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全能相师-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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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爷爷木讷的点头,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李艳阳。
……
过了约莫十多分钟,李艳阳的电话响了,陌生号码,连城的。
“你好。”李艳阳严肃道。
“您好,我是连城公安局长周安民。”对方说。
“周局好,我现在在……”李艳阳看了看文爷爷,文爷爷报出个地址,李艳阳报了出去,道“你现在带人过来,警力大概需要二三十吧,速度!”
周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因为京都来电,全力配合这位不知道什么身份的领导,就一句话不容有失,当下不再犹豫,赶忙出动。
李艳阳等人等了几分钟,然后就见十来辆警车呼啸而至。
文爷爷父子被震惊的合不拢嘴,下意识看向李艳阳,有点怀疑,这是他调来的?
车子在几人跟前停下,出来一个一身警服,一脸威严的中年男人“请问哪位是李艳阳先生?”
李艳阳站了出来“我是。”
那人微微一愣,赶忙敬礼,然后伸手“您好,我是周安民。”
李艳阳笑着握了下手,一指小额贷公司“时间紧迫,出来再说,现在进去,把人都抓起来,贴封条。”
周安民一愣,还有这种干法?但他知道事情很严重,不再犹豫“各小组注意,封掉这个公司,里边的人全部带走!”
嗖嗖嗖嗖……
一群警察毫不犹豫,纷纷杀了进去,那行动有素的模样看的文家父子一阵激动。
“您能说说情况么?”周安民道。
李艳阳道“这家小额贷有问题,挂着小额贷的门面放高利贷,等下抓完人你们要搜一下,合同不少,我这还有点录音,等下也给你,我已经了解清楚了,这个公司背后有人保护,有局里的,有院里的,很明显,老板的亲戚,这事我交给你了,因为我还有任务,总之务必给我挖出来,该移交法院移交法院,该移交检察院或者纪委就照办,结案的时候我要看汇报材料,你到时候直接发给给你分配任务的人就行了,到时候他会给我汇报,明白没?”
李艳阳说话一套一套的,把人整的一愣一愣的。
文家父子已经说不出话来,瞠目结舌,大脑停滞。
那周安民就一个感觉,上边要动这家!
……
不一会,一群人被押了出来,那罗经理被两人压着肩膀,然后看到了李艳阳这边。
他刚才就知道可能是这家伙弄得,但亲眼看到他在这里,还是一阵惊讶。
李艳阳也看到了罗经理,笑着摆摆手,得意道“还是我硬吧?”
罗经理蔫了,被押上车的他知道,真特么踢到铁板了……很后悔当初的判断。
“对了!”李艳阳得意之后看向周安民“这家伙刚坑了我三十万,转账记录都有,给我弄回来,账号他们有记载。”
……
李艳阳交代几句就带着文爷爷等人走了,懒得耽误宝贵的时光,最主要的是他也知道,这种现象靠一个人很难杜绝,有权有势就容易滋长蛀虫,看到一个拔除就不错了,他倒是不担心谁能徇私枉法,因为那个风险太大的,除非这个局长就是蛀虫,不过李艳阳觉得不会,因为他来的时候对那个公司都没注意,自己发话的时候他也没有明显的犹豫。
四个人,刚好打一辆车,文瑞前排,李艳阳三人后排。
“艳阳,你……咋弄来那么多人?”文爷爷惊讶道。
李艳阳笑道“刚好认识点人,我干爹那边的关系。”
文爷爷觉得不对劲,但也没多说。
“对了,文叔,你平常在哪赌钱?”李艳阳道。
文瑞一愣,回头看向李艳阳,李艳阳道“跟师傅说,咱就去你赌钱那。”
文瑞有点迷糊“端……端了?”
李艳阳笑道“老端多不好,咱去赢点钱,把晚上伙食弄出来。”
文爷爷瞪大眼睛“艳阳,不行啊!你不能学这个啊!”
李艳阳笑道“文爷爷,都学完了。”
文爷爷急了“不行,不能赌钱,孩子,听我的,多少钱都不禁赌啊!”
李艳阳笑着看着文爷爷,轻轻摇了摇头。
文爷爷看着李艳阳的模样微微不解,但似乎知道他有深意,便不再作声,他知道,现在的李艳阳已经不是那个安静看棋然后做饭的小孩子了。
在文瑞的指导下几人来到一栋楼下,李艳阳看着的哥道“大哥,你找地方停车,我们不下车,你把表停了吧,我大概半个小时出来,然后你把我们送回去,我给您五百块。”
李艳阳说着拿出手机扫了一下,转账五百过去,那的哥自然不再犹豫,这生意合适,还舒服,不干是傻子。
“空调不关就行了。”李艳阳说着看向文爷爷“文爷爷,我和文叔进去一会,很快。”
说着李艳阳带着文瑞离开,陆兮则在车上安抚文爷爷,让他放心。
文瑞看看李艳阳,李艳阳道“走吧,您带路。”
李艳阳本来以为这是一个赌场,但进去才发现就是几个透明的房间,没有那些大型的赌钱设备,大多都是扑克麻将,每个房间都有人玩,没玩的则在休息区等着。
“你平常都玩啥?”李艳阳问。
“只踢坑。”文瑞说。
李艳阳点点头“那咱去踢坑。”
踢坑是东北流行的一种玩法,类似梭哈,只有微小差别。
文瑞带着李艳阳来到休息区,李艳阳知道,这些估计都是等着凑局的。
“哟,瑞子来啦!”
“哎呀,好几天没看着了!”
……
李艳阳发现文瑞还挺受欢迎,一想也是,经常来输的,谁不喜欢。
文瑞笑着和众人打招呼,一副老朋友的样子,李艳阳也不说话,看文瑞和他们聊天。
不一会,有人道“成了,够手了,踢会儿?”
文瑞道“我这朋友想玩,今天我就不玩了。”
众人看看李艳阳,年纪不大,笑道“成啊,走。”
六个人上了牌桌,文瑞和大家也熟悉,就在一旁看着。
李艳阳知道,文瑞总输肯定是有猫腻,但看看牌,发现没有明显问题,心想也是,文瑞四五十岁的人了,如果牌有问题都看不出来就太差劲了。
随便的玩了一会儿,李艳阳倒也谨慎,但还是输了一些,因为这个赌场不换牌,始终是一幅扑克,所以他没法藏牌。
没法作弊,只能依靠技术,但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算计,对面那个姓吴的总能避开他。
诈诈不住,真大的时候人家又不去了。
玩了十几把,李艳阳发现了,这家伙是真厉害,不仅赢自己厉害,其他人也很少能抓住他。
当然,也不是没有,但那都是锅里钱不多的时候,但凡激烈的时候,他十把能拿八把。
李艳阳始终觉得技术是一方面,运气也很重要,但这家伙给人的感觉是技术和运气都很好。
牌是大家洗,每次也都切牌,这也没问题。
至于打合牌也没有,李艳阳看的出,每个人都自称一派,输给他的时候也很懊恼。
虽然这种玩法不像结伴打牌能配合,但也是能合伙的,因为这东西可以提价,每人有一次机会,这时候牌好有人帮着提价打助攻就能让自己人输少赢多,专业术语就叫助踢。
这个现象也没有!
李艳阳很疑惑,但时间长了他终于发现了问题,就是这个家伙眼珠子总是乱转,总是盯着别人的牌,抓牌的时候也盯着牌堆。
这东西一人就五张牌,看自己的牌,看别人面上的牌分析无可厚非,但这家伙还看别人扣着的底牌!
有问题!
李艳阳故作随意的扫了对方眼睛一眼,然后随意的抚摸了一下额头,偷偷打开天眼,他看清楚了,这家伙眼睛里有东西!
隐形眼镜!
李艳阳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隐形眼镜,而是配合扑克牌用的!
既然如此,那牌也有问题,于是李艳阳看向扣着的扑克牌,他发现看到了!
他能从背面看到上边的印记,花色,字都能看清!
李艳阳笑了,这就好办了,你有我也有,也不去拆穿你,赢别人就成了。
有了这个发现,李艳阳就很轻松了,他和那家伙一样能看到彼此的底牌,这就相当于名牌了,就看谁运气好了,毕竟这是一轮发一张牌,不到最后一张谁也不知道谁大。
而牌堆,他们也只能看到最上边的一个,至于下边抓什么只能等上边的抓走了才知道。
文瑞不知道李艳阳的发现,一开始他还以为李艳阳有两下子,但见他一直输心想也不过如此,但没过一会,他就发现这家伙每次几乎出手必杀,登时打起精神。
这越看越惊讶,他和其他几个上桌的一样,都觉得老吴今天牌好运气好,没想到李艳阳也突然转运了。
结果就是钱不断地往李艳阳和老吴那走。
众人很快又发现个问题,李艳阳和老吴几乎从来不开牌,时而跟到最后,在最后一口叫价的时候离开。
他们不知道,俩人知道对方底牌,已经在最后一手分出胜负,也就不上了。
这东西是能判断牌路的,因为这个东西只用扑克里的九到a,有三条才算成牌,否则都是比大小,所以成牌的时候很常见。
很多次,文瑞发现最后一手的时候李艳阳成了却弃牌了,虽然看着老吴也像成了的样子,但他还是想不明白李艳阳怎么如此果断,有时候看着像,但也可能是诈啊,就这么弃了太可惜了!
但他当场也没提醒,毕竟钱还在赢着呢。
终于,李艳阳和老吴把其他几人赢光了,这才散掉。
离开的时候,李艳阳趁人不注意偷了几张牌,他知道,这东西明着想带出去是不可能的,赌场用这种扑克就不敢被人拿出去鉴定,估计拿到眼镜的也都是和赌场关系好的人。
回到车上,文爷爷担心道“怎么样?”
“赢了!”文瑞不待李艳阳说话,激动道“赢了五千多!”
“啥?这么会儿赢了五千多?”文爷爷有点惊讶。
文瑞似乎忘了被人拿住的郁闷,欣喜着点点头“艳阳,你就留在连城吧,我跟你说,啥东西都没这个来钱快!”
文爷爷一瞪眼“王八犊子!你特么以为都像你啊,还能把赌当职业?你能天天赢啊?”
被老爷子骂了一通,文瑞不说话了,他也习惯了,只是看看李艳阳,眼中跳动,仿佛在说你可以的,你技术不错,真能靠这个吃饭!
在他心里,赌牌当职业的人大有人在,多美妙的职业啊,既舒服还来钱快!
只是他有点苦恼,自己好像运气太差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技术也不错,断牌也蛮准,但不明白为啥老输。
李艳阳看到文瑞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整天玩这个我怕被人剁咯。”
文瑞一愣,道“你放心,那老板厉害,那里边没有乌七八糟的事儿。”
李艳阳笑道“我也就是今天心情好,没有输钱,否则我非把那个姓吴的剁了。”
文瑞一愣,疑惑不解,然后就见李艳阳拿出五张扑克。
文瑞惊讶道“你咋拿出来的?”
李艳阳笑着摇摇头,把扑克背向文瑞,道“那些不重要。”说着他指了一张,问“你现在先告诉我这张是啥。”
文瑞皱眉,看着背对自己的扑克,疑惑道“那我哪知道?”
李艳阳笑着收起扑克“这你都看不出来你还想职业赌牌?家里有矿啊?”
。
第0534章 寻找青春()
听到李艳阳的话文瑞有点迷糊,文爷爷和陆兮也是一阵错愕,这谁能看到啊。
笑着把扑克递出去,李艳阳道:“你拿着。”
文瑞接过来,李艳阳道:“背对我,你随便抽牌给我看。”
文瑞明白了,把牌藏在身后倒弄几下,然后随便拿出一张,他坐在副驾驶,那的哥也好奇的看过来。
李艳阳抬头,看了看牌:“红桃九。”
文爷爷和陆兮也坐在后排,根本看不到牌正面,听李艳阳叫了一声便疑惑的看向文瑞。
文瑞和那的哥一脸震惊,俩人知道,李艳阳说对了!
怎么可能?他能看到牌?后边没有强光照射,根本透不过来啊!
唰!
文瑞把牌抽回来,然后又是一阵捣弄,又拿出一张背对李艳阳。
“草花k。”李艳阳说。
……。
文瑞懵了,那的哥下意识伸手拿过一张牌,看看背面:“指正是有标记,我看看。”
“不可能,这扑克都是一样的,没有差别。”文瑞说。
那的哥一开始还不信,但仔细看看花纹,发现真的没有任何不同,然后就跟着迷糊了。
文瑞再次拿起一张。
李艳阳看看:“梅花q。”
又一张,李艳阳道:“红桃九。”
文瑞不试了,惊讶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怎么看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不出来,而赌场里还有人能看出来。”李艳阳说。
“老吴?!!!”文瑞惊呼。
李艳阳点点头。
“不可能!”文瑞有些不敢相信。
李艳阳无奈道:“知道为什么我俩从来不开牌么?”
文瑞不说话了,是啊,他们到最后从来不开牌,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底牌!
“文叔……。”李艳阳拿过扑克:“这东西在都不作弊的情况下输赢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永远都是!这是一个概率问题,你可能短时间内一直赢,但你不可能赢一辈子,今天赢了,改天就输了,当不了职业的,除非你能看到牌,或者是合伙,总之就是作弊,就算真作弊,也总有一天会被发现,比如老吴,你们看不出来,我能,他眼睛里有眼镜,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发现这个事,想想我这些年输的钱,我会砍死他!”
文瑞激动了,咬着牙,握着拳头。
“是不是想找刀?砍他就算了,我估计你输给的不可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一直赢下去,要砍估计得砍十几个。”李艳阳说。
文瑞抓狂。
“以后别赌了,这东西从来看的都不是技术,别说文爷爷开了一辈子锁,就是开了一辈子矿也不禁折腾,今天我帮你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是真怕文爷爷把骨头砸碎了给你还账,和你啰嗦这么多倒不是看在文爷爷的份上,只是我觉得您有一点还成,多少还算孝顺,文爷爷骂你你也能忍,没有打爹骂娘当畜生,也还算有救,以后怎么活您自己掂量,四五十岁的人了,不需要我这个小辈教。”李艳阳说着看向文爷爷:“文爷爷,浪子回头金不换,不过如果要这样还执迷不悟,这种儿子就没救了,是死是活真的不用管,活着也是浪费空气,还惹你一身不痛快,不如死了好,甭管!”
文爷爷看看儿子,使劲的点点头,他觉得是!今天李艳阳又帮抹了债,又给他擦了眼睛,如果还执迷不悟,自己何必再找气生,这儿子真没救了,自己还理他干嘛,全当没有算球。
文瑞低着头开了副驾驶的门,直接下车了。
文爷爷说的轻松,但一看儿子下车立马慌了神,他怕他去砍人,更怕他想不开。
李艳阳摆摆手:“我说了这么多他面子过不去,让他安静一下也好,放心吧,不会有事。”
文爷爷果然看文瑞没有走进赌场,这才放心,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李艳阳一眼,说谢谢。
……。。
回到文爷爷的小屋,饭菜早已经凉了,文爷爷道:“我去热热。”
李艳阳叫住:“文爷爷,我吃饱了,喝的也还行,准备回了。”
“哎呀,这多不尽兴啊。”文爷爷说。
李艳阳笑着摇摇头:“挺好的,对了文爷爷,我这次从哈城来的,本来没准备来连城,所以没带钥匙,您得帮我开下锁。”
“这好说。”文爷爷笑着带着家伙事,然后跟着李艳阳进了旁边一个小区。
看到陆兮略带疑惑的目光,李艳阳解释道:“这是我和师父在连城的家,干娘的房子。”
文爷爷捯饬了十几分钟,终于把锁换掉,李艳阳留老人进屋坐坐,文爷爷摇摇头:“今天累了,你们也收拾收拾歇会吧。”
李艳阳也不再挽留,把文爷爷送走,这才带着陆兮回了房子。
陆兮认真的打量着相对老旧的房子,布置得很朴素,也很简单。
“怎么样?”李艳阳问。
“挺好!”陆兮说。
李艳阳笑道:“你应该能看到故事啊!”
陆兮笑道:“我可不会看。”
说着陆兮来到厨房,找到一些打扫器具,道:“你歇着,我打扫房间。”
虽然只准备待三天,但李艳阳也很想把房子打扫一遍,因为自打自己离开,这里再没人来过。
李艳阳接过扫把,道:“我扫,你拖。”
分工明确,两人干了起来,李艳阳有些触景生情,想起小时候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时而下意识的勾起嘴角。
陆兮则找到一种为人妇的感觉,和心爱的人一起打扫房间,她发现这要比任何风花雪月都美好。
打扫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直接倒在了床上,手挽着手,闭着眼睛享受难得的清净。
良久,李艳阳拿起手机,点了外卖。
陆兮也懒得出去,于是两人就在家里吃了一顿晚饭。
第二天,李艳阳问陆兮去海边还是游乐场,陆兮说去学校。
李艳阳一愣,陆兮笑着说看看你的青春去。
李艳阳笑道:“现在不也正青春年少么?搞得好像一大把年纪一样……。”
陆兮摇摇头:“知道青春的意思么?”
李艳阳看看陆兮:“青春期?”
陆兮道:“严肃来说,其实人的青春只有三四年。”
李艳阳愣住:“哪三四年?”
陆兮道:“一般指十五到二十岁,但这只是大概范围,有人早的,也就十五到十八,有的可能是十六到二十。”
“谁规定的?”李艳阳皱眉。
“正规解释,不信你搜去!”陆兮说。
李艳阳摇摇头:“我觉得我现在还青春呢,咋的,难道我算人到中年了?”
陆兮较真道:“你算青年,但可不是青春岁月了。”