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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宋仕妖娆-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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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凤梧眼前一亮。

    回到花船之后,女子去掉了厚厚的冬装,穿上娇艳襦裙、抹胸,一身大红长裙迤逦拖地,一头青丝秀披散到腰间,抹胸淡青色,****呼之欲出,倒有几分触目惊心。

    在灯火映照下,雪白得让人心驰神醉。

    补了淡妆,远山眉,一字唇红,香鬓渡雪,这一番打扮下来,竟和当日秦淮画舫上的朱唤儿不遑多让,端的也是个大美人儿。

    襦裙紧身,腰肢细挑,身材甚是玲珑,大概也就一米五五的样子,裸露在外的肌肤无比水嫩。

    这就是杭州船娘哟。

    李凤梧由衷的叹了口气,真美。

    女子见李凤梧口瞠目呆,很是惬意的享受这种感觉,吃吃笑着,“小官人稍作,奴家做点下酒小吃。”说完莲步婀娜,腰肢挑动,宛若一朵行走的菊花。

    美人,烛火,涛声,月光……

    好一副美人入景的诗情画意!

    李凤梧只觉口干舌燥。(。)

第二百六十一章 暖风醺得游人醉() 
菜上桌,酒入杯。

    这位热情的船娘跪坐在李凤梧对面,眼眸里净是笑意,是那种干净的笑意,“小官人似乎是有点紧张?”

    李凤梧咳嗽一声,“哪里哪里,我经常到这边来玩的。”

    女子便越笑不可抑,“奴家看着可不像。”

    李凤梧端起酒杯轻轻抿了口,“你叫什么?”

    女子也轻轻抿了口酒,浅尝辄止,“奴家暖滟。”

    李凤梧点头,“取的这个行名挺好。”

    女子摇头,“奴家姓夏,名暖滟。”

    李凤梧愕然,“真名啊……”还以为和其他船娘一般,暖滟是艺名呢。

    夏暖滟轻轻推了推菜盘子,“小官人尝尝奴家手艺。”

    李凤梧拿起筷子夹起一口,点点头,“还行。”又道:“你是被卖到临安的?”

    夏暖滟脸色平淡如常,“像奴家这些人,几乎全是如此,又有几个女子愿意自甘堕落上花船呢,运气好的,能遇着有钱郎君为之赎身带回府上当个见不得光的小妾,运气不好的人老珠黄之后,便像金婆一般了却残生,最后化作黄土一抷,又有几人知?”

    李凤梧黯然,这个年代的女伎要嫁个老实人可不容易,下场往往多是凄凉的。

    夏暖滟忽然魅惑着浅笑,眼神妩媚,真是个妖精一般,“要不小官人为奴家赎身可好?”

    李凤梧顿时懵逼了,什么状况……

    那女子便噗嗤一声笑了,“逗你玩呢,还说你经常来这边玩,却连这都不知如何应对,若是其余风流士子,大抵会口头应允了,不至于折煞了风流气氛。”

    李凤梧尴尬的笑,“被你看出来了。”

    夏暖滟笑了笑,这一次的干净的笑意,只是仍有股妩媚无端的风韵,起身走到琴台旁,“小官人喜欢听曲儿么?”

    李凤梧喝了口酒,“此时倒是不想,只是心中有点疑惑——”

    “小官人是觉得奴家投怀送抱让你觉得不安,还是觉得不喜欢奴家这等水性杨花的脾性?”夏暖滟坐回来,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李凤梧,“其实小官人多虑了,妞儿爱俏,奴家也不例外。”

    李凤梧苦笑,“所以说你是看上我了?”

    “你说呢?”

    夏暖滟俏笑如花,认真的打量着这位小官人,在御街上,自己亲眼看见那个拐子要将那女子带走,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情,自己怎会不知道等待那女子的凄凉下场。

    然而却无人出手相助,就在那时候,这位小官人出现了,三下两下打了那拐子,当然后面那自以为别人要以身相许的尴尬让自己很是偷笑了一阵,心里却砰然心动。

    这小官人是个好人。

    如果当年自己也能遇见这样的好人,又何至于沦落到西湖上成为一位人人可亲的船娘,本来自己已经认命,只想安静的度过余生,不料后来有一日,当初将自己拐到临安的拐子头目竟然酒醉之后来留宿自己的花船,一时间悲从中来,用钗子刺伤了拐子头目,得罪于他从而被冷落。

    今日是自己十八岁生日,本想着去看看花灯,却不料看见这么暖心一幕,对那位路见不平的小官人好感度生。

    后来事情急变,自己都闭上眼睛等死了,却没料到会被他阴差阳错救下一命。

    那时心中便下了决心。

    好人就应该有好报,你不是希望有女子对你感恩以身相许么,我夏暖滟的身体不值钱,别的良家小娘子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做!

    直到后面两人相处的短暂时光,自己越心动。

    这样的小官人,怎能叫人不爱。

    于是这才寻了个借口,让这个好心的小官人送自己回花船,夏暖滟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残花败柳之身,哪比得上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小娘子。

    但也有自恃,上了花船就是正人君子,我也要让你就范。

    无他,只是想替那位被你救过的小娘子报恩。

    也为我自己报恩。

    反正我只是位船娘,没有什么能力,唯一能做到的是用我身体,给你一夜的快活。

    李凤梧摇摇头,“我不相信天下会掉馅饼。”看了一眼窗外那些游荡花船,“当然,我也不是迂腐呆板的老学究,也能惹得风流三声叹。”

    夏暖滟便起身,坐到李凤梧身边,“若是如此,何要辜负明月清风?”

    一双小手便缠上了李凤梧腰身。

    李凤梧侧,看着眼前这娇小美人儿,伸手挑起她的下颔,很是尴尬的道:“我荷包在御街上掉了……”言下之意,给不起留宿资费啊。

    夏暖滟眼眸里荡漾着春水,吐气如兰,在李凤梧耳边温热喃语,“小官人在御街上不是很希望某位小娘子报恩以身相许么,暖滟遂了小官人的愿罢。”

    李凤梧愕然,“你看见了?”

    夏暖滟却不说话,眼里春水泛滥,浅露****压在李凤梧的肩膀上,一双小手攀附着脖子,丁香一般的舌头已经舔上了李凤梧的耳垂……

    李凤梧浑身汗毛倏然颤立,心底里漾起层层涟漪。

    哎哟我去,还真有以身相许这种好事啊,虽然是位船酿……但特么的我李凤梧不是圣人啊,来到南宋不狎妓貌似有点对不起士子风流这四个字啊。

    顺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爽腰肢,将这小娘子抱到自己大腿上,“好吧,你赢了。”

    妈蛋。

    我李凤梧从来不是正人君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就放纵一夜。

    不能辜负了小娘子一番好意啊。

    夏暖滟浅笑,拉着李凤梧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轻声如歌,“哥儿娇俏,却道春光明媚似笑,妞儿奉肢腰,愿做花前月下比翼鸟,君抚奴躯,奴媚幽兰,邀君趁早,共赴巫山逍遥,醉了床笫,醒了晴方好……”

    这是一西湖花船上最为露骨的床笫小曲儿,据说是柳永所作。

    李凤梧心都融化了,这真是人生享受。

    碧波荡漾。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一双雪白细腿架在了花船窗上,媚声忘情,谁也不要辜负谁的年华……

    西湖浪卷花,暧|昧了明月天涯。(。)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喜一悲,仍在人间() 
西湖风华,暖风醉人的时候,梧桐公社的听雪院中,朱唤儿披着李凤梧送给自己的狐毛大氅,看着院子里鬼鬼祟祟跑进来的李巨鹿,冷声问道:“小官人呢?”

    李巨鹿打了个哆嗦,急中生智,“小官人喝醉了,留宿在史府。≧ ”

    朱唤儿冷哼一声,跺跺脚,男人在一起果然没有好事,好家伙,你还学会夜不归宿了……看我回建康不向浅墨妹子告状去!

    那个史弥大也不是好货色,总是带着纨绔四处游玩,都快春闱了一点也不担心,你俩再这么浪荡下去,春闱还想不想中进士了?

    朱唤儿心里的小人儿恨得牙痒痒的……夜不归宿的家伙,我会让你好看的。

    蓬的一声!

    夜半时分,分外寂静,李巨鹿被朱唤儿关门声吓了一跳,顿时为小官人担心起来,看来唤儿姑娘是生气了啊,明日可得告诉小官人,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李巨鹿忽然觉得有点愧疚……自己这样做好像有点对不起浅墨妹子啊。

    同一片明月的建康,在上元灯会的繁华喧嚣过后,万籁寂静,明月映照天地间,疏影婆娑,有人醉生梦死,也有人夙夜不眠。

    李府灯火辉煌,三夫人张约素即将临盆,东院里奴仆往来,张约素的房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哎哟……疼死我了……李老三你这个杀千刀的……疼死我了……我不要给你生了……哎哟……哎哟……杀千刀的李老三……”

    张约素痛苦万分的时候,还有好几个产婆的声音,“夫人,用力!用力!”

    大娘叶绘,二娘周月娥在房门淡定的坐着,惬意的喝着热茶,仿佛根本没听到房间里妹妹的痛苦声,叶绘还很有笑意的道:“也好教妹妹知晓我当年的痛苦。”

    周月娥抿嘴笑看院子急的来回走动的官人,闻言回道:“姐姐当年可轻松多了,我记得没错的话,貌似上了个茅厕,回来就有反应,在床上没半个时辰,大郎就落地了罢。”

    叶绘笑了笑,“还是很疼的。”

    周月娥抿嘴乐不可支,“如此倒是妹妹庆幸了。”

    叶绘啐道:“乌鸦嘴,你还得努力啊。”

    周月娥眸子里的忧伤一闪而逝,不甚在意的道:“不去强求了。”近些日子,妹妹张约素有身孕,姐姐叶绘总是将官人赶到自己房间里来,也曾努力过,可是肚子就是没变化,周月娥已经死心了。

    好在官人和姐妹都很好,大郎也不是白眼狼,就算自己这辈子都没生,老了也不会凄凉。

    李老三来回走了好几遍,一会冲到门口一会又冲回院子里,不停的搓着手,此刻担心的问道:“会不会难产?”

    叶绘淡定的看了他一眼,“产婆说胎位正着呢,担心作甚。”

    果不其然,片刻后产婆的声音在张约素痛呼声中格外清晰,“夫人,用力啊,已经可以看见头了,千万要坚持,用力,用力!”

    李老三和两位娘子闻言一振,要生出来了!

    李老三对来回的丫鬟吼道:“手脚麻利点,快快快,将温水端进去!”

    李伯老神在在的伺候在院子一旁。

    老眼笑得只剩下一条缝。

    李家终于要添丁了,想必临安的小官人知晓了,会很高兴罢。

    和东院的热闹截然相反,西院里,满院清光清冷,几株桂花树下,伊人白衣厚衾,黯然的坐在石桌旁,以手支肘,抬头望明月,对影成三人。

    原本并不瘦甚至小有丰腴的耶律弥勒,此刻已是瘦骨嶙峋,绝美的五官面容憔悴没有丝毫神采,因为削瘦,在月光映照下白得没有丝毫人色。

    裸露在外的锁骨,凹陷出巨大的坑。

    耶律弥勒耳边听到从东院传来的隐约痛哭声,脑海里回响起母亲的容颜。

    那一年自己七岁,母亲因姐姐抢了自己的新衣服,毫不客气的给了姐姐一顿竹笋炒肉,那一年自己十三岁,哈密都卢欲要强迫自己偷欢,母亲毫不犹豫的提着菜刀冲进来,那一年自己十五岁,海陵王召自己进宫,母亲用全部家财寻得一替身……

    之后两母女相依为命,在开封隐姓埋名过着贫寒日子,母亲从没埋怨过哪怕一句,只说我家小女命苦,一定会有一个大好郎君来呵护一生。

    海陵王死后,完颜雍登基,燕京皇宫里的替身自缢,母亲毫不犹豫的将仅有的家财给自己,让自己离开大金来大宋投奔义弟辛幼安,而她自己……

    耶律弥勒泪满眶,母亲,是我的任性害了您。

    如果当年,我没有少女的那种愿得有情郎不愿入深宫的天真,又何至于有今天。

    如今凤梧对我极好,可你我已天人两隔。

    望着明月,耶律弥勒泪如雨下。

    您在那边可好……您可曾还在偷偷看着我。

    女儿已得有情郎,可您却不曾享受到女儿的半点幸福,母亲……我的一生,都是你用性命换来的,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乖乖的进宫,不愿您受此磨难。

    耶律弥勒起身,甩袖起舞,母亲,女儿霓裳舞,已入郎君心,今夜再舞,愿得母亲语……可是,可是您都看不见了呢……

    泪一直流。

    桂影婆娑下,白衣女子翩翩舞,美轮美奂不似人间,却是人间。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耶律弥勒泪水无声,脸上挂着无悲无喜的笑意,白衣飘舞间,悲伤满地流淌,削瘦也曼妙的身影却倏然一顿,倒地无声。

    春意峭寒。

    也不知过了多久,西院一间厢房,近些日子负责照料耶律弥勒起居的丫鬟起夜,从茅厕回来时看见院子里昏倒在地的耶律弥勒,惊声尖叫……

    东院里,随着张约素最后一声惨绝人寰的痛苦声,一声响脆的婴儿啼哭骤然打破夜幕,旋即满院人松了口气,片刻后一位产婆跑了出来,“恭喜大官人喜得千金!”

    李老三咧嘴笑了,“女儿好女儿好!”

    就怕不是女儿。

    叶绘也松了口气,旋即起身,“咱们进去瞧瞧约素妹子。”

    沐浴在月光下的李府东西院,一喜一悲,依然人间。(。)

第263章 青灯神像前,是谁说两小无猜() 
李府

    半水河畔的文宅,桂影院中,咱们的承事郎李凤梧在西湖花船上惬意享受着玲珑缠身的时刻,那扇小轩窗忽然打开,没有掌灯的文浅墨披了件衣衫,悄然坐在了窗口。

    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如瀑流一般遮掩了文浅墨的后背,迤逦铺地,细丝如网,恍若一朵黑色牡丹绽放在夜色里,美得让人窒息。

    侧望着院子里的那颗琵琶树。

    李家官人奉召入临安的那日下午,自己亲手所植,如今已有半人高。

    想起了千古才情的苏仙,想起了那流芳经年的小词:“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今夜不知怎的,梦里来到了白桥,看见那道身影,手执着画扇,忽然回头对自己笑,刻薄嘴唇紧紧的抿起:“原来你也在这里。”

    那刻薄笑意叫人好生作恼。

    自己便醒了。

    醒了摸黄梁,才知是幽梦。

    一醒之后,辗转不能眠,脑海里满是李家官人的声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李家官人,你如初见,我却失了魂,你满身风流一腔才华洒临安,奴家却在桂影下思念,同天涯明月,我在思念你,你又在思念谁?

    文浅墨忽然凄然笑了笑,从不曾奢望,前有耶律弥勒,后有朱唤儿,此去临安,美人多娇,李家官人,你可曾于美人娇中想起过奴家?

    轻轻的你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奴家半片心。

    还有半个多月便是春闱,高中之后就可以见你了呢。

    文浅墨忽然又雀跃起来。

    推门,在月夜下踮起脚尖,翘起脸庞,仰望着星空,任月光洒落脸颊,感受着清冷的惬意,唇角那粒细小美人痣便活了过来,在月光中惊艳跳动。

    一如那沉睡千年的精灵。

    但愿人长久呢……李家官人,你也有此想罢?

    回身关门,向一墙之隔的姐姐院子里行去。

    文淑臻睡得正香,却被轻轻的敲门声惊醒,吃惊的问道:“谁?”

    “长姐,是小妹呢。”

    文淑臻讶然,这个时候小妹来找自己作甚,翻身起床,开门却见小妹只披了件衣裳,顿时恼道:“三更半夜不睡觉作甚,莫的作了凉。”

    说完拉着小妹上床。

    “做了梦,睡不着,想找长姐聊聊天呢。”文浅墨抱着长姐,“长姐,你说李家官人也会因为想念而睡不着吗?”

    文淑臻哭笑不得,感情咱家的妹子思念心上人儿呀,却也觉得担心,小妹豆蔻韶华,过早的涉及到男女之情中,本不是什么好事,现在看来,如果李家小官人真的变心,后果不敢想象。

    温声安慰道:“会呢,小官人对你可是上心的很。”

    文浅墨嘟嘴,“可是他都好久没写信回来了。”

    文淑臻沉默了一阵,才道:“快春闱了,他应该在忙着准备科举吧。”前几日李府收到书信,说枢相张浚赶赴临安后,李家小官人已度过了危机。

    文浅墨嗯嗯点头,“李家官人能考中吧?”

    文淑臻笑了笑,“傻妹妹,若说李家小官人都考不中,他那好友杨迈也没有丝毫机会,你说杨迈又何至于跑临安去呢。”

    文浅墨甜甜的笑,“说的也是呢。”

    “长姐……”

    “嗯?”

    “你真的不恨李巨鹿和李家官人吗?”

    “嗯?”

    “长姐~”

    “好啦好啦,真是拗不过你,长姐命苦,还能怎样呢。”

    “那天李巨鹿说的话,妹子以前其实就知晓了的……”

    “浅墨……”

    “嗯?”

    “也许有那么一段时间,长姐心里确实有李家小官人,也许有那么几夜,长姐心里也确实盼着身旁共枕的人是李家小官人,也许有过奢望,愿和小妹娥皇女英,可是小妹啊,长姐是弃妇呢,有些事生了就无法挽回,长姐此心已枯,只愿青灯神像为伴,度过余生。”文淑臻撑起手,眼眸在黑暗中,隐隐泛起亮光。

    文浅墨躺在文淑臻的怀里,伸出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光,“长姐,没有挽回余地了吗?”

    文淑臻在黑暗中笑了笑,“也许有,可是我不想,这样就挺好,李巨鹿去寻找他的幸福,小妹你也有你的幸福。”

    文浅墨倏然抱住长姐,语音略有哽咽,“可是长姐不幸福。”

    文淑臻轻轻拍了拍妹子的嫩背,“天下又有多少幸福人。”

    却感觉胸口微凉,文浅墨的语音里甚有愤怒,“可是长姐,李家官人明知你之心思,却还要如此折腾,到最后又让长姐平白无故受了屈辱,小妹定然要他给个说法!”

    文淑臻忍不住轻笑,“你个傻女子,莫要因姐姐伤了夫妻和睦。”

    文浅墨很有小女儿心气,“哎呀呀呀,妹妹才不怕。”

    文淑臻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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