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春秋-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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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哪一句话误了华夏?
说孔夫子是篡改历史第一人的,你们眼睛瞎了吗?
孔夫子述而不作,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就连反儒斗士曹雪芹都说:天下间除了四书五经之外,杜撰的多了!
难道你们比历代的贤人智者还要觉悟?
否定夫子,何尝不是再否定华夏史,否定华夏文化啊!
没有华夏文化,那我们的文化属性是什么?
教堂的子民吗?
不!我们是祠堂的子民。
祠堂啊!
华夏大地还有几处祠堂啊?
好不容易有人祭祖,立马有人说搞封建迷信,浪费人力物力。
更有甚者,吵吵嚷嚷着连清明都要废除,因为它污染环境,而且容易造成火灾。
污染环境?造成火灾?
污染你儿子,火灾你儿子!
你们少去几次酒吧和少去几次ktv也把这些污染和火灾弥补了。
一帮只会人云亦云的蠢货,是何等的愚昧无知。
此时院内众人,无不痴呆,吕荼的字语,吕荼的表情,吕荼的话中的情感,每一个微小都那么的动容。
特别是说“仁政是什么?仁政就是刚开始时要让士人吃饱饭,征程中让士人吃好饭!”这句话,引起了他们的心里共鸣,他们眼神灼灼的看着吕荼,左邱明更是赶忙从袖筒中拿出纸笔记录此事。
偏堂内的太和公听到吕荼说的话后,很是激动,他得意的看着巫狐庸,似乎与有荣焉,巫狐庸撇嘴小声道:“得意什么,事情还没有结束。”
果然白眉长长的董梧发飙了,他道:“呵呵,一个厨子而已还说出天大的理来了!”
吕荼听罢此话,顿时暴怒到了极点,他思绪显然有些混乱,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忽视了一点,若眼前的这位难为自己的老者真是太和公的话,他怎么会反冷嘲他自己?这不是有病自己找自己的虐吗?
“厨子?先贤伊尹是厨子吗?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厨子?”
“为政者治疗的是国之病,为医者治疗的是人之病,为厨子者治疗的是饿病”
“而饿病是百病之中最可怕的病!”
“你见过北方的灾荒吗?知道灾荒之年人们饥饿的可怕吗?”
“你不知道!你不会知道!因为上天给了你好的生存环境。”
“而我吕荼知道!”
“我吕荼知道,不是因为我的富贵狭隘的我了眼界,而是因为富贵没有遮蔽我的眼睛,是因为我吕荼亲眼看到过,目睹过”
吕荼语音铿锵到这儿,接着语气里充满了悲伤与难过:“想必你听过我在秦国砍甘棠树的事吧?”
“甘棠树啊!那可是召公亲手种植的甘棠树,它却被我砍了,被我吕荼砍了!”
“你们知道我当时砍它的时候有多悲伤吗?”
“我吕荼是哭着砍的!”
吕荼回忆起当年的事,泪水迷失了他的双眼。
那一帮围观的人见闻无不垂泪。
吕荼强忍着悲伤继续道:
“就在前些日国相伍子胥告诉寡人,中山国和燕国由于旱灾和蝗灾的接连而至,士人们饥饿的都有易子而食的了!”
“你们知道易子而食吗?你们明白易子而食吗?”
吕荼越说越是激动,董梧却是此刻很是沉默,他看着吕荼,看着他的慷概激昂,看着他的泪眼模糊,心中无比的哀叹:大灾出,明君现,吴国亡局已定,天下亡局已定!
“说的好!”就在吕荼话音刚落,真正的太和公从屋中走了出来,他眉飞色舞的高声赞道。
吕荼不由一愣,擦掉眼泪,暗道,这位出来的老者又是何人?
第626章 我,老夫,阿拉,才是你吕荼要找的人!()
他正在寻思的时候,目光落到说话老者的身后,那也是一位老者。
老者面色红润,须发洁白,看着如同一位老神仙一样,只是他的面貌吕荼下意识的觉得有些熟悉,但却又想不起个所以然来。
那老神仙似的老者看到吕荼在看他,他躬身一礼,微微笑了笑,算是对吕荼的问候了。
吕荼见状更加觉得自己与这位老者熟悉了,只是他想破了脑袋就是想不起此人是谁。
“夫子”吕荼想东想西的时候,太和公的弟子见老师走了出来,纷纷躬身对其行礼道。
吕荼见闻吃了一惊,他,这位刚走出来的老者,夫子?不是这位白眉长长的老者才是夫子吗?这怎么回事?
吕荼此时脑袋如同浆糊一般,他真是被搞晕了。
这时真正的太和公哈哈大笑,上前一步对着吕荼道:“齐侯,我才是真正你要找的人,刚才与您开玩笑的这位老头”
说着指了指董梧:“他叫董梧,是我的好友。”
董梧见状对着吕荼灿然一笑。
吕荼却是震惊的连妈都找不到了,董梧?这位白眉老头竟然是吴越隐者第一人的董梧?!
看着吕荼震惊的模样,董梧很是满意,他长长的白眉晃动着如同一只画眉鸟一样。
太和公却是很不爽,我才是你吕荼要找的人,怎么你见到我不震惊,见到这个董老贼震惊个毛?
他冷哼一声又指着身后的的老者道:“齐侯,这位老家伙,侬认识。”
说罢,不再言语,似乎故意的想要难为吕荼和巫狐庸,让二人当场出丑。
我认识?
吕荼闻言心中一跳,暗道果然,自己的确和此老者见过,只是到底是什么时候见的呢?
吕荼凝思的样子很是讨人怜惜,太和公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不过想到吕荼大肆捕杀他湖中的爱物,他便又生出了底气。
巫狐庸则是恶狠狠的看了太和公一眼,暗骂太和公太过小心眼,董梧则是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仿佛这是家常习惯似的。
围观的众人不少知道老者身份的,但鉴于如今的局势,他们又不能说。
而吕荼所带来的人呢?
一直跟随在吕荼身边的张孟谈早已经是想破了脑袋,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东无无泽呢,这货瞧笑话还来不及,又哪里肯花功夫去想?再说他的确也不知道。
院内尴尬,巫狐庸差点就要忍不住自我介绍起来,吕荼突然展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他终于想起了这位给自己熟悉感的老者是谁了,他就是在第一次伐楚之战时,在关键的时候两次助齐的巫狐庸!
吕荼之所以到如今才想起此人身份,不是因为吕荼健忘,也不是吕荼居高俯视的不屑,而是因为吕荼认为巫狐庸已经死了,在吴王阖闾发动刺杀政变后,就把前朝的心腹忠诚巫狐庸给杀了。
另外当然还有其他原因,譬如毕竟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巫狐庸的面貌发生的变化太大。
巫狐庸见吕荼想起他是谁了?心里要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
巫狐庸虽然是长者,但如今却是落魄的野人,所以他赶忙向吕荼见礼。
吕荼上前一把扶住了巫狐庸,让他无需繁文缛节,二人老故相见,说的很是快乐,俨然把太和公和董梧给忘了。
太和公脸黑了,脖子也粗了,他内心在咆哮,我才是你吕荼要找的人!
董梧似乎猜出了太和公的想法,他眼睛笑成了缝,那双悠长悠长的白眉抖动的更可爱了。
吕荼此时是乐在面上,喜在心里,他一直在焦虑一件事,那就是拿下吴国后,用何人来治理吴国旧地,特别是民风彪悍的江东地区?
吴国的地盘太大,吕荼不打算推行灭国后直接改名为郡的惯例,他的计划是把吴国一分为二:把古长江到古淮河之间的土地划为一郡,名为淮南郡,把古太湖的附近的土地划为另一郡,名为江东郡。
若是庆幸还能把楚国人吞并越国的土地给收为己有,那就再划一郡,名为钱塘郡。
治理三郡中的淮南郡,他可以让高柴或者樊迟辅助季扎长子微生(征生)治理;可是彪悍的江东郡呢?
若是大规模的用齐人治理,那么吴国旧人的反弹可能会大规模出现,此不智;若是用吴国出身的人治理,自己麾下能拿出手的也就言偃一人,可是言偃还年轻,把如此大的地盘让他治理,朝堂内外定然不服,到时候又是乱成一窝粥。
如今有了巫狐庸,吕荼所有的焦虑迎刃而解。
吕荼越想越是高兴,拉着巫狐庸的手是越发不愿松开了。
那边的太和公脸却是更黑了,脖子也更粗了,此时他内心不仅是在咆哮,而是大怒的乱蹦乱跳:我,老夫,阿拉,才是你吕荼要找的人!
中午,吕荼和太和公切磋厨艺,围观的人是密不透风。
太和公做了古太湖名菜:“太湖三白”,众人看的直吞口水;吕荼做菜时,则是引起呼声一片,因为众人长了眼,原来菜还可以这么翻炒。
太和公对此很是不屑,暗道,花架子而已。
不过当菜出锅后,太和公没了脾气。
吕荼也做了三道菜,主菜是春秋末年版的“糖醋鲤鱼”,另外两道是后世苏州口味的小炒菜。
一道道菜摆在案几上后,评点开始了。
董梧和巫狐庸一致打分评吕荼胜,太和公不服,不过尝完吕荼做的菜后,也没多说什么。
众弟子见状,暗道一声:看来齐侯的厨艺的确在自家夫子之上。
不过吕荼尝完太和公的“太湖三白”后,却是自认输了,他说:“食太和公之菜,能悟天地之和,太和公,毋庸置疑,当为天下国厨。”
太和公闻言当场道惭愧惭愧,可是他的表情却是告诉围观的众人,你们看吧,他吕荼都承认不如我了。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众人知道吕荼这是谦让长辈之词,但见太和公自以为当然的样子,直鄙夷的翻白眼。
第627章 雨夜闲敲棋子,吞吴先定吴越人心()
四人返回草堂,或谈天说地,或焚香调琴,或言古论今,贤人雅士,欢乐风趣,堪是神仙“眷侣”。
吕荼和他们在一起,感悟良多:他觉得人生其实就是一个圈,大多数人从圈的原点开始,走到最后想再和那个点相碰,相碰的是“达”人,没相碰的是“苦”人。
这董梧,太和公,巫狐庸,就是达人,因为他们走过时间的磕磕碰碰最后又来到了童真。
吕荼真希望等自己老的时候,也可以像这三位老者一样,能做一个“老顽童”!
席间吕荼并没有提让三位老人在齐国出仕的事,因为他不想打断这无忧无虑的祥和,也更不愿意把自己如今回到童年的感觉,给搅没了,童年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小渔村的雨夜,十分的诗情画意,屋外的雨不大,但是却是下棋最好的辅乐。
听着屋外雨水滴答,听着屋外雨打芭蕉,听着偶尔出现的太和公的梦话,闲敲棋子落灯花,怎是诗情画意了得。
灯下,吕荼执棋凝思后,啪的一声落子,棋盘上黑白相间的局势顿时有了改变。
“先生,吴国河山已经破碎,它被大齐拿下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然而荼有焦虑”吕荼又拿了一枚棋子,为下一步做准备。
与吕荼对弈的是巫狐庸,董梧和太和公早已经去入睡去了。
巫狐庸执棋啪的一声落子道:“国君所忧者,莫非是楚人?”
吕荼摇头,然后下子,啪:“非是。”
巫狐庸紧跟打吃:“莫非是藤玉公主?”
吕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摇头,啪,一声,子落棋盘:“非是。”
巫狐庸捏了一子,凝思棋局一会儿,方才落子道:“莫非是吴王残部?”
吕荼这次没有否认,他手中执棋,在棋盘上逡巡许久,放才落子道:“先生所言不错,荼虽随时能用武力让夫差残部灰飞烟灭,但是吴人人心的残部却是用武力解决不了的,所以荼焦虑”。
巫狐庸闻言从棋罐里,又拿了一子,啪的一声,落盘道:“昔年孔丘与老子在杏坛下论道,老子说人心是多变的,此时是云如龙下刻便为苍狗,国君只要秉行仁政,人心自然会向齐”。
吕荼千等万等就在等这一句话,他听罢慌忙站起,躬身对着巫狐庸虔诚一礼道:“还望先生出任江东郡郡守”。
巫狐庸见闻,身体一滞,他执棋的手在空中悬了许久,啪,最后一子落下:“为何是江东郡,而不是吴郡?”
吕荼道:“吴国太大,若规划为一郡,恐有尾大不掉之势。”
此话吕荼说的倒也真实,若是真把整个吴国划为一郡,那吴郡整个地盘面积将并不比齐国少多少,那样在行政规划上,明显是个失败的举措。
吕荼那么聪明自然不会做。
巫狐庸想了许久,也明白了吕荼的用意,他道:“江东郡,改名吴郡”。
吕荼沉默,最后点头。
外面的雨下的大了,油灯也便的更加熹微起来。
翌日,吕荼试探董梧,让董梧出仕,董梧左顾而言他,吕荼叹息一声,暗道果如巫狐庸所言,这位主的志向是在高山流水之间。
不过吕荼还是打算交好董梧,正如巫狐庸所讲的那样,董梧虽不居于朝,但其门生,遍布吴越五湖三江之地,不得不察。
吕荼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巫狐庸的意思,所以待他尊如“国父”,以拢吴越士大夫之心,心中却是想着,董梧不愿为官,也无妨,只是那么有才华的大咖不去利用着实有些浪费了。
干脆把这渔村东边那块约莫百亩的杜鹃林野,改日让公输班规划规划,在那里建一处私学,聘董梧和太和公为国老,让他们在那里教学,至于私学的名字吗?
杜鹃花书院?太难听了!哦,对了,名噪后世的东林党人的起源地,不就是离此不远吗?干脆,就叫“东林书院”得了。
吕荼想到此处,侍奉董梧更是殷勤了,这让白长寿眉的董梧心鹏鹏跳的害怕。
草庐内,吕荼挥毫泼墨,正在奋笔疾书“民以食为天”这五个大字,旁边的三个老头,巫狐庸,太和公与董梧,时不时的拍手叫好,就在这个时候,张孟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君上,诸位先生,右相急报”。
言罢,张孟谈把一封奏报躬身托奉到吕荼的面前。
吕荼听罢,心思一沉,计然急报?难道那件事要来了吗?计然是齐国的右相,左相是御鞅,国相是伍子胥。
他忙把毛笔放下,把奏报拿了过来,看完后,眉头轻轻蹙起,里面果然说的是,有熊轸要和自己秘密会面商谈吴越一事。
三位老头见吕荼模样,知道定然发生了大事,便不再吵闹,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
午后,吕荼向三人告别,三人带着乡老妇孺送吕荼出了渔村,吕荼折村口杜鹃花一枝作为寄思,众人惜惜作别。
三老头回来草庐后,伯牙携诏书却是折返而来,宣道:赐封巫狐庸为齐国大国士之爵,赐封太和公为齐国大国士之爵,赐名国厨,并赏“锅台”一座,赐封董梧为齐国国老之爵。
这些爵位虽都是虚位,但是三人的表情却不是一样的,太和公对于国士之爵和国厨之名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那锅台,此时他正兴奋的研究那锅台呢?
旁边站着董梧和巫狐庸,二人,一个呵呵不关几的笑,一个老狐狸眯眼的笑。
太和公在锅台上似乎发现了什么,而这个什么很让他不高兴,就像是完美的蛋,突然碎了一个口,只听他没好气道:“好好的锅台,刻什么字?这个齐侯也真是的!”
董梧和巫狐庸打眼一看,在锅台不起眼的脚部,竖刻着一行小字。
上面写着:民安,吕荼亲笔,赠大国士,国厨,太和公。
“锅台”,民安?哈哈,有些意思!
董梧仰天大笑,他悠长悠长的白寿眉颤抖着,如同欢快的画眉鸟一样。
巫狐庸也是满意的捋须眯笑,心中暗道:当年那个还只会哭闹的小少年,如今心思倒是越发的端巧紧了!
吕荼和有熊轸会面的地方,是在大湖之中的一叶扁舟之上。
大湖的位置,吕荼也说不清,但经合实际,揣摩着应该是后世的阳澄湖,当然他也不敢肯定,毕竟古太湖水系在华夏史上几经沧海桑田,今时古时,不唯一。
扁舟不大,所以用量词为一叶。这叶扁舟,后来被史书誉为“江南一叶”,左邱明在其私书《伟大的帝国》中更是评价道:千古传奇,江南一叶。双雄赴会,划定吴越。
第628章 古阳澄湖双雄赴会,吕荼怼有熊轸()
第629章 永远不可小觑吴越刺杀之道()
第630章 发疯的水师,相撞!()
战船上的主将,头似黑虎,脸大如盘,眉耸如猛龙倒爪,络腮胡子如同外放钢针,细看来,端的是一个猛将外相。
此猛将不是别人,正是吴国上将公孙雄(有文献也叫王孙骆)。
公孙雄按辈分讲是夫差的堂兄,所以是王孙。其在古文献上记载这位王孙是文武双全的人。
为武,参与了对越之战,对楚之战,对齐之战,对宋之战,对鲁之战,对卫之战,对晋之战,为吴王朝立下了悍马功劳。
为文,曾经出使齐国,靠着一张嘴,打败晋楚二国使者,成功的为太子波求成了亲,把年老的齐景公爱女少姜嫁到了吴国。
少姜也就是历史上的吕荼姐姐,现在这个时空,被陈恒在临淄宫变时杀死的,那位吕荼的十三妹。
少姜是个被政治联姻害死的小女孩,嫁到吴国后,小女孩整天想爸妈,以泪洗面,渐渐得了抑郁症,她最经常做的就是躲在城墙角抱膝往北方齐国看,希望他的父亲齐景公能过来接她,后来绝望的精神分裂,女孩泪干了,人病死了。
盛名后世的望齐门,就是为她建造的。
她的墓位于江苏常熟虞山境内,若去那儿旅游的话,可以瞻仰祭奠。
或许吕荼之所以不愿唯一还活着的妹妹远嫁他方就是有这样的原因吧!
话多了,返回当下。
吴军这部精锐如何突然出现在这里?
原来:被围困在姑苏的吴王夫差,那一日突然得到了一道秘密消息,说吕荼和有熊轸将会面于某大湖之心。
吴王夫差本以为是计,但他又不得不信,若是计,自己已经落魄如此,自己还值得什么计呢?
若是真的,那自己翻盘的机会便来了。
杀死吕荼和有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