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春秋-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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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当真?”蒯聩脸色几经变换,最后沉声道。
褚师比心道,当然当真,若不是情不得已,老子才懒得献此计触霉头呢?
不过嘴上却道:“这是公孙弥牟一次醉酒后说的,我恰巧听到”。
公孙弥牟是公子郢之子,也就是蒯聩的侄子,这位主在古文献记载有说是仲由的弟子,不知真假,但是在《大戴礼记》上的确有他和子贡(端木赐)的一场对话。
其本人呢,在卫国政治舞台上也是表现雀跃,他是“工匠暴动”的策划人之一,他曾为将军为卫国对外作战,在卫悼公时期又当上了国相,他的子孙一脉又有人后来当上卫国国君。
堪比是一直逗逼的卫国,少有的国家栋梁!
另外提一下,卫灵公的宠臣弥子瑕也是叫弥牟,只是弥子瑕这个弥牟是晋顷公之弟,而公孙弥牟是卫灵公的孙子。
蒯聩虽然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怕死,不是坏事,因为为了不死,他培养成了听风就可以推知是否有雨的性格。
公孙弥牟?
一听是那位呆萌傻弟弟姬郢的长子,蒯聩便信了八成,过了一会儿他道:“褚师大夫,此事就交给你了,只要孔大夫能反水,寡人可以满足他三个愿望,决不食言!”
褚师比,是姓氏褚师,名比。
城内,孔悝府上。
伯姬痴迷的看着院中舞剑的白衣男人,那男人是如此的俊雅,如此的英霸,如此的勃勃生机,看的她一颗老妇心,荡漾啊荡漾,不一会儿脸泛桃花,美眸秋水。
那白衣男人边舞剑,边歌道:“登此昆吾之虚,绵绵生之瓜。余为浑良夫,叫天无辜”。
浑良夫本是一个可以凭借着才华而活的很好的男人,可是上天又给了他一副好的容貌,让他的表里都是一个完人。
只是命运嘲弄,他生在奴人之家,生下来就是贱人!只是他不服,他觉得他可以改变命运。
拼命的钻营,靠着才华,靠着容貌,靠着伶俐,靠着身体,他终于爬到了如今权势滔天孔悝家家宰的高位。
身后的那个老女人,整天那副恶心模样的看着自己,让自己觉得像时刻被一只苍蝇盯着一样,太恶心了!
忍忍,再忍忍,总会有机会摆脱这个老女人的纠缠,总有机会摆脱奴人的身份!
浑良夫的剑舞的更猛更快了,隐隐的剑啸,带着一层层声浪,冲击着周围的花草树木。
“夫人,门外有人送拉一封信,说是给您的”这时一名仆人恭敬的来到伯姬的身前,双手举托着密封好的信件。
伯姬哦了一声,心道,不知又是哪家的贵族子弟求老娘我办事的?
伯姬因为身份的特殊关系,不少贵族找路子都是找她,所以她认为又是有人想升官了,想托她说和。
涂抹的猫妖般的红指甲,把信件撕开,美眸惺忪,乍看之下,突然一个激灵,端坐起来,那神情之严肃,让正在舞剑的浑良夫都察觉到了。
“何事?”浑良夫把剑合拢在剑鞘里,走过来道。
第649章 吕荼孙武会师,少正卯一试齐国()
伯姬没有回答,而是问,那送信的人何在?
仆人说人交了信便消失了。
伯姬哦了一声让仆人退下,这一幕让浑良夫眉头紧皱,伯姬看到了,心疼的老妇心直喊,肉肉这肉肉那。
浑良夫恶心的都能把肠胃反过来,可是他还得忍,他要改变命运,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子孙们的命运,他就不得不忍。
浑良夫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来,伯姬这才高兴,一把搂住浑良夫,似乎想把浑良夫那健康青春勃勃生机的身体融入自己的身体里,闻着浑良夫那强壮的气息,闻着他身上因为舞剑而生出的汗气热度,她不由的老心陶醉。
“夫人,到底何事?”浑良夫强忍住伯姬在自己身上乱摸的瘙痒,甚至还有用那抹的红若血煞鬼的嘴唇允吸自己额头汗珠的恶心。
伯姬听到浑良夫的话,便也没有隐瞒他,把信件上蒯聩想让自己劝说孔悝发动兵变的事讲了。
浑良夫听罢,心如波涛汹涌,暗自隐隐觉得,自己的时机到了。
好好伺候伯姬完毕后,他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见一名魁梧贵族早就在屋内等待他了。
“石乞,你来我屋内作甚?”浑良夫眼睛一眯道。
此石乞非彼石乞,这个石乞是现任卫国大将军石圃的庶家子辈,以勇武著称,而不是吕荼麾下的那个水中悍将石乞。
卫国的这个石乞也是名噪青史,因为这货和蒯聩的手下的另一名猛士合手杀死了孔丘的弟子仲由。
石乞见到浑良夫,呵呵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遒劲的手臂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来,然后掷给了他。
浑良夫快速出剑,用剑把信件接了下来,然后剑尖划过,黑字白绢从里面掉落在了地上。
浑良夫用剑轻挑,白绢上的字映入眼帘。
“呵呵,石乞你莫非当我浑良夫是三岁儿童不成?”浑良夫强忍住心中的波动,口上不得不嘲笑道。
石乞对于浑良夫在自己面前耍武勇剑术早有不满,如今再听到如此说,大眼一瞪道:“你爱信不信,反正信我已经送到”。
言罢举步离去。
石乞离去后,浑良夫脸色阴沉至极,这是朝堂上某个大人物来试探他孔家的,还是那信是真的?
若是试探,为何让一直嫉妒石圃的石乞来送信?还有先前老妖婆伯姬收到的信,老妖婆似乎并没有任何怀疑说那信不是蒯聩亲笔写的,难道是真的?
浑良夫在堂内来回踱步近乎一刻钟,最后咬牙道:“左右我是个奴人,不如博这一把,若赢了,那我就翻身做人;若输了,大不了死”
“就算死,那也比好过整日里被这老妖婆蹂躏!”
想到这里,浑良夫来到铜镜前,整理好衣冠容貌,便往屋外走去。
夜深沉,烛火影迷离,月光照进花房内,伯姬尝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浑良夫听到伯姬的允诺后,方才侧身睡去,老妖婆伯姬则是从背后搂着他,就像是搂一个大绒绒布娃娃一样。
吕荼赶到了阿城,和孙武的镇北军会师了。
此战他没有带仲由,因为他怕仲由又再次走历史的轨迹,在卫国内乱中被杀,而是让他留守在了国都。
详细问了卫国现在的局势后,吕荼的感觉很不好,因为这次卫国内战,不再像是文献记载的卫国内战那么简单了。
晋国因为三氏正在积蓄力量,为分封建国而开撕,所以没有插手此战,但是郑国和鲁国还有那正在往此处赶军的宋国却是搅合进来了。
孙武又说了些其他事,譬如他说少正卯代表鲁国国君姬将向卫国求亲,说是要南子之女远嫁。
吕荼一听,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
姬将算踏马的什么东西?能配上寡人的女儿吗?
吕荼想起姬将,这位文献记载的鲁哀公,就是忍不住暴跳如雷。
孙武几乎是看着吕荼长大的,所以对他的性子还是比较了解,因此对于吕荼这种如同流氓的张牙舞爪,倒是没有任何惊怪。
门外守护的熊宜僚听到里面的动静后,却是大吃一惊,拔出剑来,就带着人往里冲。
吕荼见熊宜僚带着人进来,让他退下,熊宜僚不明所以,直挠头,退了出去。
此时堂内又只剩下了孙武和吕荼,吕荼是在堂内来回踱步,思考着应该狠狠鲁国人一耳巴子让他们长长记性的谋略,孙武这时突然道:“君上,无需担忧,臣料定少正卯此举不过试探齐国而已。”
“试探齐国?”吕荼闻言步伐不由一滞,他扭头看着孙武。
孙武显然知道卫国那位公主的内情,他解释道:“大公主虽然是君上之女,但是名义上却是卫国公主,而卫国是姬姓国家,作为鲁国的少正,他卯怎么可能不知道‘同姓不为婚’的礼仪呢?”
吕荼一听是这个理由,顿时精神一震,是啊,少正卯如此聪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此礼节?
若是别国,吕荼还可以找到理由反驳,但是鲁国不一样,鲁国从建国之初的国君一直到灭国时的国君,他们从没有干过同姓结婚的事。
“大将军的意思是?”吕荼眼睛眯了起来。
孙武道:“当年君上用长公主选婿迷惑了吴越,激发了吴越战争,后来才有了我大齐吞吴的赫然战绩,少正卯不是傻子,他也想通过此举看看君上会采取哪种方略。”
吕荼知道孙武口中的长公主指的是自己的九妹,因为自己有了女儿的关系,九妹自然不能再称呼为公主,所以按照惯例加为长字,而自己的女儿则是按照出身和年龄排序,孟(伯)仲叔季
看见吕荼沉思,孙武继续道:“卫候姬辄所为,无非两个,一个是拒绝少正卯的求亲,一个是答应少正卯的求亲”
“到目前为止,卫候姬辄快要撑不住了,却仍然咬紧牙关拒绝,少正卯因此定然猜到了卫侯和齐国打成了某种秘密协议”
“于是他转变了策略,一和郑国联军,攻伐姬辄”
“姬辄灭,若齐还不出手,那他则认为,鲁国现在还不是齐国下一个要消灭的敌人”
“若是出手,打退蒯聩鲁国和郑国的联军,那他则认为齐国下一步的国家战略是挺进中原”
“若是中原,少正卯定然会认为鲁国将成为齐国下一步最要清理的敌人,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鲁国是齐国西进的最大绊脚石”
“由此可推论出少正卯在等待,等待试探君上下一步将如何做”
第650章 卫国都破,石氏三雄()
吕荼听罢沉默,灭鲁?吕荼早就想灭鲁了,因为鲁国不灭,古山东就不完整。
不完整,拿下中原膏腴之地,那就是痴人说梦。
可是能灭吗?
孔老头,还精神矍铄的活着,若是自己一动灭鲁的念头,这老头绝对会发飙,他一发飙没关系,可是他那些在齐国出仕的近乎上千弟子要是跟他一起闹腾起来,可怎么办?
仲由不用说了,吴国之战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现在还正怄气要辞官不干了呢?
卜商,高柴,冉求,端木赐,言偃,宰予,公治长,樊迟……
这些是中大夫爵位的孔丘一线弟子,还有那些二线三线四线现为下大夫地方令的各位弟子呢,若是他们都来个辞职,齐国非塌陷了三分之一不可。
吕荼是一个聪明人,他绝对不允许这画面出现。
所以吕荼一直在等,就像等季扎死后,再去攻吴一样。
吕荼叹了一口气道:“大将军,无论怎样,寡人现在都不能灭鲁,但是若它敢惹齐国,那就给寡人打,打的看见齐国就怕”。
齐鲁百年战争,从吕荼他父亲齐景公那一代就烦了,齐景公曾经对吕荼唠叨过,说他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灭掉鲁国,而这也是吕荼怕自家父亲头脑一热,真的如史书上记载的那样伐鲁,结果闹的里外不是人,很尴尬的场面,于是他才诱使父亲发动对莒国的战争,转移朝堂的目光。
如今齐国的地盘扩张了将近两倍之多,也证明了吕荼当年的那个战略是极其正确的。
孙武似乎听明白了吕荼的用意,他笑道:“君上,存而不灭,也是不错,毕竟鲁国是周天下的颜面,不到最后一刻是撕不得的”。
吕荼笑了笑:“长卿,明日大军开拔,我们去卫国”
孙武字长卿,前文说过,这里不再赘言。
“寡人好怀念卫国的一草一木啊,寡人记得那时,寡人和孟谈惶惶若丧家之犬,急逃至卫国,如今十六年过去了,再次回去,却是带着四万大军,不知道那些老相识们见到会有什么想法?”
吕荼说罢看了孙武一眼,孙武则是捋须哈哈大笑。
叮叮叮!
随着鸣金收兵的声音响起,冲天的厮杀声再次在卫国国都退去,姬辄见闻,顶着熊猫眼扑腾一声差点栽倒。
他太累了,郑鲁蒯聩公叔戌的联军,连日攻伐,让他一日也未曾休息好。
如今见大军退去,他紧张的身体终于忍不住了,对着身边的众将与众大夫安排一番后,便被人抬着下了城。
看着姬辄离开,其中有一帮大夫将军他们暗自相互使了个眼色,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守城阵线。
夜色降临,一弯残月慢慢升起,最后高挂,城上守夜的士兵睡的很香甜。
一个士兵被尿憋醒了,他惺忪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城墙边走去,下意识的掏出,就要尿,可是突然他不经意间看到城下似乎有人,他顿时一个激灵,忙揉眼,籍着月光,他看清了,那是乌压压的大军正在往这里挺进。
“敌军来”这名军士“袭”字还未出口,就觉得后背一痛,身体就像被锋利的东西给刺透了一般,他低头看,只见腹部漏出血红的剑尖来。
他甚至连是谁杀的他都没来得及看,身后飞来一脚,把自己踹倒,自己自由落体,从城上坠落城下。
杀啊!
城外的郑鲁蒯聩公叔戌联军如同潮水般涌进了城内,卫国的国都,宣布告破。
姬辄睡的正香,被急匆匆跑进来的祝史挥给一把拉起,然后往其身上披上铠甲,姬辄纳闷,要训斥祝史挥,可是宫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他浑然一惊:“发生了何事?”
祝史挥一边给他穿铠甲,一边把自己得到的信息长话短说出来,大概意思是孔悝反了,他带着人把城门打开,引进了城外的敌军。
姬辄听孔悝造反,他先是不信,孔悝毕竟是声名在外的贤者,被蘧伯玉,王孙贾还有祝史挥的父亲史?称呼为卫国未来的宰相的人,怎么可能造他的反。
只是眼前的架势和宫外的喊杀声,让他不得不信。
姬辄确定了自己危在旦夕后,连鞋履也不穿了,拿着剑就往外跑。
祝史挥带着军队护持着他,往后宫门杀去。
此时南子那边也是被滔天的厮杀声吵醒了,她刚要让寺人去查看,这时军队前进过来的步伐声,让她大惊失色。
只见石圃浑身是血的跑了进来,他见到南子后忙喊道:“君夫人,城已被逆贼攻破,我们快逃”。
南子闻言,忍不住身体一颤,她二话不言,回到屋中,把藏在柜子里的女儿给拉了出来,然后就是往外跑。
整个卫国国都这一夜注定是血腥的清洗,联军们在城外被憋屈了这么多天,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大肆抢劫掳掠起来。
而这场内乱的阴谋家头目们则是带着精锐杀向了卫候宫,那里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堂兄你这是要带君夫人往哪儿去啊?”一条人烟罕至的路上,约莫五十多的士兵护持着马车快速往东逃着,就在他们的前方,突然刹出无数持大戈的士兵来,这些士兵把这一行人围住了,这时一名头盔插羽毛的魁梧将军阴森的笑道。
石圃看清来人模样后,惊愕叫了一声:“石乞!”
来人正是石圃的堂弟石乞,石圃有两堂弟,一个叫石乞,一个叫石魋(tui),这三兄弟号称卫国石氏三雄。
老大石圃善军,老二石魋善交,老三石乞善力。若是三人精诚合作,共对于外,那石氏现在卫国的势力一定不比孔氏弱。
只是可惜了。三人因为政治效忠对象的不同和争夺家主的原因,闹的如同寇仇。
现任石氏家主是石圃,但是石魋和石乞都是不服。
石乞不服,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是石氏的家主,可是后来石圃效忠了南子,一个飞跃,取代了他的父亲地位。
石魋也差不多,石魋的父亲因为南子被冷落期间,一度成为了石氏家主,可是后来南子打鸡血的复活了,石圃也再次荣升为石氏家主,你说石魋会怎么想?
所以三人明面上是客客气气,暗地里个个巴不得对方去死。
第651章 南子危机,黄金战甲,火红战马,吕荼来()
石圃效忠了南子,石魋效忠了姬辄,而他石乞自然不能从两者选一,幸好的是蒯聩王者归来,让他又找到了翻身的希望。
杀!
石乞见石圃反抗,也没有再犹豫,指挥麾下士兵发起猛烈进攻,一时间双方拼命起来,厮杀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躲在马车上的南子紧紧搂住爱女,让她不要害怕,给她以身体力行的安慰。
南子从来不惧怕死亡,从她敢那样给卫灵公戴绿帽就可见一斑,但是如今她怕了死亡。
因为她怕她死了,女儿会遭受到那不可想象的可怕一幕,所以她不能死,她要护着女儿。
“小冤家啊,小冤家,你现在在哪?为何还不来?”想到吕荼,南子急的眼中冒泪。
“石乞!若是你胆敢对君夫人无礼,我石圃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马车外的厮杀声小了,南子突然听到石圃的咆哮声。
她心中一紧,看来石圃战败了。
果然,如南子心中所想,只听得噗叽一声,一个人倒地的声音出现了,南子此时可以想象到那石圃被砍掉脑袋,不甘心的栽倒模样。
车帘被挑开,月华照进车内,石乞见到两张各具特色倾国倾城的脸。
月下观美人,美人更美。
石乞见南子和公主蜷缩在车厢内,眼中冒出了淫邪之光,他现在是明白了为何蒯聩一直对此母女挂记有加,明白了为何自家那位堂兄遭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也不愿改变政治效忠对象。
嘿嘿,为了这样的美人尤物,值得!
他看了看周围,见都是自己的心腹,便淫笑对着南子道:“君夫人,想活吗?想活的话,待会伺候好本大夫”。
说罢,伸手就要摸南子。南子大怒,一下推开了石乞的手臂喝骂起来。
石乞被南子这么一搞,反而越发兴趣了,他笑道:“君夫人的手好白啊,不知摸起来什么感觉呢?”
说着伸出手欲要再摸南子,谁料南子突然从裙裾下抽出一匕首,刺向石乞,石乞一惊,慌忙躲过,但是匕首还是刺伤了他的手臂。
石乞当时眼睛就红了,一把夺过南子的匕首,然后拽住南子的头发,强拉下了马车。
南子哪里是力士石乞的对手,整个人就这样狼狈的掉落在了地上,石乞却是不解气,一耳巴子打在了南子的脸上:“踏马的,荡妇!别给脸不要脸,自以为是冰清玉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