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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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果是,郑妆成出事了。
郑妆成,这个荥阳郑氏族长的嫡长女,她作为荥阳郑氏嫡系一脉最尊贵的女儿,她是最有可能嫁入陈府的,所以各大世家把目标对准了这人。
几番争斗下,郑妆成在参加一次宴会中被人为灌醉,灌醉她的人简直各家贵女都有,分不清都是谁跟谁。然后灌醉后的事就很那啥了。
郑妆成醒来发现自己和赵郡李氏的下人赤条条躺在一起。
爱慕使人嫉妒,嫉妒使人发狂,世家贵女的手段狠郑如骄是有所感觉的,但她绝没想到这一次有人狠到这个地步。不像上一次郑心芷设计郑明微,还给郑明微挑了个世家子,虽然是纨绔子弟,但毕竟是世家子弟,有钱有权,一辈子吃穿不愁。
这些贵女狠毒啊,直接给郑妆成找了个下人来。
出事以后,郑妆成的事情被荥阳郑氏压下来,但是高门大族大多数人都知道了,郑妆成还是毁了,只能外嫁他省一个五品官做续弦了事。
这件事以后,郑如骄又让人查了下,然后她皱眉了,这次的事是李寄荷做的。
这个女人,她记得,有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一双比蛇还冰冷黏腻的手,外表温柔淑女,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狠,她记得当初长传诗社时,她和郑妆成聊得挺开心,两人似乎是朋友。
呵呵,她要是郑妆成,只怕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睛,挖出自己的心肝,看看自己到底是有多愚蠢,竟然把这样的女人当好朋友。
这女人上次看她当着她的面,完全无视她的存在,死活要跟陈述琴箫合奏,就知道此人必然不是如外表看起来那么温顺好说话,但真的看她对郑妆成下手的手段,她还是感觉到了恶心。
这世上果然人跟人都该保持一定距离,有时总会知人知面不知心,交错心,被人怎么害死都不会知道。
郑如骄感慨着。
不过虽然郑妆成已经解决了,但是抢亲的事仍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荥阳郑氏没了一个郑妆成,还有很多其他人在抢。
郑如骄忍着那口气,等着三月桃花开的消息。
荥阳郑氏真是大写的不要脸呵!
郑如骄气得发恨,手指握成一个拳头,隐隐忍耐着。
索性没忍耐多久,一个月后,郑如骄得到了一个对她来说很大的好消息。她得知荥阳郑氏大房一个庶子居然收留过一个前朝的权臣余孽,那人现在还隐藏在荥阳郑氏府上,做一个打杂的,不过其实是那个庶子的老师,只是一般人都不知道。因为那个权臣余孽在府上就做做倒夜壶等又脏又没什么人愿意干的活,整日里穿得邋邋遢遢,压根没人会把这人跟前朝那个权臣联想到一起。
哈,荥阳郑氏真是好大的心,那庶子真是野心不小,听说娘是个不受宠的,母子两人长期过得穷困潦倒。这样的人最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飞黄腾达。既然遇到前朝权臣这种懂官场的老油条,自然是以为自己的前途要来了,所以那么不怕死收留人家,还聘请人家做他老师。等着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呢。可惜啊,这个倒霉的人遇到了她这个恶毒的小人,所以,飞黄腾达就见鬼去吧。
这消息传给宋辰仪,荥阳郑氏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
郑如骄冷笑,唤来婢女去摄政王府送信。
她就坐在榻上,等着明儿长安城的变天。
案上蜡烛烧啊烧,一支快要烧尽的时候,门帘响动了。
郑如骄停下手中的剪纸,看向门帘。
“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门外站着的竟然不是她的婢女,却是她万万想不到的一个人,应该在长江沿岸剿匪的陈述,一脸风尘仆仆,赶路赶得额间沁出薄汗的陈述。
而他的手里拿着一封信件。
他表情很严肃地走到她身边,跟她并排坐在榻上,举手摊开手中那封信件。
他说:“这封信件不能送到宋辰仪手里。”
第82章 82。80。81。83()
第八十二章
那信件摊开来,郑如骄屏住了呼吸,目光直直地瞪视着陈述,她的声音诡秘莫测道:“是吗?请给我个让我放弃的理由。陈十七,你别忘了,这次的抢亲事,荥阳郑氏可是获得你清和陈氏满族首肯的,你不能帮我,我自己帮自己,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硬要说,我还没计较你父亲母亲在那样不好的光景下,雪上加霜对我落井下石呢?”
大多时候,只要觉得事情在自己掌控中,郑如骄的脾气还是不错的,所以,即便陈述这么无理劫走她清算荥阳郑氏的消息,她也没有很生气,只是就事论事道。乌黑浓密的睫毛掩了掩,盖住七情六欲太深刻的杏眸,她半靠在榻上的软枕上,有条有理道。
“我父母亲那边,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骄阳不要生气,这次我是真的不能赶回来,不能在你边上帮着你,让你受累了。”陈述知道要说下面的话,还是得先安抚已经很生气的未婚妻,未婚妻虽然看着平平静静,不哭不闹的样子,那温软的语调却跟平时打趣的说话口吻不一样,是生气上扬的声音。
所以陈述拿着那封信件的手缓缓放下,改而去握郑如骄露在被子外面白瓷般冰凉的手,说话声音更是温温柔柔,充满着说不尽的缠绵跟缱绻:“其实今晚我回来,也是等会就要走了。长江沿岸的水匪太猖狂,我才重创了那个最大的水匪窝,很多事情还没处理好。可是得知你要把荥阳郑氏做过的事都捅给宋辰仪,我不得不回来。”
陈述一字一句说得慎重又感慨,说到后来,他更是坐上榻,单手搂过郑如骄目前还算很乖的身子,低头俯身在她长长坠坠柔顺光滑的发边低语道:“十一娘,荥阳郑氏除不得。不可以啊,十一娘,五姓七家牵一发动全身,唇亡齿寒。前有范阳卢氏灭族之祸,荥阳郑氏再出事,下一次就可能是清和陈氏。骄儿看在我的面上,别去管这件事了好吗?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陈述劝说的声音很柔很迷惑人,潺潺如流水,点点滴滴都试图在洗脑。
郑如骄有些生气他的故意诱惑,一把甩开他的搂抱,跟他隔着一段距离,眼眸眯起,有些情绪道:“如果我说不呢?”
郑如骄推开了陈述递过来讨好她的握手,声音一如既往的软,只是语调偏冷静。
“骄阳……”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我要是就这么算了。下次呢?这次你能水匪都不剿就赶回来阻止?下次呢?你真无法,怎么样也无法赶回来阻止这一切,难道你就愿意看到你回来时,我已经被人蹉跎死?陈述,你不会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人,而我面对的是两个大家族。如果我不借此机会让他们自顾不暇。我是要自找死路吗?”郑如骄说着,声音也越发冷淡。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赶回来的。骄阳,这信件就让我拿给荥阳郑氏,让他们收敛点。骄阳,可以吗?”似乎前世今生都没看见过这样的天之骄子,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很讨好地跟她商量,跟她这么委婉地说话。陈述这番可怜巴巴的话说完,郑如骄心里忽然就有了异样,心里某个地方刹那春花开遍,眼里瞬时有了点点笑意灿烂,只是她还忍住,对着有点感伤的人,故意道:“这样你就不怕荥阳郑氏为了不受创伤,而动你清和陈氏?”
听出了郑如骄话里已经有了动容,松口的意思,陈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只一眼,看到女子隐藏着微笑的熠熠双眼,陈述心下放下了,转而声音很轻快地说道:“这个倒不大可能发生。荥阳郑氏和清和陈氏几代交错的利益关系之深,十一娘恐怕难以想象出。他们不敢的。清河陈府完了,荥阳郑氏的命数也不会多长久。他们还没愚蠢到做这种事。”
“真如你所说才好呢?不那么愚蠢的人动手脚到你亲事上,我看荥阳郑氏就没聪明到哪儿去。嗯哼。”郑如骄别过了头,假装生气道。
案上青瓷灯摇摇曳曳地映照下,少女一张璨若娇花的脸儿越发鲜明,引人遐思。
解决完信件大事,陈述的注意力很快乱了,细长眉峰蹙起,眼里淡淡温柔,投注在人身上,荡漾过层层缱绻情思。
“骄阳……”白皙修长的手指卷过未婚妻长长披散一背的发,丰润浅色的唇落到女子发上,带起沉沉厚重的爱意绵绵。
郑如骄完全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怎就这么快发展到这个地步。
回头推拒,陈述压根就跟耳背似的采取三不理政策。
郑如骄见推拒不得,倒是叹了口气,纤手牢牢按住胸口,最后讨个便宜道:“以后只要发生这种事,都由你解决好了,不要再让这些烦心事打搅我。或者,你退婚吧!”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郑如骄的表情是阴冷肃穆无情的。
陈述摸摸她的头,感慨地靠在她肩窝,很自然道:“好。”
然后,就是全部都说清了,熄灯睡觉,反正屋外所有人都被点了睡穴,陈述说是要赶回长江沿岸,最后也没走,赖在这里好久好久。
做,全程做,陈述今天特别不可理喻,老咬郑如骄的下唇,咬得都破皮了。
暧昧缱绻难受间,郑如骄低低抗议:“疼。你今天是不是疯了?”一边都不想做了,死命推开陈述。
陈述今天疯了,恨不得把她咬死一样,那么凶残咬,咬,咬。
这样咬,改明儿天亮,她还要不要见人啊。
终于,是郑如骄表现得生气了,陈述才改咬别的地方去。
郑如骄好想哭。
心理活动:日了狗了。疼死了!!!
如果不动用武力,推又推不开,所以,全程,郑如骄一直气呼呼地哼哼。
最后,看着郑如骄没力气,倦了,掩上眼睑,陈述感慨地想:如果骄阳能一直像此刻一样又软又乖该多好。
想着,就是叹息。
半夜三更的时候,郑如骄醒过来看到陈述居然没睡也没走,也坐起身,奇怪道:“你怎么了?又想到了什么?”
陈述看她醒了,又搂过她的肩膀,抱她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说:“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郑如骄被做晕了,脑子含含糊糊的,看着陈述的表情好无辜,一头雾水。
陈述看了很想笑,最后忍住了,只是把手放在嘴边,假装咳嗽,其实是在掩饰笑意地解释道:“这次的事,荥阳郑氏其实跟你一样,是被人耍了。”
“哎?”郑如骄感觉挺累地靠在陈述怀里,声音软软道,“怎么说?”
说到这个,陈述的脸色就有些异样,他似乎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怀中的未婚妻,半响,才道:“你离宋辰仪远点,不要去撩人家!”
被这冤枉的,郑如骄立时坐直了身子,白了陈述一眼,道:“我什么时候去撩他了?”
陈述看了她急于撇清的样子,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于是道:“哦?没有吗?那为什么宋辰仪那个表妹胆大包天策划了这次抢亲事,也不怕荥阳郑氏会追查这件事,也要对付你!”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荥阳郑氏会来抢亲一事是张心妍去挑唆的?” 郑如骄脑子飞快转了起来,忆起那一日长安街珠宝店里,她遇到张心妍,张心妍奇怪的举动,还对她说了那般莫名其妙的话。后来,宋辰仪又来了,当着张心妍的面,对她过于殷勤。
传闻张心妍嫉妒占有欲超级重,她当时说那番话,估计就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心。可惜她太难讨好,她改变了主意,不准备讨好她降低她戒心了,直接借刀杀人,要她被人退婚,在长安城混不下去。她要没名声,当然对她构不成威胁了,宋辰仪好歹也是摄政王,娶个正妃哪能要个名声不好,被退婚了的?
就算到时宋辰仪还要娶她,顶多让她做妾罢了。
因为她对宋辰仪没想法,道士一时没想到那么多,现在想来,一切都对上号了。
看郑如骄的表情就知道她明白了,陈述又道:“不然,你以为荥阳郑氏怎么之前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什么都没想,忽然就想起抢夺你亲事的事了?其实,荥阳郑氏也只是昏了头,利益熏心,被人利用了还不知……”
陈述是在说着事实,郑如骄却哼声道:“你帮他们说话。也不想想,这件事本来就是“荥阳郑氏一族本身贪得无厌造成的,他家又惯会仗势欺人,要不然哪会发生如此无耻的事?”
说着,顿了顿,郑如骄又道:“你怎么知道这次的事一定是张心妍的主意?”
陈述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很快道:“郑府的人自己说的。起初是张心妍去找郑妆成提议抢亲的事,郑妆成找了她父母,然后,分析利益,郑氏族长贪图和清和陈氏联姻的好处,召集所有长老商量,也都是为了和清和陈氏联姻的利益,所以,举族都同意这桩荒唐事。”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只是我很奇怪,这么丢人现眼的事荥阳郑氏的人怎么会愿意跟你说的?”郑如骄好奇心起,手指在陈述手心画圈圈,顺便开口道。
陈述被她挠得眼神都暗了,这回没说话,又要开始。
郑如骄气狠咬他也不离开。
其实,陈述这次倒是没特别想做,只是不想回答郑如骄的问题。
荥阳郑氏会说出那些缘由,自然不是平白无故的,是被他威胁的。手上那纸信件加上其他利益纠葛的事,荥阳郑氏为了保命,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
后半夜快天明,陈述离开了长安城。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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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醒来,榻边靠着她软枕的位置叠有一块丝帛,郑如骄侧着身子把丝帛撩到手里,顺手打开,杏眸很自然地扫眼到这块丝帛上。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列跟以往一样飘逸风流的狂草,上书……上书。
郑如骄看着那一列字迹,莫名感觉有点脸热。
骄儿,你昨晚好乖,我好喜欢。后面跟着画了个跟他自己长相七八分相像的小人在很讨厌地看着她。
陈述他似乎什么时候都很有闲情逸致,也有闲心想怎么浪漫就怎么浪漫,行事太过肆意,他做事的率性肆意,实在是让人有点穿越回现代的感觉。不对,古代豁达的有如魏晋名士一样的郎君似乎也喜欢这样想怎么行事就怎么行事,想怎么风流就怎么风流,丝毫不忌讳外人的眼光。
这么看来,陈述还真是世人眼中描述的那样,是一个永远从容不迫,闲适优雅的贵公子。
不过那样美好的人,前世竟然就那么自取灭亡了,不知道真实存在历史上的宋辰仪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让陈述那么不畏死,自投罗网而死。
坐起身来,郑如骄没喊婢女们进来,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和床榻,她才下床来。
欲要让春沉等人进来,不妨又瞥到那块丝帛,起头“骄儿”的称呼大喇喇跳入郑如骄的眼里。
骄儿,下聘前那个噩梦又诡异地徘徊在脑中挥之不去。
郑如骄感觉莫名不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述竟然会这么称呼她,虽然称呼的时候不多,估计他也是随口叫的,想喊她十一娘就喊十一娘,想叫她骄阳就叫骄阳,有时故意肉麻估计就喊的骄儿。
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不过是个称呼,在现代她称呼儿时伙伴,就喜欢称呼人家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叠音或者称呼人小x。所以面对陈述肉麻的称呼,她根本不介意,她自己喊人也挺腻歪的。
可是那个噩梦让这种不介意打了个顿。
郑如骄收起丝帛,坐到梳妆镜前,想了很多,最后也只能在心里嘱咐自己不要对这人太过迷恋,才罢休。
不爱,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应该也只会愤怒而不会痛苦吧。
她本来在感情上,也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人,陈述算是例外。只是索性,没有深陷,无妨,以后尽量堤防就是。
郑如骄在心里对自己这么默念好几遍,这才让婢女们进来梳洗。今儿中午,闲来无事,她准备去长安街看看自己的那几间店。
这么想着,她自己也安心地闭上了眼,由着春沉帮她梳头。
夏鱼在旁叽叽喳喳说了今早长安街的大新闻。
“娘子,荥阳郑氏今儿一早就主动上咱府上赔礼道歉了。硬对着亲王说你那亲事他们不要了。”夏鱼捧着洗脸水,眼儿灵动得转个不停。
郑如骄就笑:“是吗?”
看来陈述离开前,做了很多事啊。
“是啊。荥阳郑氏似乎也意识到树大招风,他家不比我们昭王府和清河陈氏的婚约名正言顺。他们府上想抢亲,可不惹了其他世家的红眼,所以他家郑五娘才那么倒霉地出事了。荥阳郑氏今儿来府上也说,是因为他们府五娘的事让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上门来赔礼道歉了。”夏鱼说话时眉眼动来动去,一张脸喜气洋洋,把一件根本就很枯燥的事也是说得有声有色,让人极有欲1望听下去。
“这个不要戴了。”郑如骄指着春沉拿在手里的钗子说完这句,又回头问夏鱼道,“父亲那里什么反应?”
“亲王?对于荥阳郑氏的道歉,他似乎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倒是有点奇怪。之前亲王他明明……”夏鱼正要说下去,一旁的冬雁连忙过来打断她的长篇大论,自己对着郑如骄道,“娘子,可以用膳了。”
郑如骄点点头,等着春沉梳理好,她走到夏鱼跟前,好笑地看着她道:“你啊,说话前多想想。亲王的事也是你可以多议论的吗?你这嚷嚷,让不安好心的人听见了可就不好了。要说什么,你该像春沉她们一样,跟在我身边悄悄说。”
“是,娘子,我知道了。”夏鱼见娘子不生气,声音轻快道。她还以为刚刚脱口而出议论昭王的事又要让娘子责罚了。现在没有,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既然知道了,我们走吧。去前厅用膳了。”郑如骄梳洗完毕,去了前院。
用过早饭,又做了点别的事,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当天下午,郑如骄还没出府,就接到了一个坏消息。
“娘子,我们那火锅店出内贼了,被李记火锅店收买的人偷了新年的活动单子。”秋落刚从外面进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言辞激动道。
郑如骄一听,脸色也有点异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