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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孺子春秋-第152章

小说: 孺子春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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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叫蓝琪儿行,因为那时她只是公主,自己是公子,身份等同;如今呢,她是王,自己是公子,身份已经底了一层。

    蓝琪儿听到吕荼的话,慢慢转过身去,吕荼此时看清了蓝琪儿的模样,见她身材出现了臃肿,腹部鼓鼓,心中一动,看来蓝琪儿已经与他人结了亲并有了身孕。

    此时吕荼心中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难过,那个像树袋熊抱着自己,摸着大辫子的害羞姑娘,已经嫁做人妇,心酸的唏嘘之后,他强势笑容道:“恭喜义渠王,贺喜义渠王,身怀麒麟子,他日义渠定然会在义渠王的带领下走向更繁荣的昌盛”。

    蓝琪儿盯着吕荼一阵儿,见他只是纯碎的恭喜就像那些自己的心腹头人一样恭喜自己,她欲言又止,最后道:“奴隶,你自由了,秦国和义渠已经达成了和解,你和你的门客们可以回秦国了”。

    言罢,她就像是被抽空了身体般。

    吕荼听到蓝琪儿的话后,先是一愣,他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那么快,看来衅汀颇潜吒毓┘拥难沽Φ娜凡恍。闹懈刑拘仆‘黄的办事能力,接着对义渠王拜谢道:“义渠王,对于贵国与我国秘密盟约的事,你以为如何?

    ”

    蓝琪儿想了想皱眉很长时间,最后道:“此是族中大事,本来应该商议决之,但我,本王,答应了,改日变在胭脂山下盟约”。

    吕荼闻言,忙匍匐在蓝琪儿脚下拜谢,仿佛怕她后悔似的。

    “义渠王,您若没有其他事,我便先退下了”吕荼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众人,所以他道。

    蓝琪儿看到吕荼如此的高兴,眼神中有种特别的晶莹,她挥了挥手,让吕荼退下。

    看着吕荼退出大帐,蓝琪儿摸着鼓鼓的腹部道:“我儿,我恨你的父亲,恨!”

    言罢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吕荼对于这一切自然不知道,他还以为那蓝琪儿腹中的孩子是蓝琪儿与他人结婚所怀的呢?

    虽然吕荼和蓝琪儿发生了关系,可是吕荼不太相信自己一炮就能走红,所以他不太认为蓝琪儿所怀是自己的孩子。

    吕荼把义渠王释放他们的消息给众人说完后,众人无不欢喜过望,呜呜大喊起来,这么长时间在草原生活,他们不自由的已经染上了草原汉子的表达欢乐的方式。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翌日,天气晴朗,惠风和畅,胭脂山,百花池边。

    准备祭祀昆仑神的牺牲都业已准备好,吕荼和蓝琪儿以红蓝草汁液抹在对方的眉心,然后牵着手,供奉天地山川。

    当大祭司呜噜噜念完一些古色难懂的祭祀之语后,张孟谈把写好的盟约放进一方鼎内,然后吕荼和蓝琪儿共执着火把扔进了大鼎中,顿时大鼎内火光大起。

    “呜噜~”

    苍凉的歌声袭来,吕荼知道这是最后的仪式。

    繁琐的仪式终于结束,所有人都慢慢的退了下去,吕荼也正要举步离去,这时大腹便便的蓝琪儿叫住了吕荼。

第408章 胭脂山百花池盟约天地() 
“奴隶,哦,不,荼公子你能陪我走走吗?”蓝琪儿神色有些祈求道。

    她见吕荼想要拒绝,又道:“就在这百花池边,不会耽误你离开的时间”。

    吕荼看着蓝琪儿温柔的目光,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百花池不愧是百花池,周围长着很多的不知名野花,它们有黄的,粉的,红的,紫的,黑的,白的,蓝的,五颜六色皆有,美的不可名状。

    蓝琪儿想要躬下腰去采摘一朵蓝色的野花,只是她的肚子很大,很难躬下腰,吕荼见状急忙帮她采摘下来:“给你”。

    蓝琪儿很高兴,看着那朵蓝蓝的花儿:“这朵花在我们义渠叫蓝彩荷,它生长在水边,所开的花朵像是蓝色的蝴蝶,有时我们也称呼它为蝴蝶花”。

    说到这儿,蓝琪儿道:“公子,你可知这蝴蝶花的传说吗?”

    吕荼摇了摇头,蓝琪儿道:“蓝彩荷是昆仑神的女儿,它本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可是有一天,有一只蝴蝶闯入了她的世界”

    “她不知不觉中痴迷上了蝴蝶,她想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昆仑神劝她道,傻孩子,你是一朵花,他是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你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是啊,我是一朵花,一朵只能静静开放在池水边的花,而他是一只蝴蝶,自由自在飞来飞去的蝴蝶,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

    “可是蓝彩荷没有听昆仑神的建议,她释放出自己的香与美来,蝴蝶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们在一起了”

    “可是很短,很短,短的只是风吹来的一瞬间,她们便分开了”

    “蓝彩荷看着蝴蝶飞走的背影,她呐喊着让他回来,可是蝴蝶没有回头,他飞走了,他是蝴蝶怎么可能只在一朵花上停留呢?”

    “蓝彩荷哭泣,她的眼泪让她的花朵变成了蓝色”

    “昆仑神本以为蓝彩荷会恨蝴蝶,可是没有想到蓝彩荷没有”

    “她日夜思念着蝴蝶,思念着思念着,不知不觉中自己所绽放的花朵成了蝴蝶状”

    “虽然蝴蝶是蓝色的,假的,但毕竟是蝴蝶不是”

    “在蓝彩荷的心里,那只蝴蝶永远的和她在了一起”。

    蓝琪儿说着说着似乎很感同身受,眼泪扑簌簌的滴在了蓝彩荷的花朵上。

    吕荼静静听着,他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去安慰什么,他躬身对着蓝琪儿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蓝琪儿看着吕荼离去的背影,手中的蓝彩荷掉落在了遍地野花的草地上。

    蝴蝶终究没有懂她的心意,或者已经懂了,只是他是蝴蝶,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终不可能不属于她,一朵静静绽放的蓝彩荷。

    吕荼离去了,在后子针所带领的一百乘兵车护送下离去了。

    蓝琪儿看着渐渐消失的大军背影,她深吸一口气,让眼泪没有流下来。

    “我儿,我真的很恨你的父亲,真的,好恨!”兵车里软塌上的蓝琪儿摸着时不时跳动的腹部道。

    大祭司在旁见闻幽幽叹息了句:昆仑神啊,这难道就是造了冤孽的惩罚吗?

    吕荼和后子针同车而行,吕荼问了一些自己被绑架到义渠后,秦国发生的事情。

    后子针对于吕荼的询问当然是大说特说夸张一番,不过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你吕荼之所以能返回秦国都是e和自家君侯的功劳,你小子要学会知恩图报哦。

    吕荼对于后子针的话心里很是鄙视,什么功劳,不过是想利用我回到齐国后把齐国搞乱罢了,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嘴上还不得不大肆感谢夸赞感恩一番。

    大军行进的旅途是漫长的,是枯涩乏味的,不过还好,后子针早有所料,他有的是财货,此次他带来了不少的好玩意,所以路途中倒也是生添了许多的乐趣。

    这一日,大军行至召地,吕荼见召邑城门外有几个光着膀子的秦人正在砍一棵巨大的甘棠树。

    见于此,吕荼不知为何想起了当年伐楚之战时,自己随父亲路径浮来山,那时自己路上无聊也是看到不远处山脚下有棵类似巨大的树,只不过那树叫银杏树,或者说这个时代叫公孙树。

    自己看到银杏就兴致上来要爬树摘果子吃。

    可是后来父亲齐景公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制止了自己,说那是很多年前莒国国君和鲁国国君盟约时所植的银杏树,不可对其无礼。

    那时自己得知银杏树的出身后,也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自己砍了那棵银杏树,那后世被誉为种花家银杏天下第一树可就没了?!

    如今想来,自己还是有点后怕。

    吕荼深知自己在这个世上所要做的不是毁灭而是创造,这个创造不等于不去保护,特别是那些富裕了人们历史情感的东西。

    吕荼看着那几个光膀大汉秦人正在砍那棵巨大的甘棠树,心下有些不忍,问后子针:“驷车庶长,此地可是当年召公所被赐封之地?”

    后子针闻言笑了笑:“正是”。

    召公之所以被称呼为召公是因为他最初的封地在召而不是燕地(燕国的前身),所以人们取其初名。

    吕荼听罢哦了一声,接着道:“驷车庶长,荼在很小的时候就听闻召地的士人们都深爱着甘棠之树,有人还传言说他们爱它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接着伸了伸手指着召邑城门外的正在被砍伐的甘棠树道:“驷车庶长,荼有些不解,你看那帮士人如今为何要砍伐那棵巨大的甘棠树,难道荼幼时听到的传闻都是假的吗?”

    驷车庶长听罢也是纳闷,据他所知道的和吕荼所言差不多,召地的人爱甘棠树那是在秦地有名的,可是如今?

    他尴尬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吕荼皱眉,整理衣冠,下了兵车往那方走去。

    吕荼的门客如张孟谈,尹铎,高强,籍秦,公明仪等见状也纷纷下马或者下了兵车赶了过去。

    后子针本来不愿意下去劳累,但想想这一路子所有乐子都玩了个遍,要是再玩下去也没有什么新奇之感了,又见如今遇到这等怪事,倒也值得自己去看看,于是让女仆扶自己下了兵车。

第409章 召地甘棠,贵族,贵族,你娘!() 
那几个光着膀子的秦人大汉见一波贵族向自己走来,他们只是看看几眼,便继续砍那棵甘棠树了。

    吕荼见状和张孟谈相视一眼,张孟谈知道吕荼的意思走上前对着一个正在指挥砍树的秦人老者道:“长者,晚辈有礼了”。

    那秦人老者长的十分消瘦,消瘦的琵琶骨可见。

    他看着张孟谈然后淡淡回了一句:“有礼”。

    老者很傲慢的态度让跟随上来的后子针很是不满,他猪蹄手一指道:“庶人,你好大的威风,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何人?你又可知e又是何人?”

    后子针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

    那光着膀子的瘦琵琶骨老者环视众人一眼,并没有想象的跪拜施礼而是继续蹲在一个黄土岗上,只是他的语气有些激动甚至是怨气:“你们是贵族,可是贵族又能怎样?”

    “你们不是e们召地的贵族,所以你们没有权利让e们匍匐!”

    后子针闻言先是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头竟然如此的无礼,他满脸的乌黑,他的下巴在颤抖。

    这是造反,这是打他后子针的脸!

    可这又的确是秦国的国情,有些地方大邑对于中央的命令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自己一亩三分地。

    “好大的胆子,e不是召地的贵族,没错!”

    “但e是秦国的贵族,是当今君侯的驷车庶长”

    “召地是秦国的召地,不是召地贵族的召地,所以今日e就要代表君侯代表秦国诛杀你这个贱民”

    后子针猪蹄手指着老者破口大骂,然后对着身后的心腹武士道:“给e拉下去,五马分尸了,把尸体给e放在召邑的城头,警告当地的贵族,别娘憋的不知好歹”。

    显然后子针此次是真动了火气。

    要知道后子针从没有杀过人,或者说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在他的概念里能用钱财摆平的就用钱财,若是非得死人的话,那他最好是避而远之。

    如今后子针暴怒要杀人,可以知道他得有多愤怒!

    众人本以为那老者会求饶,谁料他却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目眦血红看着后子针,看着眼前吕荼这一行人,哈哈惨笑道:“君侯,秦国?”

    “e们召地遇到百年不遇的旱灾时,消息上报雍都,可回应全无,那时他君侯在哪里,秦国又在哪里?”

    “当召地的士人们饿的饥肠辘辘换子而食的时候,那时他君侯在哪里,秦国又在哪里?”

    “贵族?”

    “贵族你娘!”

    那老者咆哮罢一口唾沫吐在了后子针的脸上。

    后子针气的啊啊大叫,抽出佩剑,当场举剑要砍杀老者。

    那帮正在砍伐甘棠大树的光膀汉子见状大惊失色,拿起手中的斧钺就往这边杀来。

    后子针的武士们见了也纷纷抽出剑上前,眼瞅着一场厮杀不可避免。

    就在这时,吕荼再也忍不住出手了:“住手!”

    只听嘭的一声,两剑相交,吕荼的剑挡住了后子针欲劈杀老者之剑。

    后子针看到吕荼阻他,凝声道:“荼公子,这个贱民是造反,造e们秦国的反,你相救所为何?”

    显然后子针猜出了吕荼想要救下老者的心思,吕荼行礼正欲对后子针劝言,谁料那边的光膀大汉喝声道:“邑父,不是贱民,不是!”

    “他是e们召地的贵族,e们最尊敬的贵族!”

    那帮手持斧钺的大汉所言一下让众人震惊住了。

    后子针有些不信,他眼珠左右晃动着,心中暗道:绝不可能,这个干瘪裸着上身的老头怎么可能是贵族?

    他心里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已经变了,收好剑,他让武士们停止与那帮人厮杀。

    因为后子针清楚他虽然可以随便杀贱民庶民士人,但却不能随便杀一个大邑的贵族。

    一则他没有这个权利,二则他也没有那个胆量,因为不经禀报随便杀死贵族那是招自家大侄子忌讳的。

    吕荼对于老者的身份很吃惊但却没有怀疑躬身对着老者道:“先生,荼方才多有失礼还望海涵”。

    吕荼的姿态放的很低,可是老者也没有给吕荼好脸色,他冷哼四个字:“乌鸦群聚!”

    “大胆”

    “放肆”

    这下吕荼的门客们不依不饶了,籍秦更是直接要上前去动手。

    吕荼慌忙制止,他再次躬身道:“先生教训的不错,这天下的乌鸦的确是群聚的”。

    哼!

    老者闻言搓了一把身上的污泥,然后狠狠甩在地上,一副冷笑而轻蔑的样子。

    吕荼却没有生气,而是继续道:“乌鸦群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群聚的是一群贪婪冷漠的乌鸦”

    “先生以为然否?”

    说到这里,吕荼看向了老者。

    老者继续蔑笑道:“知道自己是一只黑乌鸦,看来你倒是不虚伪!”

    吕荼闻言哈哈大笑:“我吕荼是不是一只乌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吕荼自出生起没有做过一件昧良心的事。”

    “当然我吕荼也亲手杀过人,但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我不杀他,他就得杀我,所以我不得不杀!”

    “若这是乌鸦的黑的话,我吕荼认了!”

    吕荼的话铿锵而有力,整个人给人气势是光明磊落没有任何虚假,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皆是仰视。

    老者听到眼前的这个年轻贵族称呼自己为吕荼,他眼神一眯,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了动容,他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冰硬:“那只能说你吕荼那颗心现在还没黑成乌鸦而已。”

    “乌鸦就是乌鸦,总有一天它的心和它的翅膀一样都会是黑的”

    “黑的可以视别人的生死于不顾,黑的把万千黎民只当做自己满足私欲的工具”

    老者似乎在痛斥秦国国君赵籍,又似乎在告诉吕荼,你现在没有变坏不代表将来不变坏,早晚有一天你会变坏的,就和那位不顾他们死活的君侯一样。

    吕荼知道老者的意思,他没有反驳,而是扭头对着身后的门客道:“我吕荼若有一天,那颗干净的心变的肮脏不堪,你们就拿剑去杀了我。”

第410章 铁杆庄稼,吕荼砍棠树() 
“公子”众人大惊扑腾一声跪倒一片。

    公明仪更是大嚎大叫道:“公子,谁要是敢杀你,那他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走过”。

    吕荼看着那帮誓死跟随自己的门客们,心中暖暖的,又酸酸的,他道:“我吕荼小的时候,只是希望我的父亲能够生活的快乐,所以我为他而活着,张牙舞爪,甚至有点纨绔的活着”

    “六岁那年,我看到了悲戚的奴隶,看到用血泪铸成的所谓的高贵,于是我吕荼希望人们能像我一样,那样幸福的活着,不会因为是身份”

    “后来田豹造反,晋燕联军攻齐,造成无数的乡民死亡,在那时荼亲眼看到了父亲失去了儿子,儿子失去了父亲,母亲失去了儿子,妻子失去了丈夫……看着他们,我发誓我要让整个天下走入太平”

    “可是今天,我吕荼要说的是,天灾,该死的天灾!”

    “天道无情,它该死,可是若是人无情,为君者无情,那他更是该死!”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若是有一天我吕荼登上了君位,看到治下的百姓因为天灾遭受苦痛而不去伸手相助的话,你们就拿起剑把荼给杀了”

    “公子”众人听到此,神情大动,已经呜咽。

    老者见状也是动容,他浑浊的眼睛此时眼泪已经扑打扑打的往下掉了。

    后子针却是一反常态神情十分的凝重。

    吕荼看到众人哭泣,他擦掉眼泪一一把他们扶起,盯着他们一阵儿,再次严肃充满杀气道:“你们也一样!若是有一天,你们成为了朝堂的执宰,一方的父母官,若是你们敢放士人生死利益于不顾,我吕荼定然会亲自拿着这把剑,把你们斩杀了”

    “斩杀了”

    “不管你们为了吕荼立下多少功劳,荼也会斩杀了你们,就算是流着眼泪斩杀也要斩杀”

    “你们记住了吗?”

    最后一句,吕荼几乎是咆哮。

    “公子今日训诫,我等定永世不忘,若有毁弃,天罚之,地厌之,祖宗弃之”众人唰的一声很同步,拔起身上的佩剑,用手血誓。

    只见鲜血在他们脸上抹成了王字!

    吕荼扭头对着那个已经有些泪眼的老者道:“荼在小的时候,父亲就让我背诵过一首诗。”

    说着吕荼看着那棵就要被砍伐掉的甘棠凝声吟诵起来:“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公所憩。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

    吕荼的声音很有感染力,似乎能打开人心灵中那已经被尘封的最善良最柔嫩的东西。

    老者听罢,眼泪婆娑,他松树皮般的手指了指身边不远处,声音虽然哽咽却没有哭出来:“当年召公就是在这棵甘棠树下办理的政务,他的公正严明,他的为民为苍生,让世人们传唱”

    “你方才诗中吟唱的那棵甘棠树就是你看到的这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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