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春秋-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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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叮叮当当的又响了。
杏坛的弈战结束了。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哀叹,有人慰勉,有人表情平淡,有人兴高采烈。
十二位胜利者,分别是姬桓,赵夷,孙驰,沈诸梁,王诩,赵无恤,文种,少正卯,伯牙,禽滑釐,公孙龙,项橐。
其年龄阶段涵盖老中青少四代。
下场的人无不低着头,如丧考妣,就在这时王诩道:“这场弈战,我虽然结果胜了,但我毕竟年龄过了而立之年,所以我打算放弃此次比赛,若九公主允许的话,我愿意把此次机会留给”
说到这王诩把目光在陈国太子,蔡国太子,卫国太孙,宋国太弟等人脸上扫了一圈。
那些被目光所逡巡到的人,一颗心又砰砰跳跳的急速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本来已经输了的机会,现在又可能来了。
“选我,选我”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王诩。
卫国太孙姬辄突然偷偷对王诩伸出三个手指,王诩颔首,转头看向庄姜道:“公主,若是允许的话,我王诩愿意把机会给卫国太孙”。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卫国太孙姬辄则是满脸的喜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庄姜,希望她能答允王诩的请求。
庄姜看着大家都在看着她,她微微一笑,薄若蝉翼的越纱根本挡不住她醉人的风采,她朱唇微启,皓齿若隐若现,道:“自是可以。”
轰!
这下场内场外皆不淡定了。
卫国太孙姬辄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他始终认为自己的一身本事还没有发挥出来就被拿下,太过冤屈,如今虽然花费了不小的代价换取这个机会,但是若自己抱得了美人归,那些代价又算的了什么。
他越想越是高兴,越是高兴,他大盘子脸灿烂的如同绽放的红牡丹一样了。
陈国太子越和蔡国太子朔很不爽,他们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大脸盘子姬辄。
“公主,我也愿意效仿王使者,放弃我的机会”突然少正卯手开折扇躬身笑道。
轰!
少正卯的话再次点燃了场外人的激情,让那些落选者再次兴奋的希冀起来:“选我,选我”。
庄姜见闻峨眉轻蹙,若是那些场上的人都放弃机会,把机会留给其他人的话,那自己成了什么?
不过,若是自己不答应少正卯的请求,那么自己先前已经应了王诩岂不是说拿起了自己的矛攻了自己的盾?
自己的名声,齐国的名声定然受损。
庄姜陷入为难当中,不过最后她强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少正卯嘴角闪出得意之笑,看着那些太子太弟们。
那些太子太弟不敢大天广众之下太过明显的做交易,只能使出各种眼色和手势,表示自己愿花费的代价以换取机会。
最后机会给了宋国太弟公子珰秦。
给公子珰秦这个机会,除了人家开出的价高外,少正卯还有其他考虑,面对强大的齐国,他鲁国需要一个邻国大国盟友,而宋国综合考虑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公子珰秦意气风发的走入场上,太子越和太子朔恨的牙痒痒,他们无奈只能可怜巴巴的看向场上其他人,希望他们自愿退出,把机会给他们。
果然有人再次动了,那人是沈诸梁,沈诸梁和前两位一样自愿退出,然后通过一定的交换,把机会给了陈国太子越。
至此场上所剩者,姬桓,姬辄,赵夷,赵无恤,孙驰,文种,禽滑釐,公孙龙,公子珰秦,项橐,妫越,伯牙一十二人。
“这是作弊,作弊!”东门无泽在角楼上看到不远处杏坛上的一幕后,气的一张肥脸,赘肉乱颤。
张孟谈也是捋须眉头紧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些无耻的交易拿我齐国当成什么了?
“君上”张孟谈把事情大概和吕荼讲了一番。
第585章 这位姐姐我见过()
吕荼听罢把兵书放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寡人说这帮老家伙所来何为?原来是在此处等着呢!”
“君上,你还有心情笑,九公主这是被人家赤裸裸的利用了,他们这是侮辱九公主,侮辱齐国,本君子绝不允许,熊宜僚,熊宜僚何在?给本君子全部”东门无泽话还未说完,吕荼打断道:“让他们交易!他们越交易越好,寡人就喜欢他们交易。”
“这?”东门无泽闻言一个踉跄,这自家君上是气糊涂了不成,怎么人家大天广众之下拿你妹妹做交易,你还能这么淡定的说让他们交易?
张孟谈看着吕荼那副一切尽在掌握当中的模样,突然灵机一动,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卫国姬辄和魏氏交易,两家是邻地;宋国公子珰秦和鲁国少正卯交易,宋鲁是邻地;楚国沈诸梁和陈国太子越做交易,楚陈是邻地。
若是这些暗自花费大代价的人最终失败回国后,他们的国君会承认那些交易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不会?
那楚国鲁国魏氏会罢手吗?
那接下来就是一场巨大的摩擦,甚至是战争。
张孟谈突然顿悟了,他笑着捋了捋胡须。
东门无泽不是傻子,他很快的也反应过来,贼溜溜的老鼠眼,眯成了缝。
下面是乐曲比试,比试方法很简单,把各自最擅长的曲子给演奏出来。
公孙龙闻言少年的脸一下惨白,这个年龄的他哪会曲子?
他瞅着还在舔糖葫芦的项橐,颓丧着脸道:“项橐,这一关,咱们俩完了,奏乐?我们俩才多大,哪会奏乐?”
“我公孙龙的童养媳啊!没了,没了!”
公孙龙边说边眼泪扑打扑打的往下掉。
本来公孙龙以为项橐和他一样会不甘心的大哭,可是谁知项橐道:“无知的公孙龙,我项橐怎么和你一样,我会奏乐!”
公孙龙闻言,震惊的豁牙漏了出来,然后手指着项橐久久说不出话。
此时无数头滚动的熊猫在公孙龙脑海里咆哮。
比赛继续进行着。
抽签顺序,陈国太子越排在了第一位。
太子越很是意气风发,终于到他最擅长的一个环节了,他从怀中拿出那支玉箫,对着庄姜一礼,然后睥睨的看着众人,吹奏起来。
箫声天生就会让人悲伤,加上如今是秋天,更让人悲从中来。
太子越吹奏的曲子是吕荼幼年的成名曲之一白狐。
那如泣如诉,那呜咽沧桑,生死茫茫,带着还仅剩的杏树黄叶子在风的吹拂下,飞向了天际,然后又无根的坠落。
此时太子越就差素洁的书生装了,否则他完全就是那白虎中的男主。
庄姜闻听此曲也不得不对太子越刮目相看。
曲罢,太子越两目含泪,好基友太子朔早已经哭倒在地。
场上静谧了一段时间,然后众人齐声叫彩。
庄姜对着太子越点头微笑,太子越差点魂都飞起来了,他抬头挺胸,俯视着那场上的其他十一人,似乎在说,你们这些所谓的翘楚,在我面前都是渺小的渣滓!
燕国太子姬桓脸色很不好看,他完全没有想到太子越有如此高的音乐造诣,也当然没有想到太子越会如此的拍马屁。
第二个上场的是伯牙,伯牙用琴演奏了一曲,曲子的名字不可考,但那曲淡雅,如高山流水,涤人心扉,能让急躁的心得以安抚。
曲罢,众人回味无穷。
第三个上场的是卫国太孙姬辄,姬辄的所用的乐器是笙,他吹着笙,那本来已经庞大的腮帮子随着吹奏起伏而更加庞大了。
整个人在人前看的感觉就是一张巨大的面饼上放着笙。
第四个上场的是越国文种,文种的乐器是缶,他击打的音乐很是厚重,让人感觉就像是大地的气息。
第五个上场的是晋国赵氏赵无恤,赵无恤最擅长的是击瓮,但在这里表演的话,有损赵氏名声,他改选用秦筝,其弹奏的是一首颇具太行王屋山之气势的曲子,听着让人有高山仰止之态。
第六个上场的是公孙龙,公孙龙是赶鸭子上架,他反正不会奏乐,于是破罐子破摔,要了鼓,嘭嘭的敲了起来。
众人听的是嘘声一片,公孙龙脸色红的能滴血最后下了场。
第七个上场的是宋国公子珰秦,他的乐器有些奇葩,叫瑶琴也行,叫滚琴也行,甚至叫竖琴也行。
因为他的琴模样如同拉长版的鸟笼子,那笼子上一根根细竹就是琴弦。
只见他时而用手指在上面拨弄,时而用手敲打,音乐的节奏是轻快的,那种感觉就让人忍不住的想跳恰恰。
第八位是孙武之子孙驰,孙驰比较浪,他拿着吕荼当年在泰安邑时发明的乐器二胡,小板凳一坐,拉了起来。
那家伙一个忘我,一个风骚!
第九位是禽滑釐,禽滑釐乐器是陶埙,他吹的曲子是吕荼的另一成名曲临淄的秋。
这首曲子第一次被世人知晓是吕荼在卫国拜见南子前演奏的,那时吕荼用的乐器是编钟,如今这首曲子再用陶埙演奏出来,那种韵味又是别有一番。
庄姜听到这首曲子,就如同听到后世鸿雁那种感觉,怅寥廓,天地苍茫,夕阳芦苇飞雁,她不由的多看了禽滑釐一眼。
见状,燕国太子姬桓的脸色更差了。
第十位项橐。
庄姜看着只到自己肚脐高度的小童,眼中充满了好奇,这到底是何般的小家伙?
“小弟弟,你的乐器呢?”庄姜见项橐手上空无一物问道。
项橐看着庄姜,许久,没有回答而是道:“这位姐姐我见过”。
庄姜闻言噗嗤一笑,花枝摇曳。
若是吕荼在此的话,一定是惊讶不已,这位姐姐我见过还这个妹妹我见过呢?
这时只听得项橐继续道:“姐姐你身上好好闻啊,能不能再让我闻闻?”
庄姜脸色大窘,她竟然被个小孩给调戏了。
项橐似乎看出了庄姜接下来可能是生气,于是一本正经开了嘴道:“姐姐,小弟弟的乐器就是这张嘴”。
第586章 送你一个邑()
项橐说罢也不解释,吹起轻快的口哨来。
那口哨吹出的曲子感觉就像如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听着蝉鸣,吹着夏风,看着麦浪,优哉游哉,快乐跳着嬉戏着。
总之颇具童年无忧无虑的风趣。
第十一位是燕国太子姬桓。
姬桓的乐器很奇怪,形似带柄的“大宝剑”,通体成暗黑色,上有十三弦,状若筝,弦下有约莫二十厘米左右“剑柄”。
只见姬桓坐好,呈抱琵琶状,他微微沉思后,左手按弦的一端,右手执竹尺击弦,其声悲亢、激越,听之,北方男儿无不毛孔奔发。
就连角楼上一直看兵书的吕荼也有些不镇定了,他把兵书放在桌上,然后走在角楼边沿,往不远处杏坛下望去。
“此是何种乐器?”吕荼问道。
张孟谈摇头不知,东门无泽更是晃脑袋,脸庞肉左右乱颤。
吕荼见闻心中估摸着想必此乐器是小众乐器,所以众人不知。
当下他眯眼仔细去观察,突然他灵机一动,心中惊愕道:“莫非是那高渐离为荆轲送别时所用的乐器,筑?”
“一定是了!你看那形状,那声色,那演奏手法……”
吕荼眼睛直冒光辉,关于筑这种乐器他多少知道一些。
筑,后世很长时间内人们都认为它是文学杜撰的传说,根本就不存在。
直到九十年代,在一所西汉王后墓中发掘出了传说的“筑”这种神秘乐器,向世人证明了那不是文学杜撰。
按照《战国策》的说法,这种乐器流行于充满暴力的战国时期。
不过也对,礼乐,礼乐,往往乐反应着“礼”,反应着当时人们的生存状况。
先周时期流行陶乐石乐,春秋的流行的乐器是慢节奏的古琴,战国流行的是慷慨激昂的筑,汉初是浑厚多情的鼓瑟,汉中是凄婉的管弦,魏晋复古先秦,唐繁盛铿锵琵琶,宋弓弦靡音,元明清乐萧条,民国至今西洋乐器流行,不过复古的趋势也已经出现。
所以古人讲礼乐礼乐,现在看来是十分有道理的。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现代盛行西方之乐,何尝不是盛行西方之礼呢?
故此看到历史上很多儒者他们反对某些乐器或者反对某些音乐的流行,我们要抱着理解的态度。
姬桓不愧是大河之北的音乐造父级人物,他的这一首《秋声赋》把北方秋后的那种辽阔肃杀之气,演绎的活灵活现。
最后一位是秦国太子赵夷,赵夷压力山大,当初在桃花文坊他就和燕国太子姬桓“干了一架”,自己虽没有赢,但却是占了上风,如今若是在乐上输了,岂不是说大河以北,果如士人所说那样,他姬桓当属第一?
这让同样出身同样才华同样年轻气盛的赵夷无法接受,当然也绝不能接受。
按照赵夷的起初第一冲动,他要用霸气的黄钟大吕演奏,借以此彰显他大秦的赫赫威名,可是这些物件太大太重,不好搬运过来,无奈只能让九公主遣人要来一把小提琴。
小提琴是当初吕荼游历卫国时赠送给南子的礼物。
后来吕荼亲手教授了南子拉小提琴,也正是从那时起小提琴流行于卫国宫廷,并从卫国宫廷流到民间,流到诸侯国。
赵夷本性上讲就是继承了母亲楚人多情的基因,加上又是情多到一塌糊涂吕荼的弟子,所以对于提琴一道自然学了的。
赵夷站在大杏树下,深情的拉着小提琴,稀稀疏疏的黄杏叶子飞落在他的头上,他却是仍然丝毫不知,只是忘我的拉着。
吕荼看着赵夷那副样子,心中暗道若是再给他一身燕尾服,他还不上天?
结果很快出来了,被淘汰的只有一人,公孙龙!
公孙龙早知道自己的结局,不过还是忍不住哭的眼泪鼻涕一把,豁牙子漏风。
就在这时,一位脸上长着大黑点子的老者走到了场上,轻抚其头,把他带走了。
那人吕荼识得,正是曾点。
不过吕荼很纳闷,那哭的稀里糊涂的少年是谁?难道是曾参?
不像啊!
还剩下十一人,庄姜看着他们正要说下一关比画,谁料一名宫婢走到庄姜身前,然后贴耳细语起来。
庄姜听罢,白了一眼那挂着风铃的角楼上,心中暗笑,自家兄长多怪。
吕荼要是知道自家妹妹此想,一定会嚎啕喊冤,这是东门无泽出的主意,真和自己没有半毛关系。
不过庄姜她还是遵从了,于是檀口轻开把下一关比接诗的事讲了出来。
开头很简单。
庄姜出题:我有一壶酒,足以慰平生。下面接龙。
四句六句八句甚至长短句皆行,但所表达之意要有意思。
这个玩法,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这种玩法挑起众人的比兴,他们也想看看接龙后,谁最后会“江郎才尽”落败。
项橐是最小的,按照规矩讲应该是尊老爱幼,幼者先说。
项橐倒也不怯场,没有拒绝,他此时年幼的原因,还穿着漏裆裤,他看了看周围景致,想也不想道:“姐姐,我想尿尿。”
此话一落,扑腾一声,众人跪倒。
他们本以为这个小“神童”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惊喜呢?闹了半天是尿尿。
场下的少正卯闻言是脸部肌肉直抽搐,其身旁一些贵族也是拿此揑瑜他。
庄姜脸色通红,她正要说话,这时卫国太孙姬辄道:“小屁孩,做不出来就尿遁,我们理解理解。”
说着一副很是明白的样子。
项橐听罢看着姬辄道:“愚蠢的大脸蛋子,我就是想尿尿而已,等我尿完了,诗也就出来了。”
姬辄被当众称呼为大脸蛋子,特别是庄姜面前,他脸色羞红的不行,他愤怒道:“小屁孩,本太孙就不信,你能写出一尿之诗来?”
“我若写出来,怎样?”项橐童真的看着姬辄。
姬辄道:“若能写出来,我佩服你!”
“切~~”众人闻言嘘声一片,他们本以为姬辄会豪气万丈放大招来,结果是如此的不知可否的允诺。
姬辄见状脸色由羞红变黑了,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他发狠道:“若是能写出来,我姬辄愿意送给你一个邑。”
第587章 一尿之诗()
项橐见闻,如同小鸡啄米一样,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一言为定”。
言罢,项橐爬到杏坛里,走到大杏树下,开始撒起尿来。
看着项橐露着青屁股捏着***撒尿的样子,众人轰然大笑。
庄姜是羞红的更低下头不敢往左右看了。
项橐边尿边道:“诗是这样的:我有一壶酒,足以慰平生。尿在淇水中,赠饮朝歌城”
噗!
姬辄听罢当场吐血眩晕倒地。
众人反应过来也是哄然大笑,要知道淇水是卫国国都朝歌的护城河,而朝歌之人每日的生活用水自然皆是来自此河。
好嘛,现在项橐把尿尿在了淇水中,还赠饮朝歌城?
你说众人能不哄然大笑吗?
少正卯脸部肌肉颤抖的更猛了。
下面纷纷大笑,角楼上的吕荼很是郁闷,到底为何发笑?
他让石乞忙去查看,过了一会儿石乞走了上来。
吕荼看着他脸都被憋的成了红月亮,不由疑惑,东门无泽忙问到底为何所笑。
等石乞把那首一尿之诗念完后,东门无泽扑腾一声坐在角楼上,拍着大象腿嚎啕大笑。
吕荼和张孟谈也是忍不住笑了,有意思太有意思的小童!
目光再返回到杏坛下,看着众人大笑,吕渠脸色很不好,他认为项橐此举是在侮辱他的姑姑庄姜,他攥紧拳头就要发怒,项橐似乎感受到了,忙道:“我方才因为尿急说错了一字,诗应该是这样的:我有一壶酒,足以慰平生。倒在淇水中,赠饮朝歌城。”
项橐的童音出罢,场上场外寂静无声。
一字之变,意境翻天覆地,下里巴人变成阳春白雪。
诗材?怪才?美材!
那眩晕过去的卫国太孙姬辄闻言方才从地上爬起,看着项橐的目光不由好了些。
吕渠深受震荡,他攥紧的拳头不由攥的更紧了,过了一会儿又把拳头松开。
“父亲曾经说过,一个人不能有嫉妒之心,嫉妒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