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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少年大将军-第4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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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树木不多,一条条溪流旁倒是有些也会开花的灌木矮树,如此时节,河道两岸百花齐放,艳红、金黄、浅绿的各色枝叶缤纷飘动,构成的一道绝美的画卷。

    恍惚间,李落似乎置身于美色无边的原野之中,随波逐流,耳边有清流飞溅的声音,脚下的牧草和落花纠缠在一起,随意就能踩出一曲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的诗歌来。

    花海中小小宛若明珠一般的湖泊比比皆是,那一片纯净的亮蓝色,比天空的湛蓝还要亮,还要明媚,充满灵动的韵律,静谧安详,让人舍不得有丝毫的冒犯和打扰。

    这是一幅花中有水、水中有花的美景。

    水洼倒映着蓝天白云,平静而深邃,洒脱而写意;岸边的草甸密密匝匝,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花朵,有些羞怯,有些孤傲,有些亭亭玉立,有些浓妆艳抹,有些清丽淡雅,也有些其貌不扬,却能在这个时候呈现出五彩缤纷的花海,给人如梦如幻的感觉。

    黄、红、蓝、白、紫、绿多种颜色交错叠加,形成了最动人的天然图画,鬼斧神工也就不过如此了。

    李落神思飘忽,许久之后转头看着壤驷阙,满脸惊诧和错愕,过往看过的圣贤书,山川异志,诸如种种前人留下来的书卷中从来没有记载过这样一处地方,雪与花齐飞,寒与热相依。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李落呢喃问道。

    壤驷阙笑了一笑,没有应声,淡然说道:“看过了那就走吧。”

    李落怔怔无语,思绪一片烦乱,浑浑噩噩的跟着壤驷阙回到了之前藏身的山洞外。

    “你该走了。”

    “嗯?”

    “如果相柳儿没死,她一定不会放过你,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会有人来搜寻,藏不住的,想活命的话早些走吧。”

    李落渐渐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冰心诀急转数周,将心中震惊之意暂且压下,思量起此刻的处境。

    壤驷阙见李落沉吟不语,皱眉问道:“伤还没好?”

    “好了些。”

    “哦,你沿着山麓一路向西,最少也要百里之后才能翻过鹿野那伽山,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鹿野那伽南麓一定遍布草海骑兵斥候,一旦行踪泄露,你很难重回大甘。”

    李落看着壤驷阙,壤驷阙面容平淡,没有掩藏,也没有刻意表露出来,李落能看到她的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欲言又止的秘密。

    “我有几件事想请教壤驷姑娘,不知可否?”

    “你说。”壤驷阙耐着性子回道。

    “如果蒙厥拨汗安然无恙,为什么只守鹿野那伽山南麓?北麓,还有北麓以北广袤无垠的疆域,单凭这些不足以困住一个人,我如果南下大甘,只要多耗些时日,一样回得去。”

    壤驷阙瞥了李落一眼,眼角有一丝冷意,道:“王爷的确艺高人胆大,但是如果贸然闯进极北荒原,你一样出不来,倒是称了相柳儿的心,如了她的意。”壤驷阙说完微微一顿,反问道,“你觉得刚才看到的正常么?”

    “还未请教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古怪?”李落沉声问道。

    “这里,曾经进去过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壤驷阙垂首低沉答道,“这条河叫灵河,灵河以西是极北荒原六月飞雪的迷雾雪原,以东是万花齐放的成天花圃,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但这两个地方都是极北荒原的绝地。”

    “一河之隔,六月飞雪,万花齐放……”

    “这里也是草海的禁地,鹿野那伽存在的意义就是将这里和草海隔开,如果有一天花开过了鹿野那伽,雪飘过了圣山,整个草海将不复存在。”

    李落眼孔一收,眼前的雪和花似乎还算寻常,没有迷惑人的毒,也没有张牙舞爪的凶险,只是一山之隔,如果壤驷阙所言属实,也许不只是草海,大甘一样难以幸免。

    忽然间,李落心中一动,生出一个古怪而不安的念头来,长吁了一口气,缓缓问道:“草海诸部联军南下,是否因为这里出了什么变故?”

    壤驷阙惊讶的看了李落一眼,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如果我说是,难道你会对草海将士手下留情么?”

    李落沉默半晌,很轻却也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这场战争也许谁都没有错,也或许谁都错了,改不了结局,何苦问缘由呢。”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李落没有接言,但总觉得壤驷阙有些言不由衷,如果是这样,壤驷阙没有理由救一个草海的仇敌。如果只是因为李落曾救过她一命,见过了那么多惨死在李落手中的草海族民,哪怕任凭李落自生自灭,壤驷阙亦大可不必再出手相救。

    虽说看见了一个结局,但或许还有另外的结局,就算天注定,也未必会一成不变。

    “十年前的草海发生了什么?”

    壤驷阙讶然看了李落一眼,眨了眨眼,抿嘴回道:“你是想问十年前蒙厥发生了什么,或者相柳儿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对么?”

    李落汗颜,点了点头。

    “不知道。”壤驷阙斩钉截铁的答道。

    李落一愣,壤驷阙能一口道出李落心中所想,却不知道十年前蒙厥发生过什么,说出来没几个人会相信。

    壤驷阙似乎也怕李落不相信,解释道:“我很少离开骨雅,骨雅一族和草海诸部来往其实并不多,十年前蒙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知道的不多,听到的也不多,不过只要不是亲眼所见,道听途说的事能当几分真?”

    这个理由有些勉强,不过李落也不好逼迫,想想也是自家的脸皮太薄,如果不择手段,兴许能问出些什么。不过李落隐隐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如果有机会心平气和的与相柳儿坐在一起,李落如果问了,相柳儿多半会替李落解惑。

    “还有最后一事。”

    壤驷阙皱起了眉头,不满叱道:“你怎么这么多的疑问!”

    李落笑了笑,还是问了出来:“如果我这样离开,会不会牵连壤驷姑娘?”

    壤驷阙微微一怔,没有料到李落会有这么一问,垂首不语,似乎在权衡考量着什么,良久之后才平声说道:“你明天再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李落想了想,坦然应了下来,道:“好。”

    壤驷阙神色清冷,说完之后好似有些许后悔和犹豫,看了李落几眼,眼神闪烁,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李落不明所以,胡乱猜测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等明日里见过壤驷阙想带李落去的地方后会有眉目。

    入夜之后的极北荒原更冷了,壤驷阙出去了多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些吃的,借着洞口积雪映入的微光,壤驷阙手中拎着的是两条银鱼,鱼身细长,没有鳞,比寻常见到的游鱼腹部多出了四只鱼鳍,有些像人的手脚,模样儿有些怪异。

    李落恍然,原来早前吃的肉食就是银鱼鱼肉。想起经脉中流窜肆虐的热气,李落口中微微发苦,鱼肉的确好吃,只是不怎么容易消受。

    壤驷阙没有理会脸上微有苦色的李落,径自收拾好了鱼肉,递给李落。李落接在手中,颇有纠结,不吃有些饿,吃了就怕又是一番好受。

    “灵鱼只有第一次吃的时候才会对内力破关有用处,再吃就是寻常鱼肉了。”

    李落哦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与壤驷阙分而食之。鱼肉入腹,果然只有口舌生津的甜和腹中丝丝凉意,再没有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流。

    壤驷阙吃完之后就靠在一旁的石壁上闭目养神,不过躺的并不怎么踏实,睫毛轻颤,显然有什么心事,或者悬而未决的思绪,难以平静下来。

    李落调息内力,也没有开口说话,该说的壤驷阙自然会说,不该说的就算李落问了壤驷阙也不会回答。

    一夜无语。

    翌日清晨,壤驷阙早早醒来,将山洞里两人藏身的痕迹收拾干净,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就算有人找到这里,也未必能看出这里曾经藏过人。

    李落没有多问,帮着壤驷阙稍事整理,草海诸部或许并非铁板一块,骨雅和蒙厥之间也暗藏着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壤驷阙也许惧怕着相柳儿和蒙厥,要么就是另有打算。在这场棋局之中,李落是一枚棋子,而且看不透棋局的方圆,也辨不出其中的凶险所在。

    两人离开了山洞,壤驷阙在前带路,李落跟在身后。刚刚下到山底,道旁乱石嶙峋,有些石块的印记还很新,看上去刚从山上滚下来没有多久,最边上有一堆碎石堆积在一起,痕迹颇是明显。李落扫了一眼,忽然身形一顿,看着这堆乱石块沉吟不语。

    壤驷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落,又瞧了瞧乱石堆,紧紧闭着嘴唇,没有做声。

    李落抬头看了壤驷阙一眼,平声问道:“这是壤驷姑娘堆起来的?”

    “嗯。”

    李落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沉默良久,道:“墓?”

    “是。”壤驷阙直言应道。

    “墓中埋葬的是何人?”

    壤驷阙没有回答,似乎在思索该不该告诉李落。

    “我认得?”李落追问了一句。

    壤驷阙垂下目光,淡淡说道:“你们南人不是说入土为安么,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埋的是谁?”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不管墓中埋葬的是草海族民还是我大甘将士,到底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至少我该知道这里葬的是谁。”

    壤驷阙沉默良久,平静说道:“孛日帖赤那。”

    李落一愣,身子微微一晃,脸色骤然变白,看着壤驷阙一字一句问道:“当真?”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推开来看看。”壤驷阙有些烦躁不耐的冷叱道。

    李落张了张嘴,胸口处传来阵阵闷意,堂堂草海苍狼竟然掩埋在路边道旁的一堆乱石下,就算以前如何叱咤风云,又是怎样的名传天下,终了人死灯灭,还不是化作黄土一堆。

    这一次,鹿野那伽山巅,除了李落之外还有五人,孛日帖赤那,喀什,喀摩,李落麾下大甘军中高手,金屈卮和曲子墨。

    早在与姑墨一战之前,李落就已经悄悄离营,乔装北上,剑指鹿野那伽!

    骨雅祭天草海皆闻,李落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相柳儿猜到李落会打骨雅祭天圣典的主意,只是没有料到李落会剑走偏锋,用这样玉石俱焚的手段拉着自己陪葬。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乱石堆里的尸首() 
有孛日帖赤那带路,一行六人快马加鞭,从鹿野那伽南麓翻山而过,借术营巧匠打造的虎爪一类的器械,避开骨雅守卫,从一处绝壁攀上鹰鸣角,在骨雅祭天开始前一个月就悄悄藏在了鹿野那伽。之后乱人耳目的两支骑兵,远在瑶庭的是呼察冬蝉所率,鬼市众人都在其中,而奇袭山下营地的则是袁骏所率。这样的安排呼察冬蝉自是不愿意,去不了鹿野那伽,最少也要率军突袭祭天诸部的营地。

    李落权衡之下,终还是择了袁骏率领这一支骑兵将士,不为其他,乌兰巴日桀骜不驯,如果呼察冬蝉率军袭营,袁骏必然要领杀入瑶庭的那一支骑兵将士,这样一来,营中大将只剩下呼察冬蝉,算上洪钧班仲众将,只怕也还压服不住乌兰巴日。原本李落就没想让乌兰巴日置身事外,钱财这么容易到手,总该也要担些风险才是,杀到鹿野那伽山下的那一刻之前,乌兰巴日还被蒙在鼓里,如若不然,这些草海马贼早就跑的没影了。

    一个月的工夫,昼伏夜出,李落六人小心翼翼的安置好了火药,欲将祭天诸人一网打尽。原本的计议是六人在引燃火药之前先下去半山腰,不过李落放心不下,力排众议,留在了鹰鸣角山顶,一来可以知道相柳儿会不会亲临,再者也能吸引山顶众人的视线,方便孛日帖赤那几人安然退走。

    山崩之后,李落便没了孛日帖赤那五人的音讯,原以为半山腰总要好过山顶,趁乱下山,兴许能避开这场凶险大祸,没曾想事与愿违,孛日帖赤那竟然死在了鹿野那伽山下。如果连孛日帖赤那都没有逃过这场劫难,其余四人恐怕也一样凶多吉少了。

    其实,李落不信这堆乱石里会是孛日帖赤那的尸首,山崩虽险,但这可是草海苍狼,就连往生崖那种险境也困不住的盖世枭雄,怎么可能会被几块石头砸死。

    李落不信归不信,却不会推开乱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不管是谁,逝者为大,入土为安。

    早在月前,六人就有决意,事成之后各安天命,活下来的人各自离开骨雅。炸了鹰鸣角无异是捅了草海的马蜂窝,到时候草海诸族恨不得将李落这些人碎尸万段,晚走一刻就走不脱了。

    至于孛日帖赤那,李落的确心怀感激之情,没有掺假,只不过李落也有疑问,如果单是为了报往生崖的因果,孛日帖赤那似乎做的有些多了,甚至不惜与整个草海为敌,至少站在李落的立场,绝难想象有一天会因为一个恩情背叛整个大甘,不单是大甘朝廷,更有大甘的黎民苍生。

    壤驷阙似乎没有在这件事上欺骗李落的必要,如果墓中人不是孛日帖赤那,又或者孛日帖赤那借假死脱身,两人合演了一场戏,这也在情理之中。

    无论生死,孛日帖赤那做的已经足够了。

    李落轻轻将手放在乱石上,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前辈,走好。”

    壤驷阙眉梢微微一扬,淡淡说道:“走吧。”说完也不等李落,转身向身前迷雾之中走了过去。

    极北荒原的六月飞雪,奇事奇景,脚下有松软黏冷的积雪,半空中飘舞着雪花,树梢头,岩石旁,矮树下都点缀上了苍白颜色。雪不大,但雾很浓,刚一踏入雪原,就有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驱之不走,围绕在周身四处,让人很不舒服。

    树枝上堆满了积雪,看不清被雪掩盖的树木是松柏还是老槐,虬须盘横,一株株都是张牙舞爪,透着手舞足蹈的狰狞,冷冷的注视着踏入雪原的每一个生灵。

    雪落无声,林子里根本不辨东南西北,壤驷阙走的很小心,不时的分辨着道路两旁的记号,还要凝神戒备浓雾深处,不知道这万籁无声的死寂中会有什么危险。

    两人一前一后,壤驷阙走的不快,应该说走的极慢,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莫名间,李落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呼吸,小心护住壤驷阙身后。

    进了林子时间不短,走的路程却不多,即便如此,李落也能看见壤驷阙被汗水打湿的后背衣衫,没多久就结了冰,带着几分丑陋的趴在壤驷阙背心上。

    这座迷雾下的雪原林海是一个没有声音,没有时间,也没有方向的世界。

    壤驷阙有些不堪重负,呼吸急促散乱起来,雪上的足迹越来越重,而且渐渐错乱轻颤起来。李落微微一皱眉头,壤驷阙内力不弱,也有功夫在身,照理说不该这样疲惫难忍才对,着实有些古怪。

    李落伸手按住壤驷阙肩头,和声说道:“壤驷姑娘,我们稍事……”话还没有说完,李落倒吸了一口寒气,险些运足了内力抓着壤驷阙肩头将她丢了出去,饶是李落见过不少诡异稀奇的事,也禁不住被吓了一跳。

    壤驷阙回过头看着拉住她的李落,数个时辰前还貌美如花的绝世佳人,此刻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非但如此,两侧脸颊处还布满了数道丑陋无比,宛若蜈蚣一样的青筋。如果只是这样,兴许会让李落以为壤驷阙中了毒,真正让李落骇然失色的是壤驷阙的眼睛,一双眸中无酒,视之即醉的美目没有半分神采,其上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霜,透着寒,瞳孔最深处却有一缕幽幽泛着蓝芒的黑火在燃烧,似乎是用壤驷阙的魂魄为柴,烧过之后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或者一个魂飞魄散的活死人。

    唇也红,红的胜血,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时不时用猩红的舌头舔上一舔,好似有什么绝味佳肴摆在眼前,让这样的壤驷阙垂涎欲滴。

    李落心中一冷,壤驷阙自入林之后就走在自己身前最多三步之内,如果这样也能中招,那这座雪原林海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诡异可怖。

    壤驷阙似乎少了神智,茫然中有一丝凶性,吸了吸鼻子,向李落身上靠了过来。

第一千四百四十二章 有问题的雪() 
两人相对而立,壤驷阙仿佛闻到了什么妙不可言的香气,猛然向李落怀里钻了进来。李落一惊,从见到壤驷阙模样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伸手一挡,触碰到一抹柔软,细滑无比。

    李落和壤驷阙俱是一愣,不过一个是汗颜失色,一个是茫然不解。就见那个茫然不解的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一只手,在李落手臂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之前,忽然一把攥住。李落心中一紧,若是这个当口壤驷阙醒过神来,一定是百口难辩。

    就在李落还没想好说辞之际,壤驷阙浑浑噩噩的抓着李落的手在自己胸口胡乱揉捏了起来,力气不小,非但如此,还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嘤嘤声,让李落瞠目结舌,眼皮直跳。

    眼前情形固然香艳,但此刻的壤驷阙神志不清,旖旎诱惑实非壤驷阙本意,背后的凶险才是要紧。李落深吸了一口气,反手制住壤驷阙双手,就见壤驷阙稍稍一愣,无意识的有一缕暴虐癫狂的气息欲吐未吐。李落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手一掌击在壤驷阙后颈,将壤驷阙打昏了过去。

    壤驷阙甚是写意的倒在李落怀里,李落苦笑一声,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果然好奇之心害人不浅。

    李落背起壤驷阙,稍做沉吟,决意原路返回,雪原林海诡异难测,壤驷阙神志不清,留在这里不知道还会碰到什么怪事,还是早些离开为上。

    没有壤驷阙分辨林中方向,这倒也难不住李落,进来的时候壤驷阙脚步甚重,雪地里留有足印,远路返回该是不难。只是李落刚刚走出十余步,脸色便即凝重起来,地上的足印竟然消失不见了。

    雪还在有气无力的飘着,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覆盖地上的足迹几乎不可能。李落心中一寒,环目四顾,怪树扭扭曲曲的在迷雾中时隐时现,没有响声,也察觉不到活物的气息,只有这些散落的雪花和白雾在林间游走不定。

    李落没有动,林子里左右看着都差不了多少,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其中。原本离得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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