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仕妖娆-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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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平哥在自己心里,还剩下多少?
朱唤儿自己也不知晓,只是觉得,其实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竹马》终将会成为过去。
而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和纨绔在一起,就连他吃自己豆腐,心里其实都喜欢的紧,甚至有时候也想过,要不就顺了纨绔的意,免得他以后又去找那个玲珑小巧的船娘。
话说回来,那个船娘哪里好了。
朱唤儿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自己细长的****,最后骄傲的挺了挺胸,我比她强多了!
哼!(。)
第二百八十六章 大宋最强母老虎()
宋金和谈陷入僵局,那么很可能在两淮再起兵事。
可如今张浚致仕,关于让谁去守备两淮兵事,让管家赵昚夜不能寐,着实烦心,最终纠缠在几个人选之间:一者是新晋兵部尚书汤硕,一者是才从吏部侍郎擢任右谏议大夫的王之望,再者便是因汤硕升为尚书而补职任户部侍郎的胡铨。
这三人是近几日东西府众臣推荐人选。
江淮宣抚使这个位置不可空缺太久,薛岭虽为中护军,但他统率以江南大营为核辐射辖地里的四万雄师已是能力之最,万难再经略两淮大事,必须有人坐镇两淮,与薛岭共同守备兵事。
而这三人,赵昚心知肚明。
除去汤硕资格无妨,其他两人要去担任江淮宣抚使,从资格上来说都差了些,如此的话,在其前往江淮之时,自己还得给他们加官。
而汤硕是汤思退的儿子,王之望不好说,这两人是东府众多官员在汤思退为下大力推荐,胡铨则是西府以右相、权兼枢密使的洪适为推荐。
对此赵昚焉能不明白其中的曲折。
想必又是一次主战和主和派的交锋。
然而就在赵昚两相权衡间,德寿宫那位兴许是受到上元大火的惊扰,近几日身体都略有不适,精神更是惶恐难安。
之后上皇赵构更遣人请赵昚去了一趟德寿宫,更是坦白的说出,欲要北伐,不如等我死后再兴雄师,汝孝极,且勿负吾所望。
换成人话:就是你等我死后在北伐恢复江山吧,别去招惹金人了,委屈求和吧,让我好好的享受几年清净。
至孝的赵昚心中天平顿时失去平衡。
隆兴元年二月十日,天下举子在贡院里春闱的时候,赵昚颁布旨意,宣布加封王之望为天章阁直学士,任职江淮宣抚使,即刻赴任建康,守备两淮兵事。
这个结果东西府都能接受,倒是没人提出异议。
确定好江淮宣抚使人选后,赵昚还有其他事情要忙。
春耕了,自己这个皇帝得延续上皇赵构的作风,要到玉皇山南麓的籍田中去劳作三日,以为天下表率,兴盛农事。
这件事其实应该在孟春正月上元节后去办,但因上元大火一案,且接连而至的春闱、和谈,导致一度搁置,如今上元大火案告破,春闱已考,放榜还要时日,此事便不能再拖。
所谓籍田,是古代吉礼的一种。
即孟春正月春耕之前,天子率诸侯亲自耕田的典礼,源自原始社会,春初部落长带头耕种,然后才开始大规模春耕生产的古俗。它是“祈年”的礼俗之一,又称“亲耕”,寓有重视农耕之意。
南宋的籍田在玉皇山南麓,是上皇赵构执政中期,绍兴和议之后,听从当时礼部官员的建议而设置的,这块籍田在整个历史上,都是最具特色的。
哪怕是到了千年之后,这块籍田依然保留着最初的风貌,成为杭州的一处遗址公园。
南宋籍田,在玉皇山南麓的一个山坳里,面积近百亩,九宫八格,呈八卦状,其中心是为圆环土墩,栽植乔木,更有两株颜色相悖的巨木。
此圆形土墩,便是八卦,两株巨木,则是八卦中的阴阳游鱼。
八卦之后的九宫,整齐致列,齐齐整整八只角,形成八丘,每当农事,八丘之中栽植上不同颜色的八种农产品,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而在籍田之外,则是一条宽达二十几米的缓形槽沟,引水注入,丰草沃鱼,与九宫八卦相得益彰,站在玉皇山半山腰的紫来洞俯瞰,无人不为其奇绝幽美震撼。
是以籍田,也可以看作是皇帝出去踏青。
难道还真有人以为皇帝行籍礼,真要在田里耕作几日不成?
那不过是走过程摆几个造型搞宣传而已。
只是赵昚此去籍田,心中依然有些郁闷。
上元大火后,上皇圣体欠恙,御医用药甚多不见好转,上皇便昭请庐山清虚庵的皇甫坦进京为之用药,这本来没什么,但皇甫坦却做了件事,让赵昚好不郁闷。
说起这皇甫坦,也是个奇人。
皇甫坦,字履道,临淄人。
坊间传言,皇甫坦初避走蜀地,隐居道教第七洞天峨嵋山,据说,有一天他暮行风雪中,寒气袭身,四肢冰冷,忽听见道旁有人呼唤。他相顾四望,现一道人安卧小庵中,遂留下与之抵足相眠,寻即感觉到一股热气自两足入,“蒸蒸浃体,甚和适”,很快便入梦境,安甜地睡至天明。
这时早起的道人对他说:“他日可访我于灵泉观。”皇甫坦应其言,前往灵泉观拜访。两人相谈甚欢,皇甫坦方知此道人正是宋代名道、妙通真人朱桃椎。
不久,皇甫坦又在酒肆中巧遇妙通,以为有缘,遂从之学道,便尽得坎离虚实之旨,内外二丹之秘。
这么看,皇甫坦似乎只是一位得道道士,但这货还是为名医。
宋高宗绍兴年间(公元1131~9年),显仁皇太后患目疾,宫中御医几治无效。据说,皇太后梦见一黄衣道士,须髯长耳,自言能治其疾,即告于宋高宗。
宋高宗诏命有司到全国各地道观查找该道士,终被临安太守打探到,入见慈宁殿告诉宋高宗,此人远在峨嵋山,姓皇甫名坦,宋高宗当即诏请皇甫坦入临安。
皇甫坦以嘘呵布气,目即愈,瞖脱隙然矣。
之后他又为仙韶甄娘治好了瘸腿,由此倍受朝廷器重,当他告辞还峨嵋时,两宫赐赍甚厚。
不久,高宗又遣使送御香到青城山丈人观祈祷,并至皇甫坦隐居地拜谒安抚,为其建观。
过了一段时间,宋高宗觉得路途遥远,不便随时召问,遂诏令皇甫坦移居庐山,为其筑室,赐御书名其所曰“清虚庵”。
既是得道道士,又是杏手神医,这样的人历来都是最为皇帝所喜欢。
因此皇甫坦到德寿宫为上皇治病,赵昚原本是没意见的。
岂料治病闲暇间,皇甫坦说起了一位奇女子,让上皇赵构上了心,皇甫坦说他在庐山修道之时,庆远军节度使李道出帅湖北,请求自己为其女李凤娘看相,观之有母仪天下之福。
于是,大宋那只比河东狮柳月娥还要强大百倍的母老虎李凤娘,于隆兴二年走进了历史舞台。(。)
第二百八十七章 其乐融融()
上皇赵构听得皇甫坦说那李凤娘如何如何,不仅是母仪天下的命格,还是天人仙子相,若入帝王家,必福泽江山百年。
赵构动了心。
也隐约记起了这个李凤娘。
李凤娘身上也有一层传奇色彩:据说她出生的时候,天降异象,不知从何处飞来诸多黑凤凰聚集在李道营前的石头上,令人称奇。
是以李道为之取名李凤娘。
这种异事,作为掌控天下的赵宋宗室,赵构很快便知晓其事,如果李凤娘是个男子,恐怕早就被赵构遣人给了结了。
出生时天生异象的人,对于正统皇室而言,都为妖。
我赵氏管理江山好好的,你这么给我来一出,感情是要夺我江山不成?所以这种人若不是在乱世,大多活不过第二集。
哪怕你是真龙,也得给皇帝找人把龙筋抽了龙角锯了,岂能容忍你兴风作浪。
好在李凤娘是个女子,赵构才没有作。
随着时日过去,这件事渐渐湮没在临安梦华里,赵构几乎忘记了这个女子。
若不是皇甫坦说起,赵构真想不起。
当然,以老不死赵构目前的年龄,虽然依然可以惬意享受黄花闺女,但皇甫坦如此夸赞李凤娘,赵构并没生出据为己有之心。
一切,都得为了大宋江山。
既然此女如此天纵奇才,何不将她赐婚给皇孙?
赵构想到邓王赵愭、庆王赵恺已婚,但恭王赵惇还没王妃,于是宣旨,让庆远军节度使李道之女李凤娘择吉日进京。
虽然皇甫坦说的天花乱坠,但赵构是什么人?
不亲眼见一眼李凤娘怎么放心将她赐给皇孙为妻。
对此赵昚不好说什么,毕竟皇甫坦也是得道高人。
况且上皇赵构此举也是为了大宋江山社稷,也并没有就此选定太子人选的意思:大皇子赵愭和二皇子赵恺都已婚,那么李凤娘的适配对象只能是三皇子赵惇。
于是赵昚只好放任父皇兴致勃勃的操心此事,自己跑到玉皇山去行籍礼,也借此散散心,等不了几日春闱放榜,指不准还有什么幺蛾子事等着自己。
……
……
官家赵昚前往玉皇山行籍礼的同时,李凤梧带着恶仆和美婢踏上了归往建康的官道。
距离放榜有些时日。
时间虽然不急,但李凤梧很是想念某人,也不知道她的长是否还如泼墨一般铺满地否,也不知她是否走出心病否。
当然,也想趁着这次回去,看能否把李巨鹿和文淑臻的事情处理了。
不能真让文淑臻当了道姑啊。
没来由的,李凤梧想起了泰山姑子……说不准当了道姑的文淑臻也别有一番风韵呐,可惜李巨鹿这个不解风情的货。
白瞎了我一片好心。
要知道我可是做出了中最掉粉的事情,送女人呐。
第二日傍晚便走进了建康城。
因没有提前书信通知,李凤梧回府,让李老三等人很是惊喜万分。
李凤梧先去探望了三娘张约素,又给妹妹送上了在临安备上的“厚礼”,这让叶绘和周月娥笑得乐不可支,就连在坐月子的张约素也大笑不止。
给妹妹的厚礼,是李家小官人将自己的字装裱好,挂在了这位小妹妹厢房的中墙上。
“璇玑琼花”四字,意思着实很不错,可李家小官人那书法造诣配上这四个字,怎么看怎么别扭,为此李凤梧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别小看我这厚礼啊,装裱可是用的西域金丝边,边框用的是海外血珊瑚材质,名贵着呐,关键是啊,情意深重,你们懂不?”
这确实是实情。
毕竟是自己妹妹,一般礼物怎么拿的出手,仅是装裱这四个字,足足用掉二千七百贯,为此朱唤儿很是受伤。
想不到我一个大活人,竟然还不如纨绔送给妹妹的一个满月礼。
好是忧伤啊。
李老三对此乐呵呵的连声表示,好礼好礼。
探望过三娘和小妹妹,李凤梧被母亲叶绘拉到一旁,关心的问道:“大郎春闱何如?”
李凤梧看着母亲眉角多出的几丝皱纹,心酸的笑了笑,“母亲不用担心,春闱么,再差也得三甲,区区同进士孩儿还看不上。”
叶绘笑着敲了敲他额头,“切莫骄横。”
李凤梧笑了笑,示意朱唤儿过来,将临安老字号“蛾眉记”买的胭脂取出,递给母亲,“这是孩儿的一片心意,还请母亲笑纳。”
本着只买好的不买对的原则,李凤梧此次回建康可是下了血本。
当然,钱都是从临安锦绣绸庄支取的,等放榜前返回临安再填补上,不至于让绸庄生意出现资金周转问题。
叶绘笑得很是灿烂,“为娘都人老珠黄了,那还用得上这些。”
李凤梧嘿嘿笑道:“不老不老,在孩儿眼里,母亲永远都是十八岁的姑娘。”
叶绘没好气的哭笑不得,“就知晓得贫嘴。”
李凤梧又取出一枚通红手镯,走到周月娥面前,恭谨说道:“知晓二娘喜欢翡翠玉器,这是孩儿在临安购买的,据说是佤邦千年鸡血玉,孩儿也不懂个中精妙,只管买来送给二娘。”
佤邦今属大理,也就是后世的缅甸北部。
周月娥甚是惊喜,接过之后仔细观摩,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面上却很是雀跃的道:“大郎有心了。”
李凤梧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一旁的李老三跑过来,一巴掌拍背上,“大郎,为父的呢?”
当父亲哪个不希望收到儿子的礼物。
哪怕只是一块地摊货,也会高兴个许久。
李凤梧双手一摊:“没钱,就没买了。”
李老三顿时一脸失落,喃喃自语,“白疼了你这个白眼狼,唉……”
李凤梧哈哈一笑,笑眯眯的道:“我倒是有套当今官家用过的书,不过李老三你也不喜欢附庸风雅,想必看不上罢。”
李老三眼睛顿时放贼光,“官家用过的书?哎哟,赚大了,可以当传家宝!”
果然,三句离不开商人本色。
让李巨鹿将赵昚赐给自己的书交到李老三手上,李凤梧再三叮嘱,“爹啊,你可千万要好好保藏,别给弄丢了,千百年后这几本书可以买下咱们整个锦绣绸庄啊。”
李老三吹胡子瞪眼,公鸭嗓很是嘚瑟,“滚犊子,等老子死了还不都是你的!”
李凤梧嘿嘿直乐。
父亲李老三本来不喜欢书籍,那个书房着实是个摆设,将这套书放在他那里,不过是让他在那群富贾好友面前炫弄的。
自己还能不了解李老三的尿性?
怕是过不了明夜,李老三就会邀请那群同样只喜风月的大户老爷们前来赏书。
毕竟是当今官家用过的书,咱老李家可是沾了龙气的。
你看去年秋后被问斩的建康富郭瑾家里也没有太官家用过的书嘛。(。)
第二百八十八章 被污了的试卷()
待大郎前往听雪院,叶绘拉过周月娥的手,“妹子别放心里,大郎终究只是个读书士子,比不得狡诈奸商,他肯定也是被骗了。”
家里因周月娥喜欢玉器翡翠,在她的熏染下,叶绘和张约素都有所认识。
李凤梧买给周月娥的千年鸡血玉手镯,偏偏外行人还行,但要骗周月娥却是万万不能,周月娥几乎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块仿质翡翠。
虽然材质也算不错,但决然不是什么千年鸡血玉。
听得叶绘此说,周月娥笑了笑,将手上原本那个出自西域的和田玉镯取了下来,将大郎送给自己的翡翠镯子戴上,笑眯眯的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很喜欢。”
只是厌恨那奸商骗了大郎。
叶绘松了口气。
李老三早就乐呵呵的冲进了书房,思忖着明日一定要大宴宾客,好好炫耀一番我家大郎送给自己的礼物。
我李老三终于长了一回脸。
西院里,李凤梧还以为进院就能有香软扑怀,却只见得一个丫鬟过来见礼,心里暗暗一沉,遮莫耶律弥勒还没走出伤心困境?
问道:“玉儿呢?”
丫鬟指了指厢房,“刚睡过去呢呢小官人。”
一双大眼眸却只盯着李家小官人,眼里满是小星星。
咱家小官人越来越好看了呢。
李凤梧蹙眉,这天才微微黑,李府刚吃过晚饭不久,怎的就睡了?
朱唤儿撇了撇嘴,不声不响的回到自己房间,放下行李后又出了西院,去东院找张约素去了,现在李府之中,她和张约素的关系最为要好。
李巨鹿很是知趣,“小官人,我去找叔父说点事。”
一溜烟跑了。
李凤梧笑了笑,都很有眼力嘛,不错不错,不枉我平时掏心掏肺的对你们。
挥手,示意那个丫鬟离开西院,没事别来打扰,李凤梧推开耶律弥勒的厢房,房间里灯火通明,温馨床榻上,一床厚厚的棉被,将耶律弥勒捂了个严严实实。
悄然走过去,侧坐在床弦,看着呼吸均匀的耶律弥勒,无声的扯起嘴角笑了笑。
还真睡了啊。
许久不见,真是瘦了许多。
轻轻抚摩了一阵耶律弥勒的脸,低头浅吻了一下额头,再为她拉上棉被,温柔的轻声喃语,“弥勒,尽快好起来啊,我还等着你给我生猴子呢。”
李凤梧悄然退出了房间。
一阵晚风钻进房间里,烛火摇曳。
满屋烛红。
耶律弥勒悄然睁开了眼,看着官人背影,愧疚的笑了笑,旋即沉沉睡去。
官人,我做错的事我会弥补。
官人我的世界只有你了,我会好好珍惜以后的。
等我。
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很多很多的孩子。
……
……
春闱之后的贡院里,繁忙得热火朝天。
在偌大的糊名房间里,有十数位考务在检查试卷,又有十数位考务负责将检查后合格的的试卷糊名,再转送到誊录所。
秦楚才是绍兴二十七年的同进士,如今官职崇政殿说书,今次被礼部请到春闱中负责考务。
这本来只是个琐事。
其实以秦楚才的资历,即使担任同考官也是够格的。
不过因为去岁和礼部侍郎江君烈因一些私人问题,生了罅隙,是以被礼部分来做考务,秦楚才当然知晓这其中的缘故。
秦楚才也未因此大闹礼部,毕竟自己只是个六品的崇政殿说书,那及得上四品侍郎的威风。
心无旁骛的检查着试卷。
其实这个工作繁琐却不累人,毕竟能参加春闱的都是举子,没有谁会做出格的事来,几乎所有卷面都异常整洁,很少有卷面出现貌若暗标的污点。
拿起一分试卷,瞄了一眼习惯性的就丢到合格那一堆去。
心里却猛然一动,迅将那份试卷捡回来,仔细看了一眼,顿时苦笑,这个举子怎的如此粗心大意,竟在卷面一侧落下了墨痕。
这个墨痕很浅很浅。
浅到肉眼几乎难以看见。
这个墨痕又很清晰,因为它状若飞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个暗标。
若是自己稍微粗心大意一点就会错过,让这份别头试的试卷主人得逞。
这显然是个官宦家的晚生。
可惜了,就算你试卷做的再好,就算你家世背景再强大,既然被某现了,那也到不了考官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