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奇公子-第2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刘奇才命人将那死去的男尸翻了个个,端详一番以后,开口说道,“派人去找来镇平县丞和太医令,让他们来辨认尸体。”
刘奇这才将目光投向了皇甫嵩,自顾自的找地方坐了下来,开口问道,“义真公,怎么回事?”
皇甫嵩苦笑一声道,“前两日和杨太尉喝酒,喝多了醉倒,受了风寒,老夫找了人来看,不想怎么就传了出去,说老夫旧疾复发,卧床不起。
今日里这家伙带着一纸手令,说是奉命前来为老夫诊断,不想没一会就从药箱中掏出一柄短匕,想要趁机对老夫行凶,老夫同其搏斗,惊动了我这侄儿皇甫郦,那刺客死命搏杀,多多少少伤了我这内侄,自己却被一刀结了性命。”
“查!必须彻查!”刘奇看着皇甫嵩说道,“老大人放心,刘某定然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老大人一个交代。”
“唉!”皇甫嵩叹了一口气,“大司马,如今朝纲初定,没必要为了些许小事闹得沸沸扬扬,引起百姓不满,此事彻查下去,势必要引起腥风血雨,于我大汉不利呐!”
刘奇神色肃穆,开口说道,“义真公,不必再劝,此事,必须彻查下去,这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昨日,本侯帐下军师祭酒戏志才代本侯受过,如今性命垂危,线索矛头全都指向了陆少府,今日又是义真公遇刺,倘若不将此事查个明白,恐怕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等到刘奇大体将事情经过说完,纵然皇甫嵩历经波折,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好狠毒的手段,一环套一环,如此设计,看似于朝廷无碍,实际上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刘奇,皇甫嵩心中门清,如今这荆州、益州、关中的太平,系于刘奇一身,没有天子,这三地也可保持太平,可若是刘奇出了事情,恐怕这三地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甫嵩少一愣神,也反应了过来,来人,就是为了针对刘奇,阻止刘奇统一天下重建太平的步伐,刘奇若是出事,那得力的也只能是袁绍吕布曹操刘宠袁术这些人了,要是不查清楚,捣乱重要关头暗中有人捣乱,那才叫大事呢!
不对!皇甫嵩心头忽然凉了三分,除却这些人,刘奇要是出事,还有一人能够有好处,那就是,端坐庙堂的天子,皇甫嵩心中也疑惑了起来,年前李胜之事,皇甫嵩虽然不知道细节,可从朝堂上公卿发难,天子色变要处死韩融,刘奇一力保下韩融来看,年前的事情,怕是与天子脱不了干系。可是,这次的设计?与天子有没有关系呢?
皇甫嵩心头多了几分迟疑,随后不由得打散了劝说刘奇的想法,天子身在局中,看不清事态,只晓得为了自己的威严权柄算计,可皇甫嵩这些老臣都看得清,如今刘奇,才是能保证这三州之地太平的倚仗,这也是皇甫嵩等老臣为何在有些事情上要帮衬刘奇一把的原因。
皇甫嵩权衡片刻,心中也做了议定,如若此事是天子做的,那也要借此事,打压打压天子的手段,如今天子年幼,不晓得事情眼中,要是刘奇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如今朝廷这大好形势,真的就付诸东流了。
皇甫嵩眼神中带着几分迟疑看向刘奇,“大司马,天子……”
刘奇脸上带着几分不快开口,“陛下派黄门侍郎钟繇前来问责,本侯已经将此事告知钟侍郎,只是不想,事情又严重了不少。”
听到刘奇打太极的话,皇甫嵩也明白过来,刘奇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羽毛的,换句话说,刘奇现在还不想将自己和天子的关系搞僵,君臣之道,臣子,就要有臣子的模样,可如今汉室危如累卵,皇甫嵩哪里还不明白,需要的正是一个刘奇这样的英雄豪杰拨乱反正,为了大汉天下,天子做出一些牺牲又何妨?
皇甫嵩目光闪烁,随后带着几分试探说道,“大司马,你也是汉室宗亲,老夫准备保奏大司马为辅政王,效仿伊尹、周公,为我大汉建立安宁。”
“万万不可!”刘奇立刻出言打断了皇甫嵩的话,“老大人,本侯匡扶汉室,为的是我大汉国祚绵延,九州安泰,非是为一己私利,只需要朝堂上下一心,我等定可早日清扫叛逆。王爵什么的都是虚名,可本侯若是晋升王爵,河北刘虞、豫州刘宠、扬州刘繇等人,岂不是借着汉室宗亲的头衔,打着清君侧之旗号,蜂拥来京,到了那个时候,本侯唯恐,我大汉又陷召边军入京之旧祸,不臣之子复为董卓之后,如今的局势更加恶劣。”
听到刘奇的话,皇甫嵩也是额头直冒冷汗,自己只是往好的方向去向,可刘奇如此一说,皇甫嵩反应过来,却是自己想得有些简单了,自己,差一点就成了大汉的千古罪人,随后皇甫嵩苦笑一声道,“侯爷英明,倒是老臣孟浪了。”
第401章 站在风口浪尖,猪都能飞起来()
镇平城中接连而至的刺杀,让整个镇平凝聚在阴云当中,别说街头那些地痞帮闲,就连那些喜欢在镇平城中无事浪荡的纨绔子弟,一时间也都乖乖呆在家中。
就连镇平城中以往繁华无比的销金窟,一时间也没了人气,萧条不已,若不是从业人员需要随时接受各个府衙的检查,总怕也早都关门歇业了。
不过这个时候,镇平城中最头疼的不是刘奇,而是廷尉法衍、司隶校尉扈瑁以及镇平令杜袭这三人,原因很简单,以往空空荡荡几乎闲置的狱所,现在满了,而且是爆满,还有很多人就被临时收押在各司衙门之中,现在,才是真正考验几个衙门能力的时候。
刘奇府上,一处偏院之中,多了一样奇异的物件,这唤作火炕的物件,几日功夫就在镇平城中流行起来了,最少蔡琰招呼着工匠在自家府邸后宅之中建了五六处,皇甫嵩也因为手上有幸建了一处,随之而来的是朝中公卿大臣几乎人人家中多了这火炕。
戏志才拥着锦被,垫着枕头,舒适的斜倚在炕上休养,刘奇和郭嘉、贾诩三人盘膝坐在炕上,炕沿之上,云逸带着几分玩世不恭随意的坐着,陈忠像个隐形人似的靠墙站着,李锦衣一身华袍,面无表情的站在厅中。
刘奇开口说道,“都将手头的消息汇总一下,说一说,商量一下看我等该如何行事。”
郭嘉率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开口道,“主公,属下命人细细查探,发现在年前,袁绍帐下荡寇府有所行动,曹操的校士府也有动作,至于其他的,属下就没探到其他有用的消息了,毕竟在人家的地头上,属下的人手还是无法探到更深层次的消息。”
刘奇将目光投向了贾诩,“文和,你那边如何?”
贾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些探子在城中的落脚点属下都派人盯着,不过,属下不建议现在动手,毕竟,猪要等到养肥了再杀嘛!”
刘奇轻轻颔首,郭嘉将此事说个通透,刘奇心中也已经明了,这京中的事情,多半是曹操或者袁绍动的手脚,毕竟,如今和青州接壤的地儿,也就袁绍和曹操的手能伸的进去,至于刘备,刘奇心中也明白,不过是无根浮萍,想派人在京中搅风搅雨,他刘备还不够格。
刘奇微微眯着眼睛开口说道,“最有可能动手的是谁?”
戏志才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开口说道,“那人既然随身携带短弩,看其身份,理当是袁绍荡寇府帐下的先登死士,毕竟,也只有先登死士,是以弓弩战法出名的,袁绍和公孙瓒相争,荡寇府下辖的先登死士和大戟士,可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也让这两支队伍名声大噪。”
刘奇开口道,“可查出了什么证据。”
李锦衣冷冰冰地开口说道,“这些人疑似潜藏在中山无极甄氏的商队中,先前的人没查出来头绪,可刺杀皇甫大人的人,却不是医官郭正,而是从无极甄氏的商队中出来的。”
刘奇面无表情地开口,“那就给本侯抄了无极甄氏的铺子,刚好用来填充你等运作资金的不足。”
贾诩急忙开口解释道,“主公,无极甄氏雄踞河北,若是将甄氏一网打尽,主公帐下的各类生意怕是要受到巨大影响,我等想的是,能不能和平解决。”
刘奇笑眯眯的点头说道,“锦衣,你和云逸现在就率人将无极甄氏在镇平的产业查封了,将暗中动手的人尽量给本侯抓起来,另外,让甄氏的人前来辨认尸体,本侯就不信,每一个下人都对甄氏如此忠心耿耿。”
随后刘奇朝着陈忠吩咐道,“仲武,去让蔡瑁和钱铜准备着,利用手头的契书拿捏拿捏无极甄氏,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要是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那就休怪本侯无情了。
另外,让蔡瑁和钱铜多多和河东卫氏接触接触,无极甄氏生意做得不错,河东卫氏未必差的到哪里去!”
等到这几人离去,只剩下刘奇和贾诩、郭嘉、戏志才四人,刘奇才咧了咧嘴说道,“古人常言: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如今袁本初如此猖狂,本侯若不还回去,岂不是有些太对不起袁本初的一片苦心了。”
贾诩嘿嘿一笑,“不知道主公打算如何对待袁本初?袁本初那三个儿子,虽然才能平庸,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另外听说,袁本初这几年,又造了一个小儿子出来,好像是叫做袁买,只是不知道,主公相中了谁?”
刘奇冷笑一声道,“袁本初如今手中最大的倚仗,不过是幽州牧刘虞而已,至于袁本初那几个儿子,一个个旗鼓相当,袁本初谋而无断,要是本侯动手,方才是帮了袁本初哩。”
刘奇话虽说得轻巧,可几人也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戏志才率先开口道,“主公,那之前的谋划?”
刘奇冷笑一声道,“袁绍既然在京中捣乱,本侯能让他安宁下来?刘虞既然身为汉室宗亲,本侯不仅要让他死得其所,更要让袁本初为此不得安宁。”
贾诩轻轻捻了捻胡须说道,“主公这是打算奉天子以令诸侯?”
刘奇摇了摇头说道,“曹孟德野心勃勃,要是给他大义,到时候河北之地不保不说,恐怕还更难对付。”
戏志才带着几分惊叹开口问道,“莫非主公是打算将袁本初和曹孟德一并收拾了?”
刘奇带着几分淡然说道,“若是有刘虞牵制,河北纵然乱,可也乱的有限,如今袁本初自找死路,那本侯就满足他,等到解决了刘虞这一隐患之后,就命令吕布征伐河北,到时候吕奉先掌控大义之名,袁本初为士族所推崇,本侯就借吕奉先的手,好好杀杀河北士族的锐气,还河北大地一片安宁,要不然,这河北士族还真是个麻烦事呢!”
郭嘉诡笑一声,“主公莫非是……”
刘奇点了点头,“回头就传令下去,令人散播消息,就说袁本初准备立刘虞为帝,要传的沸沸扬扬,最少也要让九州内外士族都口口相传。”
“嘶……”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刘奇这简简单单的攻心计,却是戳到了袁绍的软肋,要是刘虞一死,不管是怎么死的,那对于袁绍来说,就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到袁绍头上,恐怕袁绍也要手忙脚乱自顾不暇!
“那主公……”贾诩揪了揪胡须,一脸淡然的看向刘奇。
刘奇开口说道,“等……等到今岁秋收,志才身上的伤好了,再决定动不动,攘外必先安内,等到解决了刘虞和刘宠的问题,本侯才能更进一步,掌控大局行事,如今,还是要以不变应万变。”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相对于这些来说,主公如今先发展内政,储备人才,以静制动,才是正道。”
郭嘉丝毫不觉意外,咧了咧嘴问道,“如今大好时机,主公就不打算针对道门、儒门做一些别的事情了?”
刘奇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说道,“今岁要做的,是要将税赋律令贯彻执行下去,其次,是要将重心放到蜀中,让益州和荆州一样,要不然,等到进军中原之时,后院失火,这可不是本侯希望看到的。”
贾诩再次揪了揪胡须开口说道,“主公今日将我等召集起来,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的吧!”
刘奇面色有些严峻,“今日之议,事关我大汉千秋大计,本侯不得不慎重。”
随后刘奇面带忧虑的开口,“我大汉官员选拔,大抵可以分为察举制和任子制,当然,之前两位天子卖官鬻爵的行为,也可以勉强称之为赀选制,除却辞官归野的贤才和声名显赫的隐士,才有公车特召之权,等到征召之时,已是垂垂老矣,又能为我大汉效力多少年?
赀选制本就是花钱买官,本身就是一种不正之风,想要让这些人在任上有所作为,洁身自好,几乎没有可能,花钱买的官,这些人要是不贪赃枉法想办法将花费的钱财赚回来,几乎没有可能。
至于任子制,最初是凡两千石以上官员,到今日已经是公卿、校尉、尚书及以上,凡任满三年,皆可保举子孙一人为舍人、郎官,都是宫中属官,说不得哪日就能一步登天。”
刘奇苦笑一声继续开口道,“至于察举制,不管是郡举孝廉入朝为郎,还是州举茂才出任县令,或是底层吏员升迁的察廉,出发点或许是好的,纵使圣人也有远近。亲疏,更何况品行不一的官员呢?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加上天子赀选之举,上行下效,到现在,我大汉的官吏选拔,已经沦为世家豪族之间的游戏,本侯曾闻有童谣言: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弟良将怯如鸡。如此下去,吏治败坏,若不根治,纵使本侯平定了我大汉,朝廷摇摇欲坠,又能坚持几年呢?”
之前刘奇和几人多多少少也提过选官制度之事,此刻刘奇再次提起,几人心已经悬了起来,他们都明白,这事情一旦传扬出去,等于是引爆了一颗定时炸弹,将刘奇推到了风口浪尖。
戏志才缓缓开口说道,“主公,此时说此事,无异于烈火烹油,搅动的京中不安宁啊!主公三思。”
刘奇嘴角裂开一丝笑意,最后开口说道,“本侯打算现在先实施分科选吏,先从底层吏员做起,分科考核取士,优者擢升,末者辞退,凡县丞主政事调配,考核以政事策论为主,朝廷律法律令为辅,凡县尉主治安、捕盗、水火之事,考核以相应律令为主,改整、治理、巡查等手段策略所行为辅。
凡仓吏、簿员掌府库钱财粮草之事者,以术数考核为主,支出入记载管理,仓中物品存放、防火防潮防盗等记录处置措施为辅。凡掌文书之令史吏员,以文才、书写考核为主,存放、管理为辅。凡典狱、文无害等掌诉讼冤情之吏,以朝廷律令考核为主,尽量坐到按律处置,凡监三年者不得监两年,凡当斩首者不得流放。
至于厩驺、治狱吏、游檄等吏员,也要按照相应律令处置考核,尽量做到良才得以用,庸才得以去,肃清朝廷吏治,以小见大,自下而上,到时候有吏员支持,已经断了世家大族一半的根基,世家大族纵使不愿,也多多少少得退上一步。”
郭嘉插言道,“主公,此举不错,可主公现在,完全没有必要将科举之事抛出来。”
“嘿嘿!”刘奇冷笑一声,“不,本侯没打算现在就实施,但是时候将这件事公诸于众了。年后就是武举,本侯思虑良久,干脆在武举之后将各郡县中吏员处置一番,肃清吏治。科举抛出来,不过是预热而已,现在反对,等到时日良久,世家大族也只能服软。”
戏志才蹙眉良久,听到刘奇这话,这才展开眉头,含笑道,“这就是主公所说的温水煮青蛙?”
刘奇点了点头,“志才,你现在就不要多想了,努力养伤,本侯还等着你养好伤,替本侯做事呢!”
贾诩今天已经不知道揪了多少次胡子,听到戏志才说温水煮青蛙,贾诩身为刘奇心腹,对于刘奇所说的温水煮青蛙之事也有所耳闻,这才反应过来,刘奇做事环环相扣,定然有后续的手段。
想到此举提出来定然要遭到天下士族和朝中公卿百官的反对,那第一个提出此事的,定然要遭受各种打击,莫非,刘奇是想找个人背锅?再加上之前刘奇执意要迎天子入南阳,贾诩这才反应过来,刘奇的算计没有这么简单。
贾诩怔怔看着刘奇,“主公莫非是想将此举交由天子处置?”
刘奇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站在风口浪尖,猪都能飞起来,咱们这位小天子权欲之心既然这么重,处处提防本侯,那本侯不妨派人先泄点密给天子,看看天子能够收揽到几分人心,在朝中拉拢几个心腹。”
听到刘奇的话,三人嘴角不由都流出一抹淡淡的阴笑,说起自家这主公,论起腹黑玩起阴谋诡计,似乎,着实是没人是自家主公的对手。
第402章 锦衣卫初露峥嵘()
纵然镇平再乱,哪怕是那些销金窟冷清无人,可也有一处,人依然少不了,那就是坊市,再怎么着,这么大一座城市,百姓总要吃喝拉撒不是,就像后世网络上说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提前个两千年,可能这些东西单薄了些许,可柴米俗尘烟火之物,还是百姓不可或缺的东西。
这几日里镇平城中的坊市虽然冷清了些许,可那也只是相对别日里的坊市而言,若是放到其他道路街道上,人依然不能算少。
就在这人数不少的坊市中,一队身着锦袍,腰悬长刀的汉子,带着一股风从坊市中窜过,似乎要面对千军万马,又像是在追逐什么,弄的本来还算平静的坊市中扬起了一股浓浓的烟尘。
两名年轻男子正从一家酒楼门前走出,就被这几近冲天的烟尘呛到了,似乎刚刚下肚的三两酒水给这年轻男子壮了三分胆气,一人张口就骂,“你们是……”
嘴里刚刚吐出三个字,这男子就被身旁同行的另一名男子捂住了嘴,等到这队人马过去之后,那名男子才松开了捂着另一名男子的嘴,不待另一人发问,这名男子就破口大骂起来,“混蛋,你想死别连累我,那可是司隶校尉府的锦衣卫。”
“锦衣卫就……”那男子带着几分骄纵准备开骂,说出四个字后喉咙就像被厉鬼扼住了一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这才反应了过来,这些人,竟然是这几日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横行无忌的锦衣卫。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