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奇公子-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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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戏志才也听出来了张松话中的意思,这任岐,只是那些人推出来,吸引自己目光的幌子,不过是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戏志才心中腹诽道:这些人,还真是跟自家主公想到一块去了。
戏志才含笑道,“子乔,有心了!不过,任岐既然不安分,那戏某就让他安分下来,再也蹦跶不起来,那些人既然想动,那就让他们动上一动,去给甘将军传信,就说戏某命他分兵三千给予沈弥,令沈弥速至广都,务必死守。”
“死守广都?”张松带着一抹不可置信的口吻看着戏志才说道,“祭酒大人,广都城小地狭,非是可以坚守之地,小的以为,大人不妨派遣兵马拒守锦江,派人往江州传信,让江州兵马直入江阳,有大军在江阳坐镇,犍为定然稳如泰山。”
戏志才含笑看向张松,这家伙果然如同主公所说,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物,死守锦江?戏志才心中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想问上一句,有这个必要么?
戏志才带着几分意兴阑珊,挥了挥手道,“你且去吧!请甘将军过来,就说戏某找他有要事相商。”
看到戏志才对自己的提议不以为然,张松的眼中多了一抹怨愤之色,不过这抹神色随后就被张松压下,张松冲着戏志才拱手道,“祭酒大人稍待,属下这就去找甘将军。”
甘宁一身戎装,踏进这宅中后庭的时候,看到端坐在庭中的戏志才,毫不犹豫的迈步走了上前,听到甘宁笃笃的脚步声,戏志才抬头瞥了甘宁一眼,轻声说道,“来了。”
甘宁点了点头,“我已经命沈弥率兵三千,驰援广都去了。祭酒大人,莫非这些人已经动了?”
戏志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这水不浅,恐怕还有人想要将这水搅得更浑浊一些。”
甘宁不由自主的抬手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中满是戾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祭酒大人,看来甘宁几年不动,那些人已经将甘宁的名头忘得一干二净了。”
戏志才带着几分唏嘘摇头道,“杀不得!杀不得!就是要杀,也要等到荀公达来了之后再动手,要是你我动手,恐怕这益州,真的就乱了套了。”
甘宁带着几分试探问道,“祭酒大人,真的,没办法了吗?”
戏志才眯着眼睛说道,“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如今敌人既然已经出招了,戏某又岂是那等能被糊弄过去的人?”
甘宁开口问道,“祭酒大人,不知要末将如何?”
戏志才招手道,“你且附耳过来!”
任岐率众反叛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一条简略的消息,以讹传讹,传到最后,竟然成了任岐率领二十万大军反叛,前锋已经到了武阳,一时间,成都街头人心惶惶,来往者步履匆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卷入了战争之中。
要是有人还不相信任岐反叛,可第二日一大早开始,成都城墙上那杀气腾腾的士卒和一队队整装待发,向南开去的荆州大军,似乎在告诉成都城中的百姓,任岐真的反叛了,大军全都出动平叛去了。
没人注意到荆州大军来的时候来了多少人,可出城的时候显然吓到了城中勋贵,每天出城一万人往南行去,连接三日,直到第四日,城头上的兵甲似乎更为锋锐,而有心人则注意到,这一日,没有士卒继续出城了。
似乎荆州大军离开成都,让城中那些世家豪族又松了一口气,成都城中城墙上兵戈严阵以待,城门有重兵把守,可城内那些膏腴子弟,一个个都跳了出来,开始了和以往无二的声色犬马、游街串巷的富贵生活,城中那些青楼酒肆,一时间也都纷纷开门,毕竟刘焉的统治已经过去了一个时代,谁也不想再跟钱过不去。
成都东门口,几匹骏马驻足在城门下,和守门的士卒对峙着,为首一人乃是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这青年一袭蜀锦华袍,面容俊朗,看着阻拦着自己的士卒,那少年冷喝一声道,“本少爷再问一句,你等今日,让还是不让?”
守门的士卒为首一人冲着那少年抱拳道,“公子,还请回城,我等得到军令,未有祭酒大人与甘将军签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啪!”那少年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答话的那名士卒身上,鞭梢在那士卒的脸上留下一抹殷红如血的痕迹,“贱民!本公子乃是赵氏嫡子赵飞,我家伯父赵温乃是当朝三公,就是当年刘阳城当面,也不敢阻我去路,你区区一个贱民,穿着一身戎装,就敢阻本公子去路,真当本公子不敢杀人么?”
那士卒不卑不亢的冲着赵飞拱手道,“公子见谅,职责所在,某家必进行到底,若是公子能拿出手令,我等立即就为公子开一条道路,若是公子拿不出手令,胆敢在此胡搅蛮缠,那就休怪小人,执行军法了。”
“嘿嘿,本公子拿不出手令,你待怎的?”赵飞带着几分揶揄,说着又是一鞭子朝那名士卒挥去。
那名士卒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刀,一刀削断朝着自己挥舞而来的长鞭,随后朝着身后喝令道,“全体都有,列枪阵,胆敢有人强闯城门者,不论身份,格杀勿论!”
随着那名士卒的喝令声下,城门口一众士卒掣出长枪,横成一排,枪尖直指以赵飞为首的几人,要是赵飞胆敢再出言不逊,恐怕这几人会立刻血溅当场。
赵飞咬了咬牙,扭转马头,冲着那士卒撂下狠话,“你给本公子等着!”随后才率着其余几人,拍马离去。
如此关头,赵氏嫡子强闯城门的消息,自然是迅速传遍了成都城内的大街小巷,有人叫好起哄,也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热闹,自然,这个消息也瞒不住如今赵氏当家做主的人,当朝司空赵温的堂弟,赵飞的父亲,成都城中人称赵三爷的赵俭。
天还没黑透,一封请柬就放到了戏志才的案头,大致是赵俭教子无方,子嗣跋扈,年少无知,冲撞了朝廷大军,祈求戏志才高抬贵手,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为了聊表心意,甲夜一更,设宴以待,请戏志才过府赴宴。
同样的,甘宁的案头也多了一封请柬,除了落款处的人由戏志才变成了甘宁,其余地方几乎是一字不差,戏志才含笑挥了挥手说道,“成都今日人心惶惶,我等去安抚一下城中士族也是应当。”
华灯初起,赵俭大开府门,亲自站在门口等待,看到戏志才二人到了以后,亲身迎了上去,“祭酒大人、甘将军,二位贵客临门,寒舍蓬荜生辉,里边请,里边请!”
看到厅中除了自己和戏志才之外,还有不少成都城中有头有脸的士族在,甘宁心头隐隐有些不悦,这赵俭老儿,不早些说还请了别人,差点让自己出丑,可瞥到戏志才脸上那抹毫不意外的模样,甘宁这才明白过来,下午戏志才说的那句“安抚一下城中士族”的涵义。
众人落座之后,一副谈天说地,言笑晏晏的模样,可丝毫却没有人触及到益州当今的局势,没有人开口谈及任岐的造反,仿佛这就是太平盛世中士人间一场寻常无比的宴会,除却赵俭口头上说了两句为自家儿子求情之外,甘宁没有看出来任何不同,倒是一旁的戏志才,高谈阔论,端的是一副风流名士的架势。
终于,等到众人吃饱喝足,端坐在主位上的赵俭这才带着笑容看向戏志才,“祭酒大人,不知道可曾吃好了?”
戏志才端起面前的耳杯,轻抿了一口酒说道,“赵公府上不愧是益州大族,这饭菜酒食,戏忠就是在我家主公府上,也未曾尝到过如此滋味呢!”
赵俭笑眯眯的说道,“既然祭酒大人觉得赵某这饭食不错,那赵俭斗胆,请祭酒大人在府上盘桓几日,好好享受一番这般珍馐美味,赵某府上别的不敢说,可这美味,定然让祭酒大人满意。”
戏志才笑眯眯的说道,“既然赵公有此心,那戏某就却之不恭了,甘宁,去派人将府衙之中的文书事物搬过来,以后这赵府就是戏某的行辕,我就在这赵府落脚,处理公务了。”
赵俭满脸笑容的说道,“祭酒大人,如此小事,就不劳甘将军费心了,老夫自会派人帮祭酒大人将府衙之中的文书一应运到府中,祭酒大人如今身系我益州安危,甘将军这等猛士,还是留在祭酒大人身旁,贴身保护祭酒大人稳妥一些。”
戏志才笑着看向赵俭,“赵公,这公文政务,有些事物事关机密,戏某以为,还是戏某自己派人去取的好,至于赵公,就安心呆在府中,为我准备珍馐就行。”
赵俭看着戏志才,笑着问道,“我赵府虽然比不得深宫禁苑,可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祭酒大人既然想要自己派人去取文书,那就请吧!”
第311章 成都城中再无赵姓人()
戏志才凛然站起了身子,作势准备朝厅外走去,赵俭笑呵呵的说道,“祭酒大人,不用做无用功了,祭酒大人既然喜欢赵某府上的珍馐美味,要是就这么走了,那赵某颜面何存?”
戏志才扭头看着赵俭,一句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你竟然还要脸?”
赵俭抚掌笑道,“如果祭酒大人愿意留下来等上数日,那赵某这颜面,要不要都无所谓了。”
“呸!”戏志才带着几分轻佻吐了一口唾沫,“赵俭,就凭你这肥肠大耳的丑陋模样,也想留下戏某?要是你年方二八,细皮嫩肉,温婉可人,说不得戏某还会贪恋几分,留下和你探讨一番房中趣事呢!可你这幅模样,戏某着实生不起什么兴致来,我观令公子相貌堂堂,莫不是田齐之子?”
听到戏志才的话语,赵俭的脸都绿了,前边诬说自己有龙阳之好,赵俭也就忍了,可戏志才竟然说自家儿子是田齐之子,这让赵俭再也忍不下去了。
有句话叫“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可很少有人清楚,这句话说的是谁,事实上,这句话说的是田齐的奠基者田成子田桓,借着大斗出、小斗入的方法,嗯,就是给百姓借粮的时候用大斗,百姓还粮的时候用小斗,反正花的都是国家资产,就凭着这个方法,田成子收拢了齐国的民心,传了三代到了太公田和的时候,正式由田氏取代姜氏成为齐侯,田成子的事迹被称为田成子取齐。
那田齐之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呢?这件事说出来多少有点让田成子为难,那就是,田成子的生育能力有问题,要是放到现代,大街上不知道多少医院都打着专治不孕不育的招牌,分分钟解决这个难题,就是解决不了,好歹也有个盼头不是?可那个时代,宗族至上,没有后代,意味着家族的衰败,后继无人。
可田成子一代枭雄,怎么会容许自己奋斗了大半生的家族,因为后继无人而衰败呢?田成子干脆咬了咬牙,选了近百个绝色女子纳为姬妾,招呼着自己的门客同族朋友,出入自己的后宫,至于其中过程,此处省略十万字,留给大家自行脑补,反正,大家只要知道,在田成子这一代枭雄死的时候,已经有七十多个儿子了,至于儿子的亲爹,那只有问儿子他亲妈了,反正有了这七十多个便宜儿子的努力奋斗,才使得田氏在齐国的地位稳固。
戏志才这田齐之子,就一个意思,你丫长得这么丑,你儿子相貌堂堂,一看就不是亲生的,这娃他爹,可能是你府中劈柴的喂马的,也有可能是住你家隔壁的老王家的孩子,你赶紧去问一问你媳妇去。说简单点,戏志才这句话就一个意思:赵俭,恭喜你喜提绿帽子一顶,哦,不,还送了你一个便宜儿子。
赵俭被戏志才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变为冰冷的杀意,“祭酒大人,小心祸从口出!”戏志才满含笑意的将头偏向的甘宁,“甘将军,有人威胁戏某,说不让戏某将这件事往外说,你说该怎么办?”
甘宁笑吟吟的说道,“祭酒大人,您好歹也是主公麾下谋士之首,要注意气质,注意涵养,这等坊间传言,您听听也就行了,像这种趣闻,还是适合我这等粗人,甘宁正愁和军中的兄弟们没得聊呢!要是知道了蜀中赵氏家主,当朝司空赵温赵大人族弟赵俭,老婆和人偷欢,白白替他人养了十几年儿子这等趣事,肯定会让赵公名扬海内,威加天下的。”
看到赵俭扭曲的脸孔,甘宁慌忙不迭的送上一记神补刀,“赵公,不用谢我!你我同是蜀中人士,如今我蜀中士人名声不显,让您名扬天下,成为我蜀中士林翘楚,成为天下名士,也是甘宁的应有之义。”
“呼哧~呼哧~”赵俭喘着粗气,怒目看向甘宁,“甘兴霸,老夫平生,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恨之入骨,等到日后,老夫定然将你做成肉脯,日日啖汝之肉,方才解老夫心头之恨!”
甘宁斜眼看着赵俭说道,“赵公,我等都是孔圣子弟,焉能不学礼法,何故出此狂悖之言?莫非你和那化外之人一般无二,不晓五经不通六艺?还在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
甘宁这是摆明了你跟我讲道理,我跟你耍无赖,你跟我耍无赖,我跟你讲道理,更何况,这等嘴上功夫,只会儒家四书五经的赵俭哪里是在市井里摸爬滚打了数年的甘宁对手?更不要说甘宁还和受到刘奇熏陶的戏志才一起呆了不短的时间。
戏志才笑着说道,“兴霸,不错!看来最近读书大有长进,日后再多读上几本上,以你的悟性,定然能够成就一家之言。”
到了这个时候,赵俭如何看不出来,甘宁和戏志才二人一唱一和,正在拿自己开涮,当下咬着牙说道,“祭酒大人,这是我成都赵氏和甘兴霸的私人恩怨,你真要插手进来么?”
戏志才含笑问道,“你成都赵氏与甘兴霸素有旧怨?戏某怎的不知?古语有云: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赵公乃是益州高士,甘兴霸又是我家主公麾下悍将,今日益州高士都安坐在此,戏某就在此做个见证,你等双方握手言和,为了我大汉早日驱除贼寇,共同奋力。”
戏志才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倒是让赵俭愣住了,不过赵俭好歹也是安坐在赵氏家主位置上数十年的老油条,偷梁换柱这一招用的挺熟络,“正是为了我大汉早日驱除贼寇,恢复盛世荣光,还请祭酒大人和甘将军在赵某府上逗留几日,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戏志才挥了挥衣袖,含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赵公不愿和甘将军化干戈为玉帛,那戏某还是先走好了,眼不见为净,免得在此为难。”
赵俭放声大笑起来,“祭酒大人,你是真傻呢?还是假傻?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离开赵府,莫非如今祭酒大人还以为自己走得出去?”
戏志才目光在场中众人脸上扫了一圈,一脸平静的问道,“除了赵公,你等谁还想要戏某留在此处?”
除了寥寥几人应和赵俭,站了起来之外,大多数人都安坐在榻上没有动身,戏志才这才瞥了赵俭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赵公,看来,民心在我,城中百姓多还是支持戏某掌控成都,不想戏某来劳烦赵公啊!”
赵俭呵呵一笑道,“我想祭酒大人会安心呆在赵某府中,毕竟这刀兵加身之苦,怕不是祭酒大人这样的文人士子受得起的?”
戏志才带着几分霸道喝道,“赵俭,你以为就凭着几个歪瓜裂枣,就能让戏某屈服?”
赵俭喝道,“那赵某就让祭酒大人看看,赵某手中这些歪瓜裂枣,是如何还我益州一个太平盛世的!”
“来人!”赵俭暴喝一声,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欣喜和自傲,“送祭酒大人下去休息。”
一行人整齐划一的步伐传来,一名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将手中提着的人头扔在地上,嘴角隐隐带着几分讥讽看向赵俭,“赵公,你喊的是邓贤这个窝囊废么?那么很抱歉,他恐怕无法回应赵公的呼喊了。”
赵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面前的男子,手指颤抖着说道,“吴懿,吴懿你不是南去广都平定犍为叛乱了么?”
吴懿森然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是啊!吴某是奉命平定叛乱,可不知是谁告诉赵公吴某去平定犍为叛乱了?叛军早已经涌入成都城中,吴某再不平定成都的叛乱,恐怕连这成都都丢了吧!最重要的是,吴某可是奉命平定成都叛乱,而不是去平定犍为叛乱。”
赵俭咬牙切齿的说道,“吴懿,吴懿你竟然杀了邓贤,你可知道,邓贤乃是我赵氏赘婿,你如此滥杀我赵氏族人,可曾将我成都赵氏放在眼中了?”
吴懿反手将手中长刀插在地上,满是不在意的说道,“赵公言重了,若要论起家世,不知我陈留吴氏比成都赵氏差了几分?如今逆贼举反,吴某不过是替天子除掉一名逆贼而已!赵公何必如此危言耸听?若非我家侯爷与赵司空有旧,吴某早就一道将你赵俭的人头拿下来了。”
吴懿冲着戏志才抱拳道,“末将奉命前来,还请祭酒大人指示!”
戏志才不动声色的摆了摆手,吴懿当下喝道,“来人,给我将厅中这些逆贼拿下!”
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站了出来,冲着戏志才拱手道,“祭酒大人,我等也是无辜之人,被赵俭诓骗至此,祭酒大人理当明辨是非才是,若是祭酒大人诛连我等无辜之人,恐为天下病垢,抹黑襄阳侯的形象。”
戏志才这才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刚刚站起来支持赵俭的,自己乖乖站出来,戏某就不追查下去了,可若是不想乖乖站出来,那就休怪戏某不留情面了。”
赵俭长长叹了一口气,“祭酒大人,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还是老朽棋差一着啊!老朽也派人往城外去探过,只是不知道,祭酒大人是如何让这些士卒回到城中的?”
戏志才含笑道,“当年董卓率领三千兵马,拒守洛阳,吓得他人不敢异动,不知道赵公可有耳闻?”
赵俭带着一抹不可置信说道,“祭酒大人果然妙招,可赵某麾下探子,对我益州地势娴熟,祭酒大人这一法子,怕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