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奇公子-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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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淳于嘉面上那抹得意的神色,相近的几名公卿心中不由撇了撇嘴,心中骂道,“蠢货!”
就连刘奇也有些想不通,像杨彪这样心思玲珑剔透的家伙以及赵温这样滑头的家伙,能够端坐在三公之位上,士孙瑞那家伙滑头,不愿意上三公这个位置,可淳于嘉这个老家伙,脑子蠢到如此地步,到底是如何混到这个位置上来的?
官场上向来都是刀光剑影,面对这群家伙为了活命互相攻讦,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在朝堂上那几位心腹,刘奇心中倒是乐见其成,若是这些人抱作一团,刘奇还真有些忧心!
等到刘奇离去之后,淳于嘉这才将目光投向了杨彪,“文先公,你看我等是不是先探讨一番!”
杨彪拂袖道,“淳于司徒,今日群情激奋,老夫心有所思,先回去思虑一番,明日再来看淳于大人的进展!”
看到杨彪离去,淳于嘉又讪讪的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司空赵温,“赵司空,你看……”
赵温笑眯眯的说道,“淳于司徒决定就好,到时候老夫听听就好了,对于营造宫室这些事情老夫还懂几分,可这事情,老夫也是一头雾水,如坠云雾,就不给淳于司徒添乱了!”
三公中二人都不给自己面子,淳于嘉也是无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尚书令陈纪和御史中丞蔡邕,不待淳于嘉开口,陈纪就率先开口说道,“司徒大人,下官这几日病体沉疴,就先告退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淳于大人派人前来支使一声,下官要是能去,那就一定去!”
蔡邕愣了愣,将手上的折子交到淳于嘉手中,开口说道,“既然淳于大人主持此事,那这陛下的条令老夫就交给司徒大人了!”
看着几人相继离去,淳于嘉也只得苦笑一声离去,看着朝堂上那些三三两两转身的官员,淳于嘉也没什么心情说话了,毕竟如此大事,能插上话的有旧是能在朝堂上说上话的寥寥几人,其与众多官员,都只有听话的份,没说话的余地!
好不容易来一趟朝堂的伏完,被天子的手笔折腾的脑袋阵阵发懵,想到那位的犀利手段,伏完心中纠结不已,回到府上也是心绪不宁,难以安定下来。
可就在朝中公卿百官还在议论此事的时候,许久不曾有什么动作的司隶校尉府又开始有了行动,锦衣卫镇抚使云逸,雷厉风行的率着人,破府而入,抓了尚书令的嫡长子鸿胪寺丞陈群陈长文,旋即众人也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司隶校尉扈瑁,亲自领队,带人抓捕了黄门侍郎严象,投入诏狱之中!
司隶校尉府这一连串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可让众人更为心惊的是,尚书令陈纪并未出面求情,反倒是闭口不言,一言不发,这一日的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以说是让朝中公卿目不暇接!
朝中那些公卿已然猜到,天子这番作为,恐怕多半是陈群和严象二人的手笔,最少也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要不然,大司马刘奇也不至于只是将这二人投入诏狱,也是苦于没什么理由,要不然,这二人恐怕早就被大司马找个由头杀了!
刘奇回到府中,带着些许倦容去了后院转了一圈,毕竟现在自己几个妻妾大都挺着大肚子了,想到自己的儿女即将诞生,刘奇心中也是多了一抹欣喜。
等刘奇回转到后堂的书厅,郭嘉戏志才二人早已经候着,看到刘奇神色如常,戏志才面上带着些许歉意说道,“主公英明,忠远不及矣!若非主公一力坚持,恐怕,主公的大业还要筹谋两三代人之功方能进行下去!”
刘奇含笑说道,“无妨,无妨,志才之虑,也是为了本侯着想,不知道鲁子敬如何了?”
郭嘉嘿然一笑道,“主公,鲁子敬可安分的很呐!”
另一旁,正是七月十六暮色微醺之时,伏完的府邸大门再一次被敲开了,来人是一名带着几分市井气息的中年男子,虽说有一身襦袍在身,可伏完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男子身上那浓浓的市井气息。
伏完打着哈哈问道,“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那男子嘿嘿一笑道,“伏大人无需知道小人是什么人,只需要清楚,某家为什么来就行了?”
伏完嘿然一笑道,“那你就说说为什么来,老夫还真不清楚你来的原委!”
那襦袍中年男子苦笑一声道,“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这次买卖我等亏大了,那几位都不方面出面,就花钱请我来跑个腿,向内外说和说和,免得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伏完咬牙切齿的说道,“尔等从老夫府上搜刮了几千金了,还不满意?要不要老夫将这宅子抵押给你等偿还?”
那襦袍男子抬手指了指天说道,“伏大人,小子是个敞亮人,正所谓明人不说暗话,那几位如今也都是慌了手脚,在费力善后,小子不妨告诉伏大人,陈家那位自诩才学风流的鸿胪寺丞陈群,已经被锦衣卫镇抚使云逸给抓到了司隶校尉府的大狱之中!”
看到伏完面色没有丝毫变化,那襦袍男子顿了顿,皱着眉头说道,“还有一人,听说是司隶校尉扈瑁亲自率人去抓捕的,听说是天子的近臣,是什么黄门侍郎的官职,说是阎象,可那位不是在大司马府中跑腿么?草民也记不清名字,不知道伏大人可清楚其中内幕?”
伏完额头的汗水不禁涔涔留下,严象被抓了,此次事情都是严象在主导,要是严象被抓了,会不会供出自己,那这事情到时候真不好说,要是自己被吐了出来,那按照当下形式,不用刘奇出手,这朝中公卿百官都会撕了自己!
伏完强自镇定下来,开口问道,“尔等意欲何为?”
那襦袍男子轻笑道,“那几位说了,伏大人送一千五百金送到陈五的府上,那他们吃这个亏也就认了,花钱打点一番,将事情平息下去,也就没什么事了,可要是伏大人不愿,那他们只能跑路了,到时候留下多少破绽指向伏大人,伏大人就只能赌一赌自己的运气了。”
“你……”伏完对那襦袍男子怒目而视。
那襦袍男子摆了摆手说道,“那几位也不过是想讨口饭吃,没想到掺杂到朝廷的事情中来,可一时间被不知道名字的那位许诺的黄金迷了眼,这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要是有机会过安生日子,谁愿意亡命天涯,这伙子人若是没了活路,发起狠来,小人是扛不住,只得为他们跑一趟了,至于伏大人能不能扛得住,那就看伏大人的本事了!”
那人说完之后,从怀中摸出玉佩等一应事物放到桌上,“东西我还给伏大人了,伏大人自己三思,若是将这笔钱送来,兄弟们自然有本事平了事情,过几天安分日子,若是三日之内,伏大人不能将这笔钱财送来,那此事就恕兄弟们无能为力了!”
看着那人带着几分洒脱离去,伏完眉头紧皱,要是真掏出这笔钱去,那这偌大的家底,就被自己几日之间败光了,可要是不掏,那,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可就堪忧了!
第498章 云遮月影水更浑()
这京都城中风起云涌,那些还在驻足观望的各地英杰,一个个都都带着几分猝不及防,小心翼翼的蜷缩起来,防备着一不小心就沦为司隶校尉府中的客人。
刘奇又换了一副面孔,静静的坐在了通天公子的府邸之中,等待着那些肥羊上门。
不待刘奇猜想哪路英杰会先上门,府中下人就已经来报,河北辛评兄弟求见。
刘奇当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那本侯就见一见吧!辛仲治不过中上之才,可辛佐治却是难得的人才。”
看着这带着几分儒雅的中年男子,刘奇反而将目光投到了那男子身旁那名二十五六岁,和郭嘉年纪相当的男子身上,带着几分质询问道,“你就是辛毗?”
辛毗也不故作姿态,带着几分爽朗开口说道,“莫非公子也知辛毗之名乎?”
刘奇带着几分戏谑道,“略有耳闻,略有耳闻,不知道贵兄弟前来找本公子有何要事?”
辛毗嬉笑着说道,“前几日我家兄长谈妥了一笔买卖,那可是八千金的大买卖,只可惜我家兄长不惜千辛万苦将黄金送到京都,却找不到卖家了,知晓通天公子手眼通天,这不,我兄弟就求到了公子头上来了。”
刘奇笑道,“那可真是巧了,前两日有人找到本公子,说手上有块上好的琉璃玉,要价八千金,想让本公子代为出售,本公子碍于情面,就将这玉石留在府上了。”
“哦?”辛毗开口说道,“那还真是巧了,我家兄长看中的也是一块玉石,只可惜……”
刘奇含笑道,“那还真是巧了,来人,将那块玉石搬上来,看看是不是辛氏仲昆所求之玉。”
等到那一个大箱子被抬上来,打开之后,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琉璃显示出一抹异样温润的光泽。
辛评稍稍俯身,看着刘奇口中那琉璃玉,细细琢磨清楚那上边镌刻的两行字,看到一笔一划都准确无误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辛某看上的玉石,没想到在公子手中。”
同时辛评也为刘奇的大胆而钦佩不已,旁人不清楚,可辛评兄弟,恐怕就连面前的钱多多都清楚,这事情要是露出了把柄,恐怕钱家一大家子都要到司隶校尉府去喝茶了。
辛毗笑道,“这个地儿,反过来却是最安全的地方,公子好胆色,辛毗佩服。”
刘奇带着几分坦荡说道,“本公子只是个商人,若是贤仲昆看上这块琉璃玉,那就拿去玩好了。”
刘奇虽然说的轻巧,可也点明了自己就是个商人,若是辛氏兄弟真傻逼到应承下来,想要不出一文钱将这玩意给拿下来,那只能说,辛氏兄弟脑子进水了,还是水灌得不轻的那种!
辛评含笑说道,“那辛某今日就厚颜了,只是不知道,八千金该给公子送往何处?”
刘奇笑眯眯的说道,“本公子在城外有一座别院,辛兄既然开口了,那就将黄金送到那别院中去,到时候本公子派人将玉交到令兄弟手上,要好对那位有个交代!”
辛评轻轻点头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刘奇话语中多了一抹狡黠之色,“不知佐治在袁绍帐下担任何职啊?本公子看佐治谈吐颇有章法,若是佐治愿意,本公子愿将佐治推荐给大司马,想必以佐治的才能,定然能够胜任!”
辛毗含笑说道,“多谢公子美意了,可辛毗闲云野鹤惯了,怕是受不得约束,我辛氏有兄长为袁公效力,小子只愿闲云野鹤,却是难得的悠闲自在!”
刘奇带着一抹惋惜说道,“如此,那就太可惜了!本公子向来喜欢同有识之士结个善缘,我观贤仲昆非是等闲之辈,想要同二位结个善缘,未曾想到,辛氏兄弟如此短视,若是本公子没记错的话,狄道辛氏,当年辛庆忌举家被王莽迫害,辛氏被破背井离乡远走他乡,无极甄氏的先祖也脱不了干系,如今你辛氏,就认准了袁绍不成?”
刘奇顿了顿,摇了摇头说道,“凡事不能不给自己留后路,袁绍未必也能有此运势,本公子曾听闻乡野村夫之言,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初时不以为然,琢磨了好些时日方才恍然明悟,虽是乡野闲谈俚语,可真要论起来,其中蕴含的道理,也足以让钱某深觉有理,钱某这才暗中布置,向袁公示好!”
听到刘奇的话,辛评笑道,“钱公子既然有此志向?何不举家投往河北?想必袁公定然会起身而迎!”
刘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辛君岂不闻质子之言么?我钱氏暗中盘踞在荆州,京中士绅有扶大司马之意,如今却也是各得其所,蒯氏兄弟独占三郡魁首,庞氏、黄氏位居九卿,蔡氏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可终究还是将女儿送到了大司马的床弟之间,我钱氏虽然和这几家不是一路,可也和这几家共同行事。
稍稍露出点尾巴,大司马直接推出蔡氏来钳制我钱氏,如今更是推出来外兄张允来和本公子对垒,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有那么容易,本公子在京中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哪怕从大司马手上讨来一块地建一座别院都没问题,这京都于你等而言,可能是天下繁华之地,可于本公子而言,却是一座无形的囚笼,就算有想法,本公子也要先行活命,才是正理!”
听到刘奇如此说,辛评匝了匝嘴说道,“原来这背后如此复杂!不知道公子可否和辛某详细说说!”
刘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哪怕是今日说这么多,也是本公子悲愤胡言,二位当不得真,这世事如棋,而京都,就是一盘大棋,上位者所作所为,不外乎就是权衡二字,如同我等商人行商,要思虑得利几何?还要思虑长远?摸准要害命门才是!
那位也是极有魄力之人,谁也不会料到平息荆州动乱之后,那位会孤身北上颍川,寻觅到了几位良才,一举将益州拿下,随后迎奉天子入南阳,才一举将治下平定下来!当时若无尚书令陈君坐镇襄阳,恐怕那位连荆州内部的事情都理不清!
就这样那位还不是被逼着孤身北上长安,在董卓的龙潭虎穴中走了一遭,这才闯出来这大好局面,破局而出,如今那位对荆州士族,益州士族,朝中关中士族都不放心,这才有了大肆提拔颍川士子破局,平衡这三系的势力,我钱氏也得以喘了口气,可钱某还是要在这地儿,要不然,恐怕我钱氏这块肥肉,会瞬间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分食殆尽!”
辛毗面上带着一抹玩味之色问道,“所以说,钱公子是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将我辛氏举荐给大司马,和那些颍川士族搭上线喽?”
听到辛毗的话,刘奇心中就已然明白,辛毗这家伙,已经被自己挑动了脑子中的那根弦,虽说史书寥寥几笔,辛评不管是怎样的人,可能为袁氏效死,足以见此人心性,可辛毗不一样,早早就投了曹操,为自家谋一个前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政客,说好听一点,叫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说得难听一点,就叫做有奶便是娘!
刘奇笑眯眯的说道,“是也不是!毕竟多结一份善缘,我钱氏就多了一份安稳,谁不想平平稳稳的过日子,整日里头上悬着一把刀的日子,怎么都舒坦不起来!”
辛评心中却是在想别的问题,琢磨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问道,“不知道公子可否为辛某详解如今朝中局势?”
刘奇笑着说道,“都是虎狼之辈,哪个好相处?谁又能看透?大司马帐下不过就那几个可用之才,徐元直戍守豫章,张元节德高望重,坐镇襄阳,镇压那些魑魅魍魉,看似一团和气,可实际上哪里没些争锋,旁的不说,你看荆州治下数郡,除却张元节之外,哪郡太守不是荆州士族子弟?倒是那几个副手郡丞,辛君要有心可以好好琢磨一番!益州有荀公达坐镇,手段凌厉,加上汉中被司马德操握于掌中,还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来!
朝贡三公九卿加上那几位权势显赫的常卿,那位手下又能占据几何?不外乎是耍了些小手段,将那地位显赫的三独坐占据了,其余也就是占据了执金吾和光禄勋这两个重要位置,要不然,那位刘荆州也不至于屈居宗正之位,赖在京都不走了!
其实,想琢磨清楚这事情很简单,辛君只要明悟了为何如今身为京畿的荆州,有江陵侯宗正镇南大将军刘景升为荆州牧,有百官之首的大司马襄阳侯骠骑将军刘子瑾为荆州刺史,现在又多了一位执掌京畿要地,位同州牧的司隶校尉扈瑁扈元珪,就能明白侧朝中局势的大体状况了!”
辛评也不掩饰,含笑说道,“公子这番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犀利透骨!比那些盘踞在庙堂之上的公卿看的还透彻啊!”
刘奇也不掩饰,开口说道,“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是局外人!那些人神坠云雾,自然看不清楚,可本公子站在局外,却是能够看得清楚大司马的局势,才能避免钱氏搅进这个泥潭之中!”
刘奇匝了匝嘴说道,“本公子还是羡慕荀氏那样的大家族,荀文若叔侄在朝堂上如鱼得水,荀友若荀休若兄弟在袁本初堂前也是不可或缺的良才,不管是谁胜谁负,到时候都能保荀氏不倒!”
辛毗微微眯着眼睛说道,“辛某可是听说荀文若当时在曹孟德帐下效力!”
刘奇笑道,“不错!也是去岁年底,那位才给曹孟德设计,将荀文若给请到了镇平!”
辛评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说道,“公子,时间不早了,我等兄弟也要准备一番,就先不打扰公子了!”
刘奇含笑说道,“慢走不送!”
第499章 笑谈杀人不留情()
“杀……”
甘宁满是暴虐的砍下一名蛮子的头颅,脸上满是狠戾之色,看着手下兵丁四处游荡,甘宁摆了摆手说道,“撤……”
看着那坞堡在烈日下扬起熊熊的烈焰,甘宁终于舒缓了一口气,抬眼望去,以往坞堡林立的朱提周边,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座城池,四下里尽是残垣断壁,虽是烈日炎炎的天气,可入目处尽是悲凉萧瑟,纵然没有长烟落日,可那座孤城朱提,还是紧闭城门,似乎在和甘宁拼,是城中的储备先熬不住,还是大汉军伍的粮草辎重先跟不上!
法正面上满是疲惫之色,风霜扑面,法正也缓了缓语气,开口说道,“甘帅,看来是法某小觑了那群蛮子的忍耐力!”
甘宁嘴角咧开一抹嗜血的笑意,“无所谓,甘某以前是拼了命讨口吃食的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把挥金锦衣玉食的日子没少过,可困顿起来,跳船爬树钻狗窝装疯卖傻和野狗争食的苦日子也没少经受,在乡野市井间厮混久了,就知道,那些都是虚的,只有能吃饱肚子喝好水才是最真实的!寻常人直嚷嚷着要能填饱肚子,可没多少人注意水,甘某真是经历过,若是缺少水,煎熬起来真比饿肚子还要恐怖!
后来甘某读书,总听书上讲断粮断水,方才明悟!”
甘宁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似乎又想起来了自己昔年那不堪的生活,带着一抹残忍地笑意说道,“孝直,你说,本帅要是派人断了城中水道,不知道这小小朱提城中聚集着这么多的人,到时候水源不够,这些人能够坚持多久?是雍辏滩蛔÷示龀钦冶舅Ь稣剑故枪晁踉诔侵校醋懦侵邪傩栈ハ喙ペ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