食来我给奶奶背过去。”
篮彩叶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郝玲玲说:“你个死妮子,非把我气死不可呀!还没长成人儿里,就胳膊肘往外扭,我算白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了!”
郝玲玲也不惧怕,把脖子一梗,瞪着篮彩叶说:“我说的是理儿,你要老了我两个兄弟都这样对待你,你生气不生气!”
篮彩叶:“还用着你们长大了啊,你这就气死我了!那你说,今晚你去不去吃饭吧!”
郝玲玲:“不去。不但今晚不去,赶明儿也不去,只要你去,我就不去。多会儿也不和你一块儿去!”
篮彩叶:“你个死妮子,成心气死我是不是?好,好,好,去不去在你,我和你爸爸、你弟弟妹妹他们都去,你愿意吃就个人做,不愿意做就甭吃。”
说完又冲屋里嚷道:“兰成,你听听你这个死妮子说的,我算没法她了!你这个当爹的也说两句,甭管怎么说,我也是为了这个家里好。要是够吃够喝,我还去算计他们干什么?”
篮彩叶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
郝玲玲冲着她撇了撇嘴,一拧身,进了西里间屋里。
过了一会儿,篮彩叶又说:“到了做饭时儿了,我先走,你一会儿带着孩子们过去。她愿意怎么随她,甭管她。”说完,擦了把脸走了出去。
田青青忙走到西里间屋里,只见郝玲玲把自己蒙在被子底下,压抑着声音在“呜呜”地哭。
田青青鼻子一酸,眼里也涌起泪花儿来。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有怎样的父母,就有怎样的孩子。郝玲玲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够出污泥而不染,实在难能可贵。
就凭郝玲玲这一颗正直孝顺的心,说什么也要把大妗子教育过来。没娘的孩子惹人疼,有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同样令人可怜不是!
田青青离开郝玲玲,又来到姥姥的院儿里。
篮彩叶果然在烧火做饭——在七印锅里煮红薯粥。戴淑娟要替她,被她婉言谢绝了。说:“光煮粥,好做,一会儿就熟,你忙别的去吧!”
看来,她也琢磨出吃蹭饭要用劳动力来换取了!
田青青又到东里间屋里看了看,见只有姥爷在依着被卷儿抽旱烟,姥姥却没在。不知道是串门去了,还是买东西去了。
饭还得等一会儿才能熟。这段时间没事做,田青青又来到空间庭院里,用空间水洗了洗小鼻子尖儿,立时不再干巴着疼,感觉轻松了很多。空间水又消炎镇痛作用,这一体验还真的很爽。估计再洗两回就看不出来了。
田青青信心满满,便在空间里转悠起来。
第263章 饭桌上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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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的农作物、蔬菜,都呈成熟状态存在着,要是不收它们,就永远是这个模样。收的时候却能连续着收,收一茬,立马又长出一茬来,并且也是成熟的。直到把叠加的次数收完为之。
这让田青青省了很多心思,不用惦记着收割和播种了。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粮食,只知道自己有一个丰厚的空间,里面的粮食取之不尽。
自己有一个丰厚的空间,里面的粮食取之不尽。而姥姥和大妗子,又都被“穷”逼得闹别扭:姥姥怕大妗子把她的粮食吃完了自己挨饿;大妗子则能沾就沾,吃了伙里的省下自己家的。否则自己就得糠菜半年粮。
听篮彩叶的口气,家里粮食够吃就不去沾抹了。
这话田青青信:前世凌媛媛时期粮食充裕,谁也不拿着一顿饭当回事。把酒桌上的剩菜剩饭打包带回家,成了国~家倡导的文明行为。
如果对症下药,也像薛家庄那样,给他们撂下几口袋“神粮”,再辅助以“神化”教育,这样,比光进行说教又强多了。
想到这里田青青不由信心满满。
又到东挎院儿里看了看。由于天寒地冻和过年的原因,有些日子没卖鸡蛋了。草丛里一窝一窝的,看上去不显多,知道也都是叠加存放。待天气暖和了,又得忙活一阵子卖鸡蛋。
姥姥家原先喂着七只下蛋的母鸡一只公鸡。分家的时候,姥姥只要了三只母鸡,一直下蛋供着吃。因为田家庄家里没喂着鸡,田青青也就没给过姥姥鸡蛋。
听姥姥的口气,家里鸡蛋肯定不多了。要不然。就不会让小妗子在鸡蛋和花生米之间选择。既然菜不多,加一个炒鸡蛋岂不丰盛一些?!
那就给姥姥弄出一篮子去。吃不了就让她送人。她愿意给谁就给谁,也让她体验一把发自内心给人东西的快乐!
又看了看蔬菜,觉得还是算了吧!“神”给东西不可能面面俱到。
田青青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儿。又在堂屋里坐着想了一会儿办法。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又来到姥姥家里。
姥姥已经回来了。一大家子正在吃晚饭。这一回是姥爷姥姥和小舅小妗子在东里间屋里吃,大舅和大妗子带着三个孩子在堂屋里,放着那张崭新的小吃饭桌。
里屋外屋,全都是吃的红薯粥、玉米面窝头,佐着萝卜咸菜条。
这样的生活水平田青青没有想到。按她送来的面粉,姥姥姥爷光吃馒头也富富有余。多了大舅这一家子和过年,那些面粉还真不够。再多送又说不出恰当的理由!
看来,光以“扫面袋”的名义送面粉还真不行了。亏着今天发现了这个问题,要不然。还被蒙在鼓里沾沾自喜呢?
一家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吃饭。谁也想象不到:在他们饭桌的周围,还有一个“小幽灵”在活动,在关注他们每一个人。
田青青很为自己的周密安排庆幸:就是把这里闹个地覆天翻,也没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此时不动手,还待何时?
望着“呼噜呼噜”喝粥的篮彩叶。田青青有一种兴奋感。正要用异能,忽然有个声音告诉她:
你这样做不行!
饭虽然是她做的,但“一只老鼠坏一锅汤”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她碗里吃出老鼠来,别人也都会认为自己吃的是“煮老鼠”的饭呢。说不定哪一个听说了,就会把吃下去的全都吐了出来!
田青青想了想,也只好作罢。
但是,要惩治的是她的“啃老”思想——不让她在这里吃饭。不在吃饭的时候实施又在什么时候呢?
何况自己的时间有限。不可能光有理由在这里住着,更不能长期在这里蹲守。
一个闪念就把自己的计划打乱了!
田青青很为自己的计划不周感到懊恼,急得在空间里转圈儿圈儿。
但这个过程还必须有!
要教育她,必须先教训她。就像惩治二伯父二伯母不担水那样,用水桶和扁担闹动静,迫使她往这里想。
还有惩治二姑夫打麻将。先用麻将惊吓他,然后再一步步引导他,让他自己做出决定,制定出措施来然后去履行。
这两下里都只是面对的是他们本人,涉及不到他人。
而吃饭则不然。因为两张桌子吃的都是一个大锅里的饭,动一个全涉及到。
再说了,老鼠是不是太猛烈了些,没有一个人见到死老鼠不作呕的!
那就用小一些的,人们常见的。只要有效果就行。
田青青想罢,又站到篮彩叶身旁。
篮彩叶喝了几口粥,放下碗,拿起箅子上的一个窝头,用手一掰……
“啊……蟑螂。”篮彩叶惊叫一声,被掰成两半儿的窝头,“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什么呀?大惊小怪的。”郝兰成斜楞了篮彩叶一样,不满地说。
篮彩叶惊恐地说:“蟑螂。窝头里有一只活蟑螂。”
“瞎说什么呀?刚从锅里拿出来,还热着哩,哪来的活蟑螂?”郝兰成说着,自己也拿起一个掰起来。
“妈呀。真有。在里头藏着呢!”郝兰成也惊叫起来。
“爸爸,在哪里呀?哪里有蟑螂?”郝建国和郝建营都站起来,伸着脑袋看郝兰成手里的窝头。
郝建国:“没有啊?”
郝兰成:“早跑了。我一掰开就跑了。”
外屋的动静也惊动了屋里的人们,郝兰顺端着饭碗走出来,问道:“大哥,怎么啦?”
郝兰成:“窝头里掰出来一只活着的蟑螂。一看见就跑了。”
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