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大将军-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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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相柳儿才收笔停了下来,是写了一封书信。相柳儿放下笔,将书信叠好放入信封,这才抬眼看向段江和中年男子。
段江心中一冷,求助般扫了一眼身旁男子,男子眼观鼻鼻观心,恭恭敬敬的站着,目不斜视,自然就好像没有瞧见段江的求助之意。
段江暗骂一声,不过不敢让相柳儿等着。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飞来横祸()
疾声回道:“回禀拨汗,李落,哎,让他跑了。”
“沉沙暗道?”
“正是,属下万万没有想到少来楼的地下竟然会有一条沉沙暗道,还会被李落所用……”
“他的身份来历很特殊,就算是我也不便当面质问,少来楼的事暂且搁置,日后再说。”
“属下明白,不过沉沙暗道都不会太长,李落虽然借沉沙暗道苟延残喘,但属下认定他此刻还在秀同城中。”
“哦,找到了么?”
段江一滞,背心一寒,没有找到就是失算,蒙厥拨汗麾下可有失算之将。中年男子也是一样心中发寒,不知道相柳儿会怎样处置两人。
相柳儿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两人,秀眉一扬,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是没找到。”
“拨汗……”
相柳儿挥了挥手,阻住段江辩解之意,平淡说道:“接着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在秀同城多半不会错,一定要在他逃出秀同城前找到他。”
“是,属下遵令。”段江和中年男子大喜过望,没想到犯了这么大的事,相柳儿竟然还会这么好说话,着实太出乎两人意料了。
“还有,你们找一找是谁救了他。依我看,救他的人不一定是大甘牧天狼,应该另有其人,这些人千万不可轻视,他们知道的远比大甘朝廷知道的要多。”
“属下这就去办。”段江和中年男子相视一眼,快步离开。
相柳儿手扶香颚,出神的把玩着这块补天龟甲,良久,又收回了怀中,淡淡一笑,道:“天火渊雪,谁主沉浮。我倒是希望你能活着逃出秀同城,这一次你输了,下一次却不知道你赢不赢得了我。
古木阴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这是一场好雨知时节的春雨,润物无声,活了漠北的水,绿了两岸的杨柳。春风拂面,撩起了换了腰肢的柳条,引来睡醒的小鸟和飞虫,早春的花儿,早春的蜂儿,翩翩起舞,还有一两只蝴蝶也凑了过来,上下翻舞,怡然自得。
一条不甚宽,但是很灵动的小河,河水哗哗作响,唱着小曲,悠哉悠哉的跑去远方的田野,给这片枯黄的大地带去了一抹青色嫩黄。
河岸边是一条土路,不算平整,稍显的有些偏僻,但走一辆马车还是绰绰有余。路上不见人,只有些杨柳树随风轻摆,小叶晃来晃去,只是还没有长大,听不见树叶沙沙的声音。阳光很容易的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了进来,洒在了河边上。
很静很美的一副画卷,如果说有什么坏了这一方美景,那就是趴在河岸边一个一动不动的人。一半在水里,一半在岸上,不知道是活的还是死了,任凭流水从身上欢快的淌过。
这个人趴在地上有些时候了,能看见一两只调皮的小鸟站在这个人背上歇脚,间或还用破烂不堪的衣裳擦擦嘴,顺道再给一个白眼,叽叽喳喳的嘟囔几句。
突然,从这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驶来一架马车,车轴吱咯做声,好像下一刻就要裂开了一样。不过这架马车似乎老而弥坚,就算声音听上去再怎么老旧,总算是没有散了架。
马车走的不快,赶路的人也不着急,和这里的风景河水一样闲散悠哉,这一趟本就是个悠闲的活。
杨柳两岸,一架马车,日头也是温和,再加上赶车的把式偶尔一两声吆喝,拉辕的驴子打个响鼻,自在的让人心生妒忌。
不过好景不长,就在这架马车转过杨柳林不久,身后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顷刻间将这里的宁静破坏的荡然无存。
身后来人看似很急,也很张扬,听着马蹄声好像没有要放缓的意思。赶车的伙计回头张望了一眼,撇了撇嘴,将这架马车稍稍往路边靠了靠,让身后的人先过去。
马匹跑的快,没多久就追上了这架马车,一行三人,当先是个面目轻佻的英俊男子,生的很是白净,只是眼中有些邪气,看着让人不怎么舒服。身后是两个护卫模样的汉子,一个面相憨厚,一个贼眉鼠眼的涎着脸,差别极大。
英俊男子衣着华贵,看似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赶车的伙计见状干脆停下马车,让出路来让这三人先行一步,免得触了这个公子哥的霉头,没来由惹上麻烦。
马车刚一停下,就从车厢中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小安,怎么停下了?”
“没事,老爷,后面来了几个着急赶路的,小的让他们先过去。”
“哦,好,那就让他们先过去吧。”男子温和的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赶车的小厮勒住驴子,又忍不住好奇探头望了一眼,没曾想这一望却看到了一道迅疾的黑影,还没等小伙计看清是什么,这道黑影就缠上了自己的脖子,紧接着一股巨力传了过来,赶车的伙计眼睛一黑,听见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音,整个人被黑影拽了起来,重重砸在一株杨树上。没有呼痛,也没有惨叫,落地的时候,这名小厮已被飞来横祸夺去了性命,到死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骑马赶来的人为什么会对自己下如此毒手。
三人策马到了马车前停了下来,当先的年轻男子吁了一声,收起手中长鞭,正是刚刚夺走小厮性命的凶器。年轻男子邪邪一笑,看似天真的神色中带着几分恶毒,上下打量着这架马车。
骏马站定,就见另外两人中那个面相憨厚的汉子飞身而下,手起刀落,血光乍现,好大的一颗驴头滚在地上,转了几圈,掉到了一旁的河岸边上。
杀了人,竟连一只畜生也不曾放过,这种手段当真令人发指。贼眉鼠眼的男子一脸苦涩,想说什么,不过看了一眼邪气男子,轻轻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没头的毛驴斜斜倒向地上,只是身上还有枷锁,半倒不倒,就这样靠在车辕上,带着马车晃了一晃。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拦路公子()
没头的毛驴斜斜倒向地上,只是身上还有枷锁,半倒不倒,就这样靠在车辕上,带着马车晃了一晃。车厢中传出一声轻轻的惊呼,是个女子声音,马车中还有女眷。
方才说话的男子声音又传了出来:“小安,出什么事了?”声音有些疑惑,还有些惊恐。
随着话音,马车的帘子掀了起来,一个中年男子茫然张望,车辕前的小安不知所踪。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突然看见惨死当场的毛驴,脸色骤然苍白一片,惊慌万分,大叫了一声,一屁股跌回了车厢里,就听见一个温婉柔和的女子问道:“夫君,出什么事了?”
“驴……驴子死了。”
“啊!”女子惊呼一声,连忙问道,“小安呢?”
“小安不知道去哪里了。”
帘子又是一动,这次出来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丽妇人,年过三十,肤色白皙,虽显成熟,但没有什么老态,反而有一种豆蔻女子没有的韵味。
女子比起中年男子来镇定多了,看见惨死当场的毛驴,虽有震惊,但不至于慌乱,环目一扫,这才看见马车前的三人,犹是这个一脸邪气的英俊男子,此时正赤裸裸的盯着自己,就像是在看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这道目光太过淫邪,女子俏脸煞白,急忙放下帘子,颤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你们把小安怎么样了?”
英俊男子嘻嘻一笑,戏谑说道:“夫人果然有情趣,这样惊鸿一瞥更叫人欲罢不能啊。”
“你……”女子愠怒闷哼一声,或许是养尊处优久了,遇见这样的登徒浪子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英俊男子哈哈大笑道:“妙,妙啊,不枉本公子一路追了这么久,来,打开帘子让本公子再好好瞧瞧。”
话音刚落,又是这个相貌憨厚的大汉,飞身上前一把扯下车厢外挂着的帘子。车厢内有三个人,两女一男,还有一个芳华年纪的小姑娘,惊恐万分的躲在年纪大些的男女身后。
三个人一般无二的面如土色,中年男子更是不济,嘴唇青紫,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却将方才说话的美丽妇人推到了前边。
英俊男子眼睛一亮,拍手大笑道:“好,不虚此行,本公子早就听说甄夫人美艳无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甄大人好艳福,啧啧,这位是甄大人的千金吧,也是个美人坯子,要得,哈哈。”
“你是什么人?”妇人颤声问道。
“什么人?夫人难道还看不出来么,本公子对夫人倾慕已久,找了这么久,就是想找个机会一亲芳泽,免得夫人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了,你们说是不是?”
相貌憨厚的大汉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
“唉,公子,咱们……”另一个随从刚要说话,英俊男子脸色一沉,不耐烦的喝道:“休得鼓噪。”
随从汉子张了张口,黯然一叹,怜悯的看了车厢中的三人一眼,将头别向一旁。
“你想干什么?”妇人尖叫一声道。
“想干什么,这让本公子如何说起,甄夫人何苦明知故问呢。”
“你!恶贼休要张狂,我夫君是雁沉州白阳县知县,大甘朝廷命官,你们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拦路劫掠,不怕官府抓你们吗?”
中年男子这时似乎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色厉内荏的叫道:“对,我是朝廷命官,恶贼尔敢。”
英俊男子纠正道:“夫人说错了,甄大人以前是朝廷命官,现在不是了,如果不是甄大人要归隐田园,小生怎敢一路相随呢。”
“你!”妇人为之气结,羞愤不已,却也知道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难逃恶贼的毒手。
英俊男子慢条斯理的审视着待宰羔羊般的三人,淫笑着上下打量着这名甄夫人。
中年男子突然高声大叫道:“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英俊男子皱了皱眉头,不满说道:“瞧瞧,真是惹人讨厌。”
相貌憨厚的大汉伸手一抓,将中年男子从车厢中提了出来,扔到地上,抬手就是几计耳光。中年男子的呼救声戛然而止,大汉下手很重,中年男子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猛咳出一口血痰,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英俊男子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中年男子,讥笑道:“堂堂朝廷命官,白阳县的青天大老爷,竟然是这幅模样,太让本公子失望了。你也是,下手这么重,吓着美人如何是好。再说了,他想叫就让他叫,这地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妇人悲呼一声,踉踉跄跄的从车厢中爬了下来,扑到中年男子身上,疼惜的护着中年男子。
英俊男子好整以暇的瞧了瞧抱在一起的两人,又看了看车厢中已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年轻女子,怪笑道:“护着甄大人,这甄姑娘可就没人管啦,哈哈,不如就让本公子保护甄姑娘好了。”
“恶贼,你不得好死。”妇人厉声咒骂,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要护着自家夫君,还是去照看车厢中的幼女。
相貌憨厚的大汉低眉顺眼的说道:“公子,咱们还是快些吧,万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英俊男子瞪了随从护卫一眼,叱道:“有你说话的份么,该做什么难道要你来教本公子。”
“是,是,属下多嘴,请公子见谅。”大汉憨厚一笑,垂首不语。
英俊男子看着两人,话锋一转,平声说道:“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请大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身上的盘缠银子,鄙人双手奉上,求大侠不要杀我们。”中年男子闻言连声祈求道。
“银子本公子有的是,想拿银子打发本公子,痴人说梦。”英俊男子冷哼一声道。
中年男子一愣,喃喃说道:“那你要什么……”突然,中年男子脸色一变,避开英俊男子的目光,悄悄将头垂了下去。
“我想要什么甄大人不会不知道吧。”英俊男子戏弄说道。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玉露瓶()
中年男子嘴角微微抽搐,似乎知道英俊男子口中所说的东西是什么,只是不敢应声,哆哆嗦嗦的藏在美**人身后。
妇人俏脸煞白,明白眼前三人的来意,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车厢中的女儿。
英俊男子眼睛一亮,哈哈笑道:“原来在她身上。”
面相憨厚的汉子不等自家公子招呼,先一步闯入车厢之中,夹杂着一声惊叫,竟然就这样搜身翻找起来,比起山贼之流更加肆无忌惮。
美**人大惊失色,担忧女儿遭了恶贼毒手,舍下中年男子,踉踉跄跄的扑向马车。
还没等妇人攀上马车,就被英俊男子牢牢抱在怀中,妇人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相貌憨厚的大汉一双贼手在幼女身上摸来摸去。
不管女子如何躲闪哭喊,这名大汉的脸自始至终就不曾变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忠厚老实,只是做出来的事却是人神共愤。
英俊男子开怀大笑,贪婪的趴在美**人的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赞叹道:“好香。”
妇人满脸通红,怒声喝骂道:“无耻恶贼,放开我!”挣扎的越厉害,英俊男子环住妇人的手就更加的紧,几乎要将妇人的整个身子都挤进自己怀中。
甄夫人看似柔弱,性子却很烈,拼死挣扎,无奈势单力薄,怎也不是这个身具武功的男子的对手。
挣扎中将发髻打散,秀发飞舞,合着英俊男子淫邪的怪笑,格外刺眼。
“公子,找到了。”大汉探身出了车厢,扬起手上的一个蓝布包裹,从中拿出一支玉瓶,色泽圆润,线条修长柔美,一望便知不是凡品。
英俊男子眼中划过热切喜意,大笑道:“玉露瓶果然在你们手中,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罢将美**人推给大汉,劈手抓过玉瓶,放在日光下细细打量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小露最喜欢花花草草,这个玉露瓶配她再好不过。”
妇人无暇顾及被恶贼夺走的家传至宝,心思都放在车厢中的幼女身上,想进去护着女儿,可是被大汉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英俊男子小心翼翼的收起玉露瓶,脸上的一抹柔情也随之不见了踪影,侧目一望,车厢中的女子垂泪哭泣,两只手拼命的拉拽着凌乱的衣衫。
英俊男子笑骂道:“瞧你这猴急的样,吓着小美人了吧,粗鲁。”
大汉憨憨一笑道:“属下是个粗人,自然比不上公子怜香惜玉。”
这时站在一旁默不做声的随从轻声说道:“公子,东西既然已经到手,要不咱们走吧。”
中年男子连忙哀求道:“大侠,我们已经交出大侠要的东西,求大侠放过我们吧。”
英俊男子冷哼一声,漠然说道:“玉露瓶是我们搜出来的,不是你交出来的,如果甄大人爽快些早点交出玉露瓶,说不定本公子还能网开一面,现在么,怀璧其罪的道理甄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你,你,你还想怎么样?”中年男子颤声问道。
英俊男子邪气十足的笑了笑,剑眉一扬,不等说话,好一个察言观色的憨厚汉子,即刻将美**人往前一扯,低声说道:“公子,可要换个地方?”
英俊男子摆了摆手,慢条斯理的说道:“换什么地方!春宵一刻值千金,在这里最好不过,天为被,地为席,风花为媒,怎是一个妙字了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美丽妇人玉容失色,俏脸一片煞白,拼命挣扎起来,怎奈这憨厚汉子手如铁钳,牢牢按住妇人,只是散乱了衣衫,却没有移动分毫。好一个为虎作伥的恶仆,最让人不齿的是手上做着人神共愤之事,脸上却依旧还是这幅人畜无害的憨厚模样。
美丽妇人越是挣扎,这名英俊男子兴致越高,纵声大笑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会被人撞破。
英俊男子长笑一声,淫笑道:“把她给本公子拖上去。”
憨厚大汉闻声就要将美**人拖入车厢,妇人魂飞魄散,只知死死拽住车辕,不敢松手,粗糙的木板将一双玉手割出了一道道让人心疼的血痕。英俊男子眼睛一转,怪笑道:“也罢,美人儿不愿意进去,就在车辕上也无不可,刚巧一边是自家官人,一边是亲生闺女,这般鱼水恩泽才叫爽快,美人儿有此雅兴,本公子一定让你欲仙欲死,知道知道这闺第之间的乐趣。”
美**人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竟然会想出这等遭天谴的法子来折磨自己,心里一阵阵发苦,生无可恋,就这样死了算了。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美**人心存死念之际,又是这个憨厚大汉,手如急电,卸下了美**人的下颚,以防咬舌自尽。看着手法之娴熟,似乎往日里没少做这些事。
英俊男子轻笑着缓步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走的不急不慢,甚是开怀的打量着美**人惊骇欲绝的眼神,似乎这样的眼神格外让英俊男子觉得心满意足。
憨厚汉子笑嘻嘻舍下美**人,身上的禁锢刚刚松开,还不等美**人回过神,另一个沉重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一双手急不可耐的从衣摆下伸了进去,带起一阵阵寒栗。
憨厚汉子提起中年男子,残忍的将中年男子的头摁在车辕尺许处,同枕娇妻近在咫尺,此刻正受着别人的凌辱,而这名中年男子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只顾得上瑟瑟发抖而已。
美**人下颌脱臼,不能呼喊,只能发出低沉嘶鸣的悲呼,在英俊男子惊悚的淫笑声中显得格外无助和脆弱。
英俊男子重重的压在美**人身上,任凭妇人在身下扭动抽搐,英俊男子总能恰到好处的解下妇人衣衫,手法除却纯熟不算,当也算得上运指如飞,只可惜用在这种境地,不免让人齿冷。
美**人拼命挣扎,香唇没有办法合上,怒视着英俊男子。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树下水鬼()
早些时候,自家公子做什么恶事还要背着自己,如今当面也是一样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