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是只妖-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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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晚的误会解开,原爹对原澈还是没好脸色,这么蠢的儿子真是他生的吗?讨好夫郎讨到反作用,真想塞进肚子再回炉重造一番!
“爹爹不用忧心,安儿没事。”林幼安浅笑着安抚。
“没事就好。今天刚好是礼佛日,我们用了早膳就出去走走,总是待在府里怕是要闷坏了,去散散心也好。”
原爹想着,这儿夫郎千好万好,就这一点不好,除了跟着他出去交际,平日里都是宅在院里深居浅出的,都不出门。
“好。”林幼安乖巧的点头,自是没意见,随即好奇道,“礼佛日是怎样的?”他以前在沽水城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没怎么出门,虽听过这个日子,但从没参与过。
原爹自然也是想到林幼安的情况,心中怜惜更甚,“我跟你说啊,礼佛日这一天可热闹了,很多已婚未婚的哥儿都会和家人在这一天一起出来到最近的寺庙礼拜祈福……”原爹细细描绘往常热闹的场面。
早膳用得热闹,原爹和林幼安聊得正欢,凌之枫亦能插上几句话,而原澈不甘示弱的插口,则被无视个彻底,这明显的差别待遇,乐了凌之枫,气闷了原澈。
林幼安对接下来的行程十分期待,现在自己没什么要顾忌的,到处走走也不枉来人间一趟。
这么想着,林幼安下意识探向腰带位置,没想扑了个空,林幼安低头,见腰间空空如也,脸色顿时一变,他的荷包呢?
心里慌得很,林幼安面上看不出异常,他放下筷子,对原爹说道:“爹爹,那我先回房准备准备,我们等下就出门。”
见儿夫郎这么迫不及待,原爹笑容愈深,“不急,时间还早,咱慢慢准备。”
林幼安点头应声,然后软声告退。
等林幼安走了,原澈咻地坐到林幼安原先的座位上,对着原爹讨好的笑,“爹爹,儿子陪你们去吧,人多正是最容易混乱的时候,有儿子在,总能放心点。”
“你呀你!”原爹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原澈的额头,语气恨铁不成钢,“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想示好却把夫郎气成那副模样,你做生意的那股精明劲儿呢?”原爹本来对自己养的爷儿竟会动手打夫郎的事实打击得伤心绝望了,哪怕安儿的再三解释保证他都纯当是安慰,表面上是信了,暗地里还在垂泪,觉得愧对原家,没把孩子教好。
没想到枫儿会突然出现,知道这事的时候还毫不犹豫的站在澈儿那边坚决相信里面有误会,原爹是亲眼看见的,即使心里亦不相信澈儿会是那种人,可他看到的又该如何解释?他可是心血来潮突然想去主院看看的,没谁不怀好意的引他过去。
心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自己也意识到可能是误会了,再有枫儿说是去问清真相,原爹也希望能解开误会。
没想到真正的事实是那么的……让人哭笑不得。
原澈不好意思的笑笑,他只是一不小心犯了蠢,又不是故意的。
“干爹,您就给阿澈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我相信他以后绝不会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凌之枫笑嘻嘻的开口。
原澈闻言白了凌之枫一眼,不过看在他是为自己说话的份上,勉强不计较。
“你是我儿子,我能不站你这边吗?”原爹没好声的道。
原澈还真想反驳说在儿夫郎和儿子之间你从没站在儿子这边过,典型的有了儿夫郎忘了儿子。不过想想还是识趣的闭口。
“安儿这会儿还在气头上,你找个机会好生说说,能不能把自己的夫郎哄好,看你自己本事。”
原澈点头再点头,不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我去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第二十六章()
原澈去到房间,看到的画面就是林幼安正背着他半跪在床上掀被子,掀了又掀,然后俯身摸索,似是在找东西。
原澈疑惑的上前,“林幼安,你在干嘛?”
林幼安埋头不理,床上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摸个遍后,下床越过他翻箱倒柜。
“你在找什么?”原澈跟在林幼安后面,跟着翻找,“说说呗,多个人多份力量,说不定我能帮上你呢?”
见林幼安转去梳妆台翻柜子,原澈亦跟过去,不成想他刚好转身想转移地方,结果差点就撞上原澈。
“让开!”林幼安抬眼,冷声道。
原澈挪了挪位置,识趣的不阻碍林幼安的路。
等林幼安整个房间都翻了遍,林幼安一双秀眉紧蹙,到底掉哪儿去了?
视线落到房间另一活物上,林幼安突然想起这家伙一大早的回过房间,于是冷淡的问道:“你有看到一颗藏青色的琉璃珠子吗?”
珠子原澈想了想,一脸茫然,“没见过。”
林幼安细细打量,心里评估原澈话里有几分真实性,见他面上没什么异状,勉强信了他的话。
奇怪!他明明一直系在腰上的,什么时候掉了竟然都没察觉,不在房间的话,难道是落在外面了?
林幼安回想自己昨天去过什么地方。
“少爷,夫人好!”
青音进房准备打扫的,却见自己的两个主子都还在房间,心里讶异的同时,不忘行礼问候。然后快步到林幼安身边,“夫人,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房用好早膳了吗?”
林幼安点头,然后说道,“青音,等下我们出门去礼佛。”
“真的吗?”青音眼睛一亮,“太好了,夫人,听说这边的礼佛日比我们沽水城那边还热闹,不知是不是真的,夫人……!”青音叽叽喳喳的,十分兴奋。
“对了,青音,你有没看到我的一个藏青色的琉璃珠子”
“啊?没有啊。”青音仔细回想,不记得自己有见过这样的珠子,“夫人是在哪个地方掉了的吗?青音帮您找找。”
“我也帮你。”原澈总算找到机会插口。
“不用了。”林幼安皱皱眉,“房间已经找过,没有找到,青音你先帮我准备出门的物事,至于你……”斜眼淡淡看原澈一眼,“你去看下爹爹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告诉他我随后就到。”
……好吧,会吩咐他做事,总好过不理不睬,为了争取有个好的表现,原澈表示自己会听话,于是乖乖出门寻爹去了。
青音响亮的接了任务,然后挠挠头,“夫人,我们带什么出门”
“不用多带什么,就收拾些随身物品,然后去厨房装些易携带的糕点就可以了。”林幼安低声说道,面上有些犹豫。
“青音,你真的没注意到吗?就我平时随身戴的那个荷包,我装在里面的。”
“夫人您那个荷包啊?”青音对这个有印象,毕竟是贴身伺候的,低头看看,夫人之前腰间挂着的荷包不见了,“可是我昨天还看到系在夫人腰带上的啊!”
林幼安敛眉沉默,他昨晚没出门,只是在院子走了一圈,难道是昨晚太恼火了,才没注意到自己掉了吗?
“你先去忙吧,等下直接去正门。”
“好的,夫人!”
青音脚步轻快的出去,等房里只剩林幼安一人,顿时沉下脸,现在去找显然不实际,估计很快就出门,但是他……
林幼安抿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慢慢往正门走。
原澈带着自家夫郎的话跑到原爹的院子,把话带到后没一会儿就被嫌弃的赶走了,只好摸摸鼻子往正院回,心想怎么感觉自己走哪哪讨人嫌明明自己算是优秀的好爷们。
半路正巧遇上慢慢踱步出来的林幼安,原澈本着在负荆请罪状态要厚脸皮的原则,无视林幼安甫见他就嫌弃的白眼,跟在身边走。
“安儿,快过来!”
原爹和明舒站在马车不远处,看到林幼安走出门,连忙招呼。
“爹爹。”
林幼安走到原爹身边。
“要出发了吗?”
“时间还早,咱慢慢的,不着急。”
“爹爹……”林幼安张张嘴,欲言又止。
“什么?”原爹听到林幼安似乎说了什么话,但声音太低他没听清,便转过头询问。
“没。”林幼安摇摇头,“我们去哪座寺庙”
“去中印寺。”
“不去天雷寺吗?”
“那里比较远,再有今天人比较多,马车没那么快,要去那边就赶不及最好的时候了,中印寺离我们比较近,而且那里也很灵验。”原爹笑眯眼,可不是吗?他当初为自家爷儿求姻缘,姻缘签上可明示了有缘人自东南来,他就往东南方向那边寻了,路上听说天雷寺就在那附近,他想着找了几天没找到有缘人,不如再去拜拜
结果回来的路上就因意外受伤引来了林幼安这么个好哥儿,再一问,这哥儿是沽水城的,沽水城不就在临凤城的东南方向吗?喜上加喜下,原爹当下就确定了,这个心地善良性格温顺的哥儿就是他家爷儿的有缘人!事实证明,他猜的没错!
“噢。”
两辆马车很快就准备就绪,考虑到今天人比较多,原澈没想着骑马,和林幼安共坐一辆马车。原爹和明舒么么共乘一辆。
今天果然很热闹,马车喥喥在街道上行驶,两旁拖家带口的行人很多,大多都是朝一个方向走,大人们笑容满面的挎着篮子拿着物件,小孩互相追逐嬉闹着在人群中穿梭,欢声笑语童言童语不时能飘进耳朵,一派的热闹祥和。
原澈他们出来的算早了,但明显大家都赶早,越接近寺庙,人就越多。
原澈见林幼安安安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虽然他现在是懒得跟他说话,但他怎么看着好像无精打采的
“你怎么了?”
“没事。”林幼安本想扭头不理,但还是皱着眉头回了两字。
看着就不像没事啊,“你不舒服吗?”
马车行得缓慢,原澈掀开窗帘,才刚出城,走路的人还是很多。
“要不下去休息休息”难不成是晕车可是回门坐这么久的马车不见他有异状啊!
林幼安摇头。
“要不要吃点东西”
林幼安撇过头,不想理会了。
原澈坐到林幼安身边,“你到底怎么了?”虽然林幼安还在生他气,可看他现在的表现不像在发脾气,或许是在闹别扭可能吗?
“要不看看外面的景色”也许就不会黑着脸了,原澈将窗帘掀开一半,外头的热闹更加清晰,还能听到青音叽叽喳喳的声音。
林幼安朝外看了眼,仿佛被外面的人间烟火吸引,看了又看,最后忍不住挪了位置坐到窗边。
寺庙建在山腰,马车行至山脚下就停了下来。
“到了。”
原澈一跃下马车,然后将林幼安扶下来。
“你还好吧?”
“安儿,怎么了?”原爹本来兴致勃勃的,回身看到他的儿夫郎苍白了脸色,连忙关切道,“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爹爹,安儿没事。”林幼安虚弱的笑笑,强打起精神,若无其事的,“我们上去吧。”
没走两步,林幼安控制不住的晃晃身子,手捂在额上,差点要摔倒。
“小心!”
“安儿!”
原爹和林幼安顿时脸色大变,原澈一个箭步上前及时扶住林幼安,“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附近哪里有医馆澈儿我们赶紧去找大夫!”原爹急道。
“爹爹,安儿没事。”林幼安柔声安抚道,“我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就是可能我不能去庙里了。”
在原爹眼里,故作坚强的儿夫郎是那么的惹人怜惜,原爹不管不顾了,“现在哪还管什么庙,你的身子最要紧,乖啊,咱们马上回家。”
“可是爹爹,安儿还想爹爹上去一起帮我祈福,安儿还没祈到福,我希望我们一家人都健健康康的一生无忧……”安儿垂眸,声音很是失落。
“这……”原爹这也急那也急,在他心里儿夫郎的身体最要紧,可又不想让安儿失望,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我就上去一下,马上就下来”
“不用,爹爹,您和明舒爹爹去吧,我带他回去看大夫,您放心,不会有事的。”原澈哪有时间让他们磨叽,一把抱起林幼安往马车上去。愣是把林幼安唬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寻找安全的环住原澈的脖子。
“那好吧。”原爹还是止不住的担忧,但是安儿又这么希望能祈到福,自己怎么忍心让他失望有儿子在身边陪着,他总算能放心点。
“青音你去陪老夫人吧。”
“不要!我要跟着夫人!”青音手脚并用的爬上马车,红着眼眶蹲在林幼安身边,“我要跟着夫人!”他再没心没肺,也不可能在从小护着自己的主子生病时还没心没肺的到处玩耍。
原澈吩咐文生尽量驾快点,然后进了车厢。
林幼安倚在靠垫上,面上还恹恹的。
“你怎么样了?”原澈毫不掩饰担忧。在一开始看到林幼安站都站不稳时,原澈还是紧张的,不过现在过了那个劲儿,原澈就忍不住疑惑了,林幼安武艺那么高强的一个人,会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吗?如果是装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装
“夫人,您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会这样”青音握着林幼安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
“不必担心,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一时头晕。”林幼安的声音总算有点底气,没有刚才那么虚。
青音一刻不敢松懈,毕竟从小刻在心里的,夫人一直是体弱多病需要细心照顾,“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
“嗯。”林幼安应声,然后闭上眼休息。
原澈心里更加不确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理智上提醒自己林幼安不可能会有事,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回程的路上人不多,大多往寺庙去了,马车能驾驶得快点,回到府里,文生马上去请大夫。
青音搀扶着林幼安回房,原澈总想做些什么,最后干脆在另一边搀着林幼安。
林幼安倒是没有拒绝,估计是看在有青音在的份上。
等扶了林幼安躺下,原澈打发青音去看大夫有没有到,青音心里牵挂,但还是听从吩咐迅速往大门跑,准备一见到大夫就拖人过来。
房间只剩下原澈和林幼安两人,原澈俯视细细打量林幼安,好一会儿才道,“现在没其他人,说吧,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林幼安闭着眼装作听不懂原澈话里的意思,“我累了,你出去。”
原澈当然不可能出去,“昨天还那么精力丰沛的打我,今天就那么虚弱,你骗谁呢?”将他当傻子耍啊?原澈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可是又想不通为什么要这样。
“大夫来了来了!”
急切的声音远远从门口传来,不一会儿文生带着头发发白的老大夫进了门,青音紧跟其后,“大夫,麻烦您看看我家夫人怎么样了?”
“杜叔,您来了?”原澈让出位置,心想有杜叔在,是真是装马上就能见分晓。
见一个两个都这么急,老大夫也知道人命关天,也不啰嗦,直接给床上病人探脉。
“怎么样?怎么样?”青音见老大夫皱着眉沉吟,紧张的叠声问。
让原澈亲切的喊杜叔的这位老大夫,正探着脉撸着胡须,沉吟半晌,“令夫人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有些虚浮,心脉稍弱,待老夫开上一剂药,用上一剂,再看看。”
“杜叔,他……我夫人真不舒服”原澈还是不敢置信。
“怎么,你不相信老夫的医术”老大夫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睛。
“不不不,我没有不信您的意思,只是,夫人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就……”原澈对于这位父辈开始就有交情的老大夫还是信任的,他父亲以前一直都是杜叔看的病,他的医术自己还是信得过。
“他这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体弱,从小就精养着的吧?”杜叔皱皱眉头,行医多年,这点经验他还是有的。以前也听说他十分看好的世侄娶了个体弱多病的夫郎,看来所言非假啊。
“夫君,你别为难大夫了。”林幼安睁开眼,歉意的看了老大夫一眼,“我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阵就好。”
杜叔细细打量林幼安的面色,他是长辈,又是医者,行为不算失礼,听他说话底气有些虚,脸色苍白虚弱,但不算太糟,为安原澈的心,杜叔又伸手探一次脉,随即放下,“好了,澈小子这是关心则乱,你的夫郎没什么事。”杜叔十分确定,这么普通的病症脉相,绝没有误判。
原澈:“……”他哪是关心,他只是想抓林幼安小辫子……
杜叔走到一旁取出纸笔,行云流水的写出一副药方,招呼一旁的小侍从,“且随老夫去抓几副药回来。”
“是。”青音听老大夫说自家主子没事,提着的心总算放下,兴匆匆的捧着药方跟着出去抓药。
第二十七章()
“安儿,爹爹可怜的安儿啊……”
林幼安半躺在床上喝着药时,原爹就以万夫莫挡的气势奔进来,顺手扇开杵在一旁的原澈,坐到床沿,满心满眼的心疼,“大夫怎么说?”
“爹爹,我没事,就是有些体虚,喝了药多休息休息就好。”林幼安声音软软的,双眼漉漉,“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你没事就好。”原爹恨不得将林幼安抱进怀里揉,怎么就这么可人疼呢?
“爹爹,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你身子不适,爹爹哪有心情多待,我祈完福就紧赶着回来了,你放心,你的心意我已经带到,还向佛祖祈求,保你平安。”
“谢谢爹爹。”
“跟爹爹不用客气。”
见青音捧着药碗站在一旁,碗里还有小部分没喝完,原爹连忙接过亲自喂药,“药快凉了,咱先喝药。”
林幼安柔顺的点头,苦苦的药一口一口喝下去,眉头不皱一个,显然已经喝惯,原爹见状心都揪成一团,哥儿可是最怕这苦苦的东西了,安儿这是受多大罪才成面不改色的喝药如喝水?
“你好好休息,爹爹就不打扰你了。”
见林幼安精神不济,原爹不舍得再打扰,让其躺下后,按按被角,才起身离开,顺便将一旁作壁花的原澈拉出去。
出了院子,原爹恨恨的往原澈后背一拍,气呼呼道:“臭小子!都怪你!”
“又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