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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孺子春秋-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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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把这个谎称齐国使节的贱人,给我拉出砍了”七穆身后的郑国权贵中,这时走出一大夫,他勃然大怒,指着子服何的鼻子大骂。

第769章 野人子服景伯() 
    三辆兵车,三名老将军,留守临淄的众文武在太子吕渠的率领下亲自送了他们很远方才回城。他们知道这一送,或许就是永别。

    太尉华周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三猛”的背影,佝偻而苍老的身体久久没有动。

    他回城了,但他是最后一个回城的,他孤独的拄着拐杖,蹒跚而回。

    他的好友杞梁若不是在莒父之战中意外战死,或许自己就不用那么孤独。或许会像三猛一样,相互扶持着走向死亡。

    只是如今,面对死亡,只能自己了。

    年老的将军何止有华周,还有仲由,只是仲由自孔丘死后,就托病致仕了,他现在还守在孔丘的墓前,和声称要破坏孔丘坟墓的原壤“大战”呢。

    国范得知吕荼亲帅大军前来会和,是大喜过望。若是寻常国战,他自然应付得了,可是面对宋魏韩三国,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末将国范,参见大王”过了腊月,雪下完后,吕荼终于带着大军来到了会和地。

    会和地是在齐宋郑三国对峙的边城恶曹。这个恶曹在华夏历史上也是大名鼎鼎。起码是在郑国的历史上是不可忘却的怀念。

    因为在这里,春秋小霸,郑国诞生了。

    据左传记载,公元前大概七百年左右,齐、卫、郑三国“来战于郎”,发动了对鲁的侵略战争,后来郑国主持战后会盟事宜,地点就选择在了此地。

    参与会盟的国家数十个,不仅有齐卫这样的强国,更有郑国的宿敌中原第一大国宋国

    可以说那时的郑国俨然就是诸侯霸主。也因此,后世称之为“春秋小霸”。

    然而如今斗转星移,郑国当年的威风已经不再,换之的是风雨飘摇与危在旦夕。

    一多年前的郑国还是千里之国,拥有大小城百余座,其中人口过十万的大城如共城,延津,虎牢,颖谷,新郑,长戈,许城,鄢陵等更是有近乎二十座,可是如今呢

    西面,虎牢,颖谷,新郑等被魏国攻下;北面,共城,大河以北的土地被韩国吞并;南面,鄢陵,许城,长葛等土地被宋国吞并;东面,延津,郑国国都东面第一军事要塞被齐国攻下。

    现在的郑国可谓是被瓜分的只剩下郑国国都不到百里之地。可是韩魏宋并不打算放弃连这最后一块土地,让他留给郑人。三国大军横扫,渐渐向郑国国都围拢过来。

    当然三国主要是不愿意留给齐国。

    面对三国的凶猛,郑国并没有束手待毙,他们主动收缩兵力,放弃一些不紧要的城池,把军队主力还有粮草汇聚在郑国国都,郑城郐地之内,打算打一场持久战。

    郑国国都郐,兵戈林立,铠甲鲜明,整个城池就像他的国家名字一样,气氛十分的郑重而严肃。

    齐国的使者子服何子服景伯到了。

    子服景伯,名为子服何,景伯是他死后的尊称。这位贤达在左传论语孔子家语都有记载,是春秋末年著名的外交家与政治家,曾经靠着一张嘴出使吴国齐国,为鲁国博得了土地和名声,所以无论三桓还是公族其他人都对其尊敬有加。

    只是吕荼的出现打断了子服何的光辉历史进程。

    子服何,他本是鲁国公族子服氏宗族族长,后来鲁国一分为二,子服氏追随三桓,三桓之国费国被吕荼所灭后,便成为了齐国治下的破落小贵族。

    子服氏由于站错队,家道是一落千丈。

    不过子服何是有本事的人,知道家族想要崛起就必须弄出点动静来。他把家族的事交给嫡长子后,便去了历下学宫,在大明湖畔和“乌七八糟”之人“厮混”“论战”,很快被吕荼发现并欣赏,破格调为了国范大军的行军主簿。

    子服何岁数和子贡差不多大,但是却是比子贡长的“小气”“寒酸”多了。

    他一身的破旧衣物,似乎是洗过几百遍似的,脚下的丝履也是一双老鞋,额头往前凸出,耳朵如象耳,不仅大而且招风,鼻梁的山根处长了颗大红瘊子,嘴唇薄的如柳树叶子。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贫贱与不清爽。

    但是别看他外相如此难看,可是古文献中记载孔子对他的评价却是十分的高,当然也有人说因为他是孔子的铁杆粉,所以孔子护犊子。

    只是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孔子的铁杆粉多了,也没有见孔子为了他训斥他爱徒子贡的。

    要知道子贡在孔子的心中地位

    子服何贼溜溜的眼睛四扫新郑城内的郑军布防,那引他路的郑国下大夫见了很是冷笑,不过脚下的步伐却是更快了。

    “宣,齐使觐见”站在宫殿外的寺伯提着公鸭嗓子对着远处步行而来的子服何叫道。

    子服何看着巍峨的郑国宫殿,心下直撇嘴,怪不得那么多国家都觊觎你的土地,就你这暴发户的模样,谁人不觊觎

    想到这里,子服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旧衣服,很是满意,勤俭持家的作风,一直是他子服何所倡导的,大声吆喝的,当然也更是他躬身力行的。

    子服何慢悠悠的走入宫城,一入宫城他震惊了,因为宫城内的奢华程度,比临淄宫还要奢靡。

    要知道临淄宫那可是大齐的国家明珠,只是在郑国国君的宫城面前,此刻算个屁

    子服何舔了舔薄如柳叶的嘴唇,心说,郑王大好人啊,为齐国留下这么座好宫城来

    显然子服何已经把郑国国都郐列为了齐国的地盘。

    郑哀公姬易面南高高的坐在大殿主位的中央,长而密的王旒阻挡住他的脸面,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殿内“七穆”站于两旁,神情肃然,他们身后是郑国的权贵大夫,众人皆是冷冷的看着即将踏入殿内的齐国使者,子服何。

    只是当子服何拿着使节杖符走进殿内后,“七穆”还有那些大夫们全都目瞪口呆,神情讶然。

    这是齐国的使节我没看错吧就这寒酸样,莫不是无家的野人前来行骗来吧

    “来人,把这个谎称齐国使节的贱人,给我拉出砍了”七穆身后的郑国权贵中,这时走出一大夫,他勃然大怒,指着子服何的鼻子大骂。

第770章 七穆政变(上)() 
    

    子服何闻言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用中指掏了掏他的耳朵眼,然后看向那人确定他方才的话是说的自己。2yt。org

    那权贵大夫见子服何看他,瞪眼骂道:“贱人还敢看我?殿前武士何在,还不速速拉出去砍了?”

    不久殿外走出两名执戈的武士,上去就要按住子服何。子服何这时才意识到这郑国的大夫方才说的是自己。

    他仰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拍起了自己的大腿,身体也似乎要弯曲的蹲在了地上。

    执戈武士见状却是不敢动了,因为他们发现“七穆”没发话,自家高高在上端坐的大王也没有发话。

    “退下”七穆中走出来一人,那人须发洁白,形容儒正。

    执戈武士看到七穆之人发话,诺诺就要退下。这时七穆中又走出来一人,那人年乎四旬,体格魁梧,行步间颇显勇悍气息,叫道:“拉下去砍了!”

    执戈武士见闻本要疾步退走的身躯瞬间停下,然后上前再次按住子服何。

    “退下”头前的七穆老者见状大怒。

    “拉下去砍了”后来的七穆勇悍之人见执戈武士又放开了子服何,也是怒了,暴喝道。

    俩人来回这样训斥对喝,执戈武士是涔涔大汗直流,不知该如何当好。

    这两人都是出身七穆,是他们这种低出身的士之阶层所得罪不起的。

    头前出来的七穆,若是吕荼在此的话一定会认出来,那人赫然正是公孙侨之子,国参!

    当年吕荼在郑国游历时,曾经在他家住过,而且逃出国都,也是国参动用了他家门客之力。

    公孙侨死后,七穆之一的游氏游吉当政,这个游吉也就是吕荼游历郑国时,那位一生气就爱玩“保龄球”的子大叔。

    而游吉和公孙侨政见不合,自然打压公孙侨之子国参,游吉后来被邓析搞掉,邓析当政后,七穆之一的国家更是日子不好过,因为邓析爱私仇,国家至此一落千丈,不过没过几年邓析被七穆之一的驷弘搞死,驷弘为拉拢国家,把被打压的国参又提了上来。

    于是才有如今国参能站于七穆朝堂的场面。

    和国参对抗顶嘴的,那位后出来的七穆,叫罕锄,出身罕氏,是罕达之子。

    因为罕达间接死在齐国人手上,罕锄自然怨恨,所以以他的力量明知道子服何是齐国使者,但仍然假装不知,其目的就是生米做成熟饭,逼着郑国上下,不向齐国媾和,以报父亲之仇。

    至于第一个出声要置子服何于死地的大夫,那人叫许暇,是罕锄父亲罕达的心腹。

    许暇在历史文献上可是位有名的人物,文献记载,罕达曾经为了,发动了对宋战争,结果郑国败的是连腿毛都不剩。

    国参和罕锄在朝堂上怒发冲冠的斗争,其他七穆似乎是见惯不惯了,他们个个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有七穆之人出手,另外必定也会有其他七穆之人出手。

    现在的七穆也是分派系的,譬如驷家和印家是一系,游家和良家是一系,罕家和丰家是一系,最后的国家则是独立一系。

    国家之主是国参,现在国参对战罕家,是一比一的斗争,要是丰家出手,那么和国家交好的驷家必定会出手,驷家出手,那么接下来定然就是七穆的混战。

    其实说起来,这七穆和晋国六卿不一样,他们都是亲戚,都是一个太太祖父的,他们的关系是远方堂兄弟,这一点和宋国相似。

    郑哀公姬易一直没有说话,他像只木鸡一样,只是静静的端坐在他的王位上,睥睨着七穆,睥睨着这郑国的天下。

    其实此刻的姬易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淡定,他的手藏在他宽大的冕服衣袖内,左手摸着右胳膊,寻找着胳膊上凸出的汗毛,然后用锋利的指甲夹住,往上一拔。

    每拔一根,他嘴角都抽痛一下,只是王旒阻挡住了众人看见他痛苦表情的视线。

    姬易听着七穆之二的国家和罕家吵成一团,他心情烦躁,拔自己胳膊上汗毛的频率更快了。

    终于在拔掉一根特别粗的汗毛后,姬易痛的发出了惨呼,这一声惨呼立马让朝堂上还在斗嘴的国参和罕锄刹住了嘴,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主王位上的姬易。

    姬易见众卿大夫看他,有些尴尬,但他总不能告诉众人说,你们继续,我只是拔汗毛疼的。

    姬易知道自己是该发话了,虽然他不愿意发话。

    “你真是齐国使者?”姬易用质疑的语音看着子服何。

    在姬易的想象里,齐国那是富裕之国,是奢靡之国,是珍珠,黄金,丝绸,铺地之国。可是如今作为齐国的行人,子服何,却穿着寒酸不能再寒酸的衣服,这让姬易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不敢相信,不代表他不去相信,毕竟在这天下,还没有人有胆量敢去冒充使者,还是齐国的使者。

    子服何听到姬易的话,微微冷笑:“郑王,莫非以为这天下还有人敢冒充齐国使者不成?”

    “这?”姬易被子服何怼的竟然无话可说。

    他现在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要问那样无营养的话了,当下只能推卸责任道:“是许大夫说的,不是寡人”。

    姬易的话瞬间静止了朝堂,许暇更是脸色大变,张口欲言,谁料子服何抢先一步道:“既是如此,许大夫对于我的侮辱,是不是郑王得给个说法呢?”

    “哎,我,子服何,堂堂万乘齐国的一国之大夫,今日从发现竟然是个贱人!?贱人呐!”

    子服何说到这里是拍胸顿足,眼中掉泪,那受委屈相,看着皆是掉泪。

    姬易听到子服何说到万乘齐国四字时故意的加强语气,自然是明白子服何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这是威胁自己,要拿许暇报仇。

    作为郑国的大王,姬易他不愿意被人威胁,可是如今郑国被魏国韩国宋国三国围攻,如果庞然大物齐国这时再插一嘴,那郑国还有活头吗?

    齐国虽然占据了郑国的东部土地,如延津要塞,但是并没有像魏韩宋那样发国书撕破脸向郑国开战,而是打着为了防止战争流民大量东进扰乱齐国边疆,所以暂时代管此地,作为缓冲。

    姬易不希望齐国拿着使者受辱的由头,卷入这场对自己的战争,所以他得找个替罪羊。

    许暇啊许暇,别怪寡人,谁让你嘴碎呢?

    你该!

    郑哀公姬易给自己安慰,最终下定了决心,杀许暇。

第771章 七穆政变(中)() 
    

    杀许暇的命令下达,许暇傻了,他的主家罕锄反应很强烈,他大声反对,可是其他七穆之人除了丰家丰卷出声外,都没有表达意见,显然是默许。

    毕竟许暇是罕锄的得力干将,杀了许暇就相当于削弱罕家的力量。作为敌手的其他七穆,自然是乐意看到。

    许暇被执戈武士拉了出去,很快传出了那被杀的刹那间惨呼声,殿内一片阒静。

    罕锄脸色无比的阴沉,他目光飘忽,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丰卷,罕锄的同盟,他则是怒目而视国参还有其他七穆之人。那目光恨不得吃了他们。

    国参毫不在意,走到子服何面前,躬身道:“不知上国使者来我郑国,可是有吩咐?”

    上国?

    国参用这个词来形容齐国,立马引起郑国朝堂上所站着的诸卿大夫的轰然,丰卷破口大骂,罕锄则是嘴角闪出了诡异的冷意,然后跳出来气愤的喝骂道:“国参,你辱我国格,当杀!”

    言罢,也不等众人反应,拔起腰间佩剑,就往国参身上刺,这一幕着实吓坏了众人。

    这个时代不像是汉及其以后的王朝,重臣带剑上殿那是很正常的。

    国参也没有想到罕锄竟然如此大胆,敢当堂行凶,毕竟他说上国二字虽然是让郑国在齐国面前矮了一头,可是潜在的意思是告诉子服何,郑国愿意从此跟随齐国鞍前马后,但是前提是齐国必须保住郑国。

    而如今郑国最要紧的就是保住自己,保住江山社稷的继续存在。至于多少的国土丧失,并不重要。

    因为郑国起初也不过是一个流浪的小国,它从秦川东进,一直到现在。

    在国参的眼里,只要郑国的宗庙社稷能维系,丧失的东西,在将来,他们的子孙一定还会夺回来的。

    不过国参的打算很显然成了“怒气冲昏头脑”的罕锄欲要杀他的把柄,根本不给众卿大夫反应时间,也不给国参解释机会,剑如飞失,已经刺进了国参的身体。

    剑拔出,鲜血喷洒。

    国参不敢相信的看着流血汩汩的胸膛,又看着罕锄,手指哆嗦着,然后人扑腾一声倒在地上。

    朝堂上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不敢相信的去擦自己的眼睛,这,这,国参死了?被罕锄杀了?

    王座上的姬易更是如同诈尸了般站了起来,瞪眼看着还在地上流血国参的尸体,好久之后,他目光转向杀气腾腾的罕锄,罕锄此时正好也看着他,他此刻好想大喊一句:“罕锄,你大胆!”

    只是下一秒他耸了,罕锄很满意姬易的知趣,他提着血淋淋的剑,环视七穆中的印氏,游氏,驷氏,良氏,大喝道:“你们认为国参当杀吗?”

    驷弘是年老长者,也是如今郑国的执政卿,此刻他才从国参的被杀当中清醒,他拄着拐杖,气的脸色都诡异的通红,他自然明白国参用这种侮辱自己的方法来求得国家幸存下去的策略,只是如今被罕锄这个莽夫一断,所有的希望都没了。

    “罕锄,你可知国参用低贱郑国的目的?”

    “他是为了郑国!”

    “为了郑国继续存下去!”

    驷弘咆哮着,他的胸膛起伏不已。

    别人怕罕锄,他驷弘可不怕,因为他是执政卿,是驷氏的家主。

    罕锄冷笑:“为了郑国继续存下去?”

    “国参,他?郑国什么时候低贱过?”

    “你驷弘告诉我,郑国从先祖开始,流浪天下时低贱过吗?”

    “当年周天子联合诸侯伐我郑国,我郑国低贱过吗?”

    “驷弘,你个老匹夫,贪生怕死的东西”

    “郑国就是被你们这些怕死的东西给毁了的”

    “你给我死!”

    罕锄突然杀机毕露,一剑捅死了郑国的执政卿驷弘,这一刻,朝堂上更是阒静的连彼此呼吸都能听到。

    “父亲!”驷弘之子,驷印看到父亲被杀,眼睛通红,大叫一声,拔剑向罕锄杀去。

    只是他的剑尚未拔出,他只觉的胸口一疼,低头看去,只见利剑的穿破了他的胸膛,带着汩汩鲜血漏了出来。

    他扭过头去看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手,目光从下往上移动,对方脖颈戴着粗重的金项链,再往上移,那是张熟悉再也不能熟悉的肥脸,当确定杀他的人是谁后,驷印满眼的不可置信:“驷秦,你,你……”

    驷秦,最早有历史文献记载的“炫富被杀第一人”。《左传》记载其为郑国下大夫,因违背礼仪炫耀奢华生活被杀。

    驷秦嘿嘿冷笑,毫不留情的拔出了镶嵌二十颗宝石的佩剑,剑被从驷印身体抽出的刹那,驷印一口鲜血喷洒出来,然后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但是他并没有像他父亲那样立刻死去,而是艰难的爬着,欲要爬到父亲的尸体前。

    在他攀爬的身下,则留下了一道蜿蜒的血迹。

    “父亲,父,亲!”当“亲”最后一字发出罢,驷印彻底断了气。他那伸出的手也在刹那落在了宫殿的地板上。

    彻底阒静了,整个宫殿此刻彻底阒静了,接着就是噌噌的拔剑声,此刻没有人再去相信彼此,所有当初的联盟,还有父子门客关系,在此刻全部彻底崩溃,没有人再相信彼此。

    亲眼目睹局势瞬间的大变,保持简朴作风的齐国使者子服何差点吓尿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到来竟然成了别人的政治阴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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