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奇公子-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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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阳同样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持刀,紧紧盯着王越,“大环乌雀,长四尺九分,重十四斤六两,百炼清钢,上应星宿,下辟不祥。出自长安丁缓之手,我蔡氏历代传承,请赐教!”
“请!”
“请!”
二人话说完后,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对方袭去,一个是当世用剑高手,声名远播四海,一个刀法精妙绝伦,亦是当世雄杰,一时间刀剑相交之声不断,如同天雷勾地火,烈火遇干柴,二人斗得那个旗鼓相当,数百人愣是站在原地,看这二人相争。
刘奇则是面上带着几分玩味,开口问道,“贾大人,可查清楚了这伙刺客是何来历?”
贾诩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面色有些阴沉的天子,随后才开口道,“大司马,这伙人为首之人是昔年名震绿林的辽东王越,此人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听说在江湖上被誉为剑神。”
“哦?王越?”刘奇语气中多了一抹戏谑之色,将头微微偏向了刘协,“陛下,臣听闻这王越昔年在京师谋求官职,还曾担任过虎贲将军一职,不知是真是假?”
天子坐在马背上颤了颤,随后压下心中惊骇,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也许……可能……有吧!这些事情……朕还……真不知道呢!”
“哼!如此就好!”刘奇轻哼一声,风轻云淡的说道,“陛下,这王越胆大妄为,肆意犯上,以臣愚见,当将此事寻根究底,有关联者,诛九族,以示惩戒,如若不然,我大汉颜面何存?传出去,在这新都之中,我大汉天子遇刺,这是何等的荒谬和讽刺!”
“这……不用了吧!”刘协有些懦懦的说了一句。
刘奇语气中带着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陛下,臣非为一己私利,乃是为了我大汉名声着想,还请陛下三思!”
经过一番折腾,刘协心中的惧怕已然扫去四五分,当下天子强撑着说道,“惩处这些刺客就好了,株连九族,就算了吧!朕心中不忍株连过多,擅杀无辜,有伤天和,更何况此事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将这些反贼诛杀之后,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随后天子将目光投向了贾诩,“贾爱卿,将此事处理的干净一些,要是有风言风语传了出去,朕唯你是问!”
“臣谨遵天子谕令!”
贾诩朝着刘协一拱手,随后缓缓说道,“请陛下稍待,臣这就命士卒出动,将这伙贼人诛杀殆尽。”
随后贾诩纵马上前,抽出腰间长剑,呼喝着说道,“众将士听令,剿贼!”
“杀!”
一声暴喝从拎着环首刀的一名壮汉口中发出,随后一百来人齐刷刷的向着对面五十余剑士杀去,那五十余名剑士也不甘示弱,一个个挥舞着手中长剑,悍不畏死的朝着天子车架的方向冲来。
刘奇目光闪烁,微微眯着眼睛说道,“陛下,臣看这伙贼人衣甲不一般,怕是从军中流出的的,臣请陛下下旨彻查此事!”
“不用查了!”天子带着几分惋惜摇了摇头说道,“要是朕没看错,这伙人的衣甲出自建章营,旁的军伍理当没有如此精良的铠甲。”
“建章营?”刘奇故意装作糊涂,“陛下是说这些人是羽林骑兵?”
刘协开口道,“这些人并非是羽林骑兵,而是占据了建章营的衣甲,当年虽然改建章营之名为羽林骑兵,可羽林骑兵忠最为精锐的一部,始终称为建章营,这建章营的衣甲,便是此等模样。”
“那这么说,这些人是宫中跑出来的喽?”刘奇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开口询问。
“并非如此!”刘协极力否认,脑瓜子转了一圈,开口道,“朕之父皇在位之时,还有建章营的影子,可等到朕继位之时,除却宫中剩下的几套建章营的铠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剩下,这些人的来历,朕也着实疑惑,若是真是诱人在背后操控的话,那就可能是弘农王妃无疑了。”
看到这个小屁孩慌忙不迭的把自己往干净了撇,将这口大锅扣到一介女流的头上,不引以为耻反而带着几分沾沾自喜,刘奇心中不由多了几分鄙夷,“薄情如此,怪不得只能窝窝囊囊的当傀儡皇帝,跳不出曹孟德的手掌心呢!”
若非薄情如此,凭着天子的小聪明,刘奇还有几分担心了,可看到天子薄情如斯,刘奇一颗悬着的心反而放了下来,就这样,也只能收拢收拢朝堂上那几个蠢货的心思了,至于聪明人,定然不会为了天子效死,自己也就放心多了。
“哎!”刘奇长长叹了一口气,“弘农王已逝,既然此事与弘农王多多少少有关,那此事就此作罢!”
战场中央,一刻多钟的冲杀,五十多名剑士死伤不一,纵使贾诩又派出来一百大刀队,从后方夹击,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这伙贼人给拿了下来。
战场中央,大汗淋漓的蔡阳看着王越,“王师,你投降罢!凭你的身手,有我保举,在侯爷帐下定然能谋得一席之地!”
王越目光阴冷,丝毫不为所动,看着端坐在马背上的天子,心中自然清楚,大势已去,这位天子,不会出面救自己了。
王越目光中多了一抹求死之意,握着手中断剑开口道,“蔡阳,你可知晓,此剑为何唤作豪曹?”
蔡阳紧紧握着手中环首刀,“还请赐教!”
王越嘴角勾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邪气压正,是为豪曹!豪曹出鞘,不是敌死,便是主亡!”
看到王越脸上那抹浓重的求死之意,蔡阳心头热血上涌,暴喝一声,“还请赐教!”
第383章 剑神之殇()
将天子送到禁宫之中,回到府上已经是一更过后,看到刘奇回府,诸葛瑾喜出望外,三两步迎了上来,带着几分急切说道,“主公,少府大人的偏厢候着。”
刘奇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子瑜,少府大人是何时来的?”
诸葛瑾缓声说道,“主公,少府大人午后就来了,已经等了小半天了。”
刘奇晃了晃脑袋,“吩咐后厨送些米粥上来,少府大人既然前来,那本侯也不能失了礼数,让少府大人饿着肚子走。”
“老大人久等了!”刘奇迈步进入偏厅,朗声开口。
陆康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刘奇的声音,当下毫不犹豫的起身施礼,“下官见过大司马!”
刘奇一把扶住陆康,“老大人无需多礼,本侯有军务要事处理,姗姗来迟,还请老大人见谅。”
陆康在刘奇的半搀扶之下顺势坐下,开口说道,“大司马,下官此来,是有要事想要和侯爷相商。”
刘奇在小几的另一侧坐下,开口道,“陆大人但说无妨。”
陆康开口道,“大司马,如今四海升平,陛下年纪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为陛下立后之事了。”
刘奇开口道,“古人有云: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立后乃是我大汉国事,也是天子家事,突进天下勉强太平,本侯以为,首要之事,是让天子治书修身,早日治国平天下,如今陛下后宫已然有后妃主持,至于这正宫之位,不妨等到陛下学完礼义之后再论。”
陆康轻颔首道,“大司马所言有理,倒是陆康唐突了,不知陛下可有合适人选,为陛下讲经授道。”
刘奇毫不犹豫的开口道,“要是陆大人早些时日来,本侯还真没合适的人推举给天子呢!可今日孔文举前来拜访,我二人讲经论道之后,本侯但觉此人学识谈吐俱是不凡,如今朝野上下,若要为天子传道,也无人比此人更为合适了。”
“嗯!”陆康点了点头,“此人乃是孔圣人嫡裔,学识不凡,教授天子倒是足够了,可侯爷也得想上一想,想要担任太傅之位,孔文举的年龄资历怕是有些浅吧!”
刘奇应声道,“太傅乃是陛下一生之师,资历、名望、学识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这要看陛下的意思。太傅乃是我大汉重臣,必须慎重决定,本侯和陛下提及之后,陛下的意思是先任命孔文举为五经博士,专司为陛下侍讲。”
陆康也是聪明人,听到刘奇的话,自然明白刘奇的意思,当下颔首道,“大司马放心好了,此事是下官的分内之事。”
与此同时,一队人马被送进了镇平的诏狱之中,不说惊动司隶校尉扈瑁和执金吾甘宁,就连廷尉法衍,也被从被窝里给拽了出来。
廷尉府衙之中,一干官员属吏都紧张的动作了起来,一间偏厅之中,扈瑁、甘宁、法衍三人相对而坐。
看到二人疑惑的目光,司隶校尉扈瑁阴测测的舔了舔嘴角,沉声说道,“陛下和大司马在城外遇刺,幸得本官和光禄勋贾大人商议之后,暗度陈仓,由贾大人出面,将这伙贼人给拿下了。”
天子暗自出宫之事身为廷尉的法衍也早已知晓,早已经命人做好准备,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自己这个廷尉就第一时间派人去收拾残局,可法衍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大包天的准备行刺天子和刘奇。
甘宁大马金刀的箕坐在席上,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光芒,“扈大人可否查清了是何人胆敢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意图行刺天子,图谋不轨。”
扈瑁缓缓说道,“行刺天子的人,为首之人唤作王越,率领了五十多名死士,若非本官发现得早,此事我等怕是难脱干系!”
法衍神色顿了顿,开口问道,“扈大人说的可是辽东燕山王越?绿林中唤作剑神的那位?”
“正是此人!”扈瑁轻轻点了点头,“没想到法大人也知道此人。”
法衍面上带着一抹阴厉之色,“只是没想到是此人,此人昔年也在朝为官,还被先帝亲封为虎贲将军,没想到,现在却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举。”
甘宁咧了咧嘴,“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敢出来蹦跶,也就不怕老胳膊老腿给折了,早知道,甘某再怎么也要会一会这老家伙。”
法衍随后露出一抹苦笑,“对于缉捕之事,本官还算在行,要是刑讯普通人,本官自忖还没有问题,可面对王越这样的江湖人士,本官心中着实没底啊!”
扈瑁满是宽慰的说道,“法大人放心,不是还有本官在么?扈某师从阳令君,当年就连王甫、段太尉等人,都扛不住家师的手段,本官倒想试上一试,看看王越的骨头,有没有当年王甫、段颎等人的骨头硬。”
“嘶……”
听到扈瑁的话,不单单是法衍,就连甘宁,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甘宁虽然年轻,对于阳球所知不多,但市井中关于阳球手段的传闻不少,名声如此,阳球也算不枉所为。
法衍这才点了点头,“二位要不要随我往狱中走上一遭,我打算亲自见见王越。”
甘宁紧随着法衍起身,颔首道,“见见也好!”
不管法衍所为如何,但在甘宁和扈瑁心中,法衍都是自己人了,不管是法正深受父辈蒙恩,成了刘奇帐下长史,还是法衍父凭子贵,沾了法正的光,从而被刘奇提拔,这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在世人眼中,法衍已经是妥妥的刘奇死忠,就是法衍做不出对刘奇有利的举动,也绝不会蠢到去危害刘奇。
诏狱之中,听闻有大人物到来,典狱庞光屁颠屁颠的迎了出来,将三人迎入了狱所之内,看到一间单独的牢房之内,被铁链束缚双脚,双手挂着巨大镣铐的老者,甘宁目光闪烁,“这就是王越?”
等到看清此人长相之后,法衍不禁惊呼一声,“怎么会是他?”
扈瑁脑瓜子灵活,立刻将目光瞄准了法衍,“法大人,莫非你认识此人?”
“王大人,你藏得可真深呐!”法衍带着几分玩味看向王越,“你说本官是该叫你燕山王越呢?还是将称呼你为驿官令王胜呢?”
王越淡淡的抬起头,看了法衍一眼,“没想到身为廷尉的法衍法大人,还认识我这等小官,至于名字,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怎么称呼,那是法大人的自由。”
扈瑁眉头轻轻抖了抖,“王越,口气不小啊!你给我说说,是谁指使你刺杀陛下的?”
王越丝毫不为所动,“反正横竖都是死,王越孤家寡人,有什么好怕的呢?扈大人,你说说,老夫凭什么告诉你?”
扈瑁阴测测一笑,“王大人要是好生交代罪行,本官做主,可以留你一个全尸,要是王大人不说,那本官说不得就要试一试家师阳球传给我的手段了,好些手段,扈某都还没用过呢!”
王越似乎被吓到了,抬眼看着扈瑁,“扈大人,此言当真?”
扈瑁冷酷的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官做事手段与众不同了一些,可这信誉,本官还是很讲究的!”
“那就好!希望扈大人不要诓骗老夫!”王越浑浊的目光透出一抹难以言说的深邃之色,面上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语气说道,“指使老夫刺杀天子的是……”
王越眼中闪过一道狠戾之色,掷地有声的开口,“是……大司马骠骑将军,我大汉的襄阳侯!”
“放肆,再敢胡言乱语!本官一刀斩了你项上人头!”
甘宁暴喝一声,抽出腰间环首刀,冷冷的盯着王越,似乎王越口中再敢多说一句,就会迎来甘宁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兴霸,不可!”扈瑁眼中满是森然之色,叫住了甘宁,“你要一刀杀了这老狗,才便宜了这家伙,到时候大司马与陛下离心离德,才是真的犯了大错,对朝廷上下不利。”
法衍面目阴沉的看着王越,“王越,你也是我大汉英杰,何需要做此等龌龊之事,你要清楚,你如此诬蔑大司马,只能逼得大司马与陛下离心离德,倘我大汉中兴之机因此颓丧,你王越就是我大汉千古罪人。”
扈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王越是吧!忘了告诉你,擒下你的刀神蔡阳,是大司马的亲兵侍卫头领,另外,就是大司马察觉了京中有人行事诡异,意欲图谋不轨,这才入宫与陛下商议对策,二人协同出城,将尔等贼子给引出来。要不然,你以为陛下出宫此等大事,为何从内到外,光禄勋、执金吾、卫尉,以及扈某等理应出面的官员都无有动作,安然放你等出城?
另外,你率领的人马,着装好像酷似当年建章精骑的铠甲,扈某细细探查一番,总会有蛛丝马迹露出来。另外,剑客王越的身份可以来无影去无踪,可以隐藏在暗处行事,可驿官令王胜的身份行踪,我总能查出来些许出入行踪,本官就不信,你王越身为朝廷官员,还能缩在暗中不出面不成?随随便便找几个相关官吏,就能问出个大概来。”
扈瑁冷冷的看着王越,“王越,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本官寻根究底,一一替你找出这幕后主使的线索。”
法衍颇为意外的看了扈瑁一眼,想不到这扈瑁三言两语就将刘奇身上的黑锅给甩开了,当下接着扈瑁的话茬开口,“王越,你要是好生交代,那处置你便到此为止。如若不然,那就休怪本官将此案牵涉到河东李彦身上了,你王越孤家寡人,可李彦不是,河东李氏更不是。”
“你!”王越用愤恨的目光看向法衍,恨不得用炽热的目光将法衍千刀万剐,“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何苦牵连无辜之人!法大人此行此举,却是损了玄德先生的颜面,老夫真不知道,你法衍有何颜面去见自家祖宗。”
法衍丝毫不为所动,嘴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容,“王越,法某上对得起天子百姓,下对得起列祖列宗,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莫忘了,你王越犯下的是大逆不道,图谋不轨的犯上作乱之罪,诛九族,都是便宜你王越的,此刻你还敢在此狺狺狂吠,不知你何来的脸面?”
“我……”
王越被法衍和扈瑁说的语滞,王越一声剑术学自河东李氏,李彦是王越师父的儿子,剑神王越的师弟,这是王越在世间的唯一软肋,王越心中清楚,要是真的因为此事,牵涉到河东李氏,那自己到了九泉之下,真的无颜面对自家恩师了。
犹豫良久,王越无所畏惧的看着眼前三人,神色平淡的说道,“你们不用猜了,就是你们心中的那个答案!最重要的是,你们要知道,老夫此去,为的不是天子,而是另有其人。”
法衍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镇定,“但你要清楚,确实是你冲撞了天子车架,最重要的是,你们的目标是对着天子而来的。”
王越看着三人说道,“你们猜对了,此事没有幕后主使,就是老夫看不惯天子,意欲为弘农王复仇,这才暗中召集的弘农王昔日旧部行事!”
说完之后,王越狠狠的挥动着手中镣铐,朝着自己头部击去,就在三人注视之下,王越的额头上鲜血如泉涌出,王越靠在牢房的墙壁之上,状若疯魔,看着三人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王越今日就给诸位,给朝廷一个交代。”
说完之后,王越挥动着手中镣铐,毫不留情的继续向着自己头上砸去,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
伫立一旁不语的甘宁这才叹了一口气,“这家伙也算是一条好汉子,只可惜,走错了路!可叹!可叹!”
“这事……”扈瑁有几分迟疑。
法衍叹了一口气,“回头将这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大司马便可,就不要拿到明面上来说了。此事,到此为止!”
另一旁,襄阳侯府之内,等到用过饭食之后,刘奇亲自命人要将陆康送回府,起身将陆康送到院中,看到天空越下越大雪,刘奇长长叹了一口气,“都到年关了,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会,让本侯缓口气么?”
第384章 还请陛下明鉴!()
凛冬时节,一夜北风三尺雪,天地银装素裹,入目分外妖娆。
大雪似乎将一切肮脏事物都掩埋了,却埋葬不了人心中的阴暗与罪恶,看到平日里一袭衣甲的刘奇,盛装出席,不说停在宫门外冠绝百官气势无双的车架仪仗,就说头上近似通天冠的带着山述形状的远游冠,腰间的赤绶白玉印,身上剪裁别致的玄黑衣裳,以及腰间悬着的错金刀,手中把玩着的的宝剑,似乎都在预示着,这朝堂上,怕是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看着在宫门外等候的刘奇,太尉杨彪凑了上去,笑眯眯的说道,“老夫看侯爷手中这长剑不凡,莫非是侯爷新得的什么宝剑不成?”
刘奇笑眯眯的说道,“不过是寻常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