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君怀归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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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仲卿思量清楚,立即动身开始准备考试所用到的器具。
一天的时间,杂物大多已准备停当,就是主要的器具,一时间碰不到合适的。叶仲卿用惯了的刀,回到洛阳的第一天就在救阿川的时候丢在了禁军手里。而她骑惯了的马,也在那天晚上为了引开禁军而走失了。
这些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要是摸不到门道,就算有钱也没有办法。
该怎么办比较好呢?
她有些苦恼。
第16章 顾花楼()
叶仲卿还穿着上次穿过的玄色锦服,却早已没了上次的惊慌。
她轻车熟路的走在春熙巷,方寸不乱的躲开拉客的姑娘们,不动声色的踏进时莺馆。
“人变得真是快啊。”叶仲卿神色复杂的叹气,有些自嘲。
要不是两个时辰前,叶仲卿到家后发现家门上钉了张空白的花笺——一张花招妈妈抽屉里见过的花笺,叶仲卿是打算过两天再来时莺馆的。虽然刚刚她就想起,时莺馆一定能帮忙买到想要的东西,而且作为时莺馆名义上的主人,这两天正该收取上个月的利润分成。
可叶仲卿还是不想来。
因为毕竟算起来,上午她才在锦柒那里受了情伤,晚上就来花楼流连……实在是不够好,尤其是不够专情。
可是人一旦决定要做些什么事、守护些什么人,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叶公子~”这个时间,是每晚各大花楼生意基本落定的时间,娇奴安排好了身边的事务,正准备感叹今晚又要平淡无奇就看见了特殊的人。
自从上次匆匆一别,楼里好些姑娘私下里没少议论过“叶公子”。鸨妈妈的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她们就来找娇奴八卦,可偏偏娇奴也知之甚少。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去查的,只是娇奴更愿意稳稳的等着。在她看来,出现在过时莺馆的客人,一定会出现第二次、第三次,也一定会成为常客。
叶仲卿既然来了,就没有消极应付的道理,她强打精神露出一个笑容,“好姐姐,你还记得我呀。”
“那是自然,你再不来楼里的姑娘就要把我烦死了。”娇奴迎上来,似有还无的靠在叶仲卿身边,抛出一个勾人的媚眼,“今晚,姐姐给你好好安排安排?”
“多谢姐姐。”叶仲卿笑的人畜无害,微微皱眉踌躇道:“只是……”
“只是?”娇奴脸上有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并不刻意去问。多年来的职业经验告诉她,应该只在适当的时候做出合理的引导,其他时间给客人主动权。直来直往迎上去,连山野村妇也会,欲拒还迎才是时莺馆的手段。
果然叶仲卿自己说出了后面的话:“今晚我还是来找鸨妈妈。”
“什么呀!好烦~”看到叶仲卿专门挪到近处的姑娘甲,偷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小声的抱怨。
“我明白了,叶公子原来喜欢这一口。”姑娘乙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吧?!”姑娘丙也凑过来,不可置信的小声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姑娘丙身边的姑娘丁趁着给客人换酒的功夫,很有经验的凑过来说:“咱们玄央有好多世家的公子,都好这口。”
“真是可惜。”虽然是嫩草主动找老牛,还是让人扼腕叹息。姑娘甲看着在明暗交界处的叶公子,失落的叹了口气,“叶公子笑的这么好看,看起来又温文尔雅,怎么就喜欢鸨妈妈?”
“说什么呢?鸨妈妈当年做姑娘时也是艳惊四座的。”马屁精姑娘丁换好了酒,折返回来,非常敬业的表演了义愤填膺。
“可是……”
“虽然……”
叶仲卿的耳力很好,况且姑娘们的声音远没有她们自己认识到的大,所以娇奴也听的很清楚。
娇奴和叶仲卿对视一眼,后者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呆愣又害羞的样子,让娇奴险些破功,专业使她尽力的绷住,先扭头警告性的扫视了一圈还在热烈讨论着的姑娘甲乙丙丁们,才转过头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叶公子还不快去?怕是鸨妈妈要等急了。”
“好姐姐,别开我的玩笑,路我知道,先去了。”
叶仲卿大窘,暗自决定以后都走密道,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娇奴勾起唇角,轻声道:“真有趣。”
她的目光向那个急急忙忙的背影追过去,在时莺馆并不明晰的灯光下,叶公子的耳朵仍然红的很分明。
时莺馆的内阁,一如往日的不带喧嚣。
叶仲卿慢下了脚步,心里觉得似乎在这样安静的地方跑动,会打散薄如月光的宁静。
今晚的月亮不够圆,懒懒的也不如上一次亮,而叶仲卿自从上次受伤失血之后,夜视的能力就下降了不少。此刻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想要早点适应周围有些昏暗的环境。
可是在适应之前,“空”的一声有个人撞了上来。
叶仲卿的身型并不壮硕,可是个下盘颇稳的习武之人,再加上身体本能的在第一时间卸力借力,所以来人被向后弹开。
叶仲卿眼睛暂时失灵,身体其他感官更加敏感。来人一向后摔倒,叶仲卿的耳朵就辨明了方位,右手轻拉,左手紧跟而上托住了对方的腰。指间柔软的触感提示对方是个姑娘,鼻尖隐隐有些熟悉的香粉味儿进一步表明对方应该是时莺馆的人。
“对不住。”怕姑娘受惊,叶仲卿放轻语调说道。并且一等对方站定,就松开手后退两步。
对方并没有如想象中惊慌,只是淡淡的说:“多谢。”
叶仲卿的耳朵很灵敏,所以她对于声音也很敏感。对方的声音并不是一般女子的温婉,多了些沉稳坚韧,却以外的有了一种别样的磁性。
“姑娘客气了。”
叶仲卿对声音好听的人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痛快的让开去路。那姑娘似乎是微微行了个礼,微微侧身贴着回廊离开了。
为了防止刚刚的事情再次发生,叶仲卿站在一边睁着眼睛等了等,之后才又向花招的房间走去。
“花招妈妈。”叶仲卿叫门,同时伸出手轻缓的在门上敲了三下。
“叽——”门打开了,有人迎出来。
“对不住,花招妈妈久等了。”叶仲卿一见花招,赶忙抬手作揖告罪。
“叶公子哪里的话,快请进。”花招可不敢受叶仲卿的礼,虽然在年岁上她长于叶仲卿,可实际上整个时莺馆都是叶仲卿的,花招真论起来还是叶仲卿的下属。况且当年萧楚花钱买下时莺馆是背着叶仲卿的,叶仲卿对于时莺馆的态度并不明确,这次请叶仲卿来也是为了探探口风,因此更不敢大意。
叶仲卿来之前就大概知道花招妈妈在想些什么,此刻有意不过于拘礼,依言走进房间坐下。
“花招妈妈是师父的朋友,叶公子、叶公子的叫的人心里不安,随师父叫我仲卿就好。”叶仲卿不等花招有意推辞,就又笑着说,“不然回头师父知道了,要揍我的。”
萧楚很久前就打不赢叶仲卿了,此刻这样说,只是个托词罢了。
花招见叶仲卿脸上表情真诚,显然是有意示好,微一沉吟便也笑道:“那仲卿也不要叫我花招妈妈,天天听楼里姑娘妈妈长、妈妈短真是不胜其烦,不如你就叫花招姐吧。”
“哈,这可不妙了。”叶仲卿不等听完就笑了,见花招一副不解的样子,她便本本末末的将楼下姑娘们的话重复给花招听。
说到后来,两人都觉得荒唐,一同笑起来,竟像多年的好友一般熟络。
笑闹之后,花招见气氛融洽,决心趁此良机将今晚请叶仲卿来的本意说明。她将桌上的妆奁打开放在叶仲卿面前,道:“这是本月花楼的利润,仲卿你清点一下。”
叶仲卿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便伸手“啪”的轻声合上了,“说到这个,正好仲卿有些事要同花招姐姐商量。”
花招知道叶仲卿并不差金银,但时莺馆是洛阳最好的花楼,一个月的利润不算巨额但也绝对不少,要不然那些世家子弟也不会竞相开花楼了。可是叶仲卿居然浑不在意,云淡风轻的模样,这让花招的心里有些没底。
“当年师父买下时莺馆确实是花了我不少银钱。”叶仲卿似有还无的在“我”字上要了个重音,如期看到了花招平静笑容下掩盖的一丝不安,“不过几月前也该是收回了成本。上次相见比较匆忙,算来这次晚辈来拜见花招姐,该带些见面礼给花招姐的,但是初到洛阳,准备不足……”
叶仲卿将妆奁拿在手中摩挲几下,忽而反手一张又推回到了花招面前道:“只有借花献佛了,还希望花招姐不要嫌礼轻。”
花招当年开时莺馆,一度因为资金不足的问题险些无以为继,后来多亏萧楚用叶仲卿的钱财买下了时莺馆,花招才得以安安稳稳的做她的鸨妈妈。是以当年和萧楚签合契时,本身定的报酬是抽非纯利的一成,要知道一家花楼需要上下打点,抽取非纯利的一成已经可观。可萧楚也大方得很,自己加价定下来的是给两成,远远超出其他花楼的标准,同时楼里其他姑娘的薪资普遍也要高于其他花楼一厘到三厘。
这样做的确使本金回报的速度大大下降,但也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所以花招才这样老实的管理时莺馆,才有了后来漫长的时间来和萧楚成为好友。
此时,叶仲卿将整整一个月的利润都送给花招做见面礼,况且又是在她正需要立足的时机,眼前这份礼物便愈加不可谓不重。
“仲卿……”想不懂叶仲卿的用意,花招并不敢收下这份“礼物”。
“别,花招姐你先别着急谢我,我还有事要说。”
第17章 千金散去还复来()
叶仲卿从怀中掏出两份墨迹犹新的纸张摊开,递过去,“这合契我想修改一下,还请花招姐帮忙看看。”
花招狐疑扫扫眼前的合契,暗想要是合契上将她和楼里姑娘们的薪资调低了,她这份见面礼还不如不要。
怀着这样的心思,看起合契来便是一目十行了。
“三成?”几个字撞入眼底,不由让花招面色惊愕的脱口而出,而后又仔细又快速的向后翻阅,越看越惊愕,“你要依照各项条件上调楼中各人的薪资?”
叶仲卿像是早知道花招的质疑,仍旧是那么不紧不慢的点点头。
“你可想好了。”花招很惊讶,这份新合约无异于直接从兜里掏钱分给别人,光是想想,她都替叶仲卿心痛。
文有“无私欲,才能享私欲。”
俗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所以好像要给出去的不是自己的钱般,说:“应得的,应该的。”
花招自认为自己也是个人物了,没想到眼前年纪轻轻的人,却比自己还大气。普天下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别说花招深知那些富贵之人,往往私下更加勤俭。如此大手笔的分钱给别人,还能如此云淡风轻,着实令花招折服。
敛下眼中的欣赏,“仲卿,那姐姐就先替楼里的姑娘们谢谢你了。”
“该是我谢花招姐才是。谢谢您对时莺馆如此上心。”
叶仲卿说的明确,谢的真诚,倒真像个有礼的晚辈。
只是,也只是像而已。花楼里有些名堂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听人的弦外之音。所以她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今晚叶仲卿的一切举动,都合适的表明了自己主人的身份,花招断然再没有不给的道理。
这时莺馆,此后真的是叶仲卿的了。
罢罢罢,本来这花楼就是人家花钱买下来的,乐得有个出手大方、进退有度的楼主。今日起,她花招就只用做好那尽职尽责的鸨妈妈了、
不舍在心里只滞了一刻,花招露出个了然的笑容,道:“谢楼主夸赞。”
楼主的称呼一入耳,叶仲卿也不用再摆那些虚架子。
“叫楼主不是显得仲卿太失礼了些,日后要靠花招姐姐您多多照拂。况且还有一事相求……”
“瞧我这记性。”花招阻断叶仲卿接下来要说的话,懊丧的跺跺脚,抬手不知如何在桌下按了几下,竟“咔哒”一声从桌中弹出个暗格。她从中中抽出一个盒子,那盒子宽长而扁,包在锦缎中,甚是精美。
花招抽出来递给叶仲卿,道:“来,送你的见面礼,快打开看看。不准推辞。”一眼扫过去,将那个小狐狸还要说的话堵住,“客套的话少说点!真不知道萧楚那么随性的人,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徒弟。”
叶仲卿嘿嘿一笑接过来。花招上次擒拿手,使得精妙,又和萧楚私交匪浅,她有理由断定花招也曾是江湖儿女。爽快的打开盒子,却发现其中还有两个分隔开的盒子,一个方正,一个方长。
“这?”叶仲卿有些不解。
“先打开看,你一定喜欢。”花招努努下巴,笑的神神秘秘。
叶仲卿思量一下,先打开了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盒中装的是一把弩。她眼前一亮,自幼习武,尤好射艺,山中那个小家里也收藏了不少好弓好箭。眼前的弩,她只消看一眼就知道绝非凡品。
心中期待,却又不想就这么直愣愣的拆开礼物。她先是伸出手仔细的顺着弩身游走,而后小心的在弦上揉捻,又拿到眼前细细打量。这弩并不算大,但连盒子捧在在手中着实不轻,这种重量和随着她的动作而泛出点点的幽光,无一不昭示着工匠用的是罕见的云纹铁。
她终于端起弩,做了个瞄准的动作,却惊咦了一声,复又举到面前细细的端详。
花招在边上等了半天,见叶仲卿如此举动,便知道她看出了玄机,方才开口道:“不错,这弩正是做了连发的设计。”
“连发?”叶仲卿惊讶极了。
弩的威力远超于一般的弓,长期以来要不是箭枝更换速度慢于弓,在战场上恐怕早就和弓平分天下了。历史上也有过连弩的记载,但后世鲜有在闻,如今居然有人制作出了可以连发的弩,不得不令叶仲卿惊讶。
她有些急切的追问道:“花招姐,这弩是从哪里来的?”
“这弩,可就是出自咱们时莺馆。”提到时莺馆中的人,花招的口吻中有足够的骄傲。
“时莺馆?那不知是出自谁手?”叶仲卿爱不释手的摸摸弩,连声又问。
“红玉。你刚刚来时没遇到吗?”
“红玉……”叶仲卿低语。是刚刚差点撞到的那个姑娘吗?真想不到,居然有这样一双巧手。
“只不过,红玉的身世颇为复杂,我是受人所托,才让她留在咱们时莺馆的。”花招叹了口气,眉上有些发愁。
“姐姐放心,我不会声张。”叶仲卿知道既然花招这样提点,那必定是干系重大。她想了想,补充道:“只是有这样的手艺,就算是没人托付,也可以留下。”
“其实红玉本身也很美貌,下次姐姐一定替你转告她。”花招明知道叶仲卿是惜才,还是打趣儿道。
叶仲卿讪笑两声,并不接茬,转而轻轻还将弩放进盒子装好,拿起另一个方长的盒子。这个盒子入手倒不沉,不过有了刚刚的弩,她对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又有了一种期望。
果不其然,盒子里的东西,也正是她现在朝思暮念的。
那是一把造型古朴的唐刀,刀鞘上用错金喜楔着两个字,叶仲卿轻声念道:“秋水。”
“呛啷——”握着刀柄,略一使劲儿将刀拔了出来,霎时间房间一亮。
那刀刃宽两指有余,背厚而刃薄,似乎有此感应,刀神正轻轻的颤动着。叶仲卿眨眨眼,反手挽出一个刀花,果然正如泛出的秋水般,一圈圈荡出了清寒的光亮。
“输给我的那个人,说它削铁如泥。不过我不用刀,就一直收在身边,如今你喜欢便拿去吧。”
秋水出鞘时的嗡鸣,足以证明花招所言非虚。凭心而论,秋水甚至比叶仲卿之前的佩刀还要好上很多。
弩连珠,刀削铁。叶仲卿越发觉得时莺馆卧虎藏龙,进而觉得师父萧楚的形象也高大起来了。
“多谢花招姐姐。”这份礼正解了叶仲卿的急,喜不自胜,她起身向花招作了一揖。
“哎呦,客气了。”花招摆摆手。
宝刀有了,就还差一匹宝马了,只不过就算花招要送,叶仲卿也断然不会收了。但是离了时莺馆这课大树,叶仲卿没有把握能找到门道,所以她只得厚着脸皮道:“花招姐姐,我还有一事相求,还要找姐姐借个人。”
花招早知道叶仲卿要说什么,其实想要宝马她也有门路,只是要是再送匹马,仲卿未必会收,到时候一推二阻的反而不好看。况且,仲卿以后要久居洛阳,这些门路与其总要通过时莺馆,不如让她自己搭桥。
“谈什么求不求的,卯时,让奴娇带你去。”花招顿了顿,想起什么,笑道:“你可是,要带足银子哟。”
第18章 雪花马()
“今日太晚了,不如就住下吧。”花招见叶仲卿面色一僵,便假意道:“不若直接让娇奴作陪,你们交颈而眠,明日睡醒再去。对,如此甚好,我这就去给你安排。”花招说罢起身便向外走。
“不用了!”叶仲卿吓了一跳,见花招连门都要拉开了,赶忙抢上一步用背将门抵住。
“怎么?仲卿要姐姐作陪?这……也成。”花招抬起手臂,袖子微微挡住脸,做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害羞模样。
不知道拒绝会不会折损花招姐姐的面子,可要是真的让她在花楼里和姑娘睡上一觉,又是万万做不到的。她小心翼翼的想看看花招的脸色,可是对方抬起手臂,此刻袖子正挡住脸,只露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她皱了皱眉,横下心开口道:“多,多谢姐姐,我,我,我睡不惯别人的床,还是回家去吧……”
“哈哈哈,傻孩子,我和你师父是故交,虽然你叫我一声姐姐,可我要是真把你睡了,还是地地道道的老牛吃嫩草。”花招大笑,叶仲卿的结巴,传承自萧楚,只是萧楚近年来脸皮越来越厚,远没有当初青涩的可爱。决定以后没事儿就逗逗叶仲卿。
危机化解,叶仲卿心下一松又习惯性的安慰起人来:“不,花招姐姐既年轻又漂亮,不知道洛阳城内有多少男子想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
“哦,这么说仲卿是不介意了?”
花招凑近叶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