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大将军-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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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古皱眉道:“可是要怎么出去?“
宋无夏抬头看了看,凝声说道:“破开这里。”
“不妥,先不说这里太高,我等无法施力,就算能破开石壁,落下的流沙也能将我们活埋在这里。”太叔古皱眉反驳道。
宋无夏细想之下,确是如此,不禁暗自苦恼伤神。
眼前似已到绝境,但却无人出言斥责李落,皆都凝神思索破围之策。
就在几人思量之际,脚下猛然一颤,一股暗涌之力晃的众人立足不稳,连同木萧下在内,几人俱是神色大变,地宫之中别处怕是已经塌陷,若是方才随西域几人离去,此时恐怕已阴阳两隔。
李落朗声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借力打力。”
诸人俱都才智过人,听罢李落一言,已明白李落言中所指,借力破开头顶石壁,流沙先行泄落,倘若中间处流沙先行落下,众人当可在此处被流沙淹没之前求得一线生机,从流沙初落之地逸出此地。
李落见诸人明白过来,不再多做解释,扬声喝道:“冷兄,你居左,宋公子,借刀一用。”
说罢不等宋无心应言,身影如鬼魅一般自宋无心身旁绕了一周,虽说比之楚影儿或可不及,但也是诡秘难测。
宋无心只觉耳畔一凉,伸手摸去,腰间长刀已到了李落手上,便算心神被夺,但李落这般轻易取过兵刃,宋无心想也不曾想过,不禁心中阵阵发寒,看着李落,眼中闪过惊惧之意。
李落来不及琢磨宋无心怪异的神情,高声喝道:“唐公子,借力。”唐梦觉轻叱一声,李落跃起数丈,向着唐梦觉落下,唐梦觉贯力掌心,拖住李落脚底,暴喝一声:“起!”
李落如同飞鸟一般飘上石室顶部,手中长刀疾胜闪电,卷起一道白练,映的众人眉宇之间一阵惨白,生生破入顶上石壁之中,正是当年借刘策百战刀斩下树枝一招。
身旁冷冰,亦借木萧下之力跃上石室上处,手中长剑比之长刀只快不慢,转即刺入石壁之中。
两人倒悬在石壁上,借力一荡,双掌相击,身影倒飞,刀剑抽出之地,石壁破开两道缺口,流沙泉涌而出,两人刚刚及地,石壁已不堪重负,裂开了一个数尺大小的孔洞,几刻之后,便成了一丈方圆。
流沙当头罩下,木萧下高声喝道:“把地上的石块聚在一处。”
流云栈几人不等木萧下说完,已将四周可见的残石收拢在一处,几人静静望着落下的流沙。
半响,石室之中已满布了近丈的流沙,顶上的流沙却似还没有尽头一般,不疾不徐的散落而下,只是地宫之中的坍塌之声却是越来越疾,阵阵泥尘从方才诸人进来的暗门处钻了进来,肆意纵横。
几人心中愈来愈沉,不免有了几分惶恐之情。突地头顶之上透出一丝细如发丝的亮光来,几人见状,齐声大笑,木萧下重重的拍了拍李落的肩头,狂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李落淡然一笑,没有应声,只是谁也不曾留意到李落眉间的哀伤。
顶处的裂孔大了几分,流沙倒倾之时骤然变疾,木萧下神色一敛,沉声喝道:“上石堆。”
诸人闪身踏上石堆,身入其中才觉出流沙的威力,沙粒无孔不入,绵绵不绝,纵是李落这般心境,也不免暗自惊叹。
众人抬头望去,已能看见天边的星辰,原来早已是入夜时分。
流沙之势越来越强,众人立足之地似是沙暴风眼,反倒平静如常,只是身侧四周流沙急涌而下,加之脚下左摇右晃,瞧着流沙久了,竟有些头晕目眩之感。
冷冰清啸一声,惊醒众人,李落运劲喝道:“别看流沙。”
几人连忙敛过心神,抬头望着月色,不敢再去看周遭的流沙。
石室已尽数被流沙覆盖,幸得头顶的破孔大了不少,流沙散开之后,向石室四角倾倒了过去,若不然不等流沙落完,众人都要变作沙鬼了。
流沙下落,李落略作盘算,有了一试之机,还不待李落出言,脚下蓦然一沉,倏忽之间低了尺许。几人神色巨变,木萧下大喝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
说罢长身而起,提气向外跃出,余下几人猛吸了一口气,纷纷跃了上去,身如惊鸿,向外掠去。
流沙难以借力,相触之处便即四散,好在众人轻功根基颇深,凭着提起的真气,脚下轻点,起起落落,全力逸出。
第二百九十章 有人来了()
数丈之距,依着往日最多不过两个起落,只是在流沙之中却倍显艰难,盏茶工夫,众人只能勉强不让流沙覆没。
除了楚影儿和流云栈外,其余几人才不过抢出丈余。
内力反击之下,流沙飞扬,遮住了众人视线,分外杂乱,诸人皆是屏神静气,谁也不敢乱了内息。
楚影儿轻功了得,最先出了流沙之困,落地之后,扯下衣衫,结成布绳,反手倒卷而出,绕在流云栈腰间,运功一提,将流云栈拉出。
流云栈不及道谢,依法解下外衣,随手撕成布条,力透末端,向着飞舞的流沙中依稀可见的人影处掷去。
紧随楚影儿二人身后的便是木萧下,李落,冷冰和九娘四人。
李落心如止水,看见楚影儿抛下的布绳,探手抓过,稍一借力,飞身而起,半空之中见九娘离得不远,倒转刀锋,将刀柄递出,轻叱道:“抓住刀柄。”
九娘素手急闪,握住刀柄,晚李落一步跃出流沙。
木萧下却未借力,仅凭一己之力,逸了出去,刚一站定,身子便是一晃,险些坐倒,耗力极巨。
流云栈手中布衣寻得冷冰,冷冰抓住,带过太叔古的昆仑钩,双双纵身抢出。
宋家兄弟内力较之众人尚逊上一筹,唐梦觉心系几人,落在最后,护住其妹和宋家公子,犹是唐糖,身形已见散乱,发髻也被流沙打散,勉力苦撑。
李落手下极速,将楚影儿所持布绳接长数尺,运功抛出,将将够上宋家兄弟,入手一沉,李落沉喝一声,将两人引了上来。
便在这一耽搁之际,唐糖终是力竭,真气不济,身子骤沉,眼看就要落入石室之中。
唐梦觉狂呼一声,踏飞脚下流沙,下沉尺许,抓住唐糖右臂,运劲抛了上去,流云栈眼疾,挥手扬上布衣,卷住唐糖纤腰,拽了上来。
唐梦觉无以为继,再难跃起,眨眼之间,流沙已没过胸腹,宋无心大喊道:“唐大哥。”
唐糖惊慌失措,悲呼一声:“哥哥。”
还不等众人变色,李落疾声喝道:“木前辈。”
木萧下双眉一扬,嘿了一声,伸手轻按李落背心,李落大喝一声:“唐公子,接刀。”
手中长刀划过一个圆环,飞向唐梦觉,唐梦觉原已绝望,见到唐糖已被众人救出,长出了一口气,轻轻一笑,便欲闭目。
听得李落呼声,抬眼一望,入目便是一道刀影,斜斜向着自己手臂处滑了过来,唐梦觉心中大振,暴喝一声,伸手探入刀影之中,手掌所及正是刀柄,唐梦觉不及赞叹李落功行之巧,借着长刀旋转之力,破开流沙,向外飞了出去。
两道布绳,缠在唐梦觉身上,运功一带,向着众人落地处收将过来,电光火石,一生一死,只在瞬间,自楚影儿跃出流沙到唐梦觉转危为安,不过几息时光。唐糖破涕为笑,喊道:“哥哥,哥哥。”
唐梦觉心中一松,正欲说话,突地众人所处之处猛然塌了下去,却是石室不堪流沙之重,尽数塌陷,流沙轰然流窜,形如暴风掀起的海浪,将众人悉数淹没,良久才平静下来。
月如镜,沙似水,天地在这最后一声中渐渐安宁下来,地宫之中的倒塌之声也悄悄隐去。
沙海之中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所过荡起的细微沙纹,时聚时散,浮在沙粒上,悠悠荡荡的飘向远方。
不知是几只什么虫儿,断断续续的鸣叫了几声,也不知是否在埋怨被惊扰到了好梦。
月未落,天色缓缓放亮,清晨,沙海之中一片宁静祥和。
一处隆起的沙包突然一动,一道人影翻身掀开黄沙,站了起来,正是李落。
李落环目一扫,喘息几声,无声苦笑,颓然倒地,手扶在沙上,不住咳嗽。
少顷,李落四周沙粒蠕动,众人自沙尘之下爬了出来,不及拍去身上的流沙,倒卧在地上大口吸气。
如此险恶境地,竟都活了下来,实属万幸,如此劫后余生,众人都是一阵后怕,相顾无言,尽都笑了起来,只是没笑几声,便已是咳声连连。
九娘离得李落最近,面纱滑落,露出半边面容来,李落记起流云栈早前所说,忙不倏的别过头去,只是惊鸿一瞥,煞是惊艳。
也不知九娘是否瞧见李落窥得自己容颜,再转过头时,九娘已带好了面纱,目无表情的看了李落一眼,没有说话。
木萧下大笑道:“好一处沙海,好一个妖娘,木某人小看她了。”
太叔古呼了几口气,朗声说道:“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便属这次离死最近了,在阎王殿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唐糖移到唐梦觉身边,伏在唐梦觉怀中不住哭泣,这般年幼,经历这等生死,便是谁也难免害怕。
唐梦觉轻抚唐糖背心,爱怜的揽着唐糖,抬头望着李落,沉声说道:“沈公子,梦觉谢过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得到梦觉之处,还请沈公子留言江湖,梦觉便是身死,也在所不惜。”
唐梦觉话音一落,宋无心眼中便是一沉,李落恍若未觉,淡淡一笑,轻声接道:“唐公子不必言谢,地宫之中,你救我在先,我不过是还唐公子之情罢了,算不得什么。”
唐梦觉展颜一笑,没有再说,只是心中所想,众人却也猜不透。
流云栈盈盈笑道:“今日同生共死,云栈永生难忘。”
木萧下长叹一声道:“不错,木某人纵横江湖几十载,从未有过今时今日这番遭遇。”神情甚是唏嘘,恐怕也是念及流云栈和李落几人了。
诸人皆都运功调息,虽无大碍,但尽都筋疲力尽,宋无心苦笑道:“这个时候要是有人过来,我们怕连一战之力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李落,冷冰和木萧下脸色俱是一变,几缕细细的衣阙破空之声传入耳中,宋无心一怔,问道:“怎么了?”
冷冰冷冷的看了宋无心一眼,寒声说道:“有人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章 本帅穆宗()
“什么!?”宋无心惊愕应道,不想自己无心之言,竟然这么快便应验了,宋无心暗恼,恨不得扇自己几计耳光。
声响越来越近,诸人都已能听的清楚,瞧着行进之速,该都是身具武艺之辈。
木萧下脸色一凝,低声说道:“静观其变。”
掠空之声离众人不过十丈,只听得其中一人惊呼一声,显是瞧见李落几人,风声一转,向着诸人所处之地围了过来。
冷冰冷声说道:“七人。”
话音稍落,沙丘上显出人影来,不多不少,正是七人,当先一个老者,身后跟随六个年纪轻些的男子,腰间俱都带着一把长剑,衣着像是西域服饰,却又和大甘中人有几分相似之处,一时瞧不出是何宗派。
见到场中男女老少,来人亦是一惊,老者止住身后几人迫近之势,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字正腔圆,竟然是大甘之语。
众人静默无语,齐齐盯着来人,老者身后一人怒斥道:“你们都是聋子么?”
木萧下眼中杀机一闪即逝,淡淡说道:“过路客。”
方才接言的男子冷嘲一笑道:“过路客?过什么路?”
若是平日里,仅是木萧下一人,便可不将眼前几人放在眼里,只是恰逢众人力竭,内力难继,虽有怒意,却都藏在心中,脸上分毫不露。
木萧下看了说话之人一眼,淡然回道:“自然过的是行人之路,这西域天阔地远,难道还走不得?”
老者抬起手,阻住身后之人,眼前几人虽说颇为狼狈,但器宇不凡,倒坐在地上,神情坦然,无惊无惧,自有一股摄人威势。
老者拱手一礼道:“如今西域风起云涌,诸位若是过路客,不妨报上名来。”
木萧下语气转寒,冷哼一声道:“莫非入得西域,还要告诉你们一声姓甚名谁不成?西域这般大,你们管的过来么?”
老者身后几人大怒,齐齐按住剑柄,方才说话之人轻蔑的看了木萧下一眼,冷冷说道:“在西域,就没有我们长天山管不了的事。”
“长天山?”木萧下惊讶的瞧着眼前几人,长天山地处西域偏远之地,离得此处尚有数百里之遥,善使长剑,传闻剑术之精,称绝西域,难怪来人这般傲气,只是没曾想也被木括宝藏引到了这里。
说话之人见木萧下面露惊讶神色,耻笑道:“害怕了?”
木萧下哈哈一笑道:“害怕?听闻长天山一脉源出大甘,百年前跑到了西域,我原以为你们只在长天山中不出来呢,没想到今天竟然还能看得见,稀奇,古怪。”
长天山几人气的七窍生烟,便是老者涵养,也不禁显出怒气,木萧下如是说,恰是揭了长天山的旧伤。
当年长天山一脉在大甘武林举步维艰,几近寸步难行之势,万般无奈之下,这才逃出大甘,远避西域,苟且求生,长天山上下莫不引为奇耻大辱。
只是长天山在西域修养百年,根基甚深,在西域无人敢触霉头,没曾想木萧下竟然一语道破,不留半点情面。
老者寒声说道:“尊下咄咄逼人,我长天山如何,还轮不到你们品头评足,报上名来,若不然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木萧下冷哼一声,眼中寒芒暴涨,李落轻咳一声,缓缓说道:“我们路过此处,不想被流沙围困,勉强脱身,并非刻意隐瞒身份,只是在这西域荒芜之地,不可不防,还请诸位莫要见怪。”
老者见李落出言不卑不亢,一时难以发作,向身后几人施了一个眼色,随行之人知机,抽出长剑。
其中一人喝道:“看你们藏头露尾,行迹鬼鬼祟祟,一定不是什么善类,今天若不道明来意,休想活着出去。”
太叔古怒道:“岂有此理,此处也非是你们基业,凭什么你们来的,我们便来不得?”
说话之人纵声长笑,傲然说道:“就凭长天山三个字!”
“西域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长天山的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了?”突地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远远一支骑兵绝尘而来,当先一将,端坐在一匹神骏战马之上,碧眼金发,竟是李落的熟人,拜火大帅穆宗。
战马如风卷残云,几息之间已来到众人身前,穆宗扬手,骑兵齐齐收住战马,高声呼喝,整齐如一。
来众约莫有五百之众,马壮人威,气势不凡,逼得长天山几人连退了数步,神色巨变。
穆宗含笑望着颇是惊惧的长天山诸人,温言说道:“长天山冠绝西域,更是我西域武林翘楚,该是有这等自傲的本钱,是否本帅入西域也要告诉你们一声?”
长天山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了退却之意,老者勉强一笑,拱手一礼道:“恕老朽眼拙,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好说,好说。”穆宗大笑,双眸却是冷如寒冰,也不下马,手中马刀斜指,淡淡说道:“本帅拜火穆宗,各位可要记下了。”
老者脸色骤变,苦涩一笑道:“原来是穆帅,还请穆帅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老朽几个弟子有眼无珠,惊扰了穆帅,穆帅声名远扬,我等望尘莫及,得罪之处,还望大帅不要放在心上。”
穆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我在西域同气连枝,何来得罪之说。”
老者连忙一礼,道:“谢过大帅,大帅军务繁忙,老朽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说罢恭敬一礼,便要离开,穆宗鹰目一张,淡然喝道:“且慢。”
老者一滞,硬着头皮接道:“大帅还有差遣?”
“好说,好说,算不上差遣,不过本帅此次为木括宝藏而来,你们先于本帅赶到这里,想必也察觉到了昨夜的异象,不知木括宝藏在哪里?”
老者一愣,嘴角抽搐,惶恐回道:“恐怕要让大帅失望了,老朽几人也是刚刚赶到这里,不知道大帅所指的木括宝藏在何处。”
穆宗脸色转冷,一语不发,老者心中一寒,急忙一指李落几人,接道:“不过我们刚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老朽猜测他们该是刚从木括宝藏库府中出来不久。”(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二章 别来无恙()
“哦,是么?”穆宗转过头,将目光投到李落几人身上,见一众人有男有女,微微吃了一惊。
突地眼神一凝,盯着李落,半响,狂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哎,可喜,可喜,哈哈。”
李落见木萧下几人俱都望向自己,萧索一笑,长身而起,望着穆宗,轻声说道:“朔夕一别,穆帅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的很。”穆宗神色甚是玩味,翻身下马,走到李落身前丈外,抱拳一礼道:“大将军近来可好?”
李落瞧了一眼身上破碎的外衣,发端还夹杂着不少沙土,苦笑一声道:“算不得好。”
穆宗哈哈大笑道:“大将军怎么到了西域也不告诉本帅一声,本帅可是早就备好了酒宴,就等大将军能赏脸呐。”
李落轻轻一笑,道:“我来西域,只是为了些俗事,怎好打扰穆帅,穆帅不是在平沙谷么,怎么会来这里?”
“本帅来这里也是为了一些俗事,话说回来怪不得今天起来本帅眼皮一直在跳,原来是有喜事,大将军看样子俗事是办完了,那就同本帅一道回去拜火,本帅要好好款待款待大将军,这次大将军可不能推辞了。”
李落默然无语,穆宗笑语颜颜,只怕是去也得去,不愿去也得去了。
楚影儿三人起身,立在李落身后,静静看着穆宗和他麾下的数百精兵良将。
四人虽说神情狼狈,只是一如朔夕城外一般,清清淡淡,纵有千军万马兵戈相向,也自有一股华贵之气。
穆宗眼中厉芒一闪,随即隐去。
便是这种平淡如无物的神色让穆宗心中难安,朔夕一别,穆宗时常在梦中惊醒,所忆者便是李落通透世情的双目,虽说身后除了楚影儿外换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