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君怀归日-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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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那人挥手示意其他的人继续攻击,“不知道什么造反。”
那一队十个人,顷刻间逼近了些,向两人包围过来。
“七七,那副□□还在么?”叶仲卿眼睛打量着场中诸人,悄声问。
“留在上面了。”锦柒有几分懊悔,这么多人不知道叶仲卿应付得来么。
“好,那你躲在树后。”叶仲卿双手握紧唐刀,扫一眼尽在丈外的人,“几个喽啰,还不成气候。”
她闭眼细听,提了内力,再睁眼时已如豹子一般矫健的弹了出去。几个功夫弱的人眼前一花,脖子上就多了个血口,成了“秋水”的刀下亡魂。
“不要慌!护住身周!”那首领有几分经验,高声叫喝。
几人忙依言行事,将手中的武器挥舞的密不透风。
叶仲卿冷哼一声,将内力灌进刀中,腾跃而起,朝其中一人俯冲而去。
那人见叶仲卿朝他冲来,心里一慌,急忙去格,不料手中的刀应声而断,他眼睁睁看着叶仲卿的刀劈到面前,却再也无法挡,满脸不甘的倒地气绝。
叶仲卿一击得手,立马如法炮制朝第二个人冲去,那人心中一寒掉头就跑,正中叶仲卿下怀,被叶仲卿从背后刺了个对穿。
那首领见叶仲卿厉害,自己带来的人只剩下四个,忙喝道:“撤!”
叶仲卿不能由他们回去泄露行踪,足尖在地上一扫,勾起地上的弓左手接了,连珠般射出箭镞,只听四声惨叫从四个方位传出,四人都被射倒。叶仲卿丢下弓箭,朝留下的活口走去。
“谁让你们来的?还有多少人?”叶仲卿卡住那人的脖子,厉声问。
那人不答,只抽了两下就一翻白眼死了。
“呸!好的不学,非学人家自尽”叶仲卿狠狠将他望地上一掼,最讨厌那一套一被逼问就自尽的的规矩了。她伸手在那人怀中探了一番,自然和料想的一样什么都没摸到。
肩上包好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又裂开了,她默默地点了穴道,捡了张挎在背上,又装满了箭袋挂在腰间,顺原路返回。
她不想让锦柒看见杀戮,于是开口说:“七七,你先转过去,我们离开这里。”
锦柒知道叶仲卿的意思,听话的背过身去边走边问:“你没受伤吧?”
“好歹我也是武举状元,也算得上半个武林高手,伤在这几个人手中,岂不丢人?”叶仲卿故意放轻松了语调,脑袋里却飞速的盘算起来。
究竟是哪一帮人?要杀锦柒?还是要杀自己?还是两人都脱不了干系?
她知道的信息太少,想不出个所以然。
“七七,一会儿要是再有这种状况,你先跑别管我。”叶仲卿走在锦柒身前开道,突然转身交代道。
锦柒沉默了一下,看见仲卿肩上还未干涸的血渍,眨眨眼睛道:“不。”
叶仲卿听见意料中的答案,又是担忧又是开心,她苦笑着,皱眉上前牵紧了锦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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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统领,前方发现暗卫尸体”。
被唤作赵统领快步走过去,仔细查看着尸体,那些尸体上都干净利落只有一个伤口。他心中暗赞一句出手之人功力深厚,站起来点了一个人回去报信,“你速速回禀殿下,请钩吻、砒石两位大人前来协助,其余人继续追击。”
“是。”众人领命散去。
等密林又恢复了它的安静,埋伏的叶仲卿才从树上跳下。
“殿下?”轻声重复了一遍,应该是指太子吧。
围猎场中年年都要进行清理,这次一下冒出三只猛虎,还主动攻击营帐,这几率实在是太小。可要是有人设下了陷阱,等众人往里跳,就说的通多了。虽然还不知道周锦成为什么这么做,但眼前的黑衣人分明和那一晚和她交手的是一路人。
这下不好玩了,不管走那一边,应该都有人等着她们两个了。既然躲不过去,那只能迎头反击了。
命犯太岁哟。
叶仲卿叹口气,返身走进了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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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就要到了。
叶仲卿坐在一棵高大的树上,锦柒在她身边,树密密的枝干将两人遮挡起来。
坐的有些久了,叶仲卿伸个懒腰,看着手边剩下的半只烤兔子,感叹道:“可惜。早知道,我就再带着盐在身上了。”
锦柒看她一眼,叶仲卿已经从怀中掏出过金疮药、火石、水袋、蜜饯……真不知道她怎么都藏在身上的,不由道:“你带的东西,已经是不少了。”
“带的再多,到了要用的时候,总还是觉得少了些”叶仲卿露齿一笑,忽而挑眉指指两人头顶上空,兴奋道:“七七快看,月亮出来了!”
锦柒真的觉得叶仲卿有点特别,居然真能有心情带着她看完日落,又看月出。
一阵晚风吹来,有点冷。
锦柒的外袍早在下午就脱掉了,虽然难察觉,但是第三次杀了林中找来的凶兽时,她们也就发现了异常,所以她现在不禁瑟缩了一下。
“瞧我这记性。”叶仲卿一拍大腿,将身上玄色外袍脱下披在锦柒身上,“我下午追的紧,竟然忘了”,她上下打量,点点头道:“七七,你穿黑色也挺好看”。
“叶仲卿!”锦柒嗔她一句,要将衣服还给她,转手解开身上的皮甲,“我又不去打打杀杀,穿这些干什么?”
“山不过去,人未必不来嘛。”叶仲卿把手藏在身后,耸了耸肩,笑嘻嘻的说:“你就当为了让我心安,受累穿着吧”。
锦柒塞不到她怀里,又挣了半响,反倒被叶仲卿轻轻巧巧的给逐一穿了回来。她无可奈何的出了口气,在叶仲卿脑门上弹一下,道:“你呀!”
叶仲卿被她似怒非怒的嗔怪扰的心里痒痒,摸摸鼻子,傻笑。
“七七。”笑的牙都冷了,叶仲卿想到件事,突兀开口。
“什么?”
“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别老连名带姓的叫我?”叶仲卿心有戚戚的拍一下胸口,“我总觉得像犯了错要被你训斥。”
锦柒瞥她一眼,问:“那我叫你什么?”
“什么都好,就是别叫全名。”
有人起了个玩笑的心思。
“那叫你叶将军吧。”
“啊?不好!”叶仲卿皱眉摇头,“太生疏。”
“那叶公子吧。”
“不好!”叶仲卿苦着脸,“这样我想叫你锦公子。”
“那你还说什么都好?”
叶仲卿歪头,期盼的盯着锦柒,“那你就不能叫个亲密点儿的?”
锦柒被她目光烁烁的盯着,心中一跳,叶仲卿却不知不觉不依不饶。锦柒脸热,索性扭过头去。
叶仲卿觉得自讨了没趣,抿抿嘴低头,心里有点儿不高兴。
“阿卿。”
这一声唤,有点突然。
“昂?”叶仲卿呆愣抬头,循声望过去。
“不许看我。”锦柒脸又红了,有些羞恼的把叶仲卿的脸推转过去,“我说叫你阿卿,不喜欢算了。”
“没没没,喜欢喜欢。”叶仲卿连声应答,抬手想挠头,又觉得心口好像痒痒的,一时间手足无措,只有偷笑。
锦柒极少与人亲近,虽然和叶仲卿已经算历了生死,也明明有过情难自已的吻,可还是被自己这一句亲昵的称呼搞的耳热。
叶仲卿不知死活,偷笑够了,又凑过来,“七七,你再叫我一句嘛,我没听清。”
“不!”拒绝的干脆,可惜没有击退厚了脸皮的无赖。
“别呀,你看我叫的多顺畅:七七、七七、七七……”
听叶仲卿连声唤自己的名字,锦柒情急中去捂她的嘴,不料重心不稳,身子一仰——
叶仲卿瞬间瞪大了眼,慌忙双手扶她坐稳,惊出一声冷汗,噤声坐好,不敢再逗她。
锦柒也吓了一跳。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只是望着月亮,各怀心事。
许久。
“阿卿……”
这两个字像惊惶的小猫,藏在墙后探头探尾地。
没有回答。
锦柒正要窘迫,身边那个温暖的身体却在这时靠了过来,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轻轻应:“我在。”
“嗯……”锦柒咬咬下唇,心中有酥酥麻麻的欢喜。
今晚的月色,真好。
第17章 千金散去还复来()
叶仲卿从怀中掏出两份墨迹犹新的纸张摊开,递过去,“这合契我想修改一下,还请花招姐帮忙看看。”
花招狐疑扫扫眼前的合契,暗想要是合契上将她和楼里姑娘们的薪资调低了,她这份见面礼还不如不要。
怀着这样的心思,看起合契来便是一目十行了。
“三成?”几个字撞入眼底,不由让花招面色惊愕的脱口而出,而后又仔细又快速的向后翻阅,越看越惊愕,“你要依照各项条件上调楼中各人的薪资?”
叶仲卿像是早知道花招的质疑,仍旧是那么不紧不慢的点点头。
“你可想好了。”花招很惊讶,这份新合约无异于直接从兜里掏钱分给别人,光是想想,她都替叶仲卿心痛。
文有“无私欲,才能享私欲。”
俗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所以好像要给出去的不是自己的钱般,说:“应得的,应该的。”
花招自认为自己也是个人物了,没想到眼前年纪轻轻的人,却比自己还大气。普天下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别说花招深知那些富贵之人,往往私下更加勤俭。如此大手笔的分钱给别人,还能如此云淡风轻,着实令花招折服。
敛下眼中的欣赏,“仲卿,那姐姐就先替楼里的姑娘们谢谢你了。”
“该是我谢花招姐才是。谢谢您对时莺馆如此上心。”
叶仲卿说的明确,谢的真诚,倒真像个有礼的晚辈。
只是,也只是像而已。花楼里有些名堂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听人的弦外之音。所以她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今晚叶仲卿的一切举动,都合适的表明了自己主人的身份,花招断然再没有不给的道理。
这时莺馆,此后真的是叶仲卿的了。
罢罢罢,本来这花楼就是人家花钱买下来的,乐得有个出手大方、进退有度的楼主。今日起,她花招就只用做好那尽职尽责的鸨妈妈了、
不舍在心里只滞了一刻,花招露出个了然的笑容,道:“谢楼主夸赞。”
楼主的称呼一入耳,叶仲卿也不用再摆那些虚架子。
“叫楼主不是显得仲卿太失礼了些,日后要靠花招姐姐您多多照拂。况且还有一事相求……”
“瞧我这记性。”花招阻断叶仲卿接下来要说的话,懊丧的跺跺脚,抬手不知如何在桌下按了几下,竟“咔哒”一声从桌中弹出个暗格。她从中中抽出一个盒子,那盒子宽长而扁,包在锦缎中,甚是精美。
花招抽出来递给叶仲卿,道:“来,送你的见面礼,快打开看看。不准推辞。”一眼扫过去,将那个小狐狸还要说的话堵住,“客套的话少说点!真不知道萧楚那么随性的人,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徒弟。”
叶仲卿嘿嘿一笑接过来。花招上次擒拿手,使得精妙,又和萧楚私交匪浅,她有理由断定花招也曾是江湖儿女。爽快的打开盒子,却发现其中还有两个分隔开的盒子,一个方正,一个方长。
“这?”叶仲卿有些不解。
“先打开看,你一定喜欢。”花招努努下巴,笑的神神秘秘。
叶仲卿思量一下,先打开了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盒中装的是一把弩。她眼前一亮,自幼习武,尤好射艺,山中那个小家里也收藏了不少好弓好箭。眼前的弩,她只消看一眼就知道绝非凡品。
心中期待,却又不想就这么直愣愣的拆开礼物。她先是伸出手仔细的顺着弩身游走,而后小心的在弦上揉捻,又拿到眼前细细打量。这弩并不算大,但连盒子捧在在手中着实不轻,这种重量和随着她的动作而泛出点点的幽光,无一不昭示着工匠用的是罕见的云纹铁。
她终于端起弩,做了个瞄准的动作,却惊咦了一声,复又举到面前细细的端详。
花招在边上等了半天,见叶仲卿如此举动,便知道她看出了玄机,方才开口道:“不错,这弩正是做了连发的设计。”
“连发?”叶仲卿惊讶极了。
弩的威力远超于一般的弓,长期以来要不是箭枝更换速度慢于弓,在战场上恐怕早就和弓平分天下了。历史上也有过连弩的记载,但后世鲜有在闻,如今居然有人制作出了可以连发的弩,不得不令叶仲卿惊讶。
她有些急切的追问道:“花招姐,这弩是从哪里来的?”
“这弩,可就是出自咱们时莺馆。”提到时莺馆中的人,花招的口吻中有足够的骄傲。
“时莺馆?那不知是出自谁手?”叶仲卿爱不释手的摸摸弩,连声又问。
“红玉。你刚刚来时没遇到吗?”
“红玉……”叶仲卿低语。是刚刚差点撞到的那个姑娘吗?真想不到,居然有这样一双巧手。
“只不过,红玉的身世颇为复杂,我是受人所托,才让她留在咱们时莺馆的。”花招叹了口气,眉上有些发愁。
“姐姐放心,我不会声张。”叶仲卿知道既然花招这样提点,那必定是干系重大。她想了想,补充道:“只是有这样的手艺,就算是没人托付,也可以留下。”
“其实红玉本身也很美貌,下次姐姐一定替你转告她。”花招明知道叶仲卿是惜才,还是打趣儿道。
叶仲卿讪笑两声,并不接茬,转而轻轻还将弩放进盒子装好,拿起另一个方长的盒子。这个盒子入手倒不沉,不过有了刚刚的弩,她对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又有了一种期望。
果不其然,盒子里的东西,也正是她现在朝思暮念的。
那是一把造型古朴的唐刀,刀鞘上用错金喜楔着两个字,叶仲卿轻声念道:“秋水。”
“呛啷——”握着刀柄,略一使劲儿将刀拔了出来,霎时间房间一亮。
那刀刃宽两指有余,背厚而刃薄,似乎有此感应,刀神正轻轻的颤动着。叶仲卿眨眨眼,反手挽出一个刀花,果然正如泛出的秋水般,一圈圈荡出了清寒的光亮。
“输给我的那个人,说它削铁如泥。不过我不用刀,就一直收在身边,如今你喜欢便拿去吧。”
秋水出鞘时的嗡鸣,足以证明花招所言非虚。凭心而论,秋水甚至比叶仲卿之前的佩刀还要好上很多。
弩连珠,刀削铁。叶仲卿越发觉得时莺馆卧虎藏龙,进而觉得师父萧楚的形象也高大起来了。
“多谢花招姐姐。”这份礼正解了叶仲卿的急,喜不自胜,她起身向花招作了一揖。
“哎呦,客气了。”花招摆摆手。
宝刀有了,就还差一匹宝马了,只不过就算花招要送,叶仲卿也断然不会收了。但是离了时莺馆这课大树,叶仲卿没有把握能找到门道,所以她只得厚着脸皮道:“花招姐姐,我还有一事相求,还要找姐姐借个人。”
花招早知道叶仲卿要说什么,其实想要宝马她也有门路,只是要是再送匹马,仲卿未必会收,到时候一推二阻的反而不好看。况且,仲卿以后要久居洛阳,这些门路与其总要通过时莺馆,不如让她自己搭桥。
“谈什么求不求的,卯时,让奴娇带你去。”花招顿了顿,想起什么,笑道:“你可是,要带足银子哟。”
第58章 我心如君()
“汪!汪——汪汪!”远处一群猎犬又发现了她们的踪迹,带着一群人追了过来。
“又来了!”叶仲卿崩溃的哀嚎一声,手上三箭齐发,拉起锦柒的手转身就跑,“七七,我开始讨厌狗了!”
锦柒几乎岔气,根本没有时间理她。
本来叶仲卿好好的在树上埋她的伏、欣她的喜,锦柒也安然的在树上晒她的月亮、害她的羞,谁知道突然就有一群猎犬加入了战场,转瞬就发现了两人的踪迹。然后就是像蚂蚁一样多的暗卫,从各个角度冲出来围击。叶仲卿只能带着锦柒躲躲藏藏,时不时还击两下。
不知不觉间,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已经进行了快三个时辰了。
叶仲卿她们是两个人,敌人却漫山遍野都是,连叶仲卿这种内功底子深厚的人都跑的快崩溃了,锦柒就更别说了。
叶仲卿看看锦柒发白的脸,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不说追杀的人,只怕两个人先要累死在这里了。
她不由分说,抱起锦柒跃上树,“我去解决他们,你先歇一会儿。”
“等等。”锦柒抓住叶仲卿的衣袖,喘着气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给她,“小心。”
叶仲卿一笑,点点头跃下了树,声音从密密的树枝处传上来:“等我,我很快回来。”
“一,二,三,四,五。”叶仲卿矮身蹲在另一棵矮一点的树上观察,三支箭、五只狗,怎么算都搞不定。
眼见那狗带着人,循着味道走近了,叶仲卿不再迟疑,稳稳搭箭上弓。
放手的瞬间,她也像一支箭一样,向目标贴去。
在那三支箭命中的同时,一把匕首已经贴着另一只狗的喉管划过,它哀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抽搐着倒下去了。
叶仲卿夹着匕首的手指向远处一挥,最后一只猎犬也一命呜呼了。
“敌人有箭,灭掉火把!”领队的头目还不算太蠢,发现不对,下了号令,警惕地望着四周。
叶仲卿翻个白眼,心中暗骂间悄悄的潜了过去。
她自背后捂住一个人的嘴,左右手一分拧断了那人的脖子,摘下那人的面罩戴在头上,又捡起他的刀然后混进了人群中。
如法炮制,没耗太多事,又解决了三个。
“不对!”那头领突然发现人越来越少,急忙又亮起火把。
叶仲卿已经摸到了他的身旁,抓住火光一闪的那个机会,干净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小心!”另一人大喊,叶仲卿已将刀掼了过去,那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快撤!”剩下的几个暗卫摸不清状况,只觉得四周的黑暗中隐藏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根本没有勇气再打下去,转身跑了。
“呼——”叶仲卿松了口气,靠着树干坐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