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是只妖-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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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子站住!你敢忘恩负义老子打断你的腿!”
“爹爹我错了……”原澈四处乱窜,看他爹这么精神的脱下鞋子追着他打,心情还挺好,很久没见他爹这么精力充沛的样子了。
嗯,反正不痛不痒,就当是彩衣娱亲。
第八十一章()
夜色渐沉,古色古香的楼阁檐下,一盏盏灯笼亮起。
古韵的街道上,人声渐响,慢慢地开始热闹起来,充满夜市风情。
烛光照耀的长长青石街上,身着相似道袍的一年长一年幼道士立在街道中间。
“师傅,现在我们怎么办?”不弃仰头看向沉着脸的中年道士。
“不急,既然已经确定那狐妖躲在那里,迟早能找出来。”
这两人,正是从原府出来的师徒。
“为什么我们不马上把那狐妖捉住?万一逃了怎么办?”不弃道。
“不会,牠逃不出为师的手掌心。”怪不得找一圈都没找到狐妖的藏身之处,原来那府邸还有那么一方天地。
他们追踪一只红狐而来,没想到在内丹快要到手时被另一只狐妖坏了好事,还让他们给逃了!
他们紧紧追踪,结果又撞上一只狐妖,本以为是囊中之物,却还是让牠逃走了。
狐狸果然狡猾!他们师徒全力追查,追着其中一只妖一路往外跑,每次快要追上时又拼尽全力逃,快要失去踪迹时又有丝气息出现,就像是特意将他们引开似的。
没追两天,中年道士就停下这边的追踪,这么明显的圈套他自然知道,但是他心里想着先将这两只狐妖解决了再去找另外一只,没想到没拖了这么久。
中年道士想到自己的身体等不来那么久没时间慢慢逗趣,便折返回来先找出那只千年狐妖。
偌大的临凤城人畜兴旺,繁荣发达,他要从中找出藏在人群里的妖,犹如大海捞针,开眼看妖气,却没有看到有妖气溢出来。
正思索对策之际,碰巧看到身上沾了点妖气的富家老夫人,看面相似乎和几天前同样身上沾有妖气的人有血缘关系。
不用猜,那妖精估计和这一家关系亲密,所以一定是藏身在这两人家中。
所以他稍微使计便让那位老夫人毕恭毕敬的将他请进府。
踏进原府那刻他就知道,怪不得这府邸藏了只妖外围看不出来,有这么个阵法在,就是府邸一窝全是妖,不进来的道士完全看不出来。
虽说已经百分百确定那妖藏身于此,但这家主人明显不欢迎他,那他必须得细细谋划。
想到此,中年道士眼底一阵阴霾,他道全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的藏头藏尾过?若不是不想引起重鸠的到来,他何必瞻前顾后?
想到重鸠,体内仿佛四分五裂的心脏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愈发深刻,中年道士连忙暗自运转功力压制。
重鸠,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师父,干脆我们直接在那些愚蠢的凡人面前直接将那狐妖揪出来,打回原形,好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看,他们身边一直潜伏有只暗藏祸心的妖怪!”到时,就是他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不弃眉眼上挑,想到那些凡人惊恐的表情就高兴。
“为师说过,人和妖不是一个世界的,常人不能知道这世上有妖怪的存在,这是规矩。”道全子一脸严肃的说教。
不弃满不在乎的撇嘴。
“那我们什么时候处置那狐妖?”
“为师目前就查到牠藏身在府邸,但是具体藏在哪,人形是哪只,还待再查清楚。”
“哦。”
不弃跟在道全子后头,眼珠子转转,不知是想到什么坏主意,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这厢
原澈上蹿下跳让他爹爹运动一场后,见他爹气喘吁吁跑不动了,便脚底抹油般迅速往外跑。
“爹爹,我回去啦!”
“浑小子!”原爹双手叉腰累得直喘,见自家儿子吊儿郎当的真是哭笑不得。
还是有夫郎的人呢!还这么孩子气!
原澈可不管他爹现在什么心情,他使着轻功几乎只是个瞬间就溜回主院,找他家夫郎要安慰去了。
“安安,你知道吗?刚刚我把两个骗子赶出去了,这两个骗子真大胆,还骗上门来了,还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那俩假道士的魔爪就伸到你头上来了。”
“骗子?假道士?!”
林幼安本来在看书不想理人,结果没想到听到这么敏感的词汇,脸色当场就变了。
“是啊!”原澈见林幼安想法和自己一致,更加义愤填膺,“你都不知道,爹爹以为那道士看你一眼就能看出你什么时候能怀孕,你说好不好笑?还好我拦下了没让你出来,不然他们说不定会让你喝成分不明的符水之类的,说不定人本来没问题的都喝出问题来了。”
他可是听说过,有些人家的孩子生病了不去请大夫抓药看病,反而找那些所谓的道士作法然后喝符水,结果那些孩子没两天就没了。
多吓人。
林幼安面色变换,沉声问,“他们现在呢?”
“出府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祸害到你。”
原澈想想又觉得不放心,他爹爹对这些深信不疑,他是说了那两人是骗子才轻易放他们离开,但如果爹爹缓过来,说不定又想背着他偷偷找回来给安安看。
想到自己说教不成反被抽一顿,原澈觉得这个可能信很大,于是他严肃的对安安说道:“安安,如果爹爹私下找你看道士什么的,你都严厉拒绝知道吗?”
见林幼安心不在焉的不知想什么,原澈又问,“听清楚了没?”
林幼安敷衍的点点头,然后又陷入沉思。
……原澈严重怀疑,他家小夫郎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当家做主的威严被挑战了,正想雄起,林幼安投来一瞥,“你不出去?”
“出、出去?”
林幼安正经八百的点头,“我要休息了。”言下之意就是别打扰他睡觉。
“你看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我们就不要分房睡了吧?”原澈压低声音,雄性魅力不要钱的拼命散发出来,企图使用美男计。
“安安,我想你了~”
缱绻的语调仿佛在舌尖勾了几勾,林幼安的耳根子不受控制的泛红,神情动摇几下,随即坚定,“不行!说了一个月就一个月。”
见原澈还待说话,林幼安干脆直接将人推搡出去。
“那表现得好的话,总有减刑的吧?”原澈不死心。
“再说吧。”
原澈觉得自己亏大了,就因为朵他没放在心上的烂桃花,自家夫郎竟然这么严重的惩罚他!
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又初尝欢愉不久,就要一个人睡!
他真是夜夜难寝,只想抱抱夫郎睡觉。
“要不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抱着你睡?”
原澈一脚踩在房内一脚踩在外面,始终不肯挪步子,“安安,你看我这几晚,睡都睡不好,黑眼圈都出来了。”他指着自己的眼眶,可怜兮兮的想博取同情。
林幼安虽说看不出有黑眼眶,但是心里也挺犹豫,以前孤身一人睡觉时没觉得孤单,但就短短一段时间内习惯了被抱着睡,乍然回到一个人的时候,夜深人静时总觉得床空旷好多,很不习惯。
当然,他的感受绝对不能跟这个男人说,林幼安面上冷着,最后很不耐烦的道,“随便你,但是你不能碰我。”
原澈眼睛一亮,安安这是心软答应了!果然苦肉计有用!
他十分狗腿的铺床,服侍林幼安躺下,然后自己也脱了外衫爬上床。
“嘿嘿嘿……”香香软软的夫郎,终于有得抱了。
林幼安被塞进被子,不满的伸出脚踹他,力道不痛不痒,“我还要看书,不想那么早睡!”
“可是我好久没好好休息了,你不陪我吗?”
虽说知道他只是装可怜,林幼安还是心软,抗议的象征性挣扎几下,就没动了,抿着唇瞪他。
原澈终于将安安抱进怀里,心满意足,忍不住低头亲几下,被林幼安推开,“说好了不许碰!”
“好好好,不碰!”原澈见快将林幼安惹毛了,连忙偃旗息鼓,能取得阶段性胜利已经很好了,再贪心一点的话,安安就要恼羞成怒了。
原澈闭眼,“晚安。”
林幼安枕着原澈的臂膀趴在他怀里,腰上被揽着,安安静静的不动,一双眼滴溜溜的精神。
他觉得自己还不困,想等原澈睡着了再爬起来看一下书。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听着原澈沉稳的心跳,慢慢绵长的呼吸,他的眼皮子不知何时渐渐沉重,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反而是原本早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不动声色的侧过身,虚压在林幼安上面。
低头看几秒,然后愉快地偷香。
他在安安的唇上流连忘返,一时忘情,惹得对方一声嘤咛,皱着眉头就要醒过来。
原澈连忙撤离,屏息看安安咕哝一声侧头沉睡,没有被闹醒。
幸好幸好,不然他又得被恼羞成怒的安安踢出房门了。
不过,温软在怀,他却不能动……
感受到自己蓄势待发的兄弟,原澈突然想到,是孤枕而眠悲剧,还是能看不能吃悲剧?
低头怒咬一口,当然实际只是牙齿轻轻磨了磨,原澈恨恨道:“磨人的小夫郎!”
第八十二章()
原爹左思右想想了一个晚上,白天道长神机妙算的神秘模样在脑海转了又转。
怎么看都觉得道长不像是骗子,是真有本事。
但是澈儿不会骗他。
澈儿是对的,但是他也是对的。
所以,一定是那位道长做了什么事导致澈儿误会他是个骗子!
他太了解他儿子了,澈儿虽然偶尔会陪他去上香拜佛,但是他从来不信这个。
原爹曾经说过几次,但看他即使不信神灵,也没有不敬,久而久之就不管了。
肯定是道长在澈儿面前显露真本事,反而被认为装神弄鬼。
算了,明天趁澈儿出门再偷偷把道长请回来给安儿看看,啊,想到明天就知道他的乖孙孙什么时候会来,他就激动得不得了。
然后决定养好精神明天跟他儿子斗智斗勇!
原爹的算盘打得好,原澈自然也料得到,所以第二天一整天都粘着林幼安,美其名曰陪陪夫郎培养感情。
原爹气得直瞪眼,又不能说不让儿子陪夫郎,不然不就是拆人感情吗?
不过原澈千防万防,也防不了多少天,看原爹似乎已经打消想法,外头正好有合作人要亲自接待,原澈就出门去了。
这下原爹乐了,再三确定原澈忙着走不开后,火急火燎的催人去将道长请过来,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林幼安看得好笑不已。
“爹爹,这下可高兴了吧?”
“高兴!”原爹乐呵呵道,“安儿,我跟你说,那道长可灵验了,等他过来给你一算,就能算出你什么时候会怀孕。”
“可是夫君……”林幼安面有难色,公爹和夫君意见不一致时,他该听谁的?
“不用管他,听我的准没错。”原爹摆手,“澈儿就是太不看重这些了,这种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林幼安便没说出反对的话,而是颇为委屈的样子,“爹爹,您嫌弃安儿到现在都不能生育吗?”
“哎哟!好安儿!爹爹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原爹急道,“爹爹这不是想着,确定一下什么时候会有,咱们好有所准备吗?”知道孙孙来的时间,他也好有个盼头啊!
见林幼安难过的样子,原爹顿时一阵好哄。
好一会儿林幼安才破涕为笑,“还以为爹爹嫌弃我了呢!”
“不会不会,就算嫌弃澈儿也不会嫌弃你。”原爹哄道。
林幼安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夫君人很好的。”爹爹怎能说嫌弃原澈呢?万一他听到了多伤心啊!
“好好好,都不嫌弃。”原爹促狭笑道,“是爹爹说错话了。”
“爹爹……”林幼安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哈哈哈……”
说着笑着,几日不见的两位道士被请进来。
原爹看到连忙迎过去,态度非常热情,“见过两位道长,辛苦你们了,这么唐突的请你们过来,实在不好意思。”
“老夫人言重,贫道近日无事,不算打扰。”道全子道。
林幼安并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先吩咐一旁是侍从上好茶,才施施然走过去,礼貌的打招呼,“见过两位道长。”
然后又道,“两位道长请这边上座。”
“对对对,这边请,这边请。”
两人的视线落在林幼安身上,年长者面无异色,反倒不弃,赤…裸…裸的目光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
“有劳。”
四人入座。
原爹便迫不及待道,“道长,这位就是我的儿夫郎,麻烦您给算算,他具体什么时间会怀孕?”
“得罪。”道全子看向林幼安,目光锐利严肃,手指掐算,“贫道惭愧,只知虽不是近日,亦不远。”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原爹喜不自胜,千恩万谢,虽然不是具体时间,但他这话不就说明,安儿极大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怀上吗?
“老夫人客气了。”
林幼安倒没什么喜色,而是看着道长慢悠悠道,“不知道长怎么称呼?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瞧我这脑子,老了记性都不好了,一直忘了问道长道号,道长您怎么称呼?”
“贫道居无定所,云游四海,是因缘迹合来到这里,至于称呼,贫道道号道全子,这是徒儿不弃。”
“原来是道全子道长和不弃小道长,幸会。”
“少夫人客气。”
“不知道长会在临凤城停留多久,这是我和爹爹给道长的报酬,还望道长勿要嫌弃。”
一个清秀的侍从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上前,轻轻放到道长手侧桌面上,然后恭敬的退下。
道全子并未打开来看,而是推辞道,“贫道与这府里有缘,为少夫人掐算不过是举手之劳,贫道受之有愧。”
“道长不用客气,这是您应得的报酬,您不收,我们这心里亦难安。”
道全子沉吟片刻,“不如这样,贫道还要在这边办些事才离开,如果老夫人有心,不如在这府里辟出一块寂静之地,让我们师徒有落脚之处。”
“这……”原爹迟疑一下,他是很乐意道长留下来,但是澈儿对他们没好印象,如果澈儿回来看到,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会把他们赶走……
可是好想道长留下来,而且道长不要报酬只请求有个落脚处。
“爹爹,檀香院幽静,不如就让两位道长暂住到那里去?”
见林幼安也同意,原爹马上点头,“对,那里虽说有点偏远,但是十分安静,适合道长修行。”
“贫道与徒儿在此谢过两位夫人。”
“不弃谢过夫人。”
林幼安马上安排下去,又问:“听闻两位道长是在客栈落脚,需要吩咐人到客栈拿行李过来吗?”
“谢少夫人细心,贫道身无他物,所有物件皆已随身带在身上。”
林幼安点点头,没说话,然后让有分量的侍从领人过去。
“安儿,澈儿那边怎么交代?”原爹心虚问。
“没事,我来跟他说。”林幼安保证道,“他敢有意见的话就不让他进房。”
“嗯!”原爹头点到一半,猛然反应过来,“这可不行!澈儿不能进房那我孙孙不就更晚出来吗?”
林幼安:“……”
一草一木亭台楼阁都透着一份宁静的院子里,侍从将人引到屋里后,就恭敬退下,吩咐几个仆从侍从打理好,并在院外候着随时等候吩咐。
屋里只剩下师徒两人,不弃就急急道,“师父,那狐妖不是林幼安啊!”他们推测出来的,在原家老夫人和原家少爷身上能沾染到妖气,最大的可能是原家少夫人。
尤其是原澈身上,必定是和那狐妖亲密接触过身上的妖气才沾染得那么浓厚。
但是今日亲眼所见,那原家少夫人却并无妖气,跟常人无异。
这就不合理了,到底这只狡猾的狐妖藏在哪里?
道全子一时也想不透。
“照我说,干脆直接将他们全杀了,那狐妖肯定会露出马脚。”反正又不是没做过,不弃不解为何这次反而小心翼翼的,还对这些凡人低声下气。
道全子自然不会跟不弃说出真正原因,“原家在临凤城根深蒂固,轻易动不得,我们只需将那狐妖找出来,不必节外生枝。”他前段时间一时大意被国师重鸠重伤,好不容易才隐匿好,可不想再被盯上。
原家在临凤城地位特殊,无论官场商场还是一些江湖势力都有结交打交道,如果将他们动了,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这可不是他乐意见的。
今时不同往日,还不到他猖狂的时候,他可以忍辱负重,总有一天,欠他的,他会让他们千倍万倍还回来。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养好身上的伤,妖精可是大补之物,尤其是狐妖,只要能抓到几只,他就能恢复到曾经的巅峰。
接二连三的遇到狐妖,还以为是上天厚待,结果到现在一只都没抓到,这十分让他恼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不是他身受重伤,一个都逃不掉!
不弃撇嘴,没将师父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觉得他师父已经老了,都开始投鼠忌器了。
不过是几个凡人而已,杀了就杀了,谁能奈他们何?他们可是降妖除魔的修道者!
且不说这对不怀好意的师徒。
林幼安在告别爹爹之后回到房间,直接关上门。
“如何?”坐在榻上把玩着手指的粉衣哥儿抬起头,一张绝色的脸露出来,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花岩。
林幼安走过去,坐到花岩对面,“他们已经在檀香院住下。”顿了顿,他不解道,“让他们离开我们不是才更安全吗?为什么要他们留下?”
“不,他们已经认定这里藏有妖,不找出来他们不会罢休,与其千防万防,不如将他们放在眼皮底下,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也能及时知道。”
林幼安眉头微皱,跟危险人物同处一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