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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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再不吵闹,可那么多世家子混在里头,有人开始想逃跑,但都没逃出几步,就被抓回来了。
纵是陈询武功高,可宋辰仪的护卫认出他是平阳陈九,又看他身边护着一女子,直接就阴险地对春沉下手,把春沉劫持过来,然后陈询漂亮的桃花眼就算瞪出火花来,也只能认栽跟着被押下去。
摄政王的那些护卫队很效率,一上午的功夫,长安城大批宋辰仪指定的反贼就被抓得七七八八,进了各衙门大牢,被宋辰仪的人看守着,用来和圣人以及此次事件后圣人背后支持他的几大世家做交换。
满大牢的武功不行的世家子弟和贵妇贵女作为人质,拿来交换被圣人软禁的所有官员。
不行,就全部杀了吧。
摄政王府内,宋辰仪在听了影卫队首领朔方和红缯的汇报后,大发雷霆。
“谁跟某说的陈十七风光霁月,做事光明正大,不喜阴谋诡计,不耍阴的。临行前跟上头那小娃娃来联合起来,来这一手支持小娃娃亲政,扫清朝廷奸佞????肃清官员结党营私,保我大唐社稷……哈哈……真是笑话!可笑至极!”
书房内瓶瓶罐罐,盆架屏几,砸的砸,踢的踢,整个书房内,现在是完全不能看了。
宋辰仪是完全被自己手下调查来的消息:代表五姓七家所有利益之首的清河陈氏公然在背后支持圣人亲政,扫清他的小集团事件弄得气急攻心,大发雷霆,砸烂了屋内所有东西还不够,雷厉风行下旨让手下火速搜查整条长安街,到处抓人。
把人全部抓进大牢后,圣人和世家那边也一团乱了,到处在开会商议。
这是那些人被抓进大牢第一天,被关满世家子弟的那几个大牢内,到处都是怨声载道,哭的叫的,吵得不可开交。
春沉和陈询两人跟一大堆世家子弟关在一起,他们对面坐在干草堆上的居然还是两人的熟人。
同样是一起被抓进来的郑心芷和柳曜。
两对熟人面对这无语的另类相遇,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十六娘。”对面是二房的娘子,春沉第一个开口打了声招呼。
郑心芷点点头,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和人攀谈。今儿她就来街上买点东西,遇到上次认识的这河东柳家四房的嫡子柳曜,就多说了几句,这人请她吃饭。她不好推辞,晚点回府的报应就是遇上古代皇家的权利斗争,被作为世家子弟柳曜的同伙给莫名其妙抓了进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心情郁卒,连再次看到平阳陈家的嫡子和骄阳县主的婢女偷偷摸摸约会的事也激不起她一点反应。
“陈九。”
“柳十五。”
不同于春沉和郑心芷还有身份上的差异,说话不方便,两个认识的世家子已经开始倒霉地攀谈起来今儿的事情。
“呵。说是抓我们来,免费让我们这些人在这种境遇下,认识到我们中谁才是家族看重的人才。某刚和几个世家子攀谈过来了,他们说摄政王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些人,要想活命,就等着看家族愿不愿意付出点代价,拿什么人来换了。被软禁的官员放出一个,我们这里的人才可以出去一两个。如果三日后,圣人囚禁的那些官员不全部被放出来,我们这些人就要全部被处决。朱八郞花了点钱,打听了下摄政王的意思,上头就传话过来。唉,某看着,兄弟几个没几日可活了。还是都洗洗睡吧。”柳曜平时也是斯文书生气的样子,今儿也是被抓得莫名其妙,又觉家族不可能因为几个世家子弟就放弃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跟宋辰仪对着干的机会,于是,跟陈询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是无奈跟消极。
陈询倒是淡定,这时还有心情拍人肩膀,调侃人:“兄弟,别那么丧气。瞧,大家伙都还没娶妻生子,人生大好年华才正当开始,某就不信了,老天会让我们这个时候去见阎王。不用担心啦,你是河东柳氏的嫡子,柳家不会放弃你的生命的。还有你,朱八郞,你父亲母亲晚年就得你一个独苗,难道他们不会千方百计保住你的命。别愁眉苦脸了,大家都会没事的。摄政王这一举,也就是想和圣人谈判罢了,不会真要我们命的。”看所有人都哀悼自己要没命了,其实也确实,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命和家族利益比起来,家族会选择保他们的命,而放弃跟宋辰仪谈其他条件。所有人都不乐观,唉声叹气,今夕不知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吗?
可是大家都那么年轻,谁想死啊,所以,虽然知道陈询的话只是安慰话,其余人也多少自我宽慰点。
可大多数人又是理智的,就有一世家子倚在大牢的墙壁上,听陈询这胡乱宽慰的话,冷笑出声讥讽陈询道:“你陈九郎是说的好听。你是平阳陈氏长房嫡子嫡孙,平阳陈氏未来的接班人,平阳陈氏自然不会放弃你的命。你当然没事了,可以说得轻巧。可你看我们,都是家族里不起眼的,家族会为了我们拿官员来换我们出去,有人信,某是不愿做这大头梦的。”
这人过于清醒的话语一出,几个世家贵女当场哭起来,火气大的世家子在砸大牢门,要造反要出去,可是狱卒□□指过来,好几个人又怂了,肉身挡枪,不是想当场寻死的都缩了胆子,不吵不闹了。
陈询也讪讪,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个事情,见安慰不了别人,也只能在心里摇头,转头对春沉嘘寒问暖。
春沉一直摇头没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倒也和谐。
可安稳没一会,外头又传来吸气声。
“摄政王来了。”前头几个有人小小声向旁边的人说话道。关在前面几个大牢里的世家子已经有人看到出现在大牢门口那一角象征着摄政王规格服饰的紫色朝服,踏进大牢门的高头大履,拾级而下,空气中传来压抑诡秘的沉重感,一步步靠近这一整座全部都是关押着世家子弟的大牢。
宋辰仪进来后,就没人敢传递消息,所以陈询和春沉这边的大牢还不知道宋辰仪过来了,还在窃窃私语。
陈询虽然奇怪春沉怎么忽然主动拉起他的手,但是被心上人拉住手的感觉真不赖,如果不是被关在大牢里,他会高兴地要飞天。
不管怎样,虽然现在情况不妙,被春沉紧紧地抓住手,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还是让他虚荣心爆棚。
所以,当下关心春沉的话更是不要钱地脱口而出:“你放心,某会没事的。谅他宋辰仪再大胆,难道他真敢动手。某要是死了,平阳陈氏……”
大牢的门打开了,有人走进来,春沉抓着他的手更收紧了,周围人也在一瞬间停止了窃窃私语,看着他的表情充满同情和惊恐。
“你闭嘴!”春沉看着宋辰仪一步步靠近两人,急切叫喊道。
陈询也感觉到身后有人了,只是还没等他回头,一柄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来人低沉靡丽的声音随之响起:“平阳陈九郎,陈十七的至交好友?你说某不敢动你,嗯?”
“那今日某就让所有人见证下,某到底敢不敢?”宋辰仪见鬼的声音响起来。
陈询内心万马奔腾。宋辰仪这个阴险小人什么时候过来了,一来就打搅他和春沉的甜蜜时光,恁地可恨!都说坏人好事会倒霉一辈子的。难怪那郑十一娘喜欢陈十七那种不会甜言蜜语,永远一本正经的傻子也不愿意喜欢这货。活该啊!有人位高权重又怎么了,坏人好事活该一辈子没女人爱!
在陈询嘀嘀咕咕间,宋辰仪站到了他面前,四目相对,电光石火,火花四溅,面对陈询的挑衅眼神,那架在某人脖子上的刀尖嚣张地刺了刺某人薄薄的颈间皮肤。顿时,献血滴透了刀尖,四周响起一片尖叫声。
第105章 104。103。102。101()
第一百零五章
剑尖抵在脖颈上,鲜血一滴,一滴滴在剑尖上,慢慢向下滴落,一众世家子尖叫过后,大气都不敢出,似乎那剑此刻是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陈询是平阳陈氏的嫡长子,摄政王都能如此肆无忌惮动手,那一个保不定是谁要遭殃呢?他们的身份就更比不上平阳陈氏的嫡长子了,摄政王今日真要就地处置了陈询,轮到他们的下场,众人都不敢想下去了。
一个个灵魂抽空地看着阴狠冷酷面容的摄政王殿下和他那一把剑,心跳一个比一个快。
就在这险情十分的时刻,笑着转出一把俏生生的女儿家的声音,完全不怕死地直面对上摄政王,道:“殿下,陈九郎此人炫耀他怎么厉害怎么能耐难道能真当真?他……”
俏生生的一把嗓子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脆响,所以,少女一开口,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她,连宋辰仪也给了她十分关注。
浓眉大眼,本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笑起来却格外生动甜美的少女,绿罗裙,打扮素雅的女子。长相如此熟悉,是十一娘身边的贴身婢女,名春沉的小丫头。
刚进来就看到她跟陈询暧昧亲热的样子,这竟然两人是有什么的吗?而这少女现在开口是在为陈询说话。
本来因为世家公然支持宋策的事,有点迁怒,才寻到这里,找个发泄的借口,亲自威胁一下这些娇滴滴的世家子弟。
这会看到这婢女,想到十一娘,宋辰仪的理智突然就回笼了。
他点头,看在十一娘的面上,就给这婢女一个说话的机会。
宋辰仪点头,示意春沉继续说下去,他好整以暇地听着。
春沉不像她外表表现得一样对什么都没反应,她其实是很懂察言观色的一类人。这不,看到宋辰仪的眼神示意,她明白了,摄政王这是给她机会让她说下去。她如果要说服摄政王放过陈询,就只有现在这一个机会了。
这么想着,她的脸上忽然就现出三分脸红的微笑,这是学她家娘子变脸比什么都快学来的,如今用在这里,就是在向宋辰仪表示她跟陈询有暧昧关系。
所以她害羞地笑着,并且道:“殿下,陈九郎会这样子,是因为婢子跟陈九郎……所以,难得有个机会显摆,陈九郎才要在心上人面前故作很厉害的样子夸夸其谈 ,赢得心上人好感。说什么不怕摄政王殿下,殿下你听他瞎说呢,那根本就是他为在婢子面前逞威风才夸大其词的说法,他说不怕英明神武的殿下,可不就在婢子面前显示了他比一般人能耐,根本不是有意挑衅殿下权威。殿下大人大量,就原谅陈九郎这一次的造次吧。”说着,春沉适时地跪下大拜,求情道。
春沉这一番假装红了脸的样子的娇羞说法,直接说自己是陈询的心上人。虽然对陈询名声不好,可现在不是紧要名声的时候,重要的是陈询的性命。所以,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能在此刻出此下策,混乱陈询对宋辰仪的不敬说法,把陈询对宋辰仪的不敬说成不痛不痒地在心上人面前耍威风。宋辰仪要再计较,就显得他大题小做了。
被春沉这么一解释,宋辰仪心里有计较了。
他是可以随意就要了任何人的命,可他才得知宋策那混小子有了要□□的心。这种时候,他收押世家子可以说是政治行为,没人说的。可是为了这么个小理由杀人,对他的声誉可不好。被人说他小心眼他可不喜欢。
十一娘这婢女可真随了她啊,会能说会道的紧。
这么想着,宋辰仪拿开了指在人脖子上的剑,面向春沉,郎朗开怀大笑,薄唇轻启,似乎漫不经心地抿了抿,说起话来:“小丫头,你和这人在一起,你家娘子知道吗?”
这人,指陈询。
被点出这个事实的春沉闻听宋辰仪直击核心的话顿时,脸色全白了,说不出话来。
“不要背叛你家娘子,这是某给你的忠告。”十一娘的婢女毕竟不是十一娘本人,没有十一娘狡诈多变,宋辰仪微笑着说出意有所指的话。
才被放开的陈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宋辰仪看看春沉,又看看他,然后说出这一句似笑非笑的话。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微皱眉瞪向宋辰仪。
宋辰仪无视他的警告,只面容淡淡微笑,聆听春沉的保证。
春沉说:“奴家不会的。”
娘子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背叛娘子。就算娘子对她不好,她作为娘子的婢女,也是要跟着娘子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怎么会背叛娘子?摄政王说的什么奇怪的话。春沉不解。
“哼。如果你家娘子和这人利益冲突,你待如何?”宋辰仪前一刻还在微微淡笑,后一刻却忽然冷笑发问道。
“自然是选娘子。”春沉的回答一点犹豫都没。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似乎忘了站在她身旁的陈询。
而陈询听完她下意识的回答,脸色瞬时变得奇差。
宋辰仪挑拨两人关系成功,哈哈大笑要离开,临走前,对着手下道:“来人,放这小丫头出去。”
一边说着,凤眸似笑非笑落在一脸落寞的陈询脸上,继续道,“早点回去,你家娘子要担心了。快回去吧,是某怠慢了,还望小娘子不要放在心上。”
虽然说选娘子的时候,春沉一时忘了陈询在身边。可是这会她自然也醒神过来,陈询沉重的呼吸就吹在她身侧不远,那是生气不满的呼吸,她能感觉到,可是她不敢回头,也不想回头看到。
就如摄政王说的,她瞒着娘子出来很久了,确实该回去了。娘子一向不支持她跟这人在一起,她还要背叛娘子信任跑出来跟这人见面,已经对不起娘子了。今日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要赶快回去告诉娘子长安城瞬息万变的情况,提醒娘子早做准备。真的不能再继续待在牢里了。
现在摄政王估计是看在娘子的面上,肯放她出去,她该知足了。
她应该快走,快回去。
陈询,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是平阳陈氏的嫡长子,出了事自然有家族来救他。她硬要留下也于事无补,所以,她该走了。
真的要走了。
脚步才踏出去一步,就听到身后人喊“春沉”,其声带着不确定,带着从来没有过的不安,焦急跟急促。
春沉往前走的脚步略停顿。
她停顿脚步,她似乎要回头。陈询真以为春沉会回头的,就在那一瞬间,他很激动。她会回头,至少可以说明她不是一点不把他放在心上。
回头啊,陈询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是就是希望此时春沉能回头。
可是最终没等到,因为宋辰仪见鬼的声音响起了,他道:“还不走?再晚了某可能会后悔哦。难道你想某后悔了,让你家娘子一直在府里等着,等不到你回去,找上摄政王府闹事,最后跟你一样被关起来吗?嗯?”
陈询走上前几步,想要追上去,被宋辰仪的人拉住,眼睁睁看着幽幽绿罗裙从他面前飘过。
宋辰仪似笑非笑看一眼脸色很不好的陈询,也离开大牢,出去了。
春沉和宋辰仪相继离开,陈询一脸失魂落魄,大牢其他幸灾乐祸的世家子你一言我一语故意刺激陈询地说开了。
“患难见真情呐。”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自己没心上人,都是联姻的命,看到有人居然还谈起了真爱,嫉妒作祟,看到被春沉甩下的陈询,有人便忍不住说开了酸溜溜的话。
又有人嗤笑堂堂五姓七家出的嫡子居然不顾身份,跟一个婢女暧昧起来,看见两人不好,自然讽刺连连,取笑一边失魂落魄,靠着墙闭目养神的陈询:“一个只想往上爬的下人罢了,真当是有情人了。陈九,哦?”
还有似乎帮着陈询不平的人,其实见机笑话的人在道:“陈九,一个下人罢了,就是给你暖床其实也不够格,你还当这种女子会对你多真爱。你这么想,让朱八郞的堂妹四娘怎么办?她可是你平阳陈府给你定下的未来妻子。你不思量和未来妻子好好培养感情,陷入和一婢女卿卿我我的漩涡中,难以自拔是为何?显示你平阳陈九一生挚爱放浪不羁,为人处世随性自在一如前朝名士吗?哈哈……”
“前朝名士,就像前朝名士陈郡袁淮一样敌人攻打过来,他还怡然自得坐在城楼喝酒等死的傻子吗?”陈询这人一向自视甚高,除了清河陈十七,估计也看不上谁,平时得罪的人不在少数,所以看他今日这样,取笑他的人都变着法子在取笑他。这不,都扯起前朝一个被很多人鄙视的名士身上,借机讽刺陈询跟那个被后人鄙视的名士一样。
怎么个一样法呢?有人说了。
“哈哈,还不止。听说人家袁淮也是为他那惊世骇俗的爱情而最终选择留下,与他家真爱一同等城破作亡命鸳鸯。”
有贵女不清楚这个典故的,就问:“你们笑什么?那时楚国来攻,袁淮不是要抗敌入侵吗?有什么不对。比你们这些人可英勇多了,有什么好笑的?”
“柳七娘不明白,光这样保家卫国谁笑话他。袁淮枉为陈郡袁氏子弟,那城本来就保不住了,大家族都选择迁徙,以待后续再攻楚贼。只有那袁淮因为生不能和他家小情人在一起,他那是自愿留在城楼和他家小情人殉情呢。因为活着回去就要和陈郡谢氏女结姻亲。人家不愿,才双双殉情是真爱啊。唉,说起来也让人羡慕。不过啊,这世上不是每个女子都懂得不离不弃,与君生死相随的。所以啊,痴心妄想自己有真爱有旷世骇俗真恋情的就省省吧!”那个解答贵女疑惑的人说完最后一句,有意无意看向陈询。此人一向和陈九不对付,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他自然大说特说,刺激人。
而陈询不管,没理会他 ,闭目养神中。
只是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翻江倒海,各种滋味都有。
是啊,她和他从一开始就是意外,后来每次的接触又都是他单方面的强迫,就是这次的礼物也是他逼迫她不给就要那样那样对她,她才屈辱答应他,勉为其难送这礼物给他。就这样的关系,她会对他有一点的喜欢才怪了!
陈询藏在袍下的五指并拢,虚握实握,怎么握都握不出安稳的感觉。
想起两人初次相遇,那时他被她们主仆捉弄,那骄阳县主随口让她过来帮他上药,那时就生了孽缘。
后来在太原王家,陈十七故弄玄虚送冰雕聘礼造势弄得一系列事,打雪仗,抽奖,她家娘子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