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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如骄-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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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李氏来了,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一番话,最后才说到重点上:“十一,今儿陈府来下聘,把你的婚事定在明年八月十五,那天据说是陈十七的生辰日。陈府今天拿来那么多的聘礼,我们昭王府也不能被那些世家小看了,所以为娘给你准备了压箱底的嫁妆,过几天都拿出来你自己挑着带去。至于田庄铺子,田庄自然是选最富饶的那几个地方的给你。温泉山庄给你和阿微一人一座。至于铺子,娘亲打算把家里那家霓裳一曲成衣铺和珍宝阁首饰店给你,这两间铺子都是咱府上最赚钱的,当年娘的陪嫁,如今都给你……”

    郑如骄是真没想到李氏居然如此大方,把最好的铺子跟田庄都拿给她做嫁妆。

    忽然间,她面对着李氏那张脸都说不出话来。

    总觉得一切不可思议,李氏,不管她是因为清河陈府的什么利益,才给她最好的嫁妆。但这份嫁妆的心意,她是收到了。

    以后,只要不是昭王府做得太过,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卖她的利益,她纵使没心,不会把昭王府当亲人,但要她主动去害昭王府,估计她也要重新掂量一番了。

    郑如骄心里这么盘算着,在送走李氏后,坐在榻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发呆。

    她不知,李氏才走后,梧桐院里郑明微就知道了嫁妆的事,得知李氏给了她如此好的嫁妆,给她的却不过二等次货。郑明微又起了心思,而李氏一贯耳根子软,只三两句好话,就把承诺给郑如骄的嫁妆中的成衣铺给换给了郑明微,把郑明微的点心铺换成了给郑如骄的嫁妆。

    郑如骄一时还没收到消息,正感概地坐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指。

    好一会,才让婢女打了水来洗漱,上床睡觉。

    可这一夜却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走了李氏,又来了不知谁,点了婢女仆人们的睡穴,并敲了敲窗子。

    郑如骄警觉一坐而起,眸心如电扫向门口:“谁?”

    人影从门后晃了进来。

    郑如骄点了蜡烛看过去,发现那人竟然是陈述,一愣后,皱眉道:“大半夜的,陈述,你不是疯了吧,跑来我这?”

    陈述今儿还真是疯了,不知他是喝醉了,还是白天郑如骄和宋辰仪的互动,郑如骄对宋辰仪的不抗拒刺激了他。

    他竟然不像白天出现的他那样得体有礼,温文尔雅。

    郑如骄嘟嘟囔囔骂他,要他快走,别让人看见他在她这里,免得第二天不知被人传成什么样。

    陈述也恍若未闻,只看着烛下的郑如骄,很久后,莫名其妙道一句:“我似乎从来没见过你脸红?”

    “嗳?”郑如骄正鬼鬼祟祟推了虚掩的门,左右看看,发现屋里的婢女都被陈述点了穴,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推一把陈述,嗔怒道:“好了,你快回去了。什么脸红?”

    她前世今生活那么久,也没喜欢过谁。脸红什么?陈述今晚真是莫名其妙,不知夜探女儿家闺房是要搞什么鬼?以为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吗?这么开放?

    说话间,两人推推搡搡越贴越近。烛火晕人地映着面前人醉意的眼神,灼辣如酒。

    “你?!”郑如骄倒吸一口冷气。

    陈述他居然……

    伸出手在摸她脸,摸她脖子……

    起初他摸她脸的时候,郑如骄还没觉得什么,只一味在嚷嚷:“夜闯女子闺房。陈十七,你不得了啊!”

    说完就发现更不得了的还在后头,她以为是在古代嘛,就算未婚夫有什么想法,顶多克制地摸摸她的脸就算了。

    可是陈述他……一路顺着脖子摸到锁骨。那玉白的手指居然不知不觉探进她的衫衣内去摸浑1圆的肩膀。

    郑如骄单手按住陈述越往下滑的手,惊呼喘了下:“不要!”

    同时,她那张娇娇嫩嫩,滑腻如白瓷的脸儿终于如胭脂初蘸,嫣红嫣红了。

    陈述似乎叹息了下,那叹息声柔中带哑,似圆满又似意犹未尽。不过白天一整天的烦躁到此时终于暂时消解了。

    “不要和宋辰仪靠那么近说话。其他人也不要。”

    嗳?

    吃味说话的人摸啊摸那锁骨。在郑如骄发愣完全没空管他时,冰冷的唇印在了郑如骄的肩膀上,然后又很快帮她拢好衣服,耳鬓厮磨地靠近女子耳畔低语道:“那些人又不是十一娘的什么人,十一娘不必对他们太热情。”

    到此时,郑如骄终于从陈述乱七八糟的话中感觉到了陈述今日突如其来举动的所有原因。

    今儿白天添妆的事,宋辰仪和她靠太近亲密说话,陈述吃醋了。

    吃醋了——

    郑如骄震惊地偏过脸去看陈述,仿佛不认识他似的看着他。

    世有郎君,昭昭风华如天人临世,举手投足皆可入画。翻手可动摇大唐经济命脉,覆手可坍塌整个大唐士族。这样的人,他有野心,他有占有欲。他的自身东西不容人侵犯,她理解她明白。

    所以,白天她没给他长足脸面,她眼中有占有欲的未婚夫要讨利息她默许一点点,一点点也无所谓。

    只是那竟不是单纯的私人占有欲,居然也有男子对女子的喜欢,喜欢才有不容染指的醋意。

    “陈述!”郑如骄惊讶喊出声。她看着陈述羞耻的举动,抓过她的手,居然在舔她的手心。被他舔过的地方,顿时一片湿哒哒。

    手心里好痒好痒,痒得她整颗心都蜷缩起来了。

    “你是小孩子吗?还舔手?”郑如骄脸容微怒,又羞又气,着急欲缩回手。

    心里却是想着更乱七八糟的:就算前戏也不用舔手吧?又不是恋手癖。不对,什么前戏,呸呸呸。郑如骄暗骂自己脑残了。

    抬头却见陈述笑得很温柔,可这温柔跟往常似乎不一样,似乎带着无赖的感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陈述在用暖意晕人的声音诉说他口中的“事实”:“你的手潮潮的,天这么冷。要是结冰了怎么办?我帮你弄干不好吗?”

    好一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郑如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什么鬼理论。

    看着这样无赖不符合她预期的未婚夫,郑如骄也板了一张脸,咬牙切齿道:“陈十七,我也要退婚。谁告诉我的清河陈十七绝对的世上无二的温柔又成熟稳重,骗人啊。”

    日,这人明明是她小时候念书时遇到的恶劣男生,无赖又让人说不出话。什么成熟稳重,见鬼去吧!

    “货物一出,概不退。郑如骄的话说完,陈述脸色丕变。

    “哈哈。”郑如骄忽然就大笑起来,捏了把某人的脸,语气很轻松道:“我闹着你玩呢。你呀,这么认真干嘛?我能不嫁你吗?全长安城都知道我要嫁你了,你又没做什么,我找不到理由去退婚,能退什么婚?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听她说完这番话,郑如骄明显感觉陈述脸色缓和了点。

    这是,真喜欢她?刚刚故意这样那样戏弄这人说要退婚,她确实是有私心的。

    看陈述忽然对她那么好,她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可是又觉得自己多想了,可能她这一世就是长相很出色,长得如此娇弱,符合很多男的喜欢的样子,所以陈述会那么快喜欢上她也可能,更何况她是他未婚妻。他可能潜移默化自己催眠应该喜欢她,所以才会如此忽然就对她深情如斯。

    看他刚刚因为她说退婚一事后脸上的表情,应该做不了假吧。所以,陈述竟然真是喜欢她的。

    郑如骄有点受宠若惊,被自己的测试吓一跳。

    随即又觉自己大惊小怪,不过被一个古人喜欢罢了,在现代她不知被多少人喜欢过,可从来没那么疑神疑鬼过。如今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爱胡思乱想?

    郑如骄在心里嘀咕自己的胡思乱想,面上却是一派祥和的表情。

    同时,笑语三分转移话题说起别的事道:“对了,你之前说要我小心宋辰仪。要我说,其实最该小心宋辰仪的人是你。他最讨厌的人是你,最想要的命是你的命。”

    陈述沉默片刻后,道:“我知道。”

    “你似乎很了解他?”陈述撩一束郑如骄的发在手心捻啊捻,低头吃味道。

    郑如骄:“……”什么跟什么啊。

    陈述板着脸:“不然你是怎么知道他最讨厌的人是我,他最想要杀的人的名单里有我的名字?!!”

    原来是这么个推理。

    郑如骄笑了,随即捏了捏陈述板着的脸,笑嘻嘻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我都要嫁给你了,还不得了解情况,免得嫁了你,被你仇家连累,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这一口一个嫁的说法,陈述很满意,搂着郑如骄的手又不规矩了,偷偷褪了郑如骄的外衫一点点,低头啃咬白白的,圆圆的右肩。

    郑如骄推他:“你要走了。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陈述的声音有点沙哑。

    郑如骄窃窃地笑,在陈述耳边低低笑道:“陈述,你是不是第一次碰女人?”

    郑如骄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赶紧去看陈述的脸色。

    果然看见陈述的脸红了。

    哟。

    郑如骄眯起了眼,推他:“难怪,第一次碰女人确实会食髓知味……”

    啧,她的清白一半没了,要是被人知道,直接会被古人骂荡1妇不知羞耻。

    郑如骄还在想些有的没的,不料抬头却见陈述一脸严肃看着她:“你为什么如此清楚?”

    “……”

    郑如骄已经来不及掩住出口的话。好了,她忘了这是古代,她就是一个古代的闺阁女子,可她居然知道两1性问题啥啥的,陈述他会怎么想!

    “十一娘是不是看多了很多野史孤本?以后不许看了。”陈述扳过郑如骄偷偷别过的脸,看着她很严肃道。

    “……”

    郑如骄大松一口气,总算陈述自己找了借口。

    怕陈述再多待一会,又会出什么别的问题,郑如骄赶紧说:“你该回去了。”

    陈述:“……”

    这回,陈述终于被郑如骄催促得离开了屋子。

    陈述离开屋子后,郑如骄点着灯帮一个个被陈述点了昏睡穴,估计明天才会醒来的婢女解了穴。

    然后,她才打了个哈欠,爬上了床,睡觉。

    她不知,此时的窗外门外,陈述压根没走远,就这么面色复杂地看着她帮所有的婢女解了穴,神色再不复之前的醉意。

    陈述摊开自己的掌心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熄了烛火的桃夭院,良久,才离开昭王府。

    大冷的天还能热得出汗的手心,激动时连他的手掌都要被捏碎的力气。

    果然,十一娘真是懂武?看造诣似乎远在他之上。不,是远在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之上。

    而她之所以没发现他还没走,可能就是因为今晚他的表现让她放松警惕了!

    娶个武艺高强,个性超强势,有自我主意的当家主母,真的不会有事吗?总觉未来路上一片茫茫。

    陈述心情很复杂地最后看了眼昭王府,才离开这个地方。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柳家上门闹事后,又过了几天,发生了一件让全长安城的人们都不敢置信的一件事。

    柳家退了郑九娘的婚事,同天,居然向昭王府的明微县主下聘。

    此事一出,知晓郑明微名节败坏,昭王府换亲一系列事的人们都震惊了。

    一个个都是想不出这河东柳家是得了什么癔症,居然做出如此决定。

    娶媳妇是个可以儿戏的事吗?不娶昭王府三房庶女一事他们可以理解,但是舍一个清白干净的女子不娶,去娶一个清誉都没了的县主,这种事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但是不管其他人理不理解,河东柳家二房的人这一天就跟被鬼附身了一般,退了三房的亲事,来昭王府大房下聘了。

    这事传到桃夭院和蔓草院,郑如骄和郑文浅相聚一起面面相觑,两厢都目瞪口呆了。

    “我找人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最后离开蔓草院的时候,郑如骄只能如此安慰不知该哭还是笑的郑文浅。

    去柳家探消息的人过了好几天才得到确切的消息,一个确切的吓人的消息。

    甫听到这个消息,郑如骄差点把手里的杯子都丢出去:“你说什么?”

    婢女春沉道:“娘子,就是你听到的没错。那边来的人说的,那柳进确实好男风,只是平时柳家掩饰得很好,还给柳进找了几个小妾混淆周围人的视听。但是那人确实对女子完全没兴趣。”

    柳进,河东柳家二房嫡子,郑文浅本来的定亲对象,现在是郑明微的未婚夫。

    “是吗?”郑如骄放下杯子,又示意一边的冬雁说昭王和李氏那边的情况。

    冬雁凑近郑如骄道:“娘子,那边探听了好久,才算弄清一点头绪。这次的事似乎就是昭王得了柳家什么把柄,柳家才会退了九娘的亲事,改而去娶的明微县主。”

    “柳家的把柄?你的意思是阿爹知道柳进的事后,不告诉阿娘和十三娘别痴心妄想柳家的婚事了,告诉她们那边就是个虎狼窝嫁不得,却以此作为筹码去要挟河东柳家的人娶郑明微?真是好啊,这样的父亲!”郑如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那阿娘和十三娘知道此事吗?

    “据婢子所知,昭王妃和明微县主似乎根本不知道此事。要不然,不会今儿柳家来下聘,明微县主还高兴地去九娘的院子嚣张得意地数落郑九娘,说最后还不是要娶她,有些人没有那个命就别以为麻雀也能飞上枝头?”冬雁学着郑明微的嚣张得瑟口吻表演了一遍郑明微嚣张跋扈的样子。

    “哦,她那么神气不可一世吗?既然如此,这事也不必我们跟她说,就让她嫁去柳家。说来,一个骗婚的和一个抢婚的,兴许就是天生一对呢,谁知道呢?”

    郑如骄讽刺地说。心里在想,骗婚同遇上穿越自私女,想必两人婚后会十分热闹。

    而那柳家当初会选郑文浅做妻子,那是看中了郑文浅一无背景,就算日后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好龙阳,对女人没兴趣,对于一个没有娘家背景的古代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最后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而且即使郑文浅敢出面指责那柳进好男风又能怎样,恐怕柳家不等郑文浅有那个苗头要说出真相,就已经悄然处置了一个丝毫无背景的小庶女吧。只要事后说成是郑文浅自己暴毙而亡,谁会知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更别说会有谁去为此出头?不过一个从三品小官家的庶女,对于河东柳氏那样的高门大族,都不够看在眼里。处置了又能怎样?

    这么思虑一番,郑如骄眉头都蹙紧了,喝了口几上的水,赶紧去了趟蔓草院。

    蔓草院,当听完郑如骄的调查事件,郑文浅只觉背心凉出了一声冷汗,她后怕地拍拍胸口,道:“这柳家真是天杀的有恃无恐,他们打的主意是想我嫁过去后,利用我主母的身份,方便他儿子乱搞吧。如果到时我生不出儿子,又可以用无子的名义休弃我,而他柳家之子这事后,只要装出舍不得妻子离开,但又不得不屈于家里人意见,休弃自己的妻子的样子,以后他便是不再续娶新妻,永远豢养男宠,也不会有人追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郑文浅越想越是感到心惊,坐在榻上,手中握着手炉,脚下还有大火盆烤着火,却仍然觉得浑身发寒发冷。

    郑如骄捻了块银碟里的馅饼入口,喝了口水后也道:“你想的没错,估计柳家就打的这主意,或者打的主意是你没背景,出了什么事,处置了你也不会有人怀疑。”

    郑文浅看郑如骄吃得欢乐,为了压压心中的恐惧,也捻了块饼子吃着,同时眼中戾气横生道:“柳家真是好生歹毒的心思!十一娘,我只恨自己没权没势,不能……”

    后面的话没说,但是郑如骄也明白,就是无权无势,即便被莫名其妙骗婚又退亲,也只能受着,而不能给柳家一个教训,郑文浅的心里如何不好受不用多说,她也明白。

    这么想着,郑如骄好半天没吃点心,也没说话。

    后来是郑文浅先叹气了,捂着脸似乎要哭了的样子:“现在我的婚事没了,也不知主母会把我安排嫁给谁?那些世家子也不知会不会来向我提亲?”

    小小娇媚一张绝对称得上小美人的脸蛋,肤白细腻如水里泥的湿度,弯下发髻垂落下来的发丝千丝万缕亮如闪闪发光的缎子,芙蓉面,柳叶眉,仿佛年画里走出来的小人儿。这样长相的一个女子,不久后就要嫁给三房主母随便指定的一个男子做妾。

    做妾啊,古代女子也许不觉得有什么,郑如骄却觉得好不值。

    如此娇滴滴的小美女,给个老头子做妾,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怜香惜玉之情可以说是颜控本能,本能促使郑如骄开口道:“命运是靠自己争取的。我不知你对裴八郞印象如何?但他既然对你有所依恋,你何不把握机会?河东裴家长房有三个嫡子,二个庶子。长房嫡子本来是要娶郑明微的,只是郑明微在陈家宴会时出了事,裴氏就没来下聘。据我所知,裴氏这次还没娶任何宗室女过门。宗室亲王很多为女儿亲事都去裴家跑过了,只是没一个成功的。裴家似乎家规甚严,娶十三娘为正妻已经是没办法的事了,那些宗室都是庶族,他家哪会要?”

    说到这里,郑如骄看了一眼郑文浅,发现她正聆听得仔细,又往下说道:“这是个好时候,昭王府怎么说也是荥阳郑氏一脉,你努力拿下裴八。裴八认可你,你又是士族女,裴家会愿意的,相信我。你既然都愿意去做其他世家子的小妾,那么又为什么不愿意考虑下裴书年?裴家娶你可不用纳妾。他对你又有好感,你对他总也不反感吧?那样的人,样貌人品无一样有差,你真的不去努力一下吗?”

    郑如骄循循善诱地紧盯着郑文浅,企图软化她一颗只想安分做妾的心。

    郑文浅听完她的话后,低头摸着几上的软缎,良久才道:“他是个好人。我不想骗他的……”

    哦,原来是如此想法。不是不喜欢人家裴书年那样的人啊。那就好办了,她继续游说,她真不怎么喜欢看到美女嫁野兽,还是个妻妾成群的老头子。

    郑如骄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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