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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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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说边走,郝家庄到了。

    郝兰欣和田达林带着孩子来到家里的时候,郝兰格正在庭院里站着看什么。一问,才知道她和和丈夫颐贵廷,带着三儿子颐守义和小女儿颐凤聪来的。也是刚来不大一会儿。

    田达林向大姨姐说了拜年的话,彼此客气了一番。

    田青青围着围巾,也与大姨打了招呼。

    郝兰格见妹夫解自行车把上挂的篮子,赶紧的接了过来。说:“妹妹,你们今天给咱爸妈都带了什么好东?”

    说着掀开上面的包袱皮,看到里面有熏鸡、熏肉、点心和一个调好的凉菜,小声说道:“妹妹,你拿这么多好东西来干什么?咱妈正为这事闹心呢。”

    郝兰欣立时意识到了什么,忙问道:“怎么?又闹起来啦?”

    郝兰格摇摇头:“闹倒是没闹,不过,比闹还难处理。按说咱出了门的闺女不该管这个,拿点儿东西来孝敬老人也应当应分。看着咱妈忒难受,拿东西来反而给她添堵。

    “往后哇,咱就给咱爸妈拿点儿点心来,这个还好放,老人也能够零碎着吃。像这鸡呀肉的,全填换了他们。”

    说着往门外瞟了一眼:“说不定那一会儿就过来喽,咱说话小心着点儿。”

    郝徐氏见两个闺女在庭院里说悄悄话,也没去打搅,抱着田苗苗,领着田幼春去了屋里。又对跟进来的田青青说:“青青,摘下围巾来吧,屋里暖和,怪捂得慌的。”

    戴淑娟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和进屋的田达林及孩子们打了招呼,到庭院里接郝兰欣去了。

    东里间屋里,郝福剑和小儿子郝兰顺、大姑爷颐贵廷也都站起来和田达林打了招呼。

    田达林见大家都在,忙冲庭院里喊道:“哎,兰欣,你快来,咱给爸妈和大姐大姐夫拜年。”

    郝福剑摆着手说:“别拜了,来了就是拜了,没那么多讲究。”

    郝兰顺笑笑,没说什么。他们昨天已经见过面,今天的礼节也就免了。

    颐贵廷忙过来把田达林拉到屋里,说:“我也没拜,咱坐下说话。”

    闻声而来的郝兰欣笑着说:“你们都没拜,那我还拜呗?”

    郝徐氏说:“拜什么呀?闺女家,不拜年!”

    女人就这样,在婆家,一个头也不能省,都得实打实地跪下磕,要不然就会有人挑理儿。

    到了自己的生身父母这里,往往都是说说就算了(田达林其实也是在有意虚张声势),很少有人真拜。这也是当闺女的好处吧!

    颐仁义和颐凤娇都在东里间屋里的炕上围着被子坐着,估计是路上冻得不轻。

    田青青他们一进屋,也被郝福剑抱上炕去,并帮着给每一个孩子脱了棉鞋,让他们到被子底下暖和暖和。

    “青青,怎么还不摘围脖呀?”郝徐氏说着,就要去给她解。

    田青青捂着却不让。

    郝徐氏:“怎么啦?青青,过去你自己骑车子来,小脸儿冻得通红,都不嫌冷。今天这是怎么啦?”

    郝兰欣见状,走过来说:“青青,摘下来吧,家里没人笑话你。”说着,给田青青摘了下来。

    田青青红红的挂着血丝儿的小鼻子暴露在人们面前。(未完待续)

第258章 少得可怜!() 
“哇塞,原来是个小花儿脸儿呀?”颐守仁首先招呼起来。

    姨表姊妹中,颐守仁和田青青最熟了,所以说话也挺随便。而对田幼秋和田幼春却不热情,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就谁也不再搭理谁了。

    “小花脸儿也比你臭小子好看。”田青青白了颐守仁一眼,不服气地说。

    大家都笑起来。

    于是,话题一下转向路上发生的事情上。

    “我们青青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惊车可不是好刹住的,往往把车拉翻了或者被什么挡住了,才能停下来。虚空里打打鞭子就能停住,还真没听说过。”

    郝兰欣说完以后,郝福剑后怕地说道。

    颐贵廷和郝兰顺也感到很奇怪,都说他们这两车人都是大命的。。

    “我姐姐吃着福钱啦。”田幼春不无卖弄地说:“杨奶奶在俺家里吃着的,姐姐是在奶奶家里吃着的,爷爷说姐姐是最有福气的人。”

    正在这时候,篮彩叶抱着郝璇璇,和郝兰成、郝建国、郝建莹一家五口进了屋门。

    “哟,你们都来啦,今天我来晚了。”篮彩叶一进门就招呼:“大姐,大姐夫,拜年呀?”

    “姊妹们不拜年。”郝兰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

    郝兰欣见状,忙说:“大哥大嫂,我还给你们拜年吧?”

    “别拜了。”篮彩叶说:“大姐不让拜,那咱就全免了吧!”又问道:“刚才你们说什么来着?福气福气的,谁是最有福气的人呀?”

    “我姐姐。”田幼春还没有从刚才的卖弄中转过脑筋来,抢话头说。

    篮彩叶一看田青青,不由笑道:“哟,还是最有福气的一个,小福星怎么成了小花猫儿脸了?看样子还是刚摔的。在哪里摔的?青青。”

    田青青笑笑,轻描淡写地说:“在道上摔了个跟头,蹭了一下。”

    “青青啊。走路可得看好脚下和四周围。我听你大舅说,你撞了个老太太,在家里养了多半年了。年下也没让她回去。”

    篮彩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又回头对堂屋里的郝兰欣说:“兰欣。你也是的,养个没有亲缘关系的老太太干什么?听说还是个富农分子,你就不怕将来孩子们入dang入团受影响吗?”

    郝兰欣:“孩子们还小哩,能受什么影响。一个孤寡老太太,不就多放双筷子多个碗嘛。我也想过,现在在一个锅里吃饭,真要考察的来了,就说是街坊邻居,怕什么呀!”

    郝兰格听了也有些吃惊地说:“听你的意思,你要长期养着她呀?一年可要吃不少的粮食呢。平白里多了一个人。又没有口粮,你养的起吗?”

    郝兰欣:“姐姐,人家也不是白吃饭。白天里给我看着小苗苗,吃了饭给刷刷洗洗的,赶上刮风下雨。就给收拾收拾庭院里晾晒的东西。我觉得,家里还真需要这么一个老人。”

    篮彩叶撇撇嘴:“哟,兰欣,说你糊涂你还真傻上了!她一个富农分子,是赖在你家里不走了,都把你家里当成避风港了。你要不撵,她什么时候也不说走。

    “这时候家家粮食这么紧张。让她吃了,到时没了发愁的还不是你。就是不发愁,有那个富裕粮食,还不如孝顺了自己的生身父母哩。给她吃了,扔水里不响,连个泡泡都不冒。你这是何苦来。”

    郝徐氏不愿意听大儿媳妇这些话,白了她一眼,说“这时候都是队里分口粮,一个人一份。我要闺女的粮食干什么。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都成家立业了。各人过各人的日子,谁也别管谁的事。

    “我觉得二妮儿肯养着那个老太太,是她的心眼儿好,好人有好报。人不能光看眼前,说不定呀,她还因为这个老太太沾了光了哩。”

    郝兰欣:“妈,你这样说我信服。今年我家的福钱老太太吃出来啦。我们那里的人们都说老太太是个有福的人。说我家里的这些变化,是老太太给带过来的。妈,你说地对,我觉得做人不能光看一时一事,有时候好像是吃亏,其实吃亏是福,光想沾光的人也不见的落了好。”

    篮彩叶轻蔑地笑笑:“你们啊,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了,养着她还说她的好话,真不是道你们是怎想的。”

    郝兰格这时也站在妹妹的立场上了,沉着脸说:“养着她说她好是因为人家有好,要是养着又没一点儿好的话,那才叫糟心呢。”

    一直在里屋里静听着的郝福剑,听出了大女儿话里的火药味儿,知道是刚才自己给她学舌的原因。大女儿的脾气要比二女儿刚烈的多,怕她们再吵起来,忙冲着堂屋说道:

    “行了,谁家的日子谁安排,别说这些事了。孩子们都来了,快着煎饺子让孩子们尝尝,拾掇几个菜,我们爷儿几个喝几盅。”

    郝徐氏闻听,忙走到大衣柜那里,从里面端出一碗饺子,交给篮彩叶,说:“你拿去煎煎去吧。”

    篮彩叶看见饺子,惊讶地揶揄道:“哟,你怎么把饺子放到大衣柜里了?我说怎么就是找不见了呢?”

    郝徐氏白了她一眼:“我要是不放到大衣柜里,今天一个饺子也煎不成。”

    又走到堂屋里对戴淑娟说:“你姐姐她们拿来的有熏鸡、羊杂碎、熏肉,还有一个煮花生米和胡萝卜丁凉拌菜,你把这四样该拆的拆,该切的切,装在盘儿里端过去。

    “咱家里再炒一个豆腐,一个白菜,我还预备了一个鱼罐头,这个我打开。这就七个了,凑八个,再一个你说是炒一盘儿鸡蛋呀,还是油炸一盘儿花生米?”

    戴淑娟说:“炸花生米吧,这个还禁吃。”

    郝徐氏:“那你就把花生米盛出来,让你嫂剪完饺子就炸。你再去拾掇那两个炒的热菜。”

    妯娌俩都走了以后,郝徐氏又把孩子们都叫到西里间屋里。

    这里还继承着农村里的老传统:妇女和孩子不上酒桌子。男士们喝酒吃菜的时候,他们只能在一边儿里玩儿。

    西里间屋里的炕上放着一张新小吃饭桌,看来是小妗子的陪送了。九个孩子(郝兰格家两个、郝兰欣家四个、篮彩叶家三个)在上面吃饭的话,根本围不开。再甭说那五个成年女性了。

    田青青不由感叹道:姥姥家的条件,远不如奶奶家。那里有顾大局的大伯母何玉稳和母亲郝兰欣。这里小妗子倒仁义,但毕竟经济条件有限。

    “玲玲姐姐呢?怎么还不来?”田青青问趴在炕上的郝建国。从来了光说路上的事和听她们姑嫂争辩了,还没来得及问及郝玲玲。

    “昨天跟着大舅去姥姥家了。”郝建国低着脑袋说。

    郝玲玲今年已经十三岁,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会跟着舅舅去姥姥家呢?这让田青青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郝徐氏用布兜拿来了一些炒花生倒在了小吃饭桌上,对孩子们说:“你们先剥花生吃,一会儿我再给你们分过点儿菜碟子来。”

    孩子们都围过去,有的抓一把到别处里,有的就趴在桌子上剥着吃。田青青也抓了一小把儿依着被卷吃起来。

    当她吃完手里的再到桌子上拿的时候,桌子上已经空空的了。田幼春撅着嘴说:“我才吃了几个,就没了。”

    田苗苗也张着手给田幼秋要。

    田幼秋说:“我也没了,咱不吃了,回家我给你一大些个。”

    颐守义见状,把自己衣兜里的掏给了田苗苗一小把儿。

    原来,田幼秋田幼春和田青青他们,果什么的,都是吃几个捏几个,吃完了再去捏,从来没有往衣兜里放的习惯。

    郝建国兄弟俩则不然,见了花生后,不先吃,而是先往衣兜里装。待把桌子上的装完了以后,再吃自己衣兜里的。

    颐守义到底大两岁,见情况不妙,也赶紧抓了几把放在衣兜里。又给自己的妹妹颐凤聪也装了两把。

    结果是别的孩子都有花生吃,只有田青青他们兄妹四个的衣兜里空空如也。

    “早知这样还不会拿一些糖果花生瓜子来哩。”田青青心中暗想。

    饺子端上来了,却只有半盘儿,根本不够一个人一个。田青青只给田苗苗夹了一个就放下了筷子。心里却酸酸的,同时想到姥姥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煎饺子是年下闺女回娘家必吃的一道食谱,并且还是最先吃。意思是让姑娘姑爷外孙们尝尝娘家的饭食。而且这饺子还是预先包下预备出来的。

    农村里有个风俗:年初一包初二早起饺子的时候,家里有几口人,就和几碗干面的饺子面。用不了也要用碗在面口袋里盛那些次数,哪怕用个小碗儿或者碗里盛一点儿点儿面粉。

    如果家里有出了门的闺女,在包饺子的时候,也要给她包着,预备着初四或者初六回来拜年时煎着吃。和面的时候,也要从面袋里给她盛一次面。

    所以,闺女回娘家吃煎饺子是“法”定的程序。而且一煎就是一、两大盘子,不剩不算够。

    而今天这里却少得可怜。

    通过他们的对话和郝徐氏的脸色,田青青猜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未完待续)

第259章 拔丝红薯() 
随后陆续端上来的有几块熏鸡肉、半盘儿羊杂碎、半盘儿熏肉片。都是上来一个抢一个,一个个就像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盘子都是郝兰格和郝兰欣分别端过来的。两个人谁也没在屋里坐下过,放下盘子后,便到堂屋里坐着说悄悄话去了。

    郝徐氏在三间屋里来回转。除了在孩子们面前挤出一些笑模样来,别的时候都是沉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妯娌俩一直在伙房里。

    家里的气氛十分低沉。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盘油炸花生米。不过有点儿过火,吃到嘴里一股子苦味儿。

    “我姐姐炸的这个最好吃了,又脆又香。”田幼春吃了一个花生米,咧了咧嘴,说。

    “那就你姐姐给炸一盘儿去吧。”郝建国不服气地说。他知道这花生米是他妈妈炸的,小心眼儿里还有些护短。

    “炸就炸。保险比这个好吃。”田幼秋也不服气地说:“青青,你给他们炸一盘去,让他们看看你的手艺。”

    说着又冲堂屋里说:“妈妈,花生米一股子苦味儿,没法吃。让青青炸一盘去吧。”

    “你这孩子,挑什么呀挑!有吃的你还嚷嚷什么呀?”郝兰欣生气地说。她自是知道自己女儿的厨艺,闭着眼也比这个炸的好。但已经有了,要是让自己女儿再炸,岂不是明着与篮彩叶对抗。

    厨房里的篮彩叶还是把母子俩的对话听到了耳朵里,用围裙擦着手走过来说:“花生米炸的火候是大了些。炸的时候添了块儿煤,快熟的时候火一下旺了起来,管不住了。要不,让青青再炸一盘儿吧。”

    她的意思一是说明炸糊的原因洗白自己,再就是用反话制止郝徐氏或者郝兰欣。毕竟当事人做了深刻“检讨”,再要让一个小孩子去重复,就忒不给自己面子了。

    她也怕田青青当场把她比下去。

    郝兰格正心里不顺,见篮彩叶这么一说。也是有意当众杀杀她的威风,就顺着她的话说:“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叫青青再去炸一盘儿,反正时间还早着哩。”

    说完。也不管篮彩叶如何瞪眼拧眉头,又冲西里间屋里喊道:“青青,他们都说你炸的花生米脆,你下来给你的哥哥、弟弟、妹妹们炸一盘去。”

    田青青早已把堂屋里的对话听耳朵里了。走过来一看,见大妗子黑虎着脸一言不发,大姨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暗想:我要去炸,肯定得罪大妗子,不炸又让大姨失望,下不来台。

    猛然看见小床底下有多半篓子红薯,也是急中生智。笑着问郝徐氏:“姥姥,家里有冰糖和芝麻吗?”

    郝徐氏:“芝麻有,没冰糖,有白糖。”

    “白糖也行。”田青青心里有了底,又笑着对郝兰格和篮彩叶说:“花生米有什么吃头。不如我给哥哥和弟弟妹妹他们做一盘拔丝红薯。”说着一指床下:“这个又现成。又好吃。”

    “做这行子哩,整天价吃,全都吃烦了,谁也愿意吃这个。”郝徐氏首先反动。

    这个时期各村里都大批种红薯。一是产量高,二是能瞒产,给社员们多分点儿,一冬口粮没问题。所以。家家户户都有存放红薯的地窨子,红薯也成了冬天里的主食。人们煮着吃,蒸着吃,往白粥小米稀饭里放,天天都吃。几乎都吃烦了。

    但却没人想到红薯也可以做成菜肴端上酒桌。

    田青青笑道:“姥姥,你给我一把芝麻和一把白糖。别的你就甭管了,到时候准能让你吃上与平时不一样味儿的红薯。”

    篮彩叶闻听脸上立时有了笑模样,心想:管你做什么,只要不炸花生米就行。便说:“怎样做?需要预备什么?我帮你。”

    田青青心想:有劳力不用白不用。就说:“那你就削红薯皮吧,够两盘的就行。洗净了放到案板上,下面就是我的事了。”

    又跟着郝徐氏拿了一把白糖和一把芝麻,用纸包起来。然后装作去厕所的样子,走到无人处,闪身进到空间里。

    要做拔丝红薯最好用冰糖,拔出来的糖丝儿才能油光闪亮。白砂糖也行,而郝徐氏给她的却是绵白糖。这个效果怎样,田青青没用过,估计一定不如冰糖好。为了保险起见,田青青决定把它换成冰糖。因为冰糖空间里就有。

    田青青用异能把成块儿的冰糖弄成绵白糖的样子,仍然用那张纸包了。又借着空间壁走到厨房里,往油瓶里灌了一些炒菜油。炸红薯块儿是要费油的,她怕用多了姥姥会心疼。

    做完这一切以后,待田青青回到厨房里的时候,篮彩叶正好把两大块红薯皮削完。

    “差不多了吧?”篮彩叶指着自己削好洗净的红薯说。

    “行。就这些吧。”田青青说着,拿过一个小板凳放在案板前面,站上去,拿起切菜刀就切起来。

    “当当当”,均匀的滚刀块立时在案板上堆了起来。

    “嗬,这小手儿,做的真熟练。”小妗子戴淑娟夸奖道。

    “青青,你在家里也是光踩着小板凳儿做饭呀?”篮彩叶有些揶揄地说。

    田青青不卑不亢:“嗯哪,这样轻省。切东西胳膊能用上劲儿喽。”

    “嘿,还挺有体会。”篮彩叶嬉笑道。心想:就你这么个小个儿,还能做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滚刀块切好了,田青青又放到清水中浸了浸,捞出来,先放在一边。

    往锅里倒了一些炒菜油,然后把炉门打开,等到炒菜油烧至六成热时,慢慢的放人红薯块炸制;炸到红薯块充分成熟、外表发硬微黄时捞出,放到预备出来的两个盘子里。

    “这倒是跟炸丸子差不多,味道真香。”戴淑娟在一旁赞叹道。

    “我尝尝是什么味儿啊。”篮彩叶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被烫的直吹嘴。但那个味道真是不错,皮酥肉嫩,红薯独特的香味溢满口。心里便有了一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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